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我這麼一說,莊妍的母親哭的更兇了。但這一刻,顯然莊妍的父親要理智的多

“孩子,你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兩口子從來沒有對外人提起過,那是我們的心病啊!可我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莊妍身上的問題會出現在這裏。我們聽你的,你說該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我看着莊妍的父親,拄着下巴思索道:“這方面,我爺爺善於此道,但是我學藝不精,可能不精通此術。要不這樣,我相信伯父你人脈應該極廣,找一個像你們之前所說的那種送鬼先生應該是不難吧?到時候,我在一邊開鬼眼看着莊妍身上的嬰靈會不會離身。要是他能落塵歸土,就證明問題的病症出現在你們這個死去的兒子身上!”

“好!好!我這就去找送鬼的先生,到時候你一定要在一邊幫我們看着!拜託了!拜託了!”莊妍父親忙點頭附和着。

“行了!伯父伯母,你們這就去找送鬼的先生吧!等找到了,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去幫忙留意的!”

“好!那孩子,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我們這就去!這就去!”說完這些話,莊妍的父親就拉着哭哭啼啼的老婆,向着外面走去了……

他們是走了,可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真的真的很重要!

特麼的!喝咖啡的錢他們還沒付呢!小爺我可就喝了一杯白水,難不成要我付!!!

我剛纔聽他們倆點的那可是叫什麼藍山咖啡的,我瞅了瞅咖啡單上的報價,居然一杯要四百多塊!大爺的!兩杯八百!他們約我來這兒求我幫忙,完後我只喝了一杯白水,還要搭上八百塊錢?我姓喪嗎?

我那個鬱悶啊!

可是我也知道,這絕非莊妍父母故意的,他們是爲了急着找我所說的送鬼先生才這麼急急忙忙的離開,畢竟早救莊妍一天早解脫!何況莊妍現在還身患癌症,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了……

要說送鬼先生這樣的職業,我也是聽爺爺曾經跟我說過。這個職業一般人可是做不來的。必須要那種陰陽各半的先天之軀之人才能做到。這種人能夠與陰鬼相通,與之交流,至於具體是怎麼做到的,這我還真就不知道。

不再去想什麼送鬼先生,我從口袋中掏出了八百塊錢,本以爲就這樣付了賬拍拍屁股可以走人了,但是沒想到,之前那個女服務員卻說我的錢沒給夠!

尼瑪!兩杯咖啡我給八百,怎麼還沒給夠?

在她的一番解釋中我才知道,我喝的那杯水居然也要錢,要價十元……

黑店!這典型的黑店啊!有這十塊錢,我能買兩罐咖啡飲料,跑你這兒喝白開水?

女服務員見我爲了十塊錢遲遲不肯拿出來,又把她那狗眼看人低的眼神給拿了出來。

“湊!小爺我就忍受不來別人瞧不起我!”

看着她那遭人恨的眼神,我隨手丟給她一百塊錢,然後對着她說:“不用找了,給你的小費!”

那女服務員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花九十塊錢買她一個笑,雖然不值,但是我圖的是心裏舒服!誰叫她狗眼看人低!

出了咖啡館,我並沒有開心多少。雖然我好像找到了解決莊妍身上黴運的方法,但是在得知莊妍患上了癌症的情況後,我突然覺的我好像失去了什麼一樣。

我突然間發現,這個我有一些喜歡的女孩,在我還沒有跟她表白的時候,居然已經註定要被老天收回了。

可是我卻不知道,我被騙了!我被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矇騙了!事情的結果遠非我想象的那麼簡單,在他們老莊家人的面前,我就跟一個跳樑小醜一般,讓他們戲耍玩弄!

這是一個圈套,而我自己卻完全不知情…… 他也只以為鶴那個傢伙又偷懶去了,完全沒有多想……

知道他的記憶恢復,又收到鶴的聯繫,才終於想起墨九狸是誰,才讓鶴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墨九狸。不僅如此,他也曾經多次暗中去看墨九狸,只是沒有被發現而已……

可是,現在和墨九狸近在咫尺,他卻不能和她對視,不能正大光明看著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摸摸她的頭髮,甚至不能告訴她自己是誰!只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為了九狸他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至少在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之前,至少在九狸成長起來之前,他願意不願意,都必須和九狸保持距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現在只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感受九狸身上熟悉的氣息,這樣和她坐在一起,享受片刻安靜便足矣了……

「九狸,再等等……」黑衣男子在心裡默默的說道。

與此同時墨九狸似有所感的,眉頭緊蹙的看著黑衣男子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越看她越是覺得這個背影很熟悉,可是分明搜索遍自己的記憶,完全找不到意思痕迹的,那這莫名的熟悉來自何處呢?

「九靈,這個男人你認識嗎?」想來想去,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主人,我不認識,怎麼了?」九靈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墨九狸聞言說道。

墨九狸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於是沒再問什麼,接下來三天的時間裡面,墨九狸每天都會幫黑衣男子換藥上藥,兩個人偶爾也會簡單的交談幾句……

墨九狸只能假裝對九重天好奇,向對方打聽一些九重天的事情,但是墨九狸卻從和對方簡單的交談中,察覺到對方雖然自稱來自九重天,卻對九重天的事情,似乎並不那麼熟悉……

墨九狸想對方要麼就是九重天內隱世家族的人,要麼就是那種不喜攙和其餘事情的隱世修鍊者,總之不像是吳老那種對二重天熟悉不得了的人就是了……

「狸姑娘,多謝這幾天的照顧,我的傷已經好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黑衣男子起身依舊是背對著墨九狸說道。

「嗯,告辭!」墨九狸也說道。

黑衣男子聞言邁步往洞外走去,墨九狸緊隨其後,畢竟她也該回去了,不能一直留在這裡的!

來到洞口處,黑衣男子腳步一頓想了想說道:「狸姑娘,比起丹神府,器神府可能更加適合你!還有,你的僕人在城外了,狸姑娘保重!」

說完不等墨九狸說什麼,黑衣男子縱身飛向天際,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豪門歡:司長的償債新娘 墨九狸看著天際對方消失的方向,想到對方說的器神府更適合自己的話,挑了挑眉不可置否,其實就算對方不說,她也並沒有加入丹神府的打算……

畢竟那丹神弟子沈若風給自己的印象很差,還有那夜瑾兮怕是跟自己再遇也會杠上的,丹神府她還是算了吧!

至於器神府墨九狸也並沒有太多打算,畢竟別人口中的適合還有不錯,都是別人的看法, 只過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第二天臨近傍晚,莊妍的父親就把電話給我打了過來。電話裏他告訴我,已經找到了送鬼先生,就等着我去一旁幫忙看着了。

我也不墨跡,畢竟心裏喜歡莊妍,再加上莊妍身患癌症是那麼的可憐,我更是希望她早日擺脫黴運,能和親人朋友零距離的接觸。

我更希望,她未來能跟自己的愛人零距離的在一起。當然,我很希望那個人會是我,哪怕她得了絕症命不久矣,但有那麼一段短暫的時光我也值了……

本打算不用他們來接,我自己打着車子去,這樣的話會省些時間。但是奈何我不知道他們具體所在的位置,所以只能先跑步到學院北門口,然後等着他們派車來接我。

不大一會兒,就有一輛大氣的奔馳轎車駛了過來。當車子駛到了我的面前停下來後,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高大偉岸,頗具氣勢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莊妍的父親。

相互見了面簡單客套了幾句,我們就上了車子,希望以最快的時間來到目的地。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車子開到了位於一處風景秀麗的山腳下,山腳下還有着一條碧水長流的小河,而莊妍和她的母親,還有一個看上去,有着幾分仙風道骨的白鬍子老頭兒就站在那裏。

下了車子,莊妍的父親便對着那個白鬍子的老人家介紹道:“孩子,這就是我專門請來的送鬼大師。大師,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能夠看到莊妍身上不乾淨東西的小師傅,據說人家還是捉鬼大師的傳人咧!”

白鬍子老頭兒見莊妍的父親這麼介紹我,便細細端詳了我一番。可是看着看着,他的眉頭便突然抖動了起來

“奇怪,你這孩子身上的陰氣怎麼這麼重?你確定你是捉鬼大師的傳人?據我所知,捉鬼大師一般都是正陽之氣很足的修道人士纔對啊!”

聽白鬍子老頭這麼說我,我這心裏就不痛快了,心道:“我陰氣重怎麼了?陰氣重就不能捉鬼了?誰規定修道之人就一定要正陽之氣很足?”可是嘴巴里,我卻對他客氣的說道:“老爺爺說的是,我爺爺就是捉鬼大師的傳人,他曾經說我是什麼九煞陰體,這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麼。不過我確實是會一些小手段罷了!”

見我這麼回答他,白鬍子老頭這眉頭皺的更深了:“九煞陰體?好像以前在哪聽說過。唉!不過人老了,有些記不清了…..對了!我聽人家小姑娘說,你當時之所以在學校能看到她身上不乾淨的東西,憑的就是一葉沾了湖水的柳葉,可有這事兒?”白鬍子老頭突然問道。

我點了點頭回道:“這事兒不假,這是我爺爺教我的手段,據說是茅山的鬼眼六法之一。”

“淨眼見鬼法?我說的可對?”

老頭子顯然也是門內人,一語中的。

“老爺爺說的沒錯!”我點了點頭。

一聽我這話,老頭子眼睛猛然一亮,散發着灼灼的光芒

“那這樣說,你這個少年郎還真是有些真正的道行啊!據我所知,淨眼見鬼法如果是一般人爲之,那就要必須採集那些最乾淨最綠的柳葉,然後採集清晨的露珠,將柳葉放在露水上,泡上個七七四十九天,再取出來揭眼而過,才能看到不乾淨的隱匿鬼物。只有那些真正有本事的道門高手,才能運用道術像你那樣,輕而易舉便能看到隱匿的鬼物。唉!老了老了!如今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英雄出自少年郎啊!”

聽到白鬍子老頭這樣變相的誇獎我,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爺爺笑話了,雕蟲小技,不足爲奇。”

“誒!這可不是小把戲,至少我這個糟老頭子可不會哦!哈哈哈!”說着說着,白鬍子老頭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趁着老頭子大笑的檔口,我忙走到距離莊妍五米的距離外,對着她柔聲道:“莊妍,如果我猜的沒錯,相信這一次,只要老爺爺方法用的對,你就能擺脫這個一直糾纏着你不放的黴鬼了!”

莊妍衝着我感激的笑了笑道:“謝謝你,屠寬。”

庶女嫡妃 聽到她對我說謝謝,我的心裏甜甜的,跟吃了蜂蜜似的。有的時候,我往往要求的並不過,一句謝謝也就足夠滿足了……

見我已經到了,再加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白鬍子老爺爺便脫去了自己身上的外衣,而後擼了擼袖子,對我笑說道:“少年郎,那邊有柳樹,這裏有河水,你現在可以開鬼眼看着我是怎麼將纏人的黴運鬼引渡而去,讓陰兵過河將他牽引而走的。你們道家有你們道家的方法,我等山野之人,略懂陰陽之輩,也有我們的土方式。”

我點了點頭,趁着當空明月,來到了柳樹旁,取來了一葉柳葉,沾了碧河之水,按照之前施展的套路,在念完了法決之後,隨着我丹田中的那股怪異的冰冷的氣流匯聚到我拿着柳葉的那隻右手,我大喝一聲

“鬼眼開!”

再看向莊妍,我又一次看到了那隻瘮人的嬰靈小鬼!

這個時候的小鬼並沒有正眼看向我,而是緊緊盯着他面前正在張羅着的白鬍子老頭,就好像這個白鬍子老頭讓他很害怕一樣。

他一動不動的!

不哭也不笑。

可是我分明看見了,在他的黑色鬼眼眶之上,留着兩行血淚!這可是我之前沒有看到過的!

嬰靈小鬼流血淚!

這是委屈?

還是無邊的恐懼?

我突然覺得,鬼有的時候並不嚇人,反倒還很讓人可憐。就像女鬼趙歡,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運不公的安排!

這邊,白鬍子老頭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從之前準備好的東西那兒取來了三炷香。

而後,白鬍子老頭將三炷香點燃後,隨着嫋嫋青煙的飄出,他便圍着莊妍轉了起來。一邊轉,嘴裏還一邊唸唸有詞道

“天惶惶地惶惶嬰靈小鬼別猖狂。塵歸塵,土歸土,隨我香火入地府!”

在白鬍子老頭念出這樣的口訣後,我發現,那個纏在莊妍身上的嬰靈小鬼突然變的惶恐不安了起來。他在莊妍的兩個肩膀之上如同受到了驚嚇的兔子一樣來回的跳動,那難聽刺耳的嬰孩鬼叫聲是此起彼伏!

“哇哇~~!!!”

也許別人聽不到,可是開了鬼眼的我聽的清清楚楚。

那哭聲,那刺耳的啼哭聲,聽得是讓人肝腸寸斷……

我知道,一定是白鬍子老頭兒的那套聽上去並不深奧,甚至有些膚淺的口訣起到了作用了。

常常聽爺爺說過,一些山野之村懂得陰陽之事的老一輩,往往保留下來的那種聽不出什麼奧祕,甚至有些膚淺順溜的話語。但就是這些話語,有時候卻比真正的道家法門還要來的神奇。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些超自然現象,你根本就無法解釋的清楚。

保鏢故事:霸道總裁愛惹事 在白鬍子老頭一邊念着這些順溜的話,一邊舉着香火圍着莊妍走了大概三五分鐘的時間後,他便直接離開,又在他事先準備好的一堆東西里拿出了一張寫滿黑字的黃紙。

朝着黃紙望了過去,我隱隱約約可以看得出來,這上面大概寫的是莊家人的一些名字,然後在最下面寫着:望莊家兒郎一路好走,輪迴云云……

我一下子便明白了,這是送鬼的開始,現在纔是真正的開始!

將這張黃紙拿到了那條小河畔,白鬍子老頭便點燃了黃紙,待黃紙燃燒了一大半,他一把將黃紙向着面前的河流中一丟,而後將手裏的香直接插在了小河畔,跪下來磕頭大喊道

“求陰兵老爺過河引渡該渡之嬰靈!帶走該走的鬼魅!”

“求陰兵老爺過河引渡該渡之嬰靈!帶走該走的鬼魅!”

“求陰兵老爺過河引渡該渡之嬰靈!帶走該走的鬼魅!”

白鬍子老頭一連這樣喊了三遍,直到那黃紙燃盡落入河水中,河面上也沒見起到什麼變化……

但是,河面上沒變化不代表就真的沒有變化了。

那個纏着莊妍的嬰靈小鬼突然開始躁動不安了。

“哇哇~!!!”

嬰孩的哭啼上一聲強過一聲,這樣的刺耳聲音,幾乎要刺穿了我的耳膜一般。

而這一刻,並不是只有我能聽到這樣的哭啼聲了,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嬰孩的啼叫聲!

“什麼聲音?”

“鬼啊!!!”

“救…救命啊!”

“鬼啊!”

聽到這樣的聲音,莊妍的母親整個人都失去了冷靜,她捂着耳朵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

她害怕了!再一聯想到這是自己死去兒子的聲音,她更是害怕了…..

隨着嬰孩的聲音越來越強,越來越大,我頭頂之上,突然烏雲蓋月,沉悶的烏雲之下,除了這聽上去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之外,就只能聽見莊妍母親的哭喊聲。

而主角莊妍,此刻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俏臉被嚇得煞白,能好端端的站在那裏,已經是她的心理上的極限了…..

“呼——”

突然之間,河面上不知爲何吹來了一陣陣的黑色陰風,本來平靜的小河突然間翻涌出了浪花來!

“陰兵過河了!”

“哈哈!陰兵過河了!”

見此情景,白鬍子老頭突然間興奮的站起了身子大喊大叫了起來。在他的臉上,你看不到絲毫的害怕,好像要來的並不是什麼陰兵鬼物,而是神仙一般。

“哇~~!!!”

“咳咳咳…..”

與此同時,那掛在莊妍項上的嬰靈小鬼聲音也跟着陡然升起。

跟着,從他的黑嘴小口中,竟然吐出青黑色的血液來。

杜鵑啼血!不過如此……

就在嬰靈哭啼吐血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了小河之上,河水突然跟開了鍋一般翻滾了開來。跟着,一副至今讓我難以想象的畫面出現了…… 到底於她而言是好是壞,怕是還需要她自己去感覺的……

想到這裡,墨九狸也四處看了眼,喚出小藤,載著自己前往黎城,她現在有些擔心那夜瑾兮會不會一怒之下,抓了吳老和馮西遊泄憤!

黑衣男子在高空的雲層后,看著墨九狸和小藤向著黎城而去,面具下的唇邊微微揚起,輕聲呢喃道:「九狸,等著我……」

說完,黑衣男子剛才遁入虛空,卻忽然間聽到鶴匆忙的聲音喊道:「主子,出事了……」

黑衣男子的身形微微一頓,轉身看向狼狽趕來的鶴,聲音不滿的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主子,之前墨小姐幫你療傷,你不是讓我滾遠點嗎?我於是閑著無聊,就回去黎城了,本來也沒什麼,可是後來我聽說煉丹盟懸賞墨小姐,於是我就急忙趕去看看……」鶴看著自家主子把事情說了一遍。

黑衣男子聞言身上的氣息驟冷,他沒有想到夜瑾兮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於是冷聲問道:「九狸的手下如何了?」

「主子,夜瑾兮是一心想逼墨小姐現身,我偷著去煉丹盟夜瑾兮的住處看了,廢了丹田,被囚禁著,之前墨小姐被主子護在這裡,感應不到手下出事,現在離開了怕是應該知道了,我擔心墨小姐去煉丹盟的話,夜瑾兮怕是……」鶴有些擔心的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那夜瑾兮簡直是個瘋子,竟然不知道為什麼發瘋,非要找出墨九狸不可,在找不到墨九狸的氣息后,便讓人找到了和吳老住在黎明酒樓的馮西遊和吳老……

因為吳老是煉丹盟的人,在沈若風的阻止下,沒有為難吳老,卻也是把吳老囚禁了起來,禁止吳老和外界聯繫,或者通知墨九狸!但是馮西遊卻被夜瑾兮給抓了起來,並且以煉丹盟的名義貼出了告示,懸賞墨九狸……

並且廢了馮西遊的丹田,囚禁在夜瑾兮的院子,坐等墨九狸找上門!

鶴本來潛入夜瑾兮的住處,想將馮西遊帶走,卻被趕到的沈若風發現,跟夜瑾兮聯手將鶴擊退,才讓鶴狼狽的察覺到主子要離開時,急忙趕來報告情況……

鶴心裡清楚自家主子看重墨九狸,如果墨九狸真的落在了夜瑾兮和沈若風的手裡,後果怕是不堪設想,所以他不得不告訴主子!

黑衣男子聞言,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墨九狸,腳步卻是動也沒動!

「主子,你不去看看嗎?墨小姐身上保命的東西再多,也不可能是夜瑾兮和沈若風的對手啊!」鶴看到自家主子一動不動,有些著急的說道。

「有些事情我不能插手,否則會讓九狸更麻煩,我們走!」黑衣男子猶豫了片刻道。

「什麼?主子,難道我不用再保護墨小姐了嗎?」鶴有些傻眼的問道,不明白自家主子這是怎麼了?

「我有別的事情交給你,暫時你留在這裡也無計可施,我們先回去……」黑衣男子視線一直看著黎城的方向說道。 在我的眼前,那條沸騰的小河之上,突然間,河水就好似被一斧子硬生生給劈成了兩半一般,河水被幹淨利落的分割了開來。緊跟着,從被分割的中間真空之地,慢慢從河心底處涌現出來了四個黑身陰鬼!

說是陰鬼、在我猜想來還不如稱之爲鬼差。這四個鬼差看似是腳踏着黑煙,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向着河岸處飄來。瞧着他們前進的方向,似乎是直逼向着莊妍的所在地!

“夜叉索魂!拘於陰界!”

“夜叉索魂!拘於陰界!”

“哇呀呀呀呀……”

四個鬼差一邊踏着黑煙前進着,一邊嘴裏大聲呼喝着,他們所發出的聲響,聽上去讓人有着一種墮入寒冰地窖的感覺,陰森…可怖……

這樣的鬼吼呵斥聲響徹了山腳下的每一寸土地,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是真真切切!莊妍的母親當場就被嚇的昏死了過去。而站在那兒的莊妍也是嚇得滿腦門的冷汗,跟着也一屁股的癱坐在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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