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剛站起來,泰迪就把鼠標和鍵盤拿開了:“家虎,不可以哦。這個是你aba的飯碗,不是你的玩具哦。要是弄沒了,你aba今天的心血又白費了呢。”

韓惠妍無語地瞥了泰迪一眼:什麼aba!還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把鍵盤和鼠標當玩具了,我像是那麼幼稚的嗎?真是的!

泰迪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權至龍。權至龍抱着韓惠妍站起來:“泰迪哥,我要去給家虎買點兒它的日用品,一直都忘記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這兩天有個新的想法,成型了再給哥說。”說着,權至龍拿起外套就出門了。

以前韓惠妍和權至龍交往的時候,由於權至龍的身份原因,兩個人幾乎都沒有怎麼出去約會過,更別提一起逛街了。他送自己東西的方式也是簡單粗暴,在看各種秀的時候,如果有他覺得不錯的,直接就買下來讓送到自己那邊。不過次數也不多,就那麼兩三次。韓惠妍知道他很有錢,不過自己收入也不少,也會送他東西,尤其是飾品。兩個人雖然是交往的關係,但是韓惠妍從小家裏的教育原因,她很獨立,覺得在愛情裏,平等的關係會走得更久更遠。所以,當這次韓惠妍以家虎的身份和權至龍逛寵物商店的時候,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的款爺形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了。

他從一進寵物商店,就被售貨員給認了出來。售貨員立刻滿面羞澀地領着權至龍往裏面走去:“權至龍xi,這只是你的寵物狗狗嗎?好可愛的沙皮啊,看樣子才兩個月左右吧。不知道今天權至龍xi來是想要買點兒什麼呢?這邊有才到的新衣服和新玩具,要不要看看呢?”

權至龍拒絕了衣服的提議,現在正是夏天,小狗不需要穿衣服,而是走向了玩具區。開始的時候,他每拿起一個玩具,就會拿到韓惠妍的面前,搖一搖,晃一晃,問她喜歡不。韓惠妍只是瞄了一眼,就很嫌棄地把頭扭向了一邊:撥浪鼓,咬咬球,這些東西她在三歲的時候就不玩了好嗎!

權至龍問了半天,看韓惠妍都沒啥反應,購物車裏面還是空蕩蕩的,他也就不問了,而是轉身:“剛纔我拿過的東西每樣都裝一個。”最後他們出去的時候,車的後備箱被韓惠妍的東西全塞滿了,一點兒空隙都沒有! 買完了整個店,啊呸,買完了權至龍認爲需要的那些東西后,對着坐在副駕駛座上面,還捆着寵物安全帶的韓惠妍笑着道:“永裴他們已經過去了,aba今天帶家虎去吃好吃的,我們走了!”

韓惠妍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哪怕自己對家虎這個名字毫無反應,權至龍還是這麼的樂此不疲,真的累不愛。還有,她微微低了下頭,看到捆着自己的那條寵物安全帶,嘆了口氣:連一隻狗的安全帶都要挑選最時尚的,這是王子病晚期了啊,得治啊少年!

其實韓惠妍並不想跟着他到外面去吃飯。因爲,別人坐着你站着,別人吃着你看着,那是一種非常折磨人的事情啊。更別提,有些餐廳根本不讓動物進去的。韓惠妍雖然現在的身體是一隻狗,但是也能夠理解,畢竟餐廳是吃飯的地方,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寵物的。不過權至龍這種有錢任性的娃,一定是坐包廂的。這家店看起來他也很熟的樣子,不過也沒有太過囂張,把韓惠妍包在她的小毛巾裏,擺出了高冷範兒,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包廂。

韓惠妍的腦袋也幾乎都被遮住了,但是從隱約的縫隙裏面她也能感覺到四周投過來的視線,以及刻意壓低的驚呼。韓惠妍收回了視線,繼續趴着睡覺。有這麼一個高調的主人,可真是累啊,連當只狗都沒有清靜!

權至龍本來想把韓惠妍放到椅子上,但是韓惠妍卻不幹,爪子一直扒着他的胳膊不肯鬆開。權至龍有些奇怪,摸着她的頭問道:“家虎不想坐椅子嗎?可是aba抱着家虎的話,不好喂家虎啊。”

不是不想坐椅子,可是,你沒看到怕狗的姜大誠已經全身僵硬了嗎?韓惠妍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豁出老臉吧。她衝着他放在地上的那幾個玩具叫了起來。權至龍低頭一看,笑了,把她放了下來:“原來家虎是想玩aba買的玩具了啊。那你要好好玩哦。”說着他就把韓惠妍放了下來。

喂!我好好玩就好好玩,你又把狗鏈子給我套上做什麼啊!韓惠妍忿忿地踩着一顆中間帶鈴鐺的塑料球,連白眼都懶得翻了,直接屁股對着權至龍,觀賞着落地窗外的風景。

這個餐廳的位置很好,從落地窗看出去,就是滿載着星星點點的燈火的漢江。09年的漢江兩邊還沒有13年的繁華,可是卻看得韓惠妍心裏酸酸的。如果是平常,自己現在剛剛播報完了新聞,正在回家的路上,差不多也就是正在過漢江的時間。也許她還要煩惱等會兒吃點兒什麼填飽肚子,也許她正在去和權至龍約會的路上,也許閨蜜正在打電話說服她去夜店玩玩,但是無論哪種,也比現在在這裏,被一條狗鏈子套住強不是嗎?韓惠妍想着,無力地垂下了頭:她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去。她很想她的父母哥哥,以及那羣好朋友。可是,這裏只有間接導致她變成狗的罪魁禍首權至龍。

“家虎,這是你的飯。”她正在想着,忽然被一個黑影罩住了。她偏頭一看,卻是有點兒怕狗的姜大誠。姜大誠身後的權至龍還在鼓勵着他:“大誠,別怕,家虎不會咬人的,再說,它的牙齒是軟的。”

韓惠妍擡起頭,目光盯着姜大誠。她忽然想起13年的時候看見的姜大誠,成熟了很多,臉上依舊是掛着微笑,可是,眼底卻隱藏着很多的情緒,甚至,連和人對視都會很快移開視線。曾經出道的時候被封爲五柳洞殺人微笑的姜大誠,在那件事情被人指責成殺人犯後,微笑變成了他最奢侈的東西。看着面前那眼裏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些許害怕的姜大誠,韓惠妍往他走了兩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用舌頭舔什麼的,對於她來說,還是有點兒太傷自尊了。

姜大誠本來想把飯盆放下,看着她吃了就閃的。結果,他沒有料到,她居然朝自己走過來了,他瞬間就緊張了起來,端着飯盆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了。可是,她卻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咬他,而是十分親近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用腦袋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姜大誠有些意外,因爲他怕狗的緣故,他根本就沒怎麼摸過狗。可是,她身上那細細的短短的絨毛,卻讓他心裏的膽怯消散了許多。他驚喜地擡起頭:“至龍哥,家虎好像很喜歡我呢!”

權至龍笑着走過來,搭着他的肩也蹲了下來:“我剛說什麼來着,家虎不咬人吧?所以啊,小狗也不是你想的那樣讓人害怕不是?狗狗吃東西的時候不喜歡人看着,走,我們去吃飯,等它也吃吧。”

姜大誠點點頭,手剛想收回來,遲疑了一下,主動在韓惠妍的腦袋上面摸了摸:“家虎,我們去吃飯了。你也乖乖吃飯啊。”

這個怕狗的少年,真是萌化了她這顆姐姐的心啊。韓惠妍在他的手上又蹭了蹭,低聲嗚咽了一句,就像在答應他一樣。姜大誠驚喜萬分:“至龍哥,家虎真的能聽懂話哎?”

“是啊,它很聰明呢。勝玄哥到了,我們去吃飯了。”說着權至龍拉起了姜大誠,“再不讓家虎吃飯,小心它不喜歡你了。”

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韓惠妍連吐槽都想省了,低下頭去吃飯。她的飯依舊是白粥,但是鼻尖飄來了陣陣肉香。韓惠妍心底已經是淚流滿面:權至龍,說好的大餐就是你吃着我聞着,連肉湯都沒有一口嗎?

吃過了這頓讓韓惠妍十分糾結的飯,回去的路上,有些暈車的韓惠妍趴在姜大誠懷裏昏昏欲睡。在她完全睡過去之前,她腦袋裏面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昨天晚上,她真的是入了權至龍的夢嗎?

不知道睡了多久,昨天那股吸引力又出來了。這次韓惠妍仍舊是屁股向下落地的。但是,這次她眼前並不是黑暗,而是直接回到了昨天她被權至龍救的那個場景。嗓子試圖發聲,卻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權至龍還是保持着昨天的那個動作,又問了一遍:“小姐你受傷了嗎?”

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她的行動是沒有問題的。當她發現自己是雙手摟着他的脖子,並且以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坐在他的懷裏的時候,韓惠妍臉色一紅,連忙鬆開了手,手撐地站了起來,擺手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問題。但是,與此同時,她的肚子裏面忽然咕咕響了起來。韓惠妍瞬間臉色爆紅,想找個地縫鑽下去:這也太坑爹了,明明自己睡覺前還是撐得快四腳朝天的狀態,她現在根本就不餓,哪裏來的咕咕聲?

“啊,原來你剛纔蹲在地上,是因爲餓得沒有力氣了嗎?”權至龍也站了起來,笑着指了指前面,“那邊有一家餐廳,味道還不錯,我也還沒有吃飯。不如,就一起吧?”

那邊哪裏有餐廳,明明就是白茫茫一片。韓惠妍剛這麼想完,只見權至龍手指所指向的地方就出現了一條繁華的街道,街道兩旁是熙熙攘攘的人羣,而他指的那個方位,一家古色古香的韓食店赫然屹立在那裏。韓惠妍現在幾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是在他的夢裏了,不然,這個怎麼解釋?可是,她不想去。原因嗎,她低頭看了看地,也是白茫茫的一片,誰知道這位喜歡幻想的少年會突然弄個什麼東西出來?韓惠妍搖了搖頭,表示不用,又頓了一下,指了相反的方向,用兩隻手指比劃了一個走的動作,示意自己要從這邊走了。她想弄清楚,自己怎麼會進到這個地方來的。可是,她剛走了兩步,肚子抗議了起來,腿一軟:這次,肚子裏面是真的餓了!難道權至龍連這個都能控制?

“小姐,我沒有惡意的,只是你剛纔因爲餓,發生了那麼危險的事情。所以,我才這麼提議的。”權至龍此時還是黑髮順毛,看起來乖乖的,很怕韓惠妍誤會一樣解釋道。

韓惠妍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跟着他緩慢地挪動着步子往那家韓食店走去。在一路上,韓惠妍特意留意了周圍的人。路過的行人都沒有人看他們一眼,彷彿他們是再正常不過的陌生人了。而兩旁的店鋪裏面雖然也是熙熙攘攘的,可是仔細看的話,能夠看出來,只是門口的裝潢什麼的有,裏面卻是一團白霧。他們去的那家韓食店,在門口的時候看進去也是一團白霧。只有在他們跨進去之後,裏面的景象才清晰了起來。韓惠妍不禁心裏有些害怕了起來,悄悄地朝權至龍靠近了一點兒:雖然周圍很多人,可是隻有權至龍,纔是這個裏面除了自己以外唯一一個有獨立思想的生物體。

不過,她的害怕在權至龍給她菜單後完全就拋到了腦後。她眼冒綠光,手指在菜單上面飛快跳躍着。豬肉,牛肉,雞肉,魚肉,通通來吧,這下她總可以吃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意念太過於強烈,菜上得很快,每樣都十分精緻。她剛夾起一塊炒肉片準備塞進嘴裏,忽然,那熟悉的滴滴聲又響了起來。她的手瞬間一抖,筷子和肉都掉了下去。她眼前的美食全部都消失了,重新變回了一片黑暗。熟悉的吸引力之後,韓惠妍一鼓作氣地從牀沿跳上了牀,一把將鬧鐘給揮到了地上,然後,再次衝着權至龍的臉撲去:你每次調了鬧鐘到底是鬧誰呢!還我的肉! 這天權至龍被韓惠妍的佛山無影爪給撓醒了之後,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被怒吼一聲,而是,直接把韓惠妍關進了籠子裏面。然後,權至龍提着籠子,將她提到跟自己平視,抹了一把臉,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邪魅一笑:“家虎,aba今天就來教教你規矩!”說着,他就提着籠子衝進了大誠和勝膩的房間。

大誠和勝膩還打着小呼嚕睡得正香。權至龍也沒有上去叫他們,而是直接拉住了被子的一邊,用力一掀,然後直接上手拍他們的臉:“大誠啊,勝膩啊,起來了,你們要被訓一下話了。”

勝膩和大誠被權至龍這樣輕扇着耳光,只是迷糊着躲避着他的手。權至龍見他們沒動靜,直接加重了力氣,一下子呼在了勝膩的臉上。勝膩被瞬間就低呼了一聲,嚇醒了。姜大誠被勝膩的聲音徹底給驚醒了,揉着眼睛坐起來:“勝膩你怎麼了?至龍哥,你這麼早就起來了啊?”

“給你們五分鐘時間,把自己弄清醒後,在客廳等着我。”權至龍說完這句話,對着籠子裏的韓惠妍輕勾嘴角,“好了,現在忙內們醒了,我們該去叫哥哥們了。”

韓惠妍目瞪口呆地看着權至龍一走近冬永裴房間就打開了超級大音量的喇叭,還動手敲起了臉盆,把一根雞毛撣子放到了他的腳底去撓。而在崔勝玄的房間,權至龍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崔勝玄的牀前,把被子掀開之後,把冰箱裏面剛拿出來的冰袋直接放到了這哥的額頭和臉旁邊,接着,整個人一下子就撲了上去,開始玩起了蹦蹦牀!崔勝玄慘叫一聲,韓惠妍歎爲觀止:誰說崔勝玄上不去高音的

等到所有的人都在客廳聚齊之後,權至龍才把韓惠妍從籠子裏面給提了出來。韓惠妍看着面前的那一排目光,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下一秒,權至龍就溫柔地一笑:“大家看着,這就是不聽話的後果,尤其是你,勝膩,看清楚了!”接着,權至龍的巴掌啪的一聲就拍在了韓惠妍的屁股上面!

韓惠妍一整天都把腦袋埋在小絨毯裏面沒有動!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居然被打屁股了,還被當衆圍觀!你要教訓勝膩就直接教訓好了,拿我出什麼氣啊!權至龍,明明是你自己調的鬧鐘,不僅沒讓我吃上肉,你居然還反咬一口打我屁股!權至龍,狗也是有尊嚴的!太傷自尊了,她要絕食,她要抗議!

“至龍哥,家虎中午好像沒有吃飯呢?”被指使去拿回飯盆的勝膩走回來,把滿滿當當的飯盆遞到了權至龍的面前,“家虎好像生氣了。”

權至龍正在對鏡用遮瑕膏遮被抓出來的小痕跡,聽了這句話,眼皮都沒擡一下:“它鬧脾氣?我還生氣了呢。它不吃那就別吃了!拿出去給那些流浪的狗狗吃吧。”勝膩正要走,他又加了一句:“倒給那些狗狗就行了,家虎的飯盆兒別讓被的狗狗用。”

勝膩:“……”至龍哥的狗果然跟他一樣chic。不過至龍哥真是的,明明心裏很誠實地在關心着,嘴上還偏要說着不要,真是彆扭又傲嬌的隊長。勝膩搖搖頭走出去。

權至龍因爲昨天晚上的夢境,腦袋裏面有了一點兒靈感,就給楊眩石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了新的靈感,想在家整理一下歌詞和曲譜,可以的話想把這首歌加入自己的一輯。楊眩石很爽快地答應了,讓他做出一個demo來聽聽,同時,還告訴了他一件事情:21tv等會兒要來他這邊拍攝一段,讓權至龍收拾下。最後楊眩石還點了一句:粉絲們好像對你的狗狗挺好奇的,讓它也上上鏡吧。

要是平時的話,權至龍覺得完全不成問題。可是,掛斷電話後,權至龍看了看那毫無動靜的寵物房子,摸了摸下巴:所以,自己現在還得先想辦法把它給弄出來麼!如果早知道要讓它上節目,那,他就該晚上再收拾它。

韓惠妍在窩裏趴着趴着,就趴睡着了。她正睡得香甜,忽然聽到耳邊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緊接着,她感到自己所趴着的窩一陣搖晃。韓惠妍愣了一秒,這種感覺,似乎在什麼地方經歷過,忽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該不會是地震了吧!想到這裏,韓惠妍一蹦三尺高,然後砰地一聲,哎呀媽呀,痛死她了!

權至龍剛揭開那小房子的房頂,就看到韓惠妍一下子蹦了起來,那碩大的腦門兒一下子就重重地撞在了那房子頂上。權至龍驚呆了!疼得眼淚都要出來的韓惠妍自己也驚呆了。

21tv是爲了記錄yg在09年剛剛推出的新女子組合21的日常生活而開設的一個節目,主要記錄了21的成員在舞臺下日常工作和生活的另一面。當然,這個tv除了主要拍攝21之外,還包括了yg旗下其他的藝人和知名製作人之類的,連楊眩石都上了鏡的,即將發行自己首張solo專輯的權至龍當然也不例外了。而這次要拍攝的內容,就是21的四個妹子加上她們的造型師羊羹來權至龍這裏做客,看看萌萌噠家虎。

在來之前,所有的人都覺得今天最大的困難應該是達啦怕狗這件事情,可是,當21妹子們進門跟權至龍的媽媽問好之後,走近權至龍的房間時,不禁都愣住了!這屋裏是剛剛經過了洗劫嗎?怎麼到處都是亂糟糟的,紙屑什麼的滿地都是。彩林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團小小的身影衝着自己奔過來,權至龍的聲音氣急敗壞:“彩林,快,幫我抓住家虎!”

你說抓就抓啊!那我成什麼了?韓惠妍聽到權至龍的話,一個急轉彎,放棄了彩林這邊,而是跑向了達啦那邊。果然,達啦瞬間就往旁邊挪了一步。韓惠妍看到前面的缺口,心裏一陣得意:good!就是這樣!只是,還沒等她衝出去,就被一雙手給握住了。她的四隻腿在半空中不斷地掙扎着,吃力地回過頭去:我暈,忘記權至龍的好基友——羊羹在旁邊呢!

權至龍這才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從羊羹的手裏接過了韓惠妍,這才招呼大家進去坐。由於害怕韓惠妍再跑,他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兩隻後腿,另一隻手輕輕給她按摩着就腦門兒。韓惠妍也跑得有些累了,趴在了他的腿上直喘氣。不過,她環視了一下四周:自己把房間弄得這麼亂,總算算是報了一半的仇了。

大家稍微收拾了一下,這才坐了下來。權媽媽今天來看權至龍,特意端來了水果和點心。敏知看到有餅乾,立刻問道:“至龍哥,能夠喂家虎吃餅乾嗎?”

“還不可以哦。它剛跑了這麼久,倒是可以喝點兒水。不過水也要餵它溫水比較好。”權至龍說着,指了指韓惠妍的飯盆,“就用那個飯盆兒就可以。”

敏知興致勃勃地去倒了水過來,從權至龍懷裏接了韓惠妍過來。韓惠妍也不掙扎了,低下頭去乖乖地喝水。敏知高興極了,摸着她的身子:“至龍哥,家虎挺乖的啊。哎一股,好想帶回去養啊。”

“她哪裏乖了?”權至龍喝了幾口水,這才喘勻了氣,直接盤腿坐在地上,“這滿屋子就是它弄的。今天早上一早醒來,它就不乖了。剛纔你們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啊。”

臥槽權至龍,我哪裏不乖了,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錯,調了鬧鐘不起,還嘲笑我撞到腦袋!你個記仇的男人!韓惠妍擡起頭來瞪了權至龍一眼,轉眼看到旁邊的攝像機,在心裏暗暗腹誹:就讓全國人民來做個見證,到底是誰不乖。想到這裏,韓惠妍站了起來,朝着樸椿走去,還用腦袋在她的腿邊蹭了蹭。

“明明就很乖,看,家虎多喜歡我。”樸椿一隻手把韓惠妍抱到懷裏,另一隻手伸向她。只見韓惠妍顫巍巍地伸出了小細胳膊搭到樸椿的手上。樸椿頓時就笑彎了眼:“呀,家虎知道我是在跟它問好呢。這麼可愛的狗狗,一定是至龍你冤枉它。家虎啊,你aba不喜歡你,跟姐姐走好不好啊?”韓惠妍仰起頭,對着她軟萌地汪了一聲作爲回答。

在場的人瞬間就笑開了:“呀,家虎答應了呢。”權至龍立刻就無語了,指着韓惠妍:“你個小沒良心的,你aba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着你,你居然,居然看到女生就沒了魂兒!太丟我的臉了。”

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我長大?哦?韓惠妍聽到這裏,淡定地從樸椿的膝蓋上面跳了下來,走到了權至龍的面前,然後瞄了一眼攝像機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方向,讓攝像機不要那麼直白地拍到某個不能描寫的地方。接着,所有人就看到家虎的腳下一灘水漸漸蔓延開來。韓惠妍抖了一下身子,十分淡定地繞着那灘走開,迴轉身衝着權至龍叫了一聲: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勉爲其難成全你這個願望不是? 看到地上莫名出現的那一灘來歷不明的東西,羊羹捶着地笑倒在了地上:“至龍啊,你家的狗狗,比你懂得上鏡多了啊!哈哈哈,太好笑了!這小傢伙的放送野心一點兒也不低於你啊!”

韓惠妍十分淡定地站咋一邊,看到簡直笑成傻瓜的羊羹,默默地走到了彩林的旁邊。當年姐一個人坐在那裏,所有的攝像機都對着姐,只拍我一個,放送什麼的,她是一點兒野心都沒有的。她只是想讓觀衆朋友們看看權至龍是如何“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她的。

權至龍已經整個人都不好了,忍着無奈抽出了幾張紙,把地上擦了以後,又用毛巾反覆擦了好幾遍。最後,他才抱起了韓惠妍,給她擦了擦,放她下來的時候還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聽話啊,如果你聽話,晚上的飯裏面就會加一點兒肉哦。”

別逗了!你的話沒人信了!上次我還聽見冬永裴特意叮囑你,在狗狗四個月以後才能喂肉呢。韓惠妍理也不理他,在毛巾上踩了踩腳,確保自己乾淨了,才朝彩林走去。

一直怕狗的達啦看到韓惠妍不叫喚也不咬人,這才走到了彩林的背後,扶住了彩林的肩膀:“彩林,你把它抱着,然後我摸摸它。”

彩林把韓惠妍抱了起來。達啦這才輕輕地緩慢地摸了一下韓惠妍。韓惠妍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腦袋還在她的手上蹭了一下:達啦身上的香水味,居然是和自己之前用的香水是一個牌子的。彩林很驚訝地擡起頭:“達啦姐,家虎好像很喜歡你摸它呢。不然你抱抱它。不會咬你的。她的牙齒現在還很軟的。”

達啦心理建設了很久,這才挨着彩林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韓惠妍的肚子。韓惠妍知道達啦怕狗,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掙扎。達啦微微皺着眉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韓惠妍嗅着這熟悉的香水味,心裏驀地安定了許多,輕輕地趴在了她的膝頭,悠閒地閉上了眼睛。達啦的心稍微鬆了一點兒,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背上,按照彩林和樸椿教的方法給韓惠妍輕輕做着按摩。

21tv拍攝的時間差不多了。樸椿把韓惠妍抱起來,交到了權至龍的手上,達啦這才站了起來。韓惠妍睡到一半,感覺到肚子裏面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上來,正想起來,就被交到權至龍的手上了。她拼命掙扎着,想下去衝進洗手間。可是,權至龍卻並不這樣想,結合她今天的表現,權至龍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要鬧,聽話。給姐姐哥哥們說再見!”說着,他還特意擡起了韓惠妍的前腿,向21妹子和羊羹他們揮手。

啊啊啊!真的要出來了啊!韓惠妍苦於不能說話,只能拼命掙扎着,嘴裏還嗚咽着,最後還低低地叫了起來。可是,她越掙扎,權至龍抱得越緊。真的忍不住了!韓惠妍看着前面那直直對着自己的鏡頭,默默地將頭轉到了一邊,閉上了眼睛,然後感到某種東西從自己的肚子裏面緩緩滑落。耳邊傳來了21妹子們的驚呼:“啊啊啊,家虎拉便便了!”

“啊啊啊!”權至龍頓時感覺到了有什麼溫熱黏黏的東西落到了他的手心,瞬間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傳來。權至龍慌忙鬆開了託着它的後腿的手,簡直欲哭無淚:“你們看我的衣服上有沒有弄上?”

羊羹再次忍着笑遞了紙給他,搖着頭:“至龍啊,你的家虎對於放送還真的是很懂啊!最後還來個反轉啊!”

權至龍無語地把韓惠妍放了下來,本想就此拍她兩下,結果看到自己滿手的髒東西,忍了下來,拿了塑料袋就開始打掃。而韓惠妍暈乎乎的,走錯了方向,差點兒一頭撞上自己的便便。樸椿連忙叫了起來:“不可以!家虎不可以吃便便!”韓惠妍被她這話一驚,頓時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便便,連忙想轉身,權至龍已經又用乾淨的手把它轉移了個方向:“平時連狗糧都能夠聞出來味道的,怎麼今天連便便的臭味都聞不出了!”

還不是你,本來就沒睡醒,結果想便便了你還不鬆手。反正你不是說一把屎一把尿拉扯自己的嗎?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韓惠妍扭開了頭,背對着他坐着。但是她的眼角餘光瞄向的地方是旁邊的攝像機,頓時心裏急後悔:哎一股,怎麼就沒忍住呢。現在所有觀衆都看着自己當場尿尿和便便了!啊呀,我的形象啊!她想着,就衝羊羹汪了兩聲:剪掉吧剪掉吧。結果,拿着攝像機的羊羹以爲韓惠妍跟自己告別,對着她做出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家虎啊,你放心,你一定會出現在這裏面的。”

我,我不想出現啊!韓惠妍衝到了門口,看到那被關上的門,瞬間覺得天都灰了幾分。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黑歷史什麼的你們知道就夠了啊,這個播出去是放送事故啊喂!可惜,沒人聽到她的心聲。

韓惠妍還在衝着門黯然神傷,又被抱了起來。權至龍嫌棄地看了它一眼,對着權媽媽道:“媽,我和家虎都去洗個澡。您別忙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我這邊弄好了,就先走了。之前和隔壁的王阿姨約好了,要去幫她做點兒泡菜。”權媽媽從廚房走出來,拿了包,看了一下韓惠妍,“你們晚飯熱一下就好了。應該夠你們五個人吃了。週末沒事的話記得回來吃飯,聽到了嗎?”

權至龍答應着,送了權媽媽到門口,看着她關好了門,這才轉回頭,把韓惠妍放進了浴室裏面她專屬的盆子裏面,特意叮囑道:“不要亂跑,你身上這麼髒,要洗乾淨了纔是好狗狗,知道嗎?不然aba不喜歡你了。”韓惠妍白了他一眼:還用你說,我自己都覺得自己髒死了。

由於覺得自己身上很髒,她連坐也沒有坐下,只是站在盆子裏面想權至龍的基友羊羹的節操問題,這關係到自己剛纔的那一番表現到底有多少會播出出來。正想着,一陣拖鞋聲傳來。權至龍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今天你也就聽了這一句話。平時那麼聽話的,今天怎麼盡搗亂了。”

明明就是你的錯!韓惠妍想着,轉過了頭,擡起頭的時候,瞬間驚呆了,連忙收回了視線:臥槽,權至龍你這是要幹什麼!不是給我洗澡嗎?你脫什麼衣服啊!我,我不洗了。韓惠妍情急之下,腦袋裏面只閃過這個念頭,於是匆匆忙忙地準備跳出盆子。可是以她的身高和腿短的程度,前腿剛剛邁出了盆子,整個身體就拉伸開來,撲了出去。哐噹一聲響,她整個趴在了地上。而這個聲音,也成功吸引了權至龍的注意。

他的手伸過來,把她給提了起來。韓惠妍的眼睛只是掃了一眼他光溜溜的上半身,瞬間就移開了視線,小小地掙扎着。權至龍完全沒有理解她的意思,還故意把她提到和自己平視,一隻手將她的腦袋給扳回來,看着自己的方向:“家虎啊,你自己說,你今天乖不乖?簡直一點兒都不聽話!比勝膩還不聽話!”

明明就是你!韓惠妍的視野中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完全不敢往下看。她也不掙扎了,反正以自己的二兩力氣,也掙扎不出什麼結果來,說不定掉下去的時候,還會看到某個不該看的東西。當初她雖然和權至龍在交往,但是還不到半年,正好是他的活動期,兩個人見面的機會也不算特別多,還是非常純潔的關係。這跨度一下子這麼大,心裏接受不了啊!韓惠妍努力地仰起頭,堅決不低頭。

她在猶豫的時候,權至龍已經打開了花灑。韓惠妍好不容易被放到了盆子裏,立刻閉上眼轉過頭。水漸漸地從她的腿部蔓延向上。韓惠妍鬆了口氣:這還是自己重生成狗之後第一次洗澡呢!雖然權至龍基本上每一兩天都會給她全身都擦一遍,但是她總是覺得沒有直接沾到水,身上還是髒髒的。感覺到水慢慢地漫過自己的身子,然後,逐漸就往她的嘴蔓延開來。但是那水還嘩啦啦流着,沒有停止的架勢。韓惠妍立刻轉頭,汪了幾聲,目光在接觸到權至龍的胸膛的時候,立刻更加努力地擡起了頭,卻發現權至龍居然就放着水在玩手機!韓惠妍立刻又叫了起來,水瞬間順着她的嘴角流了進來,連一聲完整的汪都叫不出來。權至龍,你在做什麼,你的狗要被你淹死了啊!

好在韓惠妍的動靜終於引起了權至龍的注意。權至龍連忙關上了水,把手機放到了外面的洗手池旁邊的臺子上,把水弄了一點兒出來,滿懷歉意地蹲下來,摸了摸韓惠妍的腦袋:“家虎啊,不好意思啊。aba剛纔在發短信,忘記了。”

你說對不起就完了嗎?韓惠妍一看到他蹲下來,瞬間就開始抖起了身子。頓時,水花四濺,權至龍全身都被賤上了水,眼睛都睜不開!他連忙用胳膊擋着,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哐當坐在了地上。 韓惠妍玩上了癮,除了抖篩子一樣地抖着身體,她的前爪子還在交替着打水玩,瞬間就像是以這個盆子爲中心散發出的噴泉一樣。權至龍剛想張嘴訓斥,頓時就被飛濺過來的水把話堵了回去。他用力轉過頭,爬了起來,摸索到了盆子邊,然後,猛地往前一掀!

韓惠妍正玩得興起,完全就沒有察覺到身後權至龍的動作。等她感覺到自己的後腿被擡高的時候,她已經順着水流給翻倒了出來,整個身體翻了個個兒,在空中翻了個前滾翻,後腿搭在了玻璃門上面。而她的眼裏,赤條條的權至龍咬牙切齒地走過來。韓惠妍連忙閉上了眼睛:我的媽呀,玩大了。

“你再鬧,以後你不要想洗盆浴了!”權至龍雖然嘴上這麼惡狠狠的,但是抱她起來的時候,手還是輕輕託着她的後背的。看着韓惠妍沒有什麼反應,他才鬆了口氣:沒有受傷就不好。不過,他立刻就想起了剛纔韓惠妍的表現,把她提到了花灑下面,打開了花灑。

韓惠妍瞬間就覺得一股強有力的水壓從頭上襲來,打得她腦袋頂兒都疼。她瞬間往旁邊躲去,嘴裏還嗷嗚了起來。權至龍看着她的反應不對,連忙關上了花灑。如果把水調小的話,就不夠熱呢。權至龍無奈之下,只能把她放回了盆子裏面:“再玩水的話,以後都不要想洗澡了。變成髒狗狗後,就不要你了。”

真是幼稚的威脅。韓惠妍也玩累了,坐在了盆子裏面閉着眼歇息。權至龍怕她再玩水,只給她放了半盆水,見她沒鬧了,就在水裏給它放了一點兒它專屬的沐浴露,給它打上了泡沫,讓它泡一會兒,也消消毒。然後,權至龍就先把自己給洗乾淨了,換上了短褲小背心,這才端了個小凳子坐在那裏開始給它洗澡。

他抱起她的時候,十分無語地看着她居然已經睡熟了。他用手指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耳朵:“真是調皮。今天怎麼這麼不聽話。”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他的動作還是放輕了很多。雖然是夏天,但是她畢竟年齡還小,怕她沾水太久沒弄乾生病。

韓惠妍是被吹風的嗡嗡聲弄醒的。雖然權至龍已經給它單獨準備了一個小吹風,但是畢竟還是有聲音的。韓惠妍懶懶地翻了個身,將一隻爪子搭在了自己的耳朵上,腆着小肚皮繼續睡。權至龍看見後,瞬間笑開了,戳了一下她的小肚子:“真是的,這麼吵都能睡着,小懶蟲。”接着,他就把吹乾毛的韓惠妍小心翼翼地抱回了房間。他看了一眼她的窩,該換了啊。想到這裏,他就把韓惠妍放到了牀上,察覺到空調的溫度,還仔細地給她蓋上了小毛巾。

做完了這一切後,權至龍回到了電腦面前。今天又是來拍攝又是洗澡的,他的歌曲還沒有整理呢。想到這裏,他腦海裏忽然閃過了一張面容,那是這兩次都夢到的那個女孩子。長得的確很漂亮啊,可惜的是,好像不會說話的樣子。只是,想起昨晚夢裏面她看到菜單那滿眼冒綠光的樣子,權至龍忍不住低下頭笑了一下:看起來真的很久沒有吃到好吃的了呢。如果今晚還能夢到的話,他一定會請她吃得很飽的呢。說起來,已經夢到她兩次了呢,要是現實也能遇到這個好玩的女孩子就好了。想到這裏,他不自覺地哼起了旋律。

而睡夢中的韓慧妍並不知道這些。她今天確實玩得太累了。晚上吃完了晚飯之後,不一會兒她又趴着了。等到那股熟悉的吸引力再次出現的時候,現在韓惠妍已經有經驗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這次,是穩穩當當落在地上的。

落到地上之後,韓惠妍就發現周圍有了一點兒變化。她的視野好像更寬了一點兒,那團白霧似乎往邊緣更擴散了一些。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她現在所有的重點只有一個:之前不是那些菜都上好了準備開動了嗎?但是,爲什麼現在,他們居然是坐在一家咖啡廳裏面的。說好的肉呢!咖啡再好喝,有肉好吃嗎?

對面的權至龍似乎也剛剛纔到的模樣。他一看到韓惠妍,瞬間就露出了笑容,伸手跟韓惠妍打了個招呼:“嗨!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呢。想喝什麼咖啡?”

韓惠妍試圖說話,嗓子處只有嘀咕嘀咕的聲音,還是沒有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她拿起了旁邊的紙筆準備寫,可是手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根本就不能夠下筆,唯一能做的動作只有拿起筆,放下筆,再拿起筆。韓惠妍注意到了權至龍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感覺自己像是個傻瓜一樣,放下了筆,做了個翻書的動作。

權至龍的目光的確在她的身上,但是卻不像她自己想的那樣,覺得她很傻。相反,他看到她那拿起筆又放下,又試圖拿起的模樣,覺得心裏萌化了:哎一股,這種不會寫字的呆萌感,簡直太好玩了。權至龍清了清嗓子,伸手叫了服務生。

韓惠妍根本說不了話,也無法通過文字交流,所以兩個人這樣坐着,她覺得挺尷尬的。本來想要站起來就走掉的,只是,她這樣想着,腿卻出現了跟剛纔的手相同的情況。韓惠妍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果然是權至龍的夢,什麼都要聽他的嗎?那讓自己來他的夢裏,他有問過自己的意見嗎?這也太坑爹了啊!跟這種沒有自由的生活相比,還不如做家虎呢!

“小姐,你似乎很急的樣子?是有什麼事情嗎?”權至龍的目光留意着韓惠妍的,她的反應自然都落到了他的眼裏,遲疑着問出聲。

韓惠妍覺得自己的腿瞬間一下子就有了力量,也能夠動了,這就是自己可以走的意思了吧?韓惠妍點點頭,示意自己想要出去。權至龍請了自己吃飯,她就把咖啡錢結了吧。她習慣性地想去拿包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她並沒有帶包。她再低頭掏自己的口袋。結果,自己的口袋裏面空蕩蕩的,一分錢都沒有。韓惠妍腦子一懵:這,這要怎麼辦纔好?

權至龍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饒有興致地看着她,看她接下來要怎麼辦。並不是一杯咖啡算什麼錢,只是他覺得她挺好玩的,想看她有什麼反應而已。

找完全身的韓惠妍,自然留意到了權至龍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真是的,鬧鐘怎麼還不響!不需要的時候它拼命想,需要的時候它就不響了!不對,鬧鐘好像被自己弄壞了!韓惠妍嘆了口氣:這個是權至龍的夢裏面,如果真的一切都受他控制的話,他不知道的地方會不會出現都還是一個問號。就算有困難找警察,警察也是不可能幫自己付款這種事情的。所以,她能夠想的辦法,就是在現有的條件下,自己身上留一點兒錢。想到這裏,她的腦袋忽然靈光一閃,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往櫃檯走去。權至龍來了興致,翹着二郎腿,優雅地喝着咖啡,想看她到底想要怎麼樣?

櫃檯就在離兩個人不遠的地方,基本上這麼安靜的環境,那邊的對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當然,韓惠妍暫時說不了話,她現在全部都是在做手勢。她找了咖啡廳的負責人,對着負責人溝通了好一陣,表明自己會洗杯子,會磨咖啡豆,還會做一些甜品,身上的錢掉了,希望能夠在這裏工作,抵了這兩杯咖啡錢,並且還希望能夠長期在這裏工作。那個負責人聽見她會做甜品和咖啡,就讓她試着做一個成品出來,如果合格就可以留下。

韓惠妍也沒有怯場,很快就調了一杯卡布奇諾咖啡出來,表面還用冰淇淋描了畫。那負責人一看到韓惠妍描畫的動作,臉色瞬間就好了很多。等到再嘗味道的時候,甜甜香香的,她立刻就同意了韓惠妍的請求,並且很大方地表示,今天的兩杯咖啡就不收錢了。

韓惠妍這才鬆了口氣:好在自己之前專門主持過美食節目,學到了一些東西,還沒手生呢。她剛戴上店員特有的logo牌,權至龍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服務生,這邊。”門口又有客人進來了,別的服務生都在忙着,負責人看了一眼:“新來的小姐,你的朋友你自己招呼吧。”

我,我能不能申請換一桌?韓惠妍手勢還沒打,那負責人已經離開了。韓惠妍只能拿着菜單走到他的面前,笑了一下,遞給他,微微躬身準備記下。權至龍只是接了過來,順手放在了一邊,胳膊肘擱在自己蹺起二郎腿的大腿上,身子前傾,那距離和她十分近:“我要一杯,你只爲我一個人做的咖啡。”

mo?什麼爲他一個人做的咖啡?韓惠妍一擡頭,瞬間對上了他含笑的眼睛!這笑容,這笑容真是,怎麼讓人那麼火大!韓惠妍一激動之下,脫口而出:“呀,這裏是咖啡廳,不是你泡妞的地方!” 這話一出,韓惠妍愣了。權至龍也愣了,激動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你,你不是不會說話嗎?”因爲太匆忙,腿一下子就碰到了面前的桌子,咖啡杯立刻就翻到了!

韓惠妍正想要回答,忽然眼前的所有東西都快速褪色消失遠去,她整個人又回到了那片什麼都沒有的黑暗之中。她嘗試着開了口:“我叫韓惠妍。”可是,出來的聲音卻是這樣的:“我叫滴滴滴。”她又嘗試着說了幾次,說了一下別的名字,結果發現只要涉及到自己名字的,或者是私人信息的部分,就會像歌曲裏面被消音的部分一樣,滴滴滴的。不能說自己的名字?這是什麼鬼?在夢裏的權至龍,肯定認爲自己是個騙子了吧。畢竟,身上還沒錢又餓的一個啞女,突然能說話什麼的,一看就像是騙局什麼的。不過,自己怎麼又回到這個黑漆漆的地方了?

正在睡夢中,她忽然聽見了哐噹一聲,整個人一下子驚醒了。睜眼還是自己的小房子。權至龍到底發生了什麼?韓惠妍輕輕地跳下了自己的窩,走到了小房子面前,用腦袋頂開了門口的簾子,從縫隙裏面往權至龍的牀上描去。咦,沒人?受到視野的限制,她又頂開了一點兒簾子,探出了半個頭,目光環視了整個房間,什麼都是好好的啊。韓惠妍的目光最後再次落到了牀上,正擡腿準備走出去,卻看到從牀邊,一顆黑色的蘑菇頭冒了起來。權至龍邊坐起來,嘴裏還在邊嘟噥着:“呀,她不就是會說話了嗎?自己激動個什麼。居然還從牀上掉下來了。”

掉下來了?韓惠妍本來已經擡起來的腿突然一下子就收了回來,悄悄地退了回來。簾子好好放下後,韓惠妍簡直像是個傻瓜一樣,無聲地笑了起來,前爪還在地上拍着!權至龍居然掉下牀了!沒想到他也有這樣的一天。韓惠妍將腦袋埋在了小毛巾裏面笑得開心極了!誰讓你昨天欺負了我一整天的,活該!

權至龍覺得韓惠妍今天不太對勁,一整天,他做什麼事情偶然回頭,都發現她在望着自己,並且那眼神比平時的淡然多了一些說不出來的東西,他竟然覺得那是似笑非笑?這種想法太可怕了,權至龍連忙搖了搖頭:家虎不過是一隻狗,就算再聰明,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表情。想到這裏,他再定睛看了一下韓惠妍,果然,她的眼神還是之前那樣,淡然清澈。果然是自己的幻覺。他還是收拾一下,昨天晚上,他問那個成爲服務員的女人時,跟她的距離十分近,聞到了一股隱隱的香味,之前救她時一閃而過的感覺終於在那一刻重新被抓住了。他得整理整理帶到公司去,目前還是片段,還得要完善才行啊。想到這裏,他就開始收拾了起來。

在他轉過身去後,韓惠妍這才鬆了口氣。太過於幸災樂禍的下場就是,差點兒被發現了。這種不能夠跟人分享,只能自己一個人偷着樂的感覺真是,讓人幸福又糾結啊。韓惠妍的目光落到了權至龍的電腦上面。今天就別帶自己去yg了吧!她想自己留在家裏上一下網啊。

只是,天不隨她願,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權至龍估計是心裏愧疚的緣故,這段時間去哪裏都把她帶着。而且也不知道yg的那些人是怎麼了,最近誰來都會摸她一把,還有想把自己往馬戲團方面來訓練的,拿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圈圈讓她跳過去,簡直是累不愛。韓惠妍覺得,如果不是怕引起火災,他們可能真的會去找一個火圈來讓自己跳!你們這麼致力於發展馬戲團,楊眩石造嗎?

“至龍啊,你家的家虎這是怎麼了啊,今天怎麼一直盯着你看呢。”泰迪和權至龍說了一會兒話,偶然轉頭看見了韓惠妍那淡然的小眼神,笑了起來。

權至龍也回了下頭,看了韓惠妍一眼:“大概是昨天我把她收拾了一頓,收拾得太狠了,她現在還有點兒害怕呢。”說着,他走到了韓惠妍身邊,用小毛巾包着她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撫摸着她的背:“家虎啊,要聽話知道嗎?”

誰聽話啊。韓惠妍無語地趴下來繼續睡覺:今早被權至龍吵醒後,光顧着笑了,根本就沒有睡醒。反正權至龍現在把自己看得緊緊的,她哪裏也去不了,還是休息,休息一會兒吧。

韓惠妍是睡到自然醒的。當她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權至龍懷裏了,而是被放到了沙發上。她伸直了四肢做了個大大的懶腰,閉上嘴的時候,看到一雙眼睛正微笑着凝視自己,是姜大誠。韓惠妍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翻身爬了起來,走到了姜大誠的旁邊,乖乖地坐下。

要論在爆炸宿舍韓惠妍覺得相處起來最舒服的,就屬姜大誠了。雖然姜大誠開始的時候還是很怕她,但是自從上次給自己飯,自己對他釋放過善意之後,這個有着溫暖笑顏的少年對自己就沒那麼膽怯了。以前她的飯都是權至龍在負責做,現在權至龍忙了起來,很多時候都是姜大誠在給自己做飯。以前和權至龍交往的時候,姜大誠多在日本,打交道的時間最少,現在近距離接觸後,發現這個少年做的粥還挺好吃的。於是,她現在對姜大誠還挺親近的。

“家虎醒了啊!至龍哥現在在工作呢,你先跟我一起吧。想喝水嗎?”說着,姜大誠就起身,拿起了她專用的保溫杯,給她倒了一小碗水。果然是溫暖的少年啊,韓惠妍在姜大誠的手心蹭了一下,低下頭小口小口喝起了水。

喝完了水,依舊是乾乾淨淨一滴沒有灑出來。姜大誠給她擦了擦嘴,把她抱到了電腦面前:“家虎,我在看21他們的tv呢。聽說家虎也上了鏡的,我們一起看裏面的家虎帥不帥吧?”

不,不要啊!韓惠妍立刻心一驚,連忙站了起來。可是已經晚了,屏幕上正好出現了21妹子推開房門,自己狂奔向門口的景象了。姜大誠笑呵呵地把她的兩隻爪子握在了手裏:“家虎看到自己上電視了這麼開心啊真是可愛啊。跑起來的樣子也好可愛。”

等會兒你就不會這麼覺得了。韓惠妍努力了好久,也沒能捱到鼠標的一點兒邊,只能默默地收回了爪子。既然沒法阻止他看,那自己還是躲起來比較好。只是,姜大誠的手收緊了一點兒:“家虎,別亂跳,摔下去會受傷的。哎一股我們家虎怎麼那麼萌?”

姜大誠的話音剛落,電腦裏面就傳出了21妹子們的驚呼:“呀,家虎尿尿了。”韓惠妍的身子瞬間一僵,察覺到抱着自己的手也一僵。說時遲那時快,韓惠妍一下子就從姜大誠的手裏衝了出去,跳到他的腿上,沙發上,然後,鑽進了錄音棚的門,躲到裏面去了。

姜大誠愣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一空,這纔回過神來,看到韓惠妍邁着小短腿,飛快地衝進了裏間。他站了起來,隔着玻璃看到她衝到了裏面後,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默默地走到了牆角,面對着牆角坐下。那模樣兒,怎麼看怎麼可憐巴巴的。姜大誠正要起身,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權至龍走了進來,下意識地往沙發上一看:“家虎呢?”

姜大誠正要回答,忽然聽見電腦裏面又傳來了21妹子的驚呼:“呀,家虎拉便便了!”姜大誠和權至龍兩個人都一愣。姜大誠的手往錄音棚裏面一指。權至龍看到那面對牆角坐着的一小團,放下了心,瞬間想起了某件被他遺忘的事情:“你在看21tv嗎?播出了?我看看。”說着,他就走到了姜大誠的旁邊。

“至龍,眩石哥怎麼說?你們在看什麼?”門又被推開了,泰迪也走了進來,湊到了電腦面前,搭着權至龍和姜大誠的肩膀看了起來。不一會兒,崔勝玄和冬永裴也進來了,所有的人都圍在了電腦面前。

韓惠妍偶然回頭就看到了這壯觀的景象,瞬間身子一顫!完了完了!自己的尊嚴完全沒有了!到底是誰剪輯的!這樣直白地放出去,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韓惠妍想起了那天拿着攝像機的羊羹,磨了磨牙齒:等她牙齒硬一點兒,她絕壁要咬他一頓!太欺負人了!可是,現在怎麼辦啊!全國人民都看到了,她沒臉見人了!

“家虎太好笑了啊哈哈哈!”外面爆發出一陣笑聲。雖然韓惠妍並不能聽到,但是她偶爾小小回頭,就看到那些人笑得前仰後合。韓惠妍更加堅定了不出去的意志。

“至龍啊,我說,你家家虎是不是害羞了才跑到裏面去的啊。”泰迪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權至龍。姜大誠擡起頭:“我也覺得,它是在放它尿尿那裏跑進去的,就至龍哥剛進門的時候。”

冬永裴摸了摸下巴:“其實我一直覺得,家虎有點兒聰明過頭的感覺。好像我們說什麼也能聽懂的樣子。至龍,你沒覺得嗎?” 躲了很久的韓惠妍正覺得內急,剛走到棚子通往外面製作室的門口,就聽見了冬永裴的話。她搭在門檻上的爪子頓時就收了回來,整個身子儘量伏低,把自己隱藏在門檻下面,耳朵卻是豎了起來。

因爲冬永裴的這句話,房間裏面陷入了一片沉默。幾秒之後,大家都散開了,泰迪拍了拍冬永裴的肩膀:“永裴啊,你的冷笑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啊,我覺得你不去進軍藝能界可惜了。來,看看吧,這是至龍剛和jim做出來的曲子,說是根據他在夢裏遇到的美女寫的。嘖嘖,我們至龍也長大了啊。”

一旁的人也都自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了。崔勝玄忽然笑道:“你還別說,我有時候覺得,我家查理也是有點兒聽懂人話的。你不讓它做什麼,它偏偏要做什麼。”

勝膩在旁邊接了一句:“所以啊,勝玄哥什麼都不讓人家做,人家就只好離家出走了啊。”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崔勝玄揍了。

權至龍搖搖頭:所以忙內什麼的是需要隨時修理的。說到這裏,他就往錄音棚裏面走去,嘴裏還喚着:“家虎啊,家虎,aba來接你了噢。”

韓惠妍見大家明顯覺得冬永裴在鬼扯,岔開了話題,才鬆了口氣。聽見權至龍的話後,她騰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跑了出來,圍着他轉了一圈,又跑到了門口,回頭看着權至龍。權至龍笑着彎腰抱起了她,推開了門:“忘記上一次你去尿尿的事情了嗎?不準亂跑知道嗎?”

被抱着就被抱着吧,省得自己走了,還能省點兒力氣。不過,到了洗手間面前,韓惠妍看着面前那陌生的標誌,身子一凜,立刻爬起來,趴在了權至龍的肩上,衝着對面的女洗手間汪汪了兩聲。

權至龍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下,指着面前門上的標誌,對着韓惠妍說:“家虎啊,aba和你都是男孩子,男孩子就要進男洗手間。上次永裴帶你來的時候,你就跑錯了地方。所以,以後一定要記得啊!”

記得,我要記得什麼啊!我是一個妹子啊!韓惠妍在心裏吶喊着,看着那女洗手間的標誌離自己越來越遠,還有那緩緩關上的男洗手間的門,心都在滴血。被權至龍放在地上的一瞬間,韓惠妍沒有管牆上那一排奇怪的掛着的東西,低下頭衝進了隔間。因爲隔間的門下的縫隙對她來說太過大,她根本關不上門,只能跑到最裏面的隔間去。自己重生以來,真的是什麼都經歷過了,她覺得自己的心臟現在已經無比強壯了。

剛這麼想完,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可疑的水聲。韓惠妍身體瞬間又一凜,儘量忽視那聲音,默默地解決自己的問題。她覺得有必要回去靜靜,別問她靜靜是誰,別說話,用心去感受就對了。

權至龍都整理好後,纔看到韓惠妍邁着小短腿出來。他這才進去沖水,然後抱起了它,放到水池裏面,把它四個腳都洗乾淨了,這才把它抱回了錄音室。韓惠妍覺得她現在已經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了,不過,當她在聽到泰迪的話後,整個人都懵了:什麼叫權至龍以夢裏面的女人爲主角寫了一首歌?夢裏的女人,該不會是指她吧。想到這裏,韓惠妍衝到了正在製作歌曲的權至龍旁邊,咬了一下他的褲腳。

正和泰迪說得興起的權至龍察覺到自己褲腿傳來的小小力量,低下了頭,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家虎啊,aba現在在做事,你乖乖地在一邊玩吧。”他轉頭看到姜大誠和冬永裴準備去健身房做運動,便叫住了姜大誠:“大誠啊,我這邊可能要錄音,你能不能先幫我帶着下家虎。”

“好的。”姜大誠點了點頭,直接給韓惠妍套上了狗鏈子。結果,一拖,不動,再一拖,還是不動。他回頭,看到韓惠妍默默地趴在地上,又嘗試着拉了她一下,還是不動。他沒養過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旁的冬永裴笑着抱起了她,解下了狗鏈子:“有些狗狗不喜歡套鏈子的,我家boss也是。走吧,把健身房的門關好就行了。”

我不想去,我想聽這首歌!誰知道權至龍那個腦洞大的會怎麼寫自己啊!而且,如果是以自己爲主角,他問過自己的意見了嗎!韓惠妍都走出去了,還爬上了冬永裴的肩膀往錄音室裏面回望,就期待聽到一星半點兒。但是直到最後,她也一點兒沒有聽見,一臉忿忿:如果今天晚上她再入權至龍的夢,她絕對不會這麼輕饒他。

姜大誠和冬永裴算是爆炸裏面很喜歡健身的了,崔勝玄也喜歡,不過單獨行動的時候比較多。黃師傅一看到家虎,就笑着說:“這個就是上次彩林她們去看的至龍的小狗吧?我看了放送了,呀,真懂得藝能啊。”說着他就伸手摸了一下韓惠妍。

韓惠妍拼命躲着他的手,已經無語了:看來自己在很長時間以內都會是yg的頭條了,這個名出得她一點兒也不想要。不過,她看着這邊的健身器材,想想自己重生前報了還沒去上三次的瑜伽班,就有點兒心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了。

他們來鍛鍊的時候,黃師傅都會在旁邊做指導。看着兩人做準備活動的時候,他就笑着說:“呀,要是至龍有你們這麼自覺就好了。最應該鍛鍊的就是他。不然,怎麼會連他的女朋友都抱不起?”

女朋友?在一旁默默坐着的韓惠妍瞬間就豎起了耳朵:姐還在這裏坐着呢,權至龍你居然又有女朋友了。不對,這個是09年,按照正常的軌跡來說,自己知道權至龍這個偶像,權至龍還不知道自己呢,以他那豐富的經驗,有女朋友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不過,韓惠妍歪着頭想了想自己到了他們宿舍後的生活,沒覺得他和哪個女人有什麼特別的聯繫啊,甚至連出去玩都很少,基本上就是在寫歌創作之類的。以前自己和權至龍交往的時候,至少每天都會有一個電話的啊。莫非是,分手了?

“黃師傅,這話你在我們面前說說就得了,那個呀,又分了。”冬永裴說了一句,試着擡了擡重量,“黃師傅,我覺得這個力量比較輕鬆了,要再加點兒重量嗎?”

韓惠妍正在出神,忽然就被抱了起來。低頭一看,她被放到了那個槓鈴上面,面前就是冬永裴放大的笑眼。黃師傅的聲音從她的後面傳來:“加一個家虎的重量,你試試先。”韓惠妍差點兒沒有氣歪鼻子:難道我長得很像槓鈴嗎?我小,也不能這麼欺負我呀。

冬永裴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用力一推:“嗯,差不多了。可是,總不能讓黃師傅你一直抱着家虎站着啊,那得多累啊。”

姜大誠卻眼睛一亮,指了指一個鍛鍊腿部肌肉的器械,有點兒類似蹺蹺板的:“黃師傅,不然你把家虎放到那頭,我來試試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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