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算他們不承認自己盜取了更魂器,可是,對本屬於睚眥大人的東西,知情不報,蓄意隱瞞,想要據爲己有,那睚眥大人,一定也不會給他們那羣牛鼻子甚麼好果子吃的!”

“妙極!妙極!”一個白衣人笑道:“果然是一條好計策!現今太清宮與咱們爲難,趁着這個機會,教他們吃罪於

睚眥大人面前,太清宮毀於一旦的話,那朱厭神獸,輕而易舉,便能重新現身!”

“不愧是小諸葛宋管事!”

“真真足智多謀,簡直巧捷萬端!”

又是一番讓人周身雞皮疙瘩泛起的溢美之詞,但是宋管事,顯然是十分愛聽的。

只見他沉沉笑道:“計策,自然還是有些個道理的,只可惜,雖然得到了消息,那更魂器便在太清宮之中,可是,卻苦無證據,因着那更魂器許是給道術高強的人,藏匿在了自己虛空界之中,一點痕跡,也尋不得。但是咱們若是沒有證據,如何說與睚眥大人知?”

虛空界,便是道術十分高強的人物,自己在三界之中的夾縫裏創造出來的一界,越厲害的人,創造出來的虛空界也就越大,怪不得睚眥大人尋不得,想不到,死魚眼居然年紀這麼輕,就有了這一門本事。他的虛空界,該就是放置更魂器的那一副畫了。

“這倒也是……”白衣人們苦惱的點點頭。

“所以,”那宋管事說道:“咱們便來想法子,弄清楚那更魂器,究竟在太清宮什麼地方,誰的手裏,那到時候,只要更魂器自虛空界現身於三界之中,那睚眥大人立時便能尋得更魂器的氣息,聞風而至,他們太清宮想賴,也賴不得!到時候,一切,還不是水到渠成?”

“對對對,”一衆白衣人無不欽佩的說道:“真真是沒得挑剔的計策,那大家便八仙過海,各顯其能,將那更魂器尋出來,教百花神教繁榮昌盛,與日月同輝!”

“不着急,我話還沒說完!”那宋管事笑道:“上面的命令已經下來了,這件事情,本來也不好完成,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誰若是自太清宮裏得了那更魂器的下落,那,即可擔當碧桃堂的新任堂主!”

“此話當真?”

“半點不假,大家只要放開了手腳,平步青雲,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水滸之特種兵王 宋管事笑道。

眼見着那些個白衣人一個個的摩拳擦掌,像是對這個太清宮,都卯足了勁頭。

這是怎麼回事,陸星河取得了更魂器的事情,睚眥大人都查不出來,可是百花神教卻知道了。

那個錦添使者與我只見過一面,那一次,她便早查出來更魂器的下落了,而玉琉,也是因着更魂器在陸星河手中,纔對陸星河柔腸百轉,都是爲着更魂器……

陸星河這下子,好像麻煩大了……我須得想想法子,將這個燙手山芋,給處理了纔好,可是丞相大人又是盛情相托的,陸星河總不能對朝廷的命令抗旨不遵,還有,我的身體,只有通過更魂器,方纔能回去。

怎樣做纔好呢……不行,我須得儘快到了陸星河身邊去,將事情告訴給他。

想着想着,心裏更是着急,便悄悄的自人羣之中尋路,想溜出去。

不想,正這個提心吊膽的時候,一隻手卻伸過來,拉住了我:“聽了人家的祕密,吃幹抹淨就要走?”

我心下一緊,這個聲音,聽上去恁地耳熟,且耳熟的有些個可怕……

我回過頭去,正對上了國師那一對綠的瘮人的大眼睛。

“你……”我不禁呆住了,國師,怎麼也會出現在了這個地方來?

“不巧,不巧,方纔你說的那關於三花神雀羽毛的話,全數都給本座一字不漏的聽見了,”那個清凌凌的聲音道:“怎地,你方纔將人騙了過去,現今自己要溜?”

”國師……“我壓低了聲音,道:”事關重大,您是朝廷的人,自然也不會對這件事情聽之任之的……”

“噓,”國師望着我給嚇了一跳的表情,似乎十分滿意,愉悅的笑了:“這更魂器本便是本座自百花神教之中奪取來的,本座也從沒將那東西當成一回事,太清宮的死活,跟本座更沒關係了,但是眼下里,你若是不想讓本座聲張出來的話,且不要吱聲,只跟着本座走。”

(本章完) 我左思右想,沒有法子,只得跟着國師出去了。

到了外面,國師笑着望着我,問道:“你,怎麼會到這裏來的?”

“這句話,我也想問國師吶!”我沒好氣的回答道。

“分明是本座先來問你的,你這樣哨牙,未免不好。”國師的綠眼睛裏面,似乎什麼都看穿了;“公平起見,你先告訴本座,本座就告訴你。”

我眼睛一轉,道:“實不相瞞,我乃是誤打誤撞,自井裏跌下來的,誰知道,一開門,別有一片洞天,可不便一路進來了,國師別說,也許,是有甚麼奸賊,將我給引過來的也不好說。”

“奸賊這樣沒事做,爲何要將你引過來?”國師定定的望着我,眼睛一眯,嘴角閃現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來,道:“而且,你方纔在那白衣胖子面前說的,實實在在像是準備充分的模樣,怎地,你又在本座面前說謊罷?本座,可不是那胖子一般的蠢材。”

“國師未免有點看不起人,”我答道:“奸賊怎地沒事做了?雖然我不是國師這樣炙手可熱的貴人,可您怎麼知道,我就是個毫無利用價值的呢!就算是賣肉,我也有好幾十斤……”

“你的肉,好吃麼?”國師湊過來,挺直的鼻子碰上了我的額頭,那男人特有的味道撲過來:“要不然,讓本座先嚐一嘗,本座高興了,就買些回去慢慢吃……”

“不用了,有價無市,賣不得。”我錯身躲開,心下想着,他見花穗生的美貌,時時便要前來調戲,也不知道對更美貌的玉琉,如何上下其手,這個國師,總是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難不成男女通吃?

一面想着,一面問道:“既然國師問了我,我也想問問國師,國師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偷聽人家百花神教的大事?”

“這還用說。”國師微微一笑,一隻手閒不住似的,便要往我腰上放,道:“百無聊賴,過來找樂子的,剛巧,便碰上你了。所以說,這是個天定的緣分。”

“找樂子?”我心不在焉的躲開那手,答道:“胭脂河邊有個煙雨閣,倒是挺適合國師找樂子的,想來國師是個日理萬機的忙人,我不便打擾,先行告退了。”說着,回身便要去尋出路。

“本座可沒讓你走。”國師一把將我拖回來,深邃的綠眼睛望着我,道:“你且放心,本座只會娶一個妻子,旁的女人,本座也沒有興趣,你也莫要吃醋。”

“吃醋?”也許只有玉琉躺在陸星河懷裏,那種酸澀,才能稱得上是一個吃醋罷:“國師大人多慮了,簡直耗子洞口擺神像 —— 莫明其妙。”

“也許,女人都是這個樣子,嘴上不說,只心裏介意,也罷,“國師笑道:“你若是喜歡,本座以後出入,全帶着你,叫你放心可好?”

什麼時候,陸星河能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多謝國師美意,只可惜本人福薄,沒法消受。”我拉開國師的手道:“國師什麼時候能放我走?”

“將

你拴在了本座的腰帶上,永遠也不放你走可好?”國師拖我過來,話鋒一轉,低聲道:“更魂器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

我心下一涼,立時道:“什麼更魂器,我根本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聽旁人提起,八成是那幾個百花神教的要來造謠,跟那三花神雀的羽毛一樣,是捏造出來的。”

“不像。”國師仔細的盯着我的眼睛,嘴脣翹起來:“你,又在說謊。”

我後背一陣發毛,總覺得,自己便是在這個國師面前說了謊,可也沒有能騙過去的希望,他……心計高深莫測,不像是我這小孩子的把戲能糊弄過去的。

“你將事情說出來,”國師一見我緊張的模樣,笑道:“你要是喜歡更魂器,本座可以拿來送給你。”

“國師當真好本事。” 最狂棄少 我一聽,忙道:“關於更魂器,聽說是國師自百花神教手中拿過來的?”

“這倒是不假,”國師浮現出一種十分驕傲的模樣來:“小菜一碟,也不是甚麼值得誇耀的事情。

“可是,更魂器畢竟是睚眥大人的東西,倘若更魂器現世,那睚眥大人知道了,豈不是……”

“那也沒什麼要緊的,”國師居然不似旁人,一副不將睚眥大人放在眼裏的模樣:“本座有的是法子。你只要告訴本座,你對更魂器,爲什麼那麼有興趣就行了。”

“其實,也沒什麼旁的……”我胡謅道:“聽說那東西是睚眥大人的,才心生敬意,並不曾看見過……”

“不對,”國師那一張精緻的有點過分的面孔湊過來:“你用過更魂器,是不是?現下里,想將更魂器尋回來,好讓自己恢復原狀罷?”

“沒有,國師想多了,我對自己滿意的很,並不想去跟誰更換。”我擺擺手,壓住心慌:“也是聽見跟太清宮有關,纔多聽一耳朵的,國師聰明才智,面對的都是有城府的人,這才容易,將事情想的複雜,我其實,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個了。”

“你的城府,看不出,也猜得出。”國師低聲道:“你方纔也聽見了,這太清宮,要給百花神教去騷擾了,對你來說,不是好消息吧?”

“太清宮高人衆多,哪裏輪得到我操心,”我答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切順應天意就是了。”

“本座能做到的事情很多,”國師換了一種可親的語氣來:“多的你想都想不出來。若是你想要做什麼,本座可以相幫。”

“所以說,多謝國師美意,現今我想做的,便是從這裏出去……”

“快追過去,想必還不曾走遠……”

“果然是靠不住的,居然連外人和自己人也分不出來,簡直荒謬!”

“事情報上去,這石榴堂辦事不力,給他們撤出百花神教也好!”

“走,往那邊瞧瞧去!”

果然,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百花神教的人已經發覺了那白胖子並不是擅入的外人,已經追逐過來了。

“就是他們!”

那一衆人氣勢洶洶的便要往上撲。

國師想了想,笑道:“既如此,那本座便帶着你出去罷。但是這個人情,你要記着,改日裏,本座讓你怎麼還,你就怎麼還……”

“國師,不靠你,我自己也能出去……”

我還來不及說完,只見眼前白光一閃,自己已經到了胭脂河邊上了。

帶着人,這轉瞬目移的法術也能使用的這般的得心應手,這國師,果然是一個厲害角色。

“不論你願不願意,人情已經欠下來了。”國師十分瀟灑的揮揮手,道:“也罷,過一陣子,本座還要往皇宮去一趟,今天沒法子陪着你,實在委屈你了。”

“一點也不委屈。”我轉身道:“就此別過了國師。”

“便是不陪着你,也不能教你自己回去,我們南疆,可沒有這個風俗,沒過門的媳婦,是須得自己親自送回去的。”國師大大方方的牽住了我的手:“走,往泰山府上拜見一番。”

“國師,不用了……”我死命將手往回抽,卻怎麼也抽不出來,國師輕笑道:“你若是再來不安生,那本座,將你揹回去可好?”

“國師,求你了,”我心裏發急:“這個樣子,若是給太清宮的人看見的話……”

“本座就是想教那些個人看見,”國師摸一摸下巴,笑道:“尤其那個,你心裏的人。”

“求國師放我一馬……人情我一定還!”本來陸星河就對我飄忽不定,給他看見了我這樣一幅模樣,八成會,開始討厭我隨隨便便的吧?

想念動咒文將自己給救出去,可是國師早察覺出來了,居然將我本來就很淺的靈力封的死死的,一點也用不上。

於是國師卻是吃了秤砣一般,不管我百般乞求,硬是將我拖到了太清宮門口去,我心裏發慌,只盼着千萬莫要教陸星河看見,國師卻十分坦然的拉着我進去了,在門口,引來了不少圍觀的師弟師妹:“這個人是誰……”

“怎地與三師姐,是那樣親厚的?”

“不認識,難不成,三師姐與他……”

“那,大師哥怎麼辦?”

我恨不得找一個洞且將自己埋起來。

國師微笑着,對圍觀的師弟師妹們說道:“以後,拙荊在過門之前,且託你們照應了。”

這話一出口,師弟師妹們俱瞪大了眼睛:“誒……”

“誰是你的拙荊?”壞了,怕什麼來什麼,正是陸星河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但見陸星河正從外面回來,板着臉,冷冷的望着我和國師,眼光落在國師死死牽着的我的手上。

“大師哥……”

“哎呀,這下子熱鬧了……”

看熱鬧的不怕火大,我卻早就心急如焚了:“大師哥, 這個人是個瘋子,腦袋不大清楚,我根本不認識他……”

“哎呀,這就是那個人?”國師側頭望着我,笑道:“好像比起本座來,差遠了。”

(本章完) “花穗說她不認識你。”陸星河說道:“你放開她。”

這個時候,蘇沐川正好也看見這裏熱鬧,悠哉悠哉的晃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爲何你們都湊在了這裏……”

結果他一見到國師,也愣了一下。

“女子都是口是心非的,”國師笑道:“這你不知道麼?不過,今次裏,本座還有要務在身,也就不陪着你們羅唣了。你多多幫着本座照看花穗,他日迎娶,給大舅哥一個好紅包。”

說着,國師閃身不見了。

衆人議論紛紛,都看着陸星河。

陸星河臉色十分難看,道:“你說是瘋子?哪裏來的這樣法術高強的瘋子?”

“大師哥,那個人真真是有些個不正常的……”蘇沐川忙過來道:“大師哥別動氣,花穗準是不小心在街上撞見的,我可以作證,實在是個瘋人……”

陸星河沒有說話,自往太清宮裏去了。

他一定,開始討厭我了。

連我自己,也開始討厭我自己。

容貌,地位,關懷,這些,本來都不是屬於我的,既然不是我的東西,我怎麼能奢望呢?

所以現在,我的報應來了。

“花穗,你發什麼呆?”蘇沐川忙道:“都是……都是那個瘋人裹亂,你不要放在心上,跟大師哥說清楚了,也不過是誤會一場……”說着,且將我往裏面拖。

我的耳朵裏嗡嗡作響,眼睛也好像什麼都看不見似的,滿滿當當,都是陸星河那一張板着的面孔。

他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

任憑是誰,名義上的未婚妻子給人喚作了是“拙荊”,面子上能過得去呢?是我害的他在太清宮丟臉了。

邪王嗜寵:重生魔妃太囂張 他是那樣驕傲的人,他是太清宮最出色的大師哥,他從來,沒有這樣難堪過罷……

“大師哥,你聽我說,”蘇沐川追上了陸星河,放開我,一把拉住了他:“那個人,是上次的那個國師,本便是因着玉琉的事情,故意來與太清宮尋不自在的,大師哥可不要中了他的挑撥離間。我蘇沐川可以作證,花穗跟那個國師之間,甚麼也不會有……”

“是麼。”陸星河轉過頭,一張臉冷的嚇人:“無所謂。甚麼國師的事情,我沒興趣。”

說着,自回過身,將手裏拎着的一包東西“咚”的一下子,丟進了胭脂河裏,轉身走了。

“大師哥!”蘇沐川追過去喊,可是陸星河頭也不回。

我看到,在河面上沉沉浮浮的那包東西,上面貼着一張硃紅色的花紙,是牛家衚衕的驢打滾。

一陣風吹過,我只覺得臉上一陣涼,伸手摸一摸,居然是滿臉的眼淚,不知甚麼時候流下來了。

“花穗……”蘇沐川像是慌了神:“你不要哭,事情,總有法子解釋清楚的,大師哥他,也只不過是……”

“二師哥……”我望着眼前因爲隔着淚水,變得模糊不清的蘇沐川,道:“我啊,好像只能給大師哥添麻煩呢……”

“沒那回事。”蘇沐川捲起了褲腳,脫下了袍子,下

到了胭脂河裏,將那一包東西撈了上來,笑的沒心沒肺的:“哈哈哈,幸虧大師哥機靈,牛皮紙包着的,裏面還沒事……花穗,大師哥不吃,咱們吃了罷!”

蘇沐川按我坐在草地上,用方纔仍在地上的袍子擦擦手,打開了那溼漉漉的牛皮紙包,取出來了一塊黏糊糊的驢打滾遞過來:“快吃快吃。”

“吃不下……”

蘇沐川趁着我張嘴,將那驢打滾一下子塞進了我嘴裏,笑道:“怎麼樣?好吃麼?心裏苦的時候,更要吃甜的,是不是好味道?”

“謝謝二師哥。”我擦一擦眼淚,道:“二師哥,真真是個再好不過的人了……”

“那是自然,整個太清宮,人緣最好的,可就要數二師哥了。”蘇沐川笑的露出虎牙來:“我跟你說,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事情總會好起來的。”

“嗯,”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驢打滾,真的很好吃。”

“哈哈哈,那,下次二師哥還帶着你去買!”蘇沐川揉一揉我的頭髮,笑道;“走,吃完了驢打滾,二師哥給你煮小餛飩吃……阿嚏……”

“二師哥快快回去換衣服罷!”我忙道:“不要風熱外感,傷了身體。”

“無妨無妨,”蘇沐川笑道:“二師哥身強體壯,不用多操心……”

陸星河,會到哪裏去呢?他,現在心裏想的又是甚麼?

“所以說,吃飽了之後,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想一想,其實總還是有法子解決的。”蘇沐川敲一敲那還已經被吃光了餛飩,但還是兀自在冒着熱氣的空碗,十分高興的說道:“再睡上了一個好覺,可就更好了……”

我望着那碗裏的餘溫,心下想着,那餛飩都沒有了,碗裏留下來的溫暖,好像真的十分突兀,十分多餘。

“二師哥,我……我想去見大師哥一面。”我站了起來。

“誒?”蘇沐川望着我,微微有點發愣:“現在?可是他今日裏大概……”

“嗯,現在。”

今日裏自百花神教那裏聽來的事情,一定要告訴他,關於百花神教的預謀,一定得讓他知道。

不管怎麼樣,不希望他有什麼差池。

即使,他由始至終,都也不是我的。

外面已經暮色四合。

蘇沐川一面在前面帶路,一面小心翼翼的望着我:“大師哥他若是說什麼話,不太好聽,你只當沒聽見好了,跟他計較,也沒什麼趣味。”

“謝謝二師哥。”我答道:“小事一樁,說完了,我就回到小院兒裏去。”

突然蘇沐川停住了腳步,左手食指和拇指做成一個“八”字,將我的兩頰頂起來:“哪,還是笑起來比較像是花穗呢!”

“二師哥……”

“不管怎麼樣,人只要笑一笑,大概總能想起好事來的。”蘇沐川道:“你不要想太多,說完了話,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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