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想,可以瞬間讓自己討厭的氣味降低到最小,也就是暫時屏蔽感官嗅覺。

這件事情聽起來相當不可思議,以至於徐建一不太相信,他皺了皺眉頭,死死的盯着老子。

「喂,你那個目光看我做什麼?」我沒忍住問道。

「在確定你說的是不是實話!也不能怪我懷疑,這實在太離譜了,一個人屏住呼吸倒不覺得奇怪,可長時間的屏蔽嗅覺,這不就相當於不用呼吸了嗎?那豈不是跟死人沒什麼兩樣?」

「你的理解能力還真是差,怪不得平常在考試的時候次次都拿不及格。」齊軒朗毫不留情的說道。

徐建一聽了相當不樂意。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長處,怎麼?如果比起長跑,你還不如我,我說過你二級殘廢嗎?」

「這是兩碼事兒,不能混為一談。」齊軒朗立刻道。

聽着兩人為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我都頭疼,於是趕緊阻止,並且說道。

「還是想想該怎麼解決吧。」

徐建一的眼前一亮:「劉先生的意思是,願意幫忙?」

「這會怎麼又成先生了?」

徐建一不滿的懟了齊軒朗一下!

「那不一樣,要是能親眼看到劉先生降魔滅妖的場景,怎麼着都值!」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

果真不願意和這些孩子們一起交流,感覺沒什麼共同語言。

不過話也說回來,徐建一比我小不了幾歲,感覺就兩個字形容:幼稚!

「如果,劉兄弟真的能夠幫忙解決這件事的話,我相信姐夫他一定會重重感謝你的!」齊軒朗說道。

「怎麼回事?」這個時候,徐建一開始拍馬屁了。

「叫什麼劉兄弟,快,跟着老子一起稱呼先生!」

我趕緊打斷了徐建一,讓齊軒朗不要在意那個二貨。

「姐夫姓吳,叫吳德柱,住的離這裏遠了一些,如果要去的話,我必須提前聯繫。」

「這個名字可真不怎麼樣。」徐建一在一旁吐槽道。

我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只是關於瑟琳娜一個人搬遷到這麼破的居民樓還絕無怨言,感到有些詫異。

齊軒朗一聽,笑着解釋道:「剛開始確實有點難以適應,但是我姐原來是個探險家,不是那種嬌生慣養類型的,比這艱苦的環境多的是了,對她來講,都不算什麼。」

我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如果真的是一個能吃苦耐勞,並且身經百戰有經驗的那種,帶着還不錯,

瑟琳娜的性格,整體感覺可以接受。

齊軒朗興高采烈的打了電話。

卻不是第一時間給吳德柱,而是先通知了瑟琳娜。

幾人又回到了之前的居民樓里商談。

在得知我願意幫忙的時候,瑟琳娜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她率先鞠躬給老子道歉,說道:「之前是我的錯,您千萬不要往心裏去。」

徐建一扯了扯嘴唇,好像之前被罵的是他一樣,趾高氣昂道。

「什麼?老子沒聽清楚,你能不能再大點聲?是早上沒吃飯嗎?」

「靠!媽的,小兔崽子,是不是找死!」

瑟琳娜兇相畢露,當場拿着一根棍子揮了過去!

女人能有這種戰鬥力確實罕見!

也許瑟琳娜比老子想像中的還要強上不少。

而徐建一確實惹上了不得了的角色,他一面大喊著救命,一邊躲到了老子的背後,瑟瑟發抖。

「劉先生,你是個大好人,救救我吧,這母老虎又發威了!媽的,簡直要殺人!」

「算了,看在劉兄弟的份上不和你計較。」瑟琳娜這才將手中的兇器放下。

「對了,」她突然看向我,說道:「你還不知道吳德柱的具體情況吧?」

還不等瑟琳娜接着說,一旁的徐建一再次打斷道:「估計劉先生最好奇的應該是,你不是都甩了人家嗎,怎麼這回發現有個高人過來,能夠幫忙降伏鬼怪,又變得好像你們兩個沒分手一樣?」

「懂個屁!」瑟琳娜不爽道:「彎彎繞繞的,跟他媽舌頭打結了一樣,小子,我看你就是缺一頓社會的毒打!」

「精闢!」齊軒朗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在罵完徐建一之後,瑟琳娜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說道:「關於吳德柱的病情,確實奇怪。」

儘管之前我並沒有說在意他們兩個分開的事情,瑟琳娜還是解釋道。

「老娘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至於我們兩個為什麼分開,是吳德柱提出來的。」

「其實很清楚了,無非擔心我的安全。」

瑟琳娜重重的嘆了口氣:「反正我可是聽說他們家請了很多道士都不管用,不是招魂做法的時候,突然瘋了,就是還沒進家門,大喊著有鬼,然後一股腦的跑了,再沒回來。」

徐建一聽了,一點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

「這他媽哪裏是道士,都是不小心請過來的江湖騙子吧!」

他接着道:「老子早就說過,吳德柱就是人傻錢多,不僅是他,他母親也是那樣,請道士可是要擦亮眼睛的。」

。 淺井長政這邊稍微一走神,另一邊的橋姬立刻就察覺到了,她頓時越發的憤怒起來:「可惡的男人,你為什麼不看著我?你也想要和那個惡劣的男性一樣,被我溺死在這冰涼的河水中嗎?」

「被溺死在河中的神明?這還真是,好弱的神啊,而且…」

淺井長政故意上下打量著對方,然後又很是可惜的搖了搖頭。

就憑你這副模樣,難怪那位男神寧肯選擇一位人類女性也不選擇你。

儘管淺井長政沒說話,但一直盯著他看的橋姬第一時間就從他的眼神中領悟到了這個意思。

隨後臉上的劇痛似乎也在提醒著她,自己僅剩下一隻獨眼了。

一時間羞愧與惱怒同時湧上心間,接著是無可抑制的憤怒,甚至連她頭上的鬼角所散發綠色光芒都都變得越發閃耀起來。

「可惡的男人,給我去死吧!」

淺井長政的數次發問終於徹底的激怒了橋姬,她頭頂上代表著妖怪身份的犄角綠光更甚,同時她的力量似乎也得到了短時間的強化。

一波波巨浪不斷的涌動堆積將橋姬整個身體支撐得超過了河面數米,她本身則站在浪潮的最頂端,朝淺井長政直衝了過來:「可惡的男人,我要殺了你啊!」

見到終於徹底的吸引了對方的怒火,淺井長政轉身就跑,現在的條件還不足夠,至少要把對方引到遠離河流的地方才行啊!

不知道是被淺井長政深深觸碰了內心的傷口,還是因為痛失了一隻眼睛而激發了滔天怒火,總之在此之前一直待在河流中的橋姬,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跨越了那道界限,衝到了岸邊,並且繼續驅動著河水追趕起淺井長政來。

同時她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密集的水箭劈頭蓋臉的朝淺井長政砸了過去,即使他全力閃躲,也還是接連中了好幾下,不過幸虧他早已經使用了法術護身,以土克水,大大的抵禦了一部分傷害,再加上他身上的輕甲,所以大多只是輕傷而已,問題並不嚴重。

與之相反,緊緊跟在他身後不到兩米的阿秀,卻幾乎沒有遭到任何攻擊,橋姬對於男性的厭惡,還真不止是單單在嘴上說說而已。

不過這反倒是讓淺井長政更加有了把握,否則他還真怕對方再重新溜回河裡,失去了河童半妖的支援,那他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朝阿秀悄悄比了個手勢之後,阿秀頓時就稍微放緩了一下速度,接著很快就不再繼續跟在他的身後,而且選擇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在前面奔跑的淺井長政似乎對此一無所覺,但是緊緊追在他後面的橋姬卻看得清清楚楚。

她頓時就忍不住大聲的嘲諷起來:「呵呵,可惡的男人,你沒想到自己會遭受背叛吧?」

即使逃跑的那個人從始至終都一言未發,全身上下也都被鎧甲所覆蓋,甚至連臉都被遮得嚴嚴實實的,但從對方那玲瓏的曲線上,橋姬還是能非常輕易的判斷出對方的真實性別的。

淺井長政頓時渾身一震,他飛快的轉過頭來,然後就望見了阿秀迅速遠去的背影,他頓時咬緊了牙關,露出了明顯的憤怒了,不過在恨恨的瞪了橋姬一眼之後,他卻一語不發,繼續朝前方逃跑著。

橋姬頓時越發憤怒了,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而且很快她就發現了在前方距離不到兩百米的位置,赫然有兩匹正在吃草的馬。

橋姬頓時就是一急,她知道如果讓對方趕到那裡,自己恐怕就真的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了,這怎麼能行?

沒有半點猶豫,她直接從懷中拿出了數塊兒散發著金色光芒的橢圓形晶體,一口吞入腹中。

下一刻,伴隨著橋姬痛苦的呻吟聲,她額頭上原本看起來小巧玲瓏的,代表著妖怪身份的犄角頓時變大了數分,她原本絕對算得上是美艷的面孔也開始逐漸扭曲變形,展露了幾分猙獰與恐怖。

但是這卻很值得,因為隨著綠光一閃,橋姬的速度頓時又加快了兩成。

「可惡的男人,別想逃!」

但是淺井長政卻充耳不聞,不過橋姬卻能察覺到,那個可惡的男人的速度正在逐漸放緩,整個人也開始越來越慌張了。

她頓時就是心中一喜,又向前追了上百米,終於將其成功堵在了一個小土坡前。

眼看著自己就能親手殺死這個可惡的男人,橋姬頓時興奮起來:「哈哈,可惡的男人,這次看你還往哪裡跑?」

這時原本十分慌張的淺井長政卻施施然的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個令橋姬很是厭惡的笑容:「為什麼,你會認為我真的是在逃跑?」

在說話的同時,他右手飛快的捏起了法訣,地面黃芒一閃,橋姬頓時就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下的水流開始飛快地消退著,土系法術的力量中和了它們!

她這才猛然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脫離她賴以生存的橋樑與河流太遠了,她來到了一個對於她來說並無任何優勢的陌生戰場。

同時她也注意到之前那個被她仁王是逃跑的姬武士,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堵在了她的身後,攔住了她的退路,在她的武器之上,隱隱有火光閃現。

這兩名人類都不是什麼普通的武士,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陰謀!

「可惡的男人,你竟然敢戲耍我?不過你認為僅憑這樣,就能擊敗我橋姬嗎?」

「我當然會擊敗你,我不會讓蜂須賀小六和加藤段藏兩位大人的鮮血白流。」

「哈哈,說的好啊,橋姬,如果再加上我們呢?」

隨著一聲大喝,滿臉鬍子,身披甲殼的半妖蜂須賀小六揮舞著鎖鐮重新出現了,在他的身旁則是面色慘白,看起來很是虛弱,唯有一雙眼睛散發著光芒的加藤段藏。

在他們的身後,則是數量超過五十頭的河童。

其中不止有曾經被橋姬奴役過的河童,更有一些不知道從哪裡趕過來,手裡拿著一些兩三米長的竹槍,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啊啊,可惡啊,你們這群可惡的男人!但就算你們人數眾多,也別想讓我就此屈服!」

隨著橋姬的一聲尖叫,戰鬥再次拉開了帷幕。

只不過不同於剛剛的那場碾壓式的戰鬥,在失去了地利,在失去了幾乎無窮無盡的河水的支持之後,儘管橋姬仍然表現得十分兇悍,但是她的法術威力卻明顯下降了一個級別,甚至無法一次性擊穿河童的甲殼了。

而對於實力明顯強了不止一截兒的半妖蜂須賀小六來說,只要以後背迎接橋姬的法術,他幾乎不會受到多少傷害。

於是就這樣,蜂須賀小六帶著數十名河童輪番上陣,去抵擋橋姬的橋姬的法術,淺井長政和阿秀作為主攻手,長槍與巨型鐮刀揮舞不停,不斷擊破橋姬的水盾。

淺井長政是為自己的武器附著了土刃術,而對於阿秀所展現出來的全新能力,他也略有猜測。

之前在鷺山城上,他就曾經聽到阿秀房間里傳說過狼嚎聲,也感受到一絲火系力量,現在想來,應該是受到齋藤道三那加了料的烤肉所刺激,阿秀也覺醒了屬於她自己的守護靈吧!

剛剛受傷而身體虛弱無法發揮全力的加藤段藏也不甘示弱,飛針、苦無、手裡劍,亂七八糟的小型道具層出不窮,雖然體型較小,看起來似乎威力不足,但是在場任何一人都不會真的輕視於他。

因為就是那麼一根小小的飛針,曾經在一刻鐘之前讓橋姬痛失一眼!

儘管場面對淺井長政他們很有優勢,但戰鬥還是持續了相當不斷的時間,因為橋姬不斷從腰間拿出一些拇指大小的圓形晶體服下。

雖然代價是她額頭上的妖怪之角越來越膨脹,她的面目也越發猙獰,但是每次服下之後,她的法力都會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復,甚至傷口也有一定程度的好轉。

也許蜂須賀小六和加藤段藏都在吃驚於這種特殊丹藥的神奇療效,但是淺井長政和阿秀對視了一眼,卻都確定了對方的想法,那哪裡是什麼丹藥,那分明就是一些經過特殊加工的靈石!

不過橋姬的靈石數量畢竟有限,在持續鏖戰了一刻鐘,擊倒擊傷了大部分河童之後,她的法力終於瀕臨枯竭了,她的腳下已經沒有任何水流涌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污泥。

甚至連她額頭上那代表著妖怪身份的犄角都開始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她開始越來越無法抵禦來自眾人的攻擊了。

不過於此相對應的,她似乎也沒有原來那麼狂暴,那麼憤怒了。

看著衣衫迅速染紅,頭上犄角越來越黯淡的橋姬,淺井長政頓時心下一動,收刀後退了數步。

如十三櫻村的櫻花樹妖和馬面一般,滿腦子只有殺戮和死亡的兇惡妖怪,自然是只有死亡才是它們的解脫。

但像橋姬這種原本是女神,只是後天因為意外才朝妖怪轉化的,是否有重新被凈化的可能呢?

再次看了一眼旁邊的阿秀,淺井長政最終還是決定試驗一下,這樣的機會可是十分難得的,以後如果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也許能派的上很大的用場。

半妖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在之前僅有安倍晴明那麼一個例子,在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的同時,其背後也很有可能存在些隱患,阿秀之前在十三櫻村裡的發狂就是個再明顯不過的例子了。

反正橋姬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抵抗能力,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 葉之湄就覺得十分無語!

之所以解約,當然是不想被她騎在頭上。

再說,她都已經擺明態度,要偏向著蘇善爾了,那她還留在這裡幹什麼?等著撿他們吃剩的殘羹冷炙嗎?

她葉之湄還不至於卑微到那種程度!

見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傅清寧又問:「你來找我解約的事兒,你家裡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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