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男人說道。“人家那是重獲新生激動的。”

冥正好聽到兩人的話,剛要對那男人表示下感謝,就又聽到他說道。“你聽他喊美女等着他,估計他進醫院也是因爲得了性病吧。不過也挺羨慕他的,天天縱慾花叢啊。”

“怎麼,你也想學他?”女人聽自己的男朋友說這話,頓時冷聲說道。

“那怎麼可能呢,我只是表達一下羨慕的心情,有你我就很滿足了。”

“哼,知道就好。”女人嫵媚的白了男人一眼。“晚上回去獎勵你,給你玩個螞蟻上樹。”

“哎呀,寶貝,你太好了,不如再來個冰火吧?”

“好吧,看你這麼乖,就滿足你。”

雖然兩人說話的聲音小,但秦少傑還是全都聽在了耳朵裏,同樣,冥也全部聽到了,要不是秦少傑拉住他,恐怕那一對男女就要遭殃了。


還晚上?還螞蟻上樹?冥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一對狗男女掛外面那光禿禿的樹上去。

“行了行了,別惹事了,走吧。”秦少傑拉住冥說道。

“呼”冥生氣的吐出一口悶氣,才說道。“哼,好在本座這麼多年修身養性,性格好了不少,不然我非把丫全掛樹上暴曬去。”

“嗯,嗯。”秦少傑連聲說道。“知道你性格好,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對了,我記得你說過,風鈴是你的女兒?”秦少傑突然問道。

“這……”冥突然臉色一暗,說道。“或許是吧。”


“別管是不是了,我們先去找風鈴,你們見一見,到時候是不是自然就知道了。”秦少傑拍着冥的肩膀說道。

“好。”冥沉聲說道。

“對了。”秦少傑看着冥,想了想措辭,才問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啊,風鈴真是你的女兒,怎麼辦?”

“這個……”冥有些爲難了。

要是風鈴真的是他女兒,那該不該相認呢?

從風鈴對風狂的厭惡就看的出,她討厭魔道。更何況風狂還只是八門的門主之一,這都讓風鈴那麼厭惡,要是冥真的是她老爹,那讓她知道自己的老爹是統領魔道的大魔頭,又會發生什麼事?

“這個還得見到她再說。”冥說道。“或許只是我一廂情願呢。”

“這倒也是。”秦少傑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就走吧。”

“等等。”冥突然拉住了秦少傑,表情甚是嚴肅的說道。“在見她之前,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很重要的事情?”秦少傑和北冥戰都是一愣,他們實在想不到,冥剛獲得肉身,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做?

“對,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從我差點神魂俱滅的時候就想做了,只是等了那麼久都沒能重塑肉身。”冥認真的說道。“現在,我有了肉身,這件重要的事情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好吧,說說看,什麼事情。”秦少傑小聲的問道,既然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表情又那麼嚴肅,秦少傑覺得,肯定是什麼大事了。

“其實,也不算太大的事。”冥突然一臉羞澀的表情,說道。“就是想去青樓逛逛而已。” 二十一世紀缺少什麼?人才?

不對,二十一世紀缺少的是鬼才。

冥這所謂的重要事情一說出口,頓時就讓秦少傑感覺胸口好像被大錘猛擊了一下,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就連北冥戰,都險些一個踉蹌摔倒。

“你說,你要去***?”秦少傑不確定的問道。

“小姐?”冥想了想,才說道。“現在青樓的女人都叫小姐了嗎?我記得,那時候都叫粉頭的。”

秦少傑頓時無語,別管小姐也好,粉頭也罷,你這貨不就是想去做下造人運動麼?還說的那麼含蓄,去青樓逛逛?你直接說想逛窯子多直接。

“怎麼辦?”秦少傑爲難了,看着北冥戰詢問道。長這麼大,還從沒去過那地方,再說了,那種掛着小粉燈的洗頭房,也是晚上才營業啊。

“我哪裏知道,我可是正經人。”北冥戰冷着臉說道。

秦少傑急了,我靠,罵人不帶這樣罵的啊。你是正經人,難道說我就不是正經人了?

“那怎麼辦?”秦少傑看着冥那一臉期待的表情,心裏就恨的癢癢的。

這貨怎麼能這樣呢,你好歹也是叱吒摩道的大魔頭,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靠,人家獲得新生都想着怎麼改變自己,怎麼努力工作爲社會添磚加瓦,結果這貨倒好,第一件事就想着去嫖,而且還是大白天的,還有沒有天理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看着冥那一臉期待的表情,似乎只要他不答應就翻臉似的,秦少傑也是難過的想死。

想了半天,秦少傑終於摸出了手機。

“喂?老大?是你嗎?”電話剛嘟了一聲,那邊就飛快的接了起來,裏面傳來閆闖有些激動的聲音。

“閆闖,是我。”秦少傑說道。

“哎呀,老大,你可想死我了,大哥,我的親哥喲,你這些日子跑哪去了,你不在,我也只能天天在公司裏上班,太無聊了,真感覺天都不藍了,水都不綠了,牛奶也不新鮮了。”

閆闖的一頓搶白讓秦少傑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打斷了閆闖的話,他怕再讓他這樣自由發揮下去,恐怕都能說到天黑。

“閆闖,先別說這些,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秦少傑嚴肅的說道。

聽說有任務,閆闖也不鬧了,沉聲說道。“大哥,你說,只要能辦到的,我閆闖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沒人讓你上刀山下火海。”秦少傑說道。“你現在要是不忙的話,就來……嗯,就來二路公交車的總站這裏,我們在這等你。”

“啊?”閆闖一愣,問道。“大哥,咋了?難道你趕不上二路汽車了?”

“少廢話,快點來,有正事要辦呢。”說完,秦少傑也不再給閆闖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其實,他自己說起來都心虛的不行,他實在沒冥那老傢伙臉皮厚,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提議去逛窯子。

閆闖上班的地方是他三叔的公司,他只是跟着學習管理,平時也沒什麼大事需要他處理。

在接到秦少傑的電話後,就跑到他三叔的辦公室打了個招呼,說是秦少傑召喚。

閆豐睿一聽是秦少傑那個很神奇的年輕人找閆闖,想了不想的就答應了下來,還順手開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閆闖,說是讓他要跟秦少傑搞好關係。

拿着支票,閆闖開上那輛掛着軍牌的越野車就直奔秦少傑說的地方,不到二十分鐘,秦少傑就看到一輛橫衝直撞的越野車一邊跑一邊飄的就向他們開了過來。

“吱”越野車的輪胎冒出一陣青煙,這才穩穩當當的停在了秦少傑幾人的面前。

一身西裝的閆闖從車裏跳了出來,看着秦少傑激動的問道。“大哥,有啥事情要辦?要去踩人嗎?”


雖然閆闖現在學好了,但股子裏,卻還是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二世祖,聽秦少傑召喚,就知道有好玩的事了。

“不是踩人。”秦少傑搖了搖頭,想了半天,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閆闖啊,我就是想問你,你對京華的娛樂場所熟悉不熟悉啊?”

“熟悉。”閆闖立刻說道。“大哥,別的我不敢說,但說起這娛樂場所,我是最熟悉的了,什麼水晶宮啊,望月閣啊,江南春水啊之類的,都很好。”

閆闖如數家珍一般的說了一串娛樂城的名字後,才納悶的問道。“大哥,你問這個幹嗎?你想去洗澡還是想去唱歌?”

“這個……都有。”秦少傑心虛的說道。

“這可就有點難辦了。”閆闖爲難的說道。“這些地方都是晚上纔開門的,現在都關門呢。”

“有沒有白天也營業的?”秦少傑弱弱的問道。“要那種有特殊服務的地方。”

“白天也營業啊,特殊服務啊?”閆闖剛嘀咕了兩句,突然一愣,不可思議的看着秦少傑問道。“大哥,你這是咋了?家裏那幾個嫂子那麼漂亮,你咋還想起去外面玩啊?”

“我靠,你別誤會了。”秦少傑鬱悶的說道。他就知道,自己說出來,閆闖這小子一定認爲是自己想去。

說着,秦少傑指了指人模狗樣的冥,說道。“你這個下半身思考的悶騷要去玩。”

閆闖這才注意到了冥和北冥戰,連忙笑着打了招呼,才說道。“這個嘛,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白天也開門,但是,好像價格有些高啊,而且還要會員卡。”

“什麼地方?”秦少傑問道,錢不是問題,大不了就辦張會員卡唄。

“紅樓。”

“紅樓?”秦少傑詫異的問道。“紅樓夢裏的紅樓?”

“不不不。”閆闖連連搖頭,說道。“只是取了個紅樓的名字而已,那是家會所,全天候營業的高檔會所,據說老闆很有能力。”

“那就去那裏吧。”秦少傑說道。

“好,那咱就上車開路。”閆闖說道,又轉頭看了看秦少傑,小聲的問道。“大哥,你說實話,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可是那地方雖然好,女人也漂亮,花樣也多,但咋說野花也不如家花香啊。”

“滾。”秦少傑照着閆闖的屁股就是一腳。 四人由閆闖開車,向那傳說中的“紅樓”駛了過去。

好在已經過了上班的高峯期,路面上的車也不是那麼多了,所以,在奇蹟般的沒有堵車的情況下,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位於京華近郊的一處私人莊園。

這就是紅樓了。

紅樓,名副其實,在莊園的中央,有一幢四層高的建築,整個建築無論是建築還是裝修,用的都是十七世紀歐洲宮廷風格,在加上外面種植的一些耐寒的植物,假山,讓人覺得,這裏就是皇宮一樣。

就如閆闖所說的那樣,這裏很難進,而且審查特別嚴格,好在閆闖的車牌掛的是衛戍區的牌子,大門口的門衛也沒爲難他。

沿着碎石鋪成的小路把車開進停車場後才發現,這裏的生意果然好的不行,周圍停滿了各種名車,什麼勞斯萊斯,阿斯頓馬丁,法拉利,還有平民級的蓮花跑車,如盛大的車展一般。

當然了,還有的爲了低調,這裏還停着不少捷達,帕薩特一類的低檔車。不過無論是什麼車,車牌都是被遮住的。

秦少傑四人剛一下車,就見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手裏拿着兩張結婚時貼在車牌上的喜帖走了過來,然後很熟練的撕開上面的紙貼住了閆闖的車牌。

到停車場的路需要經過紅樓的大門口,當閆闖的車路過的時候,大堂經理也早注意到了他的車牌,所以,在四人進入大廳的時候,那個大約四十歲左右卻風韻猶存的大堂經理就迎了上來。

一身大紅色的旗袍,紅色的細跟高跟鞋,紅色的脣彩,紅色的眼影,反正一切都是紅色的,與這紅樓的名字倒也相稱。

尤其是那開叉都開到大腿根,就連裏面一絲絲紅色的蕾絲邊都能看清楚的旗袍,更是讓冥眼珠子都直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順着旗袍的開叉扔進去看個究竟。

“四位帥哥,歡迎光臨。”女人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跟秦少傑四人一一打了招呼。

紅樓既然能做到這麼大,來這裏的人又是非富即貴,想想看,這裏的經理怎麼會是平庸之輩呢?

四個人的長相一個比一個帥氣,雖然身上穿的衣服看不出牌子,又像是地攤貨,但是,她們可不會用以貌取人來衡量這四人。

能掛京華衛戍區的牌子,而且還不是套牌的年輕人,怎麼能輕視呢?

再說,有一句話說的是,什麼樣的人就交什麼樣的朋友。雖然四人只開了一輛車來,但是,她相信,這四個年輕人的來頭絕對都不小。

“我們沒有會員卡,能不能在這裏玩?”閆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哦?”女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了起來。“沒關係的,只需要有熟人介紹,然後辦一張會員卡就可以了。一個會員卡最多可以進入五名客人。”

閆闖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說了幾句後就直接掛掉。不一會,就有一個穿着服務生衣服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在女人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後就轉身離開。

女人點了點頭,這纔看着閆闖說道。“先生,你們只需要辦張會員卡就可以了,會費一年五十萬。”

這種場所,大多是有人和有權的人在一起進行交流,搞互惠互利的地方,五十萬對於他們來說就好像毛毛雨一樣,這其中帶來的利益,可不是五十萬就能打住的。

但是對於閆闖他們這種只是單純來玩的人來說,就有點高了。

閆闖倒不在乎這點錢,但是他現在身上除了幾千塊錢外,就是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了。零錢不夠,支票又找不開,這一下他就爲難了,一臉歉意的看着秦少傑。

“我開付吧。”秦少傑說道,他也不差這點錢,對這紅樓也覺得很有意思,就決定進去看看。

其實,每一個第一次逛窯子的男人都覺得窯子很有意思。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