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楊家舊址的時候,看着三百年的舊村子,已經是破破爛爛。

大家有的是力氣,修房子倒是沒什麼,主要是沒有金銀,大家都慌了。帶的糧食只夠吃三天的,這該如何是好啊!我內世界滿是金銀,就是拿不出來,這讓我很着急。

我對楊炳天說:“爹,你帶着族人修房子,我去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

我心說,我可是從經濟最發達的大天朝過來了,如果這點貸款跑不下來,我還混什麼呢?

我帶着壞壞去了奉安城內。一進去就看到一位蹲在路旁賣核桃的老漢,旁邊還蹲着個小丫頭。小丫頭在用樹枝在地上寫字,寫了個仁字。

老漢看到我後,招手說:“公子,我這核桃可是油核桃,皮薄的很,你嘗一個!”

壞壞說:“不買不買,我們還有正事呢。”

我卻停下了,過去蹲在地上,摸摸那小女孩的頭。

老漢一伸手抓了一個核桃,直接就捏碎了,雙手捧着遞給我說:“兩文錢一個核桃,公子買幾個吧,孩子餓壞了!”

縣城尚且如此,此地經濟爲何此等蕭條啊!我說:“壞壞,全買下吧!”

“三少爺,我們那麼一大家子等着吃飯呢。”

黑鐵皇冠 我說:“吃核桃有什麼不行的?再說了,多了這點錢,我們就能度日了嗎?但是這點錢給了老人家,這孩子就能吃上幾頓飽飯,不至於餓死了。”

壞壞說:“我不,核桃能當飯吃嗎?這些錢是用來買糧食的。”

我伸手說:“拿來!”

壞壞捂着行禮說:“三少爺,你沒餓過肚子,你不知道飢餓的感覺。我是不會給你的。”

我一把就拽了過來,將錢袋子拿過來,數也沒數,都給了老人家,拎起籃子就超前走去。

老人家喊道:“公子啊,你等一下,老漢我無以爲報,我給你一樣東西報答您吧!”

我擺手說:“老漢,你要是有好東西就去換銀子吧。”

“這是家傳的寶貝,不敢換銀子花,但是送給公子還是可以的。”老漢追了上來,拿出一塊血玉掛在了我的脖子上,他說:“這是家傳的一塊玉,雖然不值多少錢,也算是老漢我的一番心意,還請公子笑納!”

壞壞頓時眼睛亮了,伸手摸着小聲說:“發了,三公子,這塊血玉價值黃金萬兩,我們發了。”

我瞪了她一眼說:“這是老人家的心意,你怎麼可以用黃白之物去衡量?你窮瘋了嗎?”

壞壞喊着說:“我是窮瘋了,家裏沒銀子了,三天後就要餓肚子了,你說我着急不着急,沒有錢,你去搶糧食嗎?”

我這時候說:“你這是什麼話?你跟着我,我不會讓你餓肚子的,不是還有三天時間呢嗎?”

“我看你去哪裏弄錢!”

奉安縣郡只有這一條大街,越往中心走,越是熱鬧。

老人家在我身旁一邊走一邊說:“奉安郡只有這一條街,有個順口溜不知道公子聽過沒有?”

我說:“沒有,老人家你說說。”

“一條街,一棟樓,一個崗樓一個猴!”老人家說完,笑了:“一條街就是眼前這條街了,一棟樓就是前面的醉花樓,妓院。一個崗樓就是左邊的這間小屋子了,一個猴就是裏面的治安員。身手還是很不錯的,只是,是個酒鬼。每天喝酒不吃飯,瘦的和猴子一樣。”

壞壞本來有氣,這麼一聽,撲哧就笑了出來。

我卻覺得沒什麼好笑的,這裏太窮了。我低頭看着地上的小妹妹說:“你叫什麼?”

“嶽青霞。”她說,“我餓了。”

我嘆口氣說:“造孽啊!老人家,你先帶着小妹妹去吃點東西吧,三天後你再來賣核桃,我還買。”

老人家笑着說:“我一定還來,公子,告辭了。”

從言談舉止中,我感覺的到,老人家一定是有些學問的人。只是淪落到了這樣的地步,讓人覺得難以置信啊!

我和壞壞繼續向前走,很快,我就看到了一個小錢莊。進去的時候,一個店員趴在櫃檯上。他看到我來了,擡起頭看了我一眼,說:“存錢還是取錢?”

我說:“貸款!”

“有抵押嗎?”店員用手扶了扶帽子,用那三角眼開始打量我。最後一眼看到了那塊脖子裏的血玉上,他立即就出來了,一伸手說:“公子請後面談!”

進了後院,突然敞亮了很多。一直向前進了客廳,坐好後,看茶。店員讓我稍等一下,然後就出去了。大概是過了半個小時後,店員帶着一個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的女子進來了。這女人偏瘦,走路的時候鎖骨一動一動的,很性感。她手上帶着一個黃金手鐲,這是一隻巨大的鳳凰圖案,就像是鳳凰趴在了她的手臂上。

脖子裏也是黃金打造的項鍊,但這可不是普通意義的項鍊,這是精工打造的一朵大牡丹。她頭髮散着,款款落座,一伸手說:“公子請坐。”

我坐下後說:“開門見山,我是來貸款的。”

“在奉安已經有十幾年沒有人來貸款了,在奉安貸款能做什麼呢?我的利息可是不低!”

我說:“貸款吃飯,家裏七十多口快斷糧了。我是楊家莊的三少爺,這次返鄉,急需銀兩購糧。”

這女子一笑,隨後看看店員說:“楊家莊,是三百年前的楊家莊嗎?當時的族長叫楊繼業,去看看賬本,我記得爺爺說過,他還有一筆賬沒算呢。”

我一聽有點懵了,心說我的親爺爺啊,你不會給我留下了一筆三百年的欠款吧!

店員立即去了,最後拿着賬本回來了,他說:“當年,楊繼業從這裏貸款五十兩銀子,三百年未還。利息是十倍封頂,所以,公子先還了我們五百五十兩再來談貸款的事情吧!”

店員把賬本遞了過來,我看了看說:“這還是可以的,這要是天朝,利息不封頂,三百年了,我肯定還不起了。不過這次我不是來還錢的,我是來送禮的。”

我把核桃拎起來放在了桌子上說:“這位大姐,吃核桃吧!”

她拿起一個捏開,吃了一口說:“這不是本地的核桃,這核桃產自大長山,實乃珍品。公子,你客氣了。”

壞壞突然瞪圓了眼睛:“大長山,你說的是正道宗門大長山嗎?”

“不錯,是正道宗門大長山,難道你們不是從那裏來的嗎?”

我說:“先不說這個,我還有一件事情請大姐幫忙,我要貸款黃金百萬輛。”

這位大姐突然站起來了,一拍桌子說:“你是來打劫的嗎?你憑什麼貸款百萬輛?你用什麼抵押?你有什麼?我告訴你,我如意錢莊可不是好欺負的,我玉如意修爲不高,也是霸聖了,你想做什麼?”

我一伸手說:“壞壞,拿來!”

壞壞不捨地將長劍遞了過來,我打開了裹着的布,將長劍放在了桌子上說:“如意姐姐,這把劍價值不下千萬黃金,我只貸款百萬,等我有錢了,就連本帶利奉還,我還要贖回我的劍,但就怕到時候你會賴賬!”

“一把破劍就要我百萬黃金,你這劍是什麼打造的?”她伸手去摸,拿起來後揮了兩下後說:“我不懂武器,但是我還是覺得你這把劍不值。”

我說:“那你就找個懂這個的來看看吧,如果價值不超過千萬黃金,就當我給如意姐姐找麻煩了。” 我對如意錢莊可是一點概念都沒有的,至於這錢莊到底有多大規模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分析,這如意錢莊既然在這窮鄉僻壤裏紮根,也不會有什麼實力的吧。難道是我開口太大了嗎?

這位如意姐姐看我這麼說,她突然笑了,說:“其實公子只需要將抵押物品換一下就行了。”

我說:“這把劍是最值錢的了。”

她搖搖頭說:“也許對於你是,但是我更喜歡你脖子裏這塊血玉。”

我用手抓了下這塊血玉,這塊玉的形狀是兩條大鯉魚在互相嬉戲。這塊玉就像是鮮血一樣的顏色,非常的鮮豔。但就算是品色再好,不就是一塊玉石嗎?大家都知道,這東西其實是沒有實際價值的,這是屬於泡沫經濟被人吵起來的,它和糧食和黃金是有本質的區別的。怎麼錢莊會收這東西呢?

要是這東西是我的,我會毫不猶豫就抵押給她,並且再也不會去贖回了,這太佔便宜了啊!這破石頭,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穿的,有毛線用啊!要我說,除了糧食和黃金最靠譜,別的東西都不太保險。

“公子,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我一笑說:“你的提議是很好,但是不行。這塊血玉是一位賣核桃的老大爺送給我當紀念的,這可不是拿來換錢花的。這樣交易是不行的,你還是請人好好看看我這把劍吧!”

“這把劍的確是一把好劍,但是再好的劍對於我的錢莊來說也只是一塊合成金屬。不過我倒是有個建議,你去找兵器鋪子看看,這把劍能不能賣個好價錢!”她說。“不過,出名的兵器鋪子我們奉安可沒有。”

她用手一指說:“去靖州府試試運氣吧!”

我搖頭說:“不能再去亂跑了,你隨便給個價,這把劍就抵押給你了。族裏人等錢吃飯呢。我去了什麼靖州府,回來的時候,恐怕族人都餓死了。”

如意一聽,咬了下嘴脣,然後說:“這樣啊!不如這樣,我帶你去見一個朋友,看看他可不可以爲你擔保下,只要是這個人可以收了你這把劍,然後爲你擔保,我還是可以將錢借給你的。”

我說:“這人是誰?”

如意看着我一笑說:“看來公子真的是剛來奉安啊,奉安城內,前門有如意,後門有英雄。難道你沒聽過嗎?”

我一挑眉毛問了句:“是納蘭英雄嗎?”

如意搖頭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我這裏喜歡把姓氏放在後面,他叫英雄,姓長孫。”

我此時腦袋裏有一個模糊的概念,這納蘭英雄和這長孫英雄會是一個人嗎?這其中有什麼聯繫嗎?

爲什麼,明月在這裏有一個本體,並且樣子都是一樣的。難道,我楊落的本體,就是這傻子一樣的孩子嗎?或者說,我們在很久之前就是客觀存在的,過了這麼久,我們又聚在一起了嗎?只是,衆人皆醉我獨醒,他們是意識不到很多事的,只有我是穿越過來還保留了很多的記憶。

比如在上輩子的時候,是大家都有記憶,只有我自己失去了很多的記憶。現在,反過來了。

也許,我甦醒和死的時間是沒有鏈接上的,我的死和我的重生之間過了上千年,上萬年也說不定。所以,很多事都可能發生。也許現在,納蘭英雄死了,秦川也死了,甚至是女媧也死了。大道死了我都不覺得奇怪。但是我真的很難相信,蘭長琴會死。她吸走了我所有的真氣,自己的霸道又修煉到了登峯造極,那麼,誰還會是她的對手呢?

也許我的猜測是錯誤的,但是當如意帶着我走進了長孫英雄的宅院的時候,這長孫英雄正在背對着我澆花,從後背我就看出了是那個王八犢子玩意。

當這王八蛋轉過身的時候,我明明白白地弄清楚了一切,這不是納蘭英雄又會是誰呢?此時,我腦袋裏飛快的旋轉起來,想把這個世界和化境聯繫起來。但是我還是失敗了,我根本找不到這兩個世界有任何的聯繫。我只能覺得,也許,化境是這個天外世界的一部分。或者,化境的生命,其實只是這世界複製過去的,就像是DNA*的技術之類的。這還是很有可能的。

那麼,女媧造人的傳說其實只是忽悠人而已的,很明顯,用泥土造人是多麼荒唐的事情。分明是,外星文明的dna傳播,是大道欺騙了大家。那麼,大道和女媧爲何會欺騙大家呢?很簡單,他們不希望有人對天外感興趣。

偏偏,創始元靈感興趣了。她會在不久的將來來到這裏嗎?看來,我需要做的就是等,等創始元靈來的時候,我要她帶我回去。到時候,也許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吧!

這長孫英雄看到我後笑着說:“如意,你這是泡了個小白臉兒嗎?我追你三十年,你不答應,原來你是有這個愛好啊!”

“英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她說:“你還記得楊家莊嗎?現在,楊家落魄歸鄉,需要大筆的金錢重修楊家莊。這是楊家三少爺,是來借錢的,張嘴就是一千萬黃金。但是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楊公子有兩樣寶貝,一把好劍和一塊血玉。我看中了血玉,但是三少爺非要抵押那把好劍。我不太懂武器,你給看看,這武器你有興趣沒有?”

壞壞很不開心地把長劍遞了過來,然後說:“三少爺,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除了去打家劫舍,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我說。

我把長劍交給了長孫英雄,他接過去後,握在手裏說:“的確是好劍,這武器是霸道修士的精神所在,是魂。你把自己的武器都賣了,你以後如何立足呢?這樣的武器可不是隨時能得到的。”

壞壞說:“哪裏那麼多廢話?我們是抵押,這把劍多少錢都不會賣掉的。”

長孫英雄說:“這把劍我只會購買,不接受抵押。我是個霸真,不是商人。”

他說完後,喊了句:“來人,送客!這把劍,你拿回去吧。你若是要出手,我們還可以談談。”

如意這時候對着我一攤手說:“三少爺,我也幫不了你了。”

我嘆口氣說:“那麼長孫先生,我出手這把劍!你能給多少錢?”

他伸出一根手指說:“黃金十萬。只要是你同意,立即支付如意錢莊的金票給你。”

我這才明白中計,很明顯,這如意和英雄是一夥的,完全是兩個混蛋。我這無價之寶,打算十萬黃金買去,改天去了大城,拍賣出億兩黃金都不成問題啊!但是,我還有選擇嗎?沒有這筆錢,家裏人就要餓肚子了。不過我有自己的打算,先把錢要到手,找機會,把劍弄回來。

“好吧,十萬就十萬,有這十萬黃金,楊家莊可以修建的氣勢宏偉,這是一筆大數目。”

“爽快!成交!”長孫英雄說完就匆匆進了屋子,從裏面拿出十張金票遞給我說:“我們需要立個字據!”

就這樣,字據立下了。這把劍給了人家,我把金票塞進了口袋。當我和壞壞轉過身告辭的時候,這兩位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壞壞回頭看了一眼說:“三少爺,我們吃大虧了。”

我說:“也不是吃虧,沒有這筆錢,恐怕族人就要餓肚子了。只要是有實力,劍就能回來,沒有實力,再好的劍也會被人搶走。它畢竟是身外之物。”

回到家,我把十萬黃金交給了我爹說:“這是十萬黃金,我們的楊家莊修建的恢弘一些!”

我爹這才吃驚地說:“如意錢莊的金票,哪裏來的?”

壞壞多嘴:“三少爺的劍,賣啦!”

“什麼劍這麼值錢?”

我心說爹啊,你太孤陋寡聞了。

“難道是你師父傳給你的嗎?如果是這樣,你可就做了一件太不該做的事情了。”

我說:“爹,你就安心用,劍再好也是給人用的。人沒有實力,要劍何用?”

“哎,都怪爹,妥協的太多了。楊天放用你大哥二哥的命威脅我。……”

“爹,只要我們過得好好的,他就不敢動大哥和二哥。”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來,問道:“爺爺到底是怎麼死的?”

楊炳天嘆口氣說:“不知道,這件事是個謎。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你爺爺是被人加害的。死狀悽慘無比,竟然成了人幹。”

我聽後一愣說:“人幹?那麼,爺爺除了奶奶,可還有心愛的女人?”

“你奶奶早就重病去世了,你爺爺一直一個人生活。沒有聽說和什麼女人交往!”

我問道:“他可曾和長琴家的女子交往了?”

楊炳天說:“你怎麼會這麼問呢?你爺爺和長琴家的族長親自訂了你和明月長琴的娃娃親,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但是,沒有聽說他和長琴家的女子有來往啊!”

我搖頭說:“一定是有來往的,一定有的,並且爺爺愛上了人家,只是人家只是爲了爺爺的修爲。我想,爺爺是修煉正道的,對嗎?”

“沒錯,你爺爺是大長山的弟子,修的是正道。”楊炳天說,“你爺爺的身體適合修煉正道,他是能夠醞釀內世界的,你也一樣,只不過你五歲的時候生了一場重病,之後就耽誤了。對了,三兒啊!你到底是裝的還是怎麼的啊?”

我沒有回答,只是在想,到底是哪個混蛋吸乾了爺爺的呢?這長琴家有這麼一門祕密功法,大家知道嗎?很明顯,大家是不知道的,沒有人知道長琴家是這麼的惡毒。

如果正道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是會去討伐長琴家的。我突然明白了我存在的價值。我來此地的意義,會不會是來剷除長琴一家的呢? 我瞭解到,爺爺本來是霸道,後來便上了大長山又修行了正道。這是一件所有霸道修行者夢寐以求的事情,能夠正道和霸道雙修是很矛盾的一件事。那就是一旦修行正道,霸道便會停滯不前。嚴格來說,只有霸道修到了登峯造極再修正道纔是最合理的。

但是問題來了,有幾個能修到登峯造極呢?如果修行到了霸真,你又轉修正道,又看不到修煉正道的意義何在。到時候,兩邊都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就算是雙修,霸道修成了霸真,正道也修成了真人級別。那麼,隨便一個神還是滅了這位雙修者,這雙修的意義何在呢?

雙修的意義,其實最關鍵的就是互補,正道修氣,霸道修身,雙修的話,強橫的身體配合真氣,便能所向披靡。

對於這件事,很多人有自己的選擇,但雙修好還是專修好,沒有定論。就像是秦川修煉的霸道,其強悍程度令人恐怖,離着登峯造極已經不遠了。

這天晚上,我躺在牀上難過,自己的寶劍就這樣爲了一口吃的賣掉了,心裏總是不舒服的。如果老子和內世界聯繫上,這點錢算個屁啊,老子有一個星球的黃金。此一時彼一時,此時也只能這樣了。

睡不着的時候,我就坐了起來。然後拿着老人家給我的那塊玉發呆。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睡着了。當我睡醒的時候,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大腦也非常的輕鬆。我這才意識到,這塊玉原來有此妙用,竟然能夠安神。這也算是我意外的收穫了。

不過,那老人家爲何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呢?難道就是因爲小爺是個好人嗎?

第二天一早,我和壞壞又去了奉安,在成門內等了老人家一天,老人家和小女孩也沒出現。壞壞說:“三少爺,我們回去吧!”

我說:“不行,必須等到老人家,這麼貴重的東西,不能收。你是不知道,這東西對安神超級有效果。簡直就是睡覺都在修煉一般。”

“是嗎?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嗎?”壞壞拍了一下手,然後說:“三少爺,我想老爺爺送你這東西的時候,是明白這東西有多麼神奇的。既然送你了,你就安心收下好了。”

賭愛 重回七九撩軍夫 我說:“也許明天就來了,我們再等等吧!”

一直到了第二天,老人家也沒有來。

我和壞壞進了一家酒館喝酒,剛坐下就看到一輛敞篷馬車。如意和長孫英雄有說有笑坐在裏面,朝着城外而去。

趕車的是個瘦子,眼睛深深地陷入了臉內,細胳膊細腿的。用東北話講長得和大馬猴一樣。他一邊走一邊喊:“快讓開,閃開,媽的沒長眼睛啊!”

衆人紛紛避讓,馬車出了城。

我讓壞壞去付賬,然後從門口租了馬車,車老闆是一位大叔,他問我:“公子去哪裏!”

我說:“出城去追上如意老闆的車。你跟在她後面就行。”

車老闆笑着說:“追她幹嘛?這女人誰也甭想賺她一文錢,誰也別想從她身上撈到好處。還有,她不會喜歡男人的,她只喜歡錢。別看長孫大俠這麼追求她,那都是沒有用的,和如意姑娘,只能談交易!”

我嗯了一聲說:“我知道,老闆,你儘管跟着就是了,我想知道他們去做什麼了。”

如果不出所料,我覺得他們是去大地方了。到了大地方後,估計是要拍賣我的劍,然後開始分贓了吧!我雖然不至於搶回我的劍,但是,我必須知道自己長劍的去處啊!不然這世界如此大,要是失去了消息,查起來就難了。這把劍,我是絕對不會不要的。

我和壞壞坐在馬車裏,壞壞讓我躺在她的腿上休息。我躺上去就覺得她的身體一陣馨香。這可比那些有婦科病的婦女好聞的太多了。她摸着我的頭說:“三少爺,你休息下吧!”

我抓着那塊玉,頓時就覺得困了,晃晃悠悠就睡着了。

最奇怪的是,我做了個夢。我站在一個水池旁,有一個很美的女人在水池裏游來游去。 何為相思甜 她什麼都沒有穿,我能看到她寬闊的後背和結實的小腿。這個女人我不認識,但是我覺得她和我是那麼的熟悉,一邊游泳一邊對我笑。還對我招手,讓我也進去。

我下水後,她就像是一條魚一樣靈活地在我身體周圍遊動,最後還抱住了我的脖子,用雙腿攀住我的腰,和我在這水裏幹了一場不能描寫的事情。

我和她就在這裏水裏玩了很久,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不和她玩了。當我醒來的時候,褲襠裏溼乎乎的,我知道自己這是做了春夢了。媽蛋的,我竟然也這麼沒出息地夢到了神仙姐姐。

壞壞靠在馬車裏睡着了,她醒來的時候臉特別紅,說了句:“三少爺,我做了個奇怪的夢。我看到你和一個女人在水裏幹那事了,我在水池旁的亭子裏看着你們。我想喊你,但是我就是喊不出聲音來,急死我了,那女人一定不是好人!而且,那水是血色的,一池子的血,但是你似乎根本就感覺不到。真的嚇死我了。”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還真的嚇死我了。我看着這塊玉,然後看看壞壞,我說:“沒有人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但是,我敢肯定,我倆是一起睡着的,是這塊玉帶我們進去的。”

壞壞說:“那麼,這塊玉是活的了?”

我點頭說:“可以這麼說,如意可是出了大價錢買這塊玉,這塊玉應該是來頭不小啊!”

我把頭伸出去,遠遠看到前方的馬車。然後我對趕車的大叔說:“跟上,不管多遠,我不會虧待大叔您的。”

說着,我拿出五兩金子遞了出去。大叔接過去就笑着說:“公子,您放心,絕對跟不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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