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確來是畢生最大的羞辱,簡直比被東方靖那惡棍要求不得留眉毛還大的侮辱。

這裏可是校門口,不用一陣子,絕壁這事能在學校裏傳的沸沸揚揚。

陸遜拍開沈浪的手,從地上掙扎幾下站了起來。狠狠的道:“沈浪,你給老子記住,你要是能活過今晚,我陸遜自斷雙腿。”

撂下狠話後,陸遜沒臉進學校,他認爲,只要沈浪一天還在,他的臉就撿不起來。

“你們幾個呢?是不是也要發個我沈浪不死你們就死的毒誓?”浪哥一邊發着短信,一邊問那幾個在地上哀嚎打滾的紈絝。

那幾個紈絝忍痛搖頭,表示只是一時被陸遜這死全家的損友矇蔽了雙眼,以後見到浪哥你絕壁繞路走。

浪哥點了點頭,“有些話可不敢亂髮誓,記得有過不少發誓要我死的人,要麼墳頭草幾寸高,要麼現在靠輪椅陪伴下半生。”

說完,浪哥把自行車交給田欣。“價值幾個億的自行車,一會兒找些上牌面的超跑碰碰瓷。”

“……”衆圍觀者。

“你們不信這自行車現在價值幾個億?”既然逼都裝了,浪哥索性裝的再大一點。“這輛自行車出產與1897年,是鳳凰車的祖宗。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東方家的東方老爺子東方龍廷,用三百萬拍下了這輛車。七十年代的三百萬,擱現在就是上億的存在,幾十年過去了,你們說這輛車還能是按照原價?


所以說,幾個億都是貶值了它,沒準申報一下就是國寶級的歷史文物。

誰不信它值幾個億,儘管砸它試試。”

“好大口氣,我倒要看看什麼車值那麼多錢。”這時,一個半老頭從人羣中鑽了出來。

這是清大考古系的教授,別看他穿着簡樸,可他說的很多話都是權威存在。

教授走近自行車,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框,立即大呼田欣趕緊撒手。道:“還真是同昌車行的車,而且還是第一輛鳳凰牌自行車。誰騎來的?”

衆人的目光指向浪哥。

浪哥被老教授瞪的有些難爲情,“東方家那裏借來的,琢磨着那麼大歲數的自行車,隨便找輛超跑碰碰瓷,怎麼也能訛到三五千萬花花。”

“沒收了,這可以鑑定爲國家文物了,必須上繳充公。”老教授的態度不容別人反駁,他認爲這輛自行車應該放在博物館,不然磕着碰着了都是一種褻瀆。

浪哥聳了聳肩,“我無所謂,前提是你得說得動東方龍廷這老滾刀肉,他老宅子裏,還有很多很多的古董呢!什麼宣德官窯、唐三彩、開國玉璽等等,看着老值錢了,我覺得老先生你現在就帶一隊人馬去抄了他家。像這種鄉紳土豪必須打倒,必須關牛棚必須遊街示衆,然後大家瓜分他的財產。”

老教授停好自行車,默默的走進學校。

他被沈浪的譏諷老扎心了,

被暗喻爲是當年的赤衛兵,他心裏能不扎心?

葉語嫣擰了下小流氓的腰間肉,“小流氓,你說話能不能那麼帶刺?你看,那老教授被你氣的臉都白了。”

浪哥驅趕着圍觀者,“看什麼看,都散了,小心我叫我保鏢揍你們。”

這貨還沒去報道就狠狠的刷了一下存在感,若是被他在清大待個三五個月,絕壁能成爲清大的紅人。

浪哥道:“田教官,再忍耐一兩天。清大有總共有九個門,到時我保證給你一份高端上檔次的差事,九門提督這名頭夠響亮吧?”

田欣沒有說話,她的責任是保護沈浪,至於沈浪怎麼安排,她照做就是。

……

來到經濟學院一年級三班,浪哥這個自來熟壓根就不用老師引薦,站在講臺上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叫沈浪,來自粵城。沒錯,我就你們口中的那位天之驕子,那位同學說的對,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創造出無數奇蹟,比如空手套白狼從一無所有到現在身價過百萬,比如……”

“踏馬的這位新來的同學絕壁是人才啊,只不過,是不是走錯學校了?咱們清大可沒有表演系這一門。”

一粗眉大眼的男同學說道。

“沈……浪?

這名字有點熟,好像昨晚蟒山有一場豪賭賽車,最後上百個紈絝子弟被一位叫沈浪的外地仔給坑了,據說被坑的金額不下百億。而最後,這位叫沈浪的,竟然只得到百來萬的報酬,絕壁是大傻逼一個。”

又一個同學說。

“我靠,牛人啊這哥們,敢坑紈絝子弟,還一坑就坑上百個。只是,爲毛坑了上百億,結果只得到上百萬的報酬呢?大亮子,趕緊普及普及。”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致就是這個叫沈浪的,其實是替東方靖做事的,他替東方靖賺了上百億,東方靖打賞了上百萬給他,至於怎麼坑那些過程,得問問當事人,當事人不正好在這裏麼,你不會問他啊?”

然後,全班同學甚至老師,都很好奇浪哥是怎麼坑人的。

浪哥乾咳幾聲,潤了潤嗓子。“經濟學的宗旨是什麼?是研究怎麼賺錢,因爲錢就是經濟。而賺錢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尤其是想伸手進別人的口袋裏掏他的錢而又不會被當作是偷或者是搶。

自古就有句話形容咱們這個圈子,無商不奸。

你們先別急着反駁或者推翻我的闡述,經濟學跟錢有着不可分離的關係。

也就是說,咱們將來畢業之後,絕大部分都會走上商途,然後用學到的知識去怎麼賺錢。


既然是賺錢,當然離不開坑人,一個不坑人的商人絕壁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就拿你們身邊那些商人親戚來說,跟你做生意的時候,口口聲聲說不會賺你們的錢,實際上真的沒賺嗎?

九成九是賺了的,只是看怎麼賺賺多少而已。

只要賺了你們的錢,就可以斷定是坑。


爲毛?

因爲他們口口聲聲說沒賺,但實際卻賺了。

商者,不老實就是坑,大家沒意見吧我這形容?

既然沒有意見,那證明我概括闡述的大方向是對的。

所以,坑,這個字不是貶義詞,而是一種定性。

那麼,接下來我就說說昨晚我跟那些紈絝對賭的事。

過程不重要,結果纔是重點。說到底,他們輸在自以爲是,輸在目中無人,輸在沒有預估判斷。

咱們這專業最重要的不是知識,而是經驗和閱歷。

作爲三歲就經商的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學校學到的專業知識只是皮表,精髓還得出了社會打滾幾年或者幾十年後,才能累積一定的經驗。

嗯,說完了,覺得我說的不錯,來點掌聲唄。”

班主任一陣汗顏,我擦,這新同學太特麼能扯了,竟然講得比我這位老師還好,這讓我以後怎麼教他?

緊接着,班裏發出了地動山搖的掌聲,搞的其它班級無心上課,想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沈浪,吹牛比誰不會,你把自己說的天下無敵的樣子,意思是,你很有錢咯?”

一個碰巧昨晚表哥對賭輸了的同學,趁機想下套給他表哥報仇。

他已經計劃好了,如果沈浪說很多或者不少,他就起鬨叫沈浪請同學們吃飯增長一下關係。

咱浪哥是什麼人,豈會猜不到那貨這樣問是想幹嗎。

不就是想狠狠的宰一刀小爺麼,小爺錢都多到不知道怎麼花,用來堵你這貨的嘴又何妨。

浪哥點了點頭,“還行,怎麼着也有三五百……萬吧!”


說三五百萬,是不想嚇到這些人,省得給這些還沒有出到社會的同學造成心理錯覺,以爲滿街都可以撿錢。

“哈哈……”起鬨的那貨大笑,“區區三五百萬就敢大放厥詞,把自己形容的前無古人有無來者的絕世人才。結果,只不過才僥倖或者走了狗屎運騙了三五百萬。

並非我吹噓,我十八歲的成人禮,收到的紅包都不止三五百五。

不過可以理解你爲何會有此大口氣,畢竟是鄉下來的孩子,指不定你們全村人加一塊的年收入都沒有一百萬。

以你現在的年齡能騙到三五百萬,確實能在你們那巴掌大的地方吹噓一輩子。”

緊接着,班裏響起鬨然笑聲,皆認同那貨的話,用笑聲在譏笑浪哥。

班主任有點看不下去了,這個叫沈浪的新生可是校董親自帶到自己面前的,說不定是校董看中的人,萬萬不能讓他一來就受欺壓。趕緊幫腔,壓了壓手示意安靜。

道:“同學們,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你們自己問問你們自己,到現在爲止,依靠你們自己的能力,是否賺到了幾百萬?

我想,你們現在大多數還是伸手想家裏要錢。

說到出身這方面,沈浪作爲來自大山裏的孩子,但卻能憑靠自己的能力賺取了幾百萬。

就這一點,我敢說在同齡人當中,沈浪絕對算得上爲數不多的人。

你們想取笑他,前提是靠你們自己賺取比他更多的錢。

如果做不到,請收起那譏笑,因爲你們在取笑他的時候,把自己貶得更可笑。”

班主任這次腫麼回事?

班裏有不少同學表示很納悶,班主任可是出了名的毒嘴,平時誰敢在他面前裝逼吹噓刷存在敢,最輕也是被羞辱一頓,嚴重點的能噴到幾天沒面子來上學。

“老師,這不過是沈浪的一面之詞而已,他說他賺了幾百萬就賺了幾百萬啊?如果用實際行動證明,我想我們可以勉強相信他。一個十八來歲的鄉下孩子,這年齡階段應該不怎麼需要花錢,拿千兒八百出來請大家吃頓飯,不過分吧?”那貨終於順理成章的逮到了坑浪哥的機會,趕緊順勢起鬨。

果然,在他的煽動下,不少同學紛紛表示這主意不錯。

一千八百隻是個套,若是浪哥真請同學吃飯,全班五十多號人,怎麼也得上萬。

沒準那貨會使壞,盡點一些貴的,十萬以上都有可能。

一頓飯十萬以上,對於浪哥來說,幾秒鐘就能賺回。

但對於他這種年紀階段的人來說,是個不低的數字。

“沈浪,請不請全憑你自己意願。以老師的個人觀點來說,如果能力範圍內,曹明亮同學的這個提議可行。”班主任也不是貪吃的人,主要是見同學們熱情高漲,如果能借這機會多改善同學關係,沈浪以後在班裏也不會被處處針對。

“請,爲什麼不請,不就是千把塊的事情,小時一碟。地方你們挑,下午放學後,咱們去狠狠的揮霍揮霍,千萬別給我選太次的地方,掉分。”浪哥故意把金額的語氣說得那麼重,就是要給沒憋好壞的曹明亮下套。

到時候,誰坑誰還不一定呢!

“好,既然沈老闆都這麼說了,咱們必須賞臉。地方就定在東門不遠處的四海酒店,那裏消費不高,勉強上得了檯面。”說完,曹明亮心裏暗爽:小樣,還不整破產你,你丫的昨晚不是坑了一百來萬嗎,今天我就要讓你把這一百來萬統統吐出來。

誰不知道四海酒店的老闆是這一帶有牌面的人,敢賴賬什麼的,分分鐘把你的翔都給打出來。

浪哥給餘多發了條信息過去,然後道:“好,你們安排,到時通知我一塊去就行了。”

……

轉眼上午放學了,浪哥並沒有在校園裏吃飯,哪怕清大的食堂五花八門擁有十幾個之多。

來到商業街的那間餐館,此刻業主正在餐館裏等待着浪哥到來。

這位業主是上官無畏的表親,所以成了浪哥針對對象,誰讓上官無畏敢拿浪哥的家人要挾。

既然拿家人要挾,浪哥肯定會以牙還牙,你特麼的不是逞一時口快拿小爺的家人來要挾小爺麼?

那麼,就別怪小爺真拿你的親戚來開刀。

奈何不了你,還收拾不了你親戚?

這不是浪哥心眼小睚眥必報,而是有些逆鱗不得碰觸就是不得碰觸。這次是一時口快鬧着玩的,那以後真到了非常時刻,誰敢保證上官無畏會不會真那浪哥的家人來要挾。

業主龐利劍看到想盤自己商鋪的人居然只是個學生,頓時嘴角露出了不屑,覺得完全沒有談下去的必要,起身要走人。


“姓龐的,看來你是不打算賣這商鋪?”浪哥也沒有挽留,說完找了個位置坐下,示意老闆整點牌面菜來。

龐利劍啐了一口,“小屁孩一個,等你毛長齊了,或許會有資格跟我談幾句。不是我狂妄,這條商業街,勞資不想賣,哪怕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撤,勞資就是這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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