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誅隨手翻看一下手機,笑着說道:“最新消息,S組織已經把五個門派被滅門的事說了出來,煉氣士聯盟人人自危,誰都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想要瓦解煉氣士聯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搞出來這麼大的動靜,S組織一定不會放過我們,所以我建議我們先躲一段時間,等煉氣士聯盟放鬆下來,再來一次。”

“煉氣士聯盟內一共就一千門派,就算加上數千散修,也根本禁不起我們這麼折騰,我敢保證,不超過三次,S組織對煉氣士聯盟的掌控必然不足,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伺機出手,奪取煉氣士聯盟的控制權,將這上萬名煉氣士掌握在我們手裏!”

血手尊者冷哼一聲,“你說得簡單,煉氣士聯盟籠絡了上千個門派,散修無數,加上還有深不可測的丁牧,想要瓦解煉氣士聯盟,哪有你說得這麼容易?”

千誅受到反駁也不聲息,臉上依舊掛着笑容,“然後呢?我們就什麼都不做了嗎?到了這一步,我們和煉氣士聯盟之間,必然會有一戰,只不過我們現在的實力太差了,根本不是煉氣士聯盟的對手,所以我們要隱忍一段時間。不要忘了,我們是邪修、魔修,在不擇手段的情況,我們的修爲可以快速提升,而那些自詡正道的練氣士,想要快速提升修爲,可能嗎?”

“所以只要我們忍一忍,多出手幾次,諸位的修爲必然大增,對付煉氣士聯盟,根本不是問題,甚至深不可測的丁牧,一樣不是我們的對手。血手尊者,你今天得了十六名煉氣士的心臟,修爲至少也能提升一層,進入入禪境,指日可待吧?景魔、天梟、不悟,你們各自也有不同的收穫吧,這樣下去,你們還怕什麼?”

天梟點頭,“沒錯,是這個道理,只要我們不被發現,時間終歸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只要我們修爲提升得快,煉氣士聯盟也好,丁牧也好,對我們都不是威脅。”

邪僧不悟搖頭,“我不這麼認爲,丁牧的存在是一個極大的變數,今天以古弘爲首的數百名煉氣士施展合擊之術都不是他的對手,丁牧一個人的戰力,已經堪比仙尊大能,我們五個人就算再怎麼修煉,想要在短時間內擁有仙尊級別的戰力,都是癡人說夢,所以不要盲目樂觀了,我們的的情況,並不樂觀。”

“不悟說得對,我們的情況,一點都不樂觀。”景魔出聲說道。

千誅點頭,“是不樂觀,但我們的行動,還要繼續,對不對?難道你們想看着煉氣士聯盟不斷髮展壯大嗎?有些事情,就算明知道很難、很危險,但我們還是要努力去做,不是嗎?”

血手尊者四人微微點頭,他們都是統御一方的大能,修煉到如今這個地步,不知道經受了多少苦難,怎麼會被一點危險給嚇住?

毫不誇張地說,能有今天的修爲,他們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的死亡威脅。

千誅笑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裏,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拿出耳機放到耳朵上,聽着歌慢悠悠地離開了,正常來看,絕對不會有人把他和千誅樓的樓主聯繫到一起。

一天之後,Q來到丁牧這裏。

“有點眉目了,我們在網絡上發現了千誅樓的一些蹤跡,但是想要追蹤到他們的地點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對方太狡猾了。”

丁牧點頭,“有蹤跡就是好事,總好過沒有任何頭緒。”

“是啊,想找到千誅樓還真是不容易,要不是我們對網絡上無數條消息進行了全面的分析,根本不可能發現千誅樓的蹤跡,真的太不容易了。”

Q的語氣中帶着幾分自豪,丁牧懷疑他過來就是爲了炫耀的,所以丁牧也沒客氣,“還有什麼事?這點東西還不值得你跑一趟。”

“嘿嘿,確實還有別的事。”Q臉上帶笑,說道:“這不是昨天出了這麼大的事,煉氣士聯盟的士氣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我再想到底要怎麼才能確保煉氣士聯盟的人外出,不會受到千誅樓這些邪道、魔道門派的攻擊,至少也要提高一些安全係數,你看你有什麼辦法嗎?”

“有啊,努力修煉唄,修爲到了,自然就安全了。”


“……”Q,你這說了和沒說一樣。


“來點建設性的意見。”

丁牧指了指林詩慧,說道:“想要在短時間內提升戰力,除了提升修爲,還可以從兩個方面入手,一是法寶武器丹藥,這個提升是最明顯的,二是陣法,就好比古弘曾經用過的合擊之術。外出的時候多帶幾個人,利用合擊之術能發揮出強大的戰力,也算是多了一些自保的手段,至於這陣法到底怎麼用,你去問林詩慧吧,她一直都在研究陣法。”

“好,我這就去問問。”

Q去找林詩慧了,丁牧伸個懶腰,繼續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林詩慧聽了Q的來意,說道:“能夠短時間內提升戰力的陣法,倒是有,類似合擊之術的也有,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行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陣法大師,你讓一羣煉氣士訓練陣法,不太現實。”

煉氣士本身就是散漫的羣體,不想受到任何約束,讓他們去演練陣法,真的不太現實,相比較之下,他們寧願在外出的時候多找幾個人,找窺天境的大能作陪,就算真的遭遇了襲擊,他們也有時間做出反應,不至於沒有還手的力氣。

Q說道:“道理我都懂,指望一羣煉氣士演練陣法確實不現實,但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你給我找一個陣法,我讓他們演練,他們不聽,被邪道、魔道宗門殺死,也怪不得我了,我是真的爲了他們好,已經盡全力了。”

林詩慧說道:“好吧,我倒是知道一個陣法,三才陣,優點是入門簡單,提升效果明顯,三人即可成陣;缺點是入門簡單精通難,變化極多,想要窮盡三才陣的變化,需要長時間的鑽研。三人成陣,九人亦可成陣,而且威力倍增,二十七人同樣可以成陣,通曉三才陣變化,以少勝多、以弱勝強,都不是問題。”

“好,那你就把三才陣告訴我,我回去之後告訴煉氣士聯盟所有煉氣士,讓他們抓緊時間研究三才陣的變化,就算做不到精通,能提升一點實力也是好的。”

林詩慧點頭,拿來一堆紙,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給Q講解三才陣的各種變化,Q聽得雲裏霧裏,完全不明白,到後來乾脆拿出手機錄像,他聽不懂沒關係,只要煉氣士聯盟的練氣士能聽懂就行了。

等林詩慧講解完,Q把視頻保存好,衷心地向林詩慧表示感謝,有了這個三才陣,他纔算是放下心來。

……

兩天之後,Q給丁牧打來電話,說已經鎖定了一個疑似千誅樓的銀行賬戶,問丁牧要怎麼辦。

丁牧想了想,問道:“怎麼確定這個賬戶是千誅樓的?”

Q解釋道:“我們在網絡上找到了千誅樓的蹤跡,然後就查到了這個賬戶,而且這個賬戶每年的流水都在十億以上,單筆資金流動不少以一千萬,非常可疑,而且我們還調查到這個賬戶在五天前有一筆八千萬的支出,和煉氣士聯盟的聚會時間基本吻合。”

丁牧點頭,“然後呢?這個賬戶在哪個銀行開戶?一般在什麼地方取錢?”

“開戶行在西南的某個小縣城,取錢一般也是在那個小縣城,五天前那八千萬的鉅款並不是現金,而是網上轉賬,分別轉到了四個賬戶上,然後在不同地方被取了出來,我懷疑這四個賬戶就對應了血手門、異魔宗、魔心宗和幻陰寺。”

“這四個賬戶的調查呢?有結果了嗎?”

“還在查。”

“好吧,你把那個小縣城的位置告訴我,我去那邊看看。”

掛斷電話沒多久,Q就發來了一個位置,丁牧將海島上傳送陣法改造一下,白光過後就來到了西南邊陲小縣城附近,爲了不引起旁人注意,丁牧在進入小縣城之前就做了僞裝,以他的手段,除非是煉氣士面對面進行探查,否則很難發現端倪。

除了這個可疑賬戶,Q還發來的開戶人的信息,開戶人名叫王邢,就住在這個小縣城,連住址和聯繫電話都標註出來了,丁牧直接找上門去就可以了。

不過丁牧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在附近轉了一圈,看看情況,準備晚上再過去,如果這個賬戶真的是千誅門的,輕舉妄動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再想找到千誅門的蹤跡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等到夜深了,丁牧藉着夜色掩飾身形,很快找到了王邢的家裏,這裏只有一個人住,根本不存在找錯目標的事情,而且以丁牧的身手,也不會被別人發現。

進來之後,丁牧稍稍展開劍域,找到王邢,衝進去,動手,制服,一氣呵成,然後取出了真言蠱,一番盤問之後,丁牧發現王邢知道的也不多。

在二十多年前,他受到另外一個人的委託在銀行開戶,但是這個賬戶具體是做什麼用的,他完全不知道,不過每年都會有人給他打一筆錢,整整十萬,算是他開戶的酬勞。

收到錢的時候他就猜到了這個賬戶必然是有某些見不得人的用途,他也想過銷戶,但是每當他帶着身份證前往開戶銀行的時候,都會被人阻攔,幾次之後,他也只能放棄了,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很多時候,只能認命。

丁牧早就知道想要找到千誅樓沒有那麼容易,所以也不是很失望,而是問道:“給你打錢的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每年十萬,從來沒有斷過,但是我卻沒有見過對方,就連二十多年前讓我開戶的那個人,我再也沒有見到過,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你打算去銀行銷戶的時候,是什麼人阻攔你?”

“都是街頭混混,那還是十幾年前的事,那個時候治安不太好,街頭混混很多,我怕惹事,就不敢再去了。”

“明天你再去一趟開戶銀行,看看還有沒有攔你。”

“這不太好吧。”王邢有些猶豫。

“不太好?是不是把你抓起來就好了?明知道這個賬戶被某些人利用,你知情不報,還每年都得到十萬的贓款,判刑的話,你要住幾年?你想過嗎?” 閨門

“這,好吧,我明天去試試。”

王邢無奈,他是真的沒辦法,要不然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丁牧點頭,“記住你明天要做的事,不要耍花招,我會一直盯着你。”

說完,丁牧從窗戶離開,王邢急忙衝到窗戶那裏觀察,哪裏還能看到丁牧的身影?

王邢心中無奈,每年十萬在這個小縣城已經是一筆鉅款了,足夠他在這裏生活得逍遙自在,但問題是這錢拿得心裏不安啊,如今有人找上門來,他知道這件事瞞不下去了,到時候他要面臨什麼樣的命運,還是一個未知數。

這就是普通人的無奈。 丁牧離開王邢家之後馬上聯繫了Q,讓他調查一下王邢名下還有什麼賬戶,看看是誰每年給他打了十萬塊錢,只要能找到給王邢錢的人,距離千誅樓就更近了一步。

Q的效率還是很快的,哪怕是在深夜,僅僅一個小時之後,就發來一個人的資料:任峯,住在距離這個小縣城不遠的一個十八線城市裏,後面還有任峯的照片和住址。

丁牧看了一眼之後便御劍飛行,不過半個小時就找到了正在熟睡的任峯,還是真言蠱伺候,丁牧知道了任峯的上線就隱藏在西南大山之中,只知道大概方位,不清楚確切位置,但這也已經足夠了。

把任峯上線的消息發給Q,讓Q去調查,丁牧則是返回了小縣城,他還要看看明天會不會有人阻攔王邢去銀行呢。

天亮之後,丁牧暗中跟蹤王邢,果然在王邢靠近銀行的時候就有三個街頭混混走了上來,雖然都沒說話,王邢還是很識時務地轉身離開了,丁牧則是盯上了這三個街頭混混,順着街頭混混一點一點往上找,很快就鎖定了一名大混子,然後從大混子口中得知有人特意交待,讓他盯着王邢,不管什麼原因,都不允許王邢靠近開戶銀行,而交待這些事的人,來自西南大山,和任峯的上線特徵基本吻合。

至此,丁牧基本可以確定,西南大山之中必然隱藏了某些祕密,剛好Q也發來了消息,在西南大山中有一些發現,發來了幾張圖片,都是通過衛星圖像拍攝的,圖像中有一排破舊的木屋,還有人在木屋附近出沒,懷疑就是任峯的上線。

然後一個小時後,丁牧來到這排木屋處,在木屋裏找到一個人,拷問之後確定了這個人就是千誅樓的外圍人員,他知道千誅樓的一個據點,都如實說了出來。

得到據點的消息之後,丁牧想了想,決定主動送上門,看看千誅樓有什麼反應。

千誅樓的據點不在西南大山,而是在上腳下的一個小村莊裏,丁牧沒有半點客氣,直接闖了進去,然後就遇到了千誅樓的高手,擁有魂海境的修爲,剛好丁牧表現出來的修爲只是出竅境,就這樣被對方壓制,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被對方抓住,捆成糉子一般,抓了進去。

把丁牧關進一個狹小的房間,這名魂海境高手問道:“你是誰?怎麼找到這來的?”

丁牧對此早有準備,說道:“我來自斷龍門,曾經加入了練氣士聯盟,但是那丁牧不分是非黑白,殺了我師父,如今我們斷龍門幾個師兄弟無路可走,就想着能不能投靠你們。”

“你沒說到重點,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在西南大山裏有一個很厲害的宗門,我就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有。”

“少廢話,不說實話,你今天就死定了!”

“我說實話了啊,我真的是聽別人說的,對了,我還知道煉氣士聯盟的祕密,你帶我去見你們掌門,我都告訴你們。”


“你以爲我會信嗎?任何無故闖進這裏的人,我都可以隨意處置,所以,你可以死了!”

說完,魂海境高手就要動手,丁牧無奈,只好出手將對方制服,然後取出真言蠱,得到了千誅樓樓主的下落。

根據這名魂海境高手的說辭,千誅樓的樓主前幾天去了西北區,然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前幾天,西北區,時間地點都吻合,可以確定就是千誅樓聯合另外四個邪道、魔道宗門對五個門派出手了,但是想從他這裏得到千誅的下落,還是有些困難,因爲千誅的下落不是每個人都能知道的。

不過丁牧並不着急,千誅藏在暗處,而他隱藏得更深,只要千誅沒有發現他的行蹤,遲早都能從這名魂海境高手這裏得到千誅的蹤跡,所以丁牧就在這個據點住下來了,這名魂海境高手要是敢耍花樣,丁牧不會客氣。

連續等了一個星期,沒有任何結果,丁牧都開始懷疑他這個辦法是不是出錯的時候,Q那邊又發來消息:九名煉氣士聯盟的散修外出的時候遭到襲擊,七人死亡,都是被人掏了心臟,另外兩人重傷逃遁。

毫無疑問,血手門又出手了,而血手門動手了,千誅門這邊很可能也會有動靜,所以丁牧決定再等等,也讓Q小心一點,儘量減少煉氣士的外出。

果然,第二天魂海境高手得到消息,千誅樓要派遣高手前往西北區,他也在被調動的行列!

丁牧笑了,等了這麼久,終於有動靜了,於是他便和這名魂海境高手同行,前往西北區。

西南大山距離西北區也有上千公里,兩天之後丁牧兩人才抵達西北區,魂海境高手在明,丁牧隱藏在暗處。

到了之後就有人來接應這名魂海境高手,帶着他來到一間平房裏,丁牧則是躲在外面,沒有出聲,他的目標不是這些雜魚,而是千誅。

但是讓他意外的是,一直到那名魂海境高手出來,千誅都沒有露面,經過詢問才知道千誅通過視頻給這些千誅樓的高手佈置了任務,讓他們在西北區潛伏起來,沒有千誅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惹事,必須裝作和普通人一樣,而一旦得到千誅的命令,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完成任務。

至於什麼任務,千誅沒有說,他們也不敢問。

丁牧又開始迷糊了,按道理來說,千誅樓、血手門等五個宗門剛剛做了一件大事,應該小心隱藏纔對,爲什麼千誅樓要把高手調到西北區?

再說血手門,明明應該是蟄伏的時候,爲什麼會再次出手?

難道就不怕被煉氣士聯盟惦記上嗎?

就算他們不擔心煉氣士聯盟的追殺和針對,難道他們還不怕丁牧嗎?


定制非人類 ,在這種情況下,千誅樓調集高手來到西北區,是不是和血手門第二次出手有關係?

那除了千誅樓,血手門、異魔宗、魔心宗和幻陰寺,是不是也調集了高手過來? 信息太少,丁牧完全摸不到千誅樓的頭緒,只能繼續在這邊等着,同時也讓Q去調查這幾天是不是有大量邪修、魔修進入西北區,如果是的話,那就說明千誅樓、血手門他們近期會有大行動。

但具體是什麼行動,丁牧就只能靠猜了,除非他能找到千誅、血手尊者這一級別的人。

而在丁牧耐心等待的時候,千誅、血手尊者等五人再次聚到一起。

千誅臉上依舊帶着陽光的笑容,說道:“血手,你太沖動了,這個時候本不應該再去碰煉氣士聯盟的人,萬一留下什麼蹤跡,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血手尊者發出一聲冷哼,“你們沒有修煉血心訣,當然不知道忍受血心訣需要多大的毅力,尤其是上次我得到了十六名煉氣士的心臟,想收手,哪有那麼容易?”

邪僧不悟語氣不善,“忍不住, 校園透視霸主 ?這段時間我們根本不知道丁牧在什麼地方,就算他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都有可能。這次是最後一次,如果下一次你再擅自行動,別怪我們不給你留面子!”

“好了,都不要說了。”千誅出來打圓場,“這次的事情就這樣吧,至少現在來看,血手的蹤跡還沒有泄露,我們也已經各自調集了不少高手,就算我們的行蹤真的暴露了,也有大量的高手衝出來替我們分散注意力,以我們的修爲,只要不碰上丁牧,離開這裏還是很簡單的。”

“這次把大家叫過來,除了強調一下不允許私自行動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就目前的實力對比來看,我們遠遠不是煉氣士聯盟和丁牧的對手,所以我們需要外援。據我所知,丁牧前段時間在北美區鬧出來不少事,北美區對他是恨之入骨,而且北美區還研製出來了一種外殖裝甲,可以提升戰力,你們有沒有誰想去北美區跑一趟,看看能不能從北美區那邊得到一些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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