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早就知道唐宋的厲害,這一刻趙旭還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不過他可沒犯傻,牢牢鎖住劉欣然,面色更是凝重。

咬牙啟齒,趙旭低沉道:「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怪不得他們都不敢惹你。不過,你他媽不該惹我,更不該把我害成這樣!」

一想到自己的悲慘,趙旭的情緒尤為激動,水果刀又深入了一些。好在劉欣然已經昏迷,要不然早就哭了。

唐宋波瀾不驚,平靜的站在門口看著。其實,他有把握殺了趙旭,只是不敢保證對劉欣然的損傷程度……

「媽的!」趙旭越想越是火大,吼得更加大聲,「我本來就要成功了,你他媽忽然冒出來奪走我的女人,還他媽把我變成太監……卧槽你媽啊,你算什麼狗東西!來啊,殺了我啊,反正老子不想活了,死了也要拉個墊背,來啊!」

吼得額頭血管都暴起,可他這回真的很聰明,左右手都沒敢放鬆警惕。尤其是右手上的水果刀,哪怕是唐宋瞬間擊中他的腦門,他也還是有機會給劉欣然致命一擊,畢竟劉欣然在他懷裡。

噠噠……

外邊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個青年跑回來低聲道:「唐先生,趙家的人來了,要不要攔下?」

沒等唐宋回答,趙媽媽黃美玉的聲音已經傳來:「不要傷害我兒子!」

眉頭微皺,唐宋沖著青年沉聲道:「把他們擋在外邊。」

青年點點頭,趕忙轉身跑過去。外邊傳來一陣吵鬧,黃美玉的叫喊再次傳來:「唐宋,你不要胡來!趙旭,快把人放了,我們回家。聽媽的,別衝動,把人放了。」

「趙旭,你冷靜點。放了那孩子,快點。」趙大寶也是大聲喊著,「唐宋,你不要胡來。我知道你厲害,但如果趙旭真出了事,誰怕誰!」

夫妻倆都是一副豁出去的語氣,除了擔心趙旭,並不擔心劉欣然的死活。

唐宋充耳不聞,平靜的凝視著趙旭。真沒想到,這小子現在竟然變得這麼聰明,知道給自己留後路了。

趙旭陰險冷笑:「殺了我啊,來啊。當著他們的面殺了我,到時候趙家跟方家徹底撕破臉。呵呵,我知道你很吊,但你真能殺了我全家?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哈哈……」

得意的大笑著,趙旭已經絲毫不擔心了。他還就不信,唐宋敢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下手!

不得不承認,趙旭這一步棋走得很巧妙,如果沒猜錯的話,警察應該也快到了。

倒不是說唐宋不敢殺了他,而是這個時候殺了他,會引來不少麻煩。正要把趙大寶等人惹急了,狗急跳牆,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問題在於,李思雲死了,趙大寶跟他們的聯繫就斷了,貿然處理他們,會引起騷動……

眼見著唐宋不說話,趙旭勾著冷笑,慢慢將水果刀拔出來扔在地上。把劉欣然放開,讓她倒在地上,然後趙旭舉起雙手陰險邪笑:「我投降,我認錯,我願意坐牢!」

故意喊得很大聲,而且是微微抬頭沖著上前方說的。

不用看唐宋也知道,上面有個攝像頭。死肥豬今天成精了,竟然精明到這個地步……

雙眼眯成一條線,唐宋由衷誇讚:「看來,你變成太監之後,腦子變聰明了。」

趙旭一抽,臉色猛地一變,殺氣再次凜然。可很快他又壓制下去,大聲笑著:「哈哈,反正我知道錯了,我願意坐牢。」

真的很欠揍,唐宋真的很想一刀捅死他。只是想到後續麻煩,不得不忍著衝動。

慢慢往前挪步,走到劉欣然身旁。目光一直鎖定趙旭,唐宋慢慢蹲下將劉欣然抱起來。

趙旭一直舉著雙手,臉上帶著陰險的邪笑,雙眸之中儘是陰狠。

那眼神,讓唐宋看著總覺得很不對勁。不經意低頭看了一眼劉欣然的脖子後邊,臉色猛地一變。

目光掃視,果然見到趙旭的輪椅后藏著一個注射器,針管足足有十五厘米!

嘭!

懷裡抱著劉欣然,唐宋憤然抬起腳踢過去。趙旭被抽得帶著輪椅往後翻騰,鮮血不要錢的狂噴而出…… 不老泉,這是什麼東西?

正當注意力轉往那人身上,又響起了一聲貓叫。

聽了這聲貓叫我隱約覺得不對,雖然說山林裏有野貓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可這聲貓叫聲音很大,大到刺耳的程度。

可篝火不及之處漆黑一片我們什麼都看不見。

之後貓叫聲再也沒有響起,我和小六子絮絮叨叨聊到天亮,可等有了光線我們才發現還是出了怪事,之前切割的大塊蛇肉用帆布袋子裝好,就是怕被野生動物給糟蹋了所以掛在一棵小樹上,沒想到袋子側面已經被撕爛,裏面的蛇肉被偷走了兩大塊。

隨即又發現我們帶在路上吃的水果和一些易於存放的蔬菜罐頭被偷了不少,這些東西都是放在帳篷裏,就算是野貓也不可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偷走這些東西而不被發現,難不成在陰森森的山中還潛伏着神偷?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於是吃過了早飯我們繼續朝山的深處進發。

微微一笑很傾城 雖然損失了不少食物,但既然是在山裏野物自然少不了,三人中叫謝成林那人別的本事沒有,打獵絕對是個好手,折了一截樹枝兩端用力拉彎用繩子綁上,接着又將一根樹枝削尖,就用如此簡易的工具居然被他射中了兩隻兔子和一隻山雞。

中午我們在一處落腳,支起鍋竈燒烤野味吃在嘴裏只覺味道鮮美異常,和用飼料餵養的家畜味道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隨着路線的深入,山裏樹木愈發茂盛粗壯,我們一直走到傍晚,正在討論該於何處紮營休息,忽然前方一處竹林中居然隱約看見一棟類似於茅草屋的建築。

“快看那有座房子。”餘芹道。

楊門女 “你眼睛花了,那肯定是一片枯萎了的竹葉,深山老林的哪裏會有屋子呢?”小六子道。

“未必,我看那就是一棟茅草屋子。”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別爭了,過去看看不就結了。”還是寥行天一語定乾坤。

“我想這事兒得仔細些,如果那裏真是一棟屋子肯定不正常。”小六子十分鎮定道。

“光天化日我們又這麼些人,你怕什麼?”我說完這句話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大步朝竹林中而去。

後面人也立馬跟了過來,進去後只見林中有一大片空地,一棟茅草頂竹壁的屋子就在我們正前方大約十米處,不過空地上除了這些還有四塊造型古樸的巨石,分別立於入口左右和竹屋左右,形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對角。

進了屋子只見不大的空間裏一股刺鼻的黴味,看樣子是久不住人了,屋子裏只有一張桌子、一張竹牀、還有一口樟木箱子。

餘芹愉快的道:“真是太好了,總算能夠睡個踏實覺了。”

寥行天則小聲問小六子道:“你得看清楚這裏到底能不能住人?”

小六子面露難色道:“寥總長你這不是難爲我嗎?我說能住萬一出事了怎麼算呢?”

我呵呵笑道:“那你說不能住就得了唄?”

“這位美女想住這兒,我說不能住豈不是得罪她了。”小六子一句話說的所有人哈哈大笑,餘芹則滿臉通紅道:“你說什麼瘋話”。

最終我們還是決定住在這裏,看樣子這間屋子也就是一間普通的屋子而已,而且門前地勢開闊可以作爲我們的根據地,於是我們着手將屋子裏打掃乾淨,將一些負重在身不是必須之用的物品暫時寄存在這間屋子裏。

等一切暫時告於段落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對準了那口樟木箱子。

這口木箱上佈滿了灰塵,但依稀能夠看出龍虎浮雕的圖文,黃色的箱體上的銅釦插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青銅鎖,鎖身是一條屈身的青龍,鎖栓從龍尾橫至龍首,鎖孔則在龍口,看形狀鑰匙應該呈圓柱形。

小六子道:“這種鎖從來沒見過,說不定是個古董。”

我道:“說不定這箱子裏全是古董呢,你眼裏只能看見一把鎖。”

小六子呵呵笑道:“沒錯,要不然咱們把箱子砸了。”

“這把鎖砸不得。”寥行天繞着箱子轉了一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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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他道:“爲什麼?”

“深山老林裏的東西你知道是什麼人留在這裏的,我們貿然開箱說不定就是觸犯了大忌諱,誰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吧?”寥行天道。

謝成林則嘿嘿一笑道:“可惜,這口箱子只能看看外觀了?”

我道:“除了看看還能怎麼地?就像寥總長說的敲開後錢沒落着,見鬼了那纔是真划不來。”

到了晚上我們在屋外生起了篝火,因爲屋內有五六隻粗如人臂的蠟燭,我們取了其中一支點燃後在屋裏照明用,幾個人閒的無事在荒郊野地圍着篝火吹牛逼。

寥行天就像打了雞血,說了很多他小時候的事情,比如練武的趣事,和兄弟們爭奪利益時的刀兵相向,總之都是一些驚心動魄的往事,我們所有人都聽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便到了深更半夜,就在我們入神之際,忽然一陣響亮的貓叫清晰傳入屋內。

寥行天立刻住了嘴,所有人都豎着耳朵對着屋外。

正當我們側耳傾聽時,身前篝火轟的一聲高高躥起,頓時變成了綠色,雖然屋內的蠟燭未變顏色但仍將我們每個人的臉孔都照的湛清碧綠,黑夜中看來各各猶如鬼魅一般。

空曠的大山裏連個狼嚎的聲音都沒有,居然會傳來貓叫,這也太詭異了,謝成林仨人嚇的立刻就朝屋內退去。

我剛轉身面朝竹屋,就看見屋子背面的窗孔處出現了一張巨大的貓臉,只見它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那對瞳仁幽幽閃爍着綠光,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它居然長着一截人的脖子。

娛樂圈最強替補 這間屋子除了屋頂其餘都是由竹子搭建而成,而建者在屋子正門兩邊和背面靠近中央的位置總共挖了三個窗孔,由於窗孔的位置較高,只能看見脖子以上的位置,如此看來它應該有一個人的身體。 衝上去踩住趙旭的胸口,唐宋陰狠怒喝:「給她注射了什麼?」

趙旭噴著鮮血,臉上卻帶著邪笑。目光閃爍,猙獰道:「有本事你殺了我,嘎嘎……唐宋,你把我變成這樣,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嘎嘎……」

「唐宋,你不要胡來。他已經認錯,你還想怎樣……讓我進去,讓開!」

斗破之無上之境 「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警察同志快點,他們要殺人……」

黃美玉夫妻倆在外邊吵鬧個不停,唐宋死死的俯視著趙旭,周身迸發著強烈的殺意。

真的沒想到,趙旭竟然變得這麼聰明,這腦子像是開了光!

咔嚓!

踩斷了趙旭的胸骨,唐宋冷冰冰的繼續逼問:「我最後問一次,注射了什麼?」

趙旭噴著鮮血,臉色極為蒼白。可他始終帶著陰險的笑容,吐著血輕哼:「也沒什麼,只不過給她的骨髓注射了一管毒、品而已,嘎嘎,殺了我啊,來啊,嘎嘎……」

笑得更瘋子一樣,極為癲狂。

他就是要報復,要讓唐宋難受。自從被唐宋廢了之後,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復,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沒想到今天忽然接到老雞的電話,看到了劉欣然的照片。從那時候起,趙旭就決定豁出去了……

唐宋的臉色更是難看,直接朝著脊髓注射毒、品,而且是一個小孩子,這他媽簡直是慢性自殺!

如果是成年人被注射進入血管,可能也就會產生一些強烈的念想,不過畢竟是第一次,還有克服的可能。如果是被注射進入骨髓,會直接進入大腦,想要戒掉會非常麻煩,但還是有希望,只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小孩就不一樣了,大腦本來就脆弱,一旦被注射,整個小腦都被麻痹,這輩子想要擺脫這個毒,難!

而且,這種直接注射的辦法,會給大腦帶來很大的傷害,搞不好會有很多後遺症。比如,某種感官沒了……

越想唐宋心頭越是發憷,真的很想一腳將趙旭給踩死。只是看到他那癲狂的大笑,再聽著外邊趙大寶兩人的叫喊,唐宋忽然壓下了怒火。

收起腳往後退,將輪椅扶起來,然後將劉欣然放在輪椅上。非常溫柔,完全看不出任何風暴的意思。

趙旭停下狂笑,略顯驚愕的擦拭嘴角鮮血,咬牙罵道:「來啊,殺了我啊。再不動手,等下警察來了……」

不等說完,唐宋忽然露出笑容。笑得很純真,純真得讓趙旭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丫不會是,瘋了吧?

抿著微笑,唐宋翹起大拇指:「趙旭,我不得不承認,你成長了。相信,你爸媽一定很欣慰,還有你三叔。不過有個壞消息得告訴你,你的成長,到此為止!」

趙旭咯噔一下,毫不畏懼冷哼:「來啊,殺我啊!」

豪門厚愛:強佔小嬌妻 「不不,」唐宋保持著笑容,刻意提高聲音,「我不會殺你,死對你來說太仁慈。聽好了,我會用手術刀切開你手腳的筋骨,徹底切斷你的經脈。然後,我會刺瞎你的眼睛,封閉你的耳朵,割掉你的聲帶和舌頭。放心,你絕對不會成為植物人,你會活著!」

趙旭大驚失色,驚慌的摸索衣服,同時朝著旁邊翻滾。掏出一把小手槍對準唐宋,大聲怒吼:「我殺了你!」

啪!

槍聲極為刺耳,唐宋根本沒有躲避,子彈硬生生擊中他的左肩膀。

外邊的趙大寶跟黃美玉停下叫喊,都以為唐宋死定了。

可趙旭卻懵了,徹徹底底的懵了……

他沒想到真能命中,更沒想到的是,唐宋中槍之後,臉上卻一直保持著笑容往前慢慢逼近。不,是笑得更加開心,更加純真動人!

血,順著唐宋的肩膀流淌而下,可他始終沒有理會,連看都沒看一眼……

眼見著唐宋已經要走到跟前,趙旭才重新反應過來,驚慌的閉上眼再次扣動扳機。可他忘了,這槍只有一發子彈。

拚命的按了好幾下扳機,都沒聽到槍聲。趙旭不得不睜開眼,卻見唐宋已經跟鬼畜一般蹲在自己跟前,嚇得他魂兒都冒出來:「你……你殺了我……啊!」

沒等說完,慘烈的叫喊瞬間穿透整個商場。

外邊懵逼的趙大寶夫妻倆驚醒過來,竭力嘶吼:「唐宋,不要……」

嘭嘭!

幾個青年倒是聰明,趕緊將夫妻倆給打暈。

「啊,放過我,啊……」

趙旭的叫喊相當犀利,比殺豬還要恐怖。幾個青年惡寒的回頭看著,心裡直哆嗦。

這次,唐先生真怒了……

切斷手腳所有筋骨,哪怕趙家再有能力,也沒辦法給他換手換腿,因為血管和神經都還連著,只是沒辦法動彈而已。

當然,唐宋一定會保證,趙旭能正常呼吸,能吃飯,能感受到外界。只是,看不到,聽不到,說不出。

當然,疼的時候,他或許能翻滾幾下……

趙旭叫了好一會,慘烈的聲音終於停下來。也在此時,警察上來了,不過一起來的還有張之。

看到昏迷的趙大寶夫妻倆,張之並沒有貿然衝過去,而是沖著一個青年低聲問道:「什麼情況?」

青年哆嗦了一下,低聲解釋:「趙旭給小女孩注射了毒、品,唐先生生氣了,在……在懲罰。」說著自己都感覺發毛,那慘烈的叫喊,是他這輩子聽過最鬼畜的聲音!

張之嘴角一抽,頭皮發麻的閉上眼,並沒有過去查看的意思。

還能看啥,估計已經涼了……

也就十分鐘,唐宋出來了。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不少鮮血,懷裡抱著昏迷的劉欣然,臉上帶著幾分笑容。

張之趕緊跑過去,探頭進房間一看,差點沒吐出來。回頭看著唐宋的背影,鬱悶的低聲咕嚕:「這回,真的只能唱一首涼涼了……」

什麼都沒說,唐宋抱著劉欣然離開。到樓下的時候,瘋猴正好過來。

見到唐宋身上的鮮血,瘋猴已經猜測到什麼,跟在唐宋身旁低聲道:「要不要提前做準備?」

唐宋平淡的搖頭:「等我消息,不過盯緊了。」

瘋猴點點頭,心頭也是暗嘆。趙家,怕是要消失了…… 晚上十一點多,住處的三樓上。

唐宋肩膀上的子彈依舊沒有處理,也沒心思處理。面色凝重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劉欣然,遲疑了一會,還是轉身從架子上拿過醫藥箱。

翻開箱子,拿出一根足足有三十厘米長的細小針管。解開劉欣然的衣服,將針管插入她的骨髓中。與此同時,唐宋的左手按住她的額頭,丹田儘可能翻轉,天象之氣翻騰進去她的大腦。

趁著她還沒醒來,趁著毒效還沒有完全滲透進入大腦,他得幫她消磨一些,否則等醒過來之後,她會痛不欲生!

「嗯……」

可能是因為感覺疼痛,劉欣然的小眉頭擰緊,略顯痛苦的掙扎。唐宋牢牢按著她,細長的針管繼續抽血,自己的臉色卻有些發白。

今天消耗的天象之氣太多,本來還沒完全康復,再加上中了槍,現在又要給劉欣然輸出。就算他再強大,也受不了。

過了幾分鐘,唐宋實在受不了,臉色蒼白的鬆開劉欣然。針管拔出,雙手撐著床,腦子一陣眩暈。

額頭冷汗不停的翻滾,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意識都有些模糊。

甩了甩思緒,唐宋趕忙坐下。消耗真的太大了,再這樣下去,丹田要被抽空……

恰在此時,外邊傳來急促腳步聲。緊隨其後,方雅的聲音傳來:「啊,你……你沒事吧?」

微微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方怡方雅兩張俊美的臉龐。唐宋並沒有意外,他故意留了門,知道她們會過來。

深吸了口氣,唐宋閉上眼呢喃:「方雅,帶欣然去泡熱水,在水裡多放一點生薑,蒜頭……快去。」

方雅頓了一下,也沒多想的抱著劉欣然離開。方怡則是蹲在唐宋跟前,擰著陰冷的眉頭看著他身上的傷口,眼神里儘是心疼。

「我該怎麼做?」方怡低沉的問道,聲音里透著急切。

唐宋稍稍喘息,閉著眼繼續道:「還是下午的辦法,帶我去木桶。帶上醫藥箱,把我肩膀上的子彈拿出來。」

方怡點點頭,拿了醫藥箱,然後吃力的扶著他起來。唐宋並不重,可方怡再怎麼樣也只是個弱女子,扶著還真有些吃力。

可她並沒有任何埋怨,咬著銀牙一步一步朝著木桶房間走去。等進去的時候,面頰已經有些發紅,氣喘吁吁的。

好不容易,總算將唐宋扶到木桶里。方怡大口大口喘息,卻發現唐宋已經昏昏欲睡,完全沒了力氣動彈。

低頭看了一眼,方怡狠下心,也跟著翻到木桶里。在狹小的木桶中蹲下,慢慢解開他身上的衣服。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一樣的光溜。可方怡並沒有害羞,她知道唐宋現在需要自己的幫忙……

很快唐宋被脫光了,方怡沒有出木桶,而是將醫藥箱拿過來。撕開他肩膀上的衣服,觸目驚心的傷口讓她不自主倒吸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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