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試了,沒用的。我看了最近所有的數據,裏面種種跡象都表明了宋氏背後一直有人在撐着,我們做的這一切都能夠被宋氏背後不知名的勢力輕而易舉的化解!”成久一大步走到墨湛森的辦公桌前,着急的說到。

聽見成久一熟悉的聲音,墨湛森這才擡起頭來皺眉看着他,內心更是對於這個不好的消息感到煩躁。

“該死!”墨湛森壓抑着內心的怒火,一拳砸在楠木製成的桌子上。

桌子發出沉悶的一聲,讓原本爲事情順利感到開心的好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成久一看着這樣的墨湛森知道他內心不爽,他從來都是一個乾淨利落的人,如今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不止是他就連他自己都倍感不爽。

“墨總,你放心吧,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把他們背後的勢力查出來,看看到底是誰竟然這麼不怕死。”

成久一憤憤不平的說道,而墨湛森卻是沒有回答,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三天前,醫院。

陽光明媚的通過窗戶照射進病房內,而潔白的病牀卻是空無一人。

被子被整齊的疊放成方塊狀,看着格外的簡潔乾淨,就像是曾經在這個牀上住過的人一般。

而今天卻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的白漱寧今天總算迎來到出院的日子,她一大早便起牀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直到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可是她心中期盼的那個人卻一直沒有來。

白漱寧不禁內心失落,他到底還是沒有來。

一個人辦理好出院手續後,白漱寧便提着包包走出住院部的大樓,本以爲要一個人獨自的走回去,她卻在大門口看見一輛熟悉的邁巴赫,她不禁內心一喜。

快步走過去卻發現車內只有司機一人,那司機見白漱寧過來了便開口解釋道:“總裁有事情去了沒辦法過來接您,我先送您會別墅吧!”

白漱寧聽着司機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想到肚子裏面的孩子頓時心中的脾氣也上來了,板着臉生氣的說道:“我不回去了,我會回我自己的家住。那個地方我不想再呆了,你走吧!”

“這……可是墨總讓我過來接你,如果你不回來到時候只怕不好解釋!”司機有些爲難,畢竟他也只是一個跑腿的,可是如果沒有帶回去到時候只怕也不好交代。

白漱寧看着司機爲難的樣子只覺得自己可笑無比,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別人的憐憫。

不去看司機的表情直接就轉身走人,自己出院的日子別人都是家人陪伴唯有她什麼都是一個人,那樣的家過去幹嘛。

司機看着白漱寧遠去的背影礙於對方夫人的身份一時間也無可奈何,只得由着她離開。

回到家的白漱寧沒吃早餐又走了那麼遠的路,她早已經飢腸轆轆,許久沒有主人的出租屋裏面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而白漱寧此刻已經沒有心情去收拾它了。

簡單了下了一碗清湯麪後便回到牀上休息,她可清楚的記得醫生的再三警告不能勞累。

次日一早,已經一個晚上沒有回去的白漱寧依舊沒有接到任何關心的電話,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走到窗邊,白漱寧掀開窗簾的一角,看着樓下那些晨練的老人,只覺得好受了許多,“算了,別人關心不關心不重要,我自己的身體我要自己照顧好。”

想通了之後,白漱寧就簡單的束了一個馬尾,便準備到樓下的公園散步。

走到樓下還是那羣熟悉的鄰居,白漱寧熟悉的走上前去和她們打着招呼:“張奶奶早上好啊,這麼早就起來晨練啦!”

“是啊,我老人家的也沒什麼好做的,睡也睡不着索性啊就起來活動活動這把老骨頭。”張奶奶看着突然回來的白漱寧不禁很是驚訝,反應過來後由衷的歡心。

突然間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開口反問道:“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回來的,這麼久了我還以爲你不回來了呢!”

“我昨天下午回來的,只不過你們不在。今天我這不就來看看你們了!”白漱寧笑了笑,被人惦記的感覺真心好。

簡單的和她們聊了幾句後,白漱寧便獨自一個人在偌大的公園裏閒逛着,清晨的公園裏顯的有些冷清,大部分都是一些留守老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居民區的緣故,偌大的公園監控攝像特別少,尤其是一些人少的地方更是連個路燈都沒有,白天到還好,可是一到夜晚卻是格外的嚇人。

白漱寧鬼使神差的朝着那竹林深處走去,而她卻不知道此時那裏早已經有個黑影在等待着她。

“啊……”

突然一聲不大的驚呼發出來,白漱寧還沒有來得及脫口便被捂住口鼻,藥物的驅使下她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的便陷入昏迷。

寂靜的早晨本來人煙稀少,白漱寧這聲還沒有來得及傳出去就被扼殺的聲音,絲毫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沒有人發現在這早上的公園裏突然少了一個人。

待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而雙手卻被是困在了背後。

此時正被粗勵的麻繩緊緊的綁住。

她無法動彈。 白漱寧在內心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要驚慌,帶到情緒平復後這纔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原本潔白的牆壁此刻已經變得發黃,牆壁上面到處都是油漆,氣味刺鼻的使白漱寧不禁皺起眉頭。

如果她猜的不錯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廢棄的油漆廠。

而此時顯然綁架她的人沒有把她當回事,不然也不會只困着自己的手。

不過就算如此白漱寧此刻也的確是手無縛雞之力,這纔剛出院,肚子裏面的孩子還非常的脆弱,如果貿然的動作不小心傷到了只怕殺了自己都不爲過。

白漱寧小心的挪動着自己的身體,劇烈刺鼻的油漆味使她身體格外的不舒服,腦袋也傳過來一陣陣的眩暈感。

就在好不容易將繩子睜開一部分的時候遠處的角落裏卻傳過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白漱寧頓時心疼加速,如果她猜的不錯肯定是綁架她的人過來了。

“喲,不錯嘛。這麼快就醒來了,我還以爲最快也要今天晚上呢。”帶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緩緩的走進,他似乎是在笑,面具的縫隙下隱隱可以看出一絲皺紋。

高大魁梧的身材一看就是練家子,這讓白漱寧不禁放棄了自己逃跑的想法,如果失敗被抓回來惹怒了他只怕更加麻煩。

“你到底誰,爲什麼要綁架我?”白漱寧忍不住的問出口,她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她實在想不出來到底還有誰會這麼恨他不惜犯法來綁架她。

那帶着面具的男子看着白漱寧沒有被嚇呆反而還頭腦清晰的問自己是誰不禁冷笑出聲,悠哉悠哉的走到一旁不顧滿地的灰塵直接在地上坐下。

“想知道啊,那你不妨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誰或者誰有得罪了你。天底下沒有無道理的犯罪,你沒有惹別人誰會閒着沒事過來綁你。”

男子耐心的看着白漱寧說道,絲毫沒有一個亡命之徒該有的樣子,別人的殺氣在他身上也看不見,但是白漱寧內心清楚的知道往往就是這樣的人最不好惹。

她順着面具男的話陷入深思,那男人見她沉默倒也不催,悠哉悠哉的在一旁哼着小調。

“是宋家,你是宋家派來的人。”白漱寧肯定的說道。

面具男見她終於猜出這才從地上起來,隨手摸了一把腰間待在此伸出手來手中卻是已經多了一把刀子。


白漱寧看着那鋒利還泛着閃光的刀潛意識的泛起抗拒,人在面對鋒利的刀具時總是不由自主的產生害怕,尤其是刀具還在對方的手中。

“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我要是出事了墨湛森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爲僱傭你的宋家到時候還會冒着得罪墨湛森的風險去救你嗎?”白漱寧大腦快速的運轉着,將對自己最有利的想法快速的說了出來。

可她卻低看了眼前的人,對方絲毫不受她話的影響反而還有了被激怒的徵兆。

“我是不是應該誇你不怕死呢,果然墨湛森的女人就是不同凡響。不過我既然接下了這個任務就不會在乎這些,你現在最好祈禱我不會因爲心情而誤傷了你。”面具男拿着匕首在白漱寧的面前比劃着,鋒利的刀尖好幾次堪堪擦過她光滑的臉頰。

“這次綁你過來也不爲別的,宋氏已經禁不起墨氏的攻擊,如果不是你們鬧得太過分宋氏可是有可能走上極端的。”面具男冷漠的說到,就像一個機器在重複主人的話。

而白漱寧在聽見面具男的話後內心再也不淡定了,她這才知道原來事情進行了那麼順利全部都是因爲墨湛森在背後幫助自己。

可是爲什麼他不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如果不是因爲今天的事情只怕她永遠都要被埋在鼓裏了。

“所以呢,你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去勸墨湛森停止對宋氏的攻擊對嗎?”白漱寧皺起眉頭一臉複雜的看着他。


面具男見白漱寧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只覺得好受了許多,點點頭附和道:“明白就好,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要讓墨湛森收手。不然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我的手段,我可不會因爲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說着面具男便將匕首低在白漱寧的臉上,加大力度不禁讓白漱寧只得被迫答應他的條件。

因爲她知道如果自己在這麼倔強下去只怕真的對方會做出一些無法想象的事情來,倒不如先穩定他的情緒。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白漱寧急忙的開口。

面具男見白漱寧這麼沒志氣的模樣不屑的笑了一聲,想到之前宋氏的人還那麼提防她,卻沒想到根本不值一提。

收起手中的刀,他拿出事先已經準備好的毛巾,直接捂在了白漱寧的口鼻。

上面沾了藥,白漱寧縱然百般不願卻也無可奈何。

只是昏迷前她卻看見了面具男手臂上的一處紋身,終於藥力發作白漱寧抵抗不住昏死過去。

而此時辦公室裏面,得知白漱寧被綁架後,墨湛森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彷彿心中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緩緩的流逝。

他立馬安排技術部門的人利用白漱寧手機的GPS定位鎖定了她的位置,最終在鎖定了一個大概的方位。

“墨總,我們要不要報警?”成久一看着墨湛森不禁開口問到,在他的世界裏出了事情就應該找警察,尤其是綁架這種大事。

“不能報警,如果有用的話世界上就不會因爲綁架而枉死的人了。對方既然綁架了白漱寧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即然如此那麼我就去會會他!”

敢大白天就綁架他的女人和孩子怕是活的不耐煩了,墨湛森想到白漱寧和她肚子裏面的孩子,此時不禁有些擔憂。

“取消待會的會議,我要去一趟地圖上面顯示的地方。”墨湛森說着便拿起車鑰匙準備出發。

而成久一見狀卻是不放心的擋在前面,“墨總,你要一個人去嗎?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我會帶保鏢,公司的事情你處理好。”

墨湛森簡單的交代幾句後便離開了辦公室,來到地下車庫開車離開了公司。 幾人按照手機導航顯示的方向開去。

到了地方卻發現這竟然是一個廢棄的油漆廠,保鏢下車檢查了一下週圍確定安全後便和墨湛森一起進入內部。

衆人在裏面四處散開尋找,找了好一圈卻什麼都沒看見。

“墨總,你看這個!”

角落裏散着麻繩和被遺棄的毛巾。

這裏場面混亂,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墨湛森看着那捲麻繩,臉色徹底陰沉下去,垂在褲腿旁邊的手用力的握成了拳頭。

他帶着一身肅殺之氣,腳步飛快的在工廠各個房間細細搜尋着,哪怕僅僅是一個小小的角落,也不曾落下。

奈何尋找了半天,偌大的油漆工廠,別說活生生的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像是有人專門清理過,連同白漱寧來過的痕跡,也半點搜尋不到。

墨湛森險些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調查,哪個環節不小心出了差錯。

倏地,一個可怕的念頭,慢慢浮現上腦海。

他臉色發沉,在此之前,他沒有得到過任何白漱寧被救走的消息,更沒有看到有誰從這出去過。

既然這樣,爲什麼見不到白漱寧的人?

難道說,那個女人此刻,已經遭遇不測?

墨湛森屏住呼吸,一顆心跟着竄到嗓子眼,猶如被一根細小的銅線牢牢拉扯着,內心強烈的恐懼,完全將他殘存的理智吞噬。

想到白漱寧還懷着孕,懷着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男人俊美的臉上陰雲密佈,身上散發的冷氣,足以冰凍這破舊的油漆工廠。


前所未有的憤怒,在胸腔內不斷蔓延。

倘若白漱寧真發生了意外,他絕不會放過加害她的那些幕後黑手,他要把他們一個個全部揪出來,併爲之付出慘痛的代價!

手背上青筋暴起,墨湛森目呲欲裂,一拳用力砸在堅硬的牆壁上,骨節都幾乎震碎。

突然,來電鈴聲響起。

彷彿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墨湛森迅速摸出口袋裏的手機。

屏幕上閃爍着“成久一”三個字。

他劃開接聽,衝着那邊沉聲說道:“白漱寧人不在工廠,你有沒有查到什麼?”

隔着電話,都能想象到墨湛森寫滿了焦急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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