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翻着,很快就翻到了歐佳雯被捕的新聞,這次選擇的不是私下審理,而是拘留,目前也沒傳出什麼保釋的消息,林時估計他們十有八九會先保釋出來,再想辦法。

媒體界最喜歡的就是陰謀論,什麼都不及陰謀論的新聞的一半有吸引力,一些論壇上面覺得是東坊證券操縱了泰宏股份的暴跌,同時弘光資本操控着東坊證券的暴跌,故事只要有可能性,能讓人浮想聯翩,就會吸引大多數人的點擊。

但這樣的新聞對於林時來說卻是扯淡,弘光資本在資金量上無論如何都幹不過東坊證券。 張羽倩這幾天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手機的通話記錄,看看自己有沒有未接來電,或者販賣消息的人有沒有跟他打電話,很可惜的是,沒有!這幾天販賣消息的人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一點音訊都沒有,唯一讓她放心的就是她一打過去那邊就接通了電話。

給出的答覆比較官方,他們正在努力的收集相關的情報,請她耐心等候,但和自己哥哥死亡的消息,這樣的事情能耐心的等?

化了個淡妝後,張羽倩準備去東坊證券上班,現在她已經不在是“實習生”了,而是東坊證券的CFO,無數人的工資都要經過她的核準,才能發。

就在張羽倩打算推門離開的時候,靠近陽臺的固定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張羽倩把門關上,然後走了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

“您好,張小姐,我們已經掌握了關於你哥哥死亡的最新情報,是一個叫……”

“咚咚……”門的聲音忽然響起,導致張羽倩在這一瞬間沒聽出這個人說出的名字。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是一個叫尉正卿的人做的,他買通了一個人去進行整容,面容模板就是新聞媒體上被抓的那個人,如果不進行DNA檢測的話,很難發覺。”

“你在開玩笑吧?”張羽倩忽然出了一身冷汗,“那個人早就死了,怎麼可能……”

“我們的情報都是通過一些關係網絡的人進行覈對的,我這邊還有關於他的一手資料,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郵箱給你一份,做我們這行,最注重的就是誠信。情報我帶到了,信不信就是你……”

“咚咚……”敲門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瞬間讓驚懼中的張羽倩有些心煩意燥,“來了來了!”


打開門以後,張羽倩整個人直接就僵住了,嘴脣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你……”

尉正卿皮笑肉不笑的說:“怎麼?才幾個月不見,你見到我就變成這個表情了?”

張羽倩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怎麼真實的笑容,尉正卿直接繞過張羽倩走到了屋裏,仔細的打量着這十分文藝的房子,拿破崙騎馬的畫,蒙娜麗莎的仿真皮,梵高的星空,甚至還有貝多芬的照片。

“看來你和你哥在一起生活的挺好的。”看了一會兒後,尉正卿說出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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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羽倩臉上的笑容彷彿僵住了一般,她有點彆扭的說:“喝咖啡嗎?親愛的。”

“還是你懂我,三勺糖,別泡太多,謝謝。”說完這句話,尉正卿好似旁若無人般直接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同時微閉着眼睛,像是在假寐一般。

張羽倩走進的自己的臥室,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牀下面靠左的一個抽屜裏面有一把銀色的女士***,那是她十七歲的禮物,還是張哲聖讓人從美國偷偷帶回來的,沒想到眼下卻發揮了作用。

她拿起手槍,裝好彈,然後把保險槓放下,最後把手槍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裏,她隨手從臥室靠窗的桌子抽屜裏拿出了兩包雀巢速溶咖啡走了出去,她不怎麼喜歡喝咖啡,所以咖啡機基本報廢了,並且她也不喜歡使用咖啡機。

她用手把小袋子的咖啡拆開,然後倒進杯子裏,同時仔細的觀察着尉正卿的反應,他依舊閉着眼睛,似乎像是睡着了一般,如果不是怕裏面有詐的話,張羽倩這會兒肯定會直接掏出手槍給他來個幾槍,在壓抑住自己心中仇恨的時候,她把咖啡端到了尉正卿的面前。

“好了,喝吧,三勺糖。”張羽倩帶着柔和的笑容說道。

尉正卿睜開了眼睛,輕抿了一口咖啡,然後一臉嚴肅的看向了張羽倩:“那時候我們一個月出來見幾次面,最後變成了情人關係,你讓我幫你哥哥獲取一些金融圈的內幕情報,我答應了,但是你哥哥答應過會保證我和我家人的人生安全,但是最後卻是沒有。”

觀察到張羽倩臉色的一絲不自然,尉正卿繼續說着:“你哥哥非常聰明,他能在三十歲之前做到東坊證券CEO這個位置靠的絕對不是人脈,而是自己的實力,所以我對他說的話肯定也是相信,但是他保證的卻沒有做到,你說這是爲什麼呢?”

張羽倩強裝鎮定的說:“我哥哥有時候也會忘記的,他記性很差,出門總是忘記帶東西……”

“哦?是嗎?是你在裝,還是你真的不瞭解你哥哥?他從來就不會忘記帶東西,也不會忘記自己對別人說過的話,除非他是騙子,亦或者是……”

張羽倩內心被扭曲的心態瞬間爆發了出來,她拿起藏在上衣中的***直接對準了尉正卿的頭部,在這麼近的距離如果開槍的話,尉正卿的頭部會像西瓜一樣直接暴裂。

“是我做的!那又怎樣?那時我們的關係非常好,我比你老婆還要了解你,你爲什麼不能和我結婚?最後我知道,你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發泄自己慾望的工具,根本就沒有想娶我!”張羽倩說着,眼中閃爍着瘋狂和淚水,同時握槍的手放在了扳機上……

尉正卿嘆了口氣,“從我快死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是你做的了,現在你拿槍指着我幹嘛?爲什麼不開槍?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派人打聽到我消息了,我現在上門豈不是正好自投羅網?那你還等什麼?”

張羽倩怒視着尉正卿,同時和他微微拉開了距離,以防突然遭遇不測,“你爲什麼要殺我哥哥?你既然知道是我做的,那你爲什麼要殺我哥哥?”

“現在你應該能體會到親人死亡的痛苦了,正如我面對我女兒死亡的痛苦一樣。”尉正卿一臉平靜的說着,似乎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張羽倩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體會?尉正卿居然可以平靜的說出體會親人的死亡這樣的話?他做的這一切就是讓她體會親人死亡?

“尉正卿!你去死吧!”張羽倩扣動扳機,***獨有的槍聲頓時響徹在整個別墅。

但是尉正卿卻在她扣動扳機前忽然動了一下,巧妙的躲開了子彈的軌跡,同時他迅速的拿起桌子上的熱咖啡朝着張羽倩潑去,滾燙的溫度使張羽倩不自覺的冷哼的一聲,但是握着手槍的手卻是沒有放開的意思,她忍者痛,想再開一槍,但卻看到一個身影朝她撲來,這槍再次落空。

尉正卿直接用雙手製住了張羽倩,看着這動人的臉龐,曾經在他懷裏溫柔如貓的女子,尉正卿的心忽然軟了下來,但隨後……

他奪過了槍,朝着張羽倩的身體連開三槍,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情人之間爲什麼要鬧到這種地步?”尉正卿搖了搖頭說着。


再次回到了柔軟的沙發上,任由地上的身體緩緩的顫抖,再到一動不動,尉正卿自己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林時此刻正在刷着股市新聞,一旁的加密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後,他接起了電話。

“喂?”

“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了。”尉正卿平靜的說着,“同時你也拿到了你想要的東西,吳均幫你做了個免費宣傳後,國內建築行業的信任危機隨之而來,你也算是個天才,在不做空泰宏股份的情況下賺了一筆大錢……”

林時從尉正卿的話裏聽出了一絲不平常,他一臉疑惑的問:“說這些幹什麼?”

“沒什麼,有感而發。”尉正卿繼續說着,“哦,對了,提醒你一下,我是個不安定的因素,我知道你做空和操控市場股價的全部行爲,包括你岳父用加密貨幣暗中給你集結資金做空股票,但你卻不必再擔心我了……”

林時微微皺了皺眉頭,同時心裏微微有些心驚,奚國強利用加密貨幣的事情只有他和奚蕊知道,另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那尉正卿……

就在林時想要問個究竟的時候,電話忽然被掛斷了,隨後他收到了一條短信:“記得把證據全部處理掉,通訊設備,留下的痕跡,靠不住的人,還有一大堆的錢。”


林時再度撥了過去,但語音這次確是提醒他對方的手機已經關機……

尉正卿將手機的儲存信息的芯片扔進微波爐裏,隨後調到高溫,轉20分鐘,他拿起沙發上沾血的手槍,先是對着自己的左手開了一槍,微微冷哼了一聲後,他把手槍放下,用右手食指沾了點血,最後在地上寫出了“東坊證券”四個大字。

隨後他趴在地上,這樣給人的感覺是他用盡所有力氣才寫出的字,最後他用右手拿起槍對着自己的太陽穴,這一切是時候該結束了,他活的太累了……

林時在對面電話關機的時候,提心吊膽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有一則新聞再次把東坊證券推上了浪尖,“東坊證券CFO在家中與一陌生男子被殺害,男子用生前最後的力氣寫出了東坊證券四個字。”

新聞僅出現一個小時,就獲得了3000萬的點擊量…… 林時看到新聞內容的時候瞬間被裏面的照片給震住了,儘管照片在五官輪廓上打了碼,但他還是認出了這是尉正卿……

前一秒通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後一秒就被掛斷了?然後就再也聯繫不上。到現在被人謀殺在張羽倩的公寓裏,林時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彷彿停止了工作一般,以往的邏輯推理運算全部失效,根據最新的公安消息,沒有任何監控能夠證明在這個期間有可疑人士出沒,除了尉正卿……

林時不會,也不可能知道,尉正卿利用自己的死,來拖東坊證券下水,同時失去CEO和CFO的情況下,再加上他一個陌生男子的命,足以讓BOSS關注到東坊證券,而最據陰謀論的說法是,張羽倩和張哲聖有血緣關係,在東坊證券中爲一個派系,另一個派系爲了獲勝於是就派人暗殺這個派系的人。

當天的各種新聞APP和新聞網站頭條,和次級頁面,都是關於東坊證券的新聞,甚至有公安部門直接成立了重案組來進行調查,有無數的“知情”人士表示,張羽倩和張哲聖在公司里長期被別的派系的人壓迫,自己的能力施展不開來。

如果說新聞只是輿論上的話,那麼資本市場就是董事會讓落淚的地方了,在歐佳雯被捕的消息傳出後,東坊證券已經連續好幾個跌停,有人說她有勇無謀,也有人說她太年輕,沒有什麼經驗。很多平凡人就是喜歡看不平凡的人吃癟,這就導致了除非你能一直保護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不然在墜落那一天,難免會有很多人踩在你的身上。

時間緩慢的過去,林時靜靜的估算着時間,目前東坊證券可以說是羣龍無首,即便忽然上任的總裁或者財務總監,也沒辦法在一瞬間完全熟悉公司的業務,人脈什麼的也沒有完全熟絡。

今晚夏嶺來奚國強家吃晚飯,同時還帶着他的女朋友,當林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微微有些發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夏嶺一臉鎮定的說:“在完成你託付我的事情的過程中,順便解決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聽着這如同彙報工作一般的語氣,林時有些苦笑不得的看向李笑,“我沒發現啊,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沒等奚蕊開口問,林時就在她耳邊輕聲說着:“這個女的是我以前公司的交易部組長,爲人還算可以,是一個關係比較好的同事。”

奚蕊點了點頭,然後和李笑互加了微信,女人之前熟絡的快,僅僅聊了幾句關於化妝品的觀點,林時就覺得她們好像幾十年的老關係一樣,談話舉止間沒有絲毫的生疏。

“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林時知道,楊正清來了,今晚應該會變的比較熱鬧,打開門之後,兩人像個老朋友一樣互相拍了拍肩膀,然後楊正清小聲的說:“放心吧,老家那邊很安全,沒有任何的事情,另外……”

林時好奇的問:“怎麼了?”

“之前陷害我的那個王八羔子,因爲吃了大量國企工程的回扣之前被抓起來了,真的是解了我心中的一口悶氣。”

“那肯定,就算你不報仇,等我這段時間忙外我也會解決這件事情的。”

楊正清進屋後,笑着跟在座的每一個人打了個招呼,林時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儘管知道在座的都是有錢的主兒,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自卑,男人的豪情壯志不應屈服在金錢之下,人與人不靠攀比,而應該是以禮相待。

“來!今晚我們乾杯!慶祝明天的勝利!”奚國強第一個站起來說道,旁邊的二哈連忙叫了兩聲附和着,似乎在說“好,好。”

在座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着開心的笑容,似乎明天的勝利早已註定……

夜晚,林時將多徳士股票的看漲期權全部清倉獲利,僅此一筆交易就能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了,而現在的他……還很年輕,誰知道後面他會不會賺的更多?與此同時,他建立了華證指數基金的看跌期權,爲期六個月,近期戰火不斷,股市一直下跌,林時頭一次發現這次的行情與以往的不一樣。

如果是18年以前出現這種股市狂瀉的情況,**肯定會喊出救市的口號,但是今年的大盤指數跌的慘不忍睹,**依舊沒有發聲,只是有一些看報說話的金融學家一直再強調,目前是進場的好時機,貨幣政策相對寬鬆。

美元再度高升,從最初的1:6.29升到了1:6.89。之前說着人民暴打空頭的經濟學家這次又沉默了下來,沒人知道他們的臉皮有多厚,臉會不會紅。

五月二十四日九點二十三分,正處在華夏股民盼着股票開盤的時候,東坊證券被CSEC的執法車輛圍的水泄不通,這次行動的抓捕策劃時間比較短,僅有一個星期不到,但是涉及到的人力資源卻是空前的巨大,所有相關的文件全是AAA+保密級,一旦被泄露,直接逮捕相關人員。

涉及操盤的交易員全部被帶回去接受調查,銷售部的經理王峯,分析部的許沐,也被帶回去接受調查。

媒體很快就像蝗蟲般涌了過來,閃光和嘈雜的聲音沒有停下,一些沒有精良設備的記者,直接用手機開啓了直播,只爲記錄着這令他們驚心動魄的時候,儘管CSEC沒有發聲,但是看到聲勢這麼浩蕩的抓捕行動,一些略微精通金融知識的記者,馬上就聯想到這可能與金融犯罪有關。

而負責撰寫新聞的編輯,在得到第一手的資料後,立馬就進行了精簡版的文字報道,當天開盤的時候,東坊證券股價再度跌停,目前的價格爲6.44元一股。按之前的高點來算的話,目前已經跌了近50%!

林時在遠方用望遠鏡看着,過了一會兒後他皺了皺眉頭,問旁邊的夏嶺:“歐天豪有兩個女兒,一個女兒被抓了,另一個女兒呢?”

“沒在這裏面?”夏嶺微微蹙了蹙眉,

“完全沒有!”

“我馬上打電話問問。”夏嶺掏出手機,立馬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是夏嶺,有沒有一位叫歐穎倩的人被捕了?什麼?!沒有?請了病假?馬上帶人去他們家把人帶回去!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掛掉電話後,夏嶺的電話再度響了起來,“喂?”聽着電話裏說的話,夏嶺的臉一下子就變的陰沉起來,再次掛斷電話之後,林時感覺空氣都沉悶了許多。

“她可能之前就聞到了風聲,帶着一部分資產逃往美國了,與他同行的還有一些歐天豪的幕僚,很有可能是他們從什麼渠道獲取到了消息。”夏嶺皺着眉頭說,“而目前的貿易戰你也是知道的,雙方**不斷的摩擦,關於引渡的這個話題有沒有用還是未知……”

林時低着頭,嘴脣緊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歐穎倩刁蠻小姐的形象依舊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不想與任何人爲敵,但是在金融圈就是這樣,叢林法則,你不吃我,那你註定被其他人吃,眼下離勝利只差最後一步,但卻漏了一個不安定的因素……

C縣大坪村,這裏陽光明媚,鳥語花香,除了晚上偶爾能夠聽見狼叫之外,可謂是十分完美的養老之地,方雲在打發走他的衆多科研院學生後,立馬就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

“呀!是你,趕快進來做,裏面有點髒,希望你不要介意。”

方雲領着這位女子進去,林清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手上拿着一本《悲慘世界》,見到這位女子之後,微微頷首。

三島知美朝兩位老人連連鞠躬:“實在不好意思,在這個時間點打擾到兩位老人的休息。”

方雲咧嘴一笑:“沒事,沒事,不知道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情呢?”

三島知美臉上露出了些許失望,但馬上恢復了正常:“實在不好意思呢,不能和兩位做成家人了,所以我打算近期回日本,去到我父親身邊學習一些經商的知識。”

方雲聽到三島知美說她要走,心中頓時有些不捨:“這麼快就要走了啊?要不我去那小子……”

“咳咳!”林清忽然咳嗽了一句,方雲的話戛然而止。

隨後她馬上圓場道:“要不我讓他去送你?”

三島知美略微搖了搖頭:“不用了,司機已經在外面等我了,我定的是下午一點的飛機。”

說罷,三島知美再次朝兩位鞠了一躬,隨後朝門外走去,林清用只有屋子裏的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替我向你父親問好。”

三島知美轉過身,點點頭,隨後繼續朝着外面走去。

待三島知美走後,林清用略微責備話語說道:“你剛纔的話很容易在兒子面前暴露出我們的身份。”

方雲嘆了口氣,隨後點了點頭:“這樣的女孩多好啊,家境也好,個人素質也高,雖然我也尊重兒子的擇偶意見,但他們本來就是指腹爲婚,只能說命運弄人啊。”

此時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林清淡淡的說了句:“請進。”

進來的人敬了朝林清一個軍禮,隨後說道:“報告將軍,隔壁王元帥請你去下象棋,說是要報昨日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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