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個湯藥要供給到位,我料定廣王一時間不會出戰,要先跟我玩一陣陰的,這對於咱們是難得的機會。”

秦羿道。

“叔叔,你知道嗎?我感覺又回到了馬莊,整天跟在你屁股後面,四處逛,那種日子簡直不要太輕鬆。”

小舞含情脈脈的看着秦羿道。

她是感激,是喜歡秦羿的。

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只是他們有各自的使命,平素裏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也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才能像過去一樣開懷大笑,盡情的撒嬌做小女人。

“等我處理完修真界這些破事,就帶你回凡間!”

秦羿淡淡笑道。

“叔叔,就這麼定了,我要跟思思帶着小白一起去吃冰淇淋,我還要吃爆米花看電影……”小舞欣然道。

“王,有人想見你和侯爺。”

李勝走上城頭,小聲彙報道。

李勝平素很少帶兵,專門負責後勤和情報工作,是一個很沉穩、可靠的人,一邊說話李勝還揉着肩頭,微微有些皺眉,想來是真訓狠了點。

兩人下了城樓,在客廳見到了一個人。

“婁三寶見過侯爺、無生女王!”

來人恭敬拜道。

“我見過你,你是婁文采的人。”秦羿擡手道。

“侯爺,婁王來報,廣王最近從二獄調走了近一半的府庫,估計近期馬上就要動手,請侯爺做好完全應戰準備。”

婁三寶道。

“這麼快?”秦羿微微皺眉。

按理來說,廣王先得上幾板斧,殺殺自己的威風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難不成,這頭一板斧就有足夠的自信搞定自己,所以纔會這麼有自信近期發動戰爭?

一定是這樣!

只是可惜,他的混沌鏡看不到廣王的動靜,甚至無法穿透幽冥城,就像是廣王的黑牆看不到他一樣。

雙方都只能靠智謀運籌帷幄!

恰我少年時 能讓廣王如此自信的頭一板斧到底是什麼?

“是的,婁爺的二獄如今被廣王挾制,不得不做一些不利於秦侯大計的事,婁王一直是萬分痛苦,還請侯爺來日能給婁王一條生路纔好。”婁三寶眼眶一紅,感慨道。

“文采做的對,只要能保住二獄,其他都是小事。”

“你回去告訴文采,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心中有數。”

秦羿叮囑道。

“是。”婁三寶大喜而去。

“廣王來的這麼快?”小舞與李勝都是極爲擔憂。

“這是虛的,咱們只要破了他的第一招,廣王就不會輕舉妄動。”

“李勝,從現在起,嚴密控制幽冥河渡口,加大盤查力度,另外叫黑三回來,貼身保護小舞。”

秦羿下令道。

廣王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既然有把握能搞定他,這張牌面就小不了。

只是放眼當今地獄,有幾人能是他的對手?

尤其是廣王知道他有不死之身,還敢如此自信,會是誰呢?

……

宇文英悄然從水底走了出來,渾身不沾一滴水珠,儼然就像是河神一般,出現在了幽冥河邊的一處無人荒地。

她眼下又恢復了男兒身。

這次南下,純屬是爲了滿足好奇心。

她很想知道,能讓義父忌憚,能打敗燕老魔的人是何方神聖,再者,這可是一場曠古之戰,她可不想錯過。

不過,她決定先去摸個底。

如果這個秦羿真有本事,這趟不算白來,若是個廢物,直接殺掉他,也了卻義父的一樁心事。

以宇文英的本事,什麼盤查,什麼高牆都攔不住她,很快她就來到了曼陀王城外。

曼陀王城原本叫做無生王城,謝無生去世後,小舞登基把地獄改成了曼陀地獄,王城也隨之更名。

接下來的三天,宇文英一直在幽冥城外,祕密觀察南軍的訓練。

她完全被秦羿的新式訓練給驚住了,同時宇文英發現那些士兵、將軍的眼中充滿了戰爭勝利的渴望,每個人的神情都是那麼的堅定、無畏。

尤其是那幾個訓練軍官,個個都是面如鋼鐵,聲若洪鐘,比起北方那些都快要開戰了,還有心思賭牌喝酒的將軍們,宇文英突然覺的這場戰爭還沒打,似乎已經就有了結果。

一個人能把軍隊打造成這樣,是何等的英明?

宇文英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這個神祕的秦侯了。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夜已深沉。

秦羿來到了秦風路。

秦風路是小舞上任以後,引冥河水入內城,修建的一條類似秦淮河一樣的娛樂街市,以紀念與秦羿在凡間的美好回憶。

秦風路兩岸燈火通明,即便是大戰在即,城中的官賈紛紛來到了秦風路的花樓、茶館聽曲唱歌。

小舞與秦羿並沒有因爲大戰在即,而強行要求百姓進入戰備狀態。

商女不知亡國恨,在曼陀地獄是不需要的。

畢竟雙方如今勢均力敵,並非即將破城之態,相反,百姓越放鬆,越有利於穩住軍心,而不至於城中出現恐慌、逃亡。

秦羿選了城中最華麗的國風樓,國風樓毗鄰內河,而且有七層之高,就像是一顆璀璨明珠一般矗立在城中,由於獨特的觀景位置,國風樓成爲這條街上最受歡迎的“寶地”。

“侯爺,您來了,請上座!”

樓下跑堂的夥計一看到秦羿,驚的下巴都快掉了,連忙迎着上了樓。

一會兒的功夫,老闆親自迎了過來,恭敬的引着秦羿準備了最頂樓的觀景閣,同時把最好的茶葉敬了上來。

七層之頂,俯瞰全城,涼風徐徐,就着一壺絕品清茶,一天的疲憊頓時盡消。

“老闆,我聽說李勝是你的東家,對嗎?”秦羿笑問。

“侯爺發問,不敢隱瞞。的確,這國風樓是李勝大人的私產,女王也是知情的。”

“大人特意交代了,這頂樓以後只給侯爺您開放。”

老闆弓着身子,如實回答道。

“不用緊張,李勝是內務大臣,又是城中老族,家底雄厚,有點私產不奇怪。”

“自南北對峙以來,這城中人心如何?”

秦羿這一趟出來除了放鬆,也是想切身實地的探查下民心。

老闆道:“生意比以前還是要減少三成左右,有不少人抱着遲疑態度,大多是變現了產業,偷偷去了北方。但大部分人對侯爺您還是信心十足的,畢竟您可是地獄裏出了名的戰無不勝啊。”

“戰無不勝!”

秦羿站起身負手眺望冥河以北,遠處浮現的燈火點點,或許,秦廣王也是這麼想的吧。

驟然間,他眉頭微微一沉,背身擡手道:“你先下去,有事我會喚你。”

老闆領命而去。

他剛一走,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樓道口,冰冷道:“侯爺好耳力,這都能聽出來。”

“你能瞞過護衛的耳目,找到這來,也不凡了。”

秦羿轉過身來,看向來人。

霸道總裁深深寵 來人面如冠玉,可謂是英俊無雙,秦羿見過不少美男子,但像眼前這位的,絕無僅有。

他的身形勻稱,修長偏瘦,但卻有一種利劍的鋒芒,往那一站,多看一眼,都會給人一種莫名的心悸。

高手,絕對的高手!

秦羿自從橫掃西方神魔界後,魂魄之力無比的強大,可以說萬事不動於心,能以殺氣令他心動的人,放眼整個地獄也找不出幾個了。

而面前的這個青年,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卻能有如此修爲,比起什麼燕家、武神宗的天才大少,要強上數十倍。

來人正是宇文英。

她同樣在打量秦羿,眼中出現了一絲訝色。

她一直在天界太古宗門下,對地獄之事知之甚少,原本以爲這位令義父忌憚的傢伙,怎麼着也得是個大叔,這才能掌控天下一半兵力,值得燕老魔親自出手。

誰曾想這傢伙竟然這麼年輕,偏偏他的氣質、氣勢穩如山嶽,哪怕是師門最傑出的大師兄,與眼前的這傢伙相比,也似乎要遜色三分。

“讓我猜猜,你是廣王的人,能派出你這樣的刺客,難怪他有這份自信,能置我於死地。”秦羿看着宇文英,微笑道。

宇文英星眸閃過一絲殺氣,有沒有本事,還得在她手上走一遭再說。

“說的對,我就是來取你命的人。”

宇文英是太古宗最傑出的三大弟子之一,天賦驚人,修爲同樣極高。

花之雙翼 在瞬間,她的真氣瞬間爆發,一柄飛劍自袖中飛出,直取秦羿咽喉。

飛劍快若流星,秦羿不敢大意,中指一屈,元氣凝聚,菩提指重重的彈在劍鋒。

嗡!

劍身一陣,如弓一般彎曲,猛地一彈,勁氣不降反升,急速一旋,擦着秦羿的耳廓而過。

秦羿只覺的耳垂上一熱,伸手一摸,竟然流血了。

“仙劍術?”

秦羿劍眉一凜,頗是驚訝。

在地獄裏,可以御劍殺人的高手有,如天罡宗的歐陽雄之流,但御劍術與仙劍術是有區別的。

御劍是以真氣爲法驅劍,而仙劍術則是淬鍊劍靈,劍已不是法,而是法寶,甚至可以御劍飛行。

至少在地獄裏,秦羿還沒見過這種高手。

“咦?”

宇文英也是驚歎出聲。

事實上,除了他父親與廣王,極少有人能看出她的仙劍之法,天界無論靈氣還是先天期大能留下的真法,都絕不是凡間人能比的。

強如衍道,便可操縱日月,生生摧毀了整個女兒國。

而且天界還隱藏了許多先天期遺留的祕密,那些是地獄的修真者,想破了腦袋也無法想象的存在。

我給王爺當奶娘 秦羿一個地獄諸侯,能一眼辨真章,而不是無知的認爲這僅僅只是御劍之法,足見其見識不凡。

更讓她詫異的是,秦羿那一彈,竟然傷了她的劍靈,要知道她這把劍可是師父親自從仙山劍冢中取來的,裏面貯藏的是一隻三千年的劍靈,按理來說地獄的凡俗真氣是傷不到的。

此刻,仙劍嗡嗡作響,在空中急速顫抖,顯然是憤怒了!

“無極而御!”

宇文英被激發出了骨子裏的鬥意,雙手一掐訣,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瞬間分出七道劍靈,在夜空中如七道白色的精靈飛舞。

嗖嗖!

每一道劍使出的劍招都不同,每一個角度都無比的詭異刁鑽,從不同角度刺向秦羿。

秦羿冷然一笑:“剛剛沒猜到你的身份,讓你勝了一籌,不過,你休想得寸進尺!”

“七星步!”

秦羿腳踏玄步,在虛空如星辰般閃爍而行,無比的瀟灑、飄逸,劍靈每當捕捉到他的身影,秦羿便恰如其分的從中穿梭而過,每次都是精準而過。

劍靈巨震而嘯,然而一番追逐下來,依然是連秦羿的袂角都難以企及。 既然是仙劍,秦羿自然不能等閒視之,他使出的是方寸山的下品天仙訣中的仙法,這裏的七星步,可不是江湖道士驅鬼時踏的那種,而是菩提祖師七星觀裏悟出的星辰法則所化。

人如七星連環閃爍,七星互動,腳踏玄機,魅魅無蹤。

宇文英修習的確實是先天仙法無疑,但試問當今天地三界,遺留下來的先天術法能有多少,多半也就是一些殘缺的皮毛而已。

再者,這把仙劍看似很強,但若是放到了方寸山,也就是稀疏之物。

若是地獄修真者確實難防,但遇到秦羿這種懂行的人,還真難掀起什麼風浪。

剛剛被劍刮傷了耳垂,是秦羿一時大意,被宇文英投機取巧了,此刻嚴正以對,宇文英自然是連一點皮毛都挨不着。

“縛靈鎖!”

秦羿右手掌心一揚,一道金色的圓形光圈往仙劍鎖了過去。

劍靈似乎感應到了危險,失去了方寸,不受控制的想要飛走。

然而,它飛到哪,光圈便緊隨而至,兩者在當空極速飛旋,一追一逐,好不激烈。

宇文英與劍靈心神相合,意識到劍靈的惶恐後,也是拼命的掐訣,控制着劍靈想要擺脫光圈的束縛。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要知道秦羿的縛靈鎖連當初的大海神龍都能被鎖住,小小一道劍靈,豈能掙脫。

隨着秦羿傲然一聲長喝:“鎖!”

光圈猛地加速,瞬間扣在了飛劍上。

飛劍頓時靈氣驟減,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求生者,哪裏還動彈得了。

“吒!”

秦羿豎起兩指猛地朝地一揮,嗡!飛劍發出一聲沉悶無力的嘶鳴,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劍靈被鎖,劍身失去了靈氣,光芒黯淡,如普通鐵劍沒什麼兩樣。

“看起來,天界的御劍術也很一般啊。”

秦羿俯身拾起劍,手指在劍身上一滑,元氣注入,將仍在掙扎的劍靈給鎮的服服帖帖。

人間苦 “可惡賊子,快把劍還給我。”

在太古宗,劍靈只有身份極高的弟子才配擁有,失去了這把劍,後果比凡間的警察丟掉槍,還要嚴重。

宇文英自尊心大爲受損,她可是天界的英才,怎麼能敗在一個地獄的傢伙手裏。

她的秀目中瀰漫着濃烈的殺機,雙掌如繽紛落葉,瘋狂的往秦羿搶攻而來,想要奪劍。

她近身之戰多半還是血海地煞宮宇文傷的絕學,地煞神功一催動,一股滔天厚重的掌勁狂催而出。

“原來是地煞宮的人。”

秦羿冷然一笑,左手持劍藏於身後,右手單臂應對。

論現在的實力,秦羿雄厚的元氣,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廣王、燕老魔之流能正面剛一剛,宇文英雖然是天界傑出弟子,但還沒強到能與這些人在一檔。

她最大的長處就是地獄幾乎無人知曉的仙劍術,失去了劍靈,她的威力大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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