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這孩子可真好玩,每次來買的東西都好稀奇,不用看了,這次只有我一個人,你在這等着,我給你拿去。”說完,陳哥笑呵呵的點上一根菸,朝着後屋就走了進去。

而我則是在屋子裏發現了一張照片,上面是三個年輕人,那時候陳科的臉上還沒有疤痕,他在中間,右邊的那一個人我看過,正是上次來遇見的人,左邊的就沒看過了。

“那照片都好幾年了,來,給你,然後免費贈送你一張神符。”

神符?這可是新鮮事,我也沒在意,付過錢之後拿着東西笑着離開了,當然了,也包括那張神符。

“小佑呀,看來以後又要多一個人跟我搶生意了。”



陳哥給我的那一章符咒,上面的畫法很奇怪,反正我是沒見過,畢竟對符咒這東西我根本不怎麼了解,反正不要錢就放身上帶着,那陳哥看上去也不是一般人,沒準這東西以後有用。

回到了住處之後,我根本就來不及吃東西,就開始準備晚上要做的事情了,那牌位自然我是沒有燒,如果我燒了我不懷疑張老師會和我拼命。就在我剛將墨斗和艾草拿出來的時候張老師就來的,這天還沒黑,他來的挺早的,給我還帶了一些飯。

“需要我幫你什麼的嗎?”張老師顯得有些緊張,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搓着自己的雙手,這也難怪,眼看着自己的學生竟然神神叨叨的,而且還要和自己一起做一些根本不能被常人理解的事情,特別是,我開始跟他說過,晚上可能要見鬼,他自然會有些緊張。

我拒絕了他的好意,畢竟有些事情必須要自己親自去做,我就讓他在一邊等着就好。也許大家很好奇,一般不管是從電影還是從小說中看見的如果要見過去驅鬼的話都少不了符咒桃木劍或者銅錢劍之類的東西,有人會問我爲什麼我只要艾草和墨斗?

其實道理很簡單,我並不是道士,也沒有學過這些正統的東西,我只是一個從老棍子那學了一些自保的東西罷了,而這些東西聽老棍子說都是從我背的那些東西演變而來,也沒個具體的名稱,如果非要說,那就是各位都熟知的,土方法。

開始的時候我還擔心買不到我想要的墨斗,不過還好,陳哥那裏東西和我要的一模一樣,公雞血和墨水混合在一起而成的東西,而這東西染在了線上之後,也就是墨斗線了,相信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至於我爲什麼要買艾草和墨斗,等下大家就會知曉。

我將自己的洗臉盆拿了出來,倒了一部分的墨斗在盆裏,還好分量足,不然還不夠我這麼用,之後將近艾草全部泡在了裏面,然後就和洗衣服一樣不停的搓着艾草,知道盆裏的每一根艾草都被染成了墨黑色,再把盆裏的墨斗水全部倒掉。把它們就放在院子裏,現在的天氣很悶熱,要不了多久這艾草就會幹,到時候就可以用了。

至於張老師在一邊看着我做這些都傻了眼,一句話都問不出來,似乎是覺得我做的事情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大一樣。

“張老師,幫我將桌子擡一下,擡到中間。”八仙桌有點重,我一個人搞不動,只能尋求他的幫助,然後我拿了個抹布,將桌子擦的乾乾淨淨的,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要請人吃飯。

“現在要幹什麼?”張老師的手心全是汗水,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着急。

“等着,還要好長一段時間,天都還沒黑。”說着,我將那塊牌位那了出來,擺在了八仙桌的正中間,香爐擺在了牌位的前面:“老師,幫我個忙,將桌子往左邊擡一點,正對着院子門。”

張老師沒有二話,肯定來幫我,可是他竟然幫着我將桌子朝着右邊擡:“不好意,我以爲你說的是我的左邊。”

他的這句話就好像是一根針一樣紮在了我的腦海中,左右,右左。腦海中回想到了當天青煙繪相的情景,當時我是看見它選擇了左,爲是一切都平安無事,可是我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道理!當時選擇的時候它是站在我的對面,我的左對它來說便是右!它的右纔是我的左!這麼說的話,從一開始它選擇的就是兇!只不過是我自己完全沒有注意而已!

“該死。”暗罵一聲,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怎麼了?”張老師聽見了我的聲音。

“沒什麼。”腦袋裏有些混亂,我忽然想起了老棍子以前對我說的話,他曾經就告誡我,在做這樣選擇的時候,一切都是反的,千萬要注意,可是當時那會我竟然沒有想起來,如果我能早點注意的話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惜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以後一定要注意,想着,我從房間裏拿出了幾張長方形的紅紙和一支毛筆,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本來是想剪紙玩的,卻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老師麻煩您在這張紙上面寫上您妻子的生辰八字,死忌和姓名。”

張老師接過了紙張一看,發現有很多張:“每一張都要寫?”

我搖搖頭:“您的妻子,還有劉秀,以及您未出生孩子,孩子的生死兩個日子寫同一天就好。”

聽到我的這句話張老師明顯一愣,他看着我滿臉的不理解。

“張老師,其實我懷疑這屋子裏並非只有您妻子一個人的存在,畢竟當天死亡的除了您妻子外還有劉秀和您未出生的孩子。”說道這裏我看了他一眼,他已經愣住了,而我則是繼續說道:“我覺得您應該聽說過鬼嬰的傳說,就是說這些在母親肚子裏還沒有出世但是已經成型,有了靈魂的孩子死了之後所化成的東西,往往這類東西可是最要人命的,不過我也不確定,您先按我說的寫好,然後我在告訴你要怎麼。”

其實我自己知道,我說有三個都說少了,我還忘了說一個,就是那一直跟着的黃皮子,我到哪,它絕對就到哪,只是我們看不見而已。還有一種可能,也許這地方還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存在… 要說張老師對他妻子的生辰八字記得非常清楚這點我可以理解,但是就算是寫起劉秀的八字都能那麼迅速我就有點不明白了,當然我並沒有多問,等張老師寫好之後,我將三張紙分別折成了三角形,靜靜的安放在了香爐之前。

“張佑,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張老師哪裏見過我現在所做的事情,雖然天還沒有完全的暗下去,但是他整個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似乎是在害怕。

“等,等天完全黑下來,現在是夏天,外面的陽氣很足,一般早一點的話,要是真的怪東西都不會現身。”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說道。

“那…那等會我們能看到它們?”張老師疑聲問道。

而我則是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確定,我也沒見過,只是能感覺到,它們要是現身了,估計就能清楚的看到,不然,只能靠我們的感覺。”說着,我看了張老師一眼:“老師,現在還沒什麼事,要不你先去王暉的房間休息下?等到了時間我叫你?”

“王暉住哪裏?”張老師問了一句。

我隨意的指了指一邊的房間,可是卻發現張老師的瞳孔稍微有些放大,也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不用了,我在這坐一會就行,想想過些天要考試的內容。”

我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就在老師坐下來的時候,他不自覺的將身上的掛墜捏在了手中,掛墜不大,加上他用手握着我看不清楚是什麼,但是我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其中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至少我將作業全部都寫完了,遇見不會的我就問問張老師,開始他看上去挺害怕,不過時間久了也就好了,就和平時在班級裏一樣教着我寫作業,而我也通過他彎腰下來看我作業的時候看清楚了他的掛墜,是一個類似觀音菩薩的神像,但是又不是,他的掛墜面目有些猙獰,讓人看着有說不出來的不舒服感覺。

也許是張老師注意到了我在看他的掛墜,連忙將它收到了自己的衣服裏,然後尷尬的對我笑了笑,我趁機不留痕跡的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此時已經九點多了,時間差不多,腦袋一轉,我忽然一拍腦袋:“啊?老師,我得出去買一個東西。”

“你要出去?買什麼?我幫你去買吧?”張老師很顯然不想一個人單獨待在這個地方。

“不用不用,老師您先休息一下,等會還有的忙,我一個人完成不了,我自己去買就可以了,就一個碗,很快。”說着,我從一邊抽出了一根供香:“老師,這香千萬不能離手,也不能滅,如果滅了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不過我會很快回來,現在時間還早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說着,我直接拿出火柴點上了香,隨着青煙飄散,老師的臉上溢出了汗水。

沒辦法,香都被我點上了,他自然是不敢放下來,到現在爲止,他處了選擇相信我,別無他法,而且張老師知道我是不可能會害他。我確實不會害他,但是我的好奇心重,在找回王暉的同時,我也想知道真相。

大家不要誤會,我確實是出去買碗,雖然我這有碗,但是畢竟這次用過之後就不能用的遲早還是要買正好還要出去有點事!碗在我們學校門口的超市就有,還好時間不算晚,沒有關門,我去買的時候,老闆還說我勤奮學習這麼晚纔買碗吃飯,我就在想如果他知道我買碗是爲了找鬼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言歸正傳,買毛筆沒用多少時間,可是我並沒有回到住處,而是偷偷的先跑到了那廢棄的倉庫,本來我沒打算來的,但是張老師的反正讓我覺得這其中有很大的問題,其實最開始我還一直在想,我現在做的一切是不是算不聽老棍子的話,他讓我別顯擺,別多管閒事,可是後來一想,這王暉都消失了,如果我不找到他,不弄清楚事情的起始,說不定會弄出什麼打亂子,所以這也就不算是不聽話了。

張老師白天離開的時候應該是繼續將這裏鎖上了,不過我看這鎖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也許是認爲根本不會有人來這裏吧,也沒換鎖,這倒是方便了我。隨便在一邊找了一塊磚頭,用力砸了幾下,鎖就斷了。

推開門,這門倒是沒有發出那種生鏽,長時間不開的怪聲音,看上去應該時不時的有人來,裏面擺放的東西雖然雜亂無章,但也沒閒的有多髒,相對來說還算乾淨的,至少比我們住的那個地方之前要好。這裏面堆放的東西大部分都是體育用品,也有一些壞了的課桌椅,目前我能看清楚的只有這些。憑着記憶朝着白天時候張老師跪過的地方走去,速度很慢,竟可能的不發出聲響。

站在那牆上掛的照片前面,透過微弱的月光可以看清楚此人應該就是張老師的妻子,很漂亮,照片中她的笑容成了永恆,在周圍環視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東西,但有一點我還是想不通,在我們老家如果家裏有什麼人去世了,那麼遺像或者別的照片都會放在家中保存起來,可是張老師爲什麼讓他自己妻子的照片就整天和這些雜物房在一塊?而且這還是他自己的妻子?

疑惑間,一陣涼風吹了進來,我回身看了看,就看見一塊黑色的布被吹起了一角,開始沒在意,以爲是隨意放着的,可是被風這麼一吹,我卻看見被黑布蓋在下面的東西,是一個木框子,框子的邊緣上還帖子黃紙,走過去,牽着黑布的一角慢慢掀開,出現在我面前的卻是一副非常嚇人的畫像,一名年輕的女子雙目無神的抱着一個類似小孩的玩意,而那小孩通體漆黑,面目猙獰,畫像中正在咬着那年輕女子的脖子,可以說畫這副畫的人功夫非常好,栩栩如生,如果放在某個地方掛起來,大晚上的看見膽小一點的人肯定會被嚇死,不過我看着眼前的這幅畫,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可又說不上來。沒去細想,順手將畫框上的黃紙撕下來一看,竟然是符咒,琢磨了片刻,我直接將整塊黑布全部掀開,帶我手上的黃符,整副畫像一共被貼了八張,每一個邊款兩張。看到這裏我就有點想不明白了,難道這也是張老師弄的?

沒再多想,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如果我現在還不回去張老師要是出來找我,正巧遇見那就不好辦了,將黃符貼回去之後繼續蓋上了黑布,便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而就在我剛剛關上倉庫的大門,將鐵鏈掛在把手上的那一刻,隱約間聽見從裏面傳來了一陣有人唱黃梅戲的聲音,可是等我想仔細聽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挺不見。

“啊!”

“張老師?”

就在我剛剛準備開門準備進去的時候,卻聽見了裏面傳來了張老師的一聲尖叫,連忙破門而入,卻發現張老師站在供桌前,一隻手拿着還在燃燒的供香,全身顫抖指着一邊的窗戶:“有…有人在看我!”

可是我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見,爲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去到院子裏,可是除了滿地灑滿了香灰的青苔外,別說人了,連個腳印都沒看見,我猛然想起那天晚上我和王暉也都看見了人臉,而地上同樣也沒有腳印,莫不是,那東西來了?想到這裏我連忙跑回了屋子裏:“張老師,你先別害,等下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亂動。”

交代完了,我也不管張老師是否答應,快速跑到院子外面將剛剛放在那的一盆被墨斗浸泡過的艾草拿了進來,還好,大部分都已經幹了,只有一點是溼的不礙事。我將從八仙桌面對院裏那麼長的距離用艾草搭成了一條通道,然後將剩下的一些墨斗都倒在了剛買回來的碗裏,拿着毛筆在裏面攪了一下,雙手合十,毛筆緊緊被扣在了兩個大拇指和食指之間,分別朝着牌位和院子以及廁所拜了三拜,接着拿起牌位,在上面寫下了四個大字:無主靈位。

“你這是幹什麼?”張老師非常介意我在牌位上寫字,可此時已經由不得他了。

“張老師,您放心,此時如果出了差錯不止王暉找不回來,就連我們兩都會有危險。”說完,我將牌位放回了原位,走到了張老師的面前結果他手中還剩下大半的供香:“張老師,借你一絲血。”說完,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快速抓住了他的手,用供香的底座用力紮了一下他的食指,鮮血很快流到了供香底部。

“爲什麼要我的血?”張老師將手指放到了嘴巴里,皺着眉頭看着我。

“沒辦法,您和它們有淵源,我沒有。”

拿着帶血的供香走回了供桌前,直接將香倒着插在了香爐中,手中微微發力,讓香滅掉,這樣準備工作也就算是做好了。

“你到底要怎麼做?”張老師見我此時的樣子顯然是怕了。

而我則是雙手撐在供桌之上,扭頭對着張老師微微一笑:“引鬼。” “張老師,你不用緊張。”我輕聲安慰着張老師:“我需要將他們三個人的魂魄全部引來,只有這樣才能確保王暉安全,而且,你跟我說過,有大師將你妻子的魂魄封印在了牌位之中,我現在可以很負責的告訴,這牌位是空的。”

“什麼!那小玉她…”張老師瞪大眼睛看着我,滿臉不相信的樣子。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這一刻我覺得如果以後畢業找不到工作,我就和那陳哥一樣開個佛堂也不錯。

我沒在繼續理解張老師,右手結劍指,也許是我還小的緣故,此時看上去有些稚嫩,不過這些都不礙事,指尖沾一了點墨斗,分別滴了一點在三張附有生死八字的紅紙之上,口中輕念道:“艾草搭橋,陽血引路,靈位棲身,望君前來。”太高雙手,猛的拍向了桌面。

‘碰!’

一聲巨響,整個屋子都在迴響,可是桌子上的任何東西都紋絲不動,就連那被我倒插着的香也沒有絲毫的顫抖,我測過臉看着張老師說道:“喊它們你妻子和劉秀的名字,不要停。”說罷,我閉上了雙眼,很快耳邊就響起了張老師那顫抖的聲音。

“小玉…劉秀…小玉…劉秀…”

不得不說,張老師此時的聲音聽上去比鬼的還要恐怖,也是他真的怕到了極點。

不出半分鐘,屋子裏的燈光便開始忽明忽暗,而我的耳邊再一次響起了黃梅戲的聲音,眉頭微皺,但是我沒有睜開眼。

“嗷嗷!”

“啊!有狐狸精!”

雖然我是閉着眼睛,但我還是感覺到了小紅不知道爲什麼從屋子裏出來了,張老師看見小紅之後立刻大喊。說也奇怪,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小紅會選擇這個時候出來,但是那黃梅戲的聲音卻消失了。

就在我剛剛張開眼睛準備看看什麼情況的時候,又發生了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情況,所有的門窗自動關閉了起來。不對,這一次通往院子裏的門並沒有關,與此同時我還聽見了從院子裏傳來依稀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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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你去找王暉,找到之後帶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天亮了再回來!”雖然我不知道這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是這個時候給我的感覺明顯要比當時和讓它們選擇的時候要不好的多,小紅開始還不願意離去,可是在我一瞪眼的情況下,它朝着院子怪叫一聲,唰的一下就衝了出去,看到了它平安離去我這才放心,放回這下有救了。

而我自己則是再次閉上了雙眼,雙耳不聞窗外事,努力使自己的心態平和下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看着陰森的周圍,張老師放聲大吼。

“嘎吱…嘎吱…”

“來了…”我看不見眼前屬於另一個世界的靈魂,但是我卻清楚聽見了它們走在艾草上面發出來的聲響,而這一聲響張老師很明顯也聽見了。

“怎麼辦…怎麼辦…”張老師膽小的有些過頭了,可以說不管是小玉還是劉秀,它們都是爲了張老師死的。

“兩位還是三位?”等了好一會,根本沒有等到我想要的回答:“還是我自己看吧。”說着,雙手同時結劍指,沾了點墨斗,之後分別在左右眼眶下方畫了一道,從遠處看上去就好像是流出了黑色的眼淚。這也是有說法的,很多地方都有着這樣的傳說,我聽說,不知道正在看我故事的您有沒有聽過,牛眼淚可以見鬼。

其實不然,牛眼淚,流眼淚。早年間有個說話很結巴的放牛娃,他的父親長期勞累,身染重病,沒過多久便一命嗚呼,孩童日夜思念自己的父親,已淚洗面,終日只能和那老牛作伴,在頭七的那一天,孩童哭的很傷心,淚眼朦朧的他竟看見自己的父親就站在跟前,等到第二天,他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鄉里鄉親,可是他又說不清楚,被衆人一問,這一着急,就說成了:流眼淚…看見老爹。他還一邊說着,一邊指着自己的眼睛。大家都知道他是放牛的,硬生生將流眼淚聽成了牛眼淚,到後來擦牛眼淚見過的法子就這樣傳出來,還挺邪乎。

而老棍子則是曾經告訴我,人在投胎之後,剛剛降臨到這個世界上來的時候,還沒有受到地氣以及五穀雜糧的影響,眼睛那可是雪亮的,孩子哭,並不是感到害怕,而是在此時孩童還保留着最後一絲記憶,他們哭則是回首看前世的最後一眼,是分別。正所謂莫問前程人生路,回首哭笑望冥途。這冥途所致也就是指電影裏一般道士說的開天眼,當然,這和陰陽眼卻不同,咱們暫且不說,等到後面再一一作答。

而那放牛的孩童之所以能哭着見到自己亡故的老爹那是因爲,人的眼淚是真正的無根水,無根水這東西在中藥中有很大的作用,當然,我不是學醫的,自然說不清。但是我卻知道人的眼淚,卻是最純潔的,人在哭着的時候會有淚痕,而在這個時候,眼中所有的污穢之氣都會隨着眼淚從淚痕處流出,短時間內,可以讓人的眼睛恢復到最初來到這個世界時候的模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冥途是打開的,當然了,這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因人而異,具體我就不多說了。

而我用墨斗這東西代替淚痕,雖然不能完全取決於眼淚的功效,但是讓我短時間能看到模糊的輪廓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這也是我第一次嘗試,希望老棍子沒有拿我尋開心吧!

眼前的景色在我塗完淚痕之後變得有些模糊,就好像是我真哭了一樣,似乎聚集了一層霧氣,而就在這霧氣之中我卻依稀看見兩個人影,是女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眼前的正是張老師的妻子和劉秀!

“張老師,我給你也開…”我剛一轉身,冥途兩個字還沒有說完,我硬生生的將話咽回了肚子裏,雖然此時站在我身後的人還是張老師的樣子,但是他的行爲舉止,卻讓我整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特別是我在他的身上同樣看到了一團模糊的黑影,而張老師此時將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吸允,就和一個孩子一樣!

鬼上身!這是我腦海中唯一的反應,如今這個情況是我始料不及的,鬼上身,我只聽說過,可是自己卻還是第一次見,就算上是上次老棍子讓我去救被李根生上身的王暉我也什麼都沒做,是李根生自己出來的,可是看着情況上了張老師身的那一隻和李根生可不一樣!

我扭頭看了一眼,劉秀和張老師的妻子並沒有什麼動作,而張老師忽然對我裂開了嘴巴,不停的怪笑,笑的我心中發寒。

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如今能只能自救!我快速從一邊抽出了一支供香,刺破了自己的食指,將鮮血滴到香頭上,緊接着又拿出了火柴想要將香點着,可就在這時,也許是我太專注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其他的情況,張老師四肢着地,竟然爬到了我的身邊,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褲腿,雙目拼命的上翻,全身還在打着擺着,就和當初我大伯被黃皮子附身了一樣。

“該死!”

要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雖然我敢一個人在墳頭上過夜,但是那麼長時間一次怪事都沒有出,這一次可是我真的第一次自己獨自一人去面對,心中怎能不着急,雙手開始慢慢顫抖,儘量使自己平復心情,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呼哧…”火柴着了,在這黑暗中,火柴的光帶給了我一絲溫暖,輕微顫抖的將香放到了火柴上,可是因爲沾了我血的緣故,並沒有那麼快就被點着。而我此時則是一邊點着香,一邊注視着供桌的另一邊,好在那兩位阿姨目前都還沒有動作,如果她們動了,恐怕我這小命也就交代在這了。

忽然感覺到手指被什麼燙到了,原來是火柴已經燒完,正好燒到了我的手指,而香也就在這個時候點燃了。

當下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香掐斷了一節,捏着正在燃燒的香頭,朝着張老師的眉心處就按去!

“啊!”張老師一聲慘叫,整個人往後一道,口中開始吐着白沫沫,而我的眼中去依稀看見了一個通體漆黑的東西,正朝着供桌另一邊兩個阿姨爬去。

我來不及朝看張老師的情況如何,而是雙手猛的拍在了供桌之上!

“今生孽債他日報,爲何苦做世間留。”調整自己的呼吸,當我面對兩名鬼阿姨的時候,腦海中不自覺的就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爲何害我朋友,他現在身在何處?”這纔是我想問的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聽不懂我的話,或者是根本不想回答我,朦朧間我就看見她們對視了一眼,等那通體漆黑的東西爬回了其中一人的懷裏之後,屋子裏所有的門都開了,而它們的身影漸漸朝外飄去,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這…是什麼情況? 愣在了原地好久,望着空蕩蕩的眼前,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我才說兩句話,甚至我都還沒來得及問王暉在什麼地方,它們就走了,我看了看供桌上的紅紙,它們此時已經變白了,就證明紙上寫的魂魄真切的來過,可是這又是什麼一個情況?

“張老師?張老師?”沒辦法,既然走了,我在想招來它們也不可能,沒工具了,只能先蹲下身輕輕搖晃着暈過去的張老師。被鬼上身之後的人身體都會季度虛弱,任憑我怎麼去搖晃他的身子,他始終都沒反應,我盯着他看了片刻,本來想用一些方法叫醒他,可是無意中卻發現張老師脖子上帶着的掛墜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包裹着一層淡淡的黑氣。

洪荒之逍遙小劍仙 看了一眼張老師,確定他不會醒來,我伸出手,剛準備將掛墜從他的脖子上扯下來,手還沒有觸碰到那東西,我自己的手竟然被人一把給抓住了。接着就聽見張老師一聲哀嚎,接着我手臂的力量慢慢坐了起來:“張…張佑…我剛剛怎麼了?”說着他扶住了自己的腦袋:“腦袋好痛。”

被鬼上身之後的人可不止是腦袋痛這麼簡單,如果嚴重的會喪命,可是張老師表現出來的除了腦袋痛沒什麼大礙,這也是奇了,而且開始我那麼搖晃他他都不醒,偏偏在我準備看吊墜的時候醒,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就在我剛準備開口問一些事情的時候張老師猛的瞪大了眼睛,然後朝着我的身後,也就是屋子的大門指着,全身哆哆嗦嗦的喊了一聲:“王…王暉!”

聞聲我立刻扭頭看去,確實是王暉,不過他的狀態好像不對,耷拉着腦袋,雙手自然的下垂。我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王暉的身邊,剛伸出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他,結果他就好像是一個紙盒一樣,剛被我碰到整個人就倒進了我的懷裏,要不是我一直堅持鍛鍊,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上一些的話我估計此時我都接不住他。

淚痕的效果還沒有散去,在王暉剛倒向我的那一瞬間,我清楚的看見了一團霧氣從他身上飄出了屋子,沒過幾秒小紅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它對我輕聲叫喚了兩句,然後扭頭朝着王暉點了幾下,示意我它找回了王暉,這個時候我心中才鬆了一口氣,感激的對小紅笑了笑。

“張老師,您能起來嗎?幫我把王暉弄到臥室裏去。”

張老師看上去很艱難的爬了起來,和我一起將小胖王暉擡回了牀上,開始我還怕他身體有什麼不適,不過沒過多久我就聽見了他發出輕微的鼾聲,這讓我放心了不少,而張老師見王暉回來了之後大大出了一口氣,其他關於自己妻子還有劉秀的問題什麼都沒說,只是告訴我,他明天給我們安排新的住處,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雖然王暉平安的回來了,但是我的腦袋中卻多出了幾個相當大的問號,這張老師的表現太不正常了,其他的都不說,就拿他看到小紅這件事,開始看見小紅的時候整個人差點都嚇傻了,可是剛剛他從小紅身邊經過的時候就好像是看見很平常的東西一樣,沒有一絲驚訝,還有他離去時候的步伐,哪裏有半點像是被鬼上身的後遺症,還有就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異樣,其他地方不說,我拿香燙了他的眉心,就算當時不痛,現在已經醒了哪有不痛的道理?

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對於上半夜發生的事情,像是沾了五零二膠水一樣,在我腦海中一直揮之不去,雖然我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不要去多管閒事,但是我的心卻如同被貓抓了一樣,也許這就是人的好奇心,不管結果是什麼,但凡我們接觸到了開頭的時候那就一定要去了解到最後,對於某些事情,不管是我還是正在看這些文字的各位,應該都和我有一樣的想法,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沒有去親身經歷,就算在我來上學之前老棍子對我千叮萬囑,但是這次我可沒有多管閒事,畢竟是人家先惹到了我們,如果我們就這樣作罷,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

王暉在還大睡,我估計是累壞了,誰知道他這一天都跑到了什麼地方,不過我肯定明天早上他是肯定起不來了,不過沒關係。而我則是從牀上跳了下來,也許是我的動作有點大,驚醒了小紅,小紅見我要出去立刻跳到了我的懷裏。

看着小紅,其實我還挺謝謝它的,雖然我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找到了王暉,但是我能肯定,王暉是它給弄回來的:“小紅,我想去看看這個屋子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今天晚上有些古怪,不知道爲什麼,我不認爲是我招來的那三個鬼魂上了王暉的身,也許從一開始我們的方向就錯了,而且張老師也很奇怪,我知道也許這有些危險,但是我還是想去看看,你會不會阻止我?”也許大家會覺得很奇怪,爲什麼我做什麼事情還要和一隻狐狸商量,這一點具體我也說不上來,但是如果沒有它的話,恐怕也就沒有今天的我,這是出於一種尊重。

我本以爲小紅會拒絕,或者是怒視我咬我衣服,可是沒想成這次它卻很爽快的點了點頭,還時不時的搖晃尾巴,將腦袋在我身上蹭,看來就算是小紅也支持我!

就這樣,我抱着小紅走到了供桌的前面,外面我沒有收拾,此時我整蹲在那開始被我鋪好的艾草邊上仔細的看着,雖然紋路不是很清楚,但被艾草圍着的中間有一些若有若無的腳印,這些是那兩鬼魂留下來的,這也是我用這個辦法來引鬼的理由,因爲這樣,就能一直跟着腳印找到它們所在的位置,不管是在什麼地方棲身。

“小紅,我知道你很有靈性,能不能幫我找出剛剛那些鬼魂的所在,我懷疑事情根本不是我們知道的那樣,而且發生在王暉身上的事情我估計和它們也沒有關係,或者是別的東西另有他某。”

小紅對着我點了一下腦袋,看樣子它也非常贊同我的看法,小紅對着艾草中間的地方不停的嗅着,過了好一會它擡起了腦袋對我點點頭,便自顧朝着院子裏走去而我則是站起了身子跟在後面,順便我將桌子上的香爐還有空着的牌位都帶上了。走到了院牆邊上,在我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小紅縱身一躍,輕飄飄的就跳上了院牆,看上去是要翻出去,好在院牆不怎麼搞,我從屋子裏拿出一個椅子後墊一下腳也就上去了,跟着小紅出去之後,它竟然直接帶着我來到了那廢棄的倉庫。

難不成在倉庫裏?可是沒道理呀,開始我就來過並沒有發生什麼異端,除了我聽到黃梅戲的聲音,既然小紅帶我來,那肯定有它的道理,打開門,和小紅進去之後,竟然平地起風,我們身後的門自己關了起來,而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倒是讓我全身打了一個激靈。淚痕的效果還沒有消失,應該還可以保持一段時間,藉此我的雙眼不停的朝着周圍看去,生怕錯過了什麼東西。

此時月亮已高高掛在了天空,月光並不能照耀到這倉庫中,我看的並不是很清楚,而是小紅一直牽引着我,而是帶我來到了之前我發現奇怪畫像的地方,之後它就不走了,一直對着牆上掛着的張老師妻子的照片輕聲吼叫。

難不成那叫小玉的阿姨就藏身在這?可是還有一個呢?那個叫劉秀的又在什麼地方?

我剛想上前走一步,可不知道腳下踩中了什麼東西,整個人直接朝後倒去,好在我反應比較快,一隻手碰着香爐,一隻手拿着牌位,快速的用拿着牌位的手往後面的桌子上一撐,這才倖免於難,不過這一鬧,我卻發現了倉庫中似乎少了一樣東西,先前我看見的那副奇怪的畫不見了!

黑布還在,但是畫消失了,難不成剛剛在我離開之後有人來過?故意拿走了畫?雖然開始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總覺得那畫中的東西和開始上了張老師身的那個小怪物很想,至少它們通體都是漆黑的。

琢磨了片刻,我將香爐中那根被我倒插着的供香拿了出來,將沾有張老師鮮血的那一段擰下來放進了口袋,再將供香正放,用火柴點燃插在了香爐中,對着那照片拜了三拜,然後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將那小玉的畫像從牆上拿了下來,沒有辦法,今天東西差不多都用完了,如果我想招鬼也沒有那麼容易,只有等到明天東西準備了齊全再來一次。

簡單的對這裏再次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之後,我就帶着小紅準備離開,可是剛走到了門口,小紅忽然跳到了我的身後,齜牙咧嘴的對着倉庫裏面怪叫! 小紅的一樣讓我感覺到了危機感,可是當我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當然我知道小紅從來都不會無的放矢,就在此時,耳邊再次響起了那黃梅戲的聲音,這一次要比前幾次聽的不知道要清楚多少,似乎就是從我面前不遠處傳來的。

我嚥了口唾沫,和小紅對視了一眼之後,小紅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帶頭慢慢繼續朝着剛剛走過的路走去,而我則是將香爐和牌位放在了一邊,好讓自己的雙手空出來,假如遇見了什麼事情好能及時作出反應。

聲音越來越大,我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快,可就在好像只要繼續往前跨出一步就能看見唱戲人的時候,那黃梅戲的聲音竟忽然停止了。感覺到一絲不對,我連忙朝前一躍,可出現在我面前的並非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而是一個破舊的收音機,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上面掛滿了蜘蛛網,走到面前,輕輕用手按了一下按鈕,估計是生鏽了怎麼都按不下去,剛縮回手看向小紅的那一瞬間,就聽見啪嗒一聲,扭頭看去,那按鈕竟然自己按了下去。

收音機中先是發出了一陣滋滋的聲音,接着裏面傳出來一陣怪叫,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能分辨出來這叫聲並不是某一個人或者是鬼,更像是一隻動物。

“嘿嘿…黃口小兒,時日無多,三夜子時,定去魂魄,大仇將報,我等快哉!哈哈哈哈….”

收音機裏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這麼一段話,而且是在反覆的播放,一遍比一遍大,就在這時,倉庫大門猛的打開,一陣狂風吹過,讓我根本就睜不開步眼睛,忽然就聽見轟的一聲,我下意識的護住了腦袋,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風停了,收音機裏的聲音消失了,可是它也卻變的四分五裂,從收音機的殘骸上看去,就好像友人從上面用什麼大的鐵錘給砸爛了一般。

小紅忽然拽了一下我的褲腳,用腦袋示意我離開,拿上了我的東西,三步一回頭的跟着小紅身後離開了倉庫,回到了家中,腦袋裏更加的迷糊了。

收音機裏的聲音分明是個男人的聲音,可是開始聽見動物的叫聲又是怎麼回事,大仇將報,我得罪了什麼人?如果收音機裏說的都是真的話,那麼三天之後的子時,我一定會有危險,可是到底是什麼回事,這個時候我真希望小紅可以說話,也許它會知道一些,可就算小紅有了靈性,那麼它始終都是一隻動物。

動物?腦袋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老棍子曾經告訴我,在我出生的那一天發生的事情,我大伯在送我媽媽還有李寡婦去醫院的時候壓死了一隻黃鼠狼,也就是從那天起,我們家和李寡婦的家唄黃鼠狼的怨氣纏身,好在有小紅一直守着我,而李寡婦一家都被黃鼠狼的怨氣給害死了,莫不是剛剛那個男人的聲音是那黃鼠狼?

如果人在沒有想通的時候會絞盡腦汁去想,可是當問題想通的那一瞬間反而覺得有些奇怪,我不明白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我也沒有見到那黃鼠狼對我做出什麼事情來,可是爲什麼今天會突然現身,還說什麼我時日無多,這到底是爲什麼?我偏着腦袋看了一眼被我拿回來的相片,難不成是和這屋子裏曾經發生的事情有關?

躺在了牀上感覺腦袋有點大,我纔是個剛上初中的孩子,爲什麼在我身上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如果老棍子一直在我身邊就好了,老棍子呀,我好想你!

這一夜我沒有睡幾個小時,在天剛亮的時候我就早早起來,將屋子裏的一切都收拾了感覺,還沒有過一會王暉就醒了,他說他肚子好餓,而且人也有些不舒服,讓我去幫他買點吃的,順便上課的時候幫他請假,我自然是答應了,不過他後來告訴我說他似乎做了一段好長的夢,夢中還看見了我和小紅,不過後來他就什麼都不知道。

而我則是隨便撒了一個謊,說他睡了一天,昨天發高燒,怎麼喊都喊不起來,後來我喊來醫生看了一下,說沒什麼大礙就沒給他打點滴。

其實我這個謊言很蹩腳,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我在撒謊,不過王暉對我的話並沒有任何懷疑,只是有些疑惑的問我是不是他又被鬼上身了,畢竟他以前搞過一次,可以說是非常熟悉被鬼上身之後的感覺,我當然不能告訴他了,只是讓他安心,說什麼事情都沒。

這天上課,張老師並沒有來,聽說他是請假了,說是生病了,不過我卻不是這麼認爲,我總覺張老師有什麼事情瞞着我並沒有說,而且在他昨天離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異樣,就算腦袋疼,基本睡一覺也就好了,可是他今天爲什麼不來上課?加上昨天晚上後來我去了一次倉庫,發現那張怪異的畫像消失,這就讓我覺得昨天張老師在離開我家之後肯定是去了一次倉庫,然後拿走了畫像,他心中肯定有着什麼事情!

沒辦法,畢竟我現在還是個學生,在上課的時候去張老師的家中去看望他,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住什麼地方,看來只能等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就在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數學老師竟然喊住了我說要找我談談,與我一起的還有一個我的女同學,是我們全班公認最漂亮的一個女士,還是數學課代表,只不過我和她並沒有說過幾句,說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和別人不一樣還是怎麼了,整個班的人都不怎麼愛搭理我和王暉,對此我們也不在意,王暉開始挺納悶的,畢竟這裏和我們小學不一樣,我對王暉的解釋就是在意那麼多幹嘛,我們只不過在這裏待上三年,遲早要離開的,到時候會有新的朋友。

那個時候我還不懂,整個班上除了我和王暉他們都是住在城裏的小朋友,加上上一次我和王暉弄了滿身的香灰,怪味道,這讓同學們都覺得我們兩個是怪人,對我們也避而遠之,特別是在他們知道了我們住在東區空置的老教師宿舍的時候就更不樂意搭理我們了,有的老師也是如此,不過數學老師還不錯,至少目前對我和王暉都不錯,聽說他就是從農村裏走出來的。

只是不知道他今天讓我和秦若留下會有什麼事情?

和秦若的反應比起來我要正常的多,她顯得有些害怕,此時我和她都揹着書包,就站在老師的辦公室裏等着老師的到來,等待的時候我微微側臉看着秦若,卻發現她也在看着我,知道我發現她看着我之後立刻扭過了腦袋,臉蛋紅紅的,我就覺得好玩。這樣沒有過多久我們的數學老師就來了,只不過數學老師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愣到了:“張佑,最近一段時間你的成績明顯下滑,這次考試的成績也剛剛及格,是不是生活上有什麼困惱?遇見什麼事情可以跟老師說,學習不懂的也可以問老師,如果覺得問老師不習慣,那也可以問課代表。”

對此,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不知道爲什麼,當我聽完老師的這些話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了我們來這上學時和爺爺分別的情景,心中滿是愧疚:“老師,以後我會好好學習。”

“不是老師責怪你什麼,你和王暉的情況我也瞭解,聽說你們現在就住在學校的東西是不是?”老師話鋒一轉,讓我有些奇怪。不過我還是點了點頭,也就在這個時候老師繼續開口:“如果在那邊住不習慣的話,可以跟我說,我想辦法安排你們地方住,畢竟你們兩個孩子住在那裏也不好,知道嗎?”

心中一暖,我們數學老師姓紀,是個快四十歲的男人,有一個小孩,和我差不多大,只是在別的班上學,他是我這輩子除了大伯之外,遇見第一個相當負責,人也非常好的老師,就算是到了現在,逢年過節我都會去他家看看他。

我輕輕點點頭,算是應了老師的話,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又對我說道,而這一句話,卻讓我心中亂如痳,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張佑,你和王暉的成績最近都不大好,這一切不僅僅是我,就算是你們的課代表也都看在了眼裏,秦若今天找到我談話,說她自願在星期六星期天幫你們兩個補習,我覺得這樣的想法非常好,不僅僅能提高你們,她自身也能得到提高,我現在來告訴你一聲,從今天起秦若就是你和王暉的小老師了,知道嗎?以後不準欺負她。”

小老師?在我們班上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學習好的同學就做學習不好的同學的小老師,互相學習,可是我沒想到全班都不待見的我和王暉今天也能有小老師,我聽紀老師的那個意思還不是他安排的,是秦若自己要求的?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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