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你去給高速管理處打個招呼,封閉西城到東安的高速路段,今晚大家好好比一比!”

常克對一個捲髮青年吩咐道。

那人應該是官宦子弟,連忙拿出手機,打了電話,片刻道:“常少,搞定了。”

“籲!”

常克上了馬,朗聲道:“想玩的一起上高速,一個來回,獎勵規矩照舊,都陪江東來的朋友樂樂!”

衆少之道,這是真要開整了,幾個平素一起經常下絆子的傢伙跳了出來,選了馬,一同上了高速。

“秦老弟,你我不在乎,可別顛着了我的小妍大美人!”

“我可告訴你,這路彎多不好走,你小心點,別摔着了。”

常克陰森森的提醒了一嘴。

“放心!”

秦羿淡淡一笑。

“全體注意,出發!”

常克一騎白馬當先狂奔了出去,緊接着是李文豪的追風。

秦羿則不疾不徐的摟着溫雪妍的腰,慢慢散步,很快就被甩的沒有了影子。

“小妍,還記得西州的那個夜晚嗎?”

“當時滅了西州吳王,咱們牽着手,走了一整晚,很慶幸,你一直都在我身邊。”

秦羿湊在溫雪妍的耳邊,輕笑感懷道。

“當然記得,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看見你殺人,而且還殺了那麼多人。”

“但不知爲何,還是愛上了你這個大魔頭!”

溫雪妍幸福的靠在秦羿懷裏,無比的滿足。

溜達了一陣,溫雪妍有些擔憂了:“羿哥,再不跑,咱們會不會輸啊。”

“當然不會,我什麼時候輸過。”

“大黑,跑!”

秦羿一夾馬肚,大喝道。

黑馬如閃電般,恆速飛馳,帶着一肚子的豪氣,狂追而去! “文豪、劉義,那小子人呢?”

常克在離下一個高速口終點還有一公里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透過耳際的傳呼器問道。

“常少,那小子就是個吹貨,這會兒連個人影都……”

李文豪剛要說沒字,只覺耳際一陣狂風掠過,一匹黑馬帶着青衫白衣,從他眼前一閃而過,化作了幻影。

“我滴個神啦!”

李文豪等人全都傻了。

這哪裏是馬,分明就是法拉利啊!

“文豪怎麼了,說話啊?”

常克問道。

下一秒,他只聽到李文豪呆呆的傳來幾個字:“他們來了!”

“噠噠!”

狂暴有力的馬蹄聲,在空曠的高速上,異常的刺耳。

常克只覺頭頂一黑,一聲戰馬驚天嘶鳴,不自覺的擡頭一看。

蒼了個天的!

狂纏獨愛:惡魔總裁,放了我 那匹無人問津的黑馬,平地拔起一丈多高,馱着秦羿與溫雪妍,自他的頭頂一躍而過。

躥!

黑馬一個瀟灑的跳尾急甩,轉過頭來,那血紅的雙眼滿是嘲諷與不屑!

“籲!”

大馬掉轉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沒入了黑暗中。

“臥槽,什麼鬼?”

常克有點懵。

下一秒,他狂抽馬鞭,怒吼道:“去你瑪德,給我追上它。”

汗血寶馬甩蹄而去。

尚未追到終點,秦羿已經摺返往回跑了。

大黑就像是有無窮的耐力,始終保持風一般的恆速,回來之途就更快了。

秦羿足足在馬場門口等了二十分鐘,常克才氣急敗壞的趕到。

“籲!”

“常少,你這汗血寶馬不咋樣啊,哈哈。”

秦羿豪氣大笑,打馬而去,大黑很懂味的蹦出一連串馬匹,氣的常克肺都快炸了。

“FUCK!”

“維奧,給我宰了這畜生。”

冷酷老公呆萌妻 常克跳下馬,狠狠的抽了汗血寶馬一鞭子,咆哮道。

“常少,這匹馬可是花了八百萬買來的,宰了?”

維奧與李文豪等人都傻了。

“丟老子的臉,我要它有個幾把用,宰了!”

常克惱羞成怒,大喝道。

維奧無奈,只能牽着汗血馬悻悻走了下去,經過秦羿身邊的時候,維奧豎起大拇指道:“秦先生,你纔是真正的伯樂啊!”

“衆人都知道,好馬配英雄,卻不曉得庸人也誤馬!”

“常少,多謝贈馬,再會!”

秦羿朗聲一笑,摟着溫雪妍,打馬而去。

只留下在寒風中凌亂的常克與李文豪。

“瑪德,氣死我了,維奧這個廢物,竟然看走眼了,丟了老子一匹好馬啊。”

“就這馬的耐力和速度,給我十輛蘭博基尼都不換。”

“真他孃的恨啦。”

常克胸口都快炸了,差點沒噴老血。

“常少,急什麼?”

“你忘了,明天就是我們李家的改選大會,到時候你父親,蘇家,甚至整個湘北的大佬都會去,我爸已經透了口風,這小子要是不識趣,兩人一塊兒……”

李文豪狠辣的比了個割頭的手勢。

“可惜了你這表妹,多好的一顆白菜,非得跟着這頭豬混。”

常克知道大事當先,不免長嘆了一聲。

“美女多的事,好馬不常有,到時候幹掉他們,馬自然會一根汗毛不少的給你送回來。”

李文豪安慰道。

“好,那我就多謝了。”

常克笑道。

……

得了匹好馬,溫雪妍也是歡喜不已。

大冷天的,挽着袖子又是給馬洗澡,又是梳毛,一直忙活到大半夜,把大黑打理的乾乾淨淨才上牀休息。

“羿哥,明晚就是李家大選了,你說這幫人會玩什麼花招呢。”

溫存過後,溫雪妍趴在秦羿的胸口,若有所思道。

“玩什麼花招不重要,我倒是希望他們把這潭水下面的渣滓都給翻上來。”

“趕緊睡吧,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秦羿笑道。

“壞死了……”

溫雪妍心中忐忑的同時,李紳、李富哥倆正忙着派發請帖。

改選比的就是人氣,勢力,人脈,畢竟在家族衆人面前,要想當家主,僅憑嘴皮子是不夠的。

“二哥,宜昌的邱堂主,還有妹夫老彭那請帖都送過去了吧。”

李富叼着菸斗盤算着還漏了誰。

“放心,不僅僅這兩位大佬,與湘北的官商大佬們會來,我還令武豪帶獵鷹特種兵回來鎮場!”

“這場改選,咱們不可能會輸的。”

李紳撫摸着八字鬍鬚,成竹在胸道。

“嗯,另外阿虎讓他埋伏好,今晚聽說姓秦的小子,讓常克吃了虧,這樑子結下了,我看也沒必要讓翠珠找他們談了,直接幹掉得了。”

李富又道。

“咱們那外甥女……”李紳還是有些不忍。

“二哥,成大事不拘小節,咱們連老孃都下了手,還在乎她嗎?”李富冷笑道。

“成,那就照你的意思,幹掉他們。”

“地點就定在咱們的富紳大酒店,讓阿虎找好制高點,一槍斃命!”

李紳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道。

次日!

李家改選大日。

隨着李紳兄弟請帖的發散,李家改選大事,轟動了整個湘北省。

“妍妍,這次你們有把握嗎?”

“我聽說他們把整個湘北的勢力都請動了,你們可得小心啊,這裏畢竟不是江東。”

大廳內,李佈滿臉愁容的問道。

他這話自然是說給秦羿聽的,提醒他要小心。

“是啊,老三他們愛玩陰招,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小秦、妍妍,要不咱們就退選吧。”

“總不能因爲我們李家之事,牽連你們。”

甘萍也是無比的擔憂。

“舅父,你們放心吧,一切盡在我和羿哥的掌握之中。”溫雪妍寬慰二人道。

“沒錯,我相信丫頭,你們也不要杞人憂天了,我們安心看好戲就是。”

老太太一杵柺杖,定下了軍心。

常府!

幾輛輛宜昌拍照的黑色房車駛進了常府。

車停了,數個穿着黑衣服的幫派弟子,神色肅穆的在門口兩邊站好。

其中一輛大奔門開了,一個穿着花襯衣,銀色西裝,儀容整潔,胸口彆着紅花的中年人,自車上走了下來,顧盼之間,滿是傲氣。

“丘叔,可算是把你盼來了,我腿都站麻了呢。”

常克滿臉堆笑,親自迎了過來。

“有勞了,常爺和夫人呢?”邱國旺問道。

“在大廳裏等着丘叔您呢。”常克道。

醫女狂妃:邪皇,洞房見! “哦!”

邱國旺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不過並未表現得太明顯,因爲常大龍夫婦,卻有狂妄的資格。 邱國勝從保鏢手裏接過禮物,親自跟着進了門。

一進門,邱國勝滿臉殷勤大笑了起來:“家姐,常爺,國勝來看您們啦。”

“瞧瞧我們常爺,半年不見,又發福了,家姐,你可得管管了,再這麼下去,常爺都成彌勒佛了。”

邱國勝一改平日冷酷大佬形象,討好打趣道。

“哦,是國勝來了啊,坐吧。”常大龍倒是客氣,雖然沒起身,卻是笑着擡了擡手。

“哎,哎!”

邱國勝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國勝啦,聽說你在宜昌那邊混的不錯,又是開公司,又是佔地皮,發了不少財啊。”

常夫人叫年香玉,因爲是西川大權在握的沈府大總管年奉賢的親姐姐,道上都叫他家姐。

年香玉對着燈光修着指甲,連個正眼都沒看邱國勝,說話也是極其冷淡。

“那還不年大人的護佑,想當年,我不過是家姐手下的一個奴才罷了,蒙家姐與年大人的光,這纔有今日。”

“家姐,這是我從國外給你買來的法國化妝品,用了保管你年輕十歲。”

邱國勝識趣的笑道。

“嗯,看來國勝還沒忘了我這個家姐啊。小克,還不給你國勝叔倒茶。”

年香玉這才正眼看邱國勝,眉開眼笑道。

“不敢當,不敢當!”邱國勝忙起身道。

“當得起,你現在好歹也是一方大佬了,我常家今後少不得仰仗你呢。”年香玉道。

“家姐真是折煞我了!”

“家姐,這次叫國勝來,有何指示?”

邱國勝連忙擺手,誠惶誠恐道。

“國勝啊,李家大選,我怕起幺蛾子,今晚想請你派點人去富紳酒店維持安保,沒問題吧。”

常大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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