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無法接受的是,他們倆人居然還整了兩隻大公雞,我問他們拿大公雞幹嗎呢!

他們倆的說法令人啼笑皆非,他們說,他們看過李連杰主演的黃飛鴻之鐵雞鬥蜈蚣,又說狐狸跟大公雞不對頭,抓兩隻大公雞去能鎮住狐狸。

我也是醉了,這什麼跟什麼啊,也沒怎麼搭理他們,畢竟,帶什麼東西是他們的自由。

待準備將東西準備好後,時間差不多是傍晚五點的樣子,由於冬季晝短夜長,所以,五點的天空已經有了一絲黑色,整個牛腩村被籠罩在一片灰色之下,有股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按照我的想法是,都這時候了,明天一大清早過去也行。

但,賭鬼蘇卻說,他們村子的後山很邪乎,一旦說了去,要是不去的話,會招惹後山的山神,從而導致厄運降臨。

對於這一說法,作爲鬼匠的我肯定不會相信,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入鄉隨俗。所以,我也沒多想,便跟着賭鬼蘇、全村長朝後山走了過去,蘇曉蔓則跟在我身後。

這後山的路,極其崎嶇,兩旁的灌木很茂密,地面的泥土更是有一層很厚的腐蝕泥,那泥土的顏色不像是我們平常看到的眼色,而是接近紅色,跟鮮血似得。

“小兄弟啊,我們這後山有些邪乎,所以,這些年,我們村子很少有人來後山,地面有些不太好走,你得看着點腳下勒!”全村長走在最前頭,一邊走着一邊說。

“是啊,老全說的對,這後山邪乎的很,可,以前聽我父親說,解放那會,這後山是我們村子的經濟來源,種了不少東西,後來啊,也不知道咋回事,莫名其妙的死了十來個人在後山,從那後,這後山便越來越邪乎了。”賭鬼蘇在邊上嘀咕了一句。

我一聽,眉頭緊鎖,這後山死過十幾個人?

這事沒聽他們提過啊,不過,想到我們村子的後山葬了不少人,心裏也就釋然了,畢竟,年代久遠了,哪個地方沒死人? 就這樣的,我們一行四人朝後山爬了上去。

好在這後山並不是很高,約摸花了七八分鐘的樣子,我們一衆人已經出現在半山腰的位置。

而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全村長拿個手電筒走在最前面,我則拿着手電筒走在第三。

考慮到蘇曉蔓天生膽小,路上,我一直拽着她。

“小兄弟!” 奪愛盛寵:老公低調點 陡然,全村長開口叫了我一聲。

我輕聲嗯了一聲,也沒擡頭,就問他怎麼了。

他停下腳步,瞥了我一眼,淡聲道:“既然來了後山,有個事,我得告訴你!”

“嗯?”我疑惑地望着他,也沒說話,就聽到我前邊的賭鬼蘇皺眉道:“老全,你確定要把那事告訴他?”

全村長一怔,罷手道:“唉,都這時候了,再不說出來,我感覺你我都會被這件事牽連,哪裏還顧得上什麼禮義廉恥啊!”

說着,他朝賭鬼蘇打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賭鬼蘇走到前邊去,他則朝靠了過來。

剛靠過來,他看了看我邊上的蘇曉蔓,笑道:“妞兒,這是男人的事,你…。”

不待他說完,蘇曉蔓緊了緊抓住我的手臂,怯怯地說:“我要跟師兄一起走。”

我一笑,說:“沒事,全村長,你要是有啥事,但說無妨。”

全村長稍微考慮了一下,就說:“也行,這事吧,本來不能告訴你,但現在老村長已經死了,我也就當跟你嘮家常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能說出去。”

我苦笑一聲,我一個外地人,能把這事告訴誰,就說:“您把心踹肚子裏,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這事吧,是關於老村長的,說起來也是我們村子的一大恥辱。”

“老村長的事?”我神色一凝,直覺告訴我,全村長要說的事,可能跟四大門有關。

那全村長點了點頭,說:“就是老村長的事,先前賭鬼蘇不是說了麼,解放前,這後山是我們村子的經濟來源,直到發生了一件事,改變了這一格局。”

“什麼事?”我腳下不由放慢步伐,下意識問了一句。

全村長沒有直接說話,而是擡眼看了看四周,又縮了縮脖子,把聲音壓得很低,說:“我小時候後,聽我父親說,老村長以前跟四大家的胡家女人有染,後來這全村長膽子越來越大,又跟四大家另外三家的女人有染了。”

一聽這話,我眉頭緊鎖,這什麼鬼,老村長年輕時,這麼風流?

不對啊,那賭鬼蘇也是胡家的人,爲什麼他聽到這一消息沒半點反應?

當下,我連忙朝賭鬼蘇看了過去,就聽到賭鬼蘇說,“老全說的是真話,我也聽我父親說過了,當時我們家二叔的媳婦跟老村長關係不清不楚的。”

聽着這話,我怪異地瞥了賭鬼蘇一眼,從那個年代來說,這事關乎到整個家族的名聲,爲什麼賭鬼蘇會如此淡然。

那全村長應該是看出我的疑惑,解釋了一句,他說:“小兄弟啊,你是有所不知,賭鬼蘇二叔一家人跟賭鬼蘇父親一直不對頭,兩家人勢同水火。”

寵妻無度 說着,他死勁晃了晃腦袋,繼續道:“唉,跟你說這個幹嗎,還是說老村長的事,當時吧,老村長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居然…居然把四大家的女人都叫去後山了。”

嗯?

都叫去後山了?

老村長這是打算幹嗎?

莫不成是…。

我搖了搖頭,揮去腦子邪穢的思想,就問他原因。

他僅僅是說了一句話,令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甚至覺得整件事,並沒有我想象中複雜,相反,我甚至覺得整件事頗爲簡單。 那全村長,說:“這老村長把四大家的女人們叫到後山勒,打算行魚水之歡,哪裏曉得,這事讓四大家的男人們抓了一個現場,到後來吧,四大家爲了報復全村長,各種報復手段層出不窮,最後,在這後山愣是死了十來個人,這事纔算平復下來了。”

聽着這話,我恍然大悟過來,要是沒猜錯,整件事下來,或許並不是四大門的事,而是四大家與老村長之間的矛盾,換而言之,整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一場報復。

我會這樣想,一是因爲那時候社會風俗對男女之事,看的頗爲嚴謹,不然,也不會出現什麼寡婦村,侵豬籠這一說法,二是老村長的那本小本子。

兩者相結合,我立馬明白過來,整件事的源頭很有可能是在老村長那。

想到這個,我立馬朝全村長問了一句,“後來呢?”

他深嘆一口氣,繼續道:“後來能怎麼辦?都死了這麼多人,肯定是上面下來人了,可,也不知道老村長使了什麼法子,上面的人下來後,愣是沒拿老村長怎麼着,相反,還給老村長送了一面錦旗。”

我一聽,這什麼情況,正準備開口,就聽到賭鬼蘇開口了,他說:“狗屁的錦旗,那玩意就是騙人的,我父親當時就在那,他老人家說,後山邪乎,那錦旗好像是什麼法旗來的,這些年一直埋在後山。”

法旗?

這什麼情況,怎麼感覺現在扯出來的東西愈來愈多了,就問他們,“後來那村子發生什麼事沒?”

話音剛落,賭鬼蘇好似想到什麼,臉色赫然一變,沉聲道:“當然發生了大事,那個時候由於死了十幾個人,再加上那面法旗埋在後山,整個後山倒也風平浪靜,大概是二十年前的樣子,用老村長的話來說,那法旗沒作用了,得另外找人做一面法旗,而當時做法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你們那什麼彭隊長的父親。”

瞬間,我立馬明白過來,想必當初彭隊長的父親過來弄法旗,然後出了什麼意外,最終導致彭隊長的父親,客死異鄉。

想通這點,我深深地盯着賭鬼蘇看了一眼,淡聲道:“能告訴我那面法旗埋在哪麼?”

他罷了罷手,說:“那什麼彭隊長,並沒有埋法旗,而是搗鼓了一個什麼秤砣,埋在後山山頂。”

秤砣?

埋在後山山頂?

我神色一稟,忙問:“爲什麼是秤砣?”

他苦笑一聲,說:“我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哪裏曉得那麼多,不過,聽彭隊長說,這秤砣大有來頭,據說能鎮住四大門。”

好吧,估摸着是我沒啥見識了。

但,我卻想到另一件事了,那便是汪老爺子的兒子殺狐狸的事,說不定汪老爺子的兒子殺狐狸,並不是整件事的起因,他僅僅是在恰當的時間,殺了一隻狐狸,換而言之,即便汪老爺子的兒子,沒殺狐狸,這一系列死人的事,也會發生在牛腩村。

想通這點,我深呼一口氣,也沒再問下去,就催着賭鬼蘇跟全村長趕緊去山頂。

他們倆聽我這麼一說,便擡步朝山頂走了過去,我跟蘇曉蔓在後邊跟着。

我們一行人走到山頂時,就發現這山頂頗爲怪異,不像是普通的山頂,呈尖銳之勢,而是一塊坪地,約摸六個方左右,更爲邪乎的是,這山頂位置,寸草不生,整片地頭看上去頗爲荒蕪。

“小兄弟,喏,當初彭隊長的父親就是把秤砣埋在這。”賭鬼蘇拉着我朝我山頂中心位置走了過去。

我順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這地方格外平坦,不像是埋了什麼東西。

那賭鬼蘇應該是看出我的疑惑,也不說話,徑直蹲了下來,然後撈起一塊石塊,在地面開始拋起來了。

大概拋了七八下的樣子,地面露出來一塊泛黃的布料,邪乎的是,那布料好似新的一般,絲毫沒受歲月的侵蝕而變得陳舊。

我連忙蹲了下去,伸手摸了一下那布料,入手格外絲滑,沒絲毫糙手的感覺。

我眉頭一皺,就準備將那布料扯出來,但賭鬼蘇卻在邊上說,“不可,這布料埋的挺深,想要扯出來,很難,還有就是,一旦扯出來,很有可能會招來四大門的動物。”

我疑惑地看了看他,也沒說話,主要是不知道說啥,便緩緩起身,提着手電筒朝四周照了照。

這一照,我立馬發現這山頂除了荒蕪一點,地勢平坦了一點,好似跟其它山頂沒什麼區別。

重生之凰謀天下 奇怪了,按道理來說,這山頂應該沒啥問題纔對啊,爲什麼會怪事頻出?

等等。

我陡然想起一個事,那便是一般山頭絕對會有樹木之類的東西,再不濟,也會有青草什麼的,但這山頂卻是光禿禿的,宛如被六味真火燒過一般。

當下,我立馬蹲了下去,拋了一盆泥土,稍微嗅了嗅,就發現這泥土有股很重的臊味,像是有什麼液體淋在上面一般。

這一發現,令我眉頭緊鎖,又換了一個地方拋了一些泥土,嗅了嗅,跟先前一樣有什麼液體淋在上面一般,臊味很重。

就在這時,蘇曉蔓湊了過來,問我:“師兄,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嗯了一聲,說:“這地方的泥土有問題。”

“泥土?”那賭鬼蘇跟全村長也湊了過來,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我提着手電筒掃視了他們一眼,沉聲道:“要是沒猜錯,當年那十幾個人應該是死在這裏吧!”

我這樣說,也是有原因,原因在於,我剛纔嗅泥土時,隱約感覺這泥土有股很淡的屍臭味,當然,這種屍臭味一般人聞不出來,唯有鬼匠才能嗅出來。

說到這裏,肯定有人會質疑我了,那十幾個人都死了幾十年,怎麼可能還有屍臭味。

坦誠而言,從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但從我們鬼匠的角度來說,卻不同了,要知道即便是幾十年過去了,但當初屍體所剩下的血液或腐爛,會與屍體融爲一體。

只要屍體與泥土融爲一體,我們鬼匠便能嗅出來。

所以,我立馬斷定,當年那十幾個人不但死在這裏,他們的屍體甚至埋在這。 我把這一說法對賭鬼蘇以及全村長說了出來。

他們倆驚愕地盯着我,齊聲顫音道:“你怎麼知道?”

我深深地望了他們一眼,本想着跟他們解釋幾句,但想到他們是外行人,就算跟他們解釋了,他們未必能聽得懂,所以,我也懶得解釋了,就故作高深道:“山人自有妙計。”

說完這話,我又在山頂轉悠了一會兒。

令我失望的是,轉悠了接近十分鐘的樣子,除了先前的收穫,再無其它收穫了。

這讓我有些心灰意冷了,本以爲能找點有用的東西,誰曾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有些事情,也不曉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還是咋回事,就在我心灰意冷之時,我眼睛的餘光,陡然看到左側的位置好似有什麼綠光閃動,扭頭一看,那綠光刷的一下消失了。

難道是我看錯了?

我嘀咕了一句,提着手電筒朝那邊看了過去,毫無任何發現。

當下,我深呼一口氣,緩緩扭過頭,就準備叫他們幾個下山。

重生之悍妻是朵黑心蓮 忽然,先前那綠光再次閃了一下。

這次,我看的格外清晰,絕對是有什麼綠光在這山頂附近。

我臉色一沉,立馬叫他們幾個別說話,我則蹲了下去,故意將電筒光朝右邊射了過去,人則緩緩扭過頭,死死地盯着左邊。

那賭鬼蘇跟全村長一見我的動作,好似有些不明白,就準備問我,我連忙朝他們罷了罷手,示意他們別說話。

他們倆一見我的表情,也學着我的樣子,將手中的電筒光朝右邊射過去,人則跟着我一樣,死死地盯着右邊,至於蘇曉蔓,她膽子比較小,死死地拽着我手臂,大氣也不敢出。

就這樣的,我們四人約摸蹲了一分鐘的樣子,一道綠光出現在我們眼簾內,嚴格來說,是兩道綠光,那綠光格外小,只有綠豆般大小,在這黑夜中卻宛如夜明珠似得。

一見那綠光,賭鬼蘇好似有些摁耐不住,正欲說話,我連忙拉住他,示意他不要說話。

令我沒想到的是,隨着這兩道綠光的出現,緊接着,那些綠光宛如雨後春筍一般,悉數冒了出來,數量從先前的兩道,變成四道,然後變成八道。

僅僅是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那些綠光居然冒出來三十多道,不停地在左邊晃動。

看到這些綠光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畢竟,這山頂死過人,再加上四大門的事鬧得人心惶惶,即便是我,心裏也是害怕的緊,但爲了弄清四大門的事,我強忍心頭的害怕感,示意他們三人朝地面趴下去。

由於擔心會驚到那些綠光,我們四人的動作格外輕,漸漸地將四肢甚至,我們四人趴在地面,一動不動,眼睛則盯着左邊,連眼睛都不敢眨。

“師兄!”蘇曉蔓輕聲拉了我一下,壓低聲音,說:“那是什麼東西?”

我緩緩扭頭瞥了她一眼,藉着手電筒的微光,就發現蘇曉蔓兩條柳眉都擠到一塊了,估摸着是被那些綠光給嚇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任誰忽然看到山頂冒出綠光都會害怕。

當下,我輕輕地拍了一下她手背,輕聲道:“沒什麼,有我在,不用怕!”

也不曉得是巧合,還是咋回事,我這邊剛說完話,那些綠光居然朝我們這邊移了過來,這嚇得我們所有人連大氣也不敢出,死死地盯着那些綠光朝我們移了過來。 那些綠光移動的步伐格外奇怪,就跟傳說中的鬼火似得,一上一下朝我們這邊竄了過來。

不到十幾秒的時間,那些綠光已經竄到我們邊上。

我們懵了,徹底懵了,這哪是什麼綠光,分明是狐狸的眼珠子。

但見,十來只狐狸出現在我們眼簾內,這些的色澤格外靚麗,而領頭的狐狸則是一身白色,這種白,不像是普通的白,而是純白純白的,就好似被白色的染劑染過一般,個頭的話,不是很大,約摸三十公分高,身長約摸四十五公分,它的一雙眼珠子格外犀利,有股說不出來感覺在裏面。

乍一看,就知道這狐狸也對不是善茬。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那狐狸已經蹦達在我身上,另外一些狐狸則蹦達在賭鬼蘇、全村長以及蘇曉蔓等人身上。

要是沒猜錯,這些狐狸是把我們幾個人當成屍體了。

當下,我也索性懶得動,就想看看這羣狐狸到底想搞什麼名堂,便緩緩扭頭朝蘇曉蔓跟賭鬼蘇、全村長看了過去,示意他們也別動。

那賭鬼蘇跟全村長都是中年人,自然懂我意思,趴在地面一動不動,而蘇曉蔓不同,她跟我年紀相仿,哪有賭鬼蘇他們那份淡定,死死地拽住我手臂,正欲動,我連忙朝她打了一個眼神。

她好似明白我意思了,強忍心頭的害怕感,趴在地面一動不動,但抓住我手臂的那支手,卻顫抖的很。

見此,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祈禱那些狐狸別發現。

還真別說,那些狐狸好似真沒發現,佇立在我們身上,朝四周望了過去。

這讓我有些搞不懂它們了,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它們佇立在這幹嗎?

就在我生出這念頭的一瞬間,那些狐狸也不知道咋回事,那隻領頭的狐狸開始嚎叫起來。

從它們嘴裏叫出來的聲音極其淒厲,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跟委屈一般。

隨着那狐狸一開口,剩下的十來只狐狸也跟着開始哀嚎。

這過程約摸持續了一分鐘的樣子,我耳邊隱約傳來一陣沙沙聲,仔細一聽,好像是從左邊傳過來的。

我緩緩扭頭朝左邊看了過去。

這一看,我差點沒被嚇死,我居然發現左邊游過來一羣青蛇,那青蛇的數量約摸在十三條的樣子,它們一邊吐着信子,一邊奮力朝這邊遊了過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些青蛇已經游到邊上,也不曉得那些青蛇是發現了什麼,還是咋回事,它們停在我們邊上,一動不動。

這把我們給嚇得,若是其它東西,倒也好說,但是在我們農村,對蛇都比較忌諱,而現在這些青蛇就停留在我們邊上,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這讓我下意識閉上眼睛,壓根不敢動彈,而蘇曉蔓抓住手臂的力氣變得更大了。

我心裏咯噔一聲,生怕蘇曉蔓害怕的發出聲來,一旦她發出聲音,絕對會驚動那些狐狸跟青蛇。

好在那蘇曉蔓忍耐力還算可以,愣是沒發出半點聲音。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事還在後邊,那些青蛇停在我們邊上後,那些狐狸又開始嚎叫。

這次,它們嚎叫的時間頗短,僅僅是不到三十秒便停了下來。

隨着它們的哀嚎聲停下來,從右邊的位置,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極輕,隱約有種歡快的感覺,我緩緩睜開眼,朝右邊瞄了過去,就發現這次過來的東西,數量約摸有十幾個,體形有點像是狐狸,但卻不同於狐狸,它們的個頭極小,只有狐狸的三分之一,毛髮則是黃/色的,一雙眼睛賊溜賊溜的。

瞬間,我腦子閃過一個詞,黃皮子,用術語來說,也就是黃鼠狼。

這讓我神色一凝,黃鼠狼,蛇,狐狸都來了,難道這些狐狸是在召集四大門的動物?

閃過這念頭,我下意識緊了緊拳頭,瑪德,這些狐狸到底在搞什麼鬼,爲什麼會把四大門的動物都叫過來?

就在這時,那白狐狸再次嚎叫起來。

它們這次嚎叫的聲音更短,僅僅是嚎叫了三聲便停了下來。

隨着它們的聲音停下來,一陣響動傳了過來,不用看也知道,這次過來的肯定是刺蝟,畢竟,刺蝟是四大門之一。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說我知道來的是刺蝟,但還是忍不住朝那邊看了過去,跟我猜測的一樣,過來的是刺蝟,數量的話約摸十二三隻,它們的個頭比老鼠大上一些,渾身是刺,顏色的話,是灰色。

隨着刺蝟的到來,我臉色沉了下來,這些狐狸是打算開動物大會。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