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風雲密佈的尷尬,此刻一句話在笑聲裏融解在牀上的尿漬之中了。

“剛開始確實是這樣的,這鬼怪見多了,就跟見人的感覺差不多了,習以爲常,習慣成自然。總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看着此刻父親大笑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情愫。總之,很踏實。

“銘兒,你還別說,你這高音飆起來那一嗓子,還真是有我當年的影子。抓心撓肺的,十分宏亮。”我不好意思的表示,還好…還好…。

我的目光移動到鐵衣身上的時候,隨着透窗而來的晨風吹拂,一起一落間,我纔看清了鐵衣這塊鐵疙瘩的容貌。

我可以很肯定的斷言,這傢伙的長頭髮不是因爲不自信,這簡直是“九頭身”的身材,

寬肩、翹臀、大長腿,身形和我差不多的樣子,一米八多的大個子,配上這張巴掌笑臉和立體感十足的五官,雖然長髮遮掩,但還是擋不住銳利的目光,英氣十足。

這造型簡直可以和偶像派的我有一拼了!想起剛剛這傢伙的身手,我頓時滿滿的好奇涌上心頭。

看來,這鐵衣必然是我今後靠臉吃飯最大的對手!

我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揚起46.2度的側臉,(因爲這個角度是我對着鏡子反覆驗證過最叼拽的角度),父親看到我的樣子笑着說。

“鐵衣,你見過了,我說過我一直安排鐵衣跟着你,而我沒有說的是,鐵衣就是你的影子衛士!”

看着眼前的這個黑衣裹身的男人,我有些小吃驚,算起來,我們也只是第2次見面吧。“啥衛士?不是殺毒軟件吧?”因爲已經習慣了這裏,我這文科生話癆的毛病便開始犯病了,也許是跟祖宗廝混的時間裏被傳染了也說不定。

看着父親說話的神情也毫無開玩笑的意思,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我的衛士?如果真是父親說的那樣,爲毛直到現在我才見過鐵衣兩次,這是很嚴重的瀆職吧?

“銘兒,可能在你看來,你和鐵衣只是第2次見面而已,但其實你們應該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每一代崔家人都有一個影子衛士,而鐵衣便是你的影子衛士,你看不到的影子,替代着我這個父親該做的事情。”父親看着我的樣子滿滿的都是遺憾。

當我知道事情始末之後,對於父母將我送到安德這件事早已經完全釋懷了,倘若是我,也一定會這樣做的,有的時候放棄不是不愛而是更深的愛。

對於父母我只剩感激毫無怨念了,爲了打開父親緊皺的眉頭,我嘗試着打趣的說:“不過說實話,鐵衣這名字還真是取得貼切,雖然見過兩次了,這傢伙都沒有任何表情,真是如鐵一般啊!哥,你面部神經都挺好的吧?”

想起剛剛這傢伙毫無禮貌的衝進我的房間,看到我狼狽的一幕,我便想揶揄他幾句,消消我心中壓抑的不爽。順便是爲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但依舊默不作聲的鐵衣讓我的打趣變的更加尷尬。

這死皮賴臉加上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節奏還真是無解,這傢伙完完全全是一個不具備表情表達能力的鐵疙瘩!

這置若罔聞的態度是不具備交流能力,很明顯的自閉症傾向,想起大學時候我兼職心理委員的事情,瞬間有種想給這傢伙來一套心裏調適的衝動。

而一直默默站在父親旁邊的徐伯則始終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一言不發,看來上次醒來一把之後,又長眠了,不過想起祖宗在地府中的囑咐,我便完全放棄了上去捏一把的衝動。

這解咒之路,這傢伙好像也算是主演之一,當然我是毫無疑問的領銜主演。

那潔白無暇的皮膚,那如同殭屍一般的軀體,那詭異的黑色紙傘,還有那聽起來很叼的鬼仙之說,讓我對着這個白癜風殭屍,報以了一個微笑,行了一次注目禮。

誰知道這傢伙能不能看到,客氣點總歸沒錯,俗話說禮多人不怪,不過我對着這樣一個類似木偶的玩意點頭打招呼,怎麼說都有些怪怪的感覺。

我看徐伯的樣子似乎在對着我笑,不知道是不是心裏原因作祟,我這地府返回陽間之後,總覺得看啥都不像人,都不正常。

總裁借我嫁一下 父親接着說,“看着眼前的場景讓我想起我當年第一次見到鐵衣的父親鐵重時的樣子,好像就在昨天的感覺。

可是這一晃幾十年就過去了。時光荏苒無情,歲月白駒過隙,自打鐵重因爲祖宗判官府缺人而補位陰間鬼捕祕殺組,這一晃也好幾年了。

看來,對於家族之事,我雖然知道了不少,但很明顯不知道的更多。

父親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可能人老了之後最喜歡做的就是追憶吧。

父親怪自己沒有目睹我的成長,而我則遺憾於沒有盡到爲子之孝,還好,一切都來得及,還好沒有晚到無法挽回,看着眼前坐在輪椅上的父親,雙鬢的白髮渲染了我的眼睛,我也涌出一絲淡淡的傷感,爲了似水年華,爲了流走的日子,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了,好了,這傷感的話題今天就到這吧,都不說了,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爲了打破這悲傷的氣氛,我對着父親說,“爸,影子衛士是什麼?”

父親看着我,認真的說“崔銘,關於影子衛士的事,還的從咱們家先祖崔鈺時說起,當年貞觀盛世,崔家先祖在任潞州長子縣令時間,世人皆知他能晝理陽間事,夜斷陰府冤,發摘人鬼,勝似神明。白天審人,晚上問鬼,這無論是爲陽官或者做陰差,總要緝拿犯人,這陽間的惡人還好說,這陰魂鬼怪之物便需要本事了,而這豐都鐵家便是命定陰捕。

想這官府之內,這捕快必然是不可或缺的職位。而當年,先祖崔鈺的第一捕頭便是鐵衣的先祖鐵凝,這鐵凝可是當年了不得的人物,不管是惡人還是惡鬼,但凡聽到鬼捕鐵凝的名號,頓時便會肝膽俱裂,束手就擒。

被鐵凝捕獲的惡人算起來至少上萬了,從未失手。坊間流傳,一人一劍是鐵凝,惡人死,陰鬼誅,一身功夫,渾身是膽。

按照《金鎖流珠引》之證,崔家先祖受命於地府,其後人必然將收到被懲處之惡鬼與惡人所糾纏,這鐵家便世代追隨豐都崔家,相伴左右,護佑周全,雖名爲主僕,卻早已勝似家人了。

鐵衣的父親,鐵重在鐵衣出師之後,便歸地府中,成爲一名正式的鬼捕,這轉眼已經快十年了。”父親的語氣中透着一股強行抑制下的平靜,似乎說起鐵衣的父親時,自己重回到了那個時候一樣,眼睛綻放着精光。 第712章

話落,幾個黑衣人衝出來,直接來到帝琛幾人面前,幾下子就將他們踢倒在地,然後拿出繩索捆綁了起來,最後將四個人全部都帶到了二樓,丟到了一邊之後,又踹了幾腳才轉身離去……

等到黑衣人出去后,寶寶詫異的看著自家師公和老祖宗,有些狼狽的被捆綁著喊道:「師公,老祖宗!」

「寶寶,你果然在這,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帝琛和墨小夜聞言說道。

「師公,我沒事,你們怎麼了?」寶寶看到帝琛和墨小夜發黑的嘴唇,擔心的問道。

「唉……我們被下毒了!」墨小夜憋屈的說道。

「怎麼會中毒了?我看看……」寶寶一聽心裡擔心,直接燒斷自己身上的繩索,來到了帝琛和墨小夜身邊道。

但是寶寶看了半天,竟然發現帝琛和墨小夜身上的毒,是她沒有見過的,竟然無法解,寶寶皺著眉頭……

「別看了,他們中的毒是魔族的毒,你根本解不了!等到主人來了再說吧……」小靈兒看著寶寶說道。

「什麼魔族的毒?」帝琛等人都十分的震驚,難怪他們毫無預兆的中招了,竟然是魔族的毒。

「師公,老祖宗,他們是?」這時寶寶看到帝琛和墨小夜身邊的兩人問道。

「主人,這兩個老者,是那兩個小孩子的家人好像!」不等帝琛說話,小白就在寶寶心裡說道。

「之前你的契約獸,告訴我們你出去了,去了城主府二樓,但是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想到之前看到過他們身邊跟著兩個孩子,便去找了他們……」帝琛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道。

「那他們現在是不記得他們了嗎?」寶寶指了指身後的兩個男孩問道。

「應該是的!」帝琛道。

「小白,你有辦法嗎?」寶寶問道。

「我來吧!」小靈兒說道,隨即小手一揮,兩個老者只覺得識海一痛,再次回神,看向周圍,一眼看到那對雙胞胎兄弟。

兩個老者直接震碎了身上的繩索,幾乎是爬過去的,一人抱著一個男孩兒,顫抖的說道:「少主,你們沒事吧,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老爺爺,他們被人控制了,無法認得你們的!」寶寶看著兩個老者說道。

「謝謝你們,謝謝……」兩人看著帝琛兩人道謝道。

之前的事情,他們都想起來了,想到他們竟然把少主給忘記了,簡直后怕無比,如果不是帝琛找到他們,他們是不是連少主丟了都不知道啊……

帝琛和墨小夜點點頭,沒有說什麼,他們的寶寶失蹤,他們能理解兩人的心情,何況他們也沒做什麼,只是去詢問時,帶著他們一起來了這裡罷了……

小靈兒看了眼寶寶,又對著兩個小男孩兒揮了揮手,瞬間兩個小傢伙兒的神智恢復清醒……

看到抱著自己的兩個老者,脆脆的喊道:「長老,你們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少主,我們沒事,沒事的……」兩個老者勉強的說道。 “爲什麼每一代的崔家人都有一個鐵家的影衛守護!” 冷麪總裁燒燒心 我很好奇。

反穿之愛上唐朝王爺 父親看着我說,“身爲陰官世家,常年與陰鬼打交道,總會在有意或者無意間得罪些魑魅魍魎。倘然這尋常陰鬼基本都被陰差抓回地府問罪入獄,但總歸會有漏網之魚,留存人間,而這些便會尋我崔家尋事惹禍。

當年,隋煬帝國相司詭後人,妖道司建任策動雁山夜哭郎一脈野鬼脫逃血河,尋釁崔家,司建任以妖術禁錮鬼捕豐都支隊,若不是鐵衣父親鐵重以承影刺破心血破法,崔家或許早已斷絕香火。”父親因爲激動而身體明顯的開始顫抖。

而鐵衣沒有說話,俯下身子,輕輕拍了拍父親的後背。

“六十四處煙塵,七十二家草寇中慘死的成千上萬的冤鬼留存於世的後人也不少,這影子衛士便是自此而來。”

聽着父親的話,我頓時對着鐵衣行起了注目禮。

“鐵重當年因我而死,入判官府,任鬼捕祕殺組組長,留下還是個孩子的鐵衣……鐵衣便是鐵家歷代最年幼的影衛,我們崔家欠鐵家太多太多了。”父親的目光聚焦在鐵衣臉上,眼中滿是淚水。

“豐都崔鐵二家,實爲一族,齒脣相依,鐵衣雖然名爲影衛我卻早已視如己出。”

看着眼前的鐵疙瘩,我眼中滿是敬意。如果說,崔家是無名英雄,這鐵家便是無名英雄背後的英雄!

不過,這傢伙竟然跟蹤了我二十多年我都沒有發現,我在內心雷霆之怒,責問自己的感覺器官,都死絕了嗎?衆細胞無語凝咽。

狂爺來襲強勢寵妻 沉默了好一會,父親才說:“

六十四處煙塵,七十二家草寇中慘死的成千上萬的冤鬼,都是厲鬼暴徒,要說這伏鬼必然是茅山至尊,而這追鬼捕鬼,這豐都鐵家定然是天下第一!

鐵家的64式逐鬼步,一劍追魂青銅承影,七星鎖魂針……,縱然是滿身都是腿的厲鬼都逃不脫,每一代的鐵家人在離世之後便會進入地府成爲鬼捕,這地府鐵家軍的名號,並不比我們的祖宗遜色一分”。

還好我沒有對鐵衣動粗,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鬼捕?”這個名字聽起來拽拽的。

“捕快原本捕快分爲捕役和快手,捕役,捕拿盜匪之官役也,快手,動手擒賊之官役也,後來隨着惡徒的素質提升,所以這一方面的強勢就不能滿足需求了,所以這選拔之材,便需要二者兼有。捕快是捕役和快手的合稱,鬼捕直屬於判官府。”

聽着父親的話讓我感覺這捕快確實很叼,可奇怪的是爲什麼華夏各種神劇中,捕快那神乎其技的腿法一般是在見到暴徒扭身就跑的時候用?那玄之又玄的身手,爲毛經常還沒打就掛的不成體統?

看來這文藝作品當真是取之生活而鄙視生活啊!

如果有機會定然要給這捕快正面宣傳宣傳,不知道,鐵衣這鐵疙瘩是否追劇,那看到自己的同行被暴揍應該也挺鬱悶的。

看着一牀的污穢,我羞澀的問:“鐵家鬼捕難道天生便會捕鬼?這初次見鬼不會……。”我看着自己的牀榻,後悔自己問出如此傻缺的問題了。

父親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對着我說:“這鬼捕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鐵衣經受的考驗,是常人完全無法想像的。簡單些說,鐵衣之所以不怕鬼,是因爲,每一代鐵家人在成爲影子衛士之前,均要完成一件事!”

看着父親有些故弄玄虛的意味,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什麼事情?”

“無間地獄之行,十八重地獄煉膽融情!”父親看起來很平淡的話,讓我震撼不已。

難道,我眼前的這塊鐵疙瘩竟然比我還叼,竟然去過我寧願死都不想去的十八重地獄?這怎麼可能?這完全不是人的節奏呀。

“爸,你是說鐵衣曾經去過十八重地獄?”

“鐵衣去過。”父親點了點頭。

“爲什麼要去那鬼地方?”對於如此重口味的舉動,我表示非常不理解。

別說去,現在光是聽說我都感覺後背嗖嗖的冒涼氣,單單是血河池裏的奈何四毒我已經吐的肝腸寸斷了,按照祖宗的說話,這玩意只是餐前的開胃點心,那十八重地獄光是想想都令人髮指。

怪不得眼前這鐵疙瘩貌似有嚴重的自閉憂鬱症,想來定然是去那鬼地方留下的後遺症。

“恐懼是人的天性,而唯一戰勝恐懼的辦法便是比恐懼更加恐懼,習慣了恐懼,便不會有身體的感知了,經過十八重地獄的洗禮,就算遇到再恐怖的陰鬼都能尋常以對。”

聽起來,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按照我的想象,那地獄簡直就是陰鬼的屠宰場和解剖室啊!!!

說到此處,父親插了一句,“說起來,也真是慚愧,遙想當年,祖宗邀我去十八重地獄一日遊,我當時就昏過去了,和鐵衣比起來,我可真是差遠了。

雖然此後,祖宗經常說要帶我進去,我一次拖一次,能用的藉口基本都用了,還是沒有進去的勇氣。”看來父親也真是蠻拼的,這麼私密的事情都爆料了。

如果沒有去過地府我說不準會應付着哈哈兩聲表示沒什麼大不了,可這地府走了這麼一遭,活色生鮮,歷歷在目。

自然我是完全能體會父親的感受了,這感同身受的處境,怎一個怕字形容。

看着表情木訥的鐵衣,我感慨反應慢還是有好處的。

誰知,父親當着徐伯和鐵衣的面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崔銘你就不同了,祖宗說你膽量彪悍,崔家千年不出一人能與你左右,說以後定然會帶着你遊玩十八重地獄的,甚至有想法在地獄中給你謀個更好的差事,不能白瞎了你的一身膽氣。

我這父親當真是不如兒子啊!”聽着父親的表揚,我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牀榻之上,這溼乎乎的感覺頓時溢滿我的菊花藏花之處。

這一刻,看見父親沒有用讀心術,我心裏把祖宗問候了個遍,這尼瑪也太歪曲事實了吧,人家明明怕的都尿褲子差點都死了。

這一刻,我終於體會到了英雄不好當這句話,明明怕的想要哇哇大哭,卻還要哈哈笑着裝逼,忒兒尼瑪不容易了也。

我趕緊說道:“雖然我一身虎膽,膽子腫的比胃還大,但這十八重地獄遊還是算了吧,興趣不高,浪費祖宗時間,完全不需要。”

“謙虛過了就不好了,這是崔家人的福利,祖宗說了你這孩子靦腆,想去也不好意思說,下一次,不管你說什麼,都要帶你進去,培養下你外向的性格!”

父親的話滿滿都是驕傲,這紅光滿面的架勢,好像這十八重地獄是什麼聖天寶地一般。

聽到父親的話,我都流淚了,很明顯的聽到心碎的聲音,一片一片,一塊一塊,漸漸剝落成落寞。

靦腆個毛啊!想去個蛋啊!誰想去?我立刻奉獻這獨一份的超級無敵福利。全程免費地府十八重地獄遊。

我完全被父親這種己所不欲定施於親人的舉動感動了,神淚俱下,哭的情緒失控。

就在我失聲痛哭的時候,我瞥見徐伯貌似沒有任何甦醒的徵兆,而鐵衣則完全是一派圍觀的形象,好像哭的再猛烈點畫面才華,我怎能讓這傢伙舒心,頓時一個推延的詠歎調,收住聲音,停止哭意,選擇在心裏默默承受這份悲愴的情愫。

我知道,生猛的男人都是內心孤獨而充滿故事的,無疑我就是生猛的那一個,而且極有可能是最生猛的那一個。

看我不哭了,父親語氣和藹的說:“雖然這地府之行,十八重地獄遊,在世人看來機會難得,但對我崔家人而言並非什麼大事,不必激動如此,如果想去的話,辦個卡,經常去也不是什麼大事。”父親和藹的表情搭配這麼殘忍的話,我頓時就軟了。

難道我的肢體語言真的僵硬到想要表達的意思跑偏到如斯程度?難道我的演技真的這麼浮誇?看來這生活閱歷纔是表演最好的導師。

算了,我還是直接說吧,“那道是不至於,只是我對這十八重地獄完全沒有興趣,想必也就是有折磨鬼的玩意兒,萬變不離其宗。”

“雖然我未曾進去過,不過聽鐵衣說過,這十八重地獄的裝修還不錯,比遊樂場的鬼屋那強的不止一點半點。既然現在不想去,那就以後再說吧。”

以後我也不要去,我心裏唸叨着,但沒有說出口。不管怎麼說父親總算知曉了我此刻的心意就好。

我已經懶得解釋,我拋出了另一個好奇:“鐵衣的功夫是在哪裏學的?看起來好像蠻厲害的!”

我這是比較委婉的說法了。鐵衣那幾招很明顯比我扛、拽、撓、摳、扯、拉、拍、抱、撥、拆、抻、抖《十二字真言》要高大上多了。完全不是高大上和矮搓窮的對比那般醒目,要是這傢伙在我身邊,真遇到個表現機會,我還有些不好意思出手啊,我的玩意兒太坑爹了。

父親看着我說:“鐵衣的身手和一身功夫都是在陰曹地府所學,而傳授技藝的便是鐵家的第一人鬼捕鐵凝,陰曹地府鬼捕總教頭,這追鬼捕妖之事,權歸鐵甲軍管轄。”

聽父親的話,再打量打量眼前的鐵衣,果然身家也很顯赫啊。

“這地府的陰差鬼官的都很喜歡鐵衣,沒事也傳授點技藝啥的,所以這鐵衣的身手也是歷代影子衛士中最好的。”父親語氣決絕的說。 第713章

「謝謝你救了我們!」其中一個小男孩兒,忽然看著寶寶,認真的說道。

寶寶一看,正是之前抓著自己衣襟的小男孩兒,寶寶有些疑惑自己為何會知道,是這個男孩兒抓住自己衣襟的,但是她似乎一眼就能認出他們誰是誰……

「沒什麼,反正我們都是被抓來的!我的師公和老祖宗,還有你們的長老,都中了魔族的毒,現在也沒有解藥,你們要照顧好他們!」寶寶看著帝琛幾人說道。

「長老,你們真的?」聞言,另一個小男孩兒擔心的看著黑衣老者問道。

「唉,少主,是我們無用……」黑衣老者輕嘆一聲說道。

另一個小男孩兒看著寶寶精緻的容貌,想了想認真的說道:「我叫慕容敬,今年8歲了,他是我弟弟慕容羽跟我一樣8歲!」

「我叫帝狸雪,你們可以叫我小名墨寶寶,我今年五歲了!」寶寶看了眼百里敬,猶豫了下說道。

慕容敬聞言,露出一抹漂亮的笑容,開心的說道:「好,寶寶!」

「寶寶,你長得真好看!」慕容羽也跟著說道。

兩個慕容家的老者,在聽到慕容敬說出自己名字時,還微微皺眉,但是看了眼寶寶,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可是,帝琛和墨小夜,在聽到慕容兩個字時,心中卻是齊齊一震!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活了這麼久的他們兩人卻是知道的……

浩天大陸上,也只有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這個實力,才有可能知道慕容家族這四個字!普通人根本是連聽都沒聽過的……

眾人都以為隠族,就是浩天大陸上,最至高無上的存在了。卻不知道,隠族在慕容家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以說整個浩天大陸,只要慕容家族想,便可以為所欲為,稱霸浩天……

慕容家族的來歷,根本沒人知道,但是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實力突破之後,識海中都會出現一些關於百里家族的稀少記載,讓他們知道,浩天大陸上,還有一個至強的勢力叫做慕容家族……

慕容家族行蹤成謎,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和實力,距離飛升也還需要很久的時間,自然也是有人在得知慕容家族后,就想過去尋找,去探究的,但是從沒有聽說,有人找到過慕容家族的位置……

一度眾人都以為,這慕容家族可能早就不存在浩天大陸之上了!一直到十萬年前,據說魔族侵犯浩天大陸,造成生靈塗炭,雖然後來有神明,封印了血煞城,但是在神明沒有到來之前,有一個家族,憑藉一族之力,擊退無數魔族,那個家族便是神秘的慕容家族……

魔族被擊退,上界神明出現后,慕容家族便神秘的消失了!也真是那時起,大家都知道慕容家族存在,只是非常神秘,也無比強大而已……

而整個浩天大陸,也沒有人姓慕容的,似乎慕容這個姓氏,只屬於那神秘無比的慕容家族,只有他們才能姓百里…… 第715章

而整個浩天大陸,也沒有人姓慕容的,似乎慕容這個姓氏,紙屬於那神秘無比的慕容家族……

兩個慕容家族的老者,看到帝琛和墨小夜的神情,就猜到他們可能知道慕容家族,卻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寶寶不知道慕容家族的傳聞,自然也沒有想那麼多,跟慕容敬和慕容羽聊的倒是很輕鬆……

只是想到自家師公和老祖宗的毒,寶寶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小靈兒問道:「靈兒,娘親什麼時候能來?」

「寶寶,別急,天黑主人差不多就能趕到了!」小靈兒想了想說道。

「什麼?九狸要來?」帝琛震驚的問道。

「別讓九狸來了,這裡很危險的!」墨小夜擔心的說道。

「師公,老祖宗,你們放心吧!靈兒說,感知到娘親就在附近,我想娘親不是因為我們來的,她應該是本來有事,就在附近的,不然娘親從隠族到這裡,怎麼可能這麼快?而且,靈兒也沒有通知娘親,我們被抓的事情,怕耽誤娘親的事情,等娘親到了,我們再提醒她就好了,而且,娘親一定能解開你們的毒的……」寶寶小大人似的說道。

「唉……好吧,那我們就等九狸來了,再做打算吧!」墨小夜想了想輕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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