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能,我就能。”方正不以爲意的笑了。

“等着瞧!”劉連夫固執不已,但心底下卻揪心的不行,按說去了這麼久了也該來了。

時間漸漸的流逝,十幾分鍾後,侯姐還真就簡單的弄了幾個雞蛋羹出來。只不過她很有眼色,只是給了方正一碗,自己也端了一碗。

“方正啊,謝謝你今天幫我請了了這麼多看門狗,要不然粥少狗多怕是養不起了。”侯姐一邊有模有樣的喝着點心,一邊瞥了眼兩個被噎的沒話說的陪客。

方正聽了只能是連連點頭,心下不禁樂了,這侯姐嘴厲害啊,硬是讓兩人無招架之地了。

接着兩人就裝模作樣的一唱一和的喝着夜宵,還時不時的在劉王二人面前臭顯擺。

“給我走開,別在這晃眼。”王宇濤不耐煩的一揮手,差點讓侯姐一個趔趄。

見此情形,侯姐差點發怒,當即被方正制止:“侯姐,王老闆這是餓了,行行好給他一碗夜宵吧。”

“不給,剩下的喂狗。”侯姐坦然道。

王宇濤氣得直咬牙,指着侯姐愣是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這就不好了,好歹人家也屬狼的,怎麼就成狗了呢。”方正無奈的搖了搖頭。

劉連夫拉住準備和方正拼命的王宇濤,指着他的鼻子說什麼讓他等着,早晚有人來收拾他。方正雙手一攤,很是自在的說:“好啊,我已經等了有一會了。人在哪呢?”

“不知道吧你,沙河縣公安局局長賀軍是我們劉哥的兄弟。”說起靠山,王宇濤很有信誓旦旦的味道,還拍起了胸脯。

“還有呢?”

“還有縣長…”王宇濤話沒說完,外面便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着便有人把門砸的嗵嗵響。

家裏的這些人聽了反應各異。 [綜]自我妄想的攻略游戲

“快救我…”王宇濤興奮的差點背過氣去,他還想直接衝到外面,但被方正很利索的直接踹飛,最後暈死過去。

解決了一個鬧騰鬼,看了看劉連夫安靜了不少,方正這才和和侯姐打了聲招呼,就帶着劉連夫王院子裏走去:“來了,是誰啊?”

說話的時候還示意劉連夫上前去開門。

門一開,果然門外滿是帶着傢伙穿制服的警察們。爲首的一個二級警督喝道:“接到舉報,說這裏有外人聚衆賭博,還販賣毒品。是誰在這鬧事啊?”

來頭不小,一上來就扣了這麼大的一頂帽子,讓方正着實爲之一震。

想了想之後,方正回身瞄了一眼,見侯姐已經款款的從樓上下來,這才上前幾步,和當先的二級警督四眼相對。最後流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公安大人,冤枉啊。劉老闆來找他嫂子敘舊,我也就是個作陪的朋友而已。”

說話的時候,已經將準備溜走的劉連夫一把拉到身邊,而後才暗地拍着他的肩頭示意他配合自己。只不過劉連夫卻厲眼一閃:“賀局長,我就是發現了這個男人和我嫂子之間有姦情而且還涉嫌販毒,纔過來控制他們,卻不想被他們暗算,連我們公司的王經理也被打暈在客廳裏,不信你們去看看。”

不等方正說話,賀軍怒色相對。接着一揮手招呼兩名警員象徵性的控制了方正和劉連夫。接着讓人進去查看,不多時兩名警員架着王宇濤從裏面出來:“賀局長,劉老闆說的確實是事實。”

“很好,把人帶走,先關他幾天再說,如果不老實直接扔進看守所。”賀軍張了張嘴,方正的命運就註定了。

侯姐見狀很是不忍,但幾次想出來都被搖頭的方正給制止了。

“賀局長,事情不是這樣的,”遠遠的,侯姐說道。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我的地盤我做主,不把這小子收拾了,我這個公安局長怎麼在沙河地界混?”賀軍振臂一揮,直接將侯姐給堵了回去。“你哪涼快哪呆着去,沒治你個窩藏毒販的罪名還是看在你是劉老闆嫂子的份上。信不信現在就把你拒了。”

“信,很信。”侯姐咬着牙,怒視着,卻始終沒有上前,更沒有上樓。

隨後賀軍帶着人馬直接出門而去,不過方正也沒用反抗,只是說道:“賀局長,既然這個屋子裏的人都涉嫌販毒吸毒,是不是他們兩個也和我一樣要被關起來審問呢?”

“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不等賀軍搭話,劉連夫便擡起那穿着鋥亮皮鞋的臭腳給了方正一下。

一個踉蹌之後,方正站住了,不怒反笑的看着衆人:“我投降,原來公安局是劉老闆家開的啊。這賀局長也不過是劉家的一條那個啥了?”

“草尼瑪。”見方正出口成髒,警員都按捺不住,哪曾想賀軍伸手攔住了他們,最後拎着方正的衣領怒視着。“再說一遍,罵誰呢?”

“誰接話我罵誰。”方正啐了一口。

話剛落音,賀軍一腳就將方正踹飛到了門口,而後腰間的佩槍立即上膛,並對準了方正:“信不信老子讓你現在就死,而且還是白死。”

“不要…”侯姐直接衝了上來,擋在了槍口之前,生怕這要是誤傷了之後後果不堪設想。

“啓開。臭表子。”賀軍一巴掌將侯姐扇飛,指着鼻子接着罵道。“要不是你這臭表子不檢點,能引來這個小崽子?”

“賀軍你等着,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

“我等着。”賀軍的話是從門外傳來的。警員們陸續跟了出去,劉連夫則讓幾個趕來的小弟攙扶着王宇濤得勝而歸。

方正被架走的時候,看了侯姐一眼,隨即點了點頭。侯姐忍耐着,也點了點頭。

… …

賀軍並沒有隨着大隊人馬趕回公安局,而是直接和劉連夫帶着已經被風吹醒的王宇濤去了縣裏鬱金香會所慶功。

鬱金香會所是沙河縣最著名最豪華的娛樂會所,其中還有賀軍和劉連夫等幾個人的乾股。所以一旦有什麼消費或是接待什麼的也都會光顧這裏。而且這裏的服務質量絕對上乘,加上有公安局作後盾,生意愈加的火爆,而且每逢檢查什麼的,都能安然無恙。

見賀軍和劉連夫等人來了,經理親自相迎,直接領着他們去了常備用的包間。什麼香菸紅酒足量供應,公主小姐隨便挑。


不多時一溜高挑性感的公主們就出現在了包間之內,一個個穿着豔麗,有的清秀脫俗,有的濃妝淡抹很有韻味。

“賀局你先來。”劉連夫示意賀軍先挑選,賀軍也不客氣,選了兩個最突出的左擁右抱着就上下其手。

劉連夫和王宇濤則一人挑了一個,這纔將其餘的通通趕出去了。

喝酒唱歌的節目持續了幾個小時,剛剛到了凌晨零點。賀軍起身準備離開,哪知劉連夫連忙阻止,同時拍手,門外走進來幾個水靈靈的學生妹。

原來還有準備,賀軍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這份好意自然心領。

“賀局慢慢享受,明天等你的好戲。”劉連夫打開包間裏面一個套間的門,這才退到一邊。

賀軍也是知根知底的人,所以毫不做作直接摟着幾個學生妹進了套間,在臨關門的時候,給了劉連夫一記定心丸:“晚上睡個好覺,那小子明天就的爬着出沙河。”

劉連夫和王宇濤頓時心滿意足,在包間調戲了一會公主之後就先行結帳離開了,這在怎麼有乾股賬目上還是往來明白,這點劉連夫向來很講究。

從會所出來,王宇濤意猶未盡:“劉哥,你說現在你嫂子睡了沒?”

“怎麼?”劉連夫一驚,隨即明白王宇濤的打算,忙安慰道,“濤子,別急,等過了明天,你再去安慰她那顆寂寞的心靈也不遲啊。放心鍋裏肉跑不了。”

說着話劉連夫將王宇濤塞進車內,隨即發動車子走人。那輛肇事奧迪便消失在了沙河的夜幕之中。 方正被很不客氣的扔進了公安局的拘留室之內。冰冷潮溼的拘留室裏沒有半點亮光,而且一整晚沒有人過問。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纔有幾個民警過來,敲了敲大鐵門:“吃飯了。”

接着一個小窗口被打開,就算是再薄弱的光線也讓方正不由得擋住雙眼。不一會的功夫隨着一小塊東西扔進來之後,小窗口再度關閉。

方正摸索着找到了那所謂的食物,感覺那是一塊冰冷的饅頭,不知道隔了幾天幾夜的貨色了。

“來人,老子要喝酒。”

心裏冷笑一聲,接着猛猛的敲打着大鐵門。外邊的看守只是呵斥,並未上前。

方正依舊我行我素哦的拍打着,嘴裏一個勁的嘀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發泄。

本來想問即時時間的,不想這幫傢伙不鳥人。雖說天才看上去剛剛亮,但也已經快八點了。方正案子盤算着,時間該到了吧。

果不其然,公安局門口便傳來一陣呼聲,雖然拘留室這邊有點偏,但聚精會神的方正還是聽出了這正是侯姐發出的聲音。

此時,好戲即將上演。


方正整了整衣服,繼續叫囂着:“放我出去,我嫂子來接我了。”

“吵什麼吵。想出去,等局長來了再說。”看守沒油鹽的來了一句,不過注意力卻被樓下的吵鬧所吸引。

侯姐按照方正的意思看準時機就拎着飯盒過來,說要給自己的兄弟送飯。此刻被門衛攔着已經鬧翻天了。

一些早來上班的警員立即涌上去,想要把侯姐給轟出去,值班民警想電話通知賀軍,卻不想賀軍有一個習慣,一旦有什麼活動,就會關機免遭打擾,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再說有人來檢查都會提前通知,所以一向沒有出過事。

此刻他們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努力將侯姐往外趕。

就在此時,遠遠的聽到了警笛聲。衆警員大喜,只要賀軍來了,一切都好辦。他下令就是死人了也不會有事情的。


只不過沒一會,停在門口的幾輛車讓他們大跌眼鏡。

當先的一輛是江州市委書記秦嵐峯的座駕?後面還跟着幾輛警車。陸續下來的有副局長安然,刑警隊的幾個人。不過一個個都面色不善,像是有備而來。

雖然沒怎麼見過秦嵐峯,但座駕還是認識的。於是值班民警趕緊將衆人呵斥住。接着帶着一幫手忙腳亂的下屬列隊迎接秦書記一行。

門衛得到值班員的授意,一遍一遍的打着賀軍的電話,可是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沒等縣局的人說話,安然便一步當先走了進來:“賀軍呢,市委書記過來慰問來了,還不過來?”

“安局長,賀局長他請了病假,大部分人還沒上班,這裏由我主事。”值班民警上前一步,有些諂媚的說。

“蕭越海,常務副局長?”安然冷眼相對,認出了這個副局長。隨即點了點頭,“也好,把會議室騰出來,秦書記要召開局黨委臨時會議。”

“是,”蕭越海聞言渾身一激靈忙讓人去準備,只不過一邊等候的秦嵐峯卻被門口一個打扮還算可以但已經被弄得渾身不堪的少婦。雖說這種事不由秦嵐峯管,但此行的目的不一般,所以便向手下示意。

倪雅立即上前,好生詢問侯姐發生了什麼事情。侯姐並不隱瞞一一作答,而且聲音很大,漸漸的,在場的人大部分聽都聽的清清楚楚。

安然頓時臉色一變,不由得厲眼相向,不過侯姐卻不以爲意,反而更是痛苦:“秦書記,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小兄弟啊,他被公安局無故抓了起來。賀局長說他和連宇公司的劉老闆以及王經理涉嫌販毒,我連看他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啊!”

侯姐聲淚俱下,演戲絕對逼真。倒是讓所有人都爲之一顫。

倪雅更是心頭一喜。另外幾人也不由得交頭接耳,其中就有昨天來這裏的翁小雪和許士林。昨日敗興而歸,今天他們要找回面子。

其實昨天晚上方正就給博文和倪雅說了這邊的情況,讓市裏暫時別有什麼行動,一直等到臨早上的時候,才讓丁文化去打攪了秦書記。雖然打着下基層的幌子,但秦書記欣然答應,而且還要求安然一同前行。

秦書記對將來要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他只不過是過來震場面的而已。主角還是安然等人。

只不過侯姐的一番供述讓秦嵐峯隱約明白了點什麼,但現在打退堂鼓也不可能,再說他做好了準備離開江洲,所以也不會再擔心什麼,大不了退下來之前也給江洲百姓做點實事。

“大妹子你姓侯是吧,”秦書記問道。見侯姐點點頭,便釋然了。“你所說的賀軍賀局長抓了你的小兄弟是怎麼一回事,是什麼時候抓的?”

侯姐一一道來,最後還說:“賀局長不但抓了我小兄弟,而且還把連宇公司的那兩位給放了,硬要說他一人販賣毒品,我真是有冤不能伸,只能任憑他們欺壓百姓了。”

“你說什麼,賀局長不是請病假了。說話可要憑證據。”安然恍惚之中不忘來這麼一句,心裏已經是焦急不已,知道這一番過來已經註定不會太平了。

“證據我當然有,不過要賀軍當面對質。”侯姐義正言辭,毫不畏懼。“我還知道他家在哪。”

靠,有備而來,安然沒有任何話可說了。

秦嵐峯立即讓人將賀軍找來,蕭越海本想派人前去,卻不想倪雅一聲冷喝:“秦書記沒讓你們走,誰也別走。除了賀軍意外所有人員半小時內到崗。”

說完便衝着秦書記點點頭,倪雅隨即和侯姐一起打車趕去賀局長的家裏。只不過安然注意到倪雅走的時候,把警服一脫,裏面便是已經準備好的便裝。不過秦書記一直沒說話,他也只有幹看得分。

“還不快請秦書記進去?”安然衝着縣局的人吼了一聲,接着笑盈盈的讓秦書記進去說話,但秦嵐峯一擺手:“蕭副局長,把那個被抓的小兄弟帶來看看。讓安局長親自審審他。”

“這…”

… …

沙河縣不大,所以,坐上出租車的侯姐並不多說,直接讓司機帶着去了鬱金香會所。面對倪雅的疑惑,侯姐只是一笑。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倪雅就這麼靜靜的坐着,不大會功夫,便到了鬱金香會所。侯姐說賀軍一準在這裏和他們在這慶功呢。說完很熟絡的走進去,和前臺說了幾句,便打聽到了賀局長確實在這裏,不過他們要電話通知,卻被倪雅攔住了。

本來工作人員不同意,但她亮出了證件,說就是和賀局長彙報工作的,工作人員這才說出了賀局長所在的包間號,還很客氣的將她們領了上去。

送走服務員之後,侯姐敲了敲房門:“賀局長,你在嗎?”

“啥玩意,一大早吵吵啥?不知道我…”隨着房門打開,穿着睡衣的賀軍雙眼眯瞪着,最後目光落在了侯姐身上,不過卻被身材姣好的倪雅所吸引。於是指了指倪雅問道。“喲,侯姐,怎麼想明白了,這是要孝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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