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行動敏捷,躍屋上樹,縱跳如飛,吸食精魄而不留外傷,就是飛僵嘴強大之處,陳浩手中竟然有這般強大的殭屍,怪不得剛剛一副挑釁的模樣,

雲景手腕翻轉,眉間有着愁色,他們二人可以躲避飛僵的攻擊,而且聯手的話還可以制服,但是,陳浩的目標顯然是我,正是知道如若他們戰鬥飛僵,那麼,我就將會落入他的手中,所以現在,最關鍵的是應該讓那棺材不被完全打開,眼看那上面的蓋子就要掀開到底,雲景一咬銀牙,說拼了,只能試試了,

“太上老君叫我殺醬,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攝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

咒語還沒念完,雲景就連連後退幾分,臉色略顯蒼白的,捂住胸口的位置,蘇珏見狀,臉色大變,語氣發狠道:“帝業不僅利用了陳浩的身子,現在竟然還殘忍的養成了活死人,這些普通的符咒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活死人,聽完這三字之後,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現在的陳浩,已經看不出一絲當時的模樣了,原來是被帝業掌控了身子之後,用其魂魄,將他煉就活死人,

雲景告訴我們,現在陳浩太強大了,帝業肯定不但做了什麼讓他煉造的事情,才導致與就連他的符咒都無用,我臉色着急,難道今天要交代在這裏,真的要和飛僵一戰嗎,雲景忽而站直身體,說哪到不用,既然是被帝業控制,那麼現在肯定還在監視着,

隱藏臉上的蒼白之後,雲景看着他,嘴角有着一抹冷笑,喚了一聲陳浩之後,便諷刺道:“你這棺材裏的飛僵,應該是剛培養成功的吧,看這沉悶的樣子,應該是耗費了不少精力,我知道你打的是什麼鬼主意,但是,你真的確定,我們能夠被飛僵所困,陰兵上陣的話,雖然不至於將飛僵打敗,但是給我們用來拖延時間,也是極好的,”

果然,聽完雲景的話後,陳浩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雙眼帶着猶豫的朝着我們看來,我心中一喜,他能有猶豫,就代表着已經開始思索其中的利弊了,雲景說的的確沒有錯,飛僵這麼強大的存在,不是分分鐘就能夠煉成的,必然是要經歷一些挫折,並且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金錢,

陳浩看了我一眼,那眸中有着複雜,畢竟是在一起過那麼久,我能夠感覺到他眸中的掙扎,他現在不是已經被控制了嗎,爲何還能夠有自己的情緒,還是說,此刻的他,還尚存自己的情緒,

蘇珏很快的就否定了我的猜想,告訴我帝業肯定在後面操控着一切,所以那猶豫,也應該是他表現出來的,畢竟,活了兩世的帝業,也只能夠擁有一隻飛僵,誠如雲景所說,如若是陰兵圍攻的再加上他們二人的話,這剛剛成型的飛僵定然會灰飛煙滅,

我震驚的看着兩人,一直都知道他們二人的強大,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可以聯手幹掉一個飛僵,這特麼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趁着空閒,雲景無所謂的說,這算得上什麼,如若沒有我的話,一個人幹掉一個也沒有問題,

陳浩長時間的猶豫不決讓我開始慢慢煩躁,身體內的殘念蠢蠢欲動的正在甦醒,那綠光也開始在體內亂闖,只是那黑影,卻始終在沉睡着,好似外面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般,

“陳浩,別磨磨唧唧的行不,打還是走,給個準確的答案,帝業,我知道你在身後操控着,也知道你能夠透過陳浩的眼睛觀看這邊的一切,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等你做決定,成了,你就走,不成,咱們就開打,”

我語氣發狠的威脅着,陳浩那腥紅的雙眼中有着一絲傷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雖然被帝業控制,但是體內的還尚存着一絲殘念,就好比梨白般,

果然一會兒之後,帝業的聲音響起,他誇獎於我的聰明,並且威脅我們,纏龍簫他是一定要得到的,所以,如若我們識相的話,就別去追拿,

我臉色古怪的看着蘇珏,纏龍簫的事情,只有我們三人,還有師父知道,當時外面也肯定沒有別人的存在,如若不然的話,他們是能夠察覺的,可爲什麼帝業會知道纏龍簫的事情,

雲景怒罵道,真是見鬼了,帝業到底是如何得知這些的,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有一件事情的確認讓我們對拿到纏龍簫的興趣更大了,本來的時候還在擔憂,這裏會不會被帝業安插人手,現在此舉看來,他也是礙於城主高超的法力,一直沒有動手,不能硬搶,難道我們還不能智取嗎,

上次纏龍簫響起的時候,黎曦分明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我纔會猜測他應該對那人及其熟悉的,現在看來,帝業分明是不知道這件事情,黎曦隱瞞了,按照他忠誠帝業的程度,能夠讓他隱瞞的事情,定然是擔憂那人的安慰,

我告訴帝業,纏龍簫是我勢在必得的,肯定不會落在別人手中,所以想要讓我此時放棄,簡直天方夜譚,陳浩的眸有着蘊怒,似乎是在責怪我的不知好歹,

最後說了一句,那就各憑本事吧,旋即便猛然蓋上飛僵的蓋子,那棺材開始劇烈的顫抖着,酆都城常年沒有月亮升起,目的就是害怕會惹怒那些鬼和殭屍,可現在飛僵的暴亂,讓我的心開始陡然下沉,

陳浩也臉色大變,死死的按着,棺材裏的碰撞聲猶如雷鳴般,飛僵發出嘶吼,因還是小孩子的心性,那嘶吼更像是小孩子發怒的時候的怒吼,

我問蘇珏,飛僵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沉睡中嗎,爲何偏偏在此刻覺醒,蘇珏幽黑的雙眸蒙上了一層霧,緩緩的告訴我,那些擡着棺材的人一高一低的,那種晃動已經讓飛僵有了甦醒的痕跡,再加上在煉就飛僵直視,他遭受的折磨遠遠是我們想不到的,正是因爲如此,暴怒的他急需要來發泄情緒,而陳浩,無疑是已經惹怒了他,

雲景環着雙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涼涼的說,完嘍,帝業就算現在趕過來,也已經來不及了,就算傳功法,也需要時間和領悟的能力的,陳浩生前就是一個富二代,哪裏遭受過這般的折磨啊,所以,看起來是凶多吉少了,

雖然怨恨陳浩,但是,在得知他被弄成活死人的時候,心裏還是難免會心疼,畢竟曾經意氣風華的男子,我相信,他對我的那些真情,是存在的……

“撲通”一聲,陳浩摔身在地,棺材被震碎開來…… 那飛僵青面獠牙,神似羅剎,身上穿着清代的朝服,那伸出來的雙臂如燒焦的煤炭般,長長的獠牙泛着銀光,讓人望而生畏,那雙眸看不到一絲眼珠,全是眼白,蘇珏拉着我連連後退,然後兩人擋在我身前,而陳浩則避之不及,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掙扎着捂住胸口。想要站起身來,可是,飛僵的力氣何其大,那一下可謂是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他趴在那裏,眸中帶着痛楚,朝着我的方向,無聲的說着什麼。

我透着兩人肩膀的縫隙愣愣的看着,他嘴裏說的是:危險,快走。那雙眸子太過於清明,腥紅正在逐漸褪去,那不是被帝業操控的陳浩,而是和我相處了三年的人……

那雙眸中沾染着急切,一直重複着剛剛的話語,我腦袋開始慢慢的混沌,陳浩到底經歷了什麼,爲何會成爲帝業的目標,飛僵的危險。帝業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培養的過程中,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要了培養者的性命,還是說,帝業就是因爲知道這些。所以,纔會找到陳浩?

而陳浩又因不知道其中的內幕,便中了帝業的奸計,成爲了他手中的傀儡,以至於成爲現在這幅模樣,可是,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而沒有得到證實,所有的一切,應該是在問過陳浩本人之後,才知道答案,但是現在的陳浩,能記得那所有的事情嗎?

飛僵身高八丈,我們站在他身邊,簡直都不夠塞牙縫的,而他則用一種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我們,那眼中有着蔑視,就在這時,雲景和蘇珏動了,一人在身前,一直在身後,開始強硬的制止飛僵的動作。

而飛僵雖然有能力,但是,智商還是有限的,雲景在前方鉗制着,蘇珏怒吼的聲音在響起,爆吼着問躺在地上的陳浩,飛僵雖然強大,但是,也有着致命的弱點,但是,因每個飛僵的體型的不同,弱點也是不同的,這一切,就只有培養人才知道,因爲其危險。所以他要給自己留後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只有毀滅!

陳浩則痛苦搖了搖頭,瞳孔已經開始渙散,雲景大叫不好,神色有着着急。帝業看到陳浩已經沒有用處,所以控制已經漸漸撤離,他的記憶也正在慢慢的剝離,正因爲如此,所以他纔會這麼痛苦。

飛僵桀桀的笑着,那笑聲煞是陰森。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已經忘了剛剛蘇珏說的話,渾身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禁錮在一瞬間被我打開,只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眼中一喜,朝着陳浩的方向跑去。

蘇珏和雲景擔憂的聲音還在身後響起,我知道他們害怕的是什麼,我也知道,如若現在帝業並沒有完全撤離的話,那麼,下一個目標,就會是我,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呆下去,我不能夠坐以待斃,我說過,我不要做籠中鳥。我要做翱翔的雄鷹……

我扶起陳浩,陳浩的眸中盡是痛苦,看到我,虛弱的朝着我笑了笑,他說,琉璃,是我對不起你,更不該帶你回家,他很後悔,那三年的感情,是真的,一直都是真的……

我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簾般,撲簌撲簌的掉個不停,我點了頭,不住的說着對不起,帝業想要對付的人是我,如若不是因爲我的話,他根本不用受到這樣的傷害……

飛僵和兩人打鬥的聲音還在耳畔響起。陳浩看着哭泣的而我,想要伸手幫我擦乾眼淚,可是,雙手在舉起的瞬間,又無力的垂下,我失聲痛哭,這一切,都是因爲我……

我突然開始怨恨,心中的怒火在不斷的上升,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那雙眼正在逐漸沾染着腥紅,墨發開始詭異的飄起。將陳浩放在地上,我站起身子,眸中冰冷一片……

在我將陳浩放下的瞬間,那身影便嗖的一下,憑空消失了,我雙拳握的緊緊的,臉上盡是憤恨,帝業!就連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你還是不曾放過嗎?

我在蘇珏着急的目光中走向飛僵,他想要上前拉我,可是此刻我眼裏,除了殺戮,已經再無其他,還未等他近我身,便一甩衣服,將他生生震退……

我眸底的冷意越來越深了,那飛僵看到我,則是一副毫無興趣的模樣,我在他眼中,仿若就是螻蟻。

“琉璃,殺了他!殺了!所有蔑視你的,都要死!”

“琉璃,邪念只會讓你強大,並不會傷害到你,殺了!”

那兩個鬥爭的小人開始朝着一邊倒去,而梨白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七朵梅花釘射出去的時候,飛僵發出一聲怒吼,似乎沒想到,我這般沒有殺傷力的人,竟然能夠讓他感覺到疼痛。

我雙手倏然收緊,朝它步步緊逼,飛僵怒吼着,焦黑的臉皮扯了扯,速度極快的朝我撲來。

就這一點伎倆嗎?愚鈍的飛僵似乎察覺到我的鄙視,就在它快要近我身的時候,我身形一閃,在它面前消失……

他如同被戲耍的孩童般,開始左顧右盼的尋找着,而我則出現在他的身後,靜靜的看着他。

雲景在蘇珏的怒吼下,想要打破我的屏障。雲景試了一次又一次,可是,那屏障堅韌無比,就連一絲波動都未曾出現。

我聽到蘇珏低沉的嗓音含着痛楚道:“琉璃!出來!危險!”

我嘴角暈染開來笑容,目光如炬的看着他,蘇珏。我只想和你並肩!不想每次都做你身後的雛鳥!

蘇珏的聲音讓飛僵猛然往後看去,在看到我的時候,那渾身的焦黑已經逐漸褪去,而是染上了一種更妖冶的紫色,我知道,那是飛僵暴怒放大招的表現……

我一步一步朝它走去,腦海裏的邪念驅使着我,飛僵的光波朝我飛來,而我則隨意的用手一擋,那光波便反彈過去,飛僵避之不及,硬生生的接了一個自己發的大招……

被擊中的飛僵爆炸開來。我似乎聽到帝業痛苦的嘶吼着,很是惱怒,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飛僵腥臭的液體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我難受……

而梨白的殘念則驅使我朝雲景的方向走去,我開始猛然醒悟。梨白,想要殺了雲景!我狠狠的咬緊牙關,不想往前移動半分,可是雙腳卻不聽使喚……

雲景驚慌的看着我,那桃花眼中複雜的情緒越來越深,我只知道,雲景不想要傷害我,就算是我想要殺他……

“梨白!殺了他,就沒有人可以抵擋你前進的腳步,殺了他,你便可以掌控一切!”

神識裏的聲音已經從琉璃變成梨白了,那是想要徹底取而代之的表現,我雙手緊緊的握着,長長的指甲已經嵌入肉內…… 》≠》≠,

我將蘇珏的着急,雲景的慌亂看在眼裏,就在此時,另一道聲音生生的將梨白的殘念給震回……

“爾等螻蟻,也敢打擾孤休息。”

那沉睡的黑影開始慢慢甦醒,聲音之中有着滔天之怒,我清楚的看到那絲殘念抖了抖,旋即便一溜煙的鑽回……

劇烈的鬥爭使我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又是一個夢,一個從未遇到過的夢,就連夢中的人,都是陌生的,沒有了蘇珏,沒有了雲景,沒有了和我作對的帝業。

那是一座繁華的城市,我呆呆的站在城牆上,那上面寫的繁體字我看不懂,但是卻覺得無比的熟悉,一腳踏進城門,只見那些小兵們都穿着古代的衣服,我不禁開始想,難道是在拍戲?

我已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而路上行走的,則是穿着深灰色粗布的衣服,長袍長袖,當我順利通過城樓的時候,我開始驚訝,爲何小兵見到我不奇怪,反而是放行,路上行人都忙着抵達下一個地點,根本沒有人將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街邊叫賣的小販一聲高過一聲,那奇奇怪怪的東西讓我漸漸明白,這並不是在拍電視,而是,我已經真實的身處在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裏,路過捏糖人的小攤的時候,那些天庭飽滿的小人上面,都抹着各種喜人的顏色,讓我越看越喜歡,要知道在現代,這些是早已經失傳的技術,現在的小孩們,哪裏見到過這般的東西,當我想要觸摸那小人的時候,伸出雙手,我就愣住了……

我的手透過糖人,那雙手呈現半透明的狀態,難道,我是死了,不,不可能……

我不相信,隨意的找了一個行人便開始撞了上去,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我穿過那人的身軀,穿了過去……

無助的搖着頭,我明明知道是在夢中,可是,爲何卻是這種狀態,這裏又是一個什麼地方……

我站在路中間,開始沉思,路邊的行人行色匆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停留,就在此時,我聽到一陣馬蹄聲,

騎馬之人的臉模糊看不清,只是能夠感覺到那人神色匆匆,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鞭子狠狠的打在馬身上,駿馬痛苦的在嘶鳴着,然後飛速的往這邊跑來,

在鬧市中都能夠這般枉顧他人性命,我開始惱怒,可是,卻無能爲力,而那些行人則是一副早就習慣了的模樣,快速的往一邊躲去,我就呆徵的看着那馬匹朝我飛來……

那匹馬渾身通紅着,雙眼也有着鋒銳,我在書上看過,這是汗血寶馬,在古代,可是握有重權的人才有資格騎上這種馬匹,我開始思索那人的身份,那馬匹近在遲尺……

我下意識的閉上眼,就聽馬背上的人“籲”……的一聲,緊緊的握着手中的繮繩,讓馬匹停了下來,用着不悅的聲音對着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爲何要擋我去路,”

我訝異的睜開眼,他雙眸清澈,沒有一絲雜質,直勾勾的望着我,不確定的問道:“你能看到我,”

那人的目光瞬間沾染上憐憫,似乎覺得我是一個瘋子吧,便沒有說什麼,將馬匹調整方向,從我身邊走過……

種種疑惑涌上心頭,爲何那人能夠看到我,看着那人想要夾緊馬肚,想要離去,我疾步走到馬匹跟前,那人則是一副不耐的模樣:“讓開,本宮有事情要做,”

那“本宮”二字,讓我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只是不知道姓甚名誰,猜不出是哪代的皇子,正當我張嘴想要問些什麼的時候,身體被大力拉回……

我猛然驚醒,坐起身子,擡眸就看到蘇珏那着急的眸子,還有云景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外面已經是白天,我不知道,這一次,我又沉睡了多久,只知道,蘇珏眸中的着急,太過明顯,

我動了動胳膊,卻感覺到全身痠痛不已,如同被車從身上碾過一樣,那疼痛讓我緊蹙眉頭,問蘇珏這是怎麼一回事,蘇珏臉上有着尷尬,眼神往一邊瞟去,躲避着我的追問,

而云景則是自豪的告訴我,因爲我遲遲不能醒來,甚至出現了心臟驟停的狀況,無奈之下,他只能夠用最原始的辦法將我拉回……

當我知道那最原始的辦法是什麼的時候,整張臉已經黑的不能用黝黑來形容了,憤恨的雙眸看着雲景,想要將他撕裂……

男女之間,最原始的辦法,便是……某種運動……

蘇珏面色緋紅,不敢去看我的眼眸,怕我責怪,而云景,則嘿嘿的在我們之間轉來轉去,我忽然想起那個爆裂的飛僵,問蘇珏,那飛僵到最後怎麼樣了,

而蘇珏告訴我,我昏倒之後,飛僵爆裂,然後腥臭引來了成羣結隊的陰魂,飛僵的臭液,我們感覺到噁心,可是對那些陰魂來說,卻是最營養的東西,而且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引來了哄搶,

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我醒來還記憶猶新,而那些陰魂竟然吃掉,我感覺到噁心,覺得鬼的世界真的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

雲景問我,什麼時候學會控制梨白的殘念了,我搖了搖頭,將前因後果道了出來,蘇珏皺着平滑的眉頭,並未有驚訝之意,好似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

“你們,是不是認識那個黑影,”

我兀自的開口讓他們二人眼中飛快的閃着躲藏,如若是以前,看到他們這般,我定然不會再問出口,可如今,陳浩因我徹底成爲死屍,好多人爲我而死,如若我得不到結果的話,會不能安眠,

雲景搖了搖頭,說他們並不知道黑影的身份,只是爲我起局的時候,局勢被生生的給震破,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還是一個大魔王的降臨,那個大魔王,讓三界民不聊生,

一百年前,大魔王的降臨,讓三界之人提起都聞風喪膽,大魔王不但及其噬殺,他以血爲水,以肉爲食,天界派下來的精兵,都不曾逃脫他的手,大戰整整持續了三年……

說起此事,雲景臉上還有這傷懷,但是故事也從此就戛然而止,當我追問後來發生的事情的時候,雲景卻怎麼都不說了,只是告訴我,那個時候的他,給大魔王起局的時候,也是被震碎的……

我緊張的看着他們,雲景說的畫面一直在我腦海裏,我沒有經歷那樣的畫面,但是,我卻能夠想到那血流成河的樣子,良久才找到我自己的聲音,我聲音中帶着顫抖,問蘇珏,我腦袋裏的黑影,是不是大魔王,

蘇珏眸中再也沒有了隱藏,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確定,自從我那天說了之後,他就一直放在心上,然後讓雲景幫我起局,以前的局象雖然兇險,但是卻沒有一次像這樣被生生的震碎的,百年前爲大魔王起局的時候,他也在旁邊看着,那場景,讓她現在都記憶猶新,所以開始懷疑,那道黑影,是不是百年前隕落的大魔王……

我問他,大魔王既然這麼強大,爲什麼到最後還是死了,他們二人沒有回答,只是說了一句深沉的話:當觸犯到生命之時,人的能量,是無極限的,

我不知道那道黑影是不是大魔王,但是我清楚的記得就是他讓梨白不敢妄動,同時也心中一喜,這樣是不是就代表着,我找到纏龍簫的機率又增加了幾分,

雲景卻告訴我,萬萬不能夠讓大魔王沾染血腥,如若重蹈覆轍,大魔王的重新降臨,恐怕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到時候,毀滅整個地球,簡直就是擡手覆手之間的事兒,

我聽後訕訕的笑了兩聲,說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怎麼會不知道大魔王的厲害,也不會拿那麼多人的性命開玩笑,而蘇珏則是持有不同的意見,說大魔王既然和我共用一體,就表示已經臣服,替我做事,是天經地義,

我卻認爲,凡是還是順其自然的好,但是既然能夠讓梨白的殘念害怕,就是我最快樂的事情,那種無力的感覺,再也不會有了,終於有人能夠抑制了,

可是,如若是這樣的話,我到底應該如何恢復記憶的,這糾結的心情,真的是很煩啊……

正當此時,外面傳來了噼裏啪啦的聲音,那聲音如同骨骼重造般,讓我毛骨悚然…… 聽到聲音的剎那,不僅僅是我,就連蘇珏和雲景,臉色都緊繃了起來,蘇珏緊拽着我的手,安撫我,雲景直接打開門朝着外面走去,似乎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在那外面。

可就在雲景打開門的剎那,一陣陰風,猛地從門外吹進,絲絲縷縷的陰氣。更在頃刻間,布的整個屋內都是……

“誰?”

雲景站在門邊,呼吸一緊,開口問道,良久,卻沒得到任何答覆,正想朝外走去,卻被蘇珏制止。

“先別出去。”

嚴先生是個鋼鐵直男 聞聲,雲景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蘇珏,蘇珏卻在這時,鬆開我的手,親自的走出了房門。

此時的我們仨,住在酆都城裏的一間客棧裏,蘇珏前腳剛走出門,那扇大門便“砰”的一聲,忽然被一陣陰風吹的關了起來……

頓時,一股詭異的氣氛,在四周蔓延。我莫名的有些緊張,雲景卻在這時,走到我的身旁坐下,似乎是在無聲的告訴我,讓我別太擔心。

說來也奇怪,蘇珏一走出去。先前飄進房裏的那絲絲縷縷陰氣,眨眼的功夫,便消散了大半,四周更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見狀,我一個沒忍住,看了一眼雲景,連忙問道,雲景對我搖搖頭,眼中滿是疑惑,纔出去不久的蘇珏,卻在這時,打開門走了進來,望着雲景似笑非笑的“喲”了聲,開口道:“面子可真大喲。”

“啊?”

雲景被蘇珏這話說的一頭霧水,頓時愣了愣,蘇珏卻在這時,拋了個長方形的小盒子給雲景,說他剛剛在外面,見到了一個男子,身着一襲白衣,三千白髮散落在身後,一見到蘇珏,便將這個東西給與他,說是看在雲景的面兒上。

一聽這話,雲景連忙上前,搶過蘇珏手裏的長方形小盒子,打開一看,竟發現,這小盒子裏,裝的竟是一個墨綠色的蕭……

“這……該不會就是鎖龍蕭吧?”

我見狀,頓時瞪大了眼,問道,蘇珏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望着雲景,而云景被望的。更是一臉矇蔽,問蘇珏:“那人真的說是看在我面兒上給的東西?我怎麼不記得,我認識這號人啊。”

蘇珏沒回答,只是將盒子蓋下,放入我的手中讓我收好,隨後轉身。似乎是想收拾東西,離開這裏。

都說來酆都九死一生,哪能想到,這蕭這麼輕易就落入了我們手中,況且,之前不是說。這東西,在酆都城主手中嗎?

雲景似乎也想到了這話,連忙打斷蘇珏的動作,問他:“送蕭的人,有說他叫什麼名字嗎?”

“有啊,他說,他叫顧以城,你認識嗎?”

就在蘇珏話音落下的剎那,雲景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小聲的說了句:“怎麼會是他? 老公,太悶騷! 難怪我們一直找不到他,原來他在酆都……”

一見雲景這樣,不難看出,這個叫顧以城的人,和他該是有些牽扯,既然如此,他會給我們送蕭,那自然不足爲奇。

將東西收拾好之後。正打算離開酆都,雲景卻在出城的一剎那,忽然頓住了腳兒,讓我們等等,隨後猛地轉過身,腳下輕輕一用力,瞬間一躍而起,朝着酆都城主府躍去,三兩下的,便沒入了城主副之中。

我和蘇珏站在原地,望着雲景離去的背影,望着酆都來來往往的陰魂,靜靜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雲景這才從酆都城主府中出來。

出來時,眼神有些怪異,讓我不禁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雲景搖搖頭,說沒事。只是根本想不到在這裏竟然會遇見這樣一個故人,而且,還是曾經一個是敵非友的故人,竟會在關鍵時刻,雪中送炭。

從雲景這話中,不難聽出,怕是從我們進酆都城一開始,這位城主就盯上了我們。

在回到北京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們三人呆在酆都城那麼久,身上自然髒的可以,一回家。齊齊洗了個澡,便如往常那般坐在沙發上,啃着瓜子翹着腳兒,卻不知道爲什麼,在沙發上躺着躺着,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不僅僅是我,就連蘇珏,雲景似乎都察覺到了這點,雲景更是直接開口問道:“琉璃,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落在酆都沒有帶回來?”

聞聲,我連忙搖搖頭,將鎖龍蕭拿出,說除了這東西重要點,應該沒有別的東西比較重要吧?

雲景點頭,說那倒也是,隨後提醒我,今晚在家裏好好休息,明天帶着鎖龍蕭進孟街找孟老一趟,看看這鎖龍蕭其中的奧祕。

可就在雲景話音落下的剎那……

坐在沙發上的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幾乎是同一時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全朝着樓上跑去……

三個蠢逼,把蘇淳忘在孟街裏沒接回來,難怪會覺得奇怪了!

這家,雖是雲景新買的,裏面的配置和裝修,卻是按照之前的風格,就連進入孟街的那扇門,都安在之前的牆壁上。

打開門,我們三人迅速進了孟街,連忙朝着孟老頭兒的店兒跑去,在跑上二樓的剎那,見孟老頭正樂呵的逗着蘇淳,倆人倒不像之前猶如“仇人”那般,反倒相處的十分和氣。

聽到我們上樓的聲音,師父下意識的轉過頭,看了我們三個一眼,見我們三個穿着睡袍,腳下踩着個拖鞋直接殺進他店裏,頓時愣了愣。詫異的問道:“你們這是……”

聞聲,我們三人互看了一眼,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頓時三人的臉色都黑沉的嚇人,那模樣,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不得不說。人與人之間相處久了,是會變得很像……

就像蘇珏,之前那麼高冷的一人,怎麼就被雲景給帶偏了!

好在在外面蘇珏不這樣,否則可就真和雲景一樣沒皮沒臉兒了!

見我們黑着臉站在原地,師父也不怕我們生氣,添油加醋的皺了皺眉頭,“喲”了一聲,戲謔道:“可別告訴我,你們三個從酆都後回來,都睡覺了才發現忘記接蘇淳了?”

聞聲,我嚥了咽口水。說沒有,可心裏卻不禁“嘶”了一聲,暗道:“但也差不多……”

隨後,我直接上前,將蘇淳從師父的手裏抱了出來,聞着他那奶香。望着他那張小臉兒,這些天漂浮不定的心,在此時此刻,徹底的落了下來。

兒子望着我,樂呵呵的笑着,笑容很甜,很純,沒有半點瑕疵,令我更是心生一種,想要好好保護他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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