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和大家回去吧,我留下來辦點事。”鄒忌說道。

“可是…忌哥!我和你一起吧?”申大龍擔心的說道。

“擔心什麼?就他們還奈何不了我,你可是不知道,這些天我的力量又增加了不少呢。”鄒忌自信的說道。

“呃…啊,那,好吧。”一聽這個,申大龍便答應了下來,也是,按鄒忌的這種力量,一個邪狼幫,根本奈何不了鄒忌。

“嗯,你先送劉姐他們回家,然後你和小兵在回家,你們就不要等我了,我可能今晚都回不去了。”鄒忌笑着說道,他心中已經決定了一個計劃。

申大龍雖然疑惑,但顧及到有這麼多的人,就沒問鄒忌今晚要幹嘛,點點頭,“那忌哥你小心點。”

說完,申大龍扶着張小兵就率先走了出去。

一些女女們則是害怕的跟着申大龍一起出去了,只有劉辛彤,陳彩燕,楊琳三人還留在當場。

“你們怎麼還不走?”鄒忌問道。

“走什麼?爲什麼要走?”陳彩燕微微一笑,反問道。

“回家啊,這裏不安全!”鄒忌回答道。

“你也知道這裏不安全,那你還留在這裏!”陳彩燕說道。

“呃……”鄒忌也不可能把他想要收服邪狼幫的心思告訴陳彩燕,於是就糾結了。

這時,劉辛彤開口了,“彩燕姐,我們走吧,我相信鄒忌的,你又不是不知帶今天下午的事情,連劉洪德都處理掉了,你還擔心邪狼幫嘛。”

“啊,這個啊…”陳彩燕想了想,撓了撓頭。

鄒忌對這劉辛彤投過去了感激的目光,劉辛彤對這鄒忌眨了下眼。

“也是哈!小忌這麼厲害,我倒是想多了…”陳彩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事的,彩燕姐,你也是擔心我嘛。”鄒忌笑着說道。

“嗯,那好吧,那小忌,我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啊!”陳彩燕說完便轉身往出走。

“忌哥,那我也走了,你小心啊!”楊琳也一臉擔心的說道。

“嗯嗯!好的!去吧!”鄒忌摸摸楊琳的頭說道。

楊琳一甩頭,轉身追上了陳彩燕,兩人一起出去了。

“小忌,今晚你可要小心啊,這邪狼幫的幫主我聽說過,他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可要萬分小心啊!”劉辛彤也是一臉的擔心。

“嗯嗯!放心吧劉姐!我都有分寸的!”鄒忌點點頭說道。

“那小忌,可不可以把今晚的事情告訴我呢?”劉辛彤有些好奇的問道。

“啊,這個啊……”鄒忌撓撓頭。

“咯咯,看你那樣,不說算了!那我就也先走了啊,有什麼事情趕快給我打電話!”劉辛彤笑了笑說道。

“嗯嗯!走吧,說不定彩燕姐她們都等急了。”鄒忌笑着說道。

“嗯嗯!”劉辛彤轉身離開了。

看着劉辛彤嫵媚的聲影出了酒吧門,鄒忌微微一笑。

轉頭,看向那大漢,“你叫什麼名字?”

此時那大漢也已經放鬆了警惕,“賈勇,邪狼幫白虎堂的幫衆!我是這個溫馨酒吧看場子的!”那大漢說道。

“呵呵,還挺正規,賈勇是吧,你還不給你老大打電話?”鄒忌說完,坐到了吧檯旁的椅子上。

“啊,哦,你們愣着幹啥呢!還不趕緊打電話?就說賈勇廢了!趕緊讓白虎堂堂主來救我啊!”那賈勇了愣了一下,隨後對這自己身後的小弟叫道。

身後的小弟連忙把電話拿了出來。

鄒忌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切,“有煙嗎?”鄒忌問道。

現在,鄒忌需要香菸來整理一下思緒。

賈勇本來是想拒絕鄒忌的,可是看到鄒忌的眼神,不自覺的就回答道,“有,有。”

說着,下意識的就想掏口袋。

‘撕!~’傷口的疼痛使賈勇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就不會讓你的小弟給我啊,真是個有勇無謀的傢伙!”鄒忌無奈地看着賈勇說道。

“啊,哦!”賈勇沒在意鄒忌說他有勇無謀,甩着倆胳膊轉身向小弟要了盒香菸,那小弟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鄒忌。

鄒忌欣然接下,拿出一根叼在嘴上,身邊的那個小弟馬上上前把火給點着了。

這是個很怪異的景象,剛剛還是敵對的兩方人馬,不知道爲何,賈勇和他的小弟都對鄒忌莫名的尊重,而鄒忌卻沒想那麼多,就一個道理,‘這羣丫的被哥的霸氣所征服了唄!’ 十分鐘後,正當鄒忌和賈勇一羣人聊得火熱的時候。


酒吧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隨即傳進來的是洪亮的嗓音,“賈勇!賈勇呢!我來了!”

這聲音給鄒忌一種熟悉的感覺。

賈勇聽到聲音馬上叫道,“舉哥!這裏!這裏!”

話音剛落,門外就進來了一羣黑衣人,打頭的是個披着風衣,叼着雪茄的一個大光頭,脖子裏還有金光閃閃的大金鍊子。

“舉哥!”賈勇的那小弟們見堂主來了,都立馬恭敬的叫道。

“嗯,賈勇呢?他不是廢了嗎?他在哪裏?在那?”

“這呢,舉哥!”那賈勇立馬跑到那光頭面前,“舉哥!”

“我說賈勇!你這胳膊怎麼了?怎麼這個樣子?是誰弄得?說!趕快說!我幫你報仇!”那大光頭怒怒的叫道。


“舉哥,舉哥你彆氣,消消火,這也怪我,一時見色起意,調戲了人家朋友,人家把我手給打斷了……”賈勇說道。

“行了!你別說了,我就他媽的納悶了,你這手斷了你咋不生氣捏!調戲女人怎麼了!還有!你怎麼不反抗啊!還在這勸我!”那人摸了一把大光頭,氣呼呼的說道。


“啊……呃…是啊……”賈勇愣了下,這自己的手被打斷了,自己怎麼不生氣呢,剛剛還在那人聊天呢,而且自己小弟還給人家點菸了,我草!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趕緊告訴我!是誰弄得?我找他去!咱不能給邪狼幫丟人啊!”那人對這賈勇說道。

“哦哦!舉哥,那人沒走!”此時賈勇也有些明白過來了,對這那光頭說道。

“舉哥,那人就在這坐着等您來呢!說要看着您給我報仇!”

“哦?是嗎?在那?我怎麼沒看到?”

“那裏呢,在吧檯旁。”賈勇指着鄒忌說道。

那大光頭循着賈勇的手指方向望去,當看到那人是誰的時候,果斷的不淡定了。

那光頭一把把雪茄扔到地上,把身上的風衣扔給後面的小弟,屁顛屁顛地跑到鄒忌的身旁。

“忌,忌哥,原來,原來是你啊!你看看,這,這,你大駕光臨也不和小弟說一聲,怠慢了忌哥,真是該死,該死!”那大光頭一臉的討好對這鄒忌說道。


“呵呵,趙小舉啊,你還記得我呢,我還以爲你忘了呢。”鄒忌叼着煙,眯着眼對這趙小舉說道。

“怎麼,怎麼能呢,那天忌哥的威風,我可是記憶猶新啊!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掉!”趙小舉討好着的說道。

“呵呵,這幾天不見,拍馬屁的功夫倒是強了許多,沒想道,你還是白虎堂的堂主啊。”鄒忌笑着說道。

“嗨!還不是因爲我哥是幫主的兄弟嘛,我在這個位子,完全是靠了賈勇的努力啊,本來這個位子是他的,可是他不要,說是不自由,那就由我來了!”

“哦?看不出來啊,這賈勇還挺謙虛的啊!”

“嘿嘿~嘿嘿!我喜歡無拘無束。”賈勇雖然驚訝,但也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還以爲這趙小舉早就認識鄒忌了呢,只不過還是很疑惑爲什麼趙小舉會叫鄒忌忌哥。

“嗯。”鄒忌點點頭,朝着趙小舉問道,“最近你們邪狼幫出了什麼亂子吧?”

“啊?啊,這個,這個,忌哥啊,你怎麼知道的?”趙小舉疑惑的問道。

鄒忌抽了口煙,“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只要知道我能解決就好了。”

“啊!忌哥,你,你!”趙小舉張着個大嘴巴,很是驚訝。

“呵呵,不要驚訝,我現在,就想見你老大一面,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知道的。”鄒忌笑了笑說道。

“啊,好,好吧,如果真的能解決這次的危機的話,那忌哥你就是我們的大恩人!”趙小舉有些激動的說道。

“行了你,趕緊給你幫主打電話,就說你們這次的危機有人幫你們渡過去,而且還是無償的!”鄒忌說道。

“嗯嗯!知道了!”趙小舉趕緊點點頭,拿出了電話,打了出去。

不知道趙小舉和電話裏說了什麼,過了一會,趙小舉擡起頭對這鄒忌,“忌哥,我老大說要和你通電話。”

鄒忌點點頭,接過電話,“喂。”

“你是誰?”電話裏傳來一個冷酷的聲音。

“我?我是幫助你的人。”鄒忌微微一笑,說道。

“怎麼幫?”那人在電話裏問道。

“電話裏不好說,你來找我,我們細談。”鄒忌嘴角上揚。

“就憑你一句話?就讓我去找你?”

“如果不想你的邪狼幫消失的話,就聽我的。”鄒忌說道。

電話那頭的人突然不說話了,好像被猜中了什麼似的。

“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了而已,你們邪狼幫撐不住了,難道不是嗎?”鄒忌微微一笑說道。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那人說話了,“等我。”

那人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鄒忌笑着看着手中的電話,又拿起一支菸,吞雲吐霧起來。

而在電話的那一頭,張棟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電話,瘦瘦的身體上還有很多的繃帶,可以看得出來,他有些虛弱。

“棟哥,那人是誰啊?他會不會是害我們的?”張棟面前站着的趙大舉問道。

“這個說不好,不過,我們滅亡是遲早的事了,我想趙強也不會沒那耐心,特意找個人來害我們,如果是來害我們的話,那就只有鄰市的和外省的那些勢力了,不過,他們來的話,還至於給我打個電話嗎?直接派人打過來就是了,真是搞不明白這人到底是什麼用心,算了,去見見他就全明白了,再說了,你弟弟趙小舉不是說了這個人不會害我們嗎?這種時候,只有賭了。”張棟回答道。

“棟哥,難道我們真的沒希望了嗎?”趙大舉問道。

“呵呵,警察局長要弄我們這個小小的黑幫,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再說了,這個局長還是那麼的厲害,僅僅幾天而已,就把我們邪狼幫這麼多年的根基毀於一旦……這次,我們是真的栽了,只是我搞不明白,爲什麼趙強會突然襲擊我們,我好像沒什麼地方惹到他啊,哎~真是不甘心吶!”張棟不甘心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了?棟哥,你給我幾十人!我打進警局裏去!要了那趙強的狗頭!”趙大舉一臉氣憤的說道。

“哎,大舉,不要讓手下的兄弟們白白丟性命了,說起來,這也怪我,如果不是我前一段時間要往外擴充,結果糟了對方的偷襲,也就不會給趙強可稱之機了,邪狼幫也不會衰落的這麼快了。”張棟自責地說道。

“棟哥,你……”

“行了,大舉,你不要說了,到了最後一刻,我會去自己找趙強的,你和兄弟們把財產分了,回家吧,我不會再讓你們去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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