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覺得可特喵尷尬了。

沒想到藥效稍微重了那麼一丟丟,它就這麼大反應。

要是一會兒治不好,丟人可就丟大了,更麻煩的是怎麼帶回去給姚念雲交代!

衆目睽睽看着徐興賢瘋跑了好幾分鐘,等它安靜下來的時候,就連圍觀的厲鬼都看出與之前不同了。

“哎哎,快看它眼睛有神了!”

“還別說,吃了幾顆藥跟洗了個澡一樣,居然出了這麼多汗。”

“估計是把瘋毒排出來了……”

……

圍觀厲鬼們小聲討論着。

而徐興賢則是在衆鬼期待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舉止毫無之前的癡傻,雙目囧囧有神,臉色也變得凝重。

然後它走到唐牧北面前,深深作了個揖,微微張口想要感謝。

唐牧北頓時把心放回肚子裏,最起碼不用擔心丟人了,這隻厲鬼的失心瘋已經徹底痊癒。

“啊……”誰知徐興賢一張口,依舊是口不能言的狀態。 日久成婚:豪門老公太霸道 它嘗試幾次,舌頭卻像是不會打彎一般,滿腹言語無法傾訴。

唐牧北:……

麻.蛋!怎麼還是不會說話呢?白特喵費勁了!

“它該不會是千年沒開口,語言能力喪失了吧?”白駿馳擰着眉上前用了一下讀心術。

嚯!

果然,治好了失心瘋的徐興賢要說的話太多了,全在心裏憋着呢就是說不出來。

所以它像個啞巴一樣乾着急。

“要不我就用讀心術給它當翻譯得了,這一千多年沒開口的失語症可不好治。”白駿馳提議道。

做翻譯?

唐牧北突然腦海裏閃過一道亮光,不就是不能開口說話嘛,自己有絕招啊!

“不用,我有辦法。”他自信的從空間便利貼中拿出個小瓶子,裏面有一汪藍盈盈的藥水,“嘿嘿,就是溝通方式會有點特別。”

徐興賢對他無比信任,接過小藍瓶一仰脖咕咚全下去了。

“牧店主,您知道我的雲妹現在在哪裏?”

“我等了她一千多年前,終於有消息了,求您帶我去見她好嗎?”

……

刷屏術藥水灌下去,立馬就有了效果。

徐興賢千年都沒開口說過話,這屏刷起來看的人眼花繚亂。

“臥槽!”白駿馳嚇了一跳直接爆粗口,“這特喵是什麼黑科技?

人頭帶刷屏功能?

牧店主,你這一招有點絕啊!

簡直優秀到沒朋友!”

這溝通方式可不能叫“有點”特殊,明明是太特殊了好嘛!你看看哪個小說、電影,敢開這種腦洞?

圍觀的厲鬼們也早就看傻了,大眼瞪小眼搞不懂這是什麼操作。

就喝了那麼點藍藥水,鬼腦袋居然變成顯示屏了? 婚外女人 而且表達速度比說話快多了,甚至還時不時帶個表情包。

沒想到刷屏術還能派上用場,唐牧北心裏美滋滋。

簡單向徐興賢介紹了一下如何控制刷屏速度,然後確定它能熟練掌握了,這纔跟白駿馳一起帶上第一位會刷屏的厲鬼前往景瑤城。

時隔一千多年,兩個癡情互等的釘子戶終於要見面了,俱樂部裏的厲鬼們都替它們心情激動。

可不巧的是因爲唐牧北想給大家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打電話溝通。

他們回到俱樂部的時候,姚念雲正好被桃娘一衆女鬼帶出去逛街散心了。

這下把徐興賢給急得,整個鬼魂不守舍坐立不安。

聽說牧店主真的把釘子戶尋找的情郎找到了,附近遊蕩的厲鬼都來瞧熱鬧。結果一傳十十傳百,桃娘接了電話還沒帶着姚念雲趕回來,俱樂部已經鬼滿爲患。

甚至在五層樓搞研發的一衆大佬,在通話時聽唐牧北無意提起他如何正確利用刷屏術以後都紛紛表示要圍觀。

唐牧北只得又去中轉站將大佬們接出來。

於是在姚念雲連個鬼影都還沒有的時候,厲鬼俱樂部已經聚集起圍觀羣衆,只等它閃亮登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衆鬼翹首企盼下,桃娘終於帶着姚念雲從嶄新的滴滴打鬼車上下來了。

“嚶年開車真是磨嘰,接了牧店主的電話就往回走,這麼點路程直走了十五分鐘!”它邊抱怨邊結賬。

嚶年卻是一臉認真,“嚶,我們可是制訂了景瑤城厲鬼交通法的,必須要做守法好鬼!

再有緊急狀況,也不能闖紅燈、超速行駛……”

桃娘扔給它一個白眼,趕忙拽着還不知情的姚念雲走進俱樂部。

“滴滴滴!”

徐興賢被溯洄前輩特意升級過的刷屏術響起提示音,在姚念雲進門的瞬間就刷屏道:“雲妹,你到哪裏去了?我等的好苦!”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姚念雲大腦空白了幾秒鐘。

接下來的情節就比較雷同了。

可能所有的的久違重逢都差不多,無非是哭哭笑笑再摟摟抱抱。

大家都不想破壞美好的氛圍,個個假裝自己是透明的;唯獨宿陽伯,也不知道從哪弄來個二胡,慢條斯理拉着曲子烘托氣氛。

而俱樂部不少女鬼早就被感動的淚眼朦朧了。

這可是妥妥的現實版千年等一回!

一千多年的時間,造就了倆釘子戶。

好不容易等這段過去了,一對兒情侶也終於適應了新的交流方式互訴衷腸。

急性子的白駿馳忍不住打破煽情氛圍,追問大家都好奇的真相,“你倆能不能別吊着胃口了?

趕快給我們講講到底什麼情況?

明明是一對有情人私奔的故事,怎麼會一個在景瑤城;另一個卻苦苦死守安江城?

你倆怎麼約定私奔的啊?”

兩個釘子戶深情對視一眼,顯然它們也心存疑惑,否則一見面達成心願就能直接淨化踏上輪迴之路了。

圍觀羣衆裏三層外三層的邊聽邊看,一對兒情侶鬼一個講述一個刷屏,總算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時間還得退回到唐朝元和十三年冬天。

姚員外一心要給自己才貌雙全的女兒擇門貴婿,便有心先將寄居府上的徐興賢找個藉口趕走。

否則有婚約在前,他的老臉也掛不住。

而徐興賢這些年在姚府雖說沒考上功名,可他也不是吃白飯的。比如田間收租、出門買辦等等事宜做的也算順風順水。

自己手裏不但有些積蓄,身邊還有幾個靠得住的小廝。

因此,當姚員外有了趕人的心思時,他便早一步得到消息。

徐興賢對賴掉婚約這件事毫無反抗之力,畢竟自己無權無勢沒什麼發言權。

但一想到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要眼睜睜看着自己心上人嫁作他人婦,他自然不甘心。

而且徐興賢知道自己兩小無猜的雲妹不是那種貪圖富貴、喜富嫌貧之人;

自己又略有積蓄,若是找個山水唯美之地,蓋座小院再置辦幾畝薄田,爲雲妹添置幾個使喚丫頭。

靠自己努力經營,雖不能大富大貴,但絕對能給她個悠閒自在的田居生活。

考慮好了所有退路,徐興賢決定跟姚念雲溝通私奔事宜。

兩人平日裏書信來往全憑可靠的下人傳遞。卻沒想到,這次姚員外爲了萬無一失,早將姚念雲禁步閨房,就連她貼身的丫頭都無法走出閨樓半步。

消息傳達不通,徐興賢心急火燎。

就在他被趕出姚府的前一天,終於想出個辦法來傳遞消息。

當時臨近年節,不時會有頑童點燃孔明燈放飛玩耍。

而姚念雲的閨樓位於姚府內院,若是在姚府後面河邊放飛孔明燈,姚念雲在閨樓之上應該能夠看到。

沒有別的辦法可行,徐興賢便將希望寄託於孔明燈上。

他準備了數十個孔明燈,自己在每個燈上寫下“桃花客棧”的字樣,然後別出心裁綁上紙鼓。

孔明燈升空後,紙鼓被風吹的發出清脆響聲,引來衆人仰望。

過了許久,徐興賢隱約看到閨樓窗戶似乎打開了,時間不長又關閉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消息有沒有傳達到。

畢竟,這種事不能太明目張膽。

自己寫下桃花客棧已經很冒險了。

雲妹是熟識自己字跡的,若是能看到定然會留意。

這家桃花客棧,是徐興賢想了很久才決定好的相會之地。

首先,自己不能在姚府附近等待雲妹。

姚府家大業大,有一點風吹草動便能封鎖全城,自己必須要距離稍遠一些接應,目標纔不會那麼大;

而此事關係到私奔,他沒有過命交情的心腹,自然也不敢留人接應雲妹;

思來想去,徐興賢決定賭一把。

自己老家位於姚府所在地西北方向,官道必經之路有家桃花客棧以春天滿園桃花聞名。

只要雲妹能夠逃出姚府,往她所知道的西北方向走上幾裏地,便能打聽到桃花客棧。

屆時,兩人相會後能以最短時間改道。

官道四通八達,就算姚員外勢力再大到時候都無跡可尋。

因此,認爲萬無一失的徐興賢被趕出府後率先到達桃花客棧做好後續安排,只待心上人到來。

與此同時,姚念雲自然看到了與衆不同的孔明燈,也認出了徐郎的字跡。

她細心安排後,讓貼身丫鬟佯裝替身,自己卻趁着府上忙年節人來人往的空當,扮作村婦收拾了金銀細軟藏在運送蔬菜的車裏逃離家門。

到目前爲止,一切順利。

然而整個私奔計劃敗就敗在信息不對等上!

姚念雲深知自己的徐郎在桃花客棧等待,但她從來沒有出過家門,到了外面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哪知道桃花客棧在何處?

徐興賢認爲她知道自己老家方位,應該會追隨而來;

可姚念雲卻是想到,自己私逃出府的消息第二天肯定會瞞不住,屆時父親便會想到自己與徐郎私奔,定然趕往他老家去追人。

聰慧心細如徐郎,自然不會犯這種簡單錯誤。

他留下的“桃花客棧”線索,肯定沒在西北方向!

得,倆人心有靈犀卻沒點通。

一個在西北方向的桃花客棧苦等;

另一個卻向相反方向走了許久,沿街打聽桃花客棧在何處。

終於有位行腳商告訴姚念雲,在西南方向幾十裏地外有片很有名氣的桃花林,那裏有條桃花路,桃花路上也有客棧或許就是她想找的地方。

綜穿再穿就剁手! 於是陰差陽錯,姚念雲來到桃花路沒找到情郎卻因病喪命於此。

至死她都沒想到自己可能找錯地方了,一心念着徐郎肯定會來。

總裁的致命遊戲 苦等許久的徐興賢也越來越沉不住氣,他返回姚府去尋找過,卻是遇到送葬隊伍,說是姚家小姐身染重病一命嗚呼。

他向當初關係不錯的府內人打聽過,那具棺材裏根本就沒有屍首,姚家小姐無故失蹤,姚府尋找未果爲了不傷臉面才弄了一場假葬禮。

但關於姚念雲的消息,卻是再也沒聽到過半分。

在那個交通信息皆不發達的年代,一旦失散天涯路遠人海茫茫,又能到哪去找?

鬱鬱寡歡的徐興賢花光了積蓄到處尋找,然而依舊不見雲妹影蹤。

最終在飢寒交迫中,他回到當初約定好的桃花客棧門口枯坐,直到餓死前都心存僥倖,說不定哪天自己心愛的雲妹會找過來…… “唉……真是對苦命鴛鴦。”在宿陽伯哀怨的二胡聲中,連祁天佑都聽得眼圈發紅。

一次錯過,竟然相隔千年。

但最終結果還算不錯,千年等待的兩隻厲鬼終於能相擁在一起。

即便遲到這麼多年,也總算有情鬼終成眷屬。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

車,馬,郵件都慢

一生只夠愛一個人……”也不知道是看着兩人相擁迎來輪迴霞光的感動,還是因爲想起什麼,無瞳突然聲音很低充滿感情的朗誦起了詩歌。

隨後就自己坐在沙發上發呆,全然不顧俱樂部中圍觀散場的熱鬧。

直到天快亮了,它還兩眼沒有焦距呆呆的念着那兩句,“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嚶,無瞳今天真反常。”嚶年拽拽桃孃的衣袖,小聲問道:“它始終不肯去投胎,難道也是有段情緣未了?”

桃娘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我認識它時間可不短了,從來沒聽說過呢。

只是,它每次都感嘆自己被挖雙眼流乾鮮血而亡,死的太慘了。

難道是情敵乾的?”

“那手段可夠殘忍的,嘖嘖,難道無瞳要等到報仇雪恨才肯放下執念?”祁天佑也小聲猜測道。

宿陽伯一臉茫然,“它都當了多少年鬼了?

還報仇雪恨呢,估計害死它的傢伙子孫都死絕了吧?”

“也對哦。”祁天佑恍然,那無瞳的執念不是報仇雪恨了,又會是什麼?

解決了千年釘子戶,白駿馳心情特別爽,與唐牧北寒暄幾句告辭了,他也忙着吶。

雖然哪哪都比不上牧店主了,但自己不能放鬆必須更抓緊時間修煉、攢積分開樓層才行,否則豈不是越來越落後?

衆位大佬近距離圍觀了刷屏術的應用後很滿意,紛紛表示這項技術還可以繼續改進。

“牧店主,跟你商量件事。”在轉移去中轉站之前,雙木先生說道:“能不能將你的祭靈獸暫時借給我們用一下?”

貓娘?

唐牧北一臉懵逼,大佬們搞科技研發借貓娘幹什麼?

“是這樣的,我們的靈氣子彈研發已經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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