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同時轉身,低聲道:「有人開槍!」

話音剛落,外面的槍聲就密集起來。

然後,透過窗戶看去。一個人狂奔而來。

是管義。

「秦王快跑!」

「我們中計了!」

「被埋伏了!」

呼喊之間,他腿上中了一槍,栽倒在地。不過,他還算機敏,急忙躲到一塊石頭後面。

抽空對外面進行射擊。

在他身後,整整一排黑衣人,端著衝鋒,逼了過來。

他們身上穿的,乃是專業潛水的衣服,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水鬼」。

很顯然,這些人是從海中游過來的。

足足上百人,上百架衝鋒。

強悍的戰鬥力,足以掃平整座小島。

管義一人一槍,不過是暫時阻擋他們的步伐而已。

「哈哈哈哈!」

「秦天,你死定了!」

「想不到吧!」躺在石床上的白人男子,忽然用盡最後的力氣,朝秦天撲了上來。

秦天隨手一揮,把那個針管,扎在了他脖子的血管上。

男子張大嘴巴,栽倒在地。很快,一層肉眼可見的黑氣,覆蓋了他的臉。

死的不能再死了。

果然是劇毒!

「少主,怎麼辦?」殘劍沉聲問道。

天罰的人,除了無常鬼和崔明之外,其餘的,都有些驚慌。

他們還沒有見過這種殺戮。

此等情況之下,他們手中的冷兵器,根本就發揮不了作用。

「不過是幾隻小魚小蝦而已,殘叔莫慌,交給我了。」

冷雲冷笑一聲,身軀一晃,就欲衝出去。

以她神出鬼沒的身法和狠辣的手段,解決外面上百名手持重器的殺手,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別急。」秦天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做什麼?」冷雲忍不住臉一紅,有些惱怒的看著秦天。

秦天急忙鬆開手,道:「有人會對付他們。」

嗯?

冷雲楞了一下,道:「你還安排了後手?」

「你早就知道,這是個埋伏圈?」

秦天笑道:「馬上就知道了。」 他的聲音溫柔和煦,雖沒流露出什麼情緒,但貝瑤卻明白,葉旭現在的心情遠遠不是明面上那樣的。

從得知他恢復了一些記憶,又聽他說他已經知道她在K國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把最真實的情緒流露出來。

葉旭想要營造一種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所以什麼都表現的無所謂,讓她誤以為,過去所有發生過的都可以抹去。

高二的時候,僅僅因為她接受了宋之謙的糖果,他都會生氣,一定要讓她知道,他給的才是最好的。

她到現在都會因為他和馮希嬈被人誤傳出來的曖昧關係生氣吃醋,而葉旭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忘掉。

真的忘掉了嗎。

貝瑤想起那張紙條上的話,深深吸了口氣,旋即握住了葉旭溫暖的手掌,「葉旭,你真的關了他?」

葉旭沒說話,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這時,廣播里響起了航班準備值機的提示,其中包括了貝瑤所要乘坐的那一班飛機。

葉旭並沒有回答貝瑤前一句話,另一隻手替她整理了下光潔額頭上細碎的頭髮,「要準備登機了。」

「葉旭……」貝瑤心生不安,握緊他的手,「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放了他,我們兩個好好的,不管別人好不好。如果被人知道,你會……」

「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葉旭薄唇微啟,唇角微微翹起了個輕淺的弧度,俊美的臉迷人而危險,語氣篤定:「剛才給你塞紙條的人,應該也不敢說。」

喬子軒不報警的原因,葉旭也略知一二。

但他沒想到,他竟然試圖從貝瑤身上打主意。

聞言,貝瑤神色怔住,「可這是犯法的……」

「你想到哪兒去了?我不過是請他到一個地方待一段時間,全天都有人伺候着,哪裏犯法?」那雙鳳眸里的笑意更深,垂眸看着她,「乖乖去梧城,其他的事情,不要管。」

「我怎麼可能不管?他家……」

「你要再這麼給他求情,我就真不能保證,會不會做出什麼事兒了。」葉旭眸光沉了幾分,眼裏泛著寒意。

「……」

貝瑤頓時沉默下來。

可恰恰這個反應,又一次被葉旭誤解了。

所以一聽到易津珩可能被他玩死,就真得怕的不說話?

隨後,貝瑤抬眸對上他的視線,平靜問:「那你能告訴我,你扣留他的原因是什麼嗎?」

「他已經礙眼夠久了。」他輕描淡寫道。

「好。」貝瑤點點頭,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倒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是介意我和他的那些事情。」她鬆開自己的手,「隨你吧,這件事我不會再過問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做犯法的事情。」

「……」

機場里的報幕聲又一次響起。

「葉旭,我該走了。」貝瑤從他手裏拿過自己包,上前抱了抱他。

正要準備離開的時候,葉旭卻抬手死死緊緊箍住她的細腰。

她沒法動,輕輕推他,「葉旭,放開。」

「我已經好聲好氣的同他談過了我的要求,是他不配合,怪不了我。」他咬牙切齒道,這一次鬆開了她。。 王靜美眸冰冷,帶著一副墨鏡。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朝著秦蒼穹走來。

隨著她的走來,前方一片打手人海們,芬芳恭敬的為她讓開了一條道路。

她,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秦蒼穹面前。

她,微微抬眸。

鏡框下,用眼角的餘光,淡淡掃了面前的這個西裝青年,秦蒼穹一眼。

「你,就是…搶奪這片酒吧工地的人?」王靜聲音冰冷,帶著一股漠然,問道。

秦蒼穹面色平靜,目光回視,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是的。」他緩緩點頭,予以回應。

同時,他順勢,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一根捲煙,緩緩點燃,深吸一口。

見到這一幕,王靜的紅唇邊,閃過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麼稱呼?」墨鏡之下,她帶著一絲不屑的姿態,冷冷問道。

「我姓秦。」秦蒼穹叼著煙,淡淡回了一個字。

他並未說出自己的全名。

因為,他怕嚇到面前這個女人。

做人,還是低調點好。

王靜墨鏡之下,美眸冰冷,點了點頭,也並未多問。

對於眼前這個人的名字,她其實,並不怎麼在乎。

反正,只是區區一隻螻蟻而已。

不管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他都活不長了。

敢挑釁,搶奪公子的產業。

這個男人的結局,只有一個字:

死。

一個將死之人的名字,又有什麼必要知道呢?

「你,膽敢搶奪我家公子的產業,不知你,可曾想過後果?」王靜墨鏡之下,盯著眼前的秦蒼穹,聲音平靜冷漠,冷冷質問道,「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這件事……怕事,沒這麼好收場。」

而,就在此時,秦蒼穹卻突然開口,「不好意思。」

「我今日來見的,是張利。而非你。」

「所以,你是誰?」

秦蒼穹叼著煙,語氣平靜淡漠,對於眼前這個女人,他似乎毫無交流溝通的興趣。

聽到這句話,四周氣氛,變得有些驟冷!

四周,黑壓壓一片的保鏢們,右手猛地握住砍刀的刀柄。

『錚……錚……錚……』一柄柄砍刀,從刀鞘中……抽出了半寸。

代表著這群保鏢打手們的怒意殺戾。

不過,王靜卻輕輕擺手,示意……制止了這群打手們抽刀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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