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賀岳,從十三歲開始服侍歷代家主,直至今日他已經親手送走了兩代家主了。而如今,第三代的家主也要他親手送走嗎?那個孩子,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啊!雖然有時候會對她嚴厲了點,但要成為家主,這些都是必然的。她,還小啊……不過才十七歲的芳華啊!

痛哭的賀伯讓小珠不知該說什麼,她也算是從小就跟在小姐的身邊,和賀伯相處久了也知道賀伯的難過之處。

賀家的家主走的一個比一個早,死去的老爺不過才三十幾歲便走了,而老老爺也是四十幾歲,到了小姐這一代估計是活不過三十歲的。

走上前,拍了拍賀伯的背,眼底深處淚光同樣閃爍,安慰到:「賀伯,別傷心了,這就是命,我們拿它沒法子。不能哭了,若是等小姐醒來看到了您鼻子紅彤彤的就不好了。」

賀伯身體輕顫,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一邊快速的用手背將眼淚抹掉一邊小聲嘀咕道:「哦!對對!我不能哭了,這多大的爺們了還哭是會被笑話的。真是,每次小姐暈倒老奴都會忍不住哭,果然是人老了,人老了!」

「來來來,小珠快扶我過去小姐的房間,看看小姐回來了沒有,小姐的朋友估計也被嚇到了,快走吧!」粗糙的手搓了搓臉,顫顫悠悠的從床上站起來捏著瓶子就往隔壁走去。

等到了隔壁,裡面無人說話,全部都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兒,見到賀伯進來了這才將視線分給他了點。

賀伯扯出笑容,對著漠狼幾人行了一禮點了點頭就走到了床邊。當他看到床上的人時,眼淚差點又忍不住奪眶而出,眼角紅紅的。

急急忙忙的將手中的瓶子打開想給賀瀾喂葯,可是這手腳關鍵時候就是不聽話,不停地抖動,明明只需要輕輕的一拔的瓶塞偏偏就是拔不動,急得賀伯一身汗,眼中強忍的淚水越來越多。

「哎呦這真是,我這是怎麼了,果然老了老了!」賀伯自我嘲諷著,想讓氣氛不要變得那麼尷尬。

站在床邊的禹仁看著賀伯那樣了,幾步上前將瓶子拿過輕輕一拔從裡面倒出一顆藥丸,徵求似的看了眼賀伯,等他點了點頭確定后才將藥丸塞進了賀瀾的嘴裡。

葯下肚,賀伯這才放心,心中的那一口氣下去,扶著床頭緩慢的坐下,喘著粗氣。

幾人並不著急追根究底,只是安靜的看著賀伯,等待著他氣緩過來自己告訴他們。

「……小姐,體弱是天生的,因為是遺傳所以很正常。而小姐的父親就是其餘體弱,享年三十六歲,至於小姐估計會活的更短……」

禹仁雙手環胸,看著賀伯眉頭越皺越深,抿了抿嘴道:「早就聽說賀家的家主身體歷來都不好,可是也不至於差到那種地步吧,只要好好的修養還是可以活的很久的不是嗎,為什麼你要說賀小姐會比她父親活的短?」

賀伯苦澀的笑了笑,長嘆了口氣,看了眼床上面色蒼白的賀瀾道:「這並不是我說的,而是歷年來為家主們治療的大夫說的,這在我們的家族裡並不是什麼秘密,幾乎每個人都知道。」

「那麼,那麼為什麼他們都活不長?!既然活不長的話就不用做家主了不是嗎,為什麼還要選賀小姐做家主,你們賀家的天才那麼多,那些不也是無所謂的嗎,選誰做家主。」對此,禹仁不懂不曉也不願看到,他們禹家歷年來都是一脈單傳,所以他很了解那種被逼著做家主而不能做自己的感覺,很痛苦。

所以他才跟父親徵求,在成為家主之前讓他走遍天下,待到成為家主之時他便會做到最好,不再分心。

幾日的相處,雖然他經常跟她吵架,但是他能看的出來,她很想放肆一回,不再是那個所謂的家主繼承人,想做回一個真正的自己,拋棄那些繁瑣禮儀,不用去在乎什麼言行舉止,可以歡快的笑,而不是禮貌的假笑。

如此激動的禹仁將漠狼嚇了一跳,她的從不會摻和別人的家事,不論賀瀾與她的關係如何,在她看來,別人家裡的事情那是別人家的,既然他們這麼做了就一定有他們的理由,即使那個理由在別人看來是錯的,但或許在他們自己眼裡就是對的。

喝了口涼茶,眸光暗轉,茶杯擱下看向禹仁輕言道:「禹仁,安靜,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理由。」

「理由!他們有什麼理由!身體那麼弱還要當家主,還要去各地考察!這就是賀家對一個病人的態度嗎!!」一拳狠狠的砸向床梁,木質的床梁瞬間裂開,那是為她不值。

「閉嘴禹仁!!賀瀾的事情由不得你多嘴!」

漠狼也怒了,那黑色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明顯的薄怒,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看著禹仁道:「禹仁,我知道你是擔心賀瀾,我也擔心,但是你要記住!他人之事不可多加參與,既然賀瀾沒有拒絕那麼久一定有她地理由,而且巡查期間不是也很開心嗎。畢竟她遇到了我們,而我們也遇到了她……」

是啊,最起碼我們遇到了她,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是每個人都很快樂,而她自己也嘗試了以前從不會做的事情,比如說穿裙子……所以,那些都無所謂,人終有一死不是嗎。

禹仁沉默了,嘴張開閉上,突然卻不知該說什麼,是啊他們遇到了她,而她也遇到了他們就足夠了……再說了,他也的確沒有資格去說別人家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對著賀伯深深的鞠躬道:「對不起賀伯,在下有些激動了。只是賀小姐的情況讓在下想起了在下家裡的事情難免有些激動,失禮了!」

話說完,飽含深意的看了眼床上還緊閉著雙眼不知何時才能醒來的賀瀾,便直接走出了房間將門關上。

關門的聲音將賀伯從剛才一系列的驚嚇中驚醒,嘴角勾起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哎,小姐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你們這些朋友,老奴我也就安心嘍。」 和藹的看著床上的賀瀾,伸出皺巴巴的手將額頭上的碎發撥開,從小珠手中接過手絹輕輕的擦拭著上面的汗珠道:「漠姑娘,賀家確實是你所說的那樣,選擇小姐作為下一代家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這是一直存在的詛咒了。」

漠狼一愣,不解道:「詛咒,那是什麼?為什麼這個事情會跟詛咒有關係?」

賀伯看了看窗外,外面是一顆長青樹,金色的陽光撒下就如同鍍了一層金光,一隻鳥兒在枝頭搖頭晃腦,似乎是在享受那淡淡的暖意。

漠狼順著視線望去,那一幕讓她眼中的堅冰軟化,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微微的弧度。


「詛咒來自幾千年之前,是神魔大戰時期的時候的事情。那次,賀家的祖先因站在神一方,而被魔王詛咒,詛咒賀家的所有家主一繼承家主之位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直至死亡。然後再由新的家主接替,又是一個輪迴,直到賀家子弟不再存在於世為止。

那時候,我神因憐憫我族,在最後關頭給我族下了一道封印,將那詛咒壓制住,可是卻沒想到……在上五代家主繼承家主之位后,身體突然變得越來越弱,直到六十歲那年,徹底死亡……

那時,賀家長老們並不覺得有什麼,直到新家主繼位又付了後塵后才察覺不對勁。」

賀伯的聲音不斷傳進耳中,莫名的當他提起神魔大戰時,她的心頭就會有一絲緊繃,很熟悉的感覺……

「於是你們就決定讓那些剛出生就身體不好的人坐上那個位置,最起碼可以延緩賀家子弟的消亡,是嗎?」漠狼收回視線,看向面色和善的賀伯問到。

賀伯微笑,同樣收回視線與漠狼對上,讚許的點了點頭:「沒錯,而我已經服侍了兩代家主了。小姐,就是第三代。」

是嗎,原來是這樣……

漠狼默然,那種事情做出這種決定的確是正確的。若是她,她也會那麼做,犧牲小部分成全大部分是最好的選擇,只是可惜……這麼好的女孩兒。

「那麼,有什麼辦法可以解除詛咒嗎?」

「沒有,目前沒有。」賀伯搖搖頭嘆息道:「魔王雖為魔,但畢竟也是世間除去獸神外唯二的神,他的詛咒想解除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若是神還活著那必定是可以解除的。只可惜,在那時神魔大戰與魔一同隕落了……」

「……是嗎,那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啊。」漠狼長嘆口氣,既無法,她也沒有辦法,只可惜所謂的朋友……呵。

一聲苦笑,埋含著多少苦澀。

罷了罷了,反正人類的生命本就是脆弱的,不論是當初的她還是如今的她,都逃不過一死,早些死去既少嘗了福,卻也少品了苦。

站起身,對著賀伯深深的鞠了一躬便走了出去,留下了某西亞,與賀家主僕四人。

室內恢復安寧,賀伯看著那緊閉的門良久未語,直到西亞突然從屏風後走出,站在他面前時才收回了視線。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神還有復活的可能。」西亞居高臨下的看著賀伯,表情嚴肅,那整天掛著的笑嘻嘻的模樣全然不見。

賀伯一愣,震驚的看著西亞,這種事情為何他會知道!他也不過是因為服侍了三代家主才得知神還可復活,但這人……

眉蹙,眼眯,蒼老的面容不再和藹:「你為何會知曉,你是什麼人!」

西亞同樣眯起眼睛,黑色的圓眸化為豎眸,一股龐大的氣息由至散發而出,那是能夠將人的信心吞噬,恐懼放大的氣。

賀伯被壓迫的喘不過氣來,而小菊與小珠早就暈了過去,雙手緊緊的扳住床邊,看著西亞骨氣依在。

看到如此倔強的賀伯,西亞冷笑一聲道:「呵,我乃幾千年前侍奉在獸神旁的龍族,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漠漠神還能復活!」

「龍族!!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世人本以為龍族早已跟隨神而去,沒想到竟然還存在!」賀伯一愣,隨之心中壓力消失,對西亞也就不那麼怕了,既是神方的,那就一定不會傷害跟隨神的人。

咳嗽了兩下,站起身拍了拍西亞的肩膀,滿意的上下打量了西亞一番后,道:「不是我不告訴,而是告訴了也沒用。你既身為神侍,那你就該知道,神的復活就必須有神之心,以及神之物。神之物可以尋到,但神之心卻無人可知在哪,沒有神之心,即使得到了全部地神之物也沒有任何用處。」

西亞恍惚的點點頭,這點確實是挺父親說過,這神之心世間無人知無人曉,僅僅只有那神之物還存在於世被各個家族守護著。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神真的無法復活了?」不甘心,他還是不甘心,若是神可以復活,那麼他們龍族就有救了,不然再這樣下去……龍族,就會徹底消亡!

「哎……這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只不過是奴僕,若不是因為服侍了三代家主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多,你身為龍族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呢?」賀伯無奈,他也想喚醒神,可惜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又如何能做到。

不過話說回來:「小子,我不告訴漠姑娘神之事你激動個什麼勁兒,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樣?啊?」賀伯湊近西亞,頭抬起與西亞半低的頭正對,四目相視。

「……」

西亞被盯得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而賀伯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猥—瑣……

「咳,關你什麼事,我我就是見不得別人欺瞞漠漠,不想看到漠漠傷心罷了!」西亞默默扭頭,不去看賀伯的眼神,支支吾吾著抱怨道。


賀伯見西亞這樣,朗聲大笑:「哈哈哈,小子,你喜歡漠姑娘吧,挺好挺好。」說著摸了摸下巴下的碎胡,一臉瞭然。

「……」西亞沉默了,好嗎,或許對於他來說是好的吧,對於漠漠來說卻就是個麻煩罷了:「是啊,我喜歡她,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確定,就是她我想與之度過一生的人。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彷彿我們之間有一根線連著我們,讓我不由自主的想靠近,想對她好,即使……她從不愛我。」

賀伯笑容收斂,看著西亞,感嘆道:「哎,不是老奴說,那漠姑娘不是你能駕馭的了的。老奴我活了這麼久,各型各色的人也見了不少。像漠姑娘那種人我卻是第一次見。性格單純內斂,對事物看起來冷淡至極,卻又將所有東西記在心裡,任何情緒都不表露於面,但認真看卻是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倔強而又好強。你啊,路途遙遠啊,或者說你跟她就沒有在一起的可能性啊!小子,放棄吧,趁著還沒用情至深!」

西亞楞楞的看著賀伯,那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跪拜一番:「那個,你你怎麼看出來的,我跟漠漠相處了那麼久有時候我都摸不來她在想什麼哎。還有啊,我父親也說過我跟漠漠不適合,無所謂那種事情,反正媳婦是我自己找到的那就歸我,我才不想讓那群一直惦記著我家漠漠的東西有任何接近漠漠的機會!!」

「對了對了,你教教我吧,怎麼看漠漠的表情,只要能看出來了我就可以猜到漠漠想做什麼想要什麼,這樣的話漠漠就會越來越喜歡我!啊哈哈,想想就有點小激動呢~~」

「……」賀伯看著西亞那副傻不拉幾的模樣,突然什麼心情都沒有了,果然剛才覺得這個小子還不錯是錯覺嗎,真是!

嫌棄的癟癟嘴,一把推開擋路的西亞,沖著小菊小珠招了招手一邊往出走一邊大罵道:「我哪有那種能力,只要腦子不蠢都能看出來的好嗎!讓讓讓,老奴要為小姐準備吃食去了,你趕緊找個衣服穿上吧,這像什麼樣啊真是!老奴跟你說的話你愛信不信!」

咚——!

門被大力關住,門口賀伯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但也是越來越小,直至聲音徹底聽不見時,一副不舍與遺憾的表情瞬間消失,那緊繃著的臉是那麼的嚴肅與認真。

呵,他又何嘗不知,但愛情不就是這樣嗎,你們人類有時候不也是明知不會在一起,但還愛的死心塌地嗎。一介老奴而已?如果只是一介老奴的話怎麼會知道那麼多莘密,又怎會知曉只有我們龍族才知道的神之心!看來,賀伯,不簡單啊……

西亞微微眯起了眼,那黑色的雙眸似乎有那麼一刻變為金色,但也就只有一刻罷了。

「西亞,我給你帶了衣服。你換上後去左邊隔壁房坐著。」

正當西亞沉思之際,漠狼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屋內僅剩下的兩人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復原樣,將衣服直接丟過來說了一句「我去看看禹仁」閉上門便再次離開了西亞的視線。

「……好。」


快速變臉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的西亞就這樣唄關在了房間里,與賀瀾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話說為什麼就沒有人擔心他會對床上的那個女人做些什麼嗎?!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男的啊,對於人類來說還是一個裸.男啊啊啊!!

然並卵 來到剛從店小二哪裡打探到的包廂門口,漠狼略微糾結的伸出手輕輕的扣了扣門,直到裡面的人說了句進來后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禹仁本以為是給他上菜的小二,結果在看到是漠狼吼卻有些不知所措了。

艾瑪,這人來幹嘛,不是喜歡一直冷著臉總是一副誰欠她百八十萬黃金的模樣嗎!這是咋滴?!

「……咳,你來幹嘛。」

漠狼沒吭聲,只是靜靜地找到凳子坐上去,靜靜地盯著禹仁,靜靜的一句話也不說的看著他……

「……」禹仁默默的吞了一口唾沫,他很想問到底怎麼了,用這麼美的一張臉對準他,他心情很忐忑的好嗎!

「那個,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說,不用這麼看著在下,在下會有壓力。」

「……哦。」 迷愛的森林 ,看著窗外,然後繼續的一句話也不說。

「……」好吧,禹仁覺得果然他還是搞不懂這個女人的心思,找到他一句話也不說比安慰他要難受多了好嗎,最起碼的說一句吧!……好吧,她說了,一個哦字。哦,天,我禹仁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與禹仁的焦躁相比,漠狼就很淡定了,淡定的看著他各種燥,直到他看起來快要忍不住轉身衝出去的時候開口道:「對不起。」

「……啊?!」禹仁愣了,他的耳朵沒有出問題吧,他剛聽到了什麼,漠姑娘在跟他道歉,為什麼?

漠狼並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只是認真的看著禹仁,一字一句將自己的歉意表達出來:「我剛才不應該對你發火,對剛才的事情,我道歉。我知道你是著急,而我也是,但正如我說的,所作所為皆有原因,而賀瀾也是。」

「……我知道,我也很清楚,只是可憐她罷了。」禹仁眸中情緒複雜,端起一杯清酒下肚,沉吟片刻道:「我呢,從小就被強迫著做一個合格的家主,因為我們家族一向都是一脈單傳,所以想讓別人代替我成為家主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可是賀小姐家就不一樣,她們家族人脈向來興旺,人才又多,找個人接替家主也不是不無可能,當然我也知道這不過是我一廂情願。」

又一杯酒下肚,喉嚨火辣辣的疼,但卻不及心中半分,哈出一口氣,酒的醇香淡淡散發開來:「你應該知道的吧,這個世界乃獸神所創造,早已存在於世。卻在三千多年前,出現了一個不斷到處破壞世界,以人類的負面情緒為食的怪物,那時神並不在意,只當做是他的小調皮行為,因為那所謂的破壞只需要稍作休整便可完好如初。」

「……」鬼知道啊,她完全不懂德好嘛,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講故事真的很煩啊……

「可是,那個怪物的破壞力越來越強,越來越強,直到有一天徒手毀滅了一座城后,神才知這怪物已經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若是任由發展下去,那麼就一定會出大事。

怪物興許是察覺到了,在那次之後便躲了起來,直到有一天,天地化為漆黑,日月不在出現,水源變為岩漿,沒有任何徵兆的,世界末日的到來……」

「……等等,你為什麼突然之間就給我講起了故事,還有這種事情告訴我真的好嗎。」漠狼伸手,打斷禹仁的話,嘴角微微抽搐,這種跟她沒關係的東西她向來都是不會記住的說了也沒用。

「……閉嘴啊!總之,總之這個事情自然是跟我的家族有關,而且這種故事大陸上賣的歷史故事書上都有講!」被打斷話的禹仁憤怒的甩杯,臉上出現了點點紅暈,繼而又疑惑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漠狼咳嗽一聲,默默扭頭:「……」沒聽說過真的很抱歉啊,一直以來都生活在那個地方怎麼可能看到所謂的故事書,別開玩笑了昂!

看著漠狼沉默不語,禹仁也就想起來他之前見到漠狼的那個地方,確實好像怎麼看都不是那種會有故事書賣的樣子。

同樣的咳嗽了一聲,別過了頭道:「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們那裡好像真的沒有故事書的樣子,既然這樣的話我就跳過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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