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找她們了。”

“沒關係。”他拍拍我的手,爲了讓我安心:“你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我現在可以自由使用芳百煞的那股力量了,這裏有能量源,我們不用怕她。”

“能量源不是萬能的,再說,萬一你有一瞬間轉移不過來,就完了。”

我拉着他,不肯讓他去,我嚶嚶說道:“孫遇玄,我們回家吧,我身子好痛,不想再折騰了。”

“其實白姑並沒有那麼厲害。”孫遇玄安慰道。

“是我們把白姑想像的太弱了,她真的很厲害!”

“爲什麼這樣說。”

我忽然發覺自己情急之下竟然說漏了嘴,於是只能硬着頭皮解釋:“因爲她往我胳膊裏灌了金漆,還唸經了,疼死我了。”

他瞳孔猛然一縮,拉起了我的手,說:“你說這是金漆造成的?”

“嗯。”

他聞言,連話都沒說就朝我的手背上貼脣而去,就在我要縮手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

“已經被人清理過了。”他言語冷淡,讓我冷不丁得抖了一下。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我,似乎是知道我在撒謊騙他,早知如此,我還不如不要撒謊,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窘迫,似乎做了什麼見不得人得事了一樣。

“可能是救我的那個人這麼做的吧。”我已經儘量用最自然得語氣講了,可聽起來還是怪怪的。

“嗯。”他擡眼看我,挑脣一笑,說:“人緣不錯。”

薛燦!

你明明知道孫遇玄最討厭的事就是欺騙,爲什麼還要去說拙劣的謊言啊,被你蠢死算了!

氣氛一下子尷尬了下來,尷尬得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是好事。”他這麼冗自說了一句之後,就將我攬在了懷裏,下了山。

他把我放到了地上,隨後說:“在這等我,我去看看。”

我還沒來的急出聲阻止,他便像陣颶風一樣消失不見了,我連影子都這抓不到,我知道,孫遇玄此時心頭上一定堵着一口氣吧,他想用行動告訴我,救我的那個人所爲我做的一切,他也可以做。

可是,我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就算無影再好,他再不好,我喜歡得那個人也終究是他啊,又怎麼能拿做的多與少來評判呢? 我不放心,最終還是決定跟上去,但我估計孫遇玄並不會直接和白姑打起來,因爲現在再打起來實在是沒有什麼意義,反而會加重他的傷勢,我想他應該會去查探一下情況,看看白姑她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如是想着,我便放慢了腳步,開始回顧白姑以及姑姑的所作所爲,首先,我已經能確認的是,我肚子裏有個東西。

而白姑說,上次我流血,其實是肚子裏這個東西成熟的象徵,卻被我誤以爲是來了例假,但白姑當時卻說什麼極陰之血,那麼這也就表明,我肚子裏的這個東西,並不是陽間的玩意兒?怪不得我來紅的那次,被太陽照到了會這麼痛。

還有很多跡象,都能得出我肚子裏有不乾淨的東西這個結論,只不過我一直都沒有在意罷了。

難不成我懷了鬼胎?可我跟孫遇玄之間的行爲僅限於親親啊,我可沒聽說過接吻也會懷孕啊。

其次,姑姑她們要讓我給曉冉續命,而且續完命之後,我就會死。

我和曉冉有血緣關係,又是個有人生沒人養的主,把我拿來續命,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但真正讓我費解得是曉冉,爲什麼姑姑會知道她的死期,還早早得給她留了後手,我想沒有命中註定這一說吧,這其中絕對是有因果的。

最後就是白姑,如果一開始她幫姑姑還能算作是正義感的話,那麼現在算什麼,顯然她的目的並不是爲了取孫遇玄的性命,而是另有圖謀。

有什麼東西,能把無慾無求的白姑給吸引?

最令我震驚的當屬穴口這件事,我根本就沒意料到她會知道,她之所以往我的穴口裏灌金漆,目的很明顯,就是爲了毀掉我的穴口,難道她是在畏懼它?

我忽然想到那個和我同樣有着穴口的男人,萬傾,下一次是不是我只用往他得穴口裏灌金漆,就行了。

痛苦雖猶在,卻不失爲一件好事。

就在我慢慢踱步的時候,身後去忽的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雖然腳步聲經過極力的處理,但我卻聽的一清二楚。

我假裝沒有聽到,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最後在身後那人毫無防範的時候,猛然轉頭,其實我並沒有對這次的轉頭抱有什麼希望,但有時候,希望越小,驚喜就越大。

在我轉身的那一瞬間,還真讓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孫書煜,我貌似好久都沒有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麼壞事呢,而他旁邊站的就是穿着一身中山裝的宋志勤。

在之前,我對宋志勤多少還是有點害怕得,但是看完他對三爺得態度之後,他在我眼裏,就跟只走狗沒什麼區別,一條三爺養的老狗。

“呦,沒想到這麼巧啊,又看到二位了。”

宋志勤和孫書煜此次前來,絕對不是爲了跟蹤我和孫遇玄,而是有自己的目的,我回頭的那一瞬間,兩個人正貓着要往通往山洞的那座四合院走去,可誰知,竟然被我撞了個正着。

宋志勤對我沒有一點得好臉色,但是他心裏卻清楚得知道,孫遇玄就在這附近,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把孫遇玄給招惹過來。

最後還是孫書煜開得口,他說:“你叫薛燦,是吧,我今天來這的目的跟你沒有關係,希望你別多管閒事。”

“跟我沒關係?”我哼了一聲:“就算跟我沒關係,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不是我自作多情,我心裏面還就覺的這件事跟我有關係。

芳百煞活着的時候,也沒見他往山洞跑過,現在路障被我們這一羣人拼死拼活的剷除乾淨了之後,他們倒是來了,可真是比猴還精啊。

“這你就別管了,警告你,別給我多管閒事,否則有你好看的。”

“這閒事她要想管就管定了。”身後忽然飄出一個沉沉的聲音,那一瞬間,我立即就牛氣了起來,就好像小馬仔來了大靠山一樣的滑稽。

“你有意見?”

孫遇玄挑眉,眼底滿是不可侵犯的威嚴,有這麼一個拉風的男朋友就是好,以後都不用看他們的臉色了!

孫書煜暗自咒罵了一聲,大概是覺的自己今天點背,還沒來得急行動,就遇上了兩隻攔路虎,我不知道孫遇玄是怎麼想得,他大概也不想孫書煜進去,因爲山洞裏的東西。

一個薛家墓羣,一個能量源,都是我們要小心守護的對象,一個分心,就有可能被敵人搶佔了先機。

尤其需要小心得人便是宋志勤,他雖然平時看起來唯唯諾諾,跟個懦夫一般,但這就是他的處世之道,說不定他就是通過這種爲人處世得方法,而獲得了來自各方面的消息。

大部分一開始強大的人,都會被這種‘懦夫’給翻盤,所以,永遠都不能輕視自己得敵人。

孫書煜尷尬的笑了笑,說:“用不着一見面就這麼大動肝火,要說打架,我肯定打不過你,所以你就是贏了我,也勝之不武啊。”

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如此得厚顏無恥,先前得孫書煜頂多算作陰險,但現在的他,卻跟個痞子一樣。

“我只是讓你滾。”孫遇玄面無慍色,就是這一番的從容,昭顯着他日益不同。

“呵呵。”宋志勤笑了兩下說:“一段時間沒見,口氣大了不少啊。”

我討厭宋志勤這麼一副裝高深的模樣,於是嗤之以鼻的說道:“要說口氣大的應該是您吧,不知道上次尿盆扣到頭上之後有沒有刷牙,怎麼一說話,都伴隨着一股怪怪的味道。”

宋志勤聞言,氣的吹鬍子瞪眼。

他不想和我貧嘴,而是直接下了最後通牒:“你們今天是執意要攔着了?!”

“對啊,那不然我們站在這跟你聊天啊。”我的眼神在看到孫書煜的臉上之後,不受控制的鋒利起來,因爲說不定他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宋志勤見硬的不行,便來軟的:“大家互不干擾,何必因爲一件小事傷了和氣,我跟孫書煜過來這邊,只是爲了找到一個遺失的東西,並無惡意。”

“芳百煞沒死得時候你們怎麼不敢來找,現在還好意思在別人打下來的江山上坐享其成,哪有這麼美的事!”

我怒視着他們,說的義正言辭,還找東西,只怕他到時候找到了他需要的東西,我跟孫遇玄就完全被壓制住了。

不過,他找的東西會是什麼呢?

“你們攔的了我們一次,攔得了我們兩次,難道還能攔的了我們三次嗎。”

聽宋志勤這語氣,我們更不能讓他們進去了,否則一定會大事不好。

“那就讓你們永遠來不了!”

孫遇玄怒聲道,一腳踢在孫書煜的胸膛上,我本來以爲他會首先攻擊宋志勤,卻沒料,他竟會主動攻擊孫書煜。

足以見的,他對孫書煜並不是沒有恨,這恨只不過是一直在潛伏,又或者是在這一段時間被激化了。

孫書煜笑的就像個痞子:“呵,何若寧那個女人又在你耳邊扇風了吧,怎麼說我也是你們兩個的大哥,何必這麼急着要我死呢。”

他站了起來,跟個沒事人似的,眉目中帶着挑釁:“阿玄,你記住,我是大哥,所以有什麼東西,都要大哥用過你才能用。”

孫遇玄聞言,臉皺在了一起,怒罵了一聲:“滾!”

然後飛身而上,一手狠狠掐住了孫書煜的脖子,頃刻間,孫書煜的臉就變得烏青,跟個死人一般。

宋志勤趁着孫遇玄怒極攻心的瞬間,取出了藏於袖口的銅錢劍! 該死!

千軍一發之際,我竟然上前一把握住了銅錢劍,霎時間,如同握住了一塊烙鐵一般,滾燙的幾乎要燙爛我的手,我都能感覺到我的手立即起了一大片的水泡。

但我還是用力把老頭的劍推開,老頭往後踉蹌了兩步,大概是沒有預料到我竟然會被銅錢劍給傷到。

也對,我現在肚子裏有個陰邪之物,也就是說我整個人處在一種半人半鬼的狀態,難免會被銅錢劍所傷。

“宋志勤你好卑鄙!”

“管他卑不卑鄙,能傷到你們就行了,小丫頭,我看你也沒有磊落到哪裏去!”

就在這時,他又伸出劍指向我,大概是發現這劍能傷到我便乘勝追擊,宋志勤纔不管什麼勝之不武的思想覺悟呢,他巴不得跟女人打,這樣他贏的打算就大的多了。

“你真不要老臉,難道你以爲我是個女的就打不過你嗎?”我哼了一聲,已經做好迎戰他的準備了,但是孫遇玄根本就不給我這個小試牛刀的機會,立馬擋住了宋志勤的攻擊。

也是,把我的對象換做孫書煜,就簡單多了。

我立馬伸出了指甲,手指還是有些痛,大概是金漆留下的後遺症,就好像有人在硬生生揪我的指甲一樣,孫書煜在看到我的指甲時,眼神竟有些忌憚,像是嘗過我指甲得滋味一般。

可我沒有挖過他啊,奇怪……

孫書煜斜眼瞧我,說:“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你管,只要能把你跟老頭趕走就行了。”

“我不跟女人打。”孫書煜提脣,有些僞紳士的說道。

呵呵,明明就是不敢跟我打,還在這裏死要面子活受罪,既然這樣,我也很樂意,一方面是因爲我並不能肯定能打過他,另一方面是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有些欠佳,如果真的打起來,我未必能佔到便宜。

倒還不如站在一旁觀戰,關鍵時候還能幫孫遇玄抵擋幾招。

孫遇玄和宋志勤處於不分上下的狀態,所以我就問道:“你們過來幹什麼?”

“都說了找東西。”

“找什麼。”

“這個你別管。”他聳聳肩,說:“沒有義務告訴你。”

“我看不是找東西,而是爲了別得吧,畢竟那個山洞裏可沒有什麼你需要的東西。”我冷笑着說,發現孫書煜也挑了挑眉。

他說:“看來你對山洞倒是很瞭解呢,我稍稍向你透露一點,我在找祕密。”

祕密?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如果是祕密,那麼他要找得是哪個呢,難不成關於我?

我將話題轉爲正事:“你爲什麼這麼怕我得指甲?”

“你哪裏看到我怕了。”

“不怕?不怕就試試。”還好我身體夠敏捷,以至於在孫書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竄到了他的身邊,但我並沒有挖他,而是用指甲一溜劃下來,劃開了他襯衫得鈕釦。

襯衫敞開之後,裏面是一個黑色二條t恤,我隨手一扯,他的背心就被我給扯爛了,只剩下幾片破布,隨着他的襯衫一起飄蕩,在他的肋骨之上,赫然有三道黑色的疤痕。

其實我也只是猜測,沒有想到他得身上還真的有傷,這也就說明,那天我在放棺材的別墅裏找藥時,遇到的人就是他!

是我誤會陳迦楠了,那個人其實就是孫書煜。

我怎麼想都想不到那個人會是孫書煜,並且,他應該是在我去那房子之前,就在那裏了,所以他纔會有時間埋伏起來,怪不得孫書煜看我得眼神明顯不一樣了,那是因爲他在我手下吃過癟!

我忽然感到無比的愧對陳迦楠,都那種時刻了,我還在懷疑他,我真的是太過分了,也難怪,陳迦楠之後的情緒會有點反常。

因爲他很厭惡吧,厭惡這種付出卻得不到認可的感覺,一直以來,他都在用自己的行動,默默努力讓我們信任他,可是無論他做的再多,發生了某些事的瞬間,懷疑的那個人還是他。

這大概就是,一個聰明人的悲哀。

我心難安。

孫書煜發現我知道了這個祕密,倒也沒有亡羊補牢的拉住衣服遮蓋,而是任由它敞着,痞氣更濃。

“嘖,原來你這麼豪放啊,上來就扒男人的衣服。”他笑着,摸了摸棱角分明的下巴,說:“看來,你也想被我先吃個乾淨。”

我完全把他的話當放屁,剛想質問他,孫遇玄卻從和宋志勤打架的場景中退了出來,然後掐住了孫書煜的脖子,讓他整個人都向後仰去。

孫遇玄怒不可扼的說道:“孫書煜,你再給我說一遍!”

“怎麼,事實你難道看不見,怎麼你身邊的女人都一個樣。”說完,孫書煜臉上露出不耐的表情,然而他沒得意多久,下巴上便迎來了一拳,霎時間,孫書煜的鼻血橫流。

但是孫書煜仍然笑的張狂,他越是這樣,孫遇玄的怒火便燃燒的更旺盛!

就在孫遇玄把孫書煜打的快要昏死過去得時候,孫書煜卻一手掐住了孫遇玄的心。

他的手上抹着紅顏色得東西,對孫遇玄的殺傷力巨大,以至於孫遇玄渾身一顫,身體向前弓了過去。

他之所以一直激怒孫遇玄,就是爲了讓他亂了分寸,從而能夠偷襲他嗎!

果然是他們一貫的卑鄙作風!

就在這時,一旁的宋志勤已經摩拳擦掌的想要一把除掉孫遇玄了,他咬破食指,在銅錢劍上書寫咒語,隨後空中默唸文字,隨即一劍朝孫遇玄扎過去。

“不要!”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根本無力阻止,心還在嗓子口揪着,便絕望了。

然而,我的正後方卻傳來了一聲低笑,十分的有力,霸氣無比。

他譏笑道:“呵,雕蟲小技。”

我驚喜的回頭,發現孫遇玄就飄在我得正後方,他渾身縈繞着黑氣,白皙的臉上黑色得燒傷痕跡就像一朵極致妖冶得黑色玫瑰,他整個人,宛如盛開在夜幕之中的妖神。

這樣的孫遇玄,令人陌生而窒息。

他的脣角微勾,鋒利的像把彎刀,能夠輕易的挑破人的筋骨,讓人俯首稱臣。

如果真正的孫遇玄在這的話,那麼宋志勤殺的那個是……

我放眼過去,發現先前還在苦苦掙扎得那個‘孫遇玄’已然消失不見,而宋志勤的銅錢劍竟然插到了孫書煜的做腰腹處,孫書煜痛的咬緊牙關,整張臉瞬間白的像一張紙。

這就叫做害人終害己,他們這完全就是自找的,壓根不值得同情!

血從孫書煜握住劍的手中流了出來,點點滴滴,淹沒在沙土之中,他怒視着孫遇玄,像是帶着濃濃得仇恨一般,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恨孫遇玄,這事明顯就是他跟宋志勤事先商量好的,要不也不會這麼默契。

宋志勤趕緊掏出藥給孫書煜上上,然後拔出了劍柄,上面血淋淋的。

“竟然把我都騙過去了。”宋志勤說,語氣有些懊惱。

他扶起了孫書煜,對孫遇玄說:“人已經受傷了,我也沒必要死磕,竟然你不讓我們進去,我們不進便是了。”

宋志勤得語氣很強硬,完全不像一個落敗而逃的人,顯然他這個態度讓孫遇玄很不高興。

他說:“想走,你以爲這麼容易麼,要不以後你豈不是說來就來,說走便走。”

“那你想要我老頭子怎麼樣!”宋志勤困難的扶着孫書煜,整個人氣的臉都綠了,可是以前他佔上風的時候,對我們可是蠻橫的很。

“跪下,磕三個響頭。”

“年輕人勿呈一時之快。”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我與孫遇玄紛紛回頭去看,只見說話的人正是白姑,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不由得有些不理解,我還以爲她走了呢,卻不料她只是在等待時機,二虎相爭,好坐享漁翁之利。

不知道白姑會不會提到無影的事,如果她說出我當時是清醒的情況的話,我就不好面對孫遇玄了,正因爲撒了慌,所以在見到白姑的哪一刻,我有些心虛。

宋志勤一看是白姑來了,趕緊扶着孫書煜準備撤,而白姑雖然跟他們沒有什麼交情,但目的很明顯,她要保他們兩個。

但白姑並不是慈悲心發作,而是想要把人清走。

孫遇玄說:“既然白姑都發話了,你們兩個就滾吧。”

宋志勤聞言,對白姑短暫的謝過之後,就扶着孫書煜離開了,白姑這次是一個人,估計姑姑和白淺她們正藏在一個地方觀看這一切,因爲白姑怕她們反而會成爲自己的負擔。

手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清清楚楚的提醒着我,面前這個老太婆不是個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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