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六公主可以利用一下。

六公主眼睛一亮:「好,我認識幾個人,她們別的沒有,就錢多,你除了瘦身的方子,還有其他方子嗎?比如麻子,痘痘之類的?」

「有。」

「太好了,」六公主笑了起來,一張胖臉都堆在了一塊,「那我給你找些人來,你可別又不收銀子,不用給我面子,該收多少收多少,翻個倍也行,反正她們人傻錢多。」

容華呵呵笑了兩聲。

看來和這六公主當朋友,那些人……註定被坑的很慘。 三輛摩托炸了兩輛,油卡也一併燃燒,林鴻再厲害,也沒辦法帶着五個人飛到月城去,一行六人只能徒步朝月城走去。

陸小白扭頭看了一眼不急不緩跟在後面的蜜獾,看着冰茶小聲道:「怎麼回事兒啊?」

冰茶無聲的笑笑,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意思就是它覺得跟着我有前途,跟我拜了把子,想跟我一起回森之城闖一闖。」

烏圖美仁一個蹦噠湊到冰茶身邊,「冰茶哥,那你是要跟它締約嗎?我這裏有好幾張締約卡,先借你?」

冰茶看了看後面閑庭信步的蜜獾,推辭道:「以後再說吧,如果到了月城,不讓它進城,我再和它講一下締約的事。」

林鴻在前面突然出聲道:「不締約是好事,巨獸山谷的生靈,只要還是自由身,即便是死在了外面,也可以在巨獸山谷重生,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但如果和人類締約或者和公會、城池達成什麼協議,和普通的生靈不一樣,普通的生靈締約之後可以無數次在締約者體內重生,可巨獸山谷的生靈們,死了就是死了。」

冰茶點頭附和,「vita說的沒錯,無冤無仇的,我幹嘛要害人家蜜獾從無限生命變成最後一條命啊。」

林鴻走在最前面,驚虹飄在更前方一點的位置,靠着數年未散的荒龍血氣驅散周圍的巨獸生靈們。

陸小白快步跟上林鴻,林鴻看了一眼陸小白,讚揚道:「你挑隊友的眼光,還不錯。」

被林鴻這麼一誇,陸小白樂的都快合不攏嘴了,「我瞅人,一瞅一個準,不然也不會有你這麼個便宜哥哥不是?」

林鴻抬手給了陸小白一個板栗,壓低了聲音,悄咪咪道:「那個水木,不會就是讓我們家小白一見鍾情的姑娘吧?」

剛剛還翹鼻子小驕傲的陸小白一下子就閉上了嘴,低着嗓子道:「哥你別亂說,讓人家姑娘誤會了怎麼辦?」

看着弟弟窘迫的表情和微微泛紅的臉頰,林鴻大笑出聲,雙手抱住後腦勺,邁起那雙長腿就往前走,「孩子大咯,有心事咯,哥哥管不了咯。」

「管不管的了以後再說,先接着這個。」

陸小白站在原地,把老實貼在自己身後的古齒拔出,拋給前面的林鴻。

林鴻側過身子單手接劍,疑惑地望向慢悠悠跟上來的陸小白。

「說好了的,等見到你,就把古齒交給你。」陸小白學着林鴻的姿勢,雙手抱住後腦勺,踢著步子向前走。

當古齒入手的瞬間,林鴻就覺察出了這把看起來有些…簡陋的長劍有多麼不同凡響。

那股被劍身死死壓抑的磅礴劍氣,旁人或許感覺不到,但整日與劍打交道的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在目前的時停界,所有的持劍者中,林鴻最少也是可以排在前三位的,至於是第一還是第三,沒辦法評判。

畢竟除了林鴻之外,另外兩位名震時停界的持劍者,都是土生土長lv.9的老人家,年長的那位,都已經一百三十歲高齡了。

單論年齡來講,從林鴻踏入lv.7的那一天,往前推一千年,年齡相仿者無人能出其右,千載持劍者皆若孩童。

閉上眼感受那股被深埋的純粹劍氣,林鴻有些驚訝,只是那份遺留數千年的劍氣,就好像讓他此刻置身數千年前,兩軍對壘的戰場之上,手中長劍嘶鳴,殺氣洶湧,血氣紛飛。

「小白,帶你的朋友,離遠點。」

緩緩睜開雙眼,林鴻兀然出聲,平淡,且不容置疑。

林鴻上一次這般嚴肅凝重,是在林鴻他爸去醫院體檢拿錯了片子,誤以為得了肺癌的那天。

沒有絲毫的猶豫,陸小白招呼著水木等人快速的朝着反方向跑去。

一直慢悠悠跟在冰茶身後的蜜獾,也慌忙邁動四條短腿,緊跟着遠去的五人迅速遠離這片土地。

不只是陸小白幾個人,這片山谷方圓十公里內所有的巨獸生靈,都好像感知到了什麼一樣,也不顧低等級高等級的區域之分,爭先恐後的逃離這片好像要發生什麼事的區域。

林鴻將古齒橫在胸前,兩指並起,緩緩抹過古齒那樸素的劍身。

林鴻的手指每往前抹過一點,身上的劍氣就凌亂一些,神情就凝重一分。

當林鴻的指尖抵達古齒的劍尖時,林鴻全身上下已經青筋暴起,毛孔內滲出的不是單純的汗水,而是帶着腥氣,微微泛紅的血汗。

用盡全身力氣,指尖劃過最後那一點劍尖,一道無形的劍氣四散開來,周遭的巨石砂礫統統被震成齏粉。

古齒通身綻出深邃的光,將整片山谷都染上了厚重的顏色。

當光芒消散的那刻,原本看起來簡陋,甚至有些破爛的長劍,已經變成了嶄新的模樣。

通明的劍身之上,紅漆勾勒出宛若遠古巨龍擇人而噬的紋路,深咖色的劍柄上,斑駁著細密的裂痕,好像一觸即碎,又好像隱藏着千百年的底蘊。

驚虹繞着手持古齒的林鴻歡快的飛舞,好像在慶祝什麼的誕生。

林鴻手握古齒騰空而起,直衝雲霄而去。

當巨獸山谷的飛行禁制出現,擋在林鴻的上空,林鴻高舉古齒,劍指長空,剎那間就突破了這道近乎於「規則」的禁制。

停下身體懸在空中,林鴻低頭望去,綿延千里的那座巨獸山谷,在他腳下已經變成了好像一條蜿蜒的小溪流。

手握古齒,驚虹圍繞身邊,展目四望,雲層漂浮在自己腳下,冷風毫不留情的吹來,然後被四散的劍氣打散。

林鴻單手持劍,對着空無一人的前方,用力斬下。

什麼都沒有發生,或者說,什麼都已經發生。

雲層還是那個雲層,冷風還是那個冷風,但林鴻劍斬的方向,已經不是之前的方向。

那片高空之上的空間,被林鴻這一劍,硬生生削去一線,變成了獨立在實質空間內虛無的空間。

林鴻這一劍斬出之後,右手上從未遮蓋的數字,在一陣模糊的跳動之後,由8變為了7。

作為伴生劍的驚虹,在林鴻晉陞lv.6的時候,拿去了林鴻的一條命數,化作劍靈,有了自主思想,為之後一步步變強打下基礎。

而已經封禁數千年,剛剛得到徹底解封的古齒,同樣拿去了林鴻的一條命數,解封的同時,將林鴻的靈魂和古齒原有的劍靈所融合,而林鴻的身體,將成為能夠承載古齒的劍鞘,成為這炳一生無鞘的名劍所承載的軀體。

至此刻起,驚鴻一劍vita,正式晉陞lv.8。

接下來只要隨便找一家任務所更新等級卡,林鴻就可以正式作為阿拉丁的代會長,開始慢慢接手這座王座公會的一切事宜。

同時,時代七子之首的名號,也將徹底被林鴻坐實。

二十五歲的lv.8,在地球和時停界相通的這一千八百年間,能強過當前林鴻的,不會超過兩手之數。

兩界相通之初,一己之力重整季漢,孤臣只手以擎天,公誠溢忠武,名載萬世的丞相,諸葛孔明。

十七歲受封冠軍侯,十九歲為鏢騎將軍,飲馬瀚海,封狼居胥,一生無敗績的少年英雄,霍去病。

還有……

除了以上三位,無論是同年齡或是同等級,目前的林鴻,都可以說得上舉世無敵。

將古齒收回體內,林鴻腳踩驚虹,回到剛剛「白日飛升」的地方,找到陸小白一伙人。

「哥你剛剛?」

一見面,陸小白就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林鴻輕輕一笑,「有點複雜,大概就是,我剛剛晉陞lv.8了。」

陸小白驚訝道:「晉陞lv.8?因為古齒?」

林鴻召喚出寄宿在自己體內的古齒,笑道:「沒錯,幫古齒解封之後,那股磅礴的劍氣反饋到我身上,一舉打破了兩級之間的屏障,我的身體,也變成了可以承載古齒劍身的劍鞘。」

陸小白幾人湊近古齒,打量這把完全煥然一新的長劍。

「之前看起來就是個垃圾堆里的小破劍,現在這個樣子,有點帥誒。」順子把眼睛瞪大,仔細觀察著古齒劍身上的每一個紋路。

聽到順子說它「小破劍」,古齒一下子就來了脾氣,散出六道細密的劍氣,朝順子割去。

順子還沒有感覺到疼痛,臉上就多了六道淺淺的劍痕,像極了玩鬧時被花貓抓破的臉。

抬起手對着古齒的劍尖輕輕敲了個板栗,林鴻笑道:「古齒原有的劍靈吞噬掉我的一條命數之後,智力大概相當於十一二歲的孩童,比較調皮。」

「吞噬掉你一條命數?」陸小白望向林鴻,不解道。

林鴻抬起手腕,對幾人露出手腕上明晃晃的數字「7」,解釋道:「想讓武器誕生器靈,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溫養千百年後,所誕生出的武器嬰靈,成長緩慢但是極其純粹;第二種則是我們這種外來人開的外掛,直接將一條命打進武器內,所誕生出的衍生靈。」

召喚出驚虹,林鴻接着道:「驚虹就是我們外來者開發出的衍生劍靈,誕生的時候就有獨立的思想,並且和持劍者靈魂相通。」

林鴻的目光轉向古齒,「我本來沒想將命數打進古齒的,但古齒對於命數卻極其渴望,我也夠不太懂,反正吞噬掉一條命數之後,它現在是純粹的劍靈,還是我所熟知的衍生劍靈,我也不清楚。」

(PS:關於沒有打出來的省略號,我在這裏做一下解釋。

每個人心目中都有自己的英雄,文人墨客、沙場將領、廟堂或者市井之間,每個人的偶像都是不一樣的。

留下來的那個省略號,請各位盡情去代入,省略號之後的文字,是每個人關於自己憧憬之人的表述。「這就難辦了,令師的心結解不開,仇恨就難消,就算你不替她報仇,說不定她還會找別人。令師有幾個徒弟,要不你們一起勸勸?」

「師父就聽我的話,連我都勸不動,也就沒人能勸得了了。」

「可惜蓮兒不在,要不然憑蓮兒那張嘴……哎,我怎麼就忘了一個人了。」安王一拍桌子:「雖然那個傢伙真是挺討人厭,但的確有些本事,不知道他有沒有好主意。」

「你是說穆悠?」李殷問。

「沒錯,這人……哎,要不是想著他腦子有問……

《毒謀妖女不好惹》第84章大寶小貝,初至襄州 在銀行的幾個秘書中,李墨的學歷、能力、資歷都是數得上的,她給雷大鵬當秘書是從雷大鵬剛來的第一周開始。

李墨沒有背景,大學畢業分到銀行,在業務部做了兩年,新來副行長到來時,她被分配給雷大鵬做助理,也就是說她在泰寧支行比雷大鵬副行長還早。

在銀行,她不善言語,高挑偏瘦的身材,一副黑框近視眼鏡,一雙杏眼透著機靈,白皙的一張瓜子臉,顴骨略高,同事私下議論,李墨有些像電影演員潘虹,只是穿着樸素,沒有那麼光彩照人。

李墨是知識分子家庭,父母都是中學老師,從小學開始,她就是品學兼優,學習一直名列前茅,別人費盡心思學的東西,她沒怎麼費事就會了,這也養成了她的心高氣傲,幾乎沒有朋友。唯一讓父母操心的是二十八歲還沒有結婚。

父母曾經給她介紹過對象,她都是一概拒絕,她也有她的理由:學歷好,人品好,身材好,家庭好,有這四好才可以見見面。

雖然在對象上挑剔,但在工作中李墨做得十分優秀,整個銀行里都誇她,只是猜不透為什麼一直獨身,也許是受過傷?也許是獨身主義?最壞的猜測,是身體有什麼難言之隱?

對於外界的猜測,雷大鵬最心知肚明,也為李墨能做到這樣十分欣賞,李墨對他的關心是無微不至,工作上兢兢業業,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生活上也是體貼周到,連桌子上的咖啡杯子都是每天李墨親手刷,因為杯子是李墨送的,因為李墨是雷大鵬的紅顏知己。

在省城,雷大鵬是李墨的學長,比李墨高兩年級,一次辯論大賽,雷大鵬獲得優秀獎,李墨沒有參加,但從此她記住了雷大鵬。

校園裏,謝紅葉和雷大鵬散步時,李墨常常在遠處,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能看到高大厚實的雷大鵬,她就能高興一天,至於是不是愛情,她自己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有謝紅葉在,她也只能藏在心裏,她祝福雷大鵬幸福,也嫉妒謝紅葉的存在,但這些都是在心裏。

學長畢業,分配到省行,她曾經悄悄去看過,只是雷大鵬不知道這個高挑的姑娘,一副憂鬱氣質,就是迷戀他的學妹。

後來從同學那裏知道了謝紅葉的消息,謝紅葉和雷大鵬分配到一個支行,而且已經結婚,她偷偷哭了一夜,從此不再去想那個高大厚實的雷學長。

離畢業還有一年,她接受了班長彭少華的追求,班長是佳木斯人,雖然比不上雷大鵬,但對她的關懷和照顧感動了她,兩人甚至約好畢業就結婚,誰知道造化弄人,分配的時候,都分回原來戶口所在地,沒有留在一個城市,三個月後,彭少華給她寫了一封情深意切的信,從此天各一方。

世上的事就是有這麼巧,心會意冷,對感情充滿了不信任的李墨被分配給她當年的學長當秘書。

在別人以為是巧合,在人事部主任這裏就是正常安排,當謝紅葉到人事部上班的時候,主任笑着對她說:「我們行里也有個你們學校畢業的姑娘,我特意調給雷行長了,這樣大家工作起來更方便一些。」

謝紅葉特意去看過李墨,見這個文靜的姑娘溫和不張揚,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特意送給她一個從省城帶來的小禮物,李墨十分高興地收下,是一個翡翠手環,但是李墨沒有說在學校就認識他們。

雷大鵬是中秋節過後調來泰寧縣支行的,銀行第一次聯歡,李墨陪副行長跳舞,雷大鵬聽謝紅葉回去說過是校友,但他自己從來不聊工作外的事,在辦公室都是公事公辦,這也是李墨更加喜歡他的原因,只是這種喜歡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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