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你以後不要糾纏菲菲。”冷中州最後下了通牒。

傅衍握緊拳頭,緩了一會兒才鬆開,“冷總,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冷清悠不是很理解他這種舔狗行爲,冷菲菲對她的態度很不好,他卻上趕着討好。

轉而她又想到了自己爲陸辰遠做了三年牢,卻什麼都沒得到,是不是連傅衍都不如。

那黎析呢,黎析爲自己做了這麼多,她明着暗着拒絕了很多次,是不是更傷他。

還是不要給他任何希望了。

心中有了決斷,她也匆匆離開。

不知不覺又來到了她和媽媽曾經住過的小屋。

“別動!”

她被一個人從後面捂住嘴,驚恐地回過頭髮現是“李飛揚”。

燕厲尋鬆開手,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出不去。”

這算是解釋嗎,冷清悠怒視着他,“你想怎樣?”

“我餓。” 總裁撩妻要不完 ,他是真的餓了,從昨晚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

肚子也很配合地咕咕叫了幾聲。

“嗯,然後呢?”冷清悠繼續問道,。

“給我找點吃的吧!”這個不解風情的小辣椒,燕厲尋有些暴走。

“等着。”冷清悠撂下一句話就走了,留下燕厲尋一人在風中凌亂。

小院栽滿了生命力旺盛,卻並不名貴的綠植。

燕厲尋在綠植的陰影裏走來走去,直到肚子又咕咕叫了好幾聲,冷清悠才帶着一些吃的來。

燕厲尋忙從她手裏接過,說了聲:“謝謝。”

他吃的又快,又優雅,讓冷清悠目瞪口呆。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忍不住開口。

“習慣了,以前在部隊訓練強度大,時間緊。”燕厲尋邊吃邊說。

冷清悠把水遞給他,“一會兒我送你出去。”

“你確定?”燕厲尋狐疑地看着她,從冷家大門光明正大出去,好像不太可能。

“我不送你,你能出得去?”冷清悠也是絞盡腦汁纔想到一個辦法。

“好吧,那你說說看?”燕厲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裏心裏都是她。 冷清悠用行動回答了他,當她把冷家唯一一處沒有安電網的牆露出來,燕厲尋傻眼了。

就算他會飛估計也飛不出去吧,這處牆壁都是爬牆虎,肆意生長着。

只見冷清悠把牆下邊的爬山虎撩起來,又把幾塊鬆動的磚挪開,竟然出現一個狗洞。

“你不會讓我鑽狗洞吧?”燕厲尋滿頭黑線。

“對。”冷清悠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她還是第一次對燕厲尋笑,差點晃花了燕厲尋得雙眼。

那狗洞是她小時候特意讓媽媽留的,爲此她求了媽媽很久。

想到和媽媽在一起,她也渡過了半個愉快的童年,不由得翹起嘴角。

燕厲尋鬼使神差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呆愣愣地看着她。

“愣着做什麼,還不快鑽。”冷清悠踢了他一腳,他才反應過來。

她好像忘了燕厲尋親過自己的事。

“哦,好好。”燕厲尋蹲下,還好狗洞夠大,他剛要爬,又回頭問了句:“我下次可以從這兒來看你嗎?”

“隨便。”冷清悠白了他一眼,她也奇怪自己爲什麼沒有直接拒絕他。

燕厲尋嘻嘻笑着鑽進狗洞,想着可以從這個狗洞幽會,他心情大好。

直到走進李飛揚家裏的時候,整個人的心好像還在半空中飄着。

“總裁,您沒事吧。”李飛揚小心翼翼的問。

他有些好奇,總裁這是跟狗打架了嗎,滿身泥污,頭髮凌亂。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燕厲尋反駁回去,“你快去給我拿套衣服過來。”

“好,我這就去。”李飛揚不在疑神疑鬼,總裁的心思他不敢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李飛揚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他還帶來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對燕厲尋說:“總裁,老太太病重,您快回去看看吧。”

“這招都用過多少次了,也不嫌累。”燕厲尋滿不在乎的樣子,因爲老太太上次謊稱病重,他錯了冷清悠四年。

這次好不容易跟冷清悠重逢,老太太又來搗亂。


李飛揚忐忑地說:“總裁,您還是回去看看吧,老太太這次可能真的不好了。”

“嗯,我知道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要馬上回去。


燕家別墅,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躺在牀上,緊閉着雙眼。


成為主神前的試煉 奶奶。”

燕厲尋進門叫了一聲,老太太的眼皮跳了跳,沒有睜開。

燕厲尋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奶奶,奶奶。”

“別叫了,你奶奶她就是被你氣的。”燕明棠冷冷地一句話讓燕厲尋的心涼了半截。

“奶奶都病成這樣了,爲什麼不送醫院?”燕厲尋怒斥道,“最好收起你們的齷齪心思,奶奶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

“厲尋,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呢?”燕明慧眨巴眨巴眼,愣是沒掉下一滴眼淚。

“姑姑,我叫你一聲姑姑,不代表你可以在燕家肆無忌憚。”燕厲尋極討厭這個自私自利的姑姑,爲了燕家的家產,愣是把自己拖成了老姑娘。

“備車,馬上去醫院。”

燕厲尋把奶奶抱在懷裏喊了一句,李飛揚馬上去發動車子。 醫院急診室門口,黎析和燕厲尋兩個難兄難弟無奈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唉聲嘆氣。

黎太太被搶救過來以後,已經辦了住院。

燕老太太還在做急救。

黎析垂頭喪氣,燕厲尋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次不走了吧?!”

“嗯,我要留下來接管黎家。”黎析歷經初步拿到掌家權,可他是個醫生,學的是怎樣治病救人。

“可真是爲難你這個大醫生了。”燕厲尋不禁感慨。

“不爲難,我心甘情願留下來的。”黎析嘴角微微上揚。

燕厲尋對他這個微笑上了心,“看你春心蕩漾的模樣,不會真的爲了哪個女人放棄理想了吧?!”

黎析照着燕厲尋胸口來了一拳,“你呢,還打算繼續做個隱身總裁嗎?”

“對,現在還不到現身的最佳時機。”燕厲尋摸着有些痛的胸口,亦是滿面春風。

“難道你找到了你的小辣椒?”黎析看他的表情猜測。

燕厲尋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她是誰?”黎析有些好奇,小辣椒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能讓禁慾高冷的燕厲尋爲她一人守身。

“這個暫時保密,等合適的機會,我再告訴你。”燕厲尋故作神祕地笑笑,又轉而問他,“你的心上人是哪家的掌上明珠,還是灕江那位嗎?”

黎析含笑點頭,“等我搞定和她的婚約,自然會告訴你!”


“這有什麼困難的,難道憑你黎大少的身份,她還不滿意?”燕厲尋不解,像黎析這種身份,不該上趕着撲上來嗎!


“她有她的苦衷,而且我媽她也因爲這件事氣病了。”黎析用下巴指了指黎太太病房的方向。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燕厲尋看了看還沒動靜傳出的急診室,嘆息一聲。

他們兩人心照不宣的都閉了嘴,爲生病的家人擔憂。

直到急診室的門打開,醫生們把脫離危險的燕老太太推出來,燕厲尋也鬆了一口氣。

“乖孫。”燕老太太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燕厲尋叫到身邊。

燕厲尋俯身湊近她,“奶奶,我在。”

簡單的一句話讓燕老太太立馬有了主心骨,“乖孫,奶奶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奶奶,您不會有事,放心吧。”燕厲尋拍了拍奶奶的手,溫聲安慰道。

“乖孫,奶奶以後不撒謊了,你想做什麼,想娶誰,奶奶都由着你。”燕老太太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兒,什麼都想通了。

“奶奶。”她一句話把鋼鐵男兒燕厲尋說得紅了眼眶,“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

燕老太太心力不足,沒說幾句話又昏昏沉沉睡去。

燕厲尋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邊,一步不敢離開,生怕離開了就再也見不到奶奶。

而黎析這邊卻沒有這樣的溫情,黎太太有了精神,立馬對候在一旁的黎析說:“兒子,你要是心疼媽的話,就同意和菲菲定親,不然我死也不會瞑目。”

黎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拿刀架在黎析脖子上了。

殊不知這樣的軟刀子,對黎析更有用。

黎太太見兒子不說話,一手拔了輸液的的針頭,“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我現在就如了你的意。” “媽,您別這樣。”黎析連忙制止,還是沒來得及。

這時黎析的父親黎南道摟着不只是小四小五,還是小七小八的女子過來。

“還沒死給我打什麼電話?”他看着還有精神折騰的黎太太,滿是嫌棄。

“黎南道,你除了泡小姑娘,還有什麼正事!”黎太太氣得身體發抖,還不如不打電話給他呢。

“我就這麼一個愛好,你還想剝奪嗎?!”黎南道撇撇嘴,要不是兒子在這兒,他都要當着黎太太的面親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可愛一口,氣死她。

“你夠了,媽剛好。”黎析不悅地掃了一眼黎南道,“不願意來,就別來。沒人拿刀逼你。”

做兒子的不給老子面子,尤其當着自己的紅顏知己,黎南道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變成了黑色。

“老公~”紅顏知己故意當着黎太太母子兩個的面叫道,“這裏好沒意思。”

“等會兒帶你去買項鍊。”黎南道柔聲哄了哄,“乖,老公最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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