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他還真是想多了。我現在巴不得他喜歡別的女人。

我不確定他現在是在試探我,還是真的和吳韻有染,所以,沒否認也沒承認。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他緩緩放下擡我下巴的手指,薄脣微揚,露出一抹很輕鬆的表情來,“看來,你對我並不是真的那麼絕情。可惜……可惜我已經不在乎。”

“我什麼時候能見小雨?或者是說,我怎麼樣做,你才肯讓我和他見面?”我並不想和他囉嗦下去,只趕緊言歸正傳。

我現在纔不在乎他和哪個女人好,我在乎的是小雨。

他本來還帶着一絲絲笑容的俊顏,立馬就沉了下去,陰沉的可怕,“昨晚給過你機會,可惜你沒有珍惜,所以,我決定,一輩子都不會讓你見他!”

“你憑什麼這麼做?” 豪門通緝令:女人休想逃 我聞言,心一痛,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襯衣領,氣憤的喊道,“趙旭雲,你不是都已經對我膩了,另結新歡了嗎?怎麼還不肯放過我們一家?”

“你們一家……”趙旭雲猛地捏住我揪他衣領的手,力度很大,大的我痛呼出聲,不解的看向他。

他才接着道,“我說過,這輩子只有我拋棄別人的份,沒有人能拋棄我趙旭雲!白荷,即使不愛你了,我也不會放你走!更不會讓你看到那個野種!”

“混蛋!”他又罵小雨,我氣不過,另隻手擡起來就要甩他耳光。 捲土重來 可不等手碰到他的臉,就被他一把捉住,狠狠的反擰起來。

他的力度很大,大的我痛出一身冷汗,憤怒的剜着他。他見狀,和我憤怒的對視着,也是一言不發了。我知道,這是和我槓上了。以前我們經常這樣打冷戰,可最後都是我妥協他。

可現在,我就算被他擰斷胳膊,也不會妥協!

“雲哥哥,時間不早了,要不要先把這女人綁起來,回頭再處置?”吳韻這時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不許再這麼叫我!”結果,趙旭雲聞言,猛地怒吼了她。

他這一聲吼,嚇了我一跳,也把吳韻嚇得臉變了色。

現場氣氛變得壓抑起來,就在這時,趙旭雲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趙旭雲便扭頭冷冷掃了一眼手機,再看向吳韻。

吳韻便立馬拿起手機,屁顛屁顛的走過來遞給他。

他便當着我的面,掃了一眼手機屏幕,只見上面來電人顯示王洋,看來是王洋打來的電話。

他沒猶豫,直接點開了接通,然後就朝裏面道:“你把阮青抓住了嗎?”

“想要抓我弟,你們還真嫩了點。”結果,手機裏卻傳來阮青那醇厚富有磁性的男音來。 這讓我聽到後,整個人打了個機靈,激動的呼吸都不暢了。

是阮青,只是沒想到他到現在還是第二重人格阮墨。我也就激動了一小會,便失落下去。現在我只是好奇,好奇他怎麼拿着王洋的手機,難道是最終王洋被他打敗了,然後他奪走了王洋的手機,現在來給趙旭雲打電話?

那麼問題又來了,他給趙旭雲打電話是爲了什麼事情?

趙旭雲現在穿着得體的襯衣和西褲,顯然是準備吃完早餐上班的裝束。所以,這會一聽電話裏傳來的不是王洋的聲音,他便睜大了雙眼,煩躁的伸手解開了衣領最上方的扣子,冷冷道:“是你?王洋呢?”

說這話的時候,趙旭雲還掃了我一眼。

“和我作對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你是知道的。”阮墨的聲音比他更冷。

這讓趙旭雲聞言,長眉緊擰,英俊的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你打敗了他,並殺了他?”

從趙旭雲這緊張的語氣中,就能看出他和王洋的友情很深。

“我怎麼可能那麼蠢,殺了他還怎麼拿他換回小雨?”阮墨帶着嘲諷的語氣道。

趙旭雲聞言,眉頭擰的更緊了,“你是打算用他來交換小雨?”

“不錯。只要你把小雨還給我弟,我立馬放了你的好兄弟。”

“只有他?”趙旭雲揚起下巴,看我的目光帶了一絲嘲諷。彷彿再說,看吧,阮墨根本不在乎你。

我就知道阮墨對我是充滿恨意的,不像阮青本尊那樣對我是真心寵愛的。

“那當然,至於那個賤女人,你喜歡就好好留着吧,有本事的話,最好一輩子別讓她逃出你的手掌心來禍害我弟。”阮墨毫無感情的說道。

以前不知道阮墨就是阮青,所以他怎麼無情的對我,我都不會感到心痛。可這會卻心痛的呼吸都不暢了。

“放心,這輩子我不膩,是不會放她走的。”趙旭雲這會便鬆開了眉頭,一幅輕鬆的模樣。看來,阮墨這個交易,正中他的下懷。

“這樣就好,那麼今天上午我們就……”

“今天上午我要去公司開會,恐怕沒有時間和你見面交易。”趙旭雲不等阮墨把話說完,就打斷了他,並改了見面的時間。

試婚總裁一寵到底 “看來,你兄弟不如你工作重要。”阮墨鄙夷的語氣道。

趙旭雲便鼻哼了一聲,“我知道爲了你們阮家的長孫平安,你是不會太爲難王洋的。下午我忙完,再聯絡你。”

話末,不等阮墨再說什麼,他就拿下手機,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他掛完電話後,緊緊捏住手機,轉動眼瞳,疑惑的自語了一句,“王洋怎麼可能敗給他呢?他的蠱物不是比阮青的蠱物要高級嗎?”

其實我也和他一樣疑惑,因爲王洋飼養的蠱物好像都比阮青的強,阮青和阮墨是一個人,只是性格不同。所以,手裏的蠱物應該也一樣,不可能將王洋打敗纔對。

可不管現在是什麼原因,王洋確實落在了阮墨的手裏。

思索了一會,趙旭雲就朝我鄙夷的看過來,“聽到了吧,你在阮青的第二人格面前,什麼都不算。”

“那不是阮青真實的想法……”

我想替自己申辯,可話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說不下去了。

“可阮墨是阮青的潛意識,也就是他內心的一部分。說明阮青其實是恨你的,內心也是殘忍的。以前你覺得他比我正義,所以你選擇他,我勉強接受這個理由。可現在,你還選擇他,我就不服氣。”

趙旭雲話說到這,隨後伸手招來吳韻,話鋒一轉,對她吩咐道,“看好她,只要她敢逃跑,別手軟。”

我看到趙旭雲說話時,眼神兇狠,應該是真的要對我動真格了。我想逃恐怕沒有之前那麼容易了。

“好。”吳韻聞言,伸手撩了自己的短髮幾下,朝我邪魅的笑着。

那模樣似乎在告訴我,放心,我整不死你!

還有吳韻不是李淑芳的祕書嗎?怎麼現在成了趙旭雲的人了?

趙旭雲隨後早餐沒吃,就匆匆趕去了公司上班。他走後我不和吳韻硬碰硬,便提腳準備回房間。

結果不等走出去,吳韻就幾步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在我詫異的朝她看過去的時候,她才鬆開我的胳膊,雙手抱胸,睨着我囂張道:“你現在充其量只能算雲哥哥的下堂妻,所以,今後在我面前老實點。不然的話,我有的是辦法整死你!”

這囂張的話說出來,彷彿她已經和趙旭雲結婚,並被他寵的無法無天的地步似得。

我不是失憶時的怯懦性格了,所以,這會冷冷迴應她道:“被趙旭雲利用兩天來刺激我回心轉意,就把你囂張成這樣了?你信不信,我要是願意跟着他,然後輕輕鬆鬆說出四個字,“讓吳韻滾”來,你就立馬被他趕出去了?”

“你……”吳韻聽到我這話,氣的伸手指着我的臉,剛要準備反駁我,可隨後想起什麼似得,放下了手,冷哼一聲道,“你恐怕也高估了自己在趙旭雲心目中的地位了,知道嗎?他……”

話說到這她頓了頓,自豪的笑了笑,朝我炫耀般的接着道,“他已經和我睡了,我是他的女人。他如果真的那麼在乎你,怎麼可能和我在一起?”

聽到這話,腦海裏浮現出趙旭雲偶爾和我溫情在一塊的畫面,心到底是被刺痛了一下。可很快想起趙旭雲曾經對我說過的一些情話,聽說過這輩子和我在一起後,就不會再去碰別的女人。雖然不知道他現在變沒變,但我覺得他就算真的有需要找女人,也不會找吳韻這類型的。因爲,他喜歡長頭髮的女人。

所以,我試探的問道,“既然趙旭雲睡了你,那麼我問你,他屁骨上的胎記什麼樣?”

“我……我沒在意。”

“那麼大,怎麼可能會讓你不在意?”

“哦……好像是有胎記,但沒看的太清楚,因爲我們做的時候,一向不開燈的。”吳韻顯然被我問懵了,這會胡編亂造起來。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就知道她跟趙旭雲根本就沒發生關係,趙旭雲果然是拉她來演戲刺激我的。

“別裝了,趙旭雲身上根本沒胎記!”我揭穿她。

她頓時一臉羞辱的表情,“白荷,你……”

“吳韻,我們做筆交易怎麼樣?”我打斷她惱羞成怒的話。 “什麼交易?”吳韻短髮下的眉毛蹙了蹙,朝我投來警惕的目光。

“一筆讓你成功成爲趙旭雲老婆的交易。”我朝她揚了揚脣角,自信的笑道。

“你當我是傻子嗎?趙總這樣的年輕才俊,你怎麼可能捨得拱手讓人?你難道都不會妒忌嗎?”吳韻嘴上說着不信,可眼中卻露出一點期待的目光來。

“你明知故問什麼呢?我和阮青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纔是我心中所愛,是我這輩子想要共度一生的人。至於趙旭雲,在我去湘西找阮青給他治病的時候,就已經從我心裏徹底清除了。”我說話間走到飯廳花架上擺放的一盆君子蘭邊,拽了拽上面的葉子,看着盛放的蘭花,思緒飄遠。

當初在我去湘西找到阮青,和他慢慢相處中,確實漸漸將趙旭雲從我的心底清除了,取而代之的是阮青。我記得,我和他在一起之後,每分每秒都不捨得離開他,成天粘着他。

我是那麼的貪戀他溫暖結實的懷抱,又是那麼的喜歡他撫摸我的長髮,寵溺的喊我小懶貓。

這個世界上真正肯對我付出所有的人,就是阮青了。而趙旭雲對我的感情,不過是佔有慾驅使而已。他見不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奪走,除非他捨棄。

“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雖然趙旭雲和阮青相貌都是絕佳的,可他們的身份家世,一個是天,一個是地。趙旭雲是燕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繼承人。而阮青只不過是個鄉野村醫,你怎麼會捨棄趙旭雲這麼好的條件,選擇他呢?”吳韻在我陷入回憶中時,帶着絲絲嘲諷的語氣問我。

“真正的感情,不是金錢能夠取代的。趙旭雲縱然有家財萬貫,也抵不過阮青的溫暖的笑容。說了,你也不會懂。”我轉過身,將擋臉的長髮掖到耳後,朝吳韻言歸正傳道,“你究竟肯不肯和我做這個交易?”

“可以。只是你得告訴我,你怎麼幫我?還有,你要我給你什麼?”吳韻問道。

果然她上鉤了。可見她多麼迫切的成爲趙旭雲的妻子了。

想到趙旭雲逼迫我的那些不堪的畫面,我心想吳韻如果真的嫁給了他,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我只需要你等趙旭雲將小雨送給阮青後,把我給放了。至於我怎麼幫你……今晚上,你就看着好了。”我朝吳韻神祕的一笑。

吳韻一聽這話,一臉懷疑,“今晚就幫我?你打算怎麼幫?”

“有一種蠱,叫幻蠱。聞到那種幻蠱的香味,趙旭雲就會意識不清,然後你說什麼他就是什麼了。”我可沒有幻蠱,攔盜香的粉末倒是有。在趙旭雲的衣櫃抽屜裏,今早我拿衣服換的時候發現的。

只要吳韻上當,把攔盜香給趙旭雲灑上,讓他暈過去,我就可以想辦法逃走了。

吳韻不會蠱術,但知道蠱術,所以,對我的話漸漸相信了,伸手朝我道:“那東西給我。”

“我可沒這麼傻,現在給你,你還怎麼幫我?我要等自己成功脫身之後,再給你。”我認真道。

吳韻卻眼珠微轉,懷疑道:“你會不會在設圈套讓我掉進去?”

“我只想離開趙旭雲。而你也應該明白,你真的想要得到趙旭雲,我就必須離開他,否則,你只能像現在這樣,被他當作刺激我的工具而已。如果我假裝吃醋回心轉意,他就會爲了哄我,把你趕走。到時候,你恐怕連和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我湊近她,朝她很小聲的提醒道,“機會可只有這麼一次。就看你把不把握了。”

她聞言,眼瞳轉動了好幾下,眉頭也越擰越緊,似乎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

我也不催促她,只靜靜的等着。

過了一會,她塗滿睫毛膏的睫毛一擡,朝我看過來,豁出去的道:“我答應你,幫你離開!”

“好。”我重重的吁了口氣。

只要吳韻再幫我把別墅外面守着的保安引開,趙旭雲一暈倒,我就更容易離開了。

趙旭雲的身邊,我是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多呆。

和吳韻談好交易後,我就回趙旭雲的房間休息去了。睡到大概中午,我便偷偷從他櫃子裏翻出那用乾燥的芭蕉葉包着的攔盜香粉末,然後找來a4紙,包了一些放在了衣兜裏。

一切準備妥當,我就靜靜的等待趙旭雲回來了。

由於趙旭雲收走了我的手機,我根本沒辦法聯繫任何人救我,所以,能救自己的,只有我。我不能坐以待斃。

坐在屋內的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就聽到門口處傳來利落的腳步聲,我便心一緊,趙旭雲回來了!

果不其然,一會房間的門被擰開,趙旭雲那西裝筆挺的身影出現在門內,估計在屋內環視一圈,便將目光落在我身上,“出來,跟我去個地方。”

我聞言,拿遙控器關閉了電視,然後就起身,走向他,“去哪?”

他沒立刻回到我,而是等我走近他的時候,突然朝我伸手……

我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的望向他。

他便收了手,“你把衣領和頭髮整理一下,我可不想現在浪費體力要你一次。”

我聽到他這話,趕忙低頭看了看自己,果然見自己的衣領有些歪,歪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大半個飽滿……我頓時臉頰發起燙來,將衣領整理好,並將凌亂的長髮用皮筋紮起來了。

等我再擡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利落的轉身,朝外面的院子走去了。

因爲是古風的四合院建築,所以臥室外面是長廊,長廊出口便是後院了。院子裏種的幾棵海棠果樹,掛滿了紅彤彤的海棠果。幾棵銀杏樹的葉子也發了黃,隨着一陣秋風吹落了不少。正巧趙旭雲走過去,有兩片葉子落在了他吹的蓬鬆的頭髮上,還有肩膀上。

他可能一路走正一路想心事,根本沒有發現落葉沾身了。而我如果是以往,肯定幫他撿下來,可現在……

我低下頭,只當沒看見。

他領着我來到院子最後面的四間並排的房屋前停下,扭頭朝我道:“一會看到什麼,不要尖叫,不然會嚇着他。”

“他?小雨嗎?”我聞言卻猛然激動起來。 原來他把小雨藏在這?!

趙旭雲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皺了長眉,目光裏露出妒火,“你眼裏除了阮青和他的野種,是不是就沒別的了?”

“我說過,不許你這樣說小雨!他只是個孩子,被他聽到你這麼說,他會傷心的。”我認爲小雨就在這並排的四間屋子裏,所以,說話的聲音刻意壓低,以免小雨聽到趙旭雲的話而傷心。

只是隨後我一想,真讓小雨聽到了,他這個年紀估計也不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只能當趙旭雲說的是好話。

也是我當初失憶時太笨了,沒早點認清楚他的真面目。

趙旭雲聞言,倒是沒再說什麼,而是利落的轉身,推開了一個屋子的大門。

大門一被推開,我就快步走上前,呼喊着小雨的名字。可不等我喊第二聲,我就看清了屋內的情形,頓時將呼喊小雨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只見屋子裏擺放着好多排架子,架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有些是玻璃的罐子,透過門外的光線,可以看到玻璃罐子裏裝着一些變異的蟲子。蜈蚣、蜘蛛、蛇是最多的,但顏色卻很鮮豔。偶爾也可以看到一些軟體蟲子,顏色也很多種。這些大概就是他養的蠱物了。

我因爲和阮青在一起生活過十多個月,所以對這些蠱物並不害怕。可第一次見這麼多養蠱的罐子在一起,因此很驚訝。

驚訝過後,我疑惑不解的望向趙旭雲,“你帶我來這做什麼?小雨呢?”

趙旭雲依舊沒有理會我,步伐不停地往架子最後方走去。我趕忙跟上。

可跟着他來到最後面時,並沒有看到小雨或其他人,這讓我更爲疑惑。目光重新落到了他的身上。

趙旭雲此時走到最後那排架子邊,搬下一個裝有兩條青蛇的罐子。他把罐子一般走,我就發現那架子上,居然有個類似平板電腦的屏幕。此時罐子一不在,屏幕就亮了起來,並且傳出機械女音來,“請輸入密碼,再掌紋識別後開啓。”

開啓?

難道這裏還有密室或保險箱之類的東西?

就在我納悶的時,趙旭雲按了幾個數字後,再按照指令將左手掌放在了上面,只見屏幕下方發出一層層紅光掃描過他的掌紋,幾秒鐘後,只聽裏面傳來,“三秒後開啓安全門,三、二、一……”

等一字結束,趙旭雲的腳下地面,就傳來“啪嗒”一聲,一道一平方米左右的地板格突然陷了下去,隨後地下出現了一道窄小的樓梯。

這裏也有地窖?

看趙旭雲這樣左一道,右一道的安全防護,可見底下的東西對他很重要。究竟是什麼東西這麼令他重視,他又爲什麼非要帶我來看呢?

“跟我下來。”在我正盯着底下的樓梯看的時候,趙旭雲就丟下這句話,一個人往下走去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一看到他走下去,我就莫名的感覺不安和害怕,害怕這是他給我設下的圈套,讓我和阮青那樣被關在地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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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裏?又要帶我幹什麼?”我沒有冒冒失失的走下去,而是在他走到一半樓梯的時候,站在上面問他。

趙旭雲聞言並沒有止下腳步,而是依舊往下走去。

但這會底下突然傳來,“嚶嚶……”像是嬰兒的哭聲。

這聲音讓我心一驚,再次問道趙旭雲,“怎麼會有嬰兒的哭聲,你不會……”

“你哪來這麼多的問題?趕緊下來,放心我不會軟禁你在地下室。”我的話還沒說完,底下就傳來了趙旭雲不耐煩的怒音。

我被他看穿,多少有些尷尬,索性一咬牙跟着他走了下去。

樓梯很窄,底下光線又很暗,所以我走的小心翼翼的。

剛走下來,就又聽到“嚶嚶……”小孩的哭聲,只是這次聲音大了一點,而且我感覺像是嬰兒被裝在什麼罈子裏發出來的聲音,因爲帶着一點回音。

我忙朝出聲處看過去,可只看到趙旭雲漸行漸遠的修長背影。

我倒想看看他究竟在耍什麼花樣!這裏究竟藏着什麼東西?

步伐加快,追上他,和他在這陰暗的地下過道里走了幾分鐘,就來到一道鐵門前,他拍了拍手,立馬鐵門上方的吸頂燈就亮了起來。刺得我眼睛被迫閉上了。

就在我閉上眼的這一秒鐘時間裏,耳邊又傳來“咔”一聲,像是照相機按下快門時發出的聲音。 人道至真 鐵門就哐一聲,打開了。

這時我也適應了光線,睜開了眼睛。

還不等我看清鐵門後面是什麼,就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緊,隨即被趙旭雲拉着踉蹌走了幾步。

“趙旭雲,你幹什麼……呃……”

我剛要掙脫出他的手,就被他突然鬆開了手腕,我來不及收腳,朝前面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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