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牛頭馬面他倆走出去,地上留下了好多鐵坑啊,看來陰曹地府的質量還是沒有改啊!

一走一個坑,一走一個坑,真是弱爆了!

閻王老爺趕緊讓牛頭馬面把他倆給扶了起來,把他們送了回去以後,待大殿上沒人了,就給鄭健下命令讓他回到人間去,把沒有處理掉的凡塵往事都給處理掉,並且,順便吧,鳳凰村這祖孫兩的冤案給查清,讓那罪魁禍首繩之於法,到地府來接受對他的審判!

鄭健看在李娜娜是他同學的份上,並且看在李大爺如此善良一個人,卻落的這麼一個不得好死的下場,真的是太讓他覺得悲憤了,太讓他覺得氣憤了,他心裏面充滿了正義感和滿腔的熱血,想要去除暴安良,所以,就同意了閻王老爺的請求。

“去吧,這件事也只有你能夠處理,並且你對人間這麼熟悉,千萬不能在人前暴露,你是地府的鬼差!還有你不能自作主張,把那個人給殺掉,必須得讓他接受人間的法律懲罰,以後再把他給帶回地府來接受我們地府的懲罰,知道嗎?”閻王老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知道了,閻王老頭沒想到你這麼的有情有義呀,對這祖孫倆還真的挺好的!看來我要對你改觀了喲,原以爲你就是一個油鹽不進,挺頑固的老頭子。”郝健特別自來熟的衝過去,拍了拍閻王老頭的肩膀,還用手去扯他的鬍鬚,一邊扯一邊心想到:“這鬍鬚是怎麼回事,卻是硬的,還扯不掉,是真的啊!奇怪,上次不是帶了假鬍鬚嗎?”

“咳咳咳,你小子,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知道我爲什麼要到國外去耍了三個月嘛,我那是去你叫我的鬍鬚去了怎麼樣,如假包換的鬍鬚看起來很不錯吧?是不是也覺得我越來越帥氣了,越來越有魅力了。”閻王老頭特別特色和自信的說道。

實質上閻王老頭兒明明出國就是去泡洋妞去了!還不承認,哼哼。

“嘿嘿,就算黑鬍鬚是真的了,可是你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像一個包碳子一樣,太黑了,你知道嗎?我覺得你應該再到國外去,做個全身美容,這樣纔對。”郝健果然是給他鼻子,他就要蹬鼻子上臉的那種人,對閻王老頭毫不諱忌地說道。 “別說你小子的這個建議還真挺不錯的,嗯,我打算下個月就去這邊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最近外面的暴亂太多了,也不知怎麼的,我心裏總是不平衡,不安靜,你呀,你一定要早去早回,記住,我只給你三日的時間!必須把在人間所有的一切牽絆的事情全部給處理光,回來我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閻王老頭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郝健的肩膀,然後叮囑道。

“不會吧?老大,你就只給我三天的時間!”郝健故作誇張地抱怨道:“這不是要我累死累活嘛!”

“怎麼着,三天你嫌多了,那要不兩天?!”閻王老爺毫不退讓的說道:“要是兩天不成,要不一天?小子,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哎,一天…!你還不如殺了我,三天就三天吧!”郝健鬼哭狼嚎道:“就當我做了善事!”

“那你幹嘛還愣在這裏,還不滾?!真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浪費我做美容的時間!”閻王果然是一秒鐘變臉啊!

“可是我有個問題也?”郝健在玻璃門後面,偷偷露出一個腦袋瓜子來,小心翼翼地問着。

“別他媽廢話,快說!”閻王老爺不耐煩道。

“我都已經被別人給爆頭了,我還能回去嗎?!”郝健弱弱的問道。

“這個你放心吧,這三天他們的記憶,那就是關於你死了的記憶,都會被我給想辦法抹去,但是你記住只有三天,第四天他們的記憶就會恢復,所以必須在第四天之前趕到地府來,並且帶上王炳睿一起來接受地府的懲治!”閻王老頭嚴肅地說着。

郝健小心翼翼的問着:“那如果我第四天因爲某些事情沒有趕到,會發生什麼事情啊?有什麼影響嗎?”

“那還不簡單,當然會嚇到這些無知羣衆啊,而且,你都已經是死人一個了,再出現你不覺得他們會把你當鬼嗎?更何況還有後遺症,你去的話肯定會被他們當怪物抓起來,然後,送到化學實驗室裏面去解剖和研究的,傻小子!”閻王老爺說着。

“這樣啊,那行,我一定會按時回來的。seeyou!”郝健說完,就被兩個鬼差給架了出去,然後帶他到了一個石拱門前,又是一樣的遠離,他們讓他跳下去,這次郝健並沒有拒絕,趕緊跳了下去,難不成還呆在上面等他們用腳來踢嗎?!

他上了一次當,不會再上第二次了!

不知爲什麼,當他回到村裏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可是今天村裏面與往日有點不同,大概是因爲今天是農曆七月十五鬼節吧,又是月圓之夜,在黃曆上是這樣寫的:貪狼入室,陰氣極盛,諸事不宜,尤忌動土。

沒錯,傍晚時分,這是在一個叫南跎村的偏僻山莊,家家戶戶都在門前燒了厚厚的兩沓子錢,一雜技組另一張是給過路的孤魂野鬼,拿了這家人的錢,這些孤魂野鬼就會匆匆的上路,並且不會爲難他們,當然,這只是村裏面長期以來的傳習,當不了真的!

饒完紙錢,前家家戶戶關緊門窗,早早休息,信佛信道的還要禱告一番,祈求這一夜平安的度過,不要發生什麼意外!

因爲,往年鬼節的時候總是會出事,要麼不是,狗死雞死鴨死,要是有人說聽見有女人和孩子的哭泣聲或者看見幫助外面有紅衣飄飄白衣飄飄的女鬼盪來盪去,盪來盪去!

每到這個時間都會有這些恐怖的傳言,也不知是真是假,不然現在郝健相信是真的,不是用來嚇唬小孩子了,畢竟,他現在的狀態就像是回魂一樣!

以前在石拱門的時候,鬼才叮囑過郝健,穿在他腳上的這雙黑布鞋千萬不能拖,就連睡覺也不能脫!

爲這雙黑布鞋能夠讓他保持像人類一樣踩在地上,而不是雙腳飄起來!

但是如果他脫掉了這雙黑布鞋,肯定會造成人類的恐慌的,這樣他的任務就完成不了!

郝健當然也不想嚇到自己的父母啊!

深夜,下起了雨,打在樹葉上稀稀疏疏如果鬼夜行,風聲嗚咽,如泣如訴,此時此景更是爲這個不尋常的夜晚添加了一抹詭異的氣氛!

郝健飄飄忽忽地走在小橋上,經過小橋,走到田坎上,慢慢的穿過田坎上,行走在荒誕漆黑的馬路上!

只要穿過這條馬路,就可以走到村頭的小路了!

今天可真奇怪啊!

剛纔還到處都是,閃着火光冒着黑煙,怎麼一眨眼突然全都消失不見了,就連剛纔的幾聲狗叫聲也沒有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商量好的呢!

郝健心想着,自己被人爆了頭,父母肯定很傷心吧?!

待會兒他們看見我肯定會特別開心的!

可是郝健一想到只要3日後就會和父母分開,心裏還是蠻不捨的,突然有點害怕分別了!

走在村頭小路上,老遠地望着,郝健突然看見一兩道模糊的身影在風雨中若隱若現,走出村子徑直上了後山,走進了一片墳地!

這片墳地郝健很清楚,好像是他們郝家的老祖墳啊!

要知道里面埋的可是郝家數百年來的死鬼,估計孤魂野鬼肯定也有一些!

不對啊,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到我們家的老祖墳去,不會是盜墓的吧?!

我現在這樣,想着就決定跟過去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我可不能讓他們玷污了我老祖宗的墳!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那兩具黑影最終來到了一座沒有刻名字的無字碑的墳前,一把招魂幡抄在墳頭,鬼手一般在風中招搖!

郝健遠遠的跟着他們,躲在了草叢裏面,就這樣看着,觀察着!

能夠看清有兩個人影,暫時不能看清是誰,也不能看清長什麼模樣!

墳上翻新的新土,還有沒有倒的招魂幡,說明那個無字碑墳前經常有人過來打掃!

“大娃子,今天是你的頭七,正趕上又是鬼節,我看你來了!”長音沙啞,聽着不超過40歲,並且是個女人。但是聲音貌似有點小熟悉。

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估計是距離太遠了,聲音太小了,聽不到好仔細。 “家裏一切都好,還是老樣子,就是你的二弟,最近老是不讓我們省心啊!”嗓音粗框,但是聲音比較低沉,應該是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老婆子,時間緊,說重點!

“海子,我們給他安排了一個相親,他死活也不願意去,最後還給弄黃掉了,真是太操心了,希望你能多保佑保佑你這小弟早日找到媳婦,讓我們抱個大胖孫子!”男人繼續說着。

女人接着說道:“還有啊,我們也是不得已要請你回來聽我們做主。我們在王二麻子家給他建新房,都已經建了三個月,初具雛形快要完工了,結果他卻拖我們的工錢,你老爸帶人去找他們要工錢,還被狠打了一頓,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出此下策,找了個道士,幫忙把你給請回來,你要替我們做主!這工錢可是要給你弟弟結婚討媳婦用的,而且是我和你爹的血汗錢啊,還有這麼多箱白的血汗錢,你一定得幫幫我們!得罪了,海子!”

他們倆又磕頭又作揖的,說完以後,在墳前靜默片刻,男人從背上解下一把紅綢傘,打開插在了墳前,擋住夜雨,而且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了三炷香,點燃後插在了傘下的泥土中!

男人不顧泥濘,跪下磕了三個頭,起身取出一個摺疊的鏟子,開始掘墳!

看來前幾天應該下過雨,所以這些泥土經過雨水浸泡,十分的鬆軟,不到30分鐘便被男人挖出了一個長口子,磨去一層泥土,一塊暗紅色燈,棺材板就露了出來,有點像是什麼怪物的血盆大口的舌頭一樣,鮮血欲滴。

這個郝健知道,大凡棺材都漆成暗紅色,然而,要是有人把棺材啓程,鮮紅色的,那都是很死之人,怨氣太重,紅色越濃,說明鎮邪的作用越佳!

不僅如此,而且還會在棺材上纏繞着33根紅色的粗線,衆橫交錯,如同一張死魚網,將棺材整個牢牢地裹住,似乎很害怕棺材裏面的人,爬出來!

當郝健以爲,這個棺材明顯是漆成暗紅色的,應該不是什麼橫死人,所以稍微也放心了一點!

不過,這兩個一男一女的把他給召喚出來,可能會出一些問題!

這個人既然是埋在自己的祖墳地裏面,這件事自己就管定了!

不過,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我們郝家祖墳裏面,還埋着個無字碑啊?!

郝健擠破了腦袋想也沒有想通,不過他貌似記得小時候好像是有一個墳墓,父母老是揹着他去,不帶他去祭祀的墓碑。

當然,那是他小時候的時候,等他長大了以後,他父母去祖墳祭祀,總要把他帶在一起,我是要讓他他們的好家祖先保佑他學成材,然後找到好工作等等,然而爸爸並沒有什麼卵用,他還是輟學了,還是出去打工了,還是在工地裏面搬磚漆瓦!

所以,以前郝健都不信這些,還說他父母是封建迷信。

郝健突然想到,上次李媒婆對他說的,他有一個哥哥的事情!

沒錯,就是一個剛出生就夭折的孩子!

難不成,這個無字碑裏面埋的就是我哥哥?!

郝健越想越不對勁,越來越覺得眼前的這一男一女真的很熟悉!

這?!真的好像自己的父母啊,不會吧?!

剛纔聽他們說什麼相親,然後把相親搞砸了,難不成就是說我,上次和那一個黃夢瑩相親,還是和白苗苗的相親?!

一個被我介紹給了我的兄弟,一個直接被我放了鴿子!

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很危險呀?爸媽他們怎麼這麼傻,到底是聽從了誰的?道士,哪來的道士?!

郝健突然想喊他們,結果就發現了一件特別驚恐的事情!

郝老爸對着棺材一拜到底,口中說道:“大娃子,我幫你來了,你快出來吧,我在召喚你!”然後他就取出了匕首將紅線一根根的割掉,接着用撬棍生生地撬開了六根六寸棺材釘,深吸一口氣,掀開棺材蓋!

啪的一聲,棺材蓋就被扔在了一旁!

棺材裏面有一個被髮黴發黑破爛的襖子包裹着的嬰兒,到現在只剩下包裹着的白骨了!

這就是白骨還是完整無缺的,就是身形有點扭曲的裹在襖子裏面,靜靜地躺在棺材底,顯得格外的陰森和駭人!

被襖子包裹着的小孩兒屍體,衣袖的衣角,破破爛爛的,都發黑髮紫了!

並且,嬰兒小手指骨頭露了出來,看起來特別的畸形,扭曲!

這一切全看在郝健的眼裏,因爲他有透視瞳孔,所以他能夠看得清清楚楚,那些襖子裏面包裹的清楚情狀!

不過,在這個時候,郝健卻注意到了剛纔的棺材板!

由於剛纔砰的一聲,棺材板掉在了地上。上面蒙的一層灰塵,也紛紛掉在了地上!

郝健的夜間視力,也比尋常人強上那麼好幾十倍!

他這會兒能夠清楚的看見棺材板,其實根本不是暗紅色的,而是鮮紅色的特別的鮮,就像玫瑰花一樣鮮豔欲滴!

慘了,看來,這個夭折的嬰兒,果然是橫死之人,並且怨氣特別的重!

果然,在香火微弱的光線之下,鄭健在把目光投射到棺材底下里面的時候,卻看見那個嬰兒的臉色慘白,一雙渾濁的大眼睛,圓圓睜大,如同死魚,表情猙獰可怕,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沒錯,是死氣!

“噝……”

棺材板被打開的那一刻,郝男爸到這個棺材最近,他感覺特別的陰冷,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到這個場面他也是腿肚子發軟,嚇得急忙跪下,對着這個嬰兒的屍體又磕了幾個響頭,顫聲地說着:“大娃子,我知道我跟你母親對不起你,當年,都怪那幫人口口聲聲的說祖宗規距,說你出生的時辰不對,出生在鬼節,所以又聽到某個道士的胡言亂語,愣是叫產婆把剛出生的你,從孃胎裏生出來,就給活活的掐死了!罪過啊罪過啊,今天是你的回魂之夜,我和你母親,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對不住你!老婆子,動手吧!”

“兒啊,你受苦了啊,我這就取下當年那個道士的鎮墳符,放你出來!”郝老媽一邊燒着紙錢一邊說着。

然後郝老媽站起身,幾步走到墳前的無字碑後面! 郝老媽的手有點瑟瑟發抖了起來!

“老婆子,不要猶豫!”這時,郝老爸突然大喊!

郝老媽這才深呼了一口氣,徑直走了過去,高擡起右手來!

就在她剛要拆下無字碑上面鎮墳符的時候,郝健明顯的看到棺材裏面的那個嬰兒突然眼睛動了!

並且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詭異並且仇恨的笑容!

這小孩絕對不是個善茬兒,不能把它放出來,他肯定會害自己的父母的!

怎麼辦?!

一邊是父母,一邊是已經去世的哥哥?!

郝健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局面!

郝健也清楚的知道他們這樣扼殺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絕對是犯了大錯了!

“媽!不要取!”郝健突然衝了過去,大叫道。

可是已然來不及了!

只見,輕輕一扯!

郝老媽就把鎮墳符給扯掉了下來!

鎮墳符被扯下來以後,郝老媽慌亂的將其扔在了地上,然後從墓碑前跑了回來。

郝老媽郝老爸這才注意到郝健的聲音,現在他們驚喜的時候,兒子不是和他們賭氣不想去相親,然後逃走了嗎?!

他們還以爲是兒子想通了,所以就回來了!

“兒啊,你回來了啊!”郝老媽張開雙臂,興高采烈的要衝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郝老爸把郝老媽給攔住了,然後說着:“老婆子,你先別過去,那黑乎乎的,你確定是咱兒子嗎?是不是老大回來了?”

頓時郝老媽歡快的步伐就停了下來!

“不會吧?!那道士說的不會這麼,大娃子真的這麼快就活過來了?!”郝老媽望着現在衝他倆使勁兒招手的人影,就算郝健此時嘴裏着急的叫喊着爸媽,爸媽,你們快過來,郝老媽郝老爸也不敢過去瞧一瞧!

爸媽,這是怎麼了?!

他們居然連自己兒子都不認識了?!

看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挺怕我的。也是,誰大半夜的跑到墳地來,算了,我還是過去跟他們講講清楚。

剛纔絕對不是我眼花,那個嬰兒居然也驚動了他還笑了!

也太嚇人了,這大半夜的!

“爸媽可不能有事!”郝健心想到,就撒丫子的,衝他們邊揮手邊喊着邊跑了過去!

“爸,媽,我是郝娃子啊!是你們的兒子啊,你們別怕,也千萬別動!等着我啊!”

“老頭子,怎麼辦?大娃子他過來了!”郝老媽嚇得有點瑟瑟發抖,躲在郝老爸的背後問着。

“老婆子,你怕啥,你是他們老媽,我是他老子,他總不可能傷害我們吧!更何況了,還有我在呢!”郝老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特別男人的說道。

“可是,那娃子畢竟死了這麼多年了,突然活過來,我還是覺得很害怕……”郝老媽顫抖着聲音說着:“萬一他還在怪我們當初選擇把他生下來,卻沒有把他照顧好怎麼辦?我聽說一般,死而復活的小孩子都會六親不認的,他不會不認咱了吧……”

“老婆子,你別瞎想,無論如何,我當初也不是咱倆的錯,咱倆也不想,不是嗎?是老一輩的人硬逼着你要把孩子給打掉,你還是堅持生下來,結果,難怪這孩子當初生不逢時,還是活活被人給掐死了,咱也沒想到他們會買通接生婆啊!”郝老爸牢牢地把郝老媽護在他的身後,然後勸說着:“況且這麼做是爲了他好,要不是我們把這個鎮墳符給想辦法去掉,估計他永生永世都不能輪迴,也太可憐了,這孩子畢竟是咱們的根啊,不能讓他這麼慘啊!”

“老爸,老媽!別亂動,千萬別亂動,等着我啊。”郝健本來是撒丫子的,跑的很歡快,結果聽見他父母的嘀咕聲,並且覺得自己可能離真相大概不遠了,所以,他就故意放緩了腳步,然後緩慢地向他們跑了過去,偷聽着他們在說的話。

“唉……我們虧欠她的也只能下輩子、下下輩子來還了。” 絕代丹帝 郝老爸一邊說一邊嘆了一口氣,然後就衝着郝健招手,說着:“快過來吧,孩子,我是你老爸,我不會傷害你的。”

“老公,不對勁吧?!你看那棺材裏,嬰兒的屍骨都還在,而且一個人死了,就算複合也不可能突然長大啊!那誰不該不會不是咱的兒子,是其他的死鬼吧?”郝老媽總算開竅了,注意到棺材裏面的屍骨還是完好如初,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靜靜的躺着,就像躺了幾千年一樣。

對啊。

“人死而復生,應該保持最初死的模樣!反正電視劇裏面都是這麼演的!那嬰兒死了,就算活了還是嬰兒啊!”

眼看着那人就要走上前來了,郝老爸也立刻意識到這個問題,趕緊護着郝老媽後退了幾步,差一點,就退到了棺材旁邊!

“你是何人?!你不是我們兒子,別過來!”郝老爸超有警惕性的彎下腰,在地上隨手撿了個木棍子,然後對着向他們走來的郝健說着!

“爸,你胡說啥呢,我怎麼可能不是你們的兒子啊!”郝健此時內心是懵逼的!難不成自己是撿來的?!就算是撿來的,養了二十幾年,不也得有感情嗎?

“我說,你們別躲我啊!爸媽,我可真是你們兒子啊!我是郝子,我屁股上有塊紅色的胎記,那是打一生下來就有的,還記得嗎?!”郝健越向他們走過去,越想解釋,郝老爸帶着郝老媽,就越往後退!

“老頭子,他咋什麼都知道啊?好像真的是咱們兒子吧?記得健娃子他屁股上就有塊紅色胎記啊!”郝老媽懷疑地說着。

“對啊!媽,還是你最好!還是你是親媽!我真的是健娃子啊!你們的郝小子!”郝健此時激動的都快掉出眼淚來了!

透視小包工頭 “我不管!不論你是大娃子還是二娃子也好,反正你別過來,不要靠近我們!”郝老爸慌張的拿着木棍對着郝健揮過來揮過去,然後說着:“你休想唬我們,這大半夜的,健娃子怎麼會到墳地來?!”

眼看着郝老爸和郝老媽都快要退到棺材裏了,郝健立刻就慌亂了起來,然後妥協的說着:“好好好,我不過去就是了,你們也別衝動,你們千萬別動!”

因爲郝健,正目瞪口呆的看見,嬰兒屍體噌的一下從棺材裏坐了起來! 那鬼東西,雙臂收緊,十根乾枯的尖細手指,開始靈活的在郝老爸他們的身後動了起來!

兩隻鬼手一下子扶住了棺材,面對着郝健,臉上綻開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憑什麼你叫我們不動就不動!”郝老爸郝老媽很是納悶,瞬間打開手電筒,異口同聲的說着。

“我的親爹親孃啊,可千萬別動,你們身後就是棺材了!”隨着手電筒的光照着,郝健的臉就完全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原來真的是咱兒子啊!

“健娃子,你怎麼突然來這裏了?!”郝老爸問着,卻仍然絲毫沒有放鬆警惕性。

“爸,你先別說話,別動!”郝健回答着:“我,我不是把那些相親都搞砸了嗎?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再忤逆你們,好好的去相親!所以你們也就不用召喚哥哥出來了!”

他父母驚訝的看着他!

他們想說:“你都知道了?!”

“沒錯,我全都知道了!”郝健趕緊點了點頭說着:“從上次李媒婆到咱們家裏面來做客,我都已經知道了。我只是瞞着你們,不讓你們爲我擔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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