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我疑惑的看着楚陽。

楚陽見我這般,當即拿出一根銀針:“你們看這是什麼?”

看着楚陽拿出的一根銀針,感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凝重的多看了幾眼,然後搖了搖頭。

而我一旁的老常在仔細看了幾眼之後,當即便開口驚呼道:“茅山追魂針,你拿的是不是這東西?”

楚陽見老常這麼說,嘴角當即彎出了一條弧線,然後開口道:“沒錯,就是追魂針!上次我師傅給我抓鬼用的,但我忘記還他了,所以就一直放在百寶袋裏。”

此時我見老常看着那根追魂針,好似口水都要流了出來,也不知道那追魂針有和妙用。

於是,我便開口問老常:“老常,這針有啥特別的,你TM怎麼和看見裸 女似的!”

“炎子,你是不知道。這可是他們茅山派的一種祕寶,可追魂百里,就好比現在的GPS定位儀!”

聽老常這麼說,我不由得驚呼一聲:“什麼?這東西竟然這麼厲害,真的可追魂百里?”

楚陽見我驚訝,也不廢話,直接開口道:“這位道友說得沒錯,如果道行夠高,就算天涯海角也能被追尋到。”

尼瑪!沒想到老祖先竟然這麼牛逼,早在古代就做出了這麼變態的東西。

此後,楚陽給我們講解了一下這針的用法,以及我們一會兒該怎麼通過這根針找到超控黃衣女鬼的幕後黑手。

經過楚陽的安排,我們最後拿出了下一步的作戰方案。

楚陽說那女鬼雖然清明,但卻沒有脫離幕後黑手的掌控,也就是說,最多五點以前,那女鬼就會被幕後黑手給召回去。

如果在那之前,我們把這根追魂針插在哪女鬼的身上,到時候這楚陽在施展他的禁忌手段,我們就可以通過追魂針找到那幕後黑手。

雖然對手可能是神祕的黑蓮組織,但如今我們拉上了楚陽,我的心裏不由的踏實了很多,畢竟這小子可是茅山派明面上的掌門。

只要讓楚陽摻和進了這趟渾水,這龐大的茅山派豈有不出面之理?

到了那個時候,這白派中的泰山北斗出面,這神祕的黑蓮組織會是其對手?

想到這兒,我不由的暗笑了一聲,只要黑蓮組織被茅山派絞殺,那凌傷雪也就不用在藏在阿雪的屋裏了,那我們不就少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一想到黑蓮不久後就可能被茅山派絞殺,我TM就精神百倍。

之後,楚陽一針就扎入了那女鬼的天靈蓋裏。而這在這一針剛插入那女鬼的腦袋之中的時候,那女鬼就好泄了氣兒的皮球一般。

整個人都沒有了精神,同時雙眼之中還泛起了迷離的光芒,就好似她對這個世界一下子就陌生了一般。

楚陽在施針完畢之後,當即便對着我和老常說道:“我把追魂針插進了她的天衝魄中,讓她沒有了本心。就算她被招呼回去,而且被發現了這顆追魂針,她也不會記起我們,更加不可能暴露我們的身份。”

聽到這兒,我和老常都不由的驚歎茅山派的道術精湛以及祕寶的厲害。

隨後,我們查看了一下這屋裏的陳金剛,見他驚恐過度已經暈睡了過去,而如花卻在一旁守護着他。

我見這裏的事兒已經告一段落了,便對着坐在沙發上的如花說道:“如花,你叫人把你爹先送回去吧!之後的事兒我們去辦,如果明天晚上我沒有給你打電話,你就帶着你爹離開這裏,最好是出國,總之越遠越好。”

如花此刻見我表情凝重,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不由的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子,然後對我開口道:“纏着我爸爸的東西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有!”我回答得很堅定,畢竟這黃衣女鬼可能就是黑蓮派來的。

如花聽我這麼答道,並沒有繼續開口說話,而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打了一通電話。

大約十幾分鍾之後,一個老頭帶着七八個黑衣來到了辦公室,我認識那個老頭,就是那次在古河鎮接走如花的老者。

那老頭在見到我和老常之後,不由的一笑的。但也沒有與我們搭話,而是對着如花說道:“小姐,一切都準別好了!”

“嗯,把我爸爸帶走吧!”

聽到這兒,那些黑衣人也不怠慢,當即便扶着陳金剛離開了這裏。

如花看着已經被扶出門的陳金剛,然後緩緩的扭過頭對我說道:“李炎我走了,你要小心點……”

聽如花這麼說,我當即對着她笑了笑,然後放聲說道:“如花你就放心吧!我命……”

可是我的話剛說到一半,站在我身前的如花卻突然將我的脖子抱住,然後竟然直接就親吻在了我的臉頰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讓我整人都愣住了,我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說惶恐至極。

如花吻我的一瞬間,我沒有感覺到有多麼多麼的美妙,我只感覺軟軟中帶有一點溫度。

可就是這麼很是普通的感覺,卻讓我如遭雷擊,我整個人都麻木在了當場,除了胸口一閃而逝的陰寒以外再沒有了其它感覺。

一吻之後,如花並沒有跑開,而是看着已經被嚇傻了的我:“謝謝你李炎……”

說罷!還不等我回應。如花才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而就在如花走出辦公室之後,我才緩緩的轉醒。

“少年郎,我家小姐對你有情,你可不能無義啊!”說話的是那個老頭,此時他沉聲並且沙啞的說道。

聽到這話,我的臉部不由的抽搐了幾下。正想解釋,可是那老頭卻擡手製止了我:“我不是我家小姐,你不用對我說什麼!”

說到這兒,那老頭也轉身離開了這裏,只留下我一人木訥站在原處。

此時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一點聲音,而我也是看着早已沒有了人影的辦公室門口。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老常帶着調侃以及有些抱怨的聲音傳來:“李炎我真TM不知道你啥地方好,多好的一個姑娘……哎!”

聽到此處,我只感覺尷尬無比。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我自己,我平時看上去雖然有些吊兒郎當,但我這個人卻不是那種浪蕩不羈的花花公子,此刻對於如花的吻,我的心中真是感觸良多。

一旁的楚陽見我沒有說話,而是一臉凝重,眼神閃爍。他當即便呵呵呵的笑了幾聲,然後張口說道:“好了!你羨慕也沒用,世間真愛,上蒼只有定數……”

說罷!我們也都把剛纔的事兒擱在了一旁,然後繼續探討起作戰方案來。

我們先相互的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包括自身門派以及修行的道術,現如今的實力等。

這楚陽雖說是名門大派,而且現在也是明面上的茅山掌門,但在聽說我是古陰派時,還是多多少少吃了一驚,不過他對我們這一派好似有些瞭解,甚至知道活人陰婚。

不過我只是對他笑了笑,畢竟活人陰婚是我們這一行當裏的禁忌,一般都不會提及,就好似上官仙是我的禁忌一般。

不過楚陽在聽到老常說他叫常亮,家住十堰而且修習的道術又是奇門遁甲的時候。這楚陽竟然直接就對着老常按照行當禮節,當即就對着老常揖了揖手,同時開口說道:“原來是十堰常家,失禮失禮。”

此刻聽楚陽這麼說,我感覺這老常有些不老實!看來這小子的家族背景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得多,要不然楚陽也不會這麼客氣的與老常揖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畢竟我們不是來比拼家世背景的。

因爲我們已經連續了開了兩次天眼,所以不能在繼續開眼,不然會傷到眼睛。

所以老常便從工具包裏拿出了他的那盞小燈,然後用道法將其點燃,最後讓小燈放出一點白光,讓光束照射在女鬼身上。

而那小燈放射出的光剛一照射到女鬼,那女鬼隨即便顯現出了原形,即使不用我們不用開眼,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她。

之後,我們三輪流睡覺,畢竟不睡覺可不行,沒有充足的休息,體內的道氣也會下降很多。所以我們只留一人看守那蜷縮在燈光下的女鬼。

隨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大約四點半的時候,我被這守夜的老常叫醒:“都醒醒,有動靜!”

雖然睡意朦朧,但此刻聽到老常這麼說,我還是強打精神,剛一醒來,我便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女鬼,畢竟我們守夜就是爲了看住她。

只要這女鬼一有動靜,我們就追出去。

雖然那女鬼身上插了追魂針,我們可以通過追魂針找到她,但我們卻不敢保證那根針不會被敵人發現,所以我們必須第一時間行動,同時利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這女鬼的幕後超控者。

也就在我和楚陽剛一醒來這會兒,這屋裏再一次的颳起了一陣陰風,不過不是有鬼來襲,而是這隻黃衣女鬼要走了。

見到這兒,楚陽當即便拿起老常給他的七針風水羅盤。不過此時已經被老常取下了五根指針,只剩下了兩根。

這楚陽剛一拿起這分水羅盤,不遠處的黃衣女鬼便開始飄了起來,讓後直接就往門外飄去。

看到這兒,楚陽迅速結出一個劍指,然後當即道喝一聲:“急急如律令,開!”

話音剛落,只見這楚陽猛的一指點出,直指他另一隻手上的風水羅盤上。這一指之後,那羅盤中的指針竟然迅速的轉動了起來。

楚陽見羅盤的指針開始移動,當即便對着我和老常說道:“走,追上去!”

說罷!我和老常當即便拿起楚陽的混元傘與桃木劍,之後便隨着楚陽下了樓。

來到樓下,楚陽看了幾眼風水羅盤,然後對着我和老常說道:“西邊!那女鬼去了西邊。”

聽到這兒,我們三就和傻逼一般,竟然提着桃木劍就往西邊跑。不過還好,此時街上沒啥人,不然一定有人認爲我們仨是神經病。

跑了十幾分鍾,我感覺這麼跑下去不是辦法。畢竟那女鬼是鬼,我們是人。鬼是用飄的,而我們卻是用走的,這樣不划算。

想到此處,我當即對着楚陽說道:“白毛,現在還是指的西邊?”

楚陽一邊跑一邊回答道:“是啊!正西……”

這楚陽的話音剛落,我便對着他倆喊道:“都停下,別跑了……”

二人聽我這麼說,都不由的扭頭望着我,同時只聽老常鬱悶的說道:“幹嘛呢?不快點我們就追不上了……”

我咧了咧嘴,然後對着老常與楚陽說道:“你倆傻啊?這麼跑下去,我們仨遲早累死,叫一輛車直接追唄!”

說道這兒,這老常和楚陽才猛的一拍腦門,暗罵自己剛纔太心急一時間竟然犯下這麼愚蠢的錯誤。

雖然此時是凌晨,但這裏東大街依然有不少的出租車。

很快的,我們三人全都上了車。這出租車司機問去哪兒,我仨都異口同聲的說道:“正西……”

這出租車司機聽我們說這話,當場就懵了。不過在看到我直接扔了二百塊錢的份上,他也不在多問,一腳油門下去,直奔正西而去。

還好我這個選擇是正確的,結果我們這一追,直接就追到了西安城郊外的工業園區。

因爲我捨得給司機加給錢,所以這出租車司機也是卯這勁兒的跑。來到城郊的工業園區之後,經過這楚陽的鎖定,最終把位置確認在了一處廢舊的廠房附近。

確認了大概位置,我們仨也不怠慢,直接下車走人。

此時天色已經快亮,所以這工業園區的人流也漸漸多了起來,不過還好,最後楚陽鎖定的位置是一處比較偏僻的廠房角落。

雖然工業園區的人流比較多,但偏僻的廢舊廠房卻沒人。

我們剛一來到這廠房附近,這楚陽便對着我們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便低聲對我和老常說道:“那女鬼就在這廠房裏,也就是說裏面可能有黑蓮組織的人,大家小心點。”

我和老常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了桃木劍,然後對着楚陽點了點頭。

之後,我們跟着楚陽悄悄的摸進了這廢舊的廠房,這廠房里長滿了一人多高的雜草,到處都是已經鏽跡斑斑的鋼鐵,而且周圍還充斥着一股濃烈的酸臭味。

大約走了十幾米,楚陽再次扭頭對我們倆說道:“應該就在那間屋子裏,小心點!”

聽到這兒,只見我眉頭一皺,嘴裏當即就嚥了一口唾沫。我馬上就要和黑蓮組成的人面對面了,我此時此刻既是緊張又有些憂慮。

不過即使如此,我也必須帶着楚陽攪和進這趟渾水裏。不然凌傷雪只能一輩子躲在阿雪的房子裏,就算是出來,也得提心吊膽怕黑蓮的人找上門來。

如果把楚陽拉下了水,讓茅山摻和進來,那局勢可就不一樣了,即使黑蓮在牛逼,能牛逼過傳承久遠的茅山派?

想到這兒,我們三繼續小心的前行。

可當我們來到那破房子的門前的時候,這屋裏當即便傳出一個暴怒的男人聲音:“你們黑蓮就這麼辦事兒的?我給你們那麼多錢,爲何陳金剛還不死?他不死我怎麼控制整個陳氏集團?” 我們三悄悄的潛伏這棟破舊房子的外面,同時仔細的探聽着屋裏的動靜。

結果剛一來到這裏,我們便聽到一個男人暴怒的吼聲,他竟然用着責備的語氣說黑蓮辦事不利……

難道這男人就是幕後黑手?是他用錢買通了黑蓮殺手,然後利用黑蓮的邪術去殺陳金剛?同時想謀奪如花家的產業?

聽到此處,我們三人都是一臉驚駭,但也沒動。這不僅關係到黑蓮組織,甚至關係到龐大的陳氏集團,要知道陳氏集團可是一隻金錢大鱷。

所以,我們只是繼續貼在門前悄悄的探聽,看是否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那男人的話音剛落,一個陰陽怪氣的女人的聲音便緊接着響起:“彭先生,雖然讓陳金剛多活了一天,不過你放心,名單上的十個人一個也跑不了,包括這陳金剛。”

聽到這兒,這楚陽到沒什麼,我和老常都不由的臉色一變,這個女人的聲音我和老常都認識。

正是安康郊外站在凌傷雪身旁那個很是囂張的中年婦女,並且正是在第一鬼宅中羞辱過凌傷雪女子。也就是凌傷雪口中的老婆娘,說她娘搶了她爸的那個中年女人。

此時聽到這個聲音,我的老常都是青筋暴起。凌傷雪是我們的朋友,此時聽到這個聲音,不由的想起凌傷雪被無數老鼠爬滿全身的場景。

雖然不全是這個中年女人乾的,但凌傷雪身上的衣服,正是這個中年女人給拔掉的。要不然凌傷雪也不會裸露在滿是老鼠的密室之中,受盡“凌辱”。

一想到此處,我和老常的眼神都變得血紅血紅。

我和老常本是重情之人,與凌傷雪相處了這麼久,我和老常早就把凌傷雪當做了家人。如今遇見了羞辱過家人的仇人,我和老常怎能不氣憤?

不過爲了探聽到更多關於黑蓮的消息,我們暫時還是隱忍了下來。

“好吧!我給你們兩天時間,只要陳金剛一死,我就可以藉助懂事會,到時候全權接手陳氏集團。只要我一接收陳氏集團,你們黑蓮要的百分之十股份,我一份也不會少你們的!”你中年男人的聲音很是張狂的再次說道。

“彭先生你就放心吧!你與我們合作,不僅可以讓你在商場縱橫,賺去大把大把的金錢。我們甚至可以幫你競選人大代表,保你步步高昇。”那個女子再次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

聽到此處,我們三人都相互的對視了一眼,感覺這黑蓮不單單是拿錢殺人,甚至他們想插手進入官場,其野心可謂不小。

不過正當我們驚訝這黑蓮組織的舉動的時候,那個叫做彭先生的男子緊接着繼續說話,不過他此時的聲音卻是無比的銀蕩與猥瑣:“等陳金剛死了他的女兒陳夢,嘿嘿嘿……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和她快活快活……”

聽到這兒,我猛的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再也壓抑不住,我就想直接衝進去殺了他。

那男人不僅花錢買兇,甚至還這麼褻瀆如花並且其想法是如此的邪惡。

“那就先恭喜彭先生抱得美人歸了……”

“哼!等我玩兒膩了陳夢,老子就把她賣到東莞去,讓那臭婊子以後怎麼裝純潔……”

聽到此處,我當即火冒三丈,怒火直逼後腦,全身青筋猛的暴起,我今天不弄死那男人,我TM就不叫李炎!

有了這個想法,我還繼續偷聽個屁!也不與老常和楚陽打招呼,我猛的站起了身,擡腳就對着身前的木門就是一踹。只聽“砰”的悶響,我身前的這扇破舊的木門當即就被我直接踢開。

見木門被我踢開,我的身體直接就跳進了這廢棄的屋子裏。

剛一進屋,便看見一男一女驚恐的望着我,那男人約四十多歲,長得肥頭大耳,肚子就好似身懷六甲一般。

而那個女人也是四十歲左右,看她穿着也算時尚富態,但一張老臉我卻看得噁心。

此刻只見我一臉陰沉,面色很不好看。我瞪着眼前驚恐的男女,嘴裏當即怒喝了一聲:“你們今天都必須死這兒!”

我的話音剛落,這楚陽與老常也提着桃木劍衝進了屋子。

那中年男人與那中年女人見我們三人突然衝進屋,臉色也是變得驚恐不已,不過在聽到我這句話之後,那個女人搶先反應了過來。

此時只見她一臉怒火的瞪着我,同時用着陰陽怪氣的口氣說道:“凌傷雪果然與外人有勾結,那晚竟然對你留手,沒殺了你!”

“哼!廢話少說,今天我就拘了你的魂,帶你去見凌傷雪!”

此刻見到羞辱過凌傷雪的大仇人,以及對如花有邪念的中年男人,今天我誓要取了他們的性命,免得他們日後爲非作歹。

話音剛落,我也不廢話,舉起桃木劍雙腳一蹬,猛的就衝向了對面的中年女人。

這楚陽與老常見我已經動手,那敢怠慢。畢竟這女人有道行,見我獨自衝上去,也怕我會有危險。

那中年女人見我們三突然動手,也不敢託大。只見她手往腰間一探,直接就抽出了她腰間上纏繞的黑色皮帶。

同時她的手臂直接一抖,那黑色皮鞭當即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好傢伙!她竟然與二龍鎮的老太婆用的是同一種法器,都是一條拘魂鞭。

此刻也管不了那些,怒火攻心,即使她拿着神話故事中的打神鞭,今天我也要殺了她的,然後帶這女人的魂魄卻見凌傷雪。

我見與那女人的距離已經拉近,當即道行全開,便舉起桃木劍便刺向了那中年女人。

那中年女人也不敢與我近身搏鬥,畢竟她使用的是長鞭法器。

她的身體猛的往後一退,同時一鞭猛的對我揮出。那拘魂鞭當即便在發出“啪”的一聲破空之聲,然後徑直鞭打向了我的脖子。

見到這兒,我不敢有點滴怠慢,就準備用桃木劍回身格擋。

不過就在此時,老常突然殺到,他猛的一擡手中桃木劍,直接就幫我擋住了這一鞭,同時只聽他大吼一聲:“炎子你去做了那老孃們兒。”

此時我也不和老常廢話。見他這麼說,猛的就奔襲向了那中年女子,不過楚陽的速度更快。已經來殺到了中年女人的身前,而這楚陽雖然是茅山明面上的掌門,但道法也是高深,達到了恐怖的精魄巔峯,甚至比我還要高出一層。

此時他一劍掃出,直指那女人的脖頸而去。那女人當即也是一驚,此時又無法收回拘魂鞭,所以他只能直接放棄自己的兵器,然後再次向着身後退步。

不過這只是一個廢棄的房間,而不是一旁寬廣的廠房,所以她這再次一退,直接就貼在了牆壁上。

見到這兒,楚陽那肯留手,他本是白派大教出生,自幼便被薰陶除魔衛道。此時見到這麼一個黑蓮妖道,必然要取她性命。

楚陽腳下一用力,身子猛的往前一傾,手中的桃木大劍直接就刺了過去。

如今這中年女人避無可避,而且手中又沒有了武器,楚陽這一劍下去,必然殺了這中年女人。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很輕鬆的拘了她的魂。

見到這兒,我的嘴角不由得彎出一條弧線,準備下一刻拘禁飛出那中年女人身體中的魂魄。

可就在我以外那中年女人必死無疑的時候,TM的出事兒了。

只聽那中年女人迅速結出劍指,同時嘴裏猛的大吼了一聲:“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開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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