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西式廚房裡,穿著兒童圍裙,挽著袖子的木小寶,不知道吐了有幾回,看到紀澌鈞又遞過來的東西,木小寶雙手握拳用力跺腳,「我不吃了。」

「趕緊吃。」把剛出爐烤好的點心遞到身後的操作台上。

氣出眼淚的木小寶,爬上凳子后,嗅了嗅這黑漆漆的蛋糕,一陣烤焦的味道,扭頭可憐巴巴看著紀澌鈞,「爹地,再吃我會死掉的。」

「我是信任你,才讓你替你媽咪嘗點心,你怎麼可以不信任自己爹地的手藝,兒子,爹地愛你,吃吧。」看著書正在放材料的紀澌鈞音調平靜回了句。

「可是……」怎麼吃,老紀根本不行,做了幾遍,越做越奇怪,什麼東西都往裡面加,好多東西,都是他沒聽過的,「爹地,難道你捨得你最親愛的兒子得了厭食症嗎?」

雙手合掌,不斷摩擦,「拜託,拜託,可不可以不要吃?」

「身為咱們家的男人,你要有為了家庭幸福犧牲的精神,吃吧。」 德魯賽的騎士 放下書,紀澌鈞準備做千層蛋糕。

爹地眼裡心裡只有媽咪,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居然逼他吃這麼難吃的東西,氣炸的木小寶,雙手握拳,直接捶打桌子,最後一拳頭把這塊黑漆漆的蛋糕砸碎。

聽到聲音,回過臉,就被濺了一臉的紀澌鈞,趕緊用手擋著臉,對面的木小寶,爬下來就跑了。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

躲在廚房外的費亦行,聽到自家寶少爺,被當小白鼠搞試驗,心疼到直掉眼淚。

可憐的寶少爺,才上幼兒園,就被這樣「對待」,真的好可憐。

費亦行親眼看著,前腳剛踏出「地獄」門口,後邊就被逮回去的木小寶。

「我可憐的寶少爺……」

就在費亦行眼裡噙著淚水咬著高級手帕時,身後傳來江別辭的聲音。

「怎麼了,這邊?」眼神怪異,打量著費亦行那一副苦情女主的舉止。

「江律師你來的正好,紀總太狠了,他居然開始學做點心,還要讓寶少爺做小白鼠,寶少爺吃到都吐了,他還不肯罷休,非要讓寶少爺陪著他做點心,寶少爺受不了要跑,他就把人逮回去了。」

鈞子實在是太有時間,中午釀酒,晚上做點心,還不知道明天早上又要折騰什麼。

聽著廚房裡傳來木小寶的哭聲,江別辭就忍不住感嘆,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幸好他沒進去,否則,以鈞子那脾氣和個性,他就成了百無禁忌不用手下留情盡情試驗的「最佳大白鼠」了。

看到江別辭要走,費亦行問了句,「你去哪兒?」

「我去下面的廚房,讓人給小兮熬粥。」本來是打算,親自熬的,不過現在,他打消這個念頭了,離一樓,離鈞子視線範圍,越遠越安全。

「江律師,你別走啊,你可是寶少爺的舅舅,你得救寶少爺啊。」

呵……

有事就是舅舅,沒事就是鳥人,他可沒那本事管這種事情,更何況,鈞子那脾氣,他還不知道?

他要進去多管閑事,分分鐘,嘴裡被塞什麼都不知道。

再說了,能治得了鈞子的,目前,除了老婆也就只有兒子,所以,「你就別瞎擔心了。」 野後 說完就揮開費亦行的手。

這些人,怎麼那麼殘忍,不管他家寶少爺的死活,費亦行沖著江別辭離去的方向,小聲嘀咕一句,「果然不是親生的舅舅,冷血無情的怪物!」

費亦行悄悄來到門口,含著心疼的淚花,望著被紀總抱在懷裡,嘴邊上一圈五顏六色昂頭大聲哭泣的寶少爺。

太可憐了……

他好不容易才做好的東西,被木小寶幾拳打的稀巴爛,總不可能再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給木小寶吃,紀澌鈞無奈給木小寶擦眼淚哄人。「別哭了,爹地會心疼的。」

嘟著嘴的木小寶,冷哼一聲后,抱著胳膊,「媽咪很快就醒來了,如果他知道我拉肚子了,今天晚上,你很有可能要睡廁所。」

看來,是他做的東西,太難吃了,紀澌鈞一臉尷尬,「那爹地,給你安排另外一個差事。」

「只要不讓我吃你做的點心,什麼都好說。」他後悔了以前總抱怨老紀不給他弄吃的,他現在巴不得老紀不要做這種事情,做飯還可以,可是做點心,老紀實在是沒有這個天份,做出來的東西比媽咪做的還難吃,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家兮兮都不敢這樣不給他臉面,也就這個兒子……

「你待會替爹地去照顧一個人。」

「誰啊。」

「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到了就知道了。」

「我可以幫你照顧一個人,但是,除了衛衛哥以外,你要讓我帶小狒狒一塊去,我最愛的是小狒狒,見不到他,我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

「你要什麼,爹地都答應你。」不知道,這小子,又憋了什麼壞招,準備對付費亦行。

紀澌鈞沖著門口喊了句,「別鬼鬼祟祟了,進來吧。」

「是。」

把人叫進來以後,為了安慰木小寶,紀澌鈞的臉湊過去正要親木小寶。

板著臉的木小寶看到紀澌鈞親過來,嘴巴也悄悄轉到正面。

就在他等著跟老紀來個親親時……

進來的費亦行生怕紀澌鈞改變念頭,趕緊抱著木小寶就走。

沒親成的木小寶抿了抿自己的小嘴巴。

這個小狒狒,真是沒眼力勁,難道沒看到他跟老紀要親親嗎?

哼!

算了,看在小狒狒那麼擔心他的份上,不跟小狒狒計較了。

木小寶捧著費亦行的臉,「小狒狒,你對我真好,我一定要給你找一個好腦公。」

路過樓梯的姜軼洋,聽到頭頂傳來木小寶說話的聲音,好奇抬頭往上看。

給費亦行找老公?

費亦行什麼時候轉性了?

還是說,學古人和親,為了保護紀總,維持和平,打算犧牲自己跟紀優陽了?

說完董雅寧的事情后,呂鋥凉問了木兮身體的一些情況,就在邊上候著。

坐著的木兮,沒敢亂動,生怕又動了胎氣。

就在木兮摸著肚子時,一旁的手機響了。

拿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人,木兮大概有心理準備,「喂?」

「木小姐,我是沈呈,我有事找你,你現在方便嗎?」

「不好意思,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得休息一下,恐怕不能出去了,那些事,我已經讓江律師準備好了,就等著你……」

「我不是來談這些事的。」

「那是什麼事?」木兮的餘光注意到看過來的視線,當她望過去的時候,對面的人也悄然挪開。

重生商女:妙手空間獵軍少 「優陽他,進醫院了,現在急需骨髓救他命。」

「怎麼會這樣?」木兮一激動,肚子又傳來疼痛。

擔心木兮動胎氣的呂鋥凉,過來后,揮手示意木兮冷靜。

「他有白血病,怕你擔心,一直沒告訴過你,我剛剛去找過紀總,他不肯救優陽,我只能來拜託你幫忙了。」如果不是為了紀優陽,他也不想和木兮有任何接觸。 路彥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像什麼?"

葉一朵想了想,開口道:"就像是喝酒醉的人,一個勁的說自己沒喝醉一樣!"

路彥琛的眸子眯了眯,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紅色。

他看著葉一朵,開口道:"那你就當我是喝醉了吧!"

路彥琛說完,葉一朵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直接欺身,對著葉一朵的唇,吻了上去。

葉一朵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不動了。

她不知道,是自己不敢動,還是被路彥琛抓的太緊,自己動不了。

總之,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就像是神魂出竅了一樣。

路彥琛見她沒有反抗,頓時得寸進尺了。

葉一朵的腦子,就像是卡機了一樣,整個人都變得僵硬。

許久,她才想起來伸手去推路彥琛。

可是,路彥琛力道大的驚人,儘管生病了,但是,葉一朵仍舊不是他的對手。

他這一吻,彷彿鐵了心的,要給葉一朵證明什麼。

等到兩個人分開的時候,葉一朵這個沒有發燒的,臉比路彥琛還紅。

葉一朵紅著臉,像個小貓一樣,瞪著路彥琛:"小白哥哥,你幹嗎?"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哭腔,聽得讓人心疼。

路彥琛一下子就有點慌了:"朵朵,你是不是生氣了?"

葉一朵不回答他的話,她只是固執的問:"你到底想幹嘛?你覺得這樣好玩嗎?"

葉一朵說著,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路彥琛這下是真的慌了,他沒想到,自己吻了葉一朵,葉一朵直接就哭了。

他手忙腳亂的給葉一朵擦眼淚,卻被葉一朵撥開手。

她猛地站起來,就要離開。

這個時候,路彥琛哪裡敢讓她走啊,要是真的走了,他還能解釋的清楚么!

他直接把葉一朵拉回來,像是剛才那樣,緊緊的抱在懷裡,就是不讓她走。

他悶悶的開口道:"朵朵,你別哭,你先聽我解釋,好不好?"

葉一朵的聲音帶著哭腔:"聽你解釋什麼啊!"

路彥琛的嘴巴動了動,半天才悶聲道:"我承認,我是趁著自己生病,利用了你的心軟,想要靠近你,可是,朵朵,我喜歡你啊,我吻你,就是一種情不自禁,人在生病的時候,就會變得特別脆弱,尤其是對喜歡的人,她給你一點好,你就想要更多,是我貪心了,我剛才不該吻你,讓你難受讓你哭,都是我的錯,朵朵,你別哭好嗎?你知不知道,你一哭,我就難受的要死!"

聽著路彥琛的真情告白,葉一朵突然就有點傻眼了。

路彥琛真的是喜歡自己,他剛才那個吻,不是糊塗了?

真的是這樣嗎?

葉一朵的小心臟有點發顫,她慢慢的開口問:"既然你是喜歡我,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反而要用這樣的方式呢,難道你這樣直接吻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很好嗎?"

路彥琛頓時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聲音自責的緊:"朵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覺得,自己剛才做的很不應該,可是,我剛才生病了,自制力差,真的沒忍住,我喜歡你,我本來想要循序漸進的,沒想到,這一下子被我搞砸了,我覺得自己真的好失敗,你能別生氣嗎?我喜歡你是真的,我沒有糊塗,真的,我剛才說,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情,你別生氣的時候,其實,我就想吻你了,可是,我又害怕你生氣,我做了半天的內心交戰,最終還是沒忍住,朵朵,我喜歡你,我想追求你,你別生氣,今天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看在我生病的份上,你原諒我,好不好?"

葉一朵被路彥琛說的,心裡也沒氣了。

她心裡既有路彥琛也喜歡她的驚喜,也有剛才的事情,突髮帶給她的震驚。

但是,不管怎樣,知道路彥琛是認真的,不是病糊塗了,拿她尋開心,她就很高興了。

她忐忑的問了一句:"小白哥哥,你真的喜歡我嗎?你確定,明天早上,你不會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忘了?"

路彥琛重重的點頭:"絕對不會,我不是說了嗎?我沒有病糊塗!"

葉一朵深吸了一口氣:"既然你沒有病糊塗,那我能問一問,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嗎?"

路彥琛突然就不好意思了,這種問題,說開來講,就等於要把他的感情,徹底剖析開了。

只不過,為了讓葉一朵放心,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

他低低的開口:"其實,你小時候,跟我說的那些話,我全都記得,包括你要變得跟我一樣厲害,要嫁給我,誇我帥之類的,我真的都記得,還記得,你讓我等你,說真的,讓外人覺得,這就是一個小孩子的童言稚語,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麼魔,這些年,一直都能記得你小時候的樣子,一直沒有談戀愛,我自己也知道,這樣不好,你在我的印象中,畢竟還是太小了,說出來,我都覺得自己像個讓人不齒的戀童癖一樣,我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讓自己不去看你,我以為,時間長了,說不定,我就會放下忘記,結果,事實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路彥琛說著,苦笑了一聲:"越來越逼近你上大學的年紀,我的心,就越來越浮躁,那種感覺,我不能用語言給你形容,有期待,也有擔憂和害怕,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這些都是必須克服的,你跟我說過,你要去南大,所以,我雖然是搞企業的,卻還經常光顧南大,我就是想著,如果你真的來了,就能看見我了,當然了,我沒想到的是,你不僅來了,還出現在了我面前,我第一眼居然也沒有認出你,可是,當我知道你的身份的時候,心裡那種感覺,就對上了,你懂那種感覺嗎?很奇妙的!"

葉一朵心裡又是開心,又是酸澀。

那種感覺,她怎麼能不知道,她之前見路彥琛,也沒有認出來。

雲夢恬一個勁的給自己介紹她表哥多好,她都沒有在意。

直到她直到,雲夢恬表哥就是路彥琛的時候,她當時根本什麼都不想,只想要靠近。

這種感覺,恐怕跟路彥琛差不多吧。

只是她沒想到,路彥琛的心路歷程,跟她居然有點相似。

她心裡沒來由的,有幾分小歡喜:"然後,接下來呢,你喜歡我,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差點都誤會你跟唐麗然了呢,還有,你每次都說我是你妹妹,可是,我真的是你妹妹嗎?我們倆又沒有血緣關係,鬼才要當你妹妹啊!"

聽到葉一朵彆扭的話,路彥琛心裡生出幾分雀躍。

朵朵這意思,是承認了她自己也喜歡他吧。

他開心的不得了:"是啊,我這不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感情嘛,我好歹比你大十歲,不想被你看穿而已,只不過,一開始,我想的的確是接近你,然後表白,可是,我這二十七年,都沒有談過戀愛,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追求一個人,每次我們在一起,經常會讓你出事,讓你不開心,你知道你第一次被燙傷的時候,我心裡有多自責嗎?我覺得,自己照顧不好你,還不如離你遠點,所以,那個時候,我堅決說你是我妹妹,可是,我心裡到底還是不能把你當成妹妹,那次肖邦對你心懷不軌,我衝過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瘋了,我難以想象,如果你真的被他欺負,我會怎麼樣,我肯定會殺了他的,真的,朵朵,我一直都在壓抑自己的感情……"

說著,他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有,你說你誤會我跟唐麗然,你都不知道,我那天去找你跟小夢吃飯,你卻跟我說,你遇到感情上的事情,你喜歡上你同學了,對我的打擊,有多大嗎?我本來想著,先去調查你喜歡的人是誰,然後想辦法讓你跟他分開,喜歡上我,可是,這段時間太忙了,一直沒顧及得上去找你,結果,我不找你,你也不給我發個信息,我心裡也很難受,我今天說了很多試探的話,你也不給我回應,我心裡真的很難受,我可能是真的病了,自控力不好,看到你,就忍不住,今天在什麼都沒有說的情況下,還吻了你,惹你生氣,把你弄哭了,我也很難受,朵朵,你能別哭了,原諒我嗎?"

路彥琛說完,把葉一朵的身子扭過來,讓她面對這自己。

他的目光充滿了深情,深邃的像是要把葉一朵吸進去一樣。

葉一朵早就不哭了,她聽到路彥琛的那些話,才知道,其實不光是她一個人患得患失。

路彥琛如果真的對她有感情,他也會難受,會失落,甚至為了她的一句話,難受上一周。

她發現,如果自己換位思考的話,越發的能理解路彥琛的心情了。

她獃獃的看著路彥琛:"小白哥哥,其實,我那天說的同學,是我騙你的,我沒有喜歡上任何人,我只是那天聽唐麗然說,她是你女朋友,小夢又跟我說,你那一周在相親,我心情可糟糕了,其實……我也是喜歡……"

葉一朵的你字還沒有說出來,樓梯上就傳來一聲驚呼:"啊呀!" 然後,是雲夢恬滾到地上的聲音。

她疼的呲牙咧嘴,乾笑著站起來:"那……什麼,你們繼續,繼續哈,我剛才就是路過,純屬路過……"

雲夢恬說著,轉身就要上樓。葉一朵已經在雲夢恬剛才起身的時候,猛地從路彥琛的身上起來。

此刻,她尷尬的無地自容。

路彥琛黑著臉看著雲夢恬的背影,只覺得心裡火大。

雲夢恬剛才分明就是在樓梯上偷聽,客廳里開的暖燈,只有茶几這一塊是昏黃的燈光,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雲夢恬。

卻沒想到,這死丫頭,打攪了他們的好事。

路彥琛真的氣得想把雲夢恬從樓上扔下去。

可是,雲夢恬也知道,自己剛才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她連滾帶爬的上了樓,生怕路彥琛找她麻煩。

雲夢恬一走,葉一朵立馬變得尷尬無比。

她偷偷看了一眼路彥琛:"那個……小白哥哥,你趕緊去睡覺吧,我也回房間了!"

說完,葉一朵就要走。

路彥琛猛地站起來,直接追上去,從身後抱住葉一朵:"朵朵,你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路彥琛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都不像是他。

葉一朵心裡的滋味,一言難盡。

她低聲道:"小白哥哥,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說,好不好?"

路彥琛固執的抱著她:"不好,你告訴我,你剛才是不是要告訴我,你沒有喜歡任何人,你喜歡的人是我,你不開心,是因為聽到我相親的事情,還有唐麗然的出現,刺激了你,對不對?"

葉一朵有些無奈,其實,剛才的話,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路彥琛只要不是傻子,就能聽出來,自己是喜歡他的。

只是,雲夢恬這一攪和,意境沒了,她心裡也是尷尬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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