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洪修從出生開始就是洪級修爲,洪級修爲何等高絕?導致修煉起來……即便千百年也只能是‘寸進’,洪級後期更是少之又少,僅僅依靠這天地間蘊含的力量,是不足以提供我們的修煉的。

所以我們便發現了一種事物,它其中蘊含着極大的而且極爲神奇的能量,可以快速增加修煉速度,並且……讓洪修有了可以突破到洪級後期的可能,甚至會存在一絲突破巔峯進入荒級的機會,雖然至今沒有人能夠成功。

而經過多年的研究,這種被洪修們使用了萬年的東西,才被研究明白,知道了它其實包含着的是……空間之力!

空間,是洪級真正應該擁有的力量,只是與生俱來的修爲,讓我們並未系統的掌握這種力量,所以隨着對這種力量的吸收和感悟,洪修們就會更快捷的晉升。

而這種東西……呵呵,便是銘角了。

可是……某個人明明有如此巨大的極品銘角,還有很多個,竟然還試圖跑到空島上去跟那些新人搶獎勵,你知不知道那個獎勵也僅僅只是巴掌大小的一塊銘角而已?

你說……我要不要笑吶?”

王昃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說實話,他還真沒想到原來自己追求的東西,竟然就在自己的手上,而且還有那麼大的一堆。

那至今做過的事情……不就很白癡了嗎?

不對不對!星空之翼說了,這銘角只有配上某一種東西,才能發揮出空間之力,而且……即便王昃有了空間之力,或者說他現在已經早就有了空間之力,但對於如何從這裏穿回地球,他還是一點思路都沒有。

王昃皺了皺眉頭,問道:“那這銘角,到底該怎麼用?”

說話間,便把最開始那個銘角拿了出來,這次他可不敢弄錯了,丟人。

星空之翼眼睛一亮,卻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塊實在是太大了。”

“大還不好?”

“當然是越大越好,經過多年的驗證,銘角每大一分,力量卻不僅僅是增加那麼一分,而是會增加的極多,到了手掌大小之後,甚至會成倍成倍的增加,據我們估計,這應該是因爲銘角本身是‘生長’出來而決定的,就像是……樹木,越久的樹木越不容易變粗,但密度卻會逐漸增強。”

“那……那這不就是好事嗎,你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是想把我這銘角陰走嗎?跟你說你就放心吧,只要我能‘想起’它是怎麼用的,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星空之翼又是苦笑搖頭,說道:“並非是我使詐貪心,而是……能夠將銘角中力量釋放出來的,是一種叫做‘熔爐’的東西,說白了它更像是一個爐子,所以它是有大小的侷限性的,而至今爲之……最大的熔爐也僅僅只能放下手掌大小的銘角,之前我也說過了,除了熔爐之外,沒有什麼能對銘角進行改變,所以……”

王昃懂了,意思就是說,自己這塊很大,但放不進去,用不了。

忍不住有些鬱悶,難道太大也不好?這是什麼理論啊,明明就是你們技術不行嘛。

“那個……那個熔爐的東西,你們現在有嗎?我想看看。”

星空之翼又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真的是忘記了太多的東西,熔爐……又哪裏是可以隨身攜帶的,不過反正你也要去空島了,到時候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王昃白眼一陣翻,果然還是躲不過去空島的命運吶。

也不用整理什麼行囊,當天下午,王昃和飛霜就被黃天道真‘抓’着,直接向天空中的空島飛去。

王昃此時也漸漸明白了一些,別看這些洪修都已經是洪級修爲了,但在某些能力方面,卻是都比不過那些宙級的神靈,那就是對空間還有靈氣五行之力的‘感受’。

如果是神靈的話,隨便一個閃身,他們就應該到了。

到了空島之上,王昃呆呆的望着這一切,心中頗有感觸。

這裏……真的有些漂亮。

彷彿一塊巨大的浮空陸地,上面,則是那種夢幻般的宮殿。

王昃敢肯定,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宮殿,但不知道爲什麼,他卻感覺這個宮殿很熟悉,十分的怪異。

一路走來,很多洪修對王昃指指點點,甚至有幾個上來跟星空之翼打着招呼,問着他在下面的遭遇,看來星空之翼被人類抓住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空島。

沒見此時他一副臉紅的無地自容的模樣嗎。

王昃忍不住發笑,但黃天道真他真的就笑出聲來,先是一愣,然後趕忙解釋道:“老弟莫要覺得丟人,他人類算計你近百年時間,一着不慎……這很正常,而且結果也是極好的,如果沒有這次歷練,又怎麼可能讓我們知道那個祕密?”

王昃好奇了起來,趕忙問道:“什麼祕密?”

黃天道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告訴你也無妨,人類啊……呵呵,還真是讓我們汗顏吶,明明最多接觸到世界中能量的是我們,但那種力量卻讓他們先發現了……這世界的空氣中漂浮着無數種能量,我們能吸收其中的絕大部分,但也有一些是被我們劃爲‘無用’,或者‘未知’的,其中就含有一種力量,極爲稀少,但只要將它提煉出來,效果卻是極好,它可以洗練身體,融合同化各種能量,但卻需要某種方法來‘釋放’,不過這也很正常,要不然怕是整個天地,都要被這種能量給轉化成虛無了。”

王昃心中納悶,還有這種奇怪的能量?但怎麼……聽着有點耳熟吶?

“那到底是什麼能量啊?”

“不知道,不知道名字,或許……還沒有給它起個名字,你仔細體會我們周圍的空氣,那裏有稀薄但無限的能量,其中是不是有一種很微弱的,看起來……有些灰濛濛的能量?那個便是了。”

王昃皺着眉頭,微微閉上眼睛細細體味。

先是毫無發現,但幾分鐘後,他就‘看’到空氣中還真的有一絲灰氣,藏身在各種能量的夾縫之中,就像……一袋大米中混雜進的灰塵。

不易察覺,但又真實存在。

王昃猛地一驚,因爲這種能量……他不但是認識,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這不就是‘混沌之力’嗎?

話說……又怎麼可能?空氣中怎麼會有混沌之力?

正如黃天道真所說,如果真的是混沌之力的話,它會輕而易舉的將周圍的一切都同化掉,轉變爲無盡的混沌,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

可是它就出現了,而且看起來還很‘平和’,漂浮在四周各處,彷彿閒庭信步一般。

這……太詭異了一點吧。

不過另一方面,王昃倒是對那個能把混沌利用起來的力量有了些‘判斷’。

據他所知,世界上能夠將混沌分離或者利用的,只有兩種力量而已,一種是靈氣,將混沌中的靈氣分離出來,混沌就會大部分變成天下之土,從而轉變成最爲純淨的萬物之力。

還有一種,那便是脫離於混沌之外的……信仰之力。

怪不得,怪不得只有女王等一些人類中地位崇高的人才會找到修煉的方法,或者說……利用混沌之力的方法。

因爲他們在潛移默化中,在廣大人類的生活之中,已經慢慢形成了一定的信仰之力。

不過……呵,怕是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掌握的是什麼樣的力量吧。 見劉曄無言以對,荀彧這才端起茶碗喝起水來,留給對方足夠時間是想讓他想清楚,靠這點雞毛蒜皮的事就要掰倒堂堂尚書令,那是痴人說夢。

「那你還想繼續查下去么,要不要我致書丞相,查案其間為避嫌疑,我暫時回家養病!」荀彧火候把握極准,正在對方猶豫不決之時,他發動最後攻勢,劉曄徹底挎下來。

要知道,這件事連丞相都不敢下令明查,現在又是戰爭時期,尚書台負責朝廷與後方諸事,職責重大,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動了國體,這個損失由誰來承擔。

「令君,屬下不敢!」劉曄想來想去,只能認慫,人家畢竟是自己的上司,把關係搞僵只會寸步難行。

「我知道你也是想立功,在丞相面前展露自己的才華,不過子揚,還有很多別的方式,不一定非要追著我不放,我們都是追隨丞相的老臣,再怎麼變,也是為漢室效力,為百姓謀福!」

「令君提點的是,劉曄記住了!」

「王連的事…」荀彧放下杯茶,重重呵了口氣,目光瞟著對方,就等他一句話。

「令君話都說到這份上,我哪敢再犯糊塗,放,馬上放!」劉曄被自己碗里的熱茶熏出汗來,他腦海里在思考,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什麼荀彧會這麼快知道消息。

指不定是下面的某些人跨過自己效忠了上面,這是合理合情的。

「嗯,那便好,等丞相回來,他想猜測到什麼程度,怎樣處理我那是他的事,和你無關了!」荀彧拍了拍膝蓋,話不用多說,點到為止,於是站起身來往門外走。

「令君這就走?」

「不用送!」

荀彧並不是尖酸刻薄之輩,只有在被人逼到牆角才會奮然反擊,一但決定反擊,必須達到某種程度才會罷休,顯然這次是獲勝了,只要劉曄不再追查,曹操知道的內容亦不會太多,便無從制栽他。

重生柯南當偵探 不過他心裡清楚,曹孟德只要有一絲懷疑,就不會放過任何疑點,以後的日子更加難過。

他把一切的希望歸結於眼前這場戰爭,只有軍事上的勝利,還能拯救大漢江山。

位於夏口上游的烏林河灘,一座寬廣的水寨正在加緊建造,烏林背後深林密布,幾條小徑鑽入山間,有足夠多的巨木支持大型水面工程,遍地插滿曹字大旗,此處被曹軍選為水軍安營大寨。

小徑向西北而行,通過華容隘口直達江陵,這裡是水陸通達的好地方。

「丞相,有連鎖巨艦坐鎮,叛軍緊守寨門,不敢出港與我軍水戰!」快軻直衝到江灘,斥候奔入至曹操的臨時大帳,傳報前方大好形勢。

此時郭嘉和徐庶正在協助整理地圖、行軍記錄等隨軍物品,聽到這個消息都很釋然,總算能順利在此紮下營寨,做為伐江東的前沿基地,烏林為不二之選。

「連鎖巨艦果然非凡品,連水中蛟龍都避而遠之,哈哈!」諸般如意,曹孟德不免心情愉悅,有些不同的是,他希望步軍多些挑戰,不至於無趣,卻希望水軍少些磨難,一路順江直下攻城掠地為佳。

「如若他們始終閉寨不出,我們將如何擊破之?」斥候剛走,曹操開始自言自語,水寨防守有臨岸優勢,強攻無宜,怎樣才能引敵人出來,聚而殲之,是件難事。

想著想著曹操便坐下來,一聲不吭接著想,竟然疏乎了兩位智謀之士的存在。

「元直,你怎麼看!」其實他是在等兩人做出反應,結果等了良久,都沒反應,徐庶新降,孟德自然會考察得多一些。

徐庶放下手中的書,先看了一下處事不驚的郭奉孝,見對方專心清理文件,便理不相讓,他起身踱步裝作思考狀。

我在江湖興風作浪 「下戰書,挫其銳氣!」

徐庶這話讓曹操再次想起官渡之戰,自己曾給袁紹下過兩次戰書,結果激起了顏良的鬥志,隨著這種鬥志被關羽所秒殺,袁軍大敗,遂一統河北,聽這意思,是要他故計重演。

「妙,這書就由元直來寫如何!」

「我聽說丞相麾下有位叫蔣子翼的,此人文筆可是穎川一傑,屬下建議可由其代寫!」徐庶對曹營中的人物也知之甚多,特別是穎川系的,這樣做,是想趁機結好他們。

沒想到,身邊竟然還有文筆之人深藏不露,同樣喜好文章的曹操來了興趣,於是叫衛兵將蔣干請來,又命人備好紙磨好墨,就等著看文思泉湧如何躍然紙上。

蔣干正在匯總各處的情報以便總結成文,聽說丞相叫他,急忙小步而來,見兩位軍師都在,謙虛地躬著身,生怕比別人高出一等。

「子翼,右軍師誇你文采蓋世,現在我正想給孫權寫封戰書,不妨借文豪之筆一用!」曹孟德呵呵笑起來,在蔣乾眼里,丞相這還是頭一次沖自己這麼熱情。

蔣干免不了先看看郭奉孝的臉色,不知師父讓不讓自己接下這個表現的機會,或許裡面涵含別的什麼信息呢。

「論文筆,丞相才是大家,屬下若是獻了丑,若有不當之處,還望丞相指點!」見郭嘉臉色正常,並沒有多餘的指示,蔣干貓著腰走向文案。

「子翼的才華,我早在穎川求學時就有所耳聞,不僅能言善辯,文章更是綿綉如山氣勢磅礴,下戰書,就是需要這樣的感覺,所以不用過於謙遜!」

「獻醜,獻醜!」蔣干捏著鬍鬚甩頭略略細想,心中思定,便提起筆來,在錦紙上龍飛鳳舞一番,最後不望朝紙上吹口神仙氣,有道是一氣呵成。

曹孟德點點頭,此時郭嘉和徐庶都圍觀過來,眾人湊在一處,齊聲念道:孤承皇命,奉天伐罪,旌旗所指,所向披靡。而今統雄兵百萬,上將千員,欲與袁將軍會獵於江東。

「哈哈,好個會獵江東,會獵兩個字運用極佳,字數雖不多,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妙!」曹操興奮之餘,拍了拍蔣乾的肩膀,看來是平時小看他。

蔣干向徐庶投來感激的目光,自知如何努力,都不如郭嘉在丞相眼裡的位置,以後要是有徐庶多多幫襯和提點,說不定有這個機會。

「來人,速速派出使者,發往夏口敵營!」曹操拿起書稿,讚嘆不已。

「丞相,屬下以為,此封戰書不應由普通使者相送!」徐庶趁著門外衛兵進房之機,上前進言。

法醫萌妻,撩上癮! 「噢?」

「丞相,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人么,此番可一併處置!」徐庶朝曹操狂眨眼睛,示意差點被他忽略的大事。 王昃突然之間自我感覺良好極了,頗有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傲然。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呀呀咿~論陰陽如反掌保定乾坤~~咿咿呀~~先帝爺下南陽御駕三請~~呦呦~~聯東吳滅曹威鼎足三分~~~切豬腦呀切豬腦~~官封到武鄉侯執掌帥印~~嘿呦喂~~東西征南北剿博古通今~~~定了鈴叮噹~~”

忍不住,竟然擺手跬步,直把這段唱腔給宣了出來。

要說王昃並不是喜好京劇的人,有一次路過四九城老城區,看一古色茶樓,青石爲基枕木爲體,軒花圓木構建四方,不時飄出一陣原木香。

好奇之下買了門票走了進去,明明一羣年輕人的場子,卻有知名的角在唱《空城計》。

梆子一打鑼鼓一敲,胡弦猛地幾拉,不寬卻高的場子裏猛地響起一道唱腔,直接把王昃給拍在了當地。

這是京戲,但卻不是他所熟知的,明明同樣的唱段同樣的聲音同樣的伴奏,放在這古樸的環境中爲何如此的……不同?

當真是爽利無比,還跟着那些真假票友使勁喊了幾聲好,喝喝茶碗吃吃乾果,兩個多小時走馬燈一樣幾個唱段下來,倒是根本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人活這一輩子,總要去這老茶館去聽聽老腔韻。

王昃本就過目不忘,尤其記得這個段落,透着悠閒,卻霸氣異常,當真有舉手天下傾覆的氣勢。

如今走在這空島之上,裏面全是洪級修爲的人,王昃到真的有一種‘空城計’的感覺,雖然他修爲不行,但反正已經騙了一個傢伙,自己的氣勢還是要做足的!

四個洪修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黃天道真還特意問道:“這個……王宗師剛纔是在唱歌嗎?真是很……嗯……獨特啊。”

王昃很大氣的擺了擺手,說道:“唉,就是記得一些無用的東西,當真是鬱悶至極,哈哈哈!”

哪有一分鬱悶的樣子,當真是狂的不得了。

黃天道真苦笑了一下,他也能從那唱詞中感覺到一種‘無所畏懼’‘高高在上’,心想也只有荒級高手,才能在這空島之中有如此魄力吧。

王昃這種行爲其實可以看成是‘踢館’,果然,在兩人剛結束話音的時候,一個在一旁好奇觀望的傢伙猛地飛了過來。

五短身材,臉上茂密的針刺鬍鬚遮掩着橫肉,膚色如黑鐵古銅。

聲音也是甕聲甕氣。

“尤那小子,這裏豈是你撒野的地方?憑地鬼叫什麼?!”

王昃眨了眨眼睛,突然轉頭對黃天道真說道:“上,弄殘廢他!”

一句話又讓所有人愣了起來。

王昃皺眉道:“靠,你這是啥反應?你是我的保鏢,這時候就應該幹一點保鏢應該乾的事情!”

黃天道真眼皮一陣亂跳,沉聲道:“那還請問,我這個保鏢,應該幹些什麼吶?”

王昃道:“這還用問?我說讓你弄殘他,你就上去猛削,出了事老子擔着,衝鋒陷陣你來做,這都不懂?”

“這……”

他是聽明白了,不過真的要這麼做……他的心裏可一點譜都沒有。

那個短粗男人哈哈一笑,對王昃說道:“你小子是不是瘋了?這裏是什麼地方?他黃天道真又是什麼人?我看你不光是瘋,而且還傻!”

說完就擼袖子走上前來,顯然想教訓王昃一頓。

但就在這時候,黃天道真硬着頭皮走到王昃前面,看着短粗男人說道:“土行尊者,還請你離開。”

這下那短粗男人就徹底愣住了。

他臉上變幻了好多種表情,最終卻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黃天道真在空島上的地位先不用說,單說他的人品和威望,那就是飽負盛名,光是從星空之翼被抓,就是他帶隊去救人就能看得出來。

土行尊者一個魯莽的‘平頭百姓’,跟他那是差遠了,單說一個‘請’字,算是給足了面子了,雖然同樣也丟了面子,但不走又能如何?

這一切被很多空島的洪修看在眼裏,他們議論紛紛,彷彿……王昃是一個突然出現在菜市場中的活牛,說不得要被一陣指指點點。

一瞬間,用最極端的手段,王昃算是在空島上出名了。

王宗師的名號不脛而走,大家都在猜測,都在納悶,爲什麼黃天道真是他的‘保鏢’,又爲什麼四個洪修會把這明顯是一個普通人的傢伙帶上來。

整個空島很像一個城市,但又不太一樣,更像是那種‘別墅小區’,人住了不少,但空間很大。

最居中的位置,便是那個宮殿,華美的無與倫比。

雖然比之天空之城還是要差了那麼一點,但那也僅僅是氣勢上的差距,甚至在某些細節方面,這個宮殿反而更好一些。

門很大,如果它不是處在宮殿的居中位置,王昃甚至不會認爲它是一個門。

更像是兩塊透明的巨大的水晶碑,晶瑩剔透的聳立在牆壁的中間而已。

站在大門的下面,黃天道真說道:“洪修的記名石就在宮殿之中,而且那‘熔爐’絕大部分都在個人的手中,唯一剩下的一個也在宮殿之中。”

意思很明顯,王昃就是必須得進去的。

歪了歪頭,王昃問道:“這宮殿裏面住着的是誰?”

黃天道真一下子變得恭敬起來,說道:“曾經是那位大人的居住之所,從很久之前她不在了,這裏就變成了我們洪修召開各種儀式的地方,輕易沒有人會進去的,呵呵……說來也是巧了,距離上次這個大門打開,已經整整十年過去了,再過幾天就是新銳大比,倒是會用到這個地方,不想……我們卻是提前來了。”

王昃皺了皺眉頭,再次看了大門一眼,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裏面現在應該是沒有人的了?”

“自然如此,除非必要,否則私自進入這裏的人,會被受到懲處的。”

王昃哈的一聲笑了出來,突然說道:“那這裏面爲什麼會有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一句話彷彿一聲驚雷,響在四個洪修的耳朵裏。

他們到了這大門之前,其實就已經開始用自己的神識掃描進去,這樣才能開門,畢竟這道門沒有誰會去用手去碰,因爲這是那個人最喜歡的事物,而且那個人很愛乾淨。

可正是如此,他們也知道這宮殿裏面是沒有人的。

雖然洪修對於能量的掌控和法則的掌握都不是很好,但實打實的修爲放在那裏,神識稍微一展開,方圓幾百裏便一目瞭然。 快穿系統:漫漫重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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