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這麼僵持着,他也沒辦法,要是他現在就動手的話,不是逼我們對他的侄子動手嗎?!

不過老這樣也沒辦法,將趙小鈺放了下來,接過張嫣手裏的槍,然後對張嫣說:“上她的身。”

張嫣不解,不過隨後還是上了趙小鈺的身,我說:“一會兒跟緊我的腳步。”

說完就將鍾燁一腳踢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鍾燁不被我們控制,鍾大千立馬就要上來,我馬上將槍口對準了鍾大千:“你是青眼級別的,雖然很厲害,但一槍下去也是一個眼,給我讓開。”

鍾大千微微一笑:“你不敢開槍。”

跟我玩兒心理戰,不開槍就是死,瞄準他手上的刀子一槍打了過去。

我以前玩兒的彈弓倒是不少,軍訓時候也去射擊館訓練過開槍,第一次打靶的成績就是兩個九環和一個十環,這麼近的距離,打掉他手上的刀子完全沒有什麼難度。

槍聲響起,鍾大千滯了一下,他絕對不會想到在這重重包圍之下,我還敢開槍,不過卻不服軟:“你的子彈總有限,子彈用完了呢?”

我笑了:“首先打掉你,再幹掉其他的一些人,剩下的人你覺得我們不能解決嗎?”

鍾大千哼了聲,知道要挾不住我們了,說了句:“打傷鍾燁這筆賬,我會找你算的。”

說完又對圍着我們的這些人喊:“放他們走。”

我們謹慎離開,到了外面後張嫣從趙小鈺身體脫離出來,趙小鈺忍着疼痛開車,我問:“現在氣消了嗎?”

趙小鈺猛一個剎車,然後扭頭問我:“今天你只是爲了讓我消氣才讓我來的嗎?”

確實是這樣,不然傻子纔會做這種入虎穴的事情,我好不容易纔從血衣門跑出來,現在又跑回去不是瘋了嗎?

恩了聲。

趙小鈺說了聲:“謝謝。”

然後繼續開車,到了酒店後直接進入了房間,本來準備立馬送她去醫院,但這會兒服務員小哥敲開門進來,雙手插手淡淡說:“連入血衣門三次都能回來,很少見。”

之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趙小鈺身上,過來抓住她的胳膊擺弄幾下,趙小鈺痛得直吸涼氣,不過擺弄幾下後,趙小鈺手臂能更大範圍活動了,說明已經好了。

趙小鈺詫異看了服務員小哥一眼,以爲是我朋友,就說了聲謝謝。

我說:“血衣門知道我們住在這裏,我們得換一個地方,現在就走。”

服務員小哥卻說:“不用,你們就住在這裏,血衣門的手不敢伸進來。”

我有些詫異。

服務員小哥繼續說:“這酒店是陰司守墓人的基地,道門直接統轄,放心呆在這裏吧。”

我打量着這服務生,年齡跟江重業差不多,二十多歲,稍微有些削瘦,不過劍眉星目倒是威嚴得很,再加上一身職業西裝,有點兒像男版的張笑笑。

陰司守墓人基地,一般是一縣設置一處,平時僞裝成酒店、花店各種稀奇古怪的店,統籌管理一個縣的陰司守墓人。

每一處都設置一位監察,由道門具有相當實力的人擔任,監察具有任命陰司守墓人和調動陰司守墓人的權限。

面前這個服務生,不會就是那監察吧?

我們都沒有說話,他再娓娓說道:“血衣門是桑植縣的毒瘤,道門雖然想將它除掉,但是它的關係線很深,嘗試過好幾次都被人擋了下來。另外,血衣門在鍾大千和鍾武業的手裏得到很大的發展,在數十年前,血衣門聯合巴蜀李家毀掉了當時有巴蜀龍頭之稱的王家,和李家一同分奪了王家的氣運,那段時間是血衣門發展最爲迅速的時候。直到十六年前法界大亂,鍾武業死於陳懷英之手,西部道門瞄準血衣門,血衣門明哲保身,將手從巴蜀收了回來,血衣門的發展也漸漸慢了下來,不然現在早已經衝出了桑植縣。”

這段歷史被我捋了捋。

血衣門數十年前聯合巴蜀李家滅掉了王家,那段時候不正是我爺爺奶奶結婚的時候嗎?還有王祖空學道的時間。

我好像抓住了什麼。

李琳琳的父親跟王祖空長得很像,偏偏王家又是李家滅掉的,李琳琳是被寄放在李家的。

這樣算起來的話,李琳琳很有可能是當初王家的人,王祖空也很有可能就是李琳琳的爺爺!

(本章完) 李琳琳說過,她從小就被寄養在李家,因爲不知道自己原本姓什麼,就跟她養父養母姓李。

如果她真是當初王家的人,王祖空的孫女,那麼,她呆在李家豈不是認賊作父?

這事情沒有立即通知李琳琳,在沒有確定之前就告訴她,很可能給她惹來殺身之禍,這服務生似乎對那段歷史很瞭解,我就問:“你知道王家都有些什麼人嗎?”

服務生說:“我對那段歷史所知並不多,也是從旁人那裏聽來的一些支離片段,至於王家有些什麼人……我只知道兩個人,一個叫王祖空,實力異常厲害,同樣發源於奉川,與陳懷英共稱奉川雙傑。另外一人叫王鵲,乃是王祖空長子,拜陳懷英爲師,後不知所終。”

我呆住了,果然是這樣,王祖空是當初王家的人,奉川雙傑之一,但是最後的下場竟然落了個連屍身都支離破碎的下場。

而王鵲更讓我驚奇不已,我身上這人皮馬甲就是王鵲的,剛好他又在屋子裏立了我爺爺的靈位,可以肯定的是,我身上人皮的主人就是王祖空的長子!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瘋了,我竟然將李琳琳父親的人皮穿戴在了身上,而且還去不了,李琳琳一直找的父親,我已經見過了,但是李琳琳卻永遠也見不到他了。

如此的話,李琳琳就不叫李琳琳,而應該叫王琳琳。

服務生是進來查看空調等設備的,說了一陣後就要離開,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於鬆。”他回答說,都要走出房門了又折身進來,“看得出來,你們不是普通人,如果能掰倒血衣門,我們可以在暗中提供幫助。”

我是想掰倒血衣門,但是現在的血衣門沒有半點破綻,無法出手,而且我們現在是在血衣門的地盤,很多行動都受到了限制。

於鬆看出我們的難處,說道:“血衣門以人皮融合人血爲衣,破除了傳統的鬼魂只在一旁輔助的打鬥模式,直接將鬼魂引入體內,這讓很多道門法術失效,不過他們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一旦鬼魂沒有入體,他們就不堪一擊。”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怎麼讓鬼魂不入體,這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於鬆還要下去看着前臺,沒在這裏多做停留,我也將房間留給了趙小鈺和張嫣兩人,獨自返回了房屋裏,勞累數日,自然是躺下安安穩穩睡了一覺。

夜盡天明,次日一大早就和趙小鈺一同前去醫院看望江重業,他受傷嚴重,這會兒還沒醒過來,我們纔剛呆了會兒,警

局給趙小鈺打來了電話。

趙小鈺接了電話後對我說:“陳浩,陪我走一趟。”

“怎麼了?”我問。

趙小鈺回答:“已經發現了李家青的蹤影,在血衣門,警局的其他警察不敢過去,我們過去。”

昨天才和血衣門產生那麼大的矛盾,現在再次過去,是不是太冒險了一些,不過趙小鈺只要有壞人,不管是龍潭虎穴她都要去走一遭,要是我現在打消了她的熱情,她怕是會坐立不安,心說一句:蛋子哥就是勞碌命!

“你高興就好。”我無語說。

趙小鈺嘿嘿一笑:“大不了我不抓你。”

“抓我?”我不解。

趙小鈺:“私藏槍支,開槍打人,很有可能判死刑。”

我徹底無語,隨後跟隨趙小鈺再次到了血衣門門口,這次是直接到鍾大千這裏,路上與其他的警察匯合。

這邊的警方也忌憚血衣門的勢力,只派來了一些見習警員過來,聰明的人都不願意跟這種地頭蛇打交道。

到了血衣門門口,趙小鈺直接拿着拘捕令氣勢洶洶進去。

李家青這會兒正在和鍾大千談話,趙小鈺過去二話不說就將李家青銬了起來:“你被捕了,敢廢話就要捱打。”

李家青詫異無比:“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本來相談甚歡的鐘大千這會兒站起身來說:“是我讓人報的警。”

李家青大怒,那模樣好似要將鍾大千剝皮抽筋方能解恨:“鍾大千你個龜孫,你他娘誆我,你不是說要保我的嗎?”

鍾大千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臉笑意:“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爲什麼要保下你?”

警察隨後將李家青帶到了車上,我和趙小鈺也準備離開。

鍾大千卻突然叫停了我:“我是該叫你陳蛋子呢,還是叫你陳浩?”

得知李家青在血衣門,我就知道身份已經暴露了,我爺爺殺了他的弟弟,這筆賬,他肯定是要算的,所以,這次來確實是冒了很大的風險。

我說:“隨你。”

鍾大千虎視了其他警察一眼:“你們都出去,我和這位趙警員和陳先生有話要說。”

“可是……”有警察看出鍾大千要對我們不利,不願意離開。

鍾大千臉上多了幾分怒意,正要開口,那見習警員被同僚拉走了。

二十來個大漢從樓上下來,將我和趙小鈺團團圍住了,趙小鈺剛要摸槍,旁邊一個大漢突然

一腳上去,將趙小鈺的槍踢飛,而我大腿突然一涼,再一摸,我身上的槍竟然也不見了,仔細一看,卻是一個小化生子偷走了我的槍。

鍾大千沒跟我們說話,而是轉身給他弟弟上了一炷香,再將我爺爺的照片上多刺出一個孔,說:“武業,你可以安息了。”

說完就轉身對這二十來個漢子說:“死活不論,不要傷到他們身上的皮。”

二十來個漢子眼睛突然全都變成了藍色,雖然現在藍色鬼不可怕了,但是這種數量,就算以車輪戰上來,也夠我們受的。

這些人迅速撲上來,我將金蠶蠱放了出去,金蠶蠱拍動翅膀上去,每每捱到一人,那人行動就變得遲緩下來,我和張嫣立馬配合,將這些人打得失去知覺,徹底失去戰鬥力。

不過金蠶蠱的效力有限,解決了十個後累了,回到了我身上。

我將胖小子也放了出來,一起應對。

而就在這個時候,鍾大千卻喊了一句:“公主殿下,該你上了。”

喊完一抹熟悉身影出現在閣樓上,那衣着華麗的清平公主站在上面,眼睛變成了暗青色,身上鬼力竟然比鍾大千之前還要濃郁很多。

她的出現瞬間就將這裏局勢改變了,我原以爲她還在奉川,誰知道竟然來了這裏。

鍾大千笑了,說:“陳浩,沒想到吧,原本只是投我所好而送我這胭脂玉盒,沒想到裏面附着的確實一位擁有帝皇血統的公主,是不是覺得損失慘重了?”

這個公主之前就追殺過我,也算不得什麼損失慘重,只是沒想到她竟然跟來了這裏,還站在血衣門的那一方。

“見了本公主,還不下跪嗎?”清平公主在上面冷冷說了句。

鬼才給你下跪,不就是一個沒人承認的破國公主嗎?

沒搭理她,她立馬大怒,從樓上一躍而下,長袖一掃,我們所有人都往後倒退幾步,胸口好似壓了幾口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公主殿下,他們對您如此不敬,殺掉他們吧。”鍾大千在旁邊煽風點火。

清平公主被他說動,凝眉看向我們:“以帝皇之令,賜予你們永墮閻羅,謝恩吧。”

“謝你麻痹。”我大罵一句,見她揮動衣袖過來,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甩,竟將其拋至我們身後,卻並沒有倒下,而是直接竄入了趙小鈺的身體裏面。

趙小鈺眼睛突然變成了暗青色,身上陰寒的氣息傳了出來,我和張嫣還有胖小子不得不後退。

(本章完) 趙小鈺被上身,我瞬間就懵了。

越是厲害的鬼魂上身,就越容易抹除軀體原主人的魂魄,以清平公主的能力,想要抹除趙小鈺的靈魂,簡單至極。

趙小鈺被上身後,她攤開手看了看這幅軀體,滿意地點了點頭:“本公主今後就用這軀體了。”

我馬上咬破了中指,一指點在了趙小鈺的眉心,但是卻被她擡腿一腳踢翻了出去,再往上一步,直接抓住了我和張嫣,我們瞬間不能再動彈。

胖小子雖然害怕,這會兒卻上去一口咬在了趙小鈺的腿部,將清平公主的魂魄撕掉了一大塊,清平公主吃痛,彎腰將胖小子提了起來。

“你放開我。”胖小子掙扎着,在她的手裏,就好像是一個沒有重量的人偶,完全任人擺佈。

清平公主看着胖小子,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小孩兒,爲什麼要咬本公主?”

胖小子回答說:“你是壞女人。”

清平公主還在伸手指戳胖小子的臉,胖小子扭頭又是一口,將清平公主手指尖的魂魄給咬掉了,清平公主悶哼了聲,迅速將胖小子丟到一邊。

我和張嫣這會兒也已經恢復,張嫣看了我一眼,迅速進入我身體裏面,再次融合,我的眼睛變成了暗紅色,兩人合力之下,只差一步就能進入青色了。

我伸手抓住清平公主胳膊,卻想起這是趙小鈺的軀體,就算撂倒受傷的也是趙小鈺,就轉身一口氣吹了過去。

這一口氣將清平公主吹出去幾公分,不過馬上就複合了回來:“你的氣跟其他人不一樣!”

而這會兒鍾大千也拔出了小刀,眼睛變爲青色向我走了過來。

我被他和清平公主兩人慢慢逼退到了牆角,應對兩個青眼級別的,難度頗大,這種時候想到的自然是陳文了。

哥呀,要是你不來,我就被人煲湯了!

無力嘆了句,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清平公主突然轉身一拳揮向了鍾大千,鍾大千預防不及,直接倒地,清平公主又伸手將鍾大千脖子掐住,活生生地舉了起來。

鍾大千忙說:“你做什麼?”

我仔細一看,趙小鈺眼睛裏的青色正在慢慢褪去,而她手腕上的刺青也竟然在慢慢消失,頓時明白了,清平公主進入趙小鈺的身體想要吞噬趙小鈺的魂魄,但是趙小鈺現在的八字已經被改成了陳荔枝的八字,陳荔枝是絕對不會允許趙小鈺的魂魄受損的,她們是一損俱損的關係。

所以纔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徹底將八字融入了趙小鈺的魂魄之中,現在這個剎那,趙小鈺不是趙小鈺,也不是清平公主,更確切地說,是陳荔枝復生了。

“姑姑?”我喚了聲。

陳荔枝是我父親的堂姐,我理應喊姑姑。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皺着眉對鍾大千說:“你將我的八字刻在她的身上,妄想用我的道統來養純陰之皮,但是既然我的八字已經出現,我會讓你這麼輕易毀掉嗎?”

“陳荔枝……”鍾大千面如死灰。

恐怕他自己也沒有預料到,自己刻在趙小鈺手腕上的八字竟然會將真正的陳荔枝的遊魂招來,從鍾大千的神色來看,他對陳荔枝十分的畏懼。

可想而知,我這個姑姑跟我爺爺一樣,不簡單!

“出來!”陳荔枝喝了一聲。

而後清平公主從趙小鈺的身體從慢慢退了出來,陳荔枝將鍾大千丟到了一邊,看向了清平公主:“念你是初犯,今天留你魂魄,少在我面前擺公主的譜,我連皇帝都抓過,更別說你區區一個落難公主,滾開。



清平公主雖然怒氣衝衝,但是卻不敢和陳荔枝叫板,一個轉身從這裏離開了。

陳荔枝隨後一步一步走向鍾大千,鍾大千連連後退,對眼前這個人畏懼到了極點,陳荔枝說:“血衣門嗎?如果我現在給龍虎宗燒一紙拜帖,血衣門能否抵擋得住龍虎宗的怒火?”

鍾大千怕了,是真的怕了,遲遲說不出話來。

陳荔枝冷冷一笑,站起身來:“浩兒,我們走。”

雖然我知道是陳荔枝在說話,但是從趙小鈺的口中出來,我直打了個冷顫,這比她喊我蛋子都還要驚悚。

“姑姑,還是叫我陳浩吧。”我說。

陳荔枝恩了聲,帶着我出了們,回到了車上後,她控制着趙小鈺將開車,到了酒店後進去。

於鬆這次見到我們後只喊了聲:“等一下。”

陳荔枝並沒有停下,直接返回了屋子裏面,一回去就躺在了牀上,顯然累到了極點,我進去,她說:“雖然我的八字和她完全融合了,但是鬼力在一個月之內只能強行出來兩次,否則她的魂魄會被我消耗殆盡,這已經浪費了一次機會,接下來我再出現,最少要等半個月才行,你自己小心。”

說完就沒了影兒,閉上眼睛睡了。

我看了會兒,幫她蓋好了被子纔出門,將張嫣也放了出來。

回到自己房間沒多久,於鬆推門進來,看了我後:“那個女警呢?”

“睡了。”我說。

於鬆回答說:“剛纔的她,不是那個女警,你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嗎?”

我當然知道,陳荔枝,我的姑姑,不過並沒有說明。

於鬆以爲我不知道,就說:“陳荔枝,陳懷英的侄女,龍虎宗本宗女弟子,法界動亂中死去,道門中都以爲她已經魂飛魄散了,但是剛纔她竟然上了那女警的身。”

我對我這個姑姑也瞭解得甚少,以前以爲那個製造出車禍的就是陳荔枝,不過後來得知,那不過是一個滿清時因爲五馬分屍而死的厲鬼而已,想多瞭解瞭解她,就問:“陳荔枝,是個什麼樣的人?”

於鬆能在這裏當負責人,自然是八面玲瓏,這些東西也都會了解一些,娓娓道來:“在十幾年前的法界動亂中,耀眼的人有很多,陳懷英、王祖空、張東離、陳荔枝、施展陰陽術的小組,這都是比較耀眼的人。其中最耀眼的莫過於陳荔枝,並不是說她的實力高超,而是她的天賦,二十歲入龍虎宗分觀,二十一歲進入龍虎宗本宗,在龍虎山學法。直接參與法界動亂,大敗東部數支道派成員,最有名的莫過於和東部的景逸居士一戰,以後輩身份大敗長她一輩的景逸居士,一戰成名。”

茅山宗、龍虎宗、閣皁宗,這三宗在道門中是齊名的,並稱爲符籙三宗,爲當世最負盛名的派別,無數道士爲了躋身入龍虎宗奮鬥一輩子,卻始終只能仰望山門。

陳荔枝僅僅兩年就從分觀進入本宗,還敗了前一輩的景逸居士,也就是孫靜陽的師父,這確實算是很不錯的戰功了。

我的絕色美女姐姐 “那她是怎麼死的?”我問。

穿越嬌妃太囂張 於鬆搖搖頭:“這個可能只有當初參與過法界動亂的人才知道。”

之後於鬆提議要去看看趙小鈺,現在陳荔枝的鬼力已經消失了,他也看不出什麼端倪,就帶他去看了一下,於鬆很是不解,只說了句可能看錯了,而後離開這裏。

我身邊還真都是猛人,我爺爺和王祖空是奉川雙傑;姑姑陳荔枝是龍虎宗天才;奶奶韓傑英是陰陽術小組組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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