嘖,這小孩子怎麼這麼不討喜呢……

“很急,真的很急。急的可以與三急相比。”爲了讓少年知道自己現在的境況,嶽策使用了一個相當形象的比喻句,希望對方能夠明白。

“嗯,我平時三急都是憋着的,也不算太急,難道你就不能再憋一會再去找員外麼?難道說,你找員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這位林府的小廝似乎有意要刁難嶽策一樣。千方百計地沒有將林蕾的房間告訴嶽策。

除了黃泉有事情需要去做,自己也是需要爲許三拜託的事情的解決去調查一下其他東西的。而且時間也是最好越短,所以對於眼前這個尖嘴猴腮一臉欠揍的小鬼也是沒有半點的耐心,聽得他這種沒有晚輩該有的正常的態度。

廢話,男的需要對他那麼好乾嘛?搞基麼?我呸!

心裏也是有點焦急什麼。嶽策本來還能好脾氣的一臉微笑,卻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一臉陰沉地瞪着這個長得有點囫圇吞棗的小廝。

“喂,小鬼,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插嘴,你只要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林蕾在哪就好了。咋這麼多廢話呢?說還是不說?”

“……在那邊……”小廝似乎是個吃硬不吃軟的傢伙,看的嶽策沒有了剛纔的好說話,變得一臉兇巴巴的表情,心裏也是有點發憷。指了一個方向,沒有剛纔頂嘴還嘴的語氣,低低的委屈地說道:“你到了那邊看到了一件外面有‘林’的房間。那就是林員外的房間了。”

嘁,早這麼說不就什麼事也沒有麼,賤骨頭就是賤骨頭,白白浪費我的表情。

拍了拍小廝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了一聲:“小夥子,以後把眼睛放亮點。遇到什麼人說什麼話,聰明人可是懂得瞧着別人的臉色做事的喔。那樣你在林府纔能有一片生存之地的空間知道麼?下次別再這樣了知道麼。”

“……知道了。”少年似乎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了,深深地將那一顆原本高傲無比的頭顱垂了下去,看他眼睛中閃爍的波光,或許是已經反省了。

嶽策點點頭,既然這小鬼已經知錯了,也就沒有再難爲他,不在故意恐嚇少年,畢竟嶽策是個成年人了,於是收拾了一下心情,就朝着少年所指的方向所走去。

……

發覺那變得男子已經走遠了,剛剛還是垂下來的頭卻是忽然地擡了起來,臉上哪裏還有什麼懺悔以及知錯的表情,完全就是冷笑與一臉奸詐,望着男子離去的方向,恨恨地笑道:“哼,聰明人?我看你也是頭笨豬,別人說在哪你就相信在哪?小爺我這是緩兵之計,你就在那邊好好轉圈子喝小爺的洗腳水吧!哈哈哈。還敢說眼睛放亮點……嘿嘿!”

少年似乎剛剛被嶽策的表情真的嚇住了一樣,爲了替自己剛剛的一時服軟而報仇,少年嘴上依然不停地咒罵着已經離開的嶽策。

“呵呵,果然啊,我就知道你這小鬼沒有那麼乖巧就會告訴我地點啊。”一道顯得非常溫柔的聲音正從少年的身後冷冷地傳來。

小廝的臉色一變。

這傢伙,難道剛剛沒有離開麼……

剛想回頭,就看到一張皮笑肉不笑的人臉,小廝剛想賠笑解釋,嶽策不等他的解釋,一隻手揪住了他的領口,又故意笑道:“嘿嘿,剛剛似乎有個小鬼嘲笑某個人是頭笨豬麼?你說有沒有?”

“剛剛我是再說自己呢,大兄弟、不、大哥、大爺,你絕對是誤會了。誤會了”因爲領口的被緊緊地揪住的原因,少年的臉漲得通紅。

“喔,誤會了?我可是聽剛剛有人要讓我喝他的洗腳水呢!你說說有沒有。”嶽策越是笑的開心,小廝的身後就是多了一身汗。

“……”

“給我接着說啊!”

發現陪好不行,小廝的那張臉也是轉眼一變,眼淚一滴滴地從臉上滑落了下來,邊哭還罵道:“你這傢伙不要臉,欺負比自己小的小孩,你還是不是男人了,難道說你就喜歡欺負比你弱小的人爲樂麼?”

要是你是女孩子的話,我還真的有可能會說出“對不起,剛剛都是葛葛太兇了嚇壞你了,不要往心裏去”的話,不過麼,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你這張討人不喜的臉上哭起來更是讓人煩躁。

關鍵你他喵的還是個男孩紙!

“不準哭了!”一拳錘在了一旁的一顆大樹上,大樹因爲這一震響亮的一擊,晃動不已,綠樹上的樹葉猶如雪花一樣紛紛落下,落在了怒在心頭的嶽策的腳底上。

“是……”被嶽策的這猶如天神一般的舉動驚呆了一樣,小廝立刻就不哭了,恐懼地仰望着已經對自己不耐煩的嶽策,不敢再說笑一句。

“再問你最後一次,林蕾的房間在哪?別再想騙我。否則你的下場就和這大樹一樣的悲劇。”嶽策淡淡地說道。

“你從這裏走到大廳,然後往大廳北面走,直線走到一處有‘林’的粉色房間,那間就是員外的閨房了,旁邊的那件藍色房間是員外的書房。這一次我絕對沒有騙你!”

“沒有再騙我麼?”嶽策望着小廝的眼睛道。

小廝如同甩蔥一般的搖了搖頭,眼中含淚。

“雖然說,我作爲你們林府的客人,對於你們林府下人的這種行爲也不好說什麼與做什麼,不過你剛剛的行爲卻是讓我有點生氣,爲了讓你以後長點記性,給你個小小的教訓,算是替林員外好好指導你一下。”嶽策在知道了真正的方向之後,並沒有記着立刻離開,而是摸着下巴,看了一眼這個小廝。

……

…………

似乎林府的上上下下對於自己這個平凡到普通男子沒有什麼興趣一樣,自己光明正大在府內走動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擋住自己的路什麼的,除了剛剛那個作死的熊孩子小廝。

想了想自己臨走前將他緊緊地綁在大樹的一顆結實粗壯的枝椏之上,但也爲了防止那小鬼執意掙脫繩子摔在地上摔傷,雖然高度也並麼有多高,但是爲了以防萬一,嶽策還特意抱來幾捆茅草放在了地上。

算了,不去想這件事了,是那小鬼自作自受,明明自己已經好好地跟他說了,自己有要事要找林蕾,不過作爲林府一員的他卻推三阻四,萬一今日的不是我這個比較溫和的人遇到這件事,而是脾氣比我更加的火爆,那小鬼不是就完蛋了麼!

嶽策絕對沒有承認他本來就是一個抖s的本質在剛剛不知不覺間發揮了效果。

不過此刻的他還有着更加的任務,他要去找林蕾。

不,準確來說並不是找林蕾,而是去她的房間內,找一下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她的房間肯定會有,而且這也跟自己的探索有着不可分離的關係。

不知不覺間,嶽策已經來到了一開始的大廳,想了想小廝當時的話

似乎是往北走吧…… “額,林員外,啊,好久不見啊!哈哈!”

剛剛想繞過大廳,直接偷偷地去林蕾的房間時,也就是在自己擦身過大廳門口的同時,彷彿被裏面的人看見了自己的身影一樣,慌忙從廳內走了出來,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當嶽策發現正好是林員外時,不得不鼓起僵硬的笑容,說道。

“嶽公子說笑了,好久不久是多久不見啊?明明昨天才打過招呼的麼,怎麼樣,昨晚睡得還舒服麼?沒有人去打擾你們吧?咦,黃姑娘呢,怎麼沒跟你出來呢?啊——我明白了”

一連串的問題以及最後頗爲深刻含義的一個“啊”字讓嶽策不先收起了一開始的心思,搖頭輕輕地說道:“我讓泉姑娘出去找個東西,沒多久就會回來的。”

“喔,是這樣啊,我還以爲黃姑娘是因爲昨晚太累了呢?”

“林員外你別用這種眼神盯着我好不好,早就跟你們說過了,我跟黃姑娘沒有什麼的。”

“恩恩,我明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看你這麼一臉眉頭緊皺的樣子,路過廳內也不來問候我與陸姐姐,難道說你有什麼心事麼?要不要進來說說?”察覺嶽策那一臉與昨天有着微許的變化,林員外不由得關心地問道。

一邊說着,還一邊向着大廳內輕輕地喊了一聲:“陸姐姐,嘻嘻,你一直掛念在嘴裏的的公子公子在這裏呢。要不要出來看看好解一下相思之苦呢!”

“你這嘴皮地,早晚有一天要將你的舌頭扯出來。”廳內又傳來嶽策所熟悉的陸月兒的那笑罵的聲音,不久。陸月兒整個人便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公子,早安。”

“恩恩,月兒姑娘,你也早安”嶽策剛剛想起昨天晚上已經答應過月兒不再去管許三的事情了,他也知道陸月兒讓自己不去深究這件事也是爲了自己好,但是因爲某種必須得弄清楚的原因,現在的自己確實不得已違揹她的本意了。但是即使這樣。嶽策也是有點不敢看陸月兒那永遠都是溫柔如水的眼神。

“公子這是要去哪?”陸月兒似乎也看出的嶽策的異常,雖然心中有點疑惑。不由得細聲細語地問道。

“嶽公子有什麼事情先進來再說吧,站在門口說話,有點很古怪的樣子。”林蕾似乎是有點不喜歡站着說話一樣,連忙打斷了兩人接下來的對話。想要邀請嶽策進來。

嶽策歉意地搖搖手道:“不了,林姑娘的好意我就心領了,不過我還有一些小事要去收拾一下,你們兩位姑娘接着聊吧。對了,林姑娘,問你一件事,你看見許三了麼?怎麼剛剛在府內走了一圈的時候沒有看到他的人影呢?”

不知爲何,這一刻說到許三的時候,林員外的臉色顯得有點微妙。不是那種喜悅也不是那種生氣,似乎是帶了點慌張,聲音的速度明顯比平常快了很多。

“……喔。你說許三啊,他,他,一早上就不願意出來,似乎前幾天不知在哪受了傷,身體現在又開始發作起來。現在還在自己的房間裏養着傷呢!你還是別去打擾他了,這段時間內他誰也不見的。”

嶽策聽了也沒有做出什麼古怪的表情。似乎是理所當然一樣,點點頭,順着說道:“原來是這樣,倒也難怪,如果林姑娘看到許三哥的話,幫我問聲好可以麼?”

“這個可以,啊,嶽公子,我和陸姐姐還有話要聊,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就先去忙吧,還有公子在林府想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不用將自己當做外人的,陸姐姐,咱們不是有一些事要聊的麼,走,咱們回去聊吧。”似乎很急忙的樣子,沒有了剛剛的閒情逸致,跟嶽策只是又隨意着邊或者俄不着邊的事,林員外拉起了陸月兒的手就要回去,而陸月兒嘴角只是勾起一抹不知其深淺的苦笑,望了嶽策一眼,想要說點什麼,卻又吞回去,眼神顯得極爲迷茫。

一世即使凍結地再多久,也只能是做了無用之功吧。白白地看着這些流逝在自己的身邊的那種滋味其實你也能夠懂得的吧……

嶽策望着林蕾顯得格外悲涼的背影,不知爲何,嘴裏卻是說出了一句。

“林員外,問你一個問題,可以麼?”

她的背影沒有轉過來,只是攙着陸月兒的手哆嗦了一下,強裝住冷靜道:“嶽公子,還有什麼事情麼?”

“自欺欺人的滋味很有意思麼?還是說你認爲你做的一切從道理上來說都是正確的?”

“……”頓了一會,林蕾的聲音顯得惡狠狠的,冰冷地讓人感覺到墮入到了冰窖裏一樣,猶如惡少一般語氣的兩個字從嘴裏吐出,彷彿是地獄中的魔鬼對天堂的詛咒一般的深恨與嫉妒。

“閉嘴!”

嶽策聽了也不生氣,笑了笑,摸了摸身上的那套紅白相間白褂上的紋路,轉身就是朝着北方離開,邊走還道:“嗯,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呵呵……她的話讓我對自己的猜測更加有力幾分可信度,或許只剩下最後幾步了。

如果真是像我想的那樣話,你這個人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完全的“假貨”了呢?那種自私的行爲確實是讓任何都只會覺得你很噁心吧?林員外,林蕾林姑娘。

也不去注意四周的侍女家丁那相當不喜的目光,也是啊,這也不怪他們任何人,畢竟自己可是讓他們心目中的那個猶如聖母在世樂善好施,待人溫柔的林員外斥責了一聲“閉嘴”了呢!

或許在誰的眼裏來看,根本就是我自己故意說了些惹怒林員外生氣的事情,才讓一向很可親的林員外對我悶發雷霆的吧。可是他們,我指代的林府裏的所有人,難道說他們就以爲真的有資格來指責我麼?

難道說比起我來說,他們的行爲難道不會是更加的殘忍麼?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行爲中的錯誤虛僞性,沒有察覺自己的本質從某種意義來說已經開始變成一種名爲“假貨”的東西!!

越是往着林府的北面而走,路上的人就越來越少,而自然那些吵雜熙熙攘攘的聲音也是從高到低再到化爲無,此刻只能聽到那一步比一步冷靜的腳步聲,嶽策的身姿正與目的地的距離越來越近。

就算是回憶再怎麼冷卻的徹底,就算是悔的再怎麼肝腸寸斷,這一切虛僞的事物,就讓我在它的背後一步步地找出屬於當事人唯一的真實。

“林”字高高地寫在房間之上,粉紅色,看來那小廝這一次真的沒有騙我,眼睛有點疲勞地看着離自己不遠的那扇門,嶽策踱着沉重的步子,繼續前行。

善良可以,我承認這一點沒有任何的錯誤,但是那種只有你自以爲是屬於善良在別人眼裏看來是虛僞傷害欺騙的行爲,我,絕對不會讓它繼續持續下去。

“吱呀。”果斷地打開了那扇門的把手,嶽策側身走了進去。

不去觀看房間裏的清雅小家碧玉的氣氛,也不去觀看房間內傢俱設施的豪華程度,不去用鼻子嗅着房間內那香爐燃起的玫瑰香料引起讓人陶醉的香氣。嶽策的目光在進房間的第一刻,便是牢牢地死瞪住房間的某一處地方,在看到那與自己料想的一模一樣那一刻,嶽策便覺得這一望已經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果然,是這樣的麼……

“劍者,心之仞也,即可爲殺也可守護。嶽公子,我似乎沒有允許你進我的房間的吧?”

對於突然響起的聲音,嶽策也並不感到奇怪,要不然他也不會不帶上門了,淡淡道:“那爲什麼林姑娘不將房間好好的鎖上呢?這不是故意讓嶽某起了興致,前來查看的麼?”

“你想怎麼樣?”

“你覺得嶽某會怎樣做?”

“我不會讓你說出來的……” 嶽策看着面前那一臉失落以及那悲傷憤怒的林蕾,不回頭,只是靜靜地看着自己看着那一件重要的東西,聲音中盡是對女子的嘲諷。

“怎麼,被我看到,想要殺我滅口麼?”

林蕾深呼吸一口氣,忍住胸腔中迸出的那一份難言的羞憤,淡淡地說道:“嶽公子,我林蕾也不對你做什麼,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看在陸姐姐的份上,也絕對不爲難與你,如何?”

“什麼事?該不會你是準備讓我將這件事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對任何人都保密,再讓我離開林府逃之夭夭麼?”

“嶽公子,我實在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快看破這件事情的,我可是連陸姐姐都沒有全部告訴,但是嶽公子——”說到這,林蕾放下了尊嚴,哀求着嶽策:“林蕾做這些事情完全是有苦難言,不得已而爲之的。既然嶽公子聰穎大概猜到了這事情的真相,林蕾懇求——”

“真相?”嶽策笑了一下,接着轉過頭來,無辜的表情看着林蕾,攤開手:“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已經查明這林府的真相?你也太瞧得起嶽某人的智商了吧!連陸月兒那樣機智如狐的人都沒辦法知道你的祕密,又何況我這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呢?”

“那你剛剛來我的房間?還有你剛剛對我說的話。”

“我,只是迷路了罷了。”嶽策擡頭看着天。慢慢地從嘴裏說了出來。

……

很明顯,林蕾頭腦並沒有那麼簡單就真的相信嶽策的“迷路”一說,所以自然爲了防止嶽策真的看到了什麼並說出去。心中狠狠心,索性將嶽策反鎖在自己的房間裏。

嶽策在這一過程中只是靜靜地看着

“嶽公子,實在抱歉,因爲不便說明的原因,所以,不管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我現在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將放你離開這兒了。不過放心,等過了一段日子後。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我會再送你離開的,並且到那時我再跟你鄭重地說聲道歉。”

“嘿嘿,你就不怕陸月兒發現我不在房間內。然後對你起疑心麼?”

林蕾強顏露出一個寬心的笑容,站在門外,也不管裏面的嶽策有沒有聽到,囁嚅道:“放心,我會跟陸姐姐說你放心不了離開的黃姑娘,出去找她了,要有一段時間纔來回來。”

在林蕾她自己看來,也覺得這編的的這一個謊言非常非常的可笑,但是現在的她的心就像是一杆天平一樣。或許只是這些東西暫時不能與天平的另一邊可以相提並論吧。

她的心裏有着比誠信的品德更加重要的東西存在,即使被陸月兒以及嶽策嘲笑也罷,她都可以當做不在乎。

“……”嶽策的聽覺比普通人要敏銳上不知多少倍。門外少女的那在她可笑無比的謊言自然也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也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感想,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也好,我這幾天還沒有好好休息,你這樣禁閉住我。也正好讓我好好地休息一下,但是記得一日三餐就好好地端過來喔!”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而且你也別怕寂寞,畢竟這間房是我的個人閨房,晚上的我休息還是得會回到這房間裏的。”

“……”房間裏聽完了林蕾的這一句似乎鬆了一口氣,不再出言,那空間猶如死寂一般的沉悶。

林蕾也現在的自己到底是抱着何種心態離開這房間的。

……

…………

某處幽暗的宮殿內,

被嶽策暗中委派了一些事的黃泉赫然蹲在宮殿的一個小角落淚,手上翻查的速度幾乎如同殘影一般,似乎是因爲心神勞累的原因,額頭的冷汗一滴滴地流了下來,而黃泉依然沒有察覺到身體的狀況,依然是翻箱倒櫃地找着某件東西,畢竟自家大哥委派作爲小弟的她的第一次的任務,而自己怎麼可能會讓大哥失望了。

此刻的黃泉渾然沒有知道她的大哥嶽策已經是做了人家林員外內房之賓了,而且嶽策要求她查詢的東西到現在還沒有查到的,想到此,少女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話說,真沒有想到大哥居然讓我來這個地方啊,環顧這漆黑一片伸手可能也不會見到五指的空間,少女偷笑地搖頭嘆息道。

也怪不得大哥不願意來呢!

……

林府的大廳內。

“哎?你說公子,嶽公子離開了?”

陸月兒似乎是看到了什麼讓人吃驚的事情,握着畫扇的那雙手也是顫抖不已,眼中帶着疑惑,抓着告訴自己這一事情的林蕾,焦急地問道:“林妹妹,剛剛公子不是還在這說只是在林府裏隨意的逛逛的麼,而怎麼你剛剛一出去的時間,公子就這麼不告而別呢!告訴姐姐,是不是公子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此,陸月兒依稀記得當日嶽策在朝歌對自己說過的話,他曾經用着很是嚴肅的口吻對自己說如果他要告別的話一定會在那時跟自己說聲再見的,不會連聲招呼也不打就那麼匆匆地離開的。

昨晚他還不是告訴自己是因爲調查許三所說的林府的事情纔來的mee?難道說他已經知道了些什麼?還說他聽從了自己的不再去管的要求,所以認爲自己沒有什麼理由再呆在林府,所以才離開的?

陸月兒的思緒只是因爲林蕾那一句話,已經在眨眼間想了無數種嶽策離開的原因,但是最終他也無法明白爲何嶽策會這麼快就不告而別。

明明才相見的,明明現在他的身邊沒有了那兩位與你最親密的人的,明明現在的自己也是有了勇氣想要與嶽策更加進一步的。

不知不覺,陸月兒那素手手中的青筋被繃得顯露了出來,臉上全是一副擔心後悔的模樣。

果然啊,如果僅僅只是這樣說的話,陸姐姐肯定是會懷疑的,加上林姐姐那麼聰明,只要稍微想一下,就會明白嶽策的離開會與我有關,這樣的話,我做的那些事不就沒有什麼作用了麼!爲了林家,即使陸姐姐是再親密的姐姐,此刻的我只能將這個謊言接着延續了下去。

也是知道陸月兒會有這樣的反應一般,早就想好了措辭的林蕾作出一副安慰的笑容,說道:“陸姐姐,你別想多了啊,嶽公子他只是說他擔心外出的黃姑娘會遇到什麼危險的事,就是害怕姐姐會胡思亂想,所以嶽公子臨時通知我告訴姐姐一聲的,讓你不要擔心,他說最遲七天,他就會回來的。”

“呼,額,原來是這樣啊,妹妹你也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不提前告訴姐姐,害的姐姐還爲公子擔心。”

“額,這不是不知道姐姐這麼在意那個嶽公子麼,想試試姐姐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癡情啊,現在一看,果然啊……嘿嘿,等嶽公子回來我是不是就改口喊嶽策爲姐夫啦!”

“你這死丫頭,什麼事都敢編排姐姐!”似乎是惱羞成怒一樣,放開了手中的畫扇,陸月兒哪裏還有剛剛的那副憂心匆匆的模樣,又聽到了林蕾這麼討打,立刻一個撲躍的姿勢向着林蕾撲了過去,不停地撓着記憶中少女的敏感部位,麻癢的感覺惹得本來還心事重重的林蕾立刻噗嗤一下呵呵地笑了出來,而且這一笑卻是怎麼止也止不住,不停地想要拍開陸月兒不斷刺激笑穴的手,不過都只無用之功,到後來直接捂住肚子渾身顫抖地,“格格”地笑聲也是透支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氣一樣,直笑的眼淚都快點出來。

陸月兒得意地望着依然渾身像是抽筋一樣顫抖地林蕾,解氣一般地插着腰,說道:“林妹妹,知道錯了麼沒有,還敢再編排姐姐麼?”

“好姐姐,你就饒了我吧!妹妹我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嘻嘻……你就發發瓷慈悲,饒過我這一次吧!”淚珠掛在少女那長長的睫毛上,撲閃撲閃地委屈模樣讓人忍不住垂憐。

“知道錯就好。”看到林蕾也是知道錯了,會意的陸月兒也是放開了纏繞在少女腰間的手。

“走吧,我跟你去小鎮上轉轉!”

擦乾了眼淚,林蕾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道:“……嗯!”

……

似乎到了這一刻,沒有任何人對於嶽策的離開表示再次懷疑了…… 在小鎮的東面,有着一條清澈的長長的小河橫穿過小鎮之間,鎮裏面的居民們的生活飲用以及澆菜種花的來源都是靠着這條唯一的小河,所以每當小鎮的天剛剛矇矇亮的時候,家家戶戶的門都會準時的開啓,一家中最有力氣的的人自然這個時候早已是擡了兩個大水桶去小河邊挑起一天下來要使用的水量。

而且小鎮每到像是如今這烈日炎炎的夏天,都會每隔三兩天下一場劇烈的驟風暴雨,這暴雨一下便是要下上一整天,似乎小鎮的夏天就是這個樣子,而大家都習慣了,因爲只有這接連不斷的夏天暴雨纔會讓他們所依賴的小河永不幹涸,而且在暴雨中,看着洶涌的雨勢滴落在瓦片、牆角、地面、湖面,聽着不同的下雨的聲音,還是別有另一番的趣味。

主要的就是因爲下大雨,可以不幹活這一原因纔會使鎮裏面的那些經常忙碌於崗位上的人們如此喜歡這個小鎮的夏天。

而此時的林府內。

那一處上標着“林蕾”的獨有的房間裏。

因爲房間的周圍沒有任何人的靠近的原因,一男一女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顯得是那麼的清晰。

“你呢,因爲下雨的原因。所以就是連房間因不願意出去麼?前幾天不是還和陸月兒去鎮上玩的麼?我倒是覺得這雨景,倒是有着另一種別樣的審美的趣味呢!看慣了晴空旭日下的美景,再看到美景在暴雨中接受磨練折磨的狼狽,不是也能得到滿足麼?”

坐在房間的搖椅上看着書男子頭擡也不擡,那儒雅溫和的聲音微帶着輕鬆,就像是睡着沒有醒的感覺,讓人舒服也是跟着有種想要昏昏欲睡的幻覺。

“小女子可沒有嶽公子那樣的惡趣味喔。”

仰躺在牀上閒的某處發疼的少女。將手伸到離自己的眼睛不足三五釐米的距離,彷彿是自己的那一雙雪白粉嫩的手掌有着讓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掌心翻來覆去,對於一旁的男子,也不甚在意自己的姿勢有多麼的不雅,只是用着很讓人覺得蠻狠的聲音不屑地說話。

“嶽大公子啊。這是小女子我的房間好不好,我林蕾想在哪呆着就在哪呆着,用不着你來管,而且下着這樣的滂沱大雨,你是準備讓我出去變成落湯雞麼?”

“看來每一個女子都有着兩面性格呢,尤其是林姑娘你這種漂亮卻又性格惡劣的,如果說給林府內其他人聽的話,絕對不會有人相信我的話吧,應該說他們絕對不會相信半點有損與林姑娘的言語的吧!”

“彼此彼此。嶽公子也沒有多麼的正值高潔麼,虧得陸姐姐在我面前誇你是一個真正的君子,沒有想到。即使身處在一位大家閨秀的秀房之中,也能對房間的女主人出言惡語啊,我相信就算小女子告訴陸姐姐,她也不會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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