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冰月不自覺地脫口稱讚索,他出魔法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魔法波動。

“不!她不在這裏。”一直保持沉默的彬星輕聲說道。

“不在?”索不甚明白彬星的意思,時間之神不是罪犯嗎?既然是,爲何不在這裏?

“嗯,我們感覺不到她的氣息。”冰月也開口說道。

“或許,魔王把她藏起來了。”索不太肯定的口吻,因爲據他所知,魔王一向都是把人關在這裏的。

“藏起來?他爲什麼要那樣做?”彬星微皺眉,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會變得非常麻煩。畢竟他們還不想和魔族有任何的正面衝突。

“不知道,不過,也只有這個可能性。”索搖搖頭,這是他目前唯一想到最合理的解釋。

“那我們要從何找起?”彬星會想起整個魔宮就像是一座巨大迷宮一樣,很容易讓人迷失在內。

“從魔王最常去的地方找起。”冰月提出建議,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魔王不會讓夢羽離開自己太遠的。所以,魔王有可能把夢羽藏在他常去的地方。

“大殿…大殿上有一個地下密室。”索略作思考,然後緩緩地說出其中一個魔王最常去的地方。

“大殿嗎?”冰月輕聲重複道,大殿上至少有三個以上的綜合魔法陣,只要魔王不在,誰都不能隨意進入,否則將會遭到魔法陣的聯合攻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彬星出聲說道。

“那我們走吧。”冰月和彬星同時向索點頭,示意他帶路。索默默地走在前頭,帶他們小心翼翼地躲過巡邏兵的耳目。三人終於抵達了大殿的大門外,濃郁的黑暗氣息讓冰月和彬星不得不倒退三步。

金鑽豪門:至尊帝少的盛寵 小心一點,注意不要觸動魔法陣。”索在他們還沒進入大殿之前,提醒冰月和彬星二人。 在他們還沒進入大殿前,彬星先將洛可扔到[囊天袋]內,和天鏈做伴。當他們推門進入大殿,已經恢復魔法的冰月和彬星動用一半的魔力來制止魔法陣。冰月和彬星二人都忍不住想,這些魔法陣還真不是普通的變態,不斷地嘗試衝破他們的禁制。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彬星四處張望,卻依然瞧不見任何的魔族,讓他不禁生起好奇心。

“不知道……”索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慢慢的走道大殿的王位上,繞了一個圈,不知在做些什麼。

“索,你在做什麼?”冰月緩緩地問道。

“找機關。”索蹲下身,檢查王位的四周,看看有沒有打開密室的機關。

“那找到了沒?”彬星剛開口問,就聽到“咔”一聲,索身後的牆壁慢慢地消失,出現的是深不見底的黑暗,藉由入口處的微光,可以隱約地看見那螺旋似的樓梯。

“找到了。”索勾起一抹邪氣十足的笑容,回答彬星剛纔的問題,語氣中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嘲笑。

“這裏下去就是魔王的密室?”冰月看着密室的入口,開口問道,但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的確定。

“嗯。”索沉重地點着頭,由於他和密室的距離較近,所以他很快的便感覺到從裏面傳來的不祥。

“下去?”彬星看着冰月和索,帶着詢問的目光。

“星,你要帶頭嗎?”在這種情形,大概也只有冰月和彬星能夠如此泰若自然。索藏在衣袖下的手已握得緊緊地,紅色的眸子漸漸變得冰冷和無情。


“帶頭就帶頭!”彬星不服氣地回答道,原因在於冰月眼裏帶有淡淡挑戰的意味兒。

彬星單手扶着牆壁,小心地踏在石階上。冰月走在中間,而索則走在最後面。爲了避免被人發現,他們三人都沒有進行任何的交談。除了三道不同的呼吸聲外,就連一丁點兒的聲音都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月等三人終於走到終點。不過眼前卻是一片黑棋棋,無法看清前面的事物。冰月隨手施展一個光球,讓光球升高,以便他們能夠清楚地看見密室的情況。

“這是什麼!”彬星不自由主的提高聲量,顫抖的手指着前方。冰月順着彬星的手望過去,不看還好,一看就徹底地呆着了,眼底僅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還真不是普通的多啊!”索一步一步走向前,伸出手撫着其中一個瓶子,淡然地說道。

一瓶又一瓶的玻璃瓶放在架子上,裏面裝的都是各個魔族罪犯的頭顱。此外,在瓶子上還有註明頭顱的主人姓名以及身世。索用手劃過全部玻璃瓶,突然,他停在其中一個瓶子前,沒有再移動半步。


“索…索……”彬星叫了索好幾聲,但依然沒有得到任何的迴應,索依然看着那個瓶子。

索輕手輕腳地拿起那個瓶子,宛如珍寶一般地抱在懷裏。由於他的黑色長髮遮着了他的臉龐,所以冰月、彬星無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索緩緩得擡起頭,嗜血的光芒彌布他的眸子。

“索…你沒事吧?”彬星關心地問道,拍拍索的肩膀。

“沒事,她不在這裏,到他的寢宮看看。”索淡淡地說道。

“嗯。”冰月和彬星互望一眼,同時點頭,索那突來的陰沉任誰都看得出來。

索不發一言的往回走,再次登上大殿,然後等到冰月、彬星都上來後,才把密室的入口關回去。而他的手中至始至終都拿着那個裝着頭顱的瓶子。他們默默地在魔宮裏四處走動,繞過巡邏兵,穿過魔族侍衛,終於來到了魔王的寢宮前。

“滅魂結界!”冰月和彬星同時驚訝地說道,就像是出自同一個人的口中一樣。

“哼,滅魂結界,最高階位的結界。”索冷哼一聲,真不愧是魔王的寢宮,或者該說,裏面…有他們要找的人。

“外面的小老鼠,不進來嗎?”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傳出門外,讓冰月等三人不禁嚇了一大跳。冰月、彬星、索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認爲先撤爲妙。他們一步一步慢慢退後,只可惜那道聲音的主人再次出聲阻止他們。

“想走嗎?月之神,星之神。”門突然被打開了,冰月等三人可以清楚地看見黑髮黑眸的男子,魔王。

“很久不見了,魔王。”冰月和彬星已恢復那銀色的頭髮,毫不畏懼地看着魔王。

“你們…來找她嗎?”魔王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會把她還給我們嗎?”彬星笑眯眯的問道,但眼裏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萬年不見,你們退步了。”魔王一臉遺憾地對着冰月二人說道。

“薩路,你不過是撒旦的義子而已。”冰月冷冷的反諷道。

“當年的[不敗月神]竟然也需要找幫手,真是諷刺啊!”薩路絲毫不沒有理會冰月的話,反而指着冰月身後的索,緩緩地說道。

“一個小小魔族居然敢背叛我。”薩路看着索,繼續說道。由於冰月和彬星都擋在索前面,所以薩路並沒有注意到索的樣子和他手上的瓶子。

“魔王陛下,很久不見了。”索輕聲說道,邁開腳步,走向薩路,冰月、彬星趕緊出手制止,但索卻依然故我的往前走。被風吹亂的黑色常法適時地遮着了他的樣子,只能隱約地看見他的血紅色眸子。

“你是誰?”薩路很確定自己不曾見過眼前這個紅色眼睛的男子,聲音不自覺地降溫。

“索•凱撒!”索幾乎是用吼的,黑色的長髮因爲濃烈的怒意而飄在半空中,充分表達出主人的生氣。

“你……不!不可能!”薩路的眼神瞬間轉變,先前的嘲諷和冷漠消失無蹤,只有壓抑和不相信。就連冰月和彬星的出現也未能使他有如此大的變化。

“不可能?有什麼不可能的,魔王陛下!”索原本平穩的聲音在稱呼薩路的時候,卻顯得特別用力。

“你爲什麼還沒死?”撒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瞪着索然後開口問道。

“我不會死的,因爲……”索刻意停頓,嗜血地舔了舔嘴角,彷彿在舔着薩路的血一樣,“我還沒殺了你。”

“你認爲你殺得了我?”薩路覺得索說出來的話,只能用可笑來形容。

“那就試試看!”索伸出左手,右手握着一把小刀,迅速地劃破左手的肌膚。紫色的血滲出肌膚,不到五秒,索的手已經可以用血淋淋來形容了。怪異的事發生了,紫血在空中形成一個魔法陣,環繞在薩路的頭上。

薩路立即反應過來,伸手就是幾個暗球,往後跳,以單手碰地站穩,一氣呵成的動作,讓人不得不認爲他已訓練過好幾次了。魔法陣依然以極高的速度旋轉,並沒有因爲暗球的攻擊而暫停,反而瘋狂的吸收着暗球。

“破!”薩路突然大喝一聲,剩下的暗球立刻爆破成碎片。但又自學形成的魔法陣並沒有消失,只不過其旋轉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施法中的索被逼至內傷,那些都是他的本血,威力強,但只要一受到傷害,就需要費很長的一段時間治療。

索的臉色瞬間刷白,“噗”噴出一口鮮血,伸手撫着胸口,搖晃着虛弱的身軀。冰月和彬星見薩路還在對付那個魔法陣,也顧不得救出夢羽,拉着索就是一飛,離開魔宮。

“滅!”帶他們離開後,薩路才解開魔法陣,雖然沒有受傷,但身爲一個魔王,居然讓別人到自己的地盤內亂逛,輕而易舉的離開,真是可恥! “凱撒的兒子…總有一天,我會親手了結你的生命。”魔王用那低沉的聲音說道,只見四位魔將都已聚集在他的身旁,跪在地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他們又怎會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呢?

“去!我不會容許第二次的失敗,你們應該知道的。”魔王背對着魔將,語氣中帶有濃郁的警告。四位魔將一聲喝令,魔族士兵立即出動,尋找冰月、彬星和索。

“咳!”來到森林後,冰月和彬星放開索,索扶着樹幹,吐出一口紫色的血,手按着自己的腹部。該死的!他居然會如此狼狽,他還以爲他已經有這個能力了!

“你沒事吧?”冰月欲上前扶着索,卻被他拒絕了。

“沒事!”索沒有理會冰月和彬星,搖搖晃晃地走到之前的小屋內。直到進入小屋後,才放下警戒的神態。

“你還好嗎?”彬星關心地問道。

“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索淡淡地回答道,從他臉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受傷的痕跡。

“你好好休息吧!”冰月看着索,緩緩地說道。索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徑自走進房裏,開始進行治療。

待索走進房裏後,冰月轉頭看着彬星,“星,我們…………”冰月還沒說完,彬星便迫不及待地幫她接下去了,“我們再去魔宮一次,對嗎?”


“就知道你一定懂。”冰月寵溺地拍拍彬星的頭,笑着說道。爲了舊夢羽,他們已經連累了無辜的索,而且還害他受傷。對此,冰月和彬星都覺得有些愧疚。

“糟了!小可和天鏈還在[囊天袋]裏面!”彬星突然大叫道,他差點兒忘了,這次洛可一定會把他給殺了!彬星慢吞吞的把[囊天袋]拿出來,想着要怎樣和洛可解釋。

洛可和天鏈在彬星一打開[囊天袋]的時候,就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飛出去。洛可一個縱身,趴在彬星的臉上,伸出長而尖的爪子,搖晃着爪子,對着彬星笑得非常燦爛。

“小…小可,你別亂來!”彬星把洛可抓在手中,避免它“一時失手”給他來個毀容行動,以示報復。而天鏈則露出一副非常贊同的樣子,趴在冰月的肩膀上,難得地附和洛可的惡作劇。

“媽咪,那個人呢?”天鏈的眼珠子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卻不見屋子主人的蹤影,所以好奇地開口問道。

“在房裏,他受傷了。”冰月輕聲回答道。

“受傷?我可以進去看看嗎?”洛可收回雙爪,滿意地看着彬星那被他抓傷的俊臉。突然聽到冰月的話,所以開口問道,它對那個叫索的人的魔法非常好奇。

“小可,你什麼時候那麼關心索了?”冰月無言以對,倒是彬星不明所以的看着洛可。

“哼!”洛可撇過頭不看彬星一眼,往索的房間前進。它沒有敲門就直接進去了。

聽到開門聲,索淡漠地擡頭看了一眼,隨即又閉上眼睛,繼續療傷去了,絲毫沒有在意洛可的存在。洛可飄到索的眼前,緩緩地開口道,“你的能力是血嗎?”

“嗯。”索並沒有隱瞞,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你很恨魔王?”洛可接着問道,當年的事情它雖然不太清楚,不過,也略知一二。

“不。”索簡潔有力地否認道,他確實不恨魔王,只是想打敗他而已。不過,他好奇的是洛可身爲魔獸,不是應該很清楚魔族對強者有着一種莫名的崇拜嗎?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這是魔族生存的原則。

“爲什麼你要幫星他們兩個?”之前冰月、彬星和索交談的時候,它並沒有多插口,只是聽而已。現在會問的原因是在於他的行爲,既然不恨魔王,又爲什麼有出手攻擊魔王?這是它一直想不通的。

“我說過,只有他們能幫我完成心願。”索重複着相同的句子,並沒有正面回答洛可的問題。

“你的心願是不是…………”洛可小聲地說道,索挑了挑眉,算是回答了洛可的問題。他血紅的眸子中並有任何的驚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洛克,帶有一種怪異的光芒,也可算是一種讚許。

“我就知道。”洛可揚起一絲早知如此的笑容,得意洋洋的神態全都寫在臉上。

“他們要走了?”索突然問出一個毫無關聯的問題,讓洛可愣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咔嚓”一道極細微的聲音傳入洛可和索的耳裏,此時的冰月、彬星和天鏈正小心翼翼的,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離開小屋。他們並不打算帶上洛克,原因在於洛可的身份。一旦被魔族發現洛可幫助神族的話,洛可一輩子也回不了邪陰大陸。

“看來是的,而且還把我留在這裏!”從洛可的語氣中,可以聽出那明顯的不滿與淡淡的怒氣。索也沒有理會洛克,繼續進行治療,只要再過三個時辰,就可以完全痊癒了。

“月,我們把小可丟在那裏,它一定會很生氣的。”彬星有些擔心地對着冰月說道。只不過把它扔到[囊天袋]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就被它抓成這個樣子。現在少說都要一個多、兩個時辰,看來他註定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星,它現在怨你,好過以後恨你。”冰月忍不住開口勸道,他們出來多久,彬星就叨唸了多久,真是拿他沒辦法。

“可是……”彬星似乎還想繼續說,冰月飛快的制止,“星,別太杞人憂天了,洛可會明白的,你就不要再想了。”冰月拍着彬星的肩膀,細聲說道。

“知道!”彬星甩一甩頭,暫且把煩惱扔到一旁,先救出夢羽再回去道歉也不遲。

冰月、彬星、天鏈再次回到了魔宮,可惜,因爲他們先前的入侵而加緊巡邏。綿綿不絕的士兵在魔宮前來回走動,隨後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下,分散各地。

“我們要怎樣進去?”彬星直接使用心靈相通術和冰月說話,因爲他擔心被人發現他們的存在。

“瞬移。”冰月簡短的回了彬星兩個字,彬星點點頭,證明自己收到冰月的建議。

他們兩人一獸聰明地施展瞬移,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魔王寢室的門前。冰月和彬星互望一眼,同時決定踹門而入,反正都會被發現,那倒不如干脆直搗黃龍。

“你們果然會再來。”彬星一腳踹開門後,只見薩路泛着一抹殘酷的笑容,看着前來的它們。

“月!星!”被關在結界中,那抹熟悉的身影,正是他們的時間之神,夢羽。此時的夢羽正用一種充滿喜悅的目光看着他們,那種久違相見的感覺。

“夢羽!”冰月和彬星踏前一步,要去看看夢羽是否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薩路是不可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的,他一個箭步擋在夢羽和他們之間,手中已經變出他最得意的武器——魔王劍。

“咻”冰月拿出首次登場的[眠月],[眠月]是冰月最引以爲傲的魔法杖。整支都是淡黃色的魔法杖,在魔法杖的頂端是一輪彎月,彎月的上方還有一顆乳白色的鑽石,從中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屬於月的能力。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