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張破嘴,為什麼會說出剛剛那話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呢。

慕少現在失憶,剛才少夫人,也沒有把她和慕少真正相遇的情況告訴慕少,所以慕少壓根就不知道,少夫人和小小姐,在外面流浪五年。

「這個,我,我……」

「我來說吧,你們先出去。」

宋九月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她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一看,就是給慕斯爵準備的。

「好的,少夫人,我馬上滾蛋。」

十五如釋重負,立馬拉著初一的胳膊就朝外面走,走到門邊的時候,還特別自覺的,把門給兩位帶上了。 來到一樓,昨夜卿莫離所在的地方如今正坐著張簡子,他的頭髮比往日更亂,面前對著一大堆古書資料,余長安接連拿起四本都被封面的文字勸退,沒有一個她認識的字。

「張老前輩,卿君去哪了?」余長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問道。

專心致志研究古書內容的張簡子被突然說話的余長安嚇得打了個激靈,猛地抬頭才見她站在自己面前,一手捻著書頁翻過去笑呵呵的才道:「王爺去律文司了。」

「何時走的?」

「嗯……走了約莫有一個時辰了。」

余長安沉默,自從昨夜再見到他時他便古怪的很,思量片刻她頓了頓又問:「卿君昨晚到底怎麼了?我老感覺他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一聞此言張簡子的思緒全被打斷,捏在手中的清目鏡也緩緩放下,抬頭看了一眼滿面愁容的余長安,恍然間不知該不該說。

余長安是個明事理的人,她瞧著張簡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放棄追問的想法,轉而換了話題道:「您看的這是什麼書呀?上面的字我一個都不認識,好丟人的說。」

涉及到專業領域張簡子向來是個不客氣的傢伙,當下就一臉樂呵的說:「是些奇聞異志,大多數上頭記載的都是六界的典故,所以文字都是比較古老的,王妃不認識也很正常。」

「世上真有那些事兒?」余長安一臉稀奇的問道,張簡子愣了一愣,她不是去過千游島的禁地?不是見過姬幽奈?見她滿是期待,張簡子嘿嘿一笑道:「多了去了,要不然哪裡來的修鍊者呀?」

「修鍊者……聽起來倒還挺有意思。那張老前輩您忙著,我先回去了。」余長安笑嘻嘻說著便出了樓,耳後痒痒伸手抓了一把,一陣巨疼使得她觸電般收回手,指尖全是血。

這會子她才想起來昨晚受到了巨鴿攻擊來著。

「嘶……我這記性怎麼越來越差了。」余長安喃喃自語,昨夜發現體內有夜生香蠱蟲的事情也被她忘得一乾二淨。

「王妃。」洛翊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余長安抬頭看去,他一身鐵甲,臉上還有兩道新鮮的疤。

「洛將軍,你聲音聽起來像是著涼了。」說著余長安便想起昨晚回到這裡時卿莫離又是給她準備薑湯又是準備熱水沐浴,還有炭火盆子什麼的,洛翊當場便被支走了。

洛翊只笑了笑:「一點小風寒而已,不礙事。」

聽他這麼講,余長安心裡更加過意不去,一邊掏出感冒藥和外傷葯以及一些其他物品就走到洛翊面前將這些全部遞給他,一個一個說明道:

「這些是內服的,一天三次,一次一粒。這些是外用的,嚴重的地方要用這個每天塗,然後包紮起來,不嚴重的地方用這個貼著,不能碰水,感染的話就壞了。」

期間順帶包紮了耳後傷口,說罷又給洛翊演示醫用膠布如何撕扯下來如何貼,隨後問道:「你看懂了嗎?

「懂了,謝謝王妃。」洛翊靦腆笑起,余長安滿意點頭,不愧是個將軍,這麼容易上手,看樣子可以考慮收他為徒,不過他太窮了點。

正想著洛翊便拿起創可貼左瞧右看一通,疑惑道:「這個呢?」

「哎呀忘了教你了,你先撕開這裡,將這個對準你的傷口,然後貼好一半再撕開另一半就好啦,特別簡單。」余長安比劃著笑道。

然而眼前人一臉茫然,余長安心裡一噎,OK剛才那些話當她沒想。

索性直接拿過創可貼當著洛翊的面撕開,第二次比劃著就貼在了他的臉上,而後兩手叉腰打量一番,抿唇笑道:「就是這樣,懂了嗎?」

「懂了……」

「那我走了。」

余長安離開后洛翊將手中藥品放在桌上,頭盔捂得他倍感悶熱,取下頭盔的他雙耳通紅,抬手摸上創可貼發了好一會子的呆。

「王妃您什麼時候去主屋的?」正打掃院落的施兒見余長安從主屋出來驚奇問道,她那會子才和姑娘們收拾了房間的衛生,整個主院沒有一個人。

「我化成一隻小蝴蝶飛進去的,想不到吧?」余長安打趣笑說,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院子不由得便問:「話說……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姑娘們都去哪兒了?」

聞言施兒一頓苦笑就道:「您快別說了,提起這事兒我就糟心呢!昨晚下水榆起夜時摔折了腿腳,金桃去給她請夜大夫,結果人沒請到她自個兒還受了風寒,回來就發燒。秋容和辭兒到現在也沒好起來。」

「那春華去哪兒了?」

一聽提到春華,施兒沒忍住就咯咯笑道:「春華被靜娘娘叫去使喚了,她院里本是秋容負責的,結果秋容突然卧床不起,今兒早上靜娘娘親自來這邊園子尋人,逮住春華一口認定她就是秋容呢!」

此話一出余長安猛地邊問:「秋容那天看到的蛇是在哪裡來著?」

「翠雲台前面的假山那裡,怎麼了?」

翠雲台,那不是靜娘娘住的地方?秋容雖不是靜娘娘的貼身侍女,卻也是被分配過去傳膳打掃的。王府里哪來的蛇?秋容沒病裝病?這事兒余長安本就覺得這事古怪,如今一牽扯到靜娘娘好像立馬就有了頭緒。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況且她一堆事還沒做完,哪來的精力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山藥和解小五呢?」余長安又問,一晚上沒見著霸王龍她還挺想那個小傢伙的。

「解小五不知被車公公叫去幹嘛了,山藥是那會子有人來尋她,說是打聽到了什麼事兒。哦對了,她臨走前叫我告訴您一聲,您的小東西她給您放在桌上了。」

「好,你打掃完了就去休息吧。」

「不用我給您梳頭嗎?」

「不用了,你照顧好你妹妹就行了。」說著余長安就迫不及待回了房間,辭兒可是比任何人都需要照顧的呢。

「唧唧唧唧!」還沒關上門霸王龍就從荷包里擠出一個小腦袋沖著余長安叫,聽得她心都快化了,上前捧著它在手心裡摸了摸小腦瓜才道:「小傢伙這是想我了?餓不餓呀?」

「唧唧~」

「那我帶你去廚房吃好的!來,乖乖待在荷包里,不然很容易受傷的。」此時此刻余某人母性光環更大,彷彿霸王龍就是她的孩子。與想過無數次吃掉那顆蛋的她判若兩人。

。 聽見陳玄這話,高姓女子的臉色一僵,他怎麼知道自己家道中落?他們之間認識嗎?

不過齊飛很明顯已經忍受不了陳玄的狂妄了,只見他眼神陰沉,說道;「小子,你有種,竟敢招惹我齊家,今日/你若能活着離開此地,我齊飛跟你姓。」

陳玄冷笑道;「別,我還沒有這麼狂妄自大的兒子,不想惹麻煩我勸你適可而止。」

「你找死!」齊飛的身上有着殺機綻放出來,作為齊家之人,他從小就跟隨着一個武者修鍊,雖然成就不大,不過也已經是聚元境了。

感覺到齊飛身上那股可怕氣息的路人紛紛退開。

「我聽說這齊飛可是一個武者,以往招惹他的人基本上都沒有好下場的。」

「我也聽說過,自從東陵戰神崛起后,武者,還有修行者,甚至是仙人對咱們這群普通人而言已經不是什麼神秘存在了,但是這種人還是普通人不能招惹的存在的。」

「雖然這齊飛的確有些令人不爽,不過這傢伙如此明目張膽的激怒他怕是要倒霉了!」

陳玄看向齊飛,不過對於這種小角色他實在沒什麼興趣;「我勸你最好別動手,因為那種後果你承受不起。」

「該死的小子,等下我打死你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狂妄了!」齊飛獰笑一聲。

「等等,你是誰?」高瑤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陳玄,她想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誰?自從當初陳玄在東陵市崛起,一步步變強,甚至名動整個大唐國后,高家就舉族搬遷了,來到了北方徐州。

甚至為了不讓陳玄注意到他們,高家的人甘願來到這個小縣城討生活,當然,這其中也是因為高家實在是沒錢了,當初東陵市上層圈子全部阻擊高家,早就讓他們掏空了家底兒。

為了讓高家再次變得強大,高瑤可是糾纏了齊飛好長時間才把他帶到了這個小縣城來,為的便是讓人知道她高家攀上了齊家,甚至她已經準備着和齊飛上/床了,牢牢的把齊飛綁在高家的船上。

陳玄冷笑道;「我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聞言,齊飛冰冷的說道;「高小姐,和這傢伙廢什麼話,讓我出手打死他。」

陳玄的眼神一冷,出手打死他?放眼整個大唐國,除了往生殿裏面那些傢伙,誰敢說出這種話?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地動山搖的動靜在整個景區傳來,猶如地震來臨了一般,不少面露驚恐之色。

「怎麼回事?不會是地震了吧?」

「好像是的,奇怪,怎麼會發生地震?」

「應該不是地震吧,如果有地震的話應該會有預警消息的。」

四周的人議論紛紛,朝着景區四周遙望。

陳玄的眼中閃過一抹鋒芒之色,看來那些傢伙已經發現了群仙墓葬的位置。

不過就在陳玄準備離開時。

高瑤一把就抓住了他,目眥欲裂的盯着她;「你到底是誰?」

因為她忽然間發現,這個背影很熟悉,與那個讓她終生難忘的背影很像,但是那張臉卻很陌生。

陳玄冷漠的看了高瑤一眼,甩開她的手說道;「高小姐,我覺得你應該不想再聽到我的名字。」

說完這話,陳玄身影忽然間消失了,猶如鬼魅一般。

這一幕,嚇得齊飛以及四周的路人心頭大驚,齊飛的腦門上更是留下了冷汗。

「他是……陳玄!」高瑤一臉頹廢的坐在了地上,此刻她已經猜到了,目光怔怔的看着陳玄消失的方向,再次見到他,那種強烈的悔意差點讓她就此暈死過去。

「什麼,陳玄,他是東陵戰神陳玄!」四周的人/大吃一驚。

齊飛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我齊家完犢子了!

「吾乃陳玄,所有人半個小時內離開景區!」

景區上空傳來了一道響亮的聲音,那種強烈的震感再次席捲了整個景區內部。

聽見這話,景區內原本就很驚慌的眾人更是一驚。

「陳玄,東陵戰神陳玄,他居然在這裏!」

「卧槽,難道這裏又有大戰要發生?快走,趕緊走!」

「東陵戰神陳玄來了,這裏指定沒有好事兒,一旦這傢伙又與仙人打起來,把整個景區拆了都輕而易舉!」

「快跑……」

剎那間,身在景區內的遊人紛紛朝着景區外面跑去。

高瑤同樣如此,懷着複雜的心情離開了景區,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會再次見到那個男人,原本她高家有希望成為大唐國第一家族的,原本她高瑤有機會成為所有女人都羨慕的東陵戰神夫人的,但是這一手好牌都被她自己打的稀爛,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景區上空,陳玄不斷的朝着景區內部深/入,此刻他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因為他知道暗中有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自己。

「主人!」

不遠處,傲因和陳不惑等人紛紛趕來,天王殿八大神將也來了。

陳玄對着他們點了點頭,朝前看去,只見在他們前方三里的位置,那裏原本是景區內一個供堂,不過此刻已經被摧毀了,在那殘破的建築之中,浮現出了一個古老的傳送祭台。

嗡嗡嗡嗡嗡!

前方的天地間,一道道古仙人紛紛出現,恐怖的天威猶如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擋住了陳玄等人的去路。

這其中就有青奕仙子和瞭然上仙兩人。

見此,陳玄上前一步,朝着青奕仙子笑道;「娘們,算起來我已經給了你兩次活路,不過你看上去並不惜命,莫非還想見識一下爺們那桿槍?」

青奕仙子咬着嘴唇說道;「凡人小子,今日/你恐怕沒機會了。」

「呵呵,機會當然有,如果仙子還想再見識見識,我也能如你所願,不過這次可不能白看,所以,我準備把仙子的命兒留下來。」陳玄咧嘴一笑。

「哼,區區一介卑微的凡人,什麼時候這等螻蟻之輩也敢在一個仙王面前如此放肆了?」忽然,滾滾的聲音響徹天地,遠方,一個背負着厚重大刀的魁梧男子腳踏虛空,滅世般的刀意猶如一座大山壓抑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邢武仙王!」

見到來人,傲因那兇殘的眸子一震!

。 不過,秦松才不會相信白蕊斯。

要是真的有淘汰環節的話,白蕊斯多半會選擇淘汰自己。

因為,在白蕊斯的眼裡,自己比蘇菲更具威脅,更有想法。

誰不願意留一個聽話的傻白甜在身邊呢?

這間屋子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扇門。

推開這扇門,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棟堆滿了木箱的貨倉。

白蕊斯警惕的走了進去,露卡和蘇菲也小心的跟著白蕊斯。

秦松卻有些猶豫,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本來就腐爛不堪,現在又被水浸泡過了。

強森的屍體顯得非常的恐怖和噁心。

但是秦松強忍住噁心,伸手蹲下來將強森身上除了衣服以外,唯一的皮帶抽了下來。

進入這一關之前,佐伊提醒過大家,要大家不要放棄任何一個東西。

所以秦松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東西,哪怕是強森的腰帶。

要不是牆壁上的鐵鏈非常的牢固,秦松還想把鐵鏈也給取下來。

看看四周,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了,秦松這才跟了上去,穿過了這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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