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黎太瞭解王石了,所以知道他一定回來,唯一的變數就是王石會不會帶王家的至寶一起過來,如果帶了冷黎也奈何不了他,但是如果沒有帶,就有機會殺了他,所以冷黎也是在賭,拿着整個冷家的,命運在賭,好在她賭贏了,這次王石可是說是必死無疑了。

“王石,在這最後的時刻,你還有沒有要說的話,我看在咱們是老朋友的份上,說不定可以幫你實現呢。”冷黎積攢着大招,冷笑着看着王石,此時的王石哪裏還有來時的那種氣勢,只見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碎開來,裏面露出了斑駁的血跡,胸口還有這一個大大的口子,鮮血在裏面往外流出,他此時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傷勢了,生命力也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他此時真的十分的後悔,自己這麼多年不理事事,專心修煉,已經忘記了外面世界的爾虞我詐了,尤其是冷黎對自己十分的瞭解,下套來陷害自己簡直就是一套一個準。

畢竟一個人的心性是在年輕時就已經形成了,一旦形成就很難再做出改變。

冷黎知道王石是務實派的,做事果斷,所以她堅信這次王石一定回來,而且王石自大,所以極有可能不帶法寶出來,這樣自己就有了殺了他的機會了。


冷黎沒有猜錯,即使一個人老了,但是那種刻在骨子裏的性格也不會改變,性格就像是一個固定的公式,一個人一但形成這種性格,那麼就很難再發生改變,只能在這個公式上進行調整,所以做出來的事情極都是有據可循的。

“王烈,你去死吧!”冷黎醞釀的大招已經準備完畢了,讓後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死亡光線向着這邊射了過來,林飛即使站的很遠了,但是也能夠感受到射線裏面的強大力量,他相信自己只要粘上一點估計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死亡射線的威力太大了,是冷家的中級絕學,他本身是一種水屬性和木屬性雙重屬性的配個的法術,但是因爲冷黎沒有木屬性的靈根,所以只能找來一顆木屬性的靈識鑲嵌在了自己的杖子上,這樣才足以把這個法術釋放出來。

“冷黎,我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看上過你,當初也只是爲了讓我們王家上位我纔去接近你,還有就是,你距離你姐姐還差的太遠了。”說罷,王石就被一道巨大的光束直接淹沒了。

冷黎瘋狂的嚎叫着,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

直到一分鐘過後,光線才停了下來,冷黎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然後看着已經被射成了灰塵的王石,眼中留下的淚水,這個男人曾經是走自己年少時的憧憬,自己爲了他而害死了自己的姐姐,還連累了自己的家族衰落,如今終於把他給殺了,自己心中就像是沒有了任何活着的動力了一樣,極其的難受。


“王石,你總算是死了,接下來就是你們王家,我要把你們王家連根拔起,把我當時犯下的錯都彌補回來,這樣纔有資格去見我的列祖列宗們,還有我的姐姐,我要讓冷家成爲南林市的第一大家族,所有的家族都要來拜服。”冷黎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極其的刺耳,甚至有些癲狂。

林飛嘆了後氣,問世間情爲何物啊,這冷黎好端端的一個人就被情感弄瘋了,一輩子都想着復仇,他也是一個可憐人啊,被王石欺騙之後,還害死了自己的姐姐,所以這一切的錯誤在林飛看開不是冷黎的錯誤,而是王家的處心積慮,但是也確實是冷黎作爲導火線促成了這件事情。

這是個不爭的事實,誰也沒有辦法改變,說以林飛即使是想幫忙也幫不上,悲劇的悲慘在於明明知道將是個悲劇,但是你根本就不要能夠阻止他的到來。

這事一個過程,而不是一個結果,在悲劇裏,結果只是一個必然,所以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那個促使悲劇的過程。

悲劇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了這個結局你還要繼續這個悲劇,最終把自己變成一個悲劇。

林飛十分的有感觸,經過冷家和王家的這件事情後,他愈發的知道因果的力量是不可以忽視的,有什麼樣的因就有什麼樣的果,因果是一個過程,不管你再去躲避也躲避不了,該來的還是要來,就像你種下一朵花,他不可能長出一顆瓜。 至於王家剩餘的那些個長老,冷黎也是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一個死亡射線全部解決掉。

大戰結束了,在王石死的那一顆,所有的王家人就都已經逃也似的驅車離開了,生怕晚了一步走不了了,所以現在只有冷家的人還在這裏,他們到現在還都沒有反應過來,冷家竟然把王家的主力一窩端了。

王家的最強戰力也全部死在了這裏,冷黎突破了練氣十一層的境界,成爲了南林市最強的戰鬥力,而且沒有了王家,此時冷家可以說是南林市最大的家族了。

未來的南林市一定是風起雲涌,要面臨着新的一輪的洗牌了。

“若塵,你過來,你今天表現得十分的不錯,我都看在眼裏了,處世臨危不懼,將來能堪大任了,而且你的天賦極其的不錯,我很看好你,你努力吧,我覺得冷家的族長之位十分的適合你。”

冷黎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瘋狂的樣子,一瞬間就又恢復成了那個鄰家老奶奶的形象,林飛在心中嘆了口氣,這些執迷於權利與家族的人,都十分的虛僞與假,這個心態是不能夠走長遠的,但是他們醉心於權力卻不能夠想明白這點。

所以林飛在內心裏來說是不想要冷若塵當什麼族長的,雖然會有很大的鍛鍊,但是修行纔是最終的目的,只有提升實力才能夠保護自己和自己愛的人,就比如林飛現在的修爲也都是被逼出來的。

先是王家的威脅,其次就是蛇生以及那個東海市白家,去黑市買東西還被黃楓谷的人給盯上了,現在雖然解決了王家了,但是王家只是一個最簡單的敵人,還有殺手組織曉組織自己要時時刻刻的防備着,以及隨時都有可能來找自己的蛇生。

林飛也不知道蛇生爲什麼不來找自己,估計是他自己也遇到了麻煩,沒有功夫來管自己了。

但是林飛還不能躲起來,畢竟白靈還在他的手裏,他必須要把白靈給救回來才能給白薇一個交代。

白薇可是自己的王牌,林飛不得不注意她的訴求,而且白靈是因爲和自己一起去洞裏探險才被抓走的,自己於情於理都不能放手不管的。

“林飛,這隻真的要感謝你了,要不是你的鼎力相助我門冷家也沒有今天,正是因爲你的升竅散我才足以突破,還有你在外面幫襯,冷家今天才沒有損失這麼多,老朽在這裏感謝你了。”說罷,冷黎直接一個深深的鞠躬。

他周圍的冷家長老趕忙上去阻攔,“大長老,這是不得啊,您是這等的尊貴,可不能給一個小輩行禮啊。”

“閉嘴,你們知道什麼,林飛使我們冷家最好的朋友,以後你們要對她十分的尊敬,要是讓我知道有誰敢對林飛先生不敬的話,我就家法處置他。”冷黎冷哼了一聲訓斥道,可以說是給足了林飛面子。

那個長老趕忙退下,現在冷黎可是說是冷家的天,他的威嚴輸出不容侵犯的,所以她趕忙識相的退下了。

“老奶奶,您客氣了,冷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冷家幫助了我這麼多,我早就把這裏當做我的家了,家裏出了事情我是義不容辭的。”

林飛看着冷黎,真誠的說道,這話雖然說得有些拍馬屁的嫌疑,但是林飛卻有一半是發自內心的,畢竟冷家對自己還是很好的,多次幫了自己,雖然這裏面一大部分都是冷若塵的功勞,但是冷家沒有阻攔,而是默許冷若塵的做法,就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

冷黎十分滿意林飛的說法,點了點頭,又恢復了那副慈祥的老奶奶的樣子,但是剛纔看過冷黎發飆的林飛再也不能把她的形象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清心寡慾的慈祥老奶奶重疊了。

此時的冷黎已經擺脫了自己僞裝的面具,在一次回到了自己年輕時生存的鬥爭環境中來了,她現在的任務就是讓冷家振興,而這個任務的最大的絆腳石就是王家,只有將王家剷除了,他纔算是放心。

“大長老,接下來最麼辦,咱們是直接打到王家還是最麼辦?”一個長老在冷黎的旁邊問道。

“先休養一下,王家沒有了王石和這些高手,即使有着寶物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了,不過他們的影響力還在 ,咱們從長計議,商議出一個一勞永逸用最少的代價解決王家的辦法。”冷黎擺了擺手,現在冷家也是元氣大傷,現在選擇與王家一拼到底很有可能讓別的家族佔了便宜,所以她雖然報仇心切,但是還是忍住了。

“我現在宣佈,林飛爲我們冷家的首席客卿長老,你們以後都要給我放尊重點,要是再讓我 聽到那些企圖破壞團結的話,就別怪老婆子我不客氣了。”冷黎看着林飛說道,這句話當然是給林飛做樣子的,目的就是牢牢的綁住林飛,讓他一直都在冷家的賊船上,並且還提議要重新選舉冷家族長,她首先就推薦了一個,就是冷若塵,也是爲了賣林飛面子。

如今的冷家,冷黎可以說是太上皇,沒有人敢反對,雖然有些長老有些不滿,認爲冷若塵還不夠資歷,但是也都不敢多說,畢竟冷黎現在的威望太盛,打着復興冷家的旗號,幾乎所有的長老都站在她的那邊,他幾乎就是說一不二,長老會好像也只是一個擺設一樣。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這些都要讓步,冷黎當值無愧成爲了如今南林市的第一高手。

王石被滅的消息也很快就傳了出去,這注定是南林市歷史上一個讓人無法入眠的夜晚,一時之間幾乎所有的大小家族都開始開家族議會,這是一件大事情,意味着南林市的第一大家族的位置要易主了,南林市也註定要重新洗牌,必定是一場血腥的爭奪,甚至八大家族都要輪換。

冷家出了一個練氣十一層的修士,這就好比突然有了一個國家有了***一樣,周圍的國家註定會恐慌。 林飛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之後,幾人都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簡直就是一波三折,本來以爲冷家要完蛋了,但是誰知道竟然發生了大的翻轉,來攻打的王家竟然死絕了,冷家一下子成爲了南林市的第一大家族,還有就是冷王冷家的恩怨,幾人可是看了一場大戲了。

再加上戰鬥時太過辛苦,都有些累了。

林飛看到幾人都回去後,獨自一人走到了一個草叢中,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吆喝着要弄死林飛的王烈。

林飛來到他的近前,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別裝死了,你這裝的也太不像了,而且還在我面前玩這種小把戲,簡直就是幼稚。”

說罷,林飛直接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他踢飛了出去。

“噗。”王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後虛弱的從地上坐了起來,驚恐的看着林飛,不在說話了。

“你不是很牛氣嘛,說要扒我皮抽我得勁,現在怎麼不動彈了?”林飛嘲笑道,王烈依舊是一言不發,雙眼無神,王家完了,這個事實到現在他還有些不能接受,本來這麼強大的王家,南林市的第一大家族,怎麼就像是一個泡沫一樣說沒有就沒有了呢?

他感覺老天爺一定是在跟他開玩笑,他一下子就從神壇跌落到了深淵之中,強大的反差讓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可能,我一定在做夢,這一切都是假的,你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王烈激動的抓着林飛的脖子呵斥道,只見他的雙眼中滿是血絲,十分的猙獰。

林飛眉頭一皺,冷哼了一聲,隨即一個大嘴巴子就打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打飛了出去。

“這個嘴巴子夠真實吧,你要是覺得還不夠,我就繼續打你。”林飛嘿嘿一笑,打人嘴巴子這件事情他最愛幹了、

“啪啪啪啪啪”林飛接連十幾個大嘴巴子扇到王烈的臉上,把他打成了一個豬頭。

王烈這才清醒了過來,怒視着林飛說道:“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螻蟻,看我插死你。”

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了紅纓槍了,王烈直接一槍向着林飛的腦袋上刺了過來,大有一下子把林飛的頭給刺下來的意思。

林飛冷哼了一聲眼角閃過意思輕蔑的笑容,然後拿起 自己手中的鋼傘斬龍,狠狠的打在了紅纓槍上。

王烈此時已經恢復了理智,只見他一個轉身,收起了自己的紅纓槍,並且借力向着冷家大院外面跑去,他這是想要逃走。

林飛自然是不會讓他得逞,在後面緊緊的跟隨者,但是卻並不下殺手殺了他,而是慢慢的折磨他。


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烈,我還記得你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怎麼反過來了,你這人是不是就喜歡說反話啊,哈哈哈。”林飛在王烈 的身後遠遠的吊着,已經離開了冷家大院很遠的距離了。

只見他前面的王烈身上已經是有十幾道的傷口了,一大半都是林飛新添上去的,還冒着紅紅的口子,從裏面滴出鮮血來。

王烈雖然受傷很重,但是跑的依舊十分的快,林飛打他的時候也沒有打他的腿,好像有意讓她逃走一樣,王烈也不知道林飛是爲了什麼,但是他只管努力逃命,其他的就只能交給天意了。

“我說你怎沒跑的這麼慢,你是屬豬的嗎,我看你是欠打了。”林飛在後面戲謔的一笑,讓後就直接發出了一個火球術打在了王烈的屁股上,把他的屁股上燒出了一個大洞。

他想要用自己的手去撲滅,但是每次快要得逞的時候,都被林飛用鞭子把手抽開,不一會林飛就聞到了烤肉的味道,還有些刺鼻。

“我說你真麼這麼臭,不會是拉在褲子裏了吧,真是晦氣。”林飛受不了這個味道,於是直接一個水球術把他屁股上的火撲滅了,然後來到一腳踢在了他被燒焦的屁股上,“快走,我趕時間,還要回去睡覺呢。”

被林飛踢了一腳,王烈感覺自己屁股上的一塊肉都被林飛給 踢到了。

兩人是想這王家而去的,路上路過了很多的家族,有八大家族的,還有一些小家族的,他們聽到 外面的慘叫之後,都趕忙出來查看,看到是林飛和王烈之後,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還有一些家族再開家族例會。

南林市的一個小家族之中,這個家族正是南林市的二線家族諸葛佳家,只是家族的議會中坐滿了人,只見最上面坐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是諸葛家的族長諸葛朱,只見他帶着一副圓框的老花鏡,嘴裏抽着大煙,一臉愁容的看着下面的家族精英們。


諸葛家是南林市的一個小家族,族中年紀最高的就是身爲族長的諸葛朱,正是練氣八層的境界。

下面的都是他的族人,有大有小,但是在座的無一不都是修煉者,只有修煉者才能夠在家族中能堪大用,有議事的資格,普通的族人是沒有資格進入這議事大廳的,所有的家族幾乎都是一樣的這個套路,諸葛家也不例外,畢竟修士纔是一個家族輝煌的根源,沒有這寫修士駐守着,即使有再多的錢和資源也是守不住的。

這事千百年的真理不管是在什麼社會背景之下,即使看上去不一樣,但是本質上還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那一套自然進化論。

自然進化論只是一個總結,並不是提出來的時候纔出現的,而是是對幾千年的人類發展的一個總結。

此時下面的人也都是打着哈欠,畢竟大半夜的都在睡覺,就被老爺子給叫到了這裏來,心中還是有些不願意的。

此時一個穿着紅裝的少女站了起來,所有的人都把眼睛彙集在了她的身上,就連在臺子上坐着的諸葛朱也眯起了眼睛微笑着看着她。

這個女孩正是諸葛朱的親孫女諸葛婧,也是諸葛家一位資者最好的後輩,有着雙靈根的資質,現在年紀輕輕也是已經練氣七層的境界,是諸葛家的第二大高手,所以十分的受重視與喜愛。 加上她的長相也是上上之選,所以諸葛家的門這幾年也是被踏破了,就連王家都來他們家裏求親,而諸葛婧卻一個也不想嫁,就連王家的也謝絕了。

諸葛朱是拿自己這個寶貝孫女一點辦法也沒有,就是怎麼寵着真麼來。

少女諸葛婧站起來後,伸了個懶腰,姣好的曲線立馬就展現了出來,族裏的幾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看到了立馬眯着眼睛看去,露出了沉迷的眼神。

“爺爺你說大半夜的開什麼會啊,要我說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啊,咱們還是各回各家,都去睡覺去算了。”諸葛婧白了一眼臺之上面坐着的諸葛朱,嬌聲嬌氣的說道。

在諸葛家也就只有諸葛婧敢這麼跟族長這麼說話了,要是別人,即使是諸葛朱的親兒子,這麼說話也免不了一頓家法伺候。

衆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他們也向不明白,大半夜的到底有什麼是事情啊,不能明天再說。

諸葛朱嘆了一口氣,他對自己這個寶貝孫女真的是一點的辦法都沒有,於是說道:‘叫你們來是有大事發生了,要不我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還大半夜的起來遭罪啊?’

“族長你可不老呢,你這身修爲,再活個百八十年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諸葛朱一發話,下面立馬就有拍馬屁的站了出來說道,不得不說,這個馬屁拍的很好,年紀大的人,就是喜歡別人說自己長壽,諸葛朱的心情也立馬就好了很多。

少女諸葛婧則是對着那個拍馬屁的人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嘴裏嘟囔了一句,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次叫你們來,是因爲咱們南林市地震了!”諸葛朱顫抖的說道,他剛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被驚得立馬就醒了過來,到現在還沒有從驚訝中反應過來,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發生的太快了,事發之前也就只有寥寥的幾個家族知道這件事情,但是誰也想不到的事結局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爺爺,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好好的哪裏地震了,我看你是做噩夢了吧?”諸葛婧疑惑地問道,還在地上活潑地蹦了兩下,然後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坐在上面的諸葛朱。

“你這傻孩子,我說的不是這個地震,是說南林市的格局發生了大的變動了,這可不就是地震了嗎,這可比真的地震還要可怕,造成的衝擊也更強啊。”諸葛朱被諸葛婧給氣笑了,摸着自己的鬍子說道。

“婧兒,還不退下,別在這裏胡鬧。”這時候一個穩重的中年人站了出來,是人正是諸葛朱的大兒子,諸葛婧的親爹諸葛林。

諸葛林呵斥了一聲諸葛婧,然後轉過頭來對臺上的諸葛朱說道:“爹,您是說南林市,發生了大的變動,到底是什麼變動啊,對我們家族造成的衝擊大嗎?”

諸葛朱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頭上的天花板說道:“大啊,那個家族也躲不開,天塌了啊!”

“天塌了,王家大長老突破練氣十一層,帶着族內精銳去冷家,結果無一人生還,全部死在了冷家!”

“什麼?怎麼可能會這樣,那可是王家啊,南林市第一大家族,竟然被冷家給滅了。”

“是啊,關鍵是王家大長老王石可是突破了練氣十一層的境界啊,竟然全軍覆滅,這冷家影藏的也太深了吧。”

“可不是嗎,這簡直就是爆炸性的新聞啊,王家沒有了王石,精英高手都死於一旦,八大家族空位,不知道咱們諸葛家有沒有機會上位呢?”

諸葛朱說完之後,下面頓時就爆炸了,這個消息簡直太勁爆了。

諸葛婧此時也呆在了原地,睡意全無,有些驚訝的張着嘴巴,嘴裏小聲的嘟囔着:“南林市 第一家族王家竟然說沒就沒了!”

這轉變太大了,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使這是從他們的族長那裏得到的消息。

諸葛朱看到下面的這些人被這給消息震得說不出話來,十分的滿意,笑着點了點頭。

“爺爺,您沒有騙我們吧,王家可是南林市第一大家族啊,那家族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他們在南林市簡直就土皇帝啊,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呢?我不相信,爺爺你一定是在騙我們吧?”諸葛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諸葛朱。

諸葛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已開始也不相信這件事情,但是這件事情是你們歐陽叔叔親自告訴我的,歐陽家距離冷家最近,那裏發生了什麼他也是第一個知道的。”

諸葛婧還是不敢相信,繼續問道:“歐陽家跟冷家交好,這在大家都知道,會不會是他們故意散發出來的謠言啊,目的就是爲了引起動盪,警告王家的,畢竟王家和冷家最近好像爲了一個名叫林飛的散修鬧得不可開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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