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是,金色、銀色、紫色、藍色、黃色五類,金色符籙威力最大,也是最難修爲的,同時要求施法者的道行也最高,消耗的功力也最大。”聽到這裏,我扭回頭看了看李震,怪不得這胖子現在滿頭大汗,臉色發白,剛纔我還以爲是這胖子體虛氣弱,脂肪太多缺乏運動的緣故,原來這老小子剛纔一擊也是下了猛力了。

六子接着說道:“銀色次之,紫色、藍色又次之,威力最低的是黃色,這也是最普通的符籙,大師兄之所以被稱爲道術天才,便是因爲很早的時候,他就可以加持金色符咒了。

而我們的大部分師兄弟由於悟性一般,終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使用黃色符籙的道行上,如果強行催生駕馭金色符咒的話,大部分情況下由於法力不足而無法施展,若是機緣巧合施展成功也會遭到符籙法力的瘋狂反噬,輕者經脈錯亂、半身不遂,重者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原來如此,聽着六子的科普,我才漸漸感覺這胖子還真是有兩下,並沒有想象的那麼不濟。

我們幾個則都在等待,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當然我最好的預期是這餓鬼直接失血過多死亡。然後我們幾個愉快的到英子父母面前裝逼,然後大吃一頓。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若是這麼簡單就嗝屁着涼的話,我們也用不着緊張成這個樣子。

不過要說這胖子李振看起來胖乎乎的完全無害,可這下手也是夠狠,甩出去一張金光神咒加持的符紙之後,將那針咽餓鬼的一條右腿給整爆炸了,就在我們震撼的時候,這餓鬼竟然動了。

伴着穿透靈魂的嘶吼,我看見隨着漸漸褪去的金色光芒中,那斷腿處豁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誰知,這口子不但沒有流血,這針咽餓鬼也沒有失血過多,而是從這斷腿處流淌出了密密麻麻的像是小疙瘩一樣的東西,一個個大小如同乒乓球一般,不一會的功夫,眼前便黑壓壓的一片。

剛剛緩過勁來的六子小道士看着那玩意說道,這東西是那餓鬼的孩子嗎?好像蠻可愛的啊!師兄我能不能捉幾隻回去養啊!

我看着六子心想這小道士心智還真是單純呆萌,想想便知道從這餓鬼體內流出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啊!不過我確實也不知道這些像是變異的蝌蚪究竟是什麼。

少將的野蠻嬌妻 於是我和六子好奇的看着李振,發現這死胖子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個疙瘩。

鐵衣則直接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叫做虺虺。

聽見鐵衣的話,我和六子不約而同的看向鐵衣,我感覺這名字還挺好聽的,“鐵疙瘩,這虺虺是什麼東西啊!”

鐵衣想了想說,算是餓鬼體內的一種鬼菌,好像是有迷惑人心智的能力,實話說我也是聽說而已,具體情況也弄不明白,隨着地上的虺虺越來越多,開始還靜止不動,像是死去的樣子,可現在竟然一個個蠕動起來,眼看着就朝着我們幾個而來。

鐵衣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胖子李振,“李道長,這東西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號辦法,不管這些是不是虺虺,可若是真將我們包圍困住真就難辦了。”

胖子點了點頭,我實在是爬的手腳發麻了,你說這整個房間,鐵衣和李振是站着的,六子則因爲身高所限而坐着頭頂着祭臺,唯有我爲了配合六子的高度而趴在地上用腰背頂着那厚重的牀板祭臺,可以說現場最痛苦的便是我了。

“有啥招數就趕緊使吧,我實在是手腳發麻了,在這樣下去估計是等不到幾位斬妖除魔便累死了。”而這個時候眼看着密密麻麻的虺虺便朝着我們滾滾而來,實在來不及了,鐵衣急速的使出了當年在漾泉礦井內用過的鬼隱,形成了一個幽綠色的氣泡將我們和那羣虺虺蟲子隔離開來。

這個時候,我聽見身後的英子發出了一聲呻吟,這樣我們纔想起英子還在我們背後,李振一拍腦袋說道,差點把那小姑娘忘了,六子身板不行,這樣吧,六子你先講英子送出房間,交給她的父母。

記住,剛剛我已經用紫薇道陰鎖定了英子的三魂七魄,你將英子送出去後,告訴她的父母將他安置在牀榻之上,不要碰不要動,等我出去之後再想法子幫助她恢復醒來。

六子聽見胖子的安排後,迅速從桌子下竄了出來,這小子也不知道打聲招呼,驚得我趕緊移動身子,向中間位置挪去,生怕不小心坍塌了祭臺。

聽見這好事,我還未來得及主動請纓,這六子就抱起英子想着我們身後的門口跑出去了,六子的突然離開導致整個祭臺的分量都壓在我的腰部,像是揹着一座山一樣的體感,直狠的我牙根癢癢。

看着蜂擁而至的虺虺漸漸靠近鐵衣營造出的幽綠色鬼隱之中,我倒是不那麼緊張,因爲我知道這玩意看見薄薄的一層,可就算是子彈也打不穿。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虺虺在靠近了鬼隱的外延之後,竟然一張嘴,露出了許多密密麻麻的牙齒,上來就咬,我似乎感覺到包裹我們的淡綠色光芒竟然再漸漸的減弱。

很明顯,我們此刻的處境再一次陷入危機之中,這虺虺竟然能啃食鬼隱,想着這麼多的數量,也許用不了多久這鬼隱便會被咬壞了。

“看來這虺虺似乎能蠶食鬼隱,這辦法不是長久之計。”鐵衣直接開口說道。

怎麼辦?李振陷入了沉思,看着樣子好像在努力回憶什麼東西似的,而鐵衣則拖着青銅承影,護在我身前。做出了隨時準備迎戰的姿態。

大概過了有十多分鐘的樣子,隨着一種泄氣的感覺,這幽綠色鬼隱終於在這爲數衆多的虺虺啃食之下徹底消失不見,進勢不減的虺虺向着我們而來。

“鐵哥,被這東西咬到以後會有什麼感覺,疼不疼啊!有沒有毒啊!會不會死啊?”我看着眼前漸漸靠近的虺虺,緊張的問着鐵衣。

鐵衣想了想說,“這針咽餓鬼有鬼氣有實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被這東西咬了之後,不僅會身體疼連靈魂也會痛,應該是既能傷身也可欺魂,雖然只是推測,還是小心防範爲好。”

因爲我與鐵衣此刻都沒有什麼好辦法,於是都將目光看向了李振。

怪不得這胖子沒有答話,原來真忙着捯飭我腰背上的那些零碎東西,我努力的抻着脖子,雖然看不周全,但是也看見了升筒、木板、飯碗、燈盞、燈芯、香、油這些東西,因爲這傢伙的動作十分快,像是炒菜的感覺,所以有些東西我也看不清,也有些不認識。

接着,李震又升筒直立在臺上,上面放着一塊木板,算了其實我不想透露其實是一塊剛剛六子和這些傢俱一起拿來的李震做菜的小案板,升筒上放案板上面,然後又放了一個白瓷碗,快速的在裏面倒滿了油。這一通倒騰,若不是我知道現在的處境,我當真以爲這死胖子在做菜。

忙活完這些東西后,李振擡起頭來,發現我與鐵衣都在盯着自己,李振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今天我不放大招是不行了,踏着那次在茅山廚神大賽中看到的被鐵衣叫做罡步,揮舞着手中的桃木劍,還別說這胖子雖然看起來身形肥碩,但是舞起劍來也是虎虎生風。

桃木劍舞動的密不透風,不過這胖子在我背後練劍,距離那餓鬼如此遙遠,顯然不是準備上前用劍砍。 冠寵六宮很囂張 在說了真要是一隻一隻的用他那把菜刀桃木劍去砍的話,這麼多的數量,即便真的有效,估摸着到明年的現在都砍不完

而這個時候那些虺虺眼瞅着就快到我跟前了,這死胖子要是再不出手的話,這後果將會非常嚴重了。李振嘴裏快速的唸叨着什麼口訣,一隻手拿着三根焚燒的香,一隻手舉着那一柄菜刀桃木劍,當劍尖,焚香,油碗一線的時候,胖子默唸剛好停止,一束火焰凌空而出,彷彿胖子手裏的桃木劍是一杆噴火槍似的,在我們與虺虺之間形成了一道火牆,頓時從我耳邊傳來噼裏啪啦的燒烤聲響,我估摸着這些虺虺應該是烤熟了。

我看着胖子由衷的說道,“有兩下,這火燒的好啊,就是這東西太噁心不能吃,不然生死關頭,臨危燒烤,要是傳出去可比許多英雄好漢霸氣多了。”

鐵衣也對着胖子點了點頭,這胖子頓時得瑟起來,一副天下第一當世無敵的形象。

隨着菜刀桃木劍攤入碗中,頓時燃了起來。

鐵衣看着,激動的喊了一句,“火雲焚邪術!”

聽着耳邊噼裏啪啦的聲音,我頓時放下心來,伴着一陣陣的焦臭味道,我回頭對着胖子說:‘早知道這些小蟲子怕火的話,我剛剛就把你那瓶酒直接倒下去不就完事了,你說何必這麼麻煩,你這費半天功夫就是爲了取火?早說嘛,我有打火機啊!”

我對李振這脫褲子放屁的舉動表示不屑,雖然很明顯他剛剛立了大功一件。但爲了防止他過於激動自滿而在這生死關頭出現人有失蹄,馬有失手的悲劇,我還是選擇果斷的潑了一盆涼水。

還未等李振開口抱怨,鐵衣便接過我的話說道:“這些玩意兒都不是三界內的東西,尋常火焰對他沒用!對付尋常鬼物的辦法也效果不大。別說噴酒就是汽油也沒什麼效果。”

“哦這樣啊,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我應着鐵衣的話說,李振則鄙夷的看着我,我也不好意思再揶揄他了。

這一堵火牆,將那密密麻麻的蟲子燒了個熟透,很快就消失在火焰中不見了蹤跡,估摸着這針咽餓鬼也是崩潰了,一怒之下,拖着一條老殘腿竄了起來,凌空蜷縮在屋頂的角落裏,虎視眈眈的俯視着我們不知道作何打算,想來縱然是鬼獸也知道我們幾個不好招惹了。怕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這餓鬼怕我們的程度。

若不是這房間裏沒有粉絲小老妹兒,所以我也沒有興趣爭那口舌之快,也就沒有出現裝逼。

鐵衣回頭看了看李振,兩個人點了點頭,就見李振從我身後一躍到了我面前,喊了一句我暫時可以不用當桌子腿了,鐵衣拎着青銅承影,李振舉着菜刀桃木劍,雙雙向着蜷縮在牆角的針咽餓鬼刺去。

我則輕輕的像個蟲子蛻皮一般卸下了背上沉重的負擔,活動了活動全身僵硬麻木的肌肉。

鐵衣的身形十分矯健,兩條大長腿一下就跨到了牆邊,然後左腳蹬着右腳背,右腳瞪着左腳背,像是踩着梯子一般,交替着騰空而起,胖子則十分創新,現實深深憋着一口氣,一張臉腫脹的像是猴子屁股一般,使勁一努力之後蹬着地上的小椅子也蹦躂了起來,只是畫面感跟鐵衣比着實差了很多。

這胖子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死胖子準備靠着憋氣把自己憋成氣球一般飄上去下手,造型十分滑稽。但我擔心他跑了氣掉下來,所以努力憋着笑意,估摸着臉色跟他差不了多少。

兩個人同時發劍,而刺向針咽餓鬼的卻只見鐵衣。

胖子雖然造型十分暴戾威猛,助跑躍起後,單手揮起菜刀桃木劍,向着蜷縮在角落的餓鬼砍去。騰起的那一刻胖子在空中的樣子如同天將下凡一般,威風凌凌,伴着肚子上層巒疊嶂的“神膘”蕩起的漣漪,在快接近屋頂角落裏的餓鬼時,可能因爲體重導致重力加大的緣故,便開始降落,雖然很明顯的看到胖子一縮一長的想要再升的高點,但明顯沒有效果,但動作十分搞笑。

估摸着那針咽餓鬼還未曾從剛剛那一把火中緩過來,感覺十分呆滯,鐵衣的青銅承影爆射着一道青光刺進了那餓鬼的右眼,而只見此刻的逼於無奈的胖子,抱着砍到哪裏算哪裏的氣勢,一劍出手,結果砍空了,失去平衡後跌落在地上。

看着胖子摔成狗吃屎的造型,讓我笑的差點崩潰過去。雖然我努力的在憋着忍着,但實在是到了極致,估計這胖子也是自知理虧,也可能是嘴巴貼在地上,反正是一句話都沒有辯解,

隨着一聲刺穿耳膜一般的咆哮聲,鐵衣也落了下來,那針咽餓鬼被鐵衣刺穿的右眼冒出滾滾黑煙,伴着濃烈的腥臭味,讓整個房間像是一個腐肉罐頭。

那畫面十分之壯觀血腥,無奈六子看不到,正在我扼腕嘆息的時候。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剛想到六子,就見這小子推門進來了,左手一個饅頭,右手一隻雞腿,剛返身關了門,看見眼前的一幕,大師兄霸氣的造型,饅頭掉了,雞腿也掉了,大張着嘴看着倒栽蔥的李振,和手持青銅承影的鐵衣。

這一下胖子摔的着實不輕,不過鐵衣這一劍下去確實重創了那玩意兒。

從那針咽餓鬼癲狂而劇烈的撞擊着屋頂的牆壁便能窺見一二,只見從餓鬼右眼傷口處,冒出了很多密密麻麻青筋一般的東西,像是像是青黑色的蚯蚓一般,泛着油膩膩的光澤,場面十分驚駭。

那玩意越來越多,撒過農藥一般噴薄而出,如同黑色的水流一般在房間蔓延開來。我眼瞅着胖子依舊以頭貼地屁股向天的造型傲然而立,而在他屁股上方,一根黑筋正在他菊花之處靠近,我頓覺自己的菊花一緊,喊了聲,“胖子快跑,不然爆菊花了”,旁邊的六子則撿起地上的雞腿一遍啃着,一邊喊着加油,我好想感覺這聲音都是油膩膩的,這小子也真狠,這麼臭的環境下還能吃的下東西。

胖子巋然而動,向着我的方向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堪堪躲過了這爆菊一擊。然而,黑筋卻越來越多,很快就將我們三人包裹了個嚴實,瞬間儼然如同糉子一般。隨着這黑筋一般的玩意,加持在我身上,我不論怎樣掙扎都沒有效果,越動越緊,我心想,“這下完了,壯士未捷身先死!”照這節奏,那隻餓鬼定是想要將我們勒裂成一塊一塊,堪比五馬分屍的狠毒呀!

這力道,整個祭臺都被黑筋擊碎了,讓我看的觸目驚心。

誰知,這餓鬼竟然用用黑筋裹着我們三人在房間甩來甩去,一種堪比坐在超級過山車的快感,讓我們開始瘋狂的大呼小叫,誰成想纔剛剛嗨了幾分鐘,便被重重摔在牆上、地上,摔的我七葷八素、鼻青臉腫,而胖子則憑藉他那豐厚的神膘,緩解了巨大的衝力,貌似還沒什麼大礙。

因爲其中一根黑筋牢牢的繞住了我的嘴,我只能叫而不能言,嘴裏一股子腥臭味。這時候,我才發現,六子實在太有才華了,那貨竟然能在這麼危急的環境下昏了過去。

隨行所欲,想暈就暈,在這個時候能昏迷是多麼幸運之事,我在被摔着即將貼近牆壁的時候,爲了能夠保證也及時昏迷過去,我調整了下角度,以頭先觸及牆的頭球擺渡造型,結果轟的一聲,這木質的牆壁被我撞出了一個大洞,而腦袋則不偏不倚的破木而出,脖子卡在其中,我淚如雨下,麻痹的,太坑爹了!!!點背不能怨政府,命苦不能恨父母呀。

見我如此悲壯的形象,那餓鬼竟然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於是我就處在了前有木牆卡頭,後有黑筋狠拉的境地,如同被分屍一般,按照這個趨勢,我的身高被拉長是肯定的了,我是該謝謝它,謝謝它還是謝謝它?

在我自己的努力和黑筋拉扯的合力下我終於收回了卡在外面的腦袋,我瞬間就感覺我的頭型和智商都被拉長了。

而此刻的胖子更是好不了多少,剛剛徹底激怒了這隻餓鬼,身上被纏的密密麻麻的,隨着黑筋的漸漸鎖緊,胖子身上的肉被勒成一條一條的,再持續幾分鐘,估計我會被扯成兩段,而胖子則會被切成一片一片。我是手掰腸,胖子是火腿片,想想都怕的不能自已。

對於這餓鬼的暴走,我十分氣憤,透過黑筋的縫隙,努力摩擦雙手,雖然我知道以我的噬冥捕手的能力,對付尋常的鬼民小冤鬼或許效果生猛,可對於這已然有了實體的猛鬼來說,沒什麼大效果,但好在聊勝於無,隨着噴的一聲我的雙手變成了金色,我按照《十二字真言》的招式,直接扯起地上的黑筋就開始拽。

還別說,這黑筋還真是勁道,一里面的長度愣是被我扯成了一米半,貌似依舊不斷,十分q彈,鐵衣揮着青銅承影倒是沒有被束縛住,我扯開自己身上的黑筋後趕緊救下了被綁成一隻糉子一般的六子,這小子暈的恰到好處,這麼刺激的畫面竟然看不到,簡直太幸福了。

話不多說,只見鐵衣手中的青銅手起劍落,那些密佈的黑筋頓時被隔斷開來,化作一灘散發着惡臭的黑水,看着身旁的胖子,在一條條的扯着勒緊肉裏的黑筋,十分性感,這胖子嘴裏還絮絮叨叨的叫罵着:“幸虧道爺我一身神膘阻擋,要不就勒的骨折了,麻痹的。”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鐵衣在砍斷李陣身上的束縛後,一步躍起,左腳踏於右腳背之上,竟然在最高點又竄起一段距離,眼看着手裏的青銅承影就要進入餓鬼體內時,那玩意竟然不見了。

“不好意思啊兄弟,剛纔忙着清理身體,忘記這定身咒了,不過它逃不出這間屋子。”胖子尷尬的說道,但此刻已然收身不及,鐵衣的青銅承影劍,徑直插在了牆壁之上。我頓時緊張起來,想起剛剛胖子的樣子,菊花一緊,趕緊提臀收肛,生怕發生什麼意外之事。

看着鐵衣和李振砍瓜切菜的斬殺着眼前茂盛的黑筋,我尋思着,這東西雖然看起來滑膩噁心,十分恐怖,不過好像也並不是無解的,我這噬冥捕手提煉自悍婦街斗的的《十二字真言》裏的“扯”字訣倒是十分應景,當務之急便是將這密密麻麻的黑筋清理完畢,再徹底解決了那已經瞎眼斷腿的針咽餓鬼。

“還別說,這針咽餓鬼這吃貨還真不是白吃的,肚子裏一肚子零碎,真是麻煩。”揮舞着菜刀桃木劍,踏着七星罡步的胖子李震喊了一句。

而戰鬥力明顯比我還渣的六子道士則在我們身後看護着李振的那些家當。嘴裏啃着饅頭,就着雞腿,一直問着有沒有水,聽那打嗝的聲音估計會噎死,每個人都忙着手裏的活,沒有人迴應。

我光顧着扯斷那些襲向我的黑筋,卻未曾發現這東西好像越來越多。還是鐵衣說了一句,“這東西好像能瞬間繁殖似的,每砍斷一部分,便會迅速生長,甚至加粗。”

這時候,我只是注意鐵衣的話,又被一根黑筋纏繞住了身體,通過體感我發現不對勁,我用手一摸,立馬着急的大喊,“我擦,這東西好像開始長刺了,千萬別被纏住,不然定然是千瘡萬孔了。”

要說緊急關頭,還是鐵疙瘩冷靜,大聲喝止道“先撤,這東西還在變異,我們越斬殺越多,而且越難對付。”說着,我們一邊繼續着手裏的動作一片向後退去。

直接到接近六子守護的牀板祭臺的時候才匯合到一起,幾個人都是汗溼衣衫,大汗淋漓,如同剛纔水裏撈出來一般。

我尋思着,這東西果然不是我想象的那般好對付,看來我們現在還是不能貿然出手,頓時陷入兩難境地,若是不動手的話,這東西距離我們越來越近,等到佈滿整個房間的時候,我們也逃不掉。若是繼續動作的話,這黑筋加速生出劍刺,若是被纏繞在身體上,也是必死無疑。

好像,前後都是死路了!

我看了看鐵衣,皺着眉頭,神情嚴肅。

我看了看胖子,好像在琢磨着什麼事情,嘴裏自言自語的也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我有看向六子,這傢伙讓饅頭噎的臉色發白,我長嘆一聲,指了指地上,“六子道長,您這胃口還真是讓我佩服,對面有隻這麼噁心的玩意兒,您還能吃的這麼酸爽,那裏有剛剛做法剩下的米酒,趕緊喝點,別一會噎死在這,傳出去多尷尬!”

六子順着我的手,看見地上的那半瓶子米酒十分激動,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激動的撲過去,隨着喉結的上下襬動,鼓動鼓動的喝下不少。

胖子一看,趕緊喊着:“別都喝完了啊,我還有用啊!”

隨着六子的表情回覆症狀,不在呈現被噎的瀕臨死亡的表情,我們又看着漸漸靠近的黑筋,這個時候已經形成了一堵牆,一睹黑筋蠕動的牆,看這架勢用不了多少時間便會充斥滿整個空間,我們已經看不見黑筋背後的那隻殘廢的針咽餓鬼了。

聽李振說,剛剛爲了防止這針咽餓鬼暴走。而加持了落幡神咒的威力,我看了看身後原本六子進來的位置,已經看不見門了,四周都是密佈的金黃色落幡。

胖子說,只有徹底斬殺這隻針咽餓鬼後方能收回道法,不然的話,這東西跑出房間,這裏將生靈塗炭,會死很多人,那樣的話,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就算死了,也會進入獸道淪爲禽獸,所以才用了這沒有後路的最高加持,縱然我們戰死,這餓鬼也逃不出去!也就是說,我們要出去,必須要斬殺了這隻鬼獸!

很明顯,這次我們與針咽餓鬼,只有一方能活着出去。

“我說李道長,現在這形勢來看,我和鐵衣估摸着是沒什麼大招了,你說怎麼辦啊,這黑筋越來越多,趕緊的想辦法啊!”我焦急的看着旁邊的這胖子。

這個時候,一直在深思的鐵疙瘩,突然說了一句,“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這黑筋應該是怕火的,剛剛在斬殺這些黑筋的時候,就有這想法。”

胖子點了點頭,說道“剛剛金光靈符傷了這餓鬼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幹了這一堵黑筋牆的話,再殺那餓鬼,估計難度就小很多了,這最後的掙扎看來我也的下大招了!”

說話間,這李振從懷裏掏出一個金色的符紙,像是十分愛惜的樣子,說道:“這是我師父當年留下的火龍金符,一共兩道,一張在我師弟謝天那裏,一道在我這,這符我嘗試了很多年,卻始終沒有效果,要說用了還真捨不得,可現在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今天麻痹的算是賠了老本了!”

我看着這傢伙十分痛苦的表情,下意識的說道,“小氣鬼,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財迷,趕緊的用啊,再不用掛在這不是更浪費?你知道這人生最遺憾的事情是什麼嗎?告訴你吧,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人死了寶貝沒用了!”還別說,聽着我的思想教育,這傢伙終於決定出大招了。

這傢伙要我們都向後退去,身體貼着後面的牆壁,看着差不多了,李振也終於有動作了,左手擎着那道金色符籙,右手揮舞着菜刀桃木劍,伴着快速的嘴脣動作,搖頭晃腦的樣子。牙齒髮出了陣陣渾厚的咬牙聲響,典型的一口鋼牙狀態,

對於胖子咬牙的動作我十分不理解,難道這傢伙是在展示什麼叫心痛的咬牙切齒嗎?我看着旁邊十分激動的六子,這小子自打剛纔聽說李振用火龍金符的時候便激動的差點失控,一直唸叨着什麼三生有幸,點正霸氣之類的話。

“六子,你師兄那咬牙切實的是在幹嗎啊?

是在心痛那符籙嗎?”我好奇的問着六子道士。

六子看着我像是粉絲看見偶像的表情說道,“不懂得別瞎說,我師兄那叫叩齒,就是通過上下牙齒叩擊,這是爲了積神聚神,這東西分爲左叩,右叩,中叩,我師兄現在叩的是中叩,也叫法鼓,主要是以天之力斬殺人間邪佞。然後,討伐鬼靈之事用左叩之法也叫天鐘。制伏邪惡集百神用右叩之法,也叫天磬。”

聽着六子的話,我感覺十分好奇,第一次聽說還有這麼古怪的道術。

隨着李振中叩的停止,胖子像是揮着菜刀桃木劍,振振有詞的向前跨出一步,然後側身向右探出一步,再退回一步,再向右一步,之後又一次向前探出一步,最後向着東南方向探出一步後終於停了下來,這玩意,好像有點東北大秧歌的感覺,加上李振的豐腴身體感覺十分喜慶似的。

這次,倒是不用我再問,六子自己回答說,“我師兄現在用的是天罡步伐,這是罡步中招式最簡單卻也是最難練習的,我練了很多很多年一點進展都沒有,我師兄真是天才了不起。”看着六子道士這仰慕的表情,我差點吐出來,這玩意難道真有這麼玄乎?我纔不信。

這個時候站定的李陣面對黑筋肉牆,徑直將手中的火龍靈符拋在半空中,奇怪的是這符籙竟然懸在空中定住不曾下落,十分奇妙,完全違背了牛頓被砸了一蘋果的物理定律。

然後李震左手快速捏着一個極爲複雜的指訣,只見李振.左手五指指尖朝上,中指與無名指彎入掌心內側,大姆指、食指、小指,也朝上後定住手勢,朗聲念道:火臨身,不燒身。水臨身,水不淹。有人念得觀世咒,三災八難一齊消,急急如律令後,右手桃木劍直接指向懸在空中的火龍靈符。

一道火光頓時在空中乍現開來,明亮的火焰十分刺眼,照亮了整個空間,這燃燒的符籙在空中拉伸延展,當符紙完全不見的時候,這火光慢慢彙集,漸漸的竟然真的在空中出現了一個龍首的形象,雖然具體看不清細節,但這剪影來看定然是龍無疑了,這視覺效果十分震撼,我頓時感覺掌心開始出汗,我一低頭看見自己的噬冥捕手還在燃着,瞬間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趕緊趁着衆人被火龍吸引的瞬間,暗暗在掌心啐了些口水,熄滅了噬冥捕手。

我心理抱怨着連這死胖子的招數都比我顯得高大上許多啊。

看着眼前這碩大的火龍頭在空中舞動,帶出了道道火光,我生怕這玩意兒把我們幾個點着,就算沒有被這針咽餓鬼殺了而自己燒死好像更加丟人吧。

我趕緊拉着鐵衣和六子向後退,可身後便是落幡了,退無可退,我說道,“六子這火龍會不會把整個房間點燃,在燒了那黑筋之後,順便把我們幾個也順帶着燒烤了啊?”

六子則在旁邊說道,這火龍是不會傷害到我們的,放心好了。聽着六子的話,我這才放下心來,靜靜的調整好心情觀看着眼前驚心動魄的畫面,胖子的火龍靈符究竟能不能改變現狀的局勢,而最後生存下來的究竟是那餓鬼還是我們?答案即將揭曉了,我感覺自己手心裏都是汗水。

隨着火龍首的出現,這對面的黑筋肉牆也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像是感覺到了這炙熱的火龍首的威力,想要遁逃似的,可這房間四周已經佈下了極端強悍的落幡神咒,這麼大點地方怎麼可能逃掉。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話說龍就是龍,這氣勢可比我在地府中見過的奈何血蛟霸氣多了,雖然只是個剪影,都感覺有種想要跪下膜拜的情愫,我頓時感覺這胖子還真是牛人,哦不,是胖子的師父忘楛道長真是活神仙啊!竟然能造出這種堪稱神蹟的符籙!

隨着胖子勢大力沉,歇斯底里的一聲斬字出口,伴着陣陣龍吟之聲,這火龍徑直向着眼前的黑勁肉牆急速撞擊而去。

這一下子下去,那渾厚的黑筋肉牆頓時在火焰之中,劇烈的抖動,不消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甚至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這個時候,再一看,開始蜷縮在房頂角落裏的針咽餓鬼此刻已經跌落在地上了,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身體已經有些發透明瞭,沒有之前看到的那種活生生的真實感。

看到這一幕,我們頓時大喜,胖子距離那針咽餓鬼距離最近,所以看起來十分激動,揮舞着手裏的桃木劍便狂奔過去,看這一幕,我和鐵衣也快步衝過去,我邊衝邊猛烈的摩擦雙手,以罕見的速度點燃了雙手的噬冥捕手,頓時,這畫面就成爲我、鐵衣與李振三個人羣毆蜷縮在地上的那隻半死不活的針咽餓鬼,畫面十分暴力彪悍。

我們三個人當中只有默默無聞的鐵衣是沒有喊着什麼口號的,而是無聲的用他的青銅承影直戳那針咽餓鬼的大腦袋,不過因爲他的青銅承影短小精悍,速率最快,所以自然鐵衣也是下手最恨的,這讓我想起一句會叫的狗不咬人這至理名言,雖然話很糙,用起來有些語病之類的玩意,但這理卻是在是這個理。

我則一邊用着噬冥捕手將總結自悍婦街頭鬥毆的《十二字真言》裏的扛、拽、撓、摳、扯、拉、拍、抱、撥、拆、抻、抖各大招式輪流上陣,打的十分酸爽,面對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這針咽餓鬼,我十分興奮,沒有一絲懼意,雖然有點落井下石之嫌,但着實是爲民除害之舉動啊。

我邊打邊喊,十分興奮。“麻痹的讓你再牛掰,要不是你我能幹桌子腿的活嗎?讓你在牛,有本事你起來咬我啊,行不行啊你,別裝逼,趕緊起來,單挑也行,起來單挑啊,這一套打是替英子父母打的,這一套是替英子母親打的,這一套是替英子打的,這一套是替包子打的……這一套是替……”直到我將認識不認識,想起來的人名都用了一遍之後,實在沒詞了,便對着李震喊,“把你認識的人名再給我說點,我這滿腔的正氣需要個人名釋放出來!”

胖子自己也打的面紅耳赤的,聽我一問,直接回答道:“你有強迫症啊,費那事幹嘛啊,沒有理由照樣打,要實在不行就12345的數數吧。”

聽見李振的話,我感覺很有道理,便直接喊着“我先替1打一套,我再替2打一套,我再替3打一套,我再替4打一套,我再替5打一套,我再替6打一套……。”數字不停,暴揍不止,十分過癮,我邊打邊想着,這李振的智商也可以,有點高人的範兒了!

冷少情深:獨寵復仇甜心 這暴揍的活還是十分浪費體力的,很快我就累的不行了趁着我休息抽菸的功夫,我便看着李振的發揮,因爲鐵衣默默無聞的插刀子沒有什麼畫面感,倒是這李振頗爲有我的風采,一邊掄着菜刀桃木劍猛砍一邊喊着“道爺我最寶貴的一張符浪費在你這禽獸身上,我尼麻今天虧大發了,算你小子狠,算你小子牛,道爺我今天不揍你揍回成本我不罷休。

這傢伙,砍了這麼長時間了,這口裏的話都不帶重樣的,這口才讓我十分膜拜,我感覺胖子的語言能力比他號稱廚道雙馨的道法和廚藝牛逼多了,簡直是廚道嘴三馨的節奏。

而這個時候,見我停了下來,六子道士直接掄起牀板就過來了,這小子也是走的和鐵衣一樣的沉默是金風格,啥也不說,上前朝起牀板就砸,這彪悍,讓我咂舌不已,感慨着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狠,這下手也忒兒尼麻牛掰了吧。

等衆人打的都累了,我丟下手裏的煙,將菸蒂仍在地上用火踩滅,雖然我經常抽菸,可我的防火意識還是十分強烈的,水火無情,所以這防範工作必須做到位。

這個時候,再一看那隻原本就殘廢的針咽餓鬼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初的傲嬌了,像是一塊豬肉一般,眼看着已經成爲了一堆肉餡了,和點面直接能當餃子餡使喚了。

就在我們幾個停下手裏的動作後,我將手裏的煙散發給衆人,我們蹲坐地上抽菸的功夫,邊暢聊着暴揍後的心得體會,大家都表示十分痛快,算的上是個人生下來至今戰鬥歷史上最爲彪悍的一大戰役了,我們說的十分快樂。

邊說,我順手從李振剛剛準備的那些祭品中拿起了一個蘋果邊吃邊聊,看我吃的這麼快樂,剛剛還阻止我說我沒顏色褻瀆神靈的李振邊教育我邊自己也拿起了一個蘋果吃了起來,估計是因爲剛剛這暴走針咽餓鬼的體力付出太大,所以衆人都十分疲憊,加上剛剛進來的時候,雖然飯桌上已經開吃了,也都是碰了一兩筷子而已,所以都感覺很餓了。

於是我們便都放開了,連矜持裝逼的鐵衣都盤腿坐下,加入了我們,我們四個人圍着祭臺邊吃邊聊,因爲杯子不夠的緣故,我們舉着一瓶米酒輪流着喝下,有點大學生活野外郊遊的感覺,畫面和諧,聊天愉快,加上剛剛生死與共的體驗,距離拉近了非常之多,瞬間就成了好兄弟哦不,簡直是親兄弟一般。

我們聊過去,說笑話,講段子,談人生,說夢想,十分有感覺,說道高興之處,胖子李振還高歌了一曲街邊流行的神曲,在我們的掌聲中裝逼的做起了獲獎感言。

就在我掏出煙準備點菸的時候,無意中的一瞥,頓時驚出了一聲雞皮疙瘩。

我指着剛剛被我們蹂躪成肉餡的針咽餓鬼的位置,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光是喂喂喂的叫着,隨着我的怪異聲音,鐵衣、李振、六子齊齊看向我手指的方向,頓時都驚訝的張大嘴巴站起身來。

剛剛還被我們暴揍的那針咽餓鬼的肉塊身體此刻竟然不見了,沒錯,真的不見了,我反覆的眨眼確認,加上其他幾個人的表情確認,這餓鬼是真的不見了。

這個時候,李振一拍大腿,直接叫了起來,“哎都怪最近我忙着研究廚藝,你們也知道我號稱德藝雙馨哦不,廚道雙馨!道術已經接近巔峯瓶頸,所以我這廚藝自然也不能落下,所以我最近苦於研究提升我的廚藝導致記憶力不佳,都怪我!

對了我最近研究了幾個新菜式,味道好,色澤棒,你們要不要試試,一會我給你們露一手怎麼樣啊!”我剛想點頭,發現此刻我們跑題跑的非常嚴重,我趕緊扭轉思維,雖然我知道這胖子是資深吃貨,做的菜自然也是一流水準,十分想吃,可現在形勢還不明朗,我生怕發生意外,樂極生悲。

我看着胖子說,“跑題都跑到耳根子下邊了,說重點,說重點,這針咽餓鬼到底去哪裏了,現在咱們是個什麼處境,什麼形勢啊!”

正在滔滔不絕說着做菜的李震,這才從沉迷在吃中驚醒,連連說着抱歉,而這個時候鐵衣的青銅承影終於綻放出了青色光芒而且再一次震顫起來,這完全跟剛剛面對針咽餓鬼的狀態不同,而是在漾泉枯井下面對循環死亡的鬼民時候那種狀態,我頓時心裏生寒。

聽着胖子的話,“這36猛鬼,之所以叫猛鬼是因爲不僅僅都是人死後經歷特殊而形成,還有一些是從怪物歷練而來,尋常的鬼只是怨念陰性體而已,害人最多也就是控制人的神魂,但這凡是修的實體陽體的鬼物都是非常生猛難以對付的,也就是說最難對付的就是猛鬼的陽體。

這針咽餓鬼在被我們斬殺了陽體之後,還有一個狀態,就像是尋常的鬼民冤魂一樣的陰性體也叫鬼體我們忘記消滅了!

我剛纔光想着我的火龍靈符,而忘記這茬了,要是剛剛下手的話,趁着那針咽餓鬼的陽性體與陰性體分離開的瞬間下手的話,讓這針咽餓鬼魂飛魄散簡直像是放個屁一樣容易,所以說得意不要忘形,不過這東西剩下的陰性體應該不難對付了!

邊說着話,胖子邊從身邊的那些零碎東西中,從桌子上掏出羅盤,我湊上前去,雖然看不懂但還是想迫切的知道那玩意究竟在什麼地方。這種想象的恐懼真比眼睜睜的恐懼更加折磨人。我看着胖子手中的羅盤指針在劇烈的旋轉之後,定格在了我們身後的位置,看來這針咽餓鬼的陰性體就在我們身後無疑了。

我們同時扭頭,發現一張巨大的嘴就在我們頭頂,嘴角留下的涎液即將落在我們頭上,伴着一股臭到令人慾生欲死的味道,六子果斷的尖叫一聲,我一看六子雙眼泛白不見瞳仁“這次是真的暈了。”胖子看着我點了點頭。我兩一個閃身,那一坨伴着惡臭的涎液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六子臉上,實在太臭了,我深憋一口氣,一把將六子拉過,總算是避過了餓鬼的大嘴一擊。頓時計上心來,便大喊一聲,“你們先招呼着,六子暈過去了,我把六子先送出去!”然後準備腳底抹油,馬上開溜。

一束一束粘乎乎的樣子,令人慾嘔。此刻的時間如同靜止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餓鬼慢慢抽出的肢體上,等待着惡鬼和英子身體離開的瞬間。我知道,當這惡鬼的身體完全從英子身體抽拔出來的時候,便是這場惡戰全面開打的時刻!鐵衣手中的逐浪已然被握在右手,胖子的菜刀桃木劍也躍躍欲試,

誰知才呼到一半的時刻,我才發現對面的六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暈了過去,這傢伙反覆暈死的節奏我還真是沒法解決,這所有的重量讓我飢餓的身體難以承受,在我嘗試着繼續用襪子把他薰醒的時候,發現距離夠不着,導致襪子的氣味不夠,雖然六子動了一下,但是沒有醒。此刻我感覺頭頂的重量越來越重了,這小子要是再不醒來分擔點估計我很快就撐不住了,思來想去,實在沒有辦法,我心裏暗道一聲,“對不住了兄弟”,然後使勁一吸,一口濃痰不偏不倚的咋在六子左眼上,然後再用同樣的方法,再右眼上加了一坨……看着自己吐出來的玩意在六子臉頰緩緩流動,我自己都差點嘔出來。這兩坨濃痰順着鼻子緩緩下流,眼看就要落在鼻脣之間,我幾乎都不忍心再看了。結果這傢伙一個深呼吸,呼哧一下,竟然將一大部分吸進鼻子裏,伴着咳嗽終於醒了過來,好在動作不大,在我早有防範之下,只是稍稍有些顫動,沒導致什麼嚴重的後果,我這才常常舒了口氣,不過看樣子,我的口水將六子眼睛上的嬰兒淚也洗刷乾淨了,六子看着英子的表情好像不記得剛纔的事情了,不管怎麼說,有這傢伙分擔些頭頂的重量,我終於能喘口氣了。

這惡戰還沒開始,我就大汗淋漓了,這後勤工作也着實不輕鬆啊。“這是啥玩意?”六子一邊疑惑的問着,一邊用舌頭一勾將剩下的濃痰掃進嘴裏,我真是忍不住想吐的衝動了。看着我驚悚的眼神,六子豪邁的說,是不是覺得我在這種環境下挺牛掰的,臨危不亂,該睡就睡,其實介都是小場面,雖然我很想說明緣由,但看這傢伙是忘記了剛纔吃了什麼的時,趕緊吹捧兩句,恭維不已。正在我們擺龍門陣暢談之際。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