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後,顧以寒朝司機說道:「去徐文生那套別墅那裡。」

林沫沫不知道余珊就是被徐文生包/養的,只以為徐文生是顧以寒的一個朋友,心中想著:怎麼?有錢人的家裡審美都是提前老化的嗎?一個個的都愛看戲?

林沫沫坐在車裡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的等待到目的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像一幅幅的畫卷一樣不斷的變換,她不由得心神迷離。

林沫沫的心裡想著,顧以寒最近對自己很好,會不會是愛上自己了,隨後她輕嘆一聲,也許吧!

她發現經過這兩天發生的事,她對顧以寒早已萌生了愛意,可是她又總覺得她與顧以寒之間不合適,具體原因她也說不上來。

嘶!一陣剎車聲在天空中劃過,車子停了下來,林沫沫回過神來,看著佇立在眼前的別墅,還算別緻,她作勢要打開車門,問道:「到了吧?」

「嗯。」顧以寒的眼睛觀察著窗外,隨意的回答道。

咔,林沫沫將車門打開了,正要下去,就被顧以寒一把抓住:「你幹嘛去?」

「看戲啊!不是你說的帶我去看戲嗎?」林沫沫一臉質疑,明明是你非要強迫我來,怎麼我來了你就不認帳了?

「在車上看。」顧以寒緊緊抓住林沫沫的纖纖玉手,不肯放開,也不做多餘的解釋。

「在車上怎麼看啊?你是不是在耍我啊!」林沫沫總感覺自己被顧以寒耍了,生氣的說道。

就在這時,又是兩道刺耳的剎車聲,兩輛陸地巡洋艦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一個彪悍的女人,可以明顯的看到女人肚子上的贅肉,上下顛簸,另外一個車上也下來一個粗獷的男人,身肥體胖,這二人正是王雲,王林兄妹二人。

顧以寒臉上突然閃過一道笑意,朝著窗外翹了下首:「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林沫沫白了顧以寒一眼看向車外,只見車上又下來幾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鐵鎚,走到別墅門前,咣當,上去直接就是一錘。

林沫沫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幡然領悟,原來顧以寒所說的戲不是京劇啊!

她睜大眼睛看向窗外,大鎚咣當咣當的輪流落下,沒幾分鐘別墅的大門就被砸開了,為首的兩人帶著幾個彪形大漢沖了進去。

林沫沫看的是心驚膽戰,不由得轉頭看向顧以寒,只見顧以寒的神態淡然,好像根本沒有看見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一樣。

「顧以寒,你還愣著幹嘛?快報警啊,你沒看到剛剛一群壞人衝進去了? 最強棄妃,王爺霸氣側漏 還是你本來就知道,帶我過來看這個?」

顧以寒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信不信,裡面的人最不想的就是被人看見報警了。」

「為什麼?」林沫沫好奇的問道。

「你接著看就好。」顧以寒哪裡會向她解釋,既然說帶你來看戲,你看就行了,要是都說破了還有什麼意思? 林沫沫對顧以寒的話有時候雖然會誤解,但也都是毋庸置疑的相信,因為顧以寒一直都是個嚴肅的人,林沫沫靜靜地看著窗外,心中竟然有些期待顧以寒所說的好戲。

可是過了五分鐘了,外面還是沒有任何風吹草動,只留下一地狼藉。

終於林沫沫耐不住性子了,帶著質疑的語氣問道:「你說的好戲什麼時候開始啊?等的我都犯困了。」

顧以寒的雙目鎖定了被鐵鎚砸爛的大門,生怕錯過什麼,拿起手指抵在唇前:「噓,馬上就要出來了。」

顧以寒掐算著時間,憑著王家兄妹的急性子,一旦找到余珊,肯定會將其丟出來。

顧以寒的話音未落,就發現一個身影被拋了出來,看的林沫沫是瞪目結舌,怎麼會,這不是余珊嗎?她在怎麼在這?

緊接著王雲先一步站了出來,凶相畢露,像一個張牙舞爪的八爪魚,搖晃著身子,手哆哆嗦嗦的指向倒在地上的余珊,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貨,做什麼不好,偏要做別人的小三,徐文生是什麼人你不知道?他的錢怎麼來的你不知道?我說你真不知道害臊啊,那些錢你花得安不安心?」

王雲說著還用自己的大象腿在余珊的身上踹了兩腳,疼得余珊哭天叫地,嘴中不停地喊著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求平復王雲怒不可遏的怒火。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正是徐文生,而他的身後跟著王林眾人,顯然是幾人將他推著出來的。

倒在地上的余珊看到了徐文生,眼中閃爍著哀求的神色,徐文生眼中有隱隱不忍,但是隻字也未吐出,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哪裡還顧的上余珊啊。

「怎麼?痴心妄想的想讓他給你求情? 總裁是匹狼·老婆,請二婚 你覺得他敢嗎?」

王雲不知為何看著楚楚可憐的余珊她的心頭怒火更甚,她總覺得這種妖艷賤貨,就是靠著會裝,才能得到別的男人的歡心。

王雲又朝著余珊嬌小的身軀上踹了兩腳,余珊痛得渾身抽搐,讓人看了覺得好生可憐。

徐文生在一旁唯唯諾諾的說道:「小雲,你看,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行不行?」

「呵?怎麼著?你心疼了?在外麵包三兒的時候怎麼沒有這種覺悟?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女人花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心疼我?」

王雲聽了更是心中來氣,看著余珊渾身上下儘是名牌,還住在這棟小別墅中,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他徐文生對自己也沒這麼好啊,王雲想著,上去又朝著余珊痛踢兩腳,宣洩著她內心的不滿。

在車內的林沫沫看著倒在地上痛叫不已的余珊,心生憐憫,拉住了顧以寒的衣角,小聲的說道:「這正主未免也太狠了吧。」

看到幾人出來,她已經將事情猜到個大概,待到王雲開始對余珊拳打腳踢時,林沫沫更是肯定了自己內心想法。

這肥胖女人應該是正主,那中年男子應該是包/養余珊的人,她記得顧以寒提過,叫徐文生,而其他幾人想來是她帶來的幫手。

突然,林沫沫想到顧以寒說是帶自己來看戲,那麼他早就知道,或者說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他從中搞得鬼?

他跟司機說來徐文生家,司機便直接到了,而且很快就上演了戲劇性的一幕,她敢肯定,這件事必然和顧以寒有著不小的聯繫。

地上的余珊哀聲連連,林沫沫聽了心頭都不由得一顫,王雲下腳是有多狠,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她看向一旁氣淡神閑的顧以寒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說道:「要不我們下車阻攔一番。」

她想著,這件事就算顧以寒沒有參與,憑藉他在圈子裡的實力,想來王雲等人還是會給顧以寒一些面子的。

這齣戲根本就是顧以寒精心導演出來的,他又怎麼會親手收場這場戲呢?

顧以寒無動於衷,冷冷的說道:「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我們兩個外人怎麼好插手,再說了,我憑什麼要幫余珊,她對你可沒這麼好吧?」

林沫沫被說得啞口無言,是呀,她根本是在多管閑事,余珊在公司對自己可是百般刁難,還陰毒無恥的想要陷害自己,如果不是顧以寒,她真不敢想象現在面對的又是什麼。

顧以寒見林沫沫的臉色有些難看,大臂一揮,將林沫沫攬在懷中,柔聲安慰道:「沒事的,她這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王林在王雲的肩上拍打一下,輕語道:「差不多行了,我還有話問徐文生。」

王雲又是一陣言語羞辱,直到自己額角都流下來汗了,這才停了下來。

「哼,你這種賤女人就應該流落街頭,你做的事情和出來賣有什麼區別?」

說著她陰寒著臉,回頭對滿臉羞愧的徐文生沒好氣的說道:「你往別墅里走,我哥有話跟你說!」

說完又狠狠地瞪了癱在地上的余珊一眼,轉身朝著別墅走了進去。

徐文生見幾人陸續離開,快步上前,扶著余珊,不好意思的說道:「小珊,讓你受苦了。」

徐文生在包/養余珊這幾年來,對余珊也是很上心的,大概是因為王雲太過死板,脾氣太過嚴厲,還有長相難看的原因,徐文生對她根本沒有感覺,娶她也只是因為王林。

當他遇到余珊之後,彷彿是遇到了自己的春天,像戀愛一樣,平日里對余珊好吃好喝的供著,還時不時的一起去陪她逛街。

余珊雖然惡毒,但還有這一絲良心,聽了徐文生所說,嚎啕大哭起來。

「王林說要找我,我有預感是要開除我,以後我可能會變窮光蛋了,不能養你了。」徐文生灰頭灰臉的說道。

余珊如晴天霹靂一般,沒有錢了,我還怎麼活,誰給我買名牌包包,誰給我刷卡消費?

突然余珊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如遭大赦,帶著激動開口說道:「文生,你忘了咱們還坑了顧以寒一把,文件上是你簽的字,別人是拿不走的,我們還有錢,還有錢!」

徐文生也是猛地驚醒,對呀,他還坑了顧以寒好幾千萬,也夠他過上富裕的生活了。 別墅門口傳出一個尖銳的聲音:「徐文生你還不趕緊滾進來,難道還要讓我去請你嗎?」

魔鬼般的叫聲傳入余珊的耳邊,嚇得她打了個冷顫,顯然余珊剛剛已經被打怕了。

徐文生見了輕聲安慰道:「小珊,你放心,我進去和她離了婚,我們拿著錢就遠走高飛,你現在先打120,我隨後過去找你。」

余珊一陣噓唏,心裡有些欣慰,不枉她跟了徐文生這麼長時間。

「哎,接下來的好戲是看不到了,我們走吧。」車內想起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正是顧以寒。

林沫沫則是面帶惋憐的看了余珊一眼,嘆了口氣。

隨後顧以寒將林沫沫送回了醫院,自己則是去找了趙局長。

在茶樓的一間包廂內,坐著兩人:「老趙,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事情差不多可以辦了,你就先打給王林吧,直接開口要錢,他要辭了徐文生,你就跟徐文生要,要是他不沒有,呵,那就直接告上法庭,判他個無期。」

顧以寒手中把玩著茶杯,很是隨意的說道。

趙局長看著顧以寒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不自覺地流下了冷汗,這是要往死里整啊,同時他的心裡也有了一個疑問,徐文生到底怎麼得罪他了?

哎,算了,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隨即緩過神來,趙局長答道:「好,下去我就找人把這個事先辦了,你放心。」

顧以寒點了點頭:「嗯,那這件事可全麻煩你了。」

隨後兩人寒暄一番之後,顧以寒去了公司,安排財務部在公司資金上做了一些手腳。

林沫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面色紅潤,哪裡還像一個病人,纖纖玉手撫過自己的秀髮,並不覺得疼痛,應該是沒什麼事了。

明天去上班吧,她心中這樣想著,腦海之中突然跳出顧以寒的身影,滿臉的戾氣,用霸道的語氣說道:「不行,你得給我休息。」

林沫沫不甘示弱的說道:「我不,我就要工作,在這裡我沒病也閑出病來了。」

她意識到情況不對,顧以寒不是去公司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她再定睛一看,鏡子里只有自己傻傻的站著,哪裡還有顧以寒的影子,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臉上不經意地爬上一抹緋紅,嘴上卻是抱怨著:「顧以寒,你太可惡了,沒事在我腦袋裡瞎晃什麼。」

隨後她分析著剛剛顧以寒帶她去看的好戲,她總覺得這一切都是顧以寒所cao/縱安排的,要不然徐文生和余珊的事情早不被發現,晚不被發現,恰恰就在自己和余珊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敗露了?

顧以寒這麼做是為了給自己報仇?那麼自己不就成了害余珊的罪魁禍首?

隨後又轉念一想,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覺得理虧,要怪只能怪余珊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林沫沫掏出自己的手裡,打開了相冊,點著一張照片不斷的放大,隨後她用細指在屏幕上輕輕一彈,盯著照片問道。

「顧以寒,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關心我就關心我唄,還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怎麼,那樣很酷嗎?」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顧以寒,這張照片是林沫沫在剛認識顧以寒的時候,顧以寒強迫她拍的,還要求她換成壁紙。

當時顧以寒盛氣凌人,她只好悻悻點頭答應,過了一段時間,林沫沫見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便換了壁紙,照片卻還一直留著。

林沫沫趴在梳妝台前,看看照片中的顧以寒,又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語:「其實我們兩個還是有夫妻相的,你說是不是?」

林沫沫皺了皺眉,一臉不悅,又用手指對著照片上顧以寒的腦袋彈了一下,學著顧以寒的口氣,語氣怪異的說道:「怎麼不回答?你知道的沒有人可以違抗我的意志,後果我就不用說了吧。」

說著雙手叉腰,用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照片里的顧以寒,不過盯了沒多長時間,她就忍不住了,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咯咯地笑著。

顧以寒拿起一支筆在文件上兢兢業業的勾畫著,哪裡還有和林沫沫相處時的輕佻,不多時,顧以寒放下了手中的筆,端起放在辦公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噠噠噠~」

一陣敲門聲響起,顧以寒略微頷首,輕輕地吐出一個字:「進。」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外面的人聽見。

「顧總,唐女士已經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了,您看?」他的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因為有了中午電話的陰影,她深怕總裁再一次發火,真的將自己開了,到時候可真是做了冤大頭。

顧以寒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告訴她,我很快就下去。」顧以寒嘴角上揚,帶著一絲笑意,他剛剛忙著看文件,一時將唐允給忘了,沒想到她竟然還等著自己。

唐允看到走近的顧以寒助理,連忙問道:「怎麼樣了?顧總還要多久下來?」

「顧總說他馬上就下來了。」

唐允揉了揉坐的發疼的腰,呼出一口氣,終於要下來了,不枉費自己等他這麼長時間,朝著一旁自己的助理說道:「你在這裡等著顧總來,我去衛生間補個妝。」

唐允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過去,拿出一個化妝盒努力的將自己畫的更加完美,這時她聽到了兩人在談論顧以寒,不由得停下了動作,認真的聽著。

「哎,你聽說沒有,顧總最近和一個叫林沫沫的人走的很近。」

「啊?我怎麼不知道?我只聽別人說咱們家顧總和唐允這個大明星是一對,很多人都認為他們能結婚呢!」

情難就,愛難纏 唐允聽到那人說自己和顧以寒是一對,心裡由衷的高興,就連補妝的手都變得輕盈起來。

「怎麼可能,唐允雖然長得風姿卓越,但她畢竟是個戲子,我看啊,能嫁進顧家的幾率不大。」

「那你說的那個林沫沫又是哪家的千金?」

「千金倒不是,好像是一名記者,顧總好像還接了他的專訪,那天還特意去她公司樓下接她,送了她一大捧玫瑰呢,顧總可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這麼好過,所以我覺得他們兩人的成功率大些。」 唐允聽了臉色不由的陰冷下來,咬牙切齒地吐出林沫沫的名字。

她的內心早已將林沫沫定義成一個勾/引自己男人的賤/貨,在娛樂圈誰不知道顧以寒風/流成/性,在遇到自己以後才變得好了起來,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突然殺出來個林沫沫,怎麼不叫她生恨。

不過她也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不會像余珊一樣直接跟林沫沫鬧。

很快唐允平復了內心的情緒,朝著鏡子中的自己做了一個自信的微笑,她才不會輸給林沫沫。

唐允走出衛生間,這時顧以寒已經下來,和自己的助理一起在門口等著她。

唐允不由的加快了腳步,嗲聲嗲氣的說道:「以寒,你下來了。」

顧以寒回過頭來,輕輕笑道:「嗯,剛剛在審閱一些文件,讓你久等了。」

唐允搖了搖頭,矯情的說道:「沒事,只要能見到你,多長時間我都願意等。」

顧以寒乾笑兩聲,接著問道:「來找我有什麼事啊?」

「我就是有點想你,想和你一起吃個飯。」唐允挽起顧以寒的臂膀,撒嬌的說道。

顧以寒稍作思索,心想送上門的美女我哪裡有拒絕的道理,畢竟那樣太殘忍了,隨即答道:「好啊,你想吃什麼?」

唐允畫的濃密的睫毛不停的眨著:「吃什麼都行,最主要的是和你一起。」

顧以寒心中不由的輕嘆,林沫沫,你要是像唐允一樣的乖巧就好了。

隨後,二人出了公司,唐允將自己的助理打發走了,畢竟她想要和顧以寒過二人世界。

車上顧以寒靜靜地看著窗外,腦海中想著什麼,一旁的唐允略顯沉悶的坐著,氣氛有些尷尬,唐允率先打破了安靜的氣氛:「以寒,你最近在忙什麼?我去公司找過你,你也不在。」

「這兩天一直在忙著生意上的事。」顧以寒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哦。」看著對自己愛搭不理的顧以寒,唐允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點都打不起精神來。

這時顧以寒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顧以寒慢慢地掏出手機,當看到來電提示時,眼中流露出陣陣光彩,和剛剛的樣子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喂?」顧以寒嘴角不經意間已經掛上了一道笑容。

唐允看到顧以寒的狀態一下子好了起來,甚至眉宇之間都充滿了喜悅,她的秀眉不自覺的變得顰蹙起來,這個電話的主人讓她感受到很大的威脅,所以她豎起耳朵決定一聽究竟。

電話另外一頭的聲音很小,她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好像是在說食物不好,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電話的另外一頭是一個女人。

顧以寒拿著電話聽著,臉上的笑意更甚。

他還以為林沫沫打電話幹嘛,原來是宣洩自己的不滿來了,看來是自己這段時間對她太好了,她膨脹了,嗯,也該適當的調/教一下了。

顧以寒故作嚴肅的說道:「林沫沫,你要再多說一個字的話,我就天天逼你喝雞湯。」

聽到林沫沫三個字,唐允美麗精緻的臉變得扭曲起來,果然,這個賤女人痴心妄想的想跟自己搶男人,林沫沫,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憑什麼跟我搶男人?

林沫沫在電話的另一頭被顧以寒說的話嗆住了,她想破口大罵,可是她又不敢,氣得林沫沫身子發抖:「顧以寒,你欺人太甚!」

「怎麼?看來你是想喝雞湯,想的不行啊。」顧以寒的手頗有節奏感的在自己膝蓋上敲著,帶著一絲戲虐的說道。

情人兇猛 林沫沫想到自己以後要天天喝雞湯的悲慘遭遇,立刻軟了下來:「顧大爺,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嗯,你想好怎麼討好我吧,也許我心情好的話,會放你一馬也說不定。」顧以寒說完,掛了電話,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電話的另一頭剛想要再為自己求情,就聽到了電話掛斷的聲音。林沫沫翻了一個白眼,大聲的罵道:「切,強/迫我喝雞湯也就算了,還要讓我討好你,你知道什麼是威武不能屈嗎?哼!」

當然林沫沫只是過過嘴癮,心中還是想著怎麼才能討好顧以寒,喝了一次雞湯就給自己喝的想吐,噁心的不要不要的,要是以後天天喝,還不得把自己喝廢了?

她可不認為顧以寒在開玩笑,他一向是說一不二的。

想留住男人就應該勾/住他的魂,讓他對你死心塌地。

唐允心中想著,身子一點一點的朝顧以寒靠近,也不顧前面司機的感想,雙手直接勾在顧以寒的脖頸之上,柔聲細語的說道:「以寒,那麼久沒見人家,你難道就不想我嗎?」

顧以寒一向是來者不拒的,順勢抓住了唐允的腰肢,揉捏著:「這兩天不是比較忙嗎。」

唐允哪裡還有往日明星該有的氣質,活像一個盪/婦,嘴中故意嗯/哼的喘著,想要勾起顧以寒心中的欲/火,那張紅唇更是張張合合,呼出誘人的熱氣。

「我這兩天可是想你想的茶飯不思,你就算忙也不能不理人家啊。」

呵,顧以寒心中一個冷笑,茶飯不思是不是有點誇張?兩天不吃飯你還有力氣在我面前嫵/媚?可他的嘴上卻是哄道:「好,是我不對好不好?」

說著顧以寒將自己的薄唇貼了上去,直接將自己的紅舌塞/進唐允的櫻桃小嘴中,翻江倒海,唐允自然不會像林沫沫一樣抗拒,而是賣力的配合,舌也是不斷的伸縮在她和顧以寒的兩唇之間。

大概是每次和林沫沫親吻,她都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還帶著抗拒,導致他每次都意猶未盡,現在突然和唐允吻得火/熱,讓他感受到無與倫比的舒服。

顧以寒突然停了下來,唐允以為怎麼了,好奇的地看著顧以寒。 前任攻略:魔女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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