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這把奇形怪狀的兵器被土石氣旋環繞,隱約可見的樣貌來看卻又像是一把隨處可見的剪刀一樣樸素,平常一點也沒有意料中的風流匯聚的造型。

“你們這些小蟲子惹得我很不高興,古月軒,原本我還想將你從那個地方拉回來之後好好的和你玩一玩,但是現在看來只有徹底的殺死你們纔是最正確的選擇,我根本不需要向那個人證明我的強大,因爲我的強大毋庸置疑!”

面對着古月軒緊握手中凝聚的虛空神兵的凝重氣勢和他手裏模樣古怪的兵器,弗利薩獰笑着舉起手中貫穿天地的巨大光柱,逸散出淡金色光焰的劍柱通天徹地劍尖的位置直刺雲端,攪盪出一個不斷吞納陰雲的漩渦,“當年那個男人通過模擬六脈神劍推算出的最終奧義——六脈十殺,現在在我的手中已經變的更加強大而恐怖,而你便是第一個嘗試的人。”

“我現在稱呼它爲——屠天滅地!”

面對弗利薩手中的巨大威脅,重新復甦的古月軒體內深藍色的真氣涌動,三種不同性質的能力與真氣在黑日根源的統籌操縱下以一種詭祕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然後和自己手中的剪刀鏈接。

“當初天人尚未出世,無名祕典也並未流傳江湖,整個江湖中流傳的最神乎其神的祕籍便是一本被稱之爲野球拳的三流武功祕籍,但是事實上它講述的只是一些基礎的拳腳功夫罷了。”

古月軒對準正前方的弗利薩手掌攤開,他手中的剪刀緩緩的虛浮在半空之中凝滯不動,“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未卜先知,料敵先機,神鬼莫測,威力無窮,無論怎樣的溢美之詞放在這本祕籍上似乎都不過分,因爲當初真正掌握這本祕籍奧義的俠客憑藉這祕籍中的三招奧義一舉擊敗全天下的高手,登臨天下第一。”

面對弗利薩不屑的目光,古月軒默默的凝聚手中的真氣極其艱難的將手指緩緩併攏做出了一個宛如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剪刀石頭布中代表着剪刀的動作,似乎是想要和自己從虛空中凝聚的神兵交相呼應。

“但是我天資愚笨,哪怕是從生死之間輪迴了一次也只能簡單的領悟到野球拳中第一招的真諦,但是我認爲擊敗你也已經足夠了。”

“大言不慚!”

看着古月軒手中可笑的姿勢,弗利薩內心無端的升起一股警兆,他不屑的面色隨着古月軒的話語隱隱一變,手中貫穿天地的劍柱就要當頭劈下將古月軒連同整座天龍山一起斬斷。

山風呼嘯,陰雲翻涌,昏暗的世界似乎都被這一擊完全的劈碎,斬斷,金色的劍柱併成一線將整個世界一分爲二,轟然砸下!

面對這聲勢浩蕩,宛如惶惶天威的一擊,古月軒全身上下呈現出死灰色的肌膚一寸寸的崩裂出細微的創口,手中勉強維持的剪刀的動作卻是在完全凝聚之後輕輕的向前遞出。

劈石破玉! 不過在某種程度上也因爲剪刀,石頭,布這三招變拳完美的飽含容納了一切拳腳的基礎,兩者集合便足以讓擁有深厚內力的俠客足以以不變應萬變,完美的應對所有的招式。

但是傳說大都是吹噓出來的,當初的真實都早已隱藏在了歷史之中,更不要說是口口相傳的江湖流言。

但是也正是因爲無數武林中人的口口相傳,野球拳在積蓄了數十上百年全天下人內心深處無敵於天下的意念力量之後,當古月軒掌心懸浮的剪刀和東方未明覆蓋整個世界的虛幻夢境勾連,一股流傳數百年的強烈精神意志就迅速的通過幻夢境的通道與古月軒手掌做出的動作融合在了一起。

這個意念便稱之爲——天下無敵,無人能擋!

縱然你有萬般手段,千般方法也無法阻擋我野球拳一拳之威!

在這一刻全天下武者所積蓄數百年的必勝概念以及精神力量將古月軒身心懸浮的剪刀作爲載體釋放了出來,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之下此時懸浮在古月軒身前的虛無神兵已經可以被稱之爲依靠整個世界的力量所凝聚的概念武器。

而在所有人的概念中野球拳中代表着剪刀變拳的極致展現便是——破碎虛空!

一拳打滅空間的神話從說書人的吹噓中真切的來到了現實,此時此刻虛無的混沌扭曲破碎着從古月軒的手掌邊緣向兩側蔓延,剪刀鋒銳無匹的前端狠狠的紮在了淡金色的光焰上。

金色的劍柱在觸碰到虛無混沌的剎那發出陣陣哀鳴,劍柱表面的光焰散發出明滅不定的神采,彷彿在一瞬間就遭受到了重創。

“找死!”

弗利薩見到古月軒手中古怪動作非同尋常的威力雙手高舉,全身一層密佈血色皮膜驟然膨脹起來,淡淡的金芒宛如流水一般從劍柱的尾端朝着弗利薩全身上下蔓延而去,刺目的金光幾乎在一瞬間就將其完全覆蓋染成了耀眼的金色。

“看起來你現在因爲黑日根源的力量變得特別能打。“弗利薩雙手高舉宛如抱起了一座沉重的山峯,只聽得他獰笑一聲暴喝道:“既然如此就來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

全身刺目金色光焰環繞的弗利薩手中的貫穿天地的劍柱再次膨脹,好似一顆金色的太陽在夜空中升起照亮周圍數千米內的一切,在刺目金光的籠罩之下所有的物體在受到光線照耀的瞬間就被炙熱的能量餘波侵襲,點燃,化作了灰燼。

天地倒傾,萬物消融的可怖威力讓整座天龍山乃至周圍數千米之內的建築,森林乃至於堅硬的岩石,礦物都在金光的籠罩下迅速的融化,但是在這遍佈整個空間的炙熱金光中卻又一點迷濛的混沌挺立在原地,保持着緩慢的姿勢以無比堅定的姿態繼續向前突進直刺。

剪刀在此時的極致便是切割與突刺!

虛空一寸寸的在古月軒的手下破碎,混沌灰暗的氣流纏繞在古月軒的身軀上讓他的肉身產生了劇烈的顫抖和即將崩潰的預兆,但是早已喪失痛楚感官的古月軒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時間和空間在剪刀鋒銳至極的概念下被斬斷,切碎,整個天龍山範圍內的時空宛如大雜燴一般顯現出迷濛混亂的光景,甚至無數沉澱在時間長河深處的虛幻光影,歷史情境都被撕扯着從時空的深處扯出,發出震顫靈魂的哀嚎之後被斬滅成灰,歷史斷絕。

純粹的概念帶來的極致破壞力幾乎讓古月軒心神震顫,現在的他勉強才能夠保持內心的冷靜,但也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古月軒才能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和責任,將霍亂天下的黑日殿主擊敗,甚至斬殺於此,“既然已經造成了如此慘重的傷亡,那麼哪怕是將我這個人完全抹滅在此也在所不惜!”

古月軒自己早已不在跳動的冰冷內心似乎也隨着他的心緒涌起一股熱流,一點迷濛的混沌宛如擁有靈性一般想要從破碎虛空的混沌中急速的向外竄出消失在空氣中。

也正是這個時候,整個天龍山內的一切都靜止了下來,無論是璀璨的金光,還是繚繞的氣焰,無論是混沌的擴張亦或是靈性的光點都在一瞬間靜止在了原地,構成萬事萬物最基本的粒子在此時違反了世界的規則,徹底的陷入了停滯。

沒有狂風呼嘯,沒有勁氣席捲激盪,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沉浸於此,又彷彿無邊無際的黑暗驟然降臨於世將所有的一切都吞沒消化包括混沌的氣流以及逸散的金光都迅速的黯淡下去直至完全消散。

“在我的世界裏,絕不允許除了我以外任何其他意志的降臨…”一個淡薄冷漠的聲音在這完全凝滯的時空中迴響,黑暗中正有着一層肉眼可見的波紋迅速的擴散至混沌光點所在的位置將其一把掐滅。

“無聊的遊戲結束了,古月軒,弗利薩,整個江湖武俠的世界都終結了。”天龍山的上方虛空緩緩的撕開一條扭曲蠕動的裂縫,一團變幻不定,光影被四散拉扯的黑影充斥其中逐漸露出了一隻慘白的瞳孔。

“不…這不可能!”

虛幻的夢境在這一剎那從世界的暗面浮現於現實之中將尖叫反抗者的弗利薩與面露震驚之色的古月軒手中逸散的全部能量都吞噬消化,甚至在短短的一個呼吸之間直接將兩者的身形碾碎化作兩條不斷縮小的光球吞入了黑暗的最深處。

“爭鬥,憤怒,衝動,罪惡,暴行,一切的一切都會消融在我的理想之中。”

在這隻慘白瞳孔的注視下,天龍山現在一片熔岩焦土的位置從無至有的從虛無深處迅速的建立起一座漆黑的高塔,無邊無際的無形輻射在高塔建立的一瞬間向着方圓數萬米的範圍擴散蔓延而去,侵蝕了整個範圍內所有智慧生物的內心。

“從此以後,這個世界只需要一個聲音——我的聲音。”

也正是此時此刻受制於幻夢境的皇帝終於通過弗利薩與古月軒的激鬥重新歸來。 古月軒以及弗利薩在天龍山山巔的激烈戰鬥使得附近的空間限制變得異常的薄弱和不可控,而早已受到幻夢境限制,完全被束縛在其中無法脫出的東方未明也終於從此是得到機會將自己的力量從幻夢境中開闢出一個狹小的通道將自己的一部分的力量輸送到了現實世界。

捏造物質,改變事物的性質,無視能量定律,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從東方未明打開的裂隙入口處顯露,近乎無窮無盡的真氣在弗利薩與古月軒身死隕滅的瞬間從兩者投入的裂隙中涌現。

在幻夢境的內部東方未明處於幻夢境的人類身軀已然完全消失真正化爲了一顆漆黑如墨的參天大樹,無數代表着真氣運用技巧,方法以及種種能力的果實凝結在大樹的枝丫上閃爍着璀璨的光澤,這些果實正是世界中代表萬千能量法則的結晶體現。

東方未明變化的無數細密繁複的根鬚滲透進虛空的內部,源源不斷的汲取着虛空深處的能量作爲自己成長的養分,東方未明的意識從天龍山內的裂隙開始朝着整個世界輻射,侵蝕,緊接着整個幻夢境便以一種蠻橫的姿態強行擠進了現實世界中,不可抑制的融合在東方未明的操控下開始了。

“你的速度太慢了,東方未明。”

就在幻夢境與現實交織的關鍵時刻,一個無法辨別情緒的邪惡聲音從東方未明的腦海響起,讓他深入世界觸鬚蠕動的動作微微一頓,“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也知道你想要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你的手段太和平也太緩慢了。”

白遠的聲音迴盪在東方未明的腦海裏引起一陣陣水波似的的震盪,整個幻夢境的空間都在驟然響徹的聲音下出現了微微的抖動,就好像沒有任何生命的空間也感受到了某種強烈的恐懼一般。

“你期待人們做好準備,但是從來沒想過準備好了以後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你的世界觀已經被無數的記憶碎片堆積壓迫的千瘡百孔出現了致命的漏洞。”

一股股意識流從東方未明的腦海內沿着他擴散而出的根鬚向外延伸,高維裂隙中觀察一切的白遠感受着現實世界的信息和天龍山上拔地而起的漆黑高塔感受到足以降臨的信號輻射之後淡淡的道:“接下里的事情,就讓我好心的替你代勞吧。”

雖然東方未明在接受過白遠的改造之後,無論是灌輸進入弗利薩內心的記憶亦或是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完全的扭曲,但是作爲原住民的東方未明在潛意識裏的舉動還是太過於保守了,他給予弗利薩的力量最強階段僅僅限制在了劈山裂石,全力之下足以破碎虛空勉強達到與古月軒最後的爆種階段一致的程度。

弗利薩更深層次的力量被東方未明內心還沒有完全抹滅的善念所制約,隱藏,鎖死在了身軀內部,這也是他最後表現出不敵於古月軒的原因所在,這也是爲什麼白遠看出來東方未明太過於保守。

人類會爲了自己同類的死亡而哭泣,悲傷,會爲了拯救而感動,涌起感動和熱血。東方未明便是如此,他儘管堅定的認爲自己的行爲是在拯救世人,面對阻攔者不擇手段將其殺死,碾碎,但是面對衆多無辜的犧牲者在與整個世界同化,吸收萬千記憶碎片的過程中,東方未明內心原本潛藏的善念再次被激發,那個一直沒有消散,甚至支撐着他走下去的大俠夢甚至有了再次扭轉回光明的跡象。

每一個吸收的記憶碎片裏都包含了對東方未明所作所爲的對抗,憤怒,憎恨,在被這些情緒侵染之後的東方未明內心不可避免的出現了遲疑和猶豫,畢竟相較於真正的暴君,東方未明在最開始的時候只是一個初出茅廬,被社會的不公所碾壓的普通人而已。

在白遠的操縱下東方未明毫無反抗之力的放開幻夢境的權限,一股股信息流從東方未明體內向整個世界蔓延的白遠以天龍山上的漆黑高塔爲基點開始批量的製造出了一座座星羅棋佈排列的發揮出信號塔功效的漆黑高塔。

這些高塔直刺天際,傳遞着一陣陣無法用感知察覺的信號波動。

武當山,少林寺,天山派,唐門,在這一次出手並且被弗利薩滿門滅絕的門派中心地帶都開始在這股輻射向整個世界的意志下顫抖,扭曲,泥土翻滾震動着沖天而起,空氣在一瞬間被侵染成漆黑的墨色,一座座外表嶙峋邪異的高塔從虛無中緩緩的顯露,威嚴無匹的鎮壓在了無數武林門派的山門之上。



轟轟轟!

洛陽城內突然興起了一陣大地震,土地在腳下劇烈的震顫抖動,房屋在恐怖的震動下崩塌損毀,整個城市之中都宛如一片末日一般的景象。

在所有人哀嚎慘叫四散奔逃的時候,一陣驚恐的尖叫突然從原本長虹鏢局與天劍門所在的舊址附近傳來,在兩個原處於洛陽城內的幫派廢墟上突然出現了一團扭曲的漆黑空洞,一團團墨色的流質從空洞中緩緩的流出,迅速的滴落在地面上蔓延向四面八方,就像是被完全侵蝕吞噬了一般,被流質所覆蓋的地面都顯現出了清晰的空洞感。

“那是什麼東西?!”

“有什麼東西要從地底下鑽出來了!”

在四周逃散的人羣中驟然傳出一陣陣驚恐的聲音,洛陽城內居民的視線情不自禁的向着聲音所指的方向聚集過去,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足以讓所有人永生難忘的一幕。

一個巨型的天坑隨着漆黑流質的侵蝕出現在了廢墟的中央,一座模糊的建築逐漸從天坑的底部向上方移動,宛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所拉扯託舉一樣,這個漆黑高大,散發出威嚴氣象的詭異建築從無至有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散發出不詳的光暈。

漆黑嶙峋的岩石組成的外殼,尖銳如長槍即將刺穿天空的塔尖,沒有任何窗戶與入口,這根宛如石柱一般的漆黑建築通體遍佈扭曲的流光,懸浮在整個高塔上方一團扭曲黑暗的氤氳光團就好像是一隻碩大的眼睛向外輻射出一圈又一圈無形輻射。 在幾個信號塔的基點被白遠迅速的建立在各個門派佔據的風水寶地之後,通過名山勝水千百年積累的人氣,意志與信念的力量一股傳遞時空座標的信息順着東方未明化作的漆黑樹木延伸蔓延向世界深處的根鬚向整個多元宇宙擴散出去。

而此時處於未知虛空,高維裂隙的白遠也終於從東方未明所在世界與自己的本體達成了聯繫,更多的力量從溝通遍佈整個多元宇宙的高維裂隙中向世界內部滲透,傾瀉而下,幻夢境緩慢的成長速度幾乎在一瞬間就被白遠從高維裂隙傳遞而來的恐怖力量催熟,虛幻的夢境終於徹底的掌控了整個世界,完全滲透嵌入進了現實的脈絡當中。

真實與虛幻的界限從此刻起變得前所未有的模糊而不可分割!

而這些也僅僅只是開始而已,緊接着在白遠的操縱下更多的漆黑高塔拔地而起,充當着強化信號波動,傳遞信息的作用,在無數高塔排列匯聚,完全覆蓋了整個世界之後一股股類似於腦內激素的物質開始從漆黑高塔上空懸浮的眼球中向外擴散,將所有處於高塔範圍內的智慧生物籠罩在內。

感受到自己體表向外的根鬚中分泌出能量物質的東方未明驚疑不定的注意到了白遠所製造的不知名激素物質正在向外界擴散蔓延,察覺到這一點的他在一陣沉默中突然開口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摧毀世界,還是將所有人都變成你的化身,陷入你的心靈控制?”

“這絕對不是我想要的世界!”

聽到東方未明的反對和顯露出的敵意,仍然處於高維裂隙中的白遠一邊小心翼翼的通過微小的維度間隙傳遞力量微操激素性質將其注入高塔內部使其在高塔籠罩的範圍內擴散,一邊難得的對着眼前變成植物之後仍然不安分的帶路黨二五仔東方未明解釋道:“當然不會,我忠心的僕人。”

儘管白遠已經察覺到了東方未明在無數世界原住民記憶的沖刷下已經稍顯反抗的跡象,從自己佈置的心靈侵蝕中脫離了一小部分,但是在事已成定局,自己已經成功連接本體做到部分降臨的現在,一切的反抗都會變得毫無意義。

所有白遠依舊稱呼東方未明爲忠心的僕人,在白遠的內心深處,東方未明作爲一個合格的帶路黨雖然在一段時間之後出現了消極怠工,只享受好處不履行義務的壞習慣,但是從某個方面來說,東方未明還是合格的。

只聽見白遠充斥着邪氣和濃濃黑暗的聲音從幻夢境的四面八方傳入了東方未明的耳中,讓他惱怒的話語一下子停滯了下來。

“虛幻夢境在通常意義上的作用除了像你們這樣簡單的當做能量傳輸的載體,穿梭的工具以及覆蓋整個世界範圍的天線瞭解信息之外…”無形而扭曲的白遠淡淡的描述着:“其實它真正的用途遠不止這些,不過憑藉你現在的狀態想要將其開發出來,在沒有我的幫助下徹底的將幻夢境與現實合二爲一可能還需要一萬年甚至更久的時間。”

“這…這怎麼可能?!”聽到了白遠的話語,東方未明難以置信的揮舞着根鬚化的手掌,他就像是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弱小般出現了劇烈的情緒波動。

“你爲什麼會認爲你很強大?是因爲你足以摧毀大陸架亦或是全人類?…看起來你還沒有從低級的想法,螻蟻的認知中脫離除了。殘酷的真實便是哪怕是以你現在的力量也是如此的弱小,就像你製造的虛擬人格稱呼無用的渣滓爲蟲子一樣,在我的眼裏你的意義和人類眼中認爲的螻蟻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

“無論是能量的聚集,凝練亦或是對生命,能量,神性,一切的認知,你們都太過於薄弱和粗糙了。”

白遠冰冷的話語每分每秒都在摧毀着東方未明內心的自信與尊嚴,但是他卻根本無從反駁,因爲就像白遠所描述的那樣他似乎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對方所給予的,而以現在白遠展現給東方未明的實力來看,東方未明突然深深的意識到自己已經足以摧毀整個江湖的力量在對方的面前好像仍然只是兒戲罷了。

“你的弱小似乎不用我多說,在之後的世界演變中你會更加的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然而幻夢境最大的作用現在卻被你所拋棄了。”一股股漆黑的能量被白遠控制着從虛空中抽離,更多的腦內激素被迅速的傳遞向整個世界,滲入了所有智慧生物的腦海內部。

“幻夢,幻夢,一爲幻覺,二爲夢境,當現實與幻夢境真正的結合在一起之後,你便可以輕而易舉的讓所有人都陷入你想要的幻夢當中,現實和虛幻的界限會在此刻變得無與倫比的薄弱,改造世界的願景也會變得異常輕易,甚至你若是想要嘗試多種方案也未嘗不可。”

淡漠的聲音傳入東方未明的意識深處,讓他揮舞根鬚的動作一下子停滯下來,就像是從白遠的話語裏突然領悟了什麼,白遠現在既然已經降臨於此自然是不再對東方未明使用一些毫無意義的精神控制的手段,對於一個邪神而言,精神控制是最低級的手段,無奈之下才會做出的方法,無聲無息之間通過話語,聲音,信息讓對方心悅誠服成爲信徒纔是最常用的手段。

這也是爲什麼大部分的邪神都不吝嗇於給予好處與力量與膽敢暗中祭祀自己的信徒的原因所在,壓迫,操縱和教條並不符合邪神取樂的意圖,製造混亂與迴歸無序纔是祂們最期待的結局,哪怕是某些被一直囚禁的傢伙也是如此。

所有白遠並不介意給這個看起來已有反意的帶路黨一些好處和指導,不過這些白遠所授予的東西與知識在東方未明徹底與黑日同化之後就會與高維的白遠融爲一體,其實也算是一種前期的投資手段。

勤勞的邪神會在春天種下一個三觀崩壞的年輕人,而到了第二年春天的時候祂便會驚喜的收穫一羣陷入三觀崩環的族羣乃至於整個世界,這一點對於每一個邪神來說都是永恆不破的真理。 在白遠降臨的意識在與古月軒交流的時候,存在於各個時間線中更多代表着白遠高維概念的軀體也正從高維裂隙的內部擠了出來,如果有人能夠擁有高維視覺的感官來觀察這個武俠世界的外界壁壘,就可以很輕鬆的發現正有一層涌動的黑暗逐漸的從世界的最底部朝着整個世界蔓延而去,試圖將這個世界拉扯進另外一個時空當中。

而隨着白遠對於世界規則掌控力度的不斷增加,已經從東方未明的軀體與精神海內得到大量關於真氣能量運用數據以及技巧的白遠意識微微一動,只見到位於幻夢境深處的東方未明漆黑神樹身邊的位置空間突然出現了一層水波一般的涌動,一個全身赤果的蒼白人體猛地出現在了原本空無一處的地面上,就好像從虛無的黑暗中憑空生長出來的一樣。

這具軀體的表面遍佈着黯淡的黑色花紋,在不斷的適應調整過程中這些花紋也如同活物一般輕輕抖動呼吸着逐漸滲入人形軀體的內部失去了蹤跡,然後這個代表着白遠意識降臨的載體就陡然睜開了自己一雙漆黑如墨的瞳孔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道:“豐富的氧氣含量以及一種地球上並沒有出現過的未知元素。”

這個白遠完全模擬世界原住民製造的軀體在現實與幻夢境的交界處深深的呼吸着分析着空氣中傳遞的一切信息,“這可能就是你們世界擁有真氣並且足以將其勾連內外天地,感知外界的原因所在。”

“這也更加方便我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白遠的話語輕輕落下,在他擁有原住民身軀並且完全模擬了原住民的血脈基因之後,白遠對於原住民體內的基因排列和遺傳因子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隨着大量腦內激素擴散覆蓋向整個世界,一股無形的意志像是波紋一般掃過整個世界讓所有人都暫時陷入了意識的空白階段。

大範圍的停滯時間只會造成時空的斷層,對於白遠來說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在進行大範圍人體改造這樣簡單的事情的時候並不需要如此耗費精力,在白遠的眼裏雖然東方未明所在的武俠世界的人形生物看起來與他所在的宇宙的人類從外表上來看並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血脈基因的組成仍舊存在着巨大的差異,甚至某種意義上,這個星球上的人類並不屬於純種的人類,一種未知生物的血脈因子讓他們能夠更好的調控空氣中的存在的天地靈氣的同時也封閉了他們自身開發天賦的能力。

如果不是白遠流出經由東方未明改造調整的黑日大法,無名祕典的激發開啓了這羣人形生物體內的基因枷鎖,他們能否突破單純的壽命限制都還是兩說的事情,衆所周知,力量的強大必然會帶動自身的昇華,而自身的昇華蛻變也必然會造成壽命與個體極限的提升。

但是在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無論怎樣提升自己的真氣性質與數量都無法突破基因所帶來的固有枷鎖,就算做出了蛻變也只是相當於一次簡單的易經洗髓的體內清洗,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只要具有人類的大部分特徵,基礎種族作爲人類的白遠仍舊會給予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們一點點優待,哪怕是小白鼠也有好壞之分,在白遠的眼裏東方未明的同族們顯然處於較爲優異的一種,至於原因可能僅僅只有一點而已,他們是人形生物。

隨着無形的波紋不斷的擴散向整個世界蔓延滲透,就像是無數雙手在現存的智慧生物的腦海內攪動一樣,一個特殊的器官被白遠從虛空中捏造而出植入了所有智慧生物的血脈基因內部,使其成爲了宛如心臟,大腦一般保持正常生存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在幻夢境內部白遠所製造的作爲意識的載體此時也接受了這樣類似的改造,甚至爲了能夠讓東方未明清晰的看到自己在做什麼,他將一個完全由真氣組成的剖面圖展示在了東方未明的面前淡淡的解釋道:

“以你們世界現在的科技以及醫療手段可能根本無法理解我現在的意圖,記憶的灌注讓你理解本來可能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憑你現在的狀態再給你灌輸記憶只會讓你的世界觀承受更多的負擔,不堪重負最後崩潰。”

在沒有完全開發出心關的錐形的時候,肆意妄爲的更改自身的世界觀只會帶來自身概念以及意志的崩潰,甚至這種崩潰會在時間的流逝下逐級增加,在一開始並不會出現任何的徵兆,這也是爲什麼白遠最初的時候隨意塗抹東方未明的三觀,捏造他意志的原因,在最初的時候他自己也並不瞭解世界觀隨意破壞之後造成的惡劣後果,白遠在世界觀成型的那一刻就已經完成了心關的塑造並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現在造成的副作用無非是記憶碎片的影響對於東方未明而言愈發的沉重和不可承受,他脆弱的心靈早已在東方未明自己尚未察覺的時候逐漸變得千瘡百孔,破碎不堪,就連最基本的信息傳輸也無法承擔了,所有東方未明在幻夢境受到囚禁之後變化的軀體纔會逐漸演變成一種植物樹木的形狀。植物是最適合恢復自身的形態。

“你到底想要通過扭曲生物基因遺傳因子改造人類內部的器官來做些什麼?”

自知無力反抗,就連最基本的掙扎也無法做到的東方未明注意到白遠的動作以及他的話語之後沉默了一段時間用艱澀的語氣向面前的人形生物詢問道,在他的正前方那個清晰的人體剖面圖正以一種極其直觀的方式向東方未明展示着一種神乎其技的器官根植手段。

“好好看,好好學,我在做你最想要做到的,卻無能爲力的事情。”

白遠意識的操作從未停頓淡淡的對東方未明道。

“我在教你們,怎麼樣做一個好人。” 在東方未明的視覺感官裏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腦內激素呈現的漆黑陰影纏繞在人體頭部的位置逐漸釋放出一種誘導欺騙的信息,這種以幻夢境概念因子作爲藍本的激素擁有非同尋常的致幻能力,幾乎輕而易舉的就欺騙了人體的大腦然後使軀體內部的一切防禦手段與基因密鎖都統統自然瓦解,爲白遠敞開了大門使得改造前所未有的順利。

一個獨特的松果體狀的器官在軀殼的眉心位置緩緩生成,就宛如與生俱來的器官一般極其適合的完整的嵌入了人體內部的一個淺淺凹槽。

這也是這個世界的人類與白遠所處世界人類最大的不同之處,他們原本眉心的位置空空如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根本不具備擁有精神意志,打破神關的條件,似乎從先天就有某種的制約存在。

察覺到這一點異常的白遠意識中的操作不停,在將共生器官同步嵌入所有世界上存在的智慧生物的眉心之後,白遠蔓延前伸的觸鬚輕輕點在眼前這具軀殼眉心的位置像是開啓了某種未知的開關一般,與此同時站在一邊的東方未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無論是幻夢境還是現實世界都在這輕輕的一點之後出現了輕微的顫抖,彷彿是一種無形的限制被打破,一個嶄新的歷史拐點誕生於此。

這個怪物開啓的並不在僅僅只是一個代表精神天賦的大門,更像是推動了世界的蛻變!

“幫助你們開啓精神意志天賦獲取更大的可能性,看起來你認爲我做了一件好事情?”

白遠的意識載體在手術結束之後緩緩的睜開了漆黑的瞳孔語氣莫名的對着身前完全變成植物造型的東方未明道:“的確開啓了第二次進化的精神意志會讓整個時代加速進入人人如龍的時代,符合你過去對於理想世界錐形的第一預期,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親愛的指路者,忠誠的僕人。”

白遠的意識載體輕輕邁動着腳步行走在虛無的空處,他在腳下緩慢而又堅定的踩出一個個水波似的花紋來到東方未明的面前注視着他木質化的根鬚紋理面無表情的道:“與此同時你的族羣受到我控制的可能性也大幅度的增加了,我對於你的同胞們的影響也會更加的輕易,他們在無形中會更加傾向於皈依而不是反抗。”

無視東方未明憤怒的表情和驟然掀起的劇烈情緒波動,白遠僅僅只是用眼神就平息了空間的由於怒火而燃起的光焰繼續淡淡的訴說着:

“並且單純言語上的解釋看起來並不能夠讓你真正理解這個器官的作用,現在我有些後悔爲什麼要扭曲你的世界觀讓你無法進一步承受信息的交流了,連最基本的維度信息交流都無法做到你這個幻夢境與現實交接的最大受益者實在只是一個空有力量的架子而已。”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遠的意識和東方未明的觸鬚融合在了一起,從載體內部源源不斷涌出的信息激流與東方未明延伸進入虛空的觸鬚交匯,白遠所能體會到一部分畫面以及視覺感官清晰的流入了東方未明的腦海之內,相當於使用了雙屏顯示器的電腦一般,在白遠‘耐心’的幫助之下東方未明瞬間就擁有了第二個徹底觀察世界並獲取海量信息的途徑。

一種掌控天地的權限對受制於幻夢境的東方未明放開了一小部分,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體會自己由於權限的提升導致的力量增長,白遠的話語就在此迴盪在了幻夢境的虛無空間之內。

“現在親眼看看我所打造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吧,東方未明。”

我所準備的世界實驗是否能夠推動社會的進步與發展,我也很期待。

白遠在內心暗暗的思索着時間線上逸散的種種可能性的時候便聽到了東方未明驚疑不定的聲音。

“你不怕他們還沒有準備好接受你躍進一般的改造活動在現實降臨的剎那直接崩潰嗎?”

東方未明猶豫的對着白遠的意識道,他此時的內心就像是第一次接觸新鮮事物的孩童一般滿懷期待與憧憬又對眼前的一切感到了不真實的虛幻甚至是恐懼,恐懼接受改變和現實,這也是萬千記憶碎片對他深層次的影響之一。

緩緩的擡起作爲意識降臨載體軀殼的頭顱,白遠凝望着遠處的虛空似乎看到了現實內的景象一般淡淡的道:“…你們世界的‘人類’會在我的幫助下進入前所未有的黃金時代,在腦內激素的影響下他們會大幅度的越過本該擁有的艱難的適應期和調整階段,沒有戰爭,沒有暴行,甚至沒有皇朝更迭以及權力的替換,沒有任何的體制會存在在這個世界當中,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只會存在一個唯一的聲音。”

他平靜到近乎殘忍的聲音微微扭曲着空間與時間的界限,讓一切都歸於最終的黑暗,一種被人所完全掌控的恐懼感不知爲何從東方未明的心底升起讓他懷疑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讓這個遠比恐懼更加令人畏懼的個體降臨在自己的世界到底是對是錯,東方未明在這個時候突然陷入了由衷的迷茫。

他的心靈在多番的打擊之下愈發的脆弱,破碎了。

“你不用害怕,我對一個二維世界的興趣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大。”似乎是感受到東方未明情緒的波動,白遠繼續道:“就像你通過我傳輸給你的一部分記憶製造的虛擬人格弗利薩一樣,一切都只是一個有趣的實驗而已,順便幫助你完成理想的實驗。”

邪神龐大身軀一片混沌的意識屹立於虛空的深處,高維裂隙的出入口處發出了淡淡的呢喃,彷彿一如傳說中所訴說的那樣祂們有求必應,必然會對虔誠的信徒給予回饋一般的仁慈慷慨。

“一個絕對公正的個體會代替你掌控整個世界的脈絡,越來越多的東西會被幻夢境製造出來的東西所代替,整個世界都會在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內發生巨大的變化,還有你所說的人們的接受程度乃至於心理承受的極限…”

邪氣從黑暗中涌動起來,白遠意識降臨所製造的載體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東方未明之前極其熟悉的笑容,那是遠比弗利薩更爲邪惡,冷酷,直達人心的冰冷微笑。

“至於他們究竟是否準備好了迎接時代的變遷又有什麼關係呢?”

“適應時代亦或是被時代所摧毀,這是我爲所有人準備好的一切,而不僅僅只是幾粒灰塵。” 隨後東方未明的意識就在白遠的強制壓迫下進入了他的視覺感官之中,就好像是被人強硬的一頭按進了冰冷的水裏,東方未明的意識在一陣劇烈的掙扎波動之後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光明的虛幻影響,那正是整個世界經過改造之後人聲鼎沸的情景。

東方未明的意識宛如波紋迅速的掃遍整個世界,他清晰的感受到人類在白遠大規模的改造之下竟然只出現一些小小的騷動並且這些騷動便很快平息了下去,不單純的只是引起騷亂的鬧事者被武者所鎮壓,而是他們在確認了白遠所佈置的種種的措施的真實性之後自覺的接納,接受了這種改變。

至於那些實在無法接受事實的人類則在暴露出內心的種種暴虐傾向之後就被腦內激素製造的幻境自行蒸發成了空氣,成爲了幻夢境與現實成長的養分。

而讓所有人接受改變的也僅僅只是一個被所有人稱之爲系統的古怪東西而已,一個在過去的世界裏白遠異常熟悉的字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可能的,這種劇烈的變化不要說朝代的更迭,動盪,就連民間也一定會出現巨大的變動纔對。”

察覺到不對勁的東方未明很快就發出了震驚的呼喊,經過白遠改造之後的世界出現種種不符合常理的事實簡直是讓他的三觀受到了再一次的衝擊。

“系統?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才能讓所有人迅速的接受現實?”

在東方未明震驚的時候,他延伸進入虛空的觸鬚接管了一位普通人類的感知,迅速的接管了他的記憶然後擠進了這個人類的軀體內部,根本無法想象白遠所作所爲的東方未明迫切的想要了解一切關於系統的真相。

一陣恍惚之後,東方未明就再次久違的在白遠給予的權限的幫助下擁有了身軀的控制權,並且由於幻夢境與現實交融的愈發深入,東方未明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眼前的世界都出現了巨大的不同,早已能夠看穿世界規則,凝練能量概念的東方未明最爲直觀的感受就是天地能量的濃度遠比之前更加驚人,甚至整個世界都變得鮮活了起來。

此時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也在東方未明淺層意識中響起,“發現外界精神意志滲透,主體陷入極度危險境地,啓動一級警報指令,最高警備方案接管主控制權。”,這個自稱爲系統的機械智能在察覺到東方未明侵入的瞬間就發出了劇烈的警報,但是這股警示的信息流在下一刻就被觀察一切的白遠截斷。

緊接着一具完全一模一樣的身軀從虛空中被製造出來,東方未明的意識被迅速的從這個無辜者的軀體內部剔除出去,然後像是被塞進罐頭裏的貨物一樣被塞進了那具白遠隨手製造的軀殼內部。

“我所製造的系統會根據世界內的信息流自發的分辨罪惡,暴行乃至於無數犯罪的行徑,肆無忌憚的侵入他人的身體,奪舍毫無疑問也包含在內,東方未明如果你想要體驗現在世界的進程,體會人類現如今的生活狀況,那麼你只能先做一個規規矩矩的好人,就像你當初那樣的好人。”

白遠的話語從虛無中涌動着傳入東方未明的腦海,讓他這具軀殼臉上迅速露出了呆滯,回憶的表情,好人,多麼令人熟悉又陌生的字眼。

“好人?”

“沒錯,在主宰的接管下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類只能做一個好人,無論他們是否願意,而第二選擇便是選擇做一個怎樣的好人。”接管了白遠話語從東方未明嶄新的身體內響起的最初還是一個和之前一樣冰冷機械的電子音,但是似乎在檢索了東方未明的記憶與情感傾向之後,這個聲音迅速的扭曲變化變成了一個柔和的女性嗓音,這種極其契合東方未明內心情感傾向的聲音甚至讓東方未明於無形之間都稍許的放下了內心的警惕與戒備。

在沉默了一會兒,消化了之前話語內部海量的信息之後,東方未明才用艱澀的聲音詢問道:“做一個怎樣的好人是什麼意思?嫉妒,貪婪等等慾望是根本無法從人類的內心深處根除的。這怎麼可能做到,難道依舊是靠永無止盡的殺戮來營造恐懼使得人們的慾望降低至最低的程度?那就與我當初沒有做出的決定一樣,最後只會造成社會的崩潰。”

在他面前的剛剛被東方未明侵入的人類也已經從神智的侵蝕中恢復過來,他疑惑好奇的看着面前呆愣在原地對着空氣發問的傢伙看起來像是見怪不怪的搖了搖頭,在經受過系統的洗禮之後這個原住民絲毫沒有半點驚奇的越過東方未明站在原地的身軀朝着遠處的街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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