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他宋夏自打14歲就開始學茅山術了,他不顧父母家人的反對和難以理解,利用暑假寒假的時間正式加入茅山派拜邱正雄爲師並刻苦學習,他的功力雖然不及兩個師兄,但對付一般的小鬼還是綽綽有餘了,也因此這樣的他在家人眼中成了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少年,也是,在這個科學蓋過迷信的世界恐怕很多人都會這樣想的。其實說到底他會這樣,全是13歲那年他發高燒40度,昏迷了幾天幾夜才撿回了一條命,可是哪知醒來之後看見整個醫院裏全都是漂浮着的鬼魂,嚇得他每一次看見這些東西都躲在其他人的身後,沒辦法他害怕呀,搞得其他人都還以爲他得了什麼病呢。無奈,爲了保護自己讓自己不再害怕這些東西,他才拼了命的去學茅山術的。

“哼,宋夏,你也太天真了,我剛剛之所以破壞附近的電力設施,就是不想這一幕被附近的監控器給拍了下來,以免大家都認爲你是精神病患者。你以爲我可以如此輕易的留在陽間嗎,我在下面也是有後臺的,我之所以不去找害死我的人報仇,那是因爲我覺得與其在人間冤魂索命,還不如在陰間找個靠山來得實在呢。”鄧佳說完將警棍一揮,四周圍的符咒全部被撕成了碎片,掉落在了地上。

“呵呵,好哇,有兩下子,我今天一定要收了你不可,鬼就是鬼,一個都不能放過。”

“哼,好,你收了我不要緊,不過你也肯定不會好過的,我乾哥是不會放過你的。宋夏,看在多年同學一場的份上放過我吧,我還不能走,我的身體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呢,去了下面也只是漫長的等待而已,更何況我的家人他們都還不知道我已經遇害了呢,我不想讓他們難過,你知道嗎,拜託了,讓我在陽間多留一陣子,我保證不會傷害任何人的,只要我的身體一找到我馬上就走。”鄧佳一邊說一邊將警棍放在了卜強的手裏,有了警棍在手,卜強明顯感覺好很多了,傷口也不疼了,他不由十分的吃驚,心想,這棍子是什麼來頭啊,怎麼自己一拿就好很多了呢?

“哼,那也不行,人鬼殊途,兩者就是不能有任何的交集,如若不然違反了陰陽的平衡,那不就天下大亂了呢。”

“呵呵,你可真是一個再世法海呀,一點都不懂人世間的真實情感。”

“夠了,宋夏,你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居然敢當着我的面就動手、、、、”林曉茜淡淡的說道,站在了鄧佳他們的前面。

宋夏也愣了一下、、、

“林小姐,沒想到您也在這啊、、、不好意思了、、我失敬了、、、”宋夏連忙很客氣的說道。

“宋夏你不要逼鬼太甚了哦、、這是我對你的警告、、、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你要是再這麼咄咄逼人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

“是是是,林小姐、、、、、、、”

“好了,宋夏、、你可以滾了、、、”宋夏聽到這裏、、便轉過身離開了。

“謝謝你、、林姐姐、、、、”

“不客氣、、卜強受了重傷、、你還是帶他回地府去吧、、不然拖久了可就麻煩了、、、”

鄧佳點了點頭,扶起卜強一直往西走去,卜強由於陰身受了傷而顯得十分的吃力。

“鄧佳,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怎麼、、、一直往西走呀?”

他吃力的說道。

“帶你去陰間療傷呀,你的陰身受傷了,要是不去陰間,你的傷口就不會好的。去陰間當然要一直往西走啦,一命歸西嘛”



什麼,陰間——”

卜強一聽立馬就昏睡了過去。

林曉茜淡淡的看着他們,她剛纔出手救了他們、、、因爲她沒想到世上還有那麼有情有義的人,不,應該是有情有義的小鬼才對,自己枉死了不說,還救了鄧佳,捱了那一劍,要知道要是劍再偏一點,他就魂飛魄散了。不過好在沒事,看樣子,吳飛可是欠了這小子好大一個情嘍。

林曉茜沒有猶豫,而是拿出了平板電腦,輸入卜強的名字,很快就有一大堆資料出現了,同名同姓的不少,不過還是給她找到了他的資料,但是,看到資料的那一霎那,她的雙手開始顫抖了。

不會吧,卜強,猝年xxxx年x月,享年30歲,他、、、他陽壽未盡,還有10年的壽命,這、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地府內部弄錯了嗎?

天哪,要是真是這樣那可不止吳飛欠他一個情了,只怕是全地府都對不住他了,要是他的肉身還在,沒有損壞嚴重,那倒還可以還陽,可是現在、、、、、完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卜強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胸前的傷好了很多,也不疼了,不過就是沒力氣而已,他看了看四周,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張十分華麗舒適的大牀上,而自己所在的房間居然也都裝飾的十分豪華,看樣子是個女孩子的房間,而且這個女孩子還很有錢,是個白富美。

想到這裏,他吃力的坐了起來,不由得想起來自己已經死了呀,都已經變成鬼了啊,可是這裏怎麼這麼漂亮啊,這裏又是哪裏呢,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屋內的花瓶裏都插滿了坡岸花(曼珠沙華),這裏這麼多的坡岸花,天吶,這裏是哪裏呀,他不由得想起了爺爺告訴他的一個傳說,坡岸花(曼珠沙華),又叫地獄之花,盛開在忘川河與黃泉路的附近,是陰間唯一的風景,哪怕是在陽間,這花也是開在墳墓附近的,這是、、、、、

就在他納悶之際,門被推開了,鄧佳笑眯眯地走了進來,讓卜強嚇了一跳。

“你醒了,太好了,怎麼樣,好些了嗎,肚子餓不餓呀,這裏是在陰間,這是我乾哥的房子,你現在就是在我的房間裏呢,呵呵。”

一聽這話,卜強大吃一驚,他當然不信了,這麼漂亮的地方,居然是陰間,倫誰也是很難相信的了。

“我知道你不信,不過這是事實,這裏的確是地府,這是我乾哥的住所,這裏就是我在陰間的房間,我剛剛去了一下陽間和我的父母打了一聲招呼,說我要外出旅遊,晚幾天再回去,這樣他們就不會到處找我了。”

“什麼——你是說,你的父母他們還不知道,你、、、已經死了嗎?”

卜強更是驚的目瞪口呆了。

“是啊,因爲我是枉死的,我的身體也不知道被那兩個王八蛋給弄到去哪兒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因爲這樣害的我遲遲都不能投胎,只能在陰間永無止境的等待下去,好在我的家人還不知道我的事情,而且幸運的是我認識了我的乾哥,地府的一個鬼官,他很同情我所以就收我做了乾妹妹,讓我在陰間有了一個依靠,不用因爲沒有錢而被其他的鬼欺負了。”

說到這裏,她顯得十分得意。

“你那個乾哥,是在陰間當官的,是什麼官呀?”

卜強好奇的問了一句。 “呵呵,我乾哥很忙的,除了平時給我一點錢和用的之外,也很難顧及到我的,不過他對我很好,我已經很知足了,很多鬼都羨慕我呢。”

正說着一陣風吹了進來,將門吹開了,一個身着黑西裝,陽光般俊美的男子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卜強簡直是看呆了,天吶,這張臉簡直是太好看了,搭配這一身黑色西裝簡直是一個字——酷啊,太養眼了。

“佳佳,你回來了,聽說你在陽間又碰到你那個道士同學了是嗎,還差一點就傷着你了,你沒事吧?”

吳飛一臉擔憂的走了進來,那張好看的臉簡直是讓卜強震驚不已。

“乾哥,您怎麼來了啊,我沒事的,那傢伙一出現就被我用警棍給打跑了,您看我這不是沒事嘛,您那麼忙還特意來看我,我怎麼過意的去呀。”

鄧佳一臉撒嬌的跑了過去拉住了吳飛的手,卜強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哇靠——

“你少來了,我可是聽說有個小鬼爲了救你,替你擋了那一劍這才特意過來看看的,你想什麼呢,這腦袋瓜。”吳飛一臉壞笑的說道,並走到了牀邊,伸手撫了撫他肩上的傷口,不一會兒,他的傷口就不見了,卜強連忙下了牀,衝吳飛點了點頭問好,此時此刻,他都已經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呢。

“卜強,這就是我的乾哥,地府刑罰部的部長吳飛,你應該叫他吳部長才對,他也是整個刑罰部大牢的頭,專門負責對鬼魂安排刑罰的,用陽間的話來說就是十八層地獄的管理者。”

“呵呵,小子,有膽識,我挺欣賞你的呢,謝謝你救了佳佳啊,我可是欠了你一個大大的情了呢,而且你陽壽未盡,還有十餘年的壽命呢,本來我還打算送你回陽間的,順便再給你加五十年的壽命作爲答謝的,可是沒有辦法啊,你的肉身被扔進了窨井裏頭損壞嚴重,不能還陽了。”卜強驚呆了,什麼,自己還有十年的命。

“什麼,這是真的嗎,乾哥?”這回輪到鄧佳傻眼了。

“對不起啊,你的死,的確是地府的內部出了問題,由於同名同姓的緣故,地府弄錯了纔會收了你的命,所以現在唯一能補救的,也是唯一能補償你的方法,就是地府高層已經商量好了,讓你在地府工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當然地府的崗位有很多,你可以自己選擇,選擇好了就告訴我。”鄧佳早已經飛奔着跑出去了。

一聽要在地府工作,卜強的眼睛頓時一亮,天哪,這是真的嗎,想不到我卜強也有今天啊,在陰間工作,那豈不是成官了,哎呀。只見吳飛取出了平板電腦查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思索着,似乎在考慮什麼。

“地府的賭場那裏還差一個管場子的;地府銀行裏也還缺一個打雜的;茶樓裏缺一個服務生;特殊機構裏缺一個工作者、、、、、、反正地府裏空着的崗位不少,你自己選一個吧,這樣吧,鬼門關門口缺一個收費的,你就去那兒吧,專門負責收錢的,等會兒我會讓他們領你去報道的,這是你的工作證和西裝。”

吳飛一邊說一邊拍了拍手,只見走進來幾名傭人摸樣的女孩子,一看就知道是陽間燒下來的那種紙人了。

卜強接過衣服和工作證連忙喜笑顏開的點了點頭,他已經被剛纔吳飛的話給驚呆了,沒想到陰間也這麼先進,這麼的現代化啊,連賭場,銀行都有,不過特殊機構裏是幹什麼的呀。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不過特殊機構的確不適合你,你是個新鬼沒有見過什麼大的世面,有很多場面你都沒有親身經歷過,所以你不知道里面的恐怖性和可怕性,我怕你在裏面待了不到一天就嚇得跑出來了呢。”吳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鬼就是鬼,由其是鬼上司,卜強不佩服都不行吶。

“爲什麼,裏面是幹什麼的呀?”卜強好奇的問了一句。

“裏面和刑罰部大牢差不多,你知道爲什麼陽間會有那麼多的殘疾人和聾啞人嗎,因爲他們全都在投胎之前送進了機構裏,然後割去了其中的一樣器官、、、、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吳飛陰森森的說道,卜強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由嚥了一口唾沫,有了一絲恐懼和不安,哎,做人還是要多做善事纔好呀。

“對了,卜強,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但你得對佳佳保密才行,千萬不要讓她知道,否則我一定會割了你的舌頭的。”

一聽這兒,卜強嚇得連忙點了點頭。

“哎,佳佳這個孩子呀,從一到地府我就知道了,她是註定無法投胎轉世做人的了,她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我認她做了乾妹妹,希望她在陰間有個依靠,不至於成爲遊魂野鬼輪爲羣鬼欺負的對象,她的怨氣太重了,始終都對自己的死因耿耿於懷,死了好幾個月了都不讓家裏人知道。其實也是啊,因爲她遇害的地點實在是太偏僻了,那裏連個監控設備也沒有,陽間的警察根本就發現不了,更何況連她的身體也被兇手給毀了呢,挫骨揚灰永遠的消失了,不能夠入土爲安,導致了永不超生啊。這件事全地府的高層都知道,就只瞞着她呢,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多陪着她,幫我一起照顧她,開導她,千萬不要讓她變成怨靈。”

“好,我答應你,可是這樣對她公平嗎,她是有權利知道的啊、、、、”

從這一刻,卜強漸漸的明白了,一個好鬼,一旦變成厲鬼,再由厲鬼轉化成怨靈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雖然對陰間不會有什麼,但是對於人間來說就是一場災難,一場浩劫。

就在他們對話的同時,殊不知,門外面的鄧佳早已經是雙眼血紅了,她本來是好奇乾哥會和卜強這個新鬼說什麼,卻沒想到會聽到這麼有趣的事,好,真是太好了,呵呵呵呵,她握緊了拳頭立馬就消失不見了。

地府的集慶廣場裏,鄧佳獨自坐着發呆,身旁不時有鬼魂飄過,肖黎出現在了她的身邊,笑眯眯地遞過去一根香燭。

“你看上去,很不開心嘛,說吧,有什麼事說來哥我聽聽,也許可以幫你分憂呢。”

她惡狠狠的拿過香燭吃了起來,不一會就吃了個精光,這令肖黎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難不成她知道她自己永不超生的事了?

“肖黎,我要報仇,我要報仇,你幫我好不好,我要把他們所有的人都給碎屍萬段,他媽的,搞死我也就罷了,偏偏還要妨礙我投胎,這件事我是絕對不能忍了,只要可以投胎,我什麼都不在乎的,我要他們都下來陪我。”

鄧佳大吼着站了起來,一旁的建築物都跟着抖動了起來。

“你冷靜一點,就算你報仇了也沒有用的,也照樣不能投胎,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法子,以前心理工作室裏的包倩倩曾經告訴過我的,像你這種情況永不超生的投胎的法子,你還是有辦法的,這個辦法就是,你要在陽間殺死一個胎兒,無論胎兒成型了沒有,然後你自己鑽到那個孕婦的肚子裏面去就可以了。”

一聽這兒,鄧佳的眼前一亮,對呀,這法子以前也有在圖書室裏看到過,她怎麼沒有想到呢。 “好,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好了,不能投胎那就搶呀,雖然這麼做是強盜的行徑,不過那也怨不得我了,我記得我老爸好像在外面養了一個*人,那*人的肚子應該有四個月了吧,呵呵,正好我可以住進去呢,那對*男女的日子也過的太舒服了吧,總不能以後都還那麼瀟灑了吧。呵呵呵呵、、、、



鄧佳大笑着超鬼門關的方向走去。

地府司法行政局九樓的會議大廳裏,一大羣地府的高官都圍着黃輝,此時的黃輝早已是嚇得臉色蒼白了,法官崔玉一怒之下便上前扒開了他的嘴,將他的舌頭硬生生地拔了下來,長長的舌頭掉落在了地上,他捂住嘴巴痛的直跪在地上求饒,血紅的淚水奪眶而出,他知道自己的舌頭要休養好久才能開口說話吃東西了。

“小胖,你知道我們爲什麼要拔你的舌頭嗎?”

法官程濤一臉不滿的說道,黃輝流着淚點了點頭,他知道他不應該多嘴告訴林曉茜,呂芳是馬仲平女兒的事。

“你知道就好,以後不要那麼多嘴就是了,地府的法律法規你也讀的也不少了,應該很清楚不能亂說話的纔對,小胖,這個只是一點教訓而已,如果還有以後那就不是拔舌頭那麼簡單了,明白了嗎,回去把舌頭接回去吧,你要休養一段時間了,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

。”

“爲了給你長一個記性,你自己去枉死城領罰吧,六百大棍,一下都不能少。”

黃輝點了點頭捧着自己的斷舌頭走了出去。

枉死城內,枉死城的城管秦浩正一邊喝着茶一邊看着捱打的黃輝,黃輝捧着自己的舌頭,滿臉的冷汗,不住的顫抖着,似乎是在強忍着劇烈的疼痛。

“我說黃胖子啊,你這究竟是犯了什麼事呀,怎麼會淪落到來這裏捱打的地步呢,瞧瞧、連舌頭也斷了,你是不是在閻王爺和法官們的面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呀,你也真是的,好在我讓他們下手輕一點,一會兒我就讓他們揹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秦浩一臉疑惑地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喝他的茶了。

“浩、、、子、、、我的事、、你、、你少管、、呵。”

“哎呦,我說你啊,說話不方便就別說了,好好把舌頭接回去休養一陣子吧,到時候我們再來鬥嘴也不遲啊。”

秦浩一邊說一邊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陽間,呂芳獨自一個人坐在了教室裏頭髮着呆,這幾天她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最近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她全都不記得了,職業的敏感讓她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很有可能是被鬼附身了,只有這種可能才解釋的通了,不過,又是那隻小鬼那麼大膽敢上她的身呢,一定不會是一般的鬼了。面對同學們的關心,她只能是隨便的應付一下就了事了,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被鬼上身了吧,那樣可是會嚇着他們的。

就在這時,校園內發出了一陣陣騷動聲、、、幾乎是所有的男生、、他們全都驚叫了起來、、紛紛跑動轉告着什麼、、眼中流露出來興奮的神色、、

這讓所有的女生們都納悶了起來、、這些男生們都是怎麼了、、怎麼這樣的興奮啊、、是碰到什麼好事了嗎、、還是中大獎了呀、、

“喂、、、有美女啊、、來了一個大美女呢、、學校裏、、快去看看啊、、、”其中男生興奮的嚷嚷道。

“真的嗎、、、在哪兒呀、、、?”

“那個大美女真的是很漂亮的啊、、、好少見哦、、她來咱們學校了呢、、他們啊都是跑過去看美女的、、我們也去吧、、、”

“好啊、、、、”一時間,所有的男生們也紛紛跟着起鬨起來、、、

“原來是看美女呀、、難怪呀難怪、、、那幫花癡加屌絲、、、、、”一時間,女生們紛紛不滿起來。

不過很快,她們也都啞口無言了、、只見被所有的男生們簇擁着的、、一個美麗無比的女生走進了初三某班的教室裏、、就連好幾個男老師的眼睛也都看直了呢、、不過還是洋裝鎮定、、、

“哇——好漂亮啊、、、還真的是一個大美女啊、、、、”一時間,成麗、劉蓉她們這些女生們紛紛都黯然失色起來、、、

天哪、、真的是個大美女啊、、那張完美精緻的臉蛋、、還有高挑的身材、、簡直就是一個大明星嘛、她們是根本沒法比的啊、、

只見,那個美女直徑地走向了劉蓉、、、劉蓉都有些臉紅起來了、、媽呀、、、

“你就是劉蓉嗎、、、?”

“是,我是、、你是、、、、、?”

“你好啊、、聽說你就是裴林的鄰居、、而裴林還老是來接你上下學的樣子、、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你了、、、”

“你、、、認識、、裴警官、、?”一提到裴林,劉蓉都不由不好意思起來。

“是啊、、我只是過來看看你罷了、、不要介意啊、、我叫馮琳琳、、是裴林的未婚妻、、很快我們就會見面了呢、、這次是事先來和你打個招呼的、、、”馮琳琳微笑着伸出了手。

“什麼——你是裴警官的、、、未婚妻、、、、、”一聽這句話,劉蓉不由大吃了一驚、、、天哪、、、

這也同時讓那些男女生們驚呆了、、

“怎麼了、、、?”馮琳琳納悶起來。

“沒、、沒什麼、、、我只是沒有想到、、、裴警官的未婚妻、、、、會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大美女、、、、”劉蓉她有一些失望了、、她沒有想到裴警官的未婚妻會那麼漂亮、、這樣看來那自己根本就沒有勝算了啊、、

“劉蓉,你怎麼了、、、?”馮琳琳笑眯眯的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

“我是來和你交個朋友的、、劉蓉、、以後大家都是鄰居了、、裴林他還讓我特地多過來看看你呢、、還讓我好好寬慰你呢、、、”

“哦、、、你好、、馮姐姐、、、”劉蓉還是膽怯的說了一句。

“恩,很好、、、那我就先走了哦、、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可一定要告訴姐姐哦、、、姐姐一定幫你教訓他們知道了嗎、、還有你想學什麼、、跆拳道、太極拳、還是散打、、還是什麼厲害的、、也只管來找姐姐、、姐姐我絕對不收你的學費哦。”馮琳琳樂呵呵的說道。

“什、、、什麼、、、?”劉蓉更是驚愕了、、其他的學生們也都愣住了、、

“姐姐可是跆拳道的教練呢、、隨時歡迎你們的加入哦、、、、”說完,馮琳琳扔下了一張名片就走了。

鈴——隨着一陣尖銳的鈴聲響起,教室裏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班主任任曉雨走了進來,身後還跟進來了一個女生,一時間全班都炸開了鍋了,議論的紛紛。

“各位同學,這位是我們班新來的插班生,名叫蔡曉君,各位熱烈歡迎一下吧

。”

話音剛落,便響起了一陣掌聲。

蔡曉君上前做了一下簡單的自我介紹,並下臺走到了呂芳身邊的空位子上坐了下來,這讓呂芳吃驚不已。蔡曉君居然會轉學來到自己的學校並和自己同班,這已經讓她很意外,很欣喜了,太好了,這下自己就有伴了。

“呵呵,你好啊,好久不見了。”蔡曉君笑眯眯地說道,呂芳笑着點了點頭。呵呵,畢竟是同行,所以格外的親近一些。

“知道我爲什麼要轉到你們的學校嗎,幫助你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也是我爸爸的意思,說這所學校怨氣太重了,再不想辦法解決,這所學校就要變成下一個鬼城了,你看那個任老師,印堂發黑,不過你也是,之前被林姐附身了呢,呵呵

。”

“你是說,之前上我身的是林姐、、、也是,一般的鬼魂是不可能上我們的身的,也不敢,算了、、、、” 就在這時,只見任曉雨的身邊站着一個一身黑色衣裙,身材高挑,腳穿高跟鞋的美麗女人,一看就不是人了,不然在坐的學生們不可能會沒有反應的,任曉雨她自己也不會看不到了。

不過、、、這個班主任任曉雨怎麼看起來怪怪的啊、、、表面上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差別、、可是、、只不過、、總感覺到了有一股不正常的氣息、、彷彿那不是人類的氣息、、

蔡曉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會吧、、、是她感覺錯了嗎、、可是職業的敏感、、她是不會感覺錯的呀、、再看那個任曉雨、、還是那樣面無表情的講着她的課、、和正常人沒有區別啊、、、

“喂、、、呂芳、、呂芳、、、、”蔡曉君小聲的拉了一下呂芳。

只見呂芳只顧看站在任曉雨身邊的那個美麗女人、、、地府司法部的部長陳芊芊、、、

“怎麼了,蔡曉君、、、、?”她疑惑的看向了蔡曉君。

“你有沒有從那個老師任曉雨的身上感覺到什麼啊、、我總感覺那個任曉雨的身上有着不同於凡人的氣息、、、好像不是正常人吶、、我、、、總感覺怪怪的、、、”

“什麼、、、你也感覺到了、、、?”呂芳愣住了,她剛剛一直在看着陳芊芊,倒是沒有感覺出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呢。

“不知道爲什麼、、從一開始我見到她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憑我多年的職業敏感、、應該是不會感覺錯的呀、、是我太敏感多心了嗎、、還是、、、總之我感覺她不是普通人、、、”蔡曉君無法確定的說道。

“這、、、、曉君、、你確定你沒有感覺錯嗎、、、?”

“但願是我弄錯了、、、應該是我太敏感了吧、、、、”

“可是、、我們的職業敏感、、、向來都是很準的啊、、、”

“好了好了、、、現在事情都還沒有得到證實以前、、我們是不可以隨便下論斷的知道嗎、、無論我們的職業敏感有多麼的強、、但在還沒有得到證實之前、、都不能妄自下結論的、、要是說破了就不好了。”

“恩、、你說得也對。”

“現在你想通了嗎、、?”蔡曉君擔憂的說道。

“什麼、、、想通了、、、?”

“其實你應該要想通的啊、、不要報仇了、放下仇恨、、好嗎、、我知道那件事情對你的傷害很大、、可是你也要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我們共同的身份纔對、、怎麼可以爲了一個凡夫俗子而自毀前程呢、、如果你爲了復仇而做出了什麼過激的舉動、、被除名了不要緊、、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可就不值得了。”蔡曉君小聲的安慰道。

“我、、、需要時間、、、好嗎、、別再說了、、、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變成那種可怕的降頭師、、爲了報復世人而不擇手段、、、我不想害人、、真的不想、、、、”呂芳痛苦的說道。

蔡曉君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同事以及好友需要時間來磨合、、、

“恩,呂芳,不管怎麼樣、、你都還有我、、還有我們啊、、、”

“可是、、、我真的、、很想報復、、很想報復、、、有幾次都被我忍住了、、我、、都快要瘋了、、、曉君、、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利用降頭來搞死他呢、、、、”呂芳咬牙說道。

“忍、、、你要忍、、、”

“我曾經想見崔法官的、、可是我知道,崔法官是不會見我的、、、、”

鈴——下課的鈴聲響起了、、那任曉雨便逃也似的離開了教室、、、她不是沒有感覺到陳芊芊的存在、、其實、她老早就感覺到陳芊芊在旁邊了、、只是她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真的是很累、、很累、、

現在一下課、自然是逃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索法官、吳飛、還有孫景陽、、、不能再得罪一個陳芊芊了、、陳芊芊那可是出了名的難纏的、、、、要是再得罪了一個地府的高官、、那她就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在這裏會碰到蔡天佑的女兒蔡曉君、、、哈哈哈、、、太好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太好啦、、、蔡天佑、、、父債子償吧、、、你欠我的我就從你的女兒身上討回來、、、等着瞧、、

任曉雨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像往常一樣自顧自的了、、、

不過,教室裏的蔡曉君她們卻納悶了,陳芊芊跑來人間做什麼呀、、、、她有那麼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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