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老修士的棺材本都被榨出來了。

隨後是法寶的拍賣,一整套可以結成陣勢的法寶出現,簡直是看家護院的極佳選擇,輪海境修士操控都能斬殺一般四極,若是四極修士持有,能困殺化龍修士。

這幾套法寶也拍出了不低的價錢,再然後,便是特殊拍品了。

「第二十六件拍品:麟蘭木簪子。以麟蘭古樹樹體為材料製作的法寶木簪,蘊含麒麟瑞氣,可以輔助修鍊摒除心魔,同時天然帶有一絲香氣,沾染一絲,三天不絕。起拍價:二十萬斤源純凈源。」

「麟蘭木簪?」

女修士聽到這個眼睛就亮了起來,這可比麟蘭花好,能夠長期使用。

但有人直接開口壓倒所有還沒出口的報價。

「五十萬。」

報價的人名叫姜太虛,是這裡沒有隱藏身份的人之一,四千年前便縱橫天下的神王。

他一開口,尤其價格還叫得如此之高,眾人都放棄了。

「還有麟蘭木珠手鏈和木牌,我還是去拍那個好了。」

「沒錯,還是去拍後面的好了,五十萬的價格太嚇人了。」

而且神王姜太虛的名頭也挺嚇人,惹不起,財富肯定多到難以計算,和他爭奪很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

姜太虛一上來便將價格抬高,為彩雲仙子拍下了這根她喜歡的木簪,遍布島上的陣紋眨眼間便將東西送到了他手裡,他立刻就可以為彩雲仙子戴上。

其它用麟蘭木製作的法寶也賣出了不低的價格,只是都沒有超過那支木簪。

而最後,便是神玉銀精的拍賣了。

首先是幾塊神玉,都不大,小的如核桃,大的也不過拳頭大。

「第四十二件拍品,也是本次月度拍賣的最後一件拍品:大羅銀精一塊,起拍價:八十萬斤純凈源。」

人頭大的一塊四四方方的銀色金屬被放在托盤中,向著眾人展示它的光輝,當它出現時,頓時讓拍賣會的氣氛達到了最巔峰。

剛剛那些神玉都太小,而這一塊大羅銀精卻太大了!

四四方方,規規整整,足有人頭大小,祭煉一座銀塔一口銀鍾一尊銀鼎這樣的重器是完全可以的!

以大羅銀精造的重器,那是絕對的珍品!

因為這種可以祭煉聖兵的材料,就算是祭煉器時加入一點都足夠讓器的品質有極大的提升了,更何況這一塊這麼大,足夠完全用它來打造整個器!

「一百萬!」

「一百五十萬!」

「一百六十萬!」

「一百七十萬!」

「一百八十萬!」

競價直接進入飛上了天,幾十萬的往上飛,直到兩百萬大關才放緩,幾萬幾萬的進行最後廝殺。

這是大羅銀精,相比於九天神玉這種容易祭煉失敗的材料,大羅銀精祭煉的成功率要高上許多,而且這塊也足夠大,因此最終的成交價是兩百三十萬斤純凈源,創下了這次拍賣會之最。

拍下大羅銀精的是一個中州大家族的弟子,和其他人比拼財力,最終因為每次都大手筆往上加價毫不退卻顯出了志在必得的決心而勝出。

實際上,在後台的羅墨可以看到他在不停充值,拍下大羅銀精后賬戶上只剩下五萬了,甚至之前還在主動聯繫羅墨這個搖光聖子,想要詢問能否以家族名譽擔保借貸一些,因為身上沒有帶那麼多源。

好在競價對手退縮了,沒有繼續競爭下去,讓他成功拍下了這塊大羅銀精。

大羅界的第一次拍賣會圓滿結束了,但還有很多人沒走,在逛展台和地攤,生元丹這種以神泉煉製的回血回復神力的丹藥受到了不少人的喜愛,多少買上一粒防身。

甚至有人直接就在這裡住下,等待下個月的拍賣會,畢竟對於修士來說一個月眨眨眼就過去了。

更何況羅墨還公布了下個月拍賣會的其中幾件拍品,其中就包括一粒化龍望仙丹和五顆延壽寶丹。

延壽!

這是能夠讓那些存了一輩子錢的老修士將棺材本都掏出來的字眼,只要有延壽的丹藥,他們就會趨之若鶩,揮舞著源來搶購。 陳建國心裏是持反對意見的。

不過轉念一想,要論商業眼光,自己拍馬都趕不上兒子,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不如,貌似沒有什麼反對的資格。

哎,想想都覺得糟心。

兒子沒出息吧,家長操心,兒子太有出息了,家長灰心。

「行吧,你們如果真的想做這門生意,我就把以前廠里的那幾個人給你找來,順便再讓他們介紹點人過來。」陳建國問道:「對了,你這個公司,大概的規模有多大,能招幾個人?」

「來多少我收多少。」

現在正是抄底的時候,趁著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把這些專業做燈的人才給壟斷了再說。

除了自己用之外,還可以租借出去。

未來這些人都是很貴的。

不說老師傅了,就是新入行的人,跟着老師傅手下打雜,工資也是按天算,一個月下來一兩萬跟玩得一樣。

一般做一個燈組,是兩三個月的周期,一年趕兩個地方,輕輕鬆鬆掙個十來萬。

至於經驗豐富的老師傅,那就更不用說了,踏踏實實做十年燈,就可以考慮退休養老了。

工人都掙這麼多,燈貿公司自然就不用說了。

這個行業只要做好了,來錢是嗖嗖的。

陳飛揚給市領導出主意,要大力推廣燈會,那麼他自己當然要以身作則,從中貢獻一份力量。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為了支持家鄉的建設。

相信市裏也願意看到他身先士卒,主動擔起這個重任,帶動這個行業的發展。

燈組看得差不多了,陳飛揚一家人剛走出彩燈公園的大門,正好看到市裏領導們乘坐的一輛中巴車,正準備離開。

看到陳飛揚之後,大領導示意車子等一下再開,下車沖着陳飛揚走了過來。

陳建國和吳雪瓊頓時感覺心臟怦怦直跳,腿也有點軟。

這可是Z市的父母官啊,平時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

領導一臉和氣地說道:「飛揚,和家人一起來看燈會了啊,對開幕式還滿意嗎?」

陳建國感到無比震驚,開幕式辦得好不好,哪裏需要徵求陳飛揚的意見?

陳飛揚說道:「還行。」

「那就是不太滿意,還需要改進了。」領導呵呵一笑,說道:「確實沒啥準備,倉促上陣,效果不盡如人意。」

「其實都還好,關鍵是宣傳片的剪輯。」陳飛揚說道:「對了,領導,我得向你彙報一件事。」

「什麼事?」

「我準備開一家燈貿公司,專業做燈,通過市場化的運作,將這個產業盤活。」

「你這個想法很好,市裏肯定會大力支持。」

陳飛揚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還建議由官方出面,搞一個燈貿協會,以後這個行業做大之後,方便管理。」

「這個提議不錯,市裏會專門開會討論。」

領導所說的開會討論,其實就跟板上釘釘差不多,只有腦子有坑的人,才會反對領導提出的方案。

一旦這個協會成立,陳飛揚毫無懸念地就會成為協會的主要話事人之一,以後這個行業的規則,就得由他來參與制定。

簡直爽歪歪。

又說了幾句話,領導就轉身走了。

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禮節性地跟陳飛揚的父母握手道了個別。

陳建國和吳雪瓊一時間都不知道手該往哪裏放。

尤其是吳雪瓊,平時能說會道,嘴不饒人,這會完全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到領導的中巴車緩緩駛離之後,吳雪瓊才緩過神來,看着自己的手。

我這是跟領導握手了?

陳建國忍不住揶揄了一句:「看你緊張成這樣,就知道是沒見過大世面的,領導也是人,又不會把你吃了,你怕什麼?」

「陳建國你別說我,你能好到哪裏去,兩隻腿都在打哆嗦。我看要是領導多呆一會,你能嚇得抽筋。」

吳雪瓊在領導面前唯唯諾諾,面對陳建國重拳出擊。

別看陳建國在容城當了經理,回了家之後,依然處於食物鏈的最底端,拿吳雪瓊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只好岔開話題,對陳飛揚說道:「你這個公司準備什麼時候辦?我好把工人師傅叫來見你,你可以挑選一下。」

「當然是越快越好,其實也不用見我,都是手藝人,憑本事吃飯,直接錄用了就行。」陳飛揚說道:「你跟這些師傅比較熟,這件事就由你先負責起來。」

吳雪瓊心裏一動,說道:「要不陳建國你乾脆回Z市來吧,專門搞這個燈貿公司,也免得背井離鄉地在外面奔波。」

陳建國搖了搖頭:「我在華興的事業才剛剛開始呢。」

他拼了命才創造出的大好局面,可不想輕易就放棄了。

陳建國的心態,陳飛揚當然是理解的,而且一個人一旦在大城市站穩腳跟以後,再讓他回小城市重新創業,確實是一件比較難受的事情。

燈貿公司有市裏罩着,根本不用操心做出來的燈組沒有銷路。

說句不好聽的,在總經理的位置上栓條狗,都能把這個公司運轉下去。

陳飛揚對吳雪瓊說道:「老媽,燈貿公司的總經理,乾脆由你來擔任吧。」

吳雪瓊整個人都麻了。

「我哪會做生意,你別跟我開玩笑?」

「根本就不需要你會做生意,高薪招人來幫你管理,你只需要做甩手掌柜就行。」

這年頭還沒有職業經理人的說法,但有一種說法叫做打工皇帝。段勇平以前就是一個典型。

你高薪把人請過來,公司交給他管理就完事了。

然後把吳雪瓊放在老闆的位置上,當一個吉祥物,順便起到一個監督的作用。

吳雪瓊聽說不需要自己親自管理,心裏就安穩了不少。

不過她還是有點矛盾。

「我還得炒股呢,騰不出時間啊。」

「沒事,你一三五炒股,二四六當吉祥物,星期天休息,日子過得既輕鬆又充實。」

聽起來好有道理,竟讓人無法反駁。

吳雪瓊點點頭:「那好吧,我先試試。」

轉過頭,她就一臉得意地對陳建國說道:「看到沒有,我現在也是老總了,你這個小小的經理,以後不要再提了。」

。 雲珊讓鍾楚兒先去註冊個建材公司,然後再找想辦法接觸魚城領導,就算不能接觸到,找其秘書也好。

鍾楚兒知道她還沒有回豐市,就道,「你明天要不要出市區一趟,有個商場招商,我看着還挺不錯的。」

「好。」

「行,明天我去車站接你。」

掛了電話,雲珊邊把自己現有的現金算一遍邊往回走,路過馬悅的家的時候,就聽到裏面的爭吵聲,然後馬悅的小姑子跑了出來。

馬悅的小姑子叫張小梅,她跑出來看到雲珊,就走過來跟她打了聲招呼。

張小梅對雲珊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當時在車站滯留的時候,她給了好幾次的牛肉乾。

雲珊朝她笑了笑,然後問,「你跟你嫂子吵架了嗎?」

張小梅臉上閃過幾分尷尬,「不是,我媽跟嫂子說話大聲了點。」

那就是馬悅跟她婆婆吵架了,當初馬悅可是處處彰顯婆婆疼自己的,現在看來,婆婆終究是婆婆,她的立場始終是站在她兒子的身上,兒媳婦嘛,這不是娶進門來,當家奴的嗎。

雲珊也裝不知道,「原來這樣。」

說完打算離開,卻又看到馬悅沖了出來,她一臉的怒氣,然後看到門外不遠的雲珊,她就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說到底都是因為她!

要不是這雲珊,她也不會跟婆婆吵起來。

雲珊這會兒沒有當看不見,直接就問,「馬悅,你這是怎麼了?好像我欠了你錢似的。」

馬悅冷著一張臉,「不關你的事。」

雲珊笑笑,「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又過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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