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頻道之上,對於葉天收復了貂蟬的討論,自然是沒有停止過。

因為貂蟬可以說是三國超人氣的第一美女,在玩家中,論起美女人氣的話,可以說沒有一個是比得上貂蟬的。

此刻,三國超人氣的第一美女,貂蟬又是被葉天收了,自然讓很多的玩家心中很是難受,心中很是發酸了。

如同吃了許多壇的醋一般,無比酸溜溜的感覺出現在了許多玩家的心中。

但是,他們又是根本無可奈何。

因為葉天是大將軍,而且還有天下第一領地,最為強大最為富有的領地天帝城。

擁有一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大軍。

他們的實力,在葉天的面前如同螻蟻。

神話世界之內,不像是現實,不看別的,唯一看的就是拳頭,還有實力。

他們當然無比無奈。

葉天沒有去管世界頻道之上的其他玩家再說什麼,他掃了一眼之後,就隨手關閉了世界頻道。

隨後他朝著貂蟬走了過去,說道:「嬋兒,抱緊我!」

任玥聽到這話,頓時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了起來,就連耳朵都紅了。

因為她以為葉天要做那一件羞羞的事情。

她沒有想到葉天這麼主動,這麼快,大白天,就要那啥。

畢竟,她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做葉天的女人。

王允培養她,就是為了這樣的。

但是這樣太快。

不過任玥還是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將葉天緊緊抱住了。

頓時,一股雄渾的男子氣息,傳了過來,頓時讓任玥臉上更紅了,頭埋入葉天的懷中。

不過葉天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讓任玥很快放鬆了下去。 馮雲回到住處。

「此番收穫良多啊,不過還差了最後一步。」馮雲自言自語道。

開闢氣海!沒有丹田氣海,就無法完成真正的大周天吐納,即便煉化出了真元也只是一汪死水。

馮雲將上月得到的養氣丹放於一旁,精心沉氣,一抹神識在體內凝出,朝丹田探去。

一股粘稠噁心之感從馮雲的丹田中散發出來,「這是……」馮雲集中心神想要「看」得更清。

「救我!」「不要殺我!」「啊!我的孩子!」……無數慘叫、恨意霎時間將馮雲的神識侵染,他腦中瞬間被這些恨聲怨語充斥,冷汗直流。好在馮雲的靈台之中有着兩儀道書,只見兩儀道書散發金色微光,一股股黑氣被金光照耀好似初雪遇驕陽,眨眼間便煙消雲散。

馮雲睜開雙眼,抹了抹頭上的虛汗。

「……麻煩了,這些怨氣比估計得還要多。」馮雲當然早已內視過丹田,但從未像今天這樣「看」得仔細,怕引起丹田內的陰死怨氣反噬。

陰氣、死氣,馮雲都能通過兩儀玄神寶經來煉化成玄陰真元,但唯有怨氣不同,其中皆是死者意志,除非修鍊特殊功法之人,否則難以收為己用,唯有驅散、化解一途。

「可惜我將之前煉化的純陽真元盡數用作沖脈了,所剩無幾。唉,沒有洞天福地只靠小周天吐納和這五顆養氣丹,煉化真元的速度終究慢了些,要將數量的怨氣祛除得什麼年月了。這可怎辦啊……」像之前一樣將怨氣引入靈台實在太過冒險,馮雲也不敢輕易嘗試。

沒想到在這遇上難題,馮雲滿臉垂喪。

「要不將兩儀道書移入丹田!」馮雲目光一亮,隨即凝聚神識,希望能勾動兩儀道書將其移走,然而漂浮在馮雲靈台之中的兩儀道書紋絲不動,甚至一點反饋的意思都沒有。

「一個二個佔着我的身體還不聽使喚!氣死我了!」馮雲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片刻后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他凝聚神識重新向兩儀道書靠去,不過這次是準備進入其中,他沒有辦法,不代表別人沒有辦法嘛。

又一次進入到這奇妙大殿之中,四柱撐天,一切都是那麼神秘且詭異。他在巨大的四象畫像注視下慢慢向殿中心走去,走了一會兒便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怎麼?棋藝有所進步,準備再來挑戰老夫?」

馮雲邊走邊訕訕一笑道:「額……沒有。今天來是想請教您老人家一件事。」從棋老那裏得到《兩儀玄神寶經》后,馮雲也依照承諾,偶爾閑暇時會來與棋老手談幾局,然而平時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棋老,下起棋來可從不手下留情,於是臭棋簍子的馮雲至今為止一局也未曾拿下過,次次都被棋老殺的屁滾尿流。這已經不是博弈了,而是屠殺,兩人都倍感無趣,最後棋老只得開口讓馮雲好生磨練棋藝后再來。

「不知。」棋老聽不是為了下棋,連抬頭的興緻都沒有,自顧自地在棋盤上與自己搏殺。馮雲每次來時都見到棋老在與自己下棋,他甚至感覺棋老可能坐在這裏就沒動過,不過現在他可沒心情關心這些。

馮雲的笑容僵在臉上,小聲嘀咕道:「我還沒問呢。」

「我記得我說過不會幫你吧。」

馮雲狗腿子樣的來到棋老身邊,一邊替他將茶杯續滿,一邊說道:「您是說過不會出手幫我,但這不一樣啊,我這不是修鍊您的《兩儀玄神寶經》遇到了些許問題嗎。」

「哦?」棋老微微轉頭朝馮雲暼了一眼:「過去這麼久了,你連鍊氣境都沒有,能遇上什麼問題。」

以己度人是好事,除非它發生在高人身上。

馮雲微微臉紅,得到這麼一門逆天的功法,自己練了數月還沒到鍊氣境確實有些丟臉,不過他還是厚著臉皮說道:「其實我今天就是為了破境來的。」

沒等馮雲繼續說下去,就被棋老打斷:「你是想讓我幫你解決丹田中的怨氣?」

高人就是高人!馮雲高興地直點頭。

「沒門兒。」棋老邊說又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為什麼啊。」馮雲笑容盡去。

「這點事你都解決不了,更別說當我的傳人了,自己去想辦法吧。」說罷,棋老衣袖一擺,馮雲只覺天旋地轉,已經回到了現實。

「不說就不說嘛,還趕人。」馮雲撇了撇嘴,既然唯一能夠幫忙的人不願意,那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馮雲仔細地思考着自己現今的各種資源。

法寶?兩儀道書也許算,但問題是不聽使喚,除此就只有一口下品靈刀,能幹嘛,剖腹嗎?

丹藥?他身上只有雲水護心丹和秋獵時從林申等人哪裏換來的幾顆療傷丹藥。

功績點?還剩了一些,也許能換取一件法寶,但他一個煉體修士去換一件能祛除怨氣的法寶未免惹人懷疑。

功法?武學基本不用想了,前世的功法、法術想了也沒用,難道現在才開始練?至於《兩儀玄神寶經》和《百炎煅體經》,這想來想去還是只能慢慢煉化純陽真元來解決啊……

想到這裏,馮雲靈光一閃:「不對!我還會一門法術啊!那姜林送的《鎖脈針》!」

馮雲激動地一下從床榻上跳到地上,圍着桌案走動起來。

「是了是了。既然這些怨氣待在我的丹田沒地方去,那我就給它們找個更合適的歸處!」馮雲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想罷,又一屁股坐回床榻,雙腿一盤,兩眼一閉。

之前為了衝擊最後一條筋脈,他在沉淵池中又煉化出了不少玄陰真元,他將這些玄陰真元匯聚一處,朝丹田靠去,小心地用神識勾動丹田之中的怨氣。

被馮雲的神識勾動,那怨氣仿若怒獸直朝馮雲的神識噬來!馮雲早有準備,玄陰真元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擋在其中。玄陰真元至陰至柔,怨氣好似發現了更好的棲身之所,不斷湧入其中,怨氣之多讓他心驚,最後馮雲以玄陰真元為容器,將所有怨氣封入其中。

見怨氣在玄陰真元中逐漸平靜下來,馮雲終於鬆了口氣。他之前一直陷入了誤區,覺得這怨氣只能祛除,但想到那《鎖脈針》他突然有了新的靈感。《鎖脈針》是一門使用真元的基礎法門,與其說是門法術,不如說是一種使用真元的竅門。

他苦惱的是如何將這怨氣從丹田中移除,既然真元可以作針,那他的玄陰真元作出一個容納怨氣的容器自然也行!

馮雲呼出一口濁氣,再次凝聚心神,慢慢將玄陰真元形成的容器變小,壓縮著其中的怨氣,直到他感覺玄陰真元其中怨氣好似有了實質才停止,暫時將其存於經脈之中。

「這些怨氣,說不定以後能作為壓箱底的對敵手段。」馮雲暗自想到。

「接下來才是正題。」他自言自語道。

丹田之內只剩陰氣、死氣,馮雲再無顧忌,全力運轉起兩儀玄神寶經煉化它們。不僅於此,他抬手抓起三顆養氣丹喂入口中,服下的養氣丹迅速化作一股股靈氣被馮雲煉化成真元,隨着絲絲真元在體內凝聚,馮雲咬緊牙關控制着這些真元朝丹田屏障衝擊而去!

一下未成,馮雲好似腹上挨了一拳,疼痛由內而外傳遍全身。

他並不停歇,繼續以真元衝擊,隨着一次次衝擊,那屏障終於開出一道裂痕!馮雲心一橫,又抓起最後兩顆養氣丹吞下。之前他憑着十顆養氣丹開出了數條經脈,如今只這一層屏障他便服下了五顆。

匯聚于丹田口的真元越來越多,每一擊也愈發沉重,「唔!」馮雲喉嚨中發出一聲痛哼,口鼻之中頓時湧出鮮血。

「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了!……」馮雲不斷為自己鼓氣。

「咔嚓!」屏障應聲而碎,匯聚的真元頓時找到去處,川流入海。

雖然疼痛依然瀰漫在體內,但此時馮雲卻感覺如此得舒適。

以前他都是以口鼻呼吸,如今他才是用全身吐納!兩儀玄神寶經,運轉一個大周天,馮雲頓時感覺煉化真元的速度快了不止數倍!

一炷香后,馮雲才緩緩睜開雙眼,作了個深呼吸,還沒等他感嘆一下自己的「新生」就聞到一股腥臭味。

看了看身上的腌臢,馮雲一邊苦笑一邊從床榻上下來,準備去打水洗澡,換身衣物,幸好他的住處僻靜,不然出去洗個澡說不定都得等到半夜,跟做賊一樣。

……

轉眼又是幾日,丹鼎殿那邊一直沒有消息,不過馮雲功績點還算充足,倒也並不着急,正好讓他鞏固了自己的鍊氣境修為。而且隨着他煉體進入扛鼎境,氣力越來越大,他的身手和刀速也是越來越快,可惜這種快缺乏靈動,可趁一時之機,卻也容易為人識破。而那一瞬之刀,馮雲也依舊沒能使出。

「為什麼感覺就是不對呢?」馮雲盤坐在床榻上,埋頭盯着膝上的雁翎刀,沉思苦想。

就在這時,他的房門被輕輕敲響。 陳橋猛然瞪大眼睛,泛起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怎麼可能…?!

而,此刻。

秦蒼穹腳尖點在水面上,瞬間掠過數十米距離!

出現在了岸邊!

他緩緩俯身,將師傅的遺軀,輕輕…放在了地上!

「殺…殺了他!!」

陳橋扭曲猙獰的聲音,響起!

他,已經怕了!

徹底膽寒了!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

能從那孽畜口中,還能活下來!

他,都不敢想像!

轟…!!

四周。

無數人馬,此刻朝着秦蒼穹,瘋狂殺來!

這…!!

簡直!

四周一片黑壓壓的!

足足,有十幾萬…!!

朝着秦蒼穹,碾壓襲殺而來!

這一次。

沒有無數箭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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