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卡爾薩斯忙制止了轉身就要向外走的殑雷,沒好氣的道:“我還沒說完哪!”殑雷尷尬的笑了笑道:“那你說啊,時間可是緊得很。”現在他倒是知道時間緊得很了。

卡爾薩斯一邊起身將雙手背到身後道:“想要提升修爲的一定要自願,因爲紅眼珠與紅頭髮將跟隨他們無盡的一生!”說着做出了一個自嘲的笑意,指了指自己的眼珠。

殑雷微微皺眉,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就算你不說我也是要徵求他們意見的,畢竟這樣子提升修爲會根基不穩的!”說着似乎才聽出卡爾薩斯言語中的全部意思,雙眼猛然一爭道:“你是說無盡的一生?!”

卡爾薩斯呵呵一笑卻沒正面回答,反而瀟灑的邊向外面走邊道:“人生還真的是無趣的很啊!”只留下深深思索的殑雷嚴重閃過駭人的心動!是啊,面對永生有幾個人不會心動哪?可是如果他們真正的永生了就會了解到卡爾薩斯這句話的真正的含義了。


“雷團、火團以及金團,三個貌似都是攻擊力強悍的哦,只是不知道會來多少人接受自己的施捨!”卡爾薩斯奸猾的暗暗想道,“施捨”確實是自己的施捨!

卡爾薩斯悠閒的向着皇宮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尾巴’依舊存在;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心情,誰叫他走到哪裏都是焦點哪?!

路過一家裁縫店,卡爾薩斯看了看身上的破舊青衫,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毫不停頓的舉步便走了進去;既然已經成爲焦點,那自己就配合一下吧,而且卡爾薩斯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喜歡上這種備受矚目的感覺了!

小小的裁縫店並不是很大,不足五十平米的店面到處掛滿了成衣以及一些半成品;而此時正有數名婦人忙碌期中,可以看出這家店的生意還是很火的。


見到卡爾薩斯進來,幾乎所有人都是一愣,眼神中流露出了與其他人完全一樣的畏懼!只是畢竟她們做的是生意,無論是誰來了總要有個招待的。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後卻是在她們身後走出了一個怯懦的小女孩;柔弱的身子顯得十分的單薄,單薄到好像一陣風都能將其吹倒,略顯蒼白的面容有一種病態的美麗,消瘦的臉頰,尖尖的下顎,一雙含羞帶怯的美目都透露着讓人無盡的憐惜。

不知道爲何,看到她讓卡爾薩斯想到了那個當了自己近十年的‘跟屁蟲’紮琦兒;顯然二人都有着惹人憐惜的美麗容貌,只是不同的是紮琦兒沒有這份病態的美,而是單純的柔美。 一時間忙碌的裁縫店因爲卡爾薩斯的到來而變得鴉雀無聲;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那看似柔弱的女孩卻是堅定的走上前來,道:“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麼?”細膩的聲音彷彿含着溫柔,讓人聽着發自心底的舒服。

這樣的女孩就該無憂無慮的過着這種恬淡的生活,最後找到一個懂得珍惜的人幸福的過完一生;卡爾薩斯難得的陽光一笑道:“我想做幾件衣服,不知道可不可以按照我設計的去做?”聲音儘量的放着輕柔。

女孩點了點頭,面上依舊是那副羞怯的表情道:“你可以說說,我應該做出來的。”一時間倒是讓人看不出她會想些什麼了。

一個小裁縫!卡爾薩斯微笑着拿過一旁的紙筆,快速的勾勒出一套衣服的圖紙遞了過去道:“要黑色的。”說着看了看時間,繼續道:“可以先給我做出一套嗎?中午之前!”

女孩接過圖紙時,不由得微微皺眉;顯然這種款式的衣服她從未做過,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道:“我儘量吧!”

卡爾薩斯滿意一笑,別說她沒做過了,就是見也沒見過吧;因爲他要做的可是前世記憶中那象徵‘禮義廉恥’的中山裝!雖然這個世界也有人穿這種類似的衣褲,可是畢竟都不會像中山裝那麼規整;所以卡爾薩斯要是真的穿出去倒也不會被當‘猴’看,但是惹眼是一定的了。

看着迅速投入忙碌的女孩,卡爾薩斯所幸無事的便坐在了門口;對於他這無異於阻斷裁縫店客源的舉動,卻是沒人敢上前說什麼!漸漸的似乎也適應了他的存在,那些婦人也小心的投入忙碌之中。

卡爾薩斯卻是清晰的聽到一個婦人對剛剛那女孩大膽卻小聲的說道:“死丫頭你不知道他就是那個‘怪物’嗎?!你還敢接他的活。!”女孩似乎偷偷的向卡爾薩斯的方向看了看,只是她沒有言語。

然而那婦人卻是喋喋不休的道:“要是因爲你給我們惹來麻煩,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着惡狠狠的瞪了女孩一眼。

卡爾薩斯暗暗的一嘆,那明顯內分泌失調的婦人,顯然平日裏就對這個女孩不好;原本他以爲這樣的女孩一定過着恬淡的生活,可是世事卻總是去抹殺人間那僅有的一點純真。

卡爾薩斯輕輕的轉過身來,看着那默默承受一切而依舊忙碌的做着分內之事的身影,本來想邁出的腳步不知爲何卻是停了下來;算了吧,這世間又有多少事能被自己管過,何況與自己有了瓜葛,她的生活也許更加的不如!

想着自嘲一笑卻又再次的將目光轉向了門外,一抹孤獨與落寞終究的顯露出來;這個時候他還真的懷念那淡淡菸草的味道….。

望着城市間、街道上那熙攘的人羣,碌碌而無爲;還有那些幾十年生命卻依舊大把的將時間浪費的人,卡爾薩斯眼神中充滿了一種叫做憐憫的東西…..;人生如果不懂得品味生活與懂得珍惜,那活着也只是一種浪費。

不只不覺間一個時辰已經過去了,沉思中的卡爾薩斯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卻原來是那爲自己做衣服的女孩走了過來。

看着她手中捧着的那件顯然已經做成的中山裝,就算是卡爾薩斯也是流露出淡淡的驚訝,微笑道:“好了?”女孩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道:“您看看合身不?不行的話我好改。”

卡爾薩斯接過那件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中山裝,整齊的剪裁,精細的縫紉無不透露着女孩的精湛手藝;卡爾薩斯在女孩的指引下走到更衣間試了一下。

當卡爾薩斯修長勻稱的身形,包裹在一襲平整、端正的黑色中山裝走出更衣室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完美的剪裁配合着完美的身型,這絕對可以讓所有人爲之瘋狂,室內所有人幾乎都可以想象出一個新的時裝潮流即將到來。

只是不知爲何那女孩卻是沒有想象的那般對自己的成果而高興;相反的眼中那淡淡的憂傷更加明顯。

卡爾薩斯重新掛上嘴角那份邪魅的笑意,在代表莊重的中山裝的應沉下卻是別有一番韻味,對着那女孩道:“我很滿意,你再給我多做幾套吧!”說着將一小包金幣留了下來,轉身向外走去。

中山裝有了,可是總不能讓他還穿着腳上的破布鞋吧!於是卡爾薩斯轉身便又進了一旁的鞋店,不過還好,這個時代雖然沒有‘西服’可是那種有些閃亮的皮鞋還是有的。

當卡爾薩斯以一身絕對‘個性’的裝扮向着皇城走去的時候,纖長的雙手悠閒的放在口袋;一時間倒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也許這也算是名人效應吧。

巍峨的皇宮高大厚重,就算是卡爾薩斯也依舊需要仰望,仰望這穿越千年的歷史見證;走進內部,一種沉重**的氣息更是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一入宮門高牆深院,怨似海深,卡爾薩斯有些理解那些宮女以及一輩子被皇帝‘佔個茅坑不拉屎’的那些佳麗的悲慘了。

三皇子卻也知道卡爾薩斯向來的獨來獨往,所以很早就派人在皇宮門口等了,不然他還真的不一定能進去這守衛森嚴的皇宮;看那三步一排五步一隊的巡邏兵,再加上那暗中隱藏的修士高手,這裏可以說是連只文字都飛不進來了。

比賽並不會到內宮去舉行,所以卡爾薩斯也只是停在了外宮的一間看來是專門爲了比賽人員準備的房間;回收讓那帶路之人退去,自己徑自的推門走了進去。

只是剛一進門,一股濃郁如霧的嗆人煙氣險些將他薰個跟頭;卡爾薩斯當然知道這就是這個世界所謂的‘香菸’,可是在他看來還不如前世的旱菸葉子哪!辛辣的刺鼻,其中似乎還夾雜了一點點那股汗泥的味道。

這在卡爾薩斯眼裏與這個世界的食物一樣讓人無法接受;凝神看去之間屋內此時已經坐滿了人,高矮胖瘦什麼樣的都有,各個看起來都是一股彪悍的味道,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自從卡爾薩斯一身光鮮的走進來,就從沒像其他人那樣仔細打量自己的那兩個青年;一個白白淨淨看起來好像不足二十歲的樣子,一臉的冷漠。正在閉目養神;而另外一個卻是一名中年女子,室內唯一的女性。 只是那中年女子的相貌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鬥雞一般的雙眼下一隻酒糟鼻;也許唯一能讓人一眼就認出她是女性的,可能就是她那血盆大口上塗抹的紅如鮮血的嘴脣了。

然而全屋能引起卡爾薩斯注意的也就只有這麼兩個人了,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一定有着怪異之處;沒有去理那些對自己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垃圾,依舊一臉邪魅悠閒的走到一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想挑戰自己這全城轟動的‘怪物’而一夜成名,這些事情他在前世的時候就見得多了;只是想出名?!那要看看你還有沒有名可出了!

這時一個不怕死的傢伙晃悠着腳步,一臉‘老子天地不怕’的粗狂男子走了過來,道:“我叫綠耶奇剛剛奉八王爺之名來到京城;你就是丞相府的那小子?”

怪不得敢上來找茬,原來是剛剛到的京城;只是這一刻幾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憐憫。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卡爾薩斯友好的呵呵一笑道:“如果丞相只派來一個人的話,那我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小子’了。”

卡爾薩斯的態度也是讓那男子微微一愕,不過瞬間眼神中便流露出濃濃的不屑;只是他卻沒有看到圍觀之人眼中那更加濃重的憐憫。當然他們是不會說什麼的,少一個對手不是很好麼!

男子撇撇嘴依舊不知死活的道:“無趣,本來我還以爲你會有些意思,現在看來不過是名不副實的傳言罷了!”卡爾薩斯較有興趣的‘哦’聲道:“那什麼算是有意思哪?”

男子頓時豪氣的說道:“當然是像我這種說打便較量一番的!”說着竟是狠狠的啐了一聲道:“京城裏都是些軟柿子!”他倒是不怕這一句話得罪了一屋子人。

卡爾薩斯顯得爽朗的哈哈一笑,說出了這一刻所有人的想法,道:“不是別人是軟柿子,那是你沒腦子罷了!”說着笑聲一斂,邪魅的笑意重新回到嘴角;雖然他還是比較喜歡這種人的性格,可是對於侮辱自己的人他不在乎現在就殺掉。

男子一聽,頓時眉毛豎起,道:“小子,你在找死知道不?!”可是他說出這句話時幾乎所有人都忍不住的露出了笑意;滿屋子似乎只有他在‘找死’吧!

卡爾薩斯優雅的搖了搖一根手指,笑道:“我讓你九根手指,只要你能讓我離開位子就算你贏如何?”語氣說不出的張狂;這一句話終於引起了那女子與冷漠青年的注意。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卡爾薩斯在那女子眼中看到的是滿腔的火熱;可是在那青年男子眼中看到的卻完全相反,那是充滿死寂的灰色,彷彿這個世界在他眼裏都已經死去。

是什麼遭遇能造就出這樣的眼神,卡爾薩斯無從知曉;可是他卻是知道只有這樣將生命看得無所意義的人,纔會是最爲可怕的!想必他就是拉菲裏家的死士了吧!

然而這時那不知死活的男子怒喝一聲,道:“敢小瞧我?!去死吧!”話音未落全身泛起一層耀眼的黃色光芒,揮起拳頭便砸了過來。

五級力靈士,卡爾薩斯不屑一笑當真的就伸出一根手指迎了上來;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這一幕,雖然對於卡爾薩斯的‘惡名’早有耳聞,可是畢竟他們也有不少並沒有親眼看到過。

電光石火間,所有人只聽到噗的一聲緊接着便是一聲如同殺豬一般的吼叫;卡爾薩斯身體動也未動,可是那修長的一根手指卻如同捅破窗戶紙一般的插入了向來以身體防禦著稱的力靈士的拳頭。

血花迸射,一根粗長的手指就那麼輕輕的落在了地上;卡爾薩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眼神中不是的流露出兇光,不過片刻卻又漸漸的隱去,優雅的將自己那根沾了絲絲血污的手指在一旁茶杯中洗涮一下道:“看來是你輸了!”要不是怕影響比賽救比蘇俄的父親,他可不會在意這裏是不是皇帝老頭待的地方!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一臉不敢相信,只是眼前的事實又說明一切;這場比賽還用打嗎?面對這樣的一個怪物,他們根本連戰的心思都沒有了;也許屋中唯一眼神中依舊平淡無奇的就是那名死士青年了,就連剛剛還滿眼火熱的女子都是暗暗的搖了搖頭。

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名應該是傳說中‘太監’的男子走了進來,微微皺眉細聲細氣的道:“比賽開始了,各位跟我來吧!”他並不會理會屋裏發生了什麼,因爲無論比賽的任何一人,都是他所惹不起的。

然而讓人奇怪的是,隨着他的喊話竟是沒有一人先行走出,而是齊齊的望向了一直坐在角落,剛剛起身的卡爾薩斯!

一抹深深的笑意掛在面頰,妖異的紅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情,就那麼悠閒的雙手插兜向外走去;眨眼之間似乎他已經成爲了這裏的‘老大’了。

然而這時皇宮深處,依舊是封閉的空間,依舊是那四名打坐的老者;還是那名胖胖的老者率先開口笑道:“有趣的兩個小傢伙!”說着對另三位依舊閉目打坐的三人繼續道:“看來咱們四個老傢伙終於可以好好的欣賞一場比賽了。”

只是一切似乎都是他在自言自語,因爲那三人根本就沒有睜開雙眼的意思;最後無趣的他也只能無趣的閉上了雙眼。

………………

皇宮大殿,一名身着象徵晶靈帝國最高權利統治者服裝的老者,虛弱的坐在華麗的高臺怒氣衝衝的呵斥着臺下低頭而立的兩名中年男子;似乎是怒氣過甚引來老者一陣劇烈的咳嗽。

臺下站着的正是昨夜城中爭鬥的那可憐的大皇子與此刻一臉鐵青的三皇子;剛剛要不是得到殑雷的通報,他早早的想好了對策,今日險些就陰溝裏翻船,不過一想到卡爾薩斯的猜測,三皇子哪裏還聽得到臺上那‘老不死’的嘮叨那些沒用的東西。 豔陽高照,碩大的太陽攀升在南方的最高點,努力的爲這片土地帶來更多的溫暖。

卡爾薩斯優雅的跟在太監身後向着賽場走去,皇宮內的比賽並沒有多少觀衆;除了看臺上那一排排的官員與姍姍來遲的老皇帝,就剩下那密密麻麻的守衛了。

而比賽用的擂臺,都是皇家專用的練習場;堅硬的花崗岩檯面外被一層強大的靈力封印籠罩着,那強度絕對可以說是帝國數一數二的了。

老遠的卡爾薩斯便看到了分別坐在老皇帝身下兩邊的兩名老者;左邊一名花白鬍須滿臉文雅,眉宇間與比蘇俄有那麼幾分相似的定然就是被軟禁的老丞相了。

不過讓卡爾薩斯有些驚訝的是,右邊那帝國第一武將拉菲裏,卻並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長的‘凶神惡煞’;相反的修長的身型包裹在一襲青色的袍子中,倒有幾分儒雅的味道;再看看他身後那體型如同小山一般的巫奇,卡爾薩斯真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父子了。

看臺之上,殑雷、大皇子、三皇子都在,就連凝心也就是雲嶺公主都在;只是可惜的是卡爾薩斯卻並不能認出十一皇子是哪一位。

這時隨着老皇帝的一聲傳令比賽就開始了;看得出老皇帝今天的心情不好,所以比賽規矩臨時的改成了一起上場,混戰!

聽到這個消息,幾乎所有人都對這老皇帝充滿了鄙夷;君無戲言,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看來他是真的老糊塗了;當然還有不少暗歎倒黴的!

本來只要幸運就可以避開卡爾薩斯的,可是如今卻不得不面對了;特別是那個剛剛被卡爾薩斯斷去一根手指的男子,更是將皇帝的祖宗都罵了個遍,當然這些都只是暗暗的在心裏表現罷了。

卡爾薩斯倒是無所謂,這些人裏他唯一要注意的也就是拉菲裏派進來的那名死士;依舊是他率先的走上了高臺,不過一進到封印裏面他卻是輕輕的靠在了防護上,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顯然表示他對於其他人的爭鬥不感興趣。

如此一來卻是讓那些人鬆了口氣,這場比賽他們是不可能直接棄權的;就算不是拼命也要儘量的將戰鬥華麗,來滿足那老皇帝的眼福,只要卡爾薩斯不**來,那他們就有信心活着出去。

和卡爾薩斯有着同樣動作的還有那名死士,不過不同的是打從進場他就將所有目光都鎖定在了卡爾薩斯身上;毫無色彩可言的眼神終於流露出了強烈的殺意,顯然是在等待時機,出手的時機。

場中暗暗瞭解到這場比賽真正含義的選手,迅速的將戰鬥來開,他們可不想摻和到那樣真正的生死之戰;一時間場內靈力橫飛,叱詫不斷,可是明眼人一眼便看出那其中的華而不實,這也只能騙騙那類似於老皇帝一樣修爲超級低的人罷了。

然而讓卡爾薩斯有些啼笑皆非的是,只是片刻就已經有數人忍着被輕輕攻擊一下的疼痛,而自己的摔了出去說什麼也不起來了;更有甚者,也就是那些演技超級爛的傢伙,竟然在那些靈術還未到身的時候就‘摔’了出去。

好好的比賽完全演變成了一場鬧劇,都是因爲沒人想要在這羣人中站到最後,被卡爾薩斯或者是那一看也不好惹的男子送出場外;這麼遠的距離衆人就已經感受到了老皇帝那明顯不高興的神情。

不過也不知道站在他身邊的一名老太監附耳說了些什麼,老皇帝終於安靜了下來以至於沒有懲罰那些‘不堪一擊’的人。


片刻之後,卡爾薩斯看了看場中唯一站着的那名被自己斷掉一根手指的傢伙,還真的被他那少根筋的腦袋逗得笑了出來;就算是笨也可以想到用兩敗俱傷來保證自己此刻不會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吧。

算了,對於這種人卡爾薩斯就做一回‘菩薩’送送他,對於這種人他已經沒有殺心了;然而就在他剛剛準備行動的時候,只見那死士竟是搶先的向着那男子衝了過去。

沒有放出靈力可是那隻憑肉身的速度,依舊是讓現在的卡爾薩斯都微微的驚訝了一下;不過剛剛打算做一回‘菩薩’的他又豈會容許他來破壞!

雙足一扭同樣沒有放出靈力,卻後發先至的趕在前面攔下了死士;砰砰….一連串快若閃電的拳腳相對,拉開了二人真正的生死之戰。

不過和卡爾薩斯比對拳腳,死士顯然不是明智之舉;就算他是天級(九級)力靈士,也註定了要吃虧的!

看着一觸即分,迅速後退,手腳一陣不由自主顫抖的死士;卡爾薩斯終於流露出嗜血的笑意,猩紅的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嘴脣,道:“拿出你全部的實力吧,今天你註定了是我的食物!”因爲從剛剛的短暫接觸中他就清晰的感覺到了,這名死士那血液中蘊含着非尋常人可比的強大能量。

然而就在這時,卡爾薩斯忽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尖銳的氣息,直奔自己頭部而來;心中猛然一驚下意識的一閃,一把鋒利的匕首瞬間劃破了他的頭皮,尺長的傷口猙獰恐怖,只是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卡爾薩斯回手再次擋了一下,這才真正的避開那匕首的偷襲翻身轉到了一旁;這瞬間的轉變竟是惹得看臺上數人心中一揪,那雲嶺公主更是不大不小的驚呼一聲,只是一想到卡爾薩斯那不死的一幕,卻又平靜了下來不過一絲紅霞依舊是飛上了她的臉頰。

卡爾薩斯看了看那偷襲自己的斷指男子,這一刻他才明白那拉菲裏的可怕;原來從剛剛休息室中的挑釁,到現在的一切,自己都是處在他的算計之中,而真正的死士其實是兩個人!

一名讓人一看就是死士,而另一名就是那被自己斷了手指的男子;二人一明一暗爲的就是營造出剛剛這偷襲的一幕!好可怕的城府,就連人的心理都被他算計的一清二楚。

可惜的是雖然他知道了自己的死穴在頭部,可是依舊是低估了自己的實力!看着眼前這對已經站在一起的死士,卡爾薩斯嘎嘎的怪笑一聲,輕輕的彈了彈並無灰塵的衣袖,道:“既然偷襲不成,那就享受你們最後的生命之光吧!”

雙眼瞬間爆射出實質的紅光,一抹殘忍的惡魔笑容掛上了嘴角,這一次他真的動怒了!光明正大的死士,他佩服那股勇氣,可是偷襲!已經完全打消了他陪他們玩下去的心情! 再沒有一絲的戲耍之心,一股血腥的氣息瞬間充斥到了整個封印的空間,卡爾薩斯猙獰一笑全身籠罩着血紅的靈力便向着兩名死士衝去;那每一步踏出的地面赫然留下了深深的腳印!

這一刻斷指死士的眼中也出現了那股駭人的死氣,毫無生氣,彷彿生死對他們來說已經真的沒有了意義;卡爾薩斯不得不佩服拉菲裏,竟然能訓練出如此忠實的死士。

兩名死士也同樣瞬間爆射出了自身那完全一樣的黃色光芒;兩名力靈士!可是卡爾薩斯卻完全放棄了,用靈術的優勢;而選擇了力靈士所最擅長的近身攻擊,因爲那同樣是他所擅長的!

數丈的距離眨眼便至,三人齊齊的大喝一聲衝向了一起;毫無花哨的拳腳相攻,如果不是爲了保護他完美的中山裝,卡爾薩斯對上兩名五級力靈士大可連靈力都不用!

一時間場外除了極少數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三人拼鬥的身影外,其他人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身影糾結在一起的同時,發出一連串的悶響。

不過就算是如此,這樣急速的近身拼鬥也看得老皇帝瞪大了雙眼連連叫好;那興奮的樣子倒是讓他看起來精神不少。

場中卡爾薩斯卻也是暗暗驚訝,這兩個五級力靈士的實力卻是遠遠的超過了他們該有的實力;強悍的身體靈敏的速度,配合上精湛的武技,相信他們每個人足有應付七級修士的實力!不,要是不擅長近身戰鬥的修士就算是九級,只要被他們近身也一樣逃不了被殺的命運。

可是看靈力的強度分明就是隻有五級,卡爾薩斯承認自己的強悍完全是靠着一些機緣而來;可是這兩個死士卻只是單純的訓練而來,隱隱中他似乎明白這些死士爲什麼對生命毫無在意了。

試想一個終日生活在生死邊緣,過着非人一般生活的人;擺脫不了命運,那麼也許死對他們來說纔是一種解脫!

“那就讓我送你們解脫吧!”卡爾薩斯猛地大喝一聲雙足用力,硬生生的擋下了對方兩人同時飛過來的一腳;腳下那堅硬的花崗岩竟是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破碎聲。

與此同時卡爾薩斯雙手一轉,猛然抓住兩名死士的腳踝,用那足可以捏碎鋼鐵的手力狠勁的抓了下去;此刻就連場外那卻守衛兵都清晰的聽到了骨碎的聲音,可是那兩名死士愣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整齊劃一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揮手便將依舊攥在卡爾薩斯手裏的一隻腳斬了下去;與此同時能量翅膀閃爍依靠着飛行的能力安穩的站立。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