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子組織,你相信嗎?”

這個說法讓我震驚了,那個組織聽說一直都是跟貴族有着聯繫,如果真是暗影下面的子組織的話,爲何暗影自己不去跟那些貴族聯繫呢?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影說道:“我們的組織爲什麼叫暗影?就是不願意在明面上被大家知道,我們不像天一,他們還會跟當權人物有所聯繫,我們不願意暴露在任何的地方,包括那些當權者,就好像你們現實生活中,其實很多有權的人,他們都不願意去面對公衆,都會有專門的發言人去代替他,我們暗影有很多事需要一個這樣的子組織去辦,但他們不是真的隸屬於我們,但卻是貨真價實的暗影子組織。”

我說道:“你這話不是矛盾的嗎?什麼叫不是隸屬於你們,但又是貨真價實的暗影子組織?”

睿說道:“你覺得讓一個人聽從於你,是發佈命令好些?還是直接把目標告知他,讓他自己去完成好呢?我們和他們的關係就是後者,我們告知給他們目標,讓他們去完成就行了,並不是強迫,而是自願的形式,而唯一能確保他們按照我們的意願去行動的方法,就是我們告知給他們的目標,是他們能達到,且非常希望達到的那種,期間我們互相很少有聯繫,除了必須的時候,比如我們需要他們幹什麼的時候。”

我被睿說得越說越糊塗了,我說道:“我還是沒弄明白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你們之間既然很少有聯繫,那又是拿什麼來讓他們聽命於你們呢?還有,我記得他們背後是貴族支持的,可並不是說你們啊,難道你們就是貴族?”

睿這次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我可能明顯感覺他這是鄙視我的笑,他笑完後說道:“那些貴族是沒資格和我們相比的,你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爲你沒有站到我們的高度,所以看到的問題都不一樣,你應該知道井底之蛙的故事吧,如果我把這個故事稍微改一下,假設井底生活的不是一隻青蛙,而是一幫青蛙,而且幫青蛙已經在這個井底生活了很多年,無數的青蛙在裏面從出生到死亡,如此循環下去,那麼所有的青蛙都是認爲井上的天空就是所有的天空,這應該說不是認知了,而是一種潛意識裏的認可,甚至很多老的青蛙會把這個當成真理,這時如果有一隻外來的青蛙掉落到了井底,它對其它生活在這裏的青蛙說,外面世界的天空是浩瀚無際的,你覺得其它的青蛙會怎麼認爲?

我想了想說道:“如果換我的話,肯定會覺得它是瘋子,但也不能否定會有部分的青蛙會選擇對這隻外來青蛙的話半信半疑啊,畢竟每個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睿說道:“沒你說的那麼簡單,當生活在井下所有的青蛙都認同一件事時,外來青蛙的話,就會被多數青蛙認爲是騙子,其實這個就好比人類的一個共通點——習慣,當一個習慣因爲時間的原因成爲自然時,那麼想要去改變這

個習慣,將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也如所說的,其中的少數青蛙也許會相信,或者更確切的說,那些少數青蛙想要去相信,並且希望那隻外來青蛙所說的話是真實的,因爲這少部分青蛙屬於井底所有青蛙中的改革派,也就是年輕的青蛙,一般這樣的青蛙習慣還沒被完全養成時,是有希望改變的,一般這樣的改革派都是沒多少人支持的,而往往改革派的成功,是需要一個很好的契機,來向其他觀望的人證明,跟着他們改革是正確的,所以少數的青蛙就跟着外來的青蛙一起去到了井外的世界,可當它們看到井外的世界後,最初希望帶着大家改革的想法卻變了,因爲外來青蛙不光帶它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還讓它們看到了一件超出它們認知的事。”

說到這裏睿停了下來,我問他怎麼不說了,睿則是想了下,隨即說道:“如果一隻只會在水裏游泳以及和在陸地上蹦跳的青蛙,突然讓它看到有別的青蛙會在天上飛?你如果你是那隻青蛙你會怎麼想?”

我老實的說道:“那我肯定會人生觀徹底崩潰,因爲這在我的認知以及我的經歷裏是從來沒有的事,可能我以前的生活是爲了賺錢、買房、買車、找老婆,但瞬間就因爲這件事,而改變了我的想法,我最先想做到的,就是會飛,因爲如果我會飛了,我可以利用這個別人沒有的技能來表演賺錢,然後再買房、買車、找老婆。”

睿點點頭說道:“就是這樣,那少數的青蛙完全改變了改革的想法,只想讓自己也如外界的青蛙那邊學會飛,而外界的青蛙並沒有直接告知它們怎麼飛行,而是告知它們

需要做好哪些準備工作,之後纔有希望飛行,這話說得很巧妙,首先這個準備工作,也許幾小時就準備好,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或者是永遠,準備工作就算全部做完了,也只是‘有希望’飛行,其實飛行對井底的青蛙來說就是一場望梅止渴的夢而已,但外面世界的青蛙,卻可以以‘飛行’這事,誘惑着讓井底的青蛙做任何的事,我是不可能把暗影對他們說的事和你說的,只能以這樣講故事的方式講給你聽,我相信就算再笨的人,這下也能明白過來。“

我把剛纔睿所說的故事在腦中細細的過了一遍,這故事的深在含義差不多就是說,井底的青蛙很可能就是指的一部分人,而暗影就是外來的青蛙,暗影通過告知了那幫人外面的世界,從而讓一部分人跟着他們來到外面的世界,而暗影通過告知了他們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從而讓那幫人形成了一個組織,就是爲了自己也能做成那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而暗影也就差不多是在牆畫了一個餅子,讓那些人爲了那個餅子去努力。

這下可真讓我好奇了,究竟暗影畫了一個什麼樣的餅子,可讓那個組織那般努力?甚至是背後有一幫貴族的支持,貴族見過的世面可比普通老百姓多更多,難道也會看不穿嗎?

(本章完) 我說道:“雖然你說得很清楚了,但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兩個天一他們爭奪的箱子,你們暗影應該知道箱子裏面的用處吧,那箱子用處可以讓人的意識永久留存下來,甚至還可以讓封存的意識佔據他人的身體,以我的理解,差不多就是等於可以讓人以另外一種方式進行長生,而且長生之人還可以有選擇性的佔據他人的身體,這已經是現實普通人所做不到的事了,哪怕這人是貴族是當權者,都無法做到,我相信這些絕對能夠吸引他們,並且驅動着他們爲你們所用,可你剛纔情願和我繞那麼大的一個圈子給我講故事,來引導我明白你的意思,也不願意直接告知我,你們暗影究竟是以什麼樣的方式讓那個組織成爲你們的子組織,我相信至少有兩點原因。

“第一、你們告知那組織的方式,肯定是沒多少人知道,而且不能對外說的,要不然不可能就只有你們可以控制阿門,第二、這個方式可能和箱子能達到的目的差不多,甚至比它還更吸引人,只不過我這裏還是有個疑惑,既然那個組織都已經被你們可以引導着爲你們所用,那爲什麼他們也在搶箱子呢?是他們太貪心?想完成你們的目標同時也搶到箱子爲自己所用?還是說它們互相之間並沒有衝突?而且我真的很奇怪,你們究竟是告知了他們什麼方式,甚至是比能讓人意識上的長生還更要吸引人東西?我真的想象不出。”

睿神情一變,轉而變得驚訝,他說道:“完全沒想到啊,通過我說的那點信息,你竟然可以聯想到這多,其實那組織找箱子不是目的,而是一個過程,他們去找箱子,也是我們去引導下進行的,明面上大家都在爭奪箱子,實際上一切都在我們暗影的掌控當中,因爲箱子真實的••••••“說到這裏睿停了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就這麼硬生生的停住了話語,真的好可惜,還差一點,就可以聽到究竟是因爲什麼原因啊。

見我在沉思時,睿這時話鋒一轉說道:“你究竟想好了沒,想我怎樣去救你的朋友,我先跟你說好,第一、我不可能帶他們來這裏,因爲暗影是不歡迎外人的,第二、只能是我一個人幫你,其他的暗影,這次我是不會讓他們再來幫忙的,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很樂意去做,因爲相對來說,我可以付出很少的代價,從而得到你的生命,何樂而不爲呢?呵呵。”

跟睿說話,總感覺胸口堵着一口悶氣,我剋制着自己想了想說道:“你可以先告訴我一下,1號那邊究竟是佈置了怎樣的陷阱等着2號他們嗎?這樣我才能提出合適的方式,讓你去救他們啊,要不然我每題一個,就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給你否決了,這不是浪費大家的時間麼?”

我其實就是想知道更多,我估計睿心裏也明白,

這時到是睿想了下,不過很快他就說道:“這個到是可以告訴你的,首先你得知道2號天一的陷阱究竟是什麼,其實相對來說2號天一他們的計劃還是很完美的,他們不是在你們之外另外假扮了你們幾個人嗎?其實是完全假扮你們和車上所有的人員,包括2號長老,另外2個巴士出發之後就和你們分開了,他們從始至終和你們的路線就不相同,2號長老和你們說的巴士的路線會時而走高速,時而走其它的小路,其實他們是在欺騙你,巴士之所以這樣走的原因,是想讓你們這巴士上的人最後到達北京,而給另外兩輛巴士的時間,讓他們先到北京,完成另外的計劃。

“另外兩臺巴士到北京的目的都很明確,一臺巴士會先到,而另外一臺巴士則故意晚2天,第一臺巴士上的人到了北京後,就直接開到天一的總部,假借着以可以兩個天一合作找箱子的方式,希望能見到1號長老,如果真藉此成功見到了1號長老,那麼就找機會直接幹掉1號長老,那幫人最後哪怕跑不出去,也不要緊,他們本來就是死士,這個結果是2號天一想到的最好結果,但也是最不可能出現的結果,因爲也許這第一隊人馬壓根就沒機會見到1號長老,還沒進入天一就被天一的人強行綁走,天一總部的人對2號長老天一的人,向來都是武力制服,這樣一來很快就會識破了他們的真實身份,從而知道他們是假扮的2號長老他們,還有最後一種可能,就算他們真見到了1號長老,或許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殺死1號長老,1號長老不可能不會想到,他們會直接見面後就殺死他,再加上那裏是天一的總部,就算1號長老不防備着,天一其他的人也會在一號長老身邊防備着。

“所以綜合來看,第二種可能出現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也是天一2號長老早就預知的結果,所以這批人去天一的都是一些死士,早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他們去天一總部真正的目的,是要告知1號的天一們,2號他們來到了北京,這批只是試金石,爲什麼那些死士手上要戴着複製的箱子?那當然騙不過1號,真實原因就是明確的告知1號,他們不光來了北京,手上還有真正的箱子。

“第二臺巴士上的人,則是等到第一臺巴士的人被暴露後,就只用在北京任意地點駐紮着就行,相信憑藉1號天一他們在北京多年的勢力,不用多長時間就會找到他們,按照一般人的想法,肯會覺得1號天一的人,既然可以消滅第一臺巴士上的人,那麼第二臺巴士上的人這樣乾等着,不就等於等死嗎?實則不然,2號長老是非常瞭解1號長老的人,越聰明的人越謹慎,而越謹慎的人,辦事的方式就越不簡單。

“當1號的天一知道了2號既然敢在他們的死士曝光後,還這樣悠然自得的等着

他們,那肯定是有所準備的,所以這次1號的天一他們肯定會謹慎起來,至少要弄清楚2號長老他們的目的,究竟是真的合作,還是陷阱?

“而這第二臺巴士上的人,一切會按照2號長老他們的辦事風格,和一號的天一進行着談判,其實談判目的是什麼不重要,主要是要完成兩個目的,一是讓天一總部的人主動出來找他們,而不是在總部內部見他們,二是讓1號長老出來露面,如果要幹掉1號長老,在外面絕對比在天一里面容易許多,如果第二臺巴士上的人可以成功幹掉1號長老,那麼計劃也就到此爲止,甚至你們本尊都不用出現,但如果第二批人還不能幹掉1號,從而被識破了,也不要緊了,那麼你們本尊就是最後該出場的時候了。

“經過前面2次的死士們的犧牲,1號天一已經完全知道你們是有備而來了,也會讓1號長老完全摸不清2號長老的出牌路數,其實這不光是要做給1號長老看,更重要的是要做給除開1號長老外的其他長老看,讓其他的長老知道,這次2號長老的天一回來了,而且是抱着必死之心回來的,爲什麼要這樣做給他們看?

“因爲2號長老要找機會跟其他的長老進行溝通,溝通的目的就是想讓其他的長老至少別站在1號長老那邊,光靠說什麼統一天一,說出1號的真面目,2號長老知道這些說法都沒什麼用,他有一個驚天的想法,他如果統一天一後,他要改變整個天一的內部格局,以前的天一是1號和2號箱子交由1號長老保管,而3號和4號箱子分別交由2號和3號長老來掌管,這樣就變成了整個天一圍繞着1號、2號、3號長老爲核心的組織,相當於以前的君主制國家。

“現在的2號長老爲了重新統一天一,一是要幹掉1號長老,二是要其他的長老支持自己,只能進行改革,他前面的兩批死士,只是爲了試探,等他們真正到了北京後,就會私下聯繫其他的長老,並且把你們手中兩個箱子中的一個交由給那些長老保管,他並不是傻,而是爲了表現出自己的誠意,並且給那些長老許諾,如果天一重建後,那麼以後4個箱子就交由所有長老一起來保管,那麼到時天一就完全變成了9個長老互相平等的關係了,就好比把君主制給撤掉,從而變成共產制,2號長老想到也只有這樣把權利均分下去,讓其他的長老看到甜頭,纔有希望重建天一,而先交付箱子給他們的目的,也是爲了他們幹掉1號長老的期間,其他的長老不要插手,這樣其他的長老也不會後顧之憂,如果2號長老成功了,那麼其他的長老自然會跟着2號長老一起,如果2號長老失敗了,其他的長老完全可以把他們手中的箱子獻給1號長老,從而表他們的衷心,2號長老完全是把人心都給摸透了。

(本章完) “本來這個計劃按照2號所想的進行下去,就連我們暗影的人都覺得成功率至少有5層以上,就算最後失敗了,1號的位置也不一定可以坐穩了,因爲這之前,其他的長老都理所當然的覺得箱子交由1、2、3號保管是應該的,可當有一個人提出箱子爲何不能所有長老保管後,這個就如一顆種子種在了每個天一人的心中,那種子遲早會開花結果,就算2號長老死了,以後也會有其他的長老起來反1號,所以這個計劃不管到時成功也好,失敗也好,最終都可以達到讓1號滅亡的目的。

“可2號長老千算萬算沒算到,他的計劃還是有漏洞的,呵呵。”說到這裏睿停了下來,他起身去喝了口水。

而我此時大腦則快速回味他剛纔的講述,不得不說2號張老大的這個計劃完全是想以一己之力和1號去抗爭,而1號那邊完全就沒有選擇的權利,完全是被逼着一步一步的進入了2號的陷阱裏,而對於2號長老,本身都快要死的人,他也早就不會看重自己的性命了,如果能以自己將死之軀完成這個計劃,我想2號長老心裏也是覺得值得的,也難怪他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去北京,影告知過我,他眼睛看到2號長老的身體快不行了,2號長老自己也應該知道,這計劃完全屬於是背水一戰。

可我奇怪的是這麼完美的一個計劃,怎麼睿卻說是有漏洞的?我承認人的大腦是有無限智慧的,可這個也只限於無特定的事上,而2號長老的這個計劃不同,和智慧無關,完全是逼着1號往這個陷阱裏跳,這時睿喝完了水,我說道:“究竟有何漏洞,你繼續說吧,我好奇着呢。”

睿笑笑說道:“因爲2號長老實在太過信任自己的人,以及過於自信於自己對1號的瞭解了,其實2號長老從天一總部帶出來的那些人,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雄心志志的想要重建天一,想沒多久肯定能統一天一,就好古代跟着別人造反,他日真的把皇位上的皇帝推翻後,這時立下汗馬功勞的人,之後可能就是位高權重的人。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那些人的心裏活動慢慢的變化,甚至有的在思考着,當年跟2號長老叛逃天一這個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可這時他們已經沒了退路,原天一肯定不會再收下他們,不管是對還是錯,已經沒了後悔藥吃,他們只能繼續跟着2號長老繼續幹,可這時我們暗影出現了,只用開出更優惠的條件,就可以讓這些本就對繼續忠於2號長老而動搖的人,選擇追隨了我們,願意跟着我們幹,畢竟我們是比他們所在的原天一更高級的一個組織,正是因爲這樣,我們暗影的人才有機會潛入進去當臥底,而這些是2號長老做夢都沒想到的,也不可能想到的,如果是原天一,那麼就算是我們暗影的人,也絕對無法潛入進去當

臥底,天一的人是從小就開始訓練以及洗腦,每個天一的人都有種愚忠,要打破這一的愚忠,幾乎是不可能,而正是因爲2號長老所帶領的天一,本身是屬於叛逃組織,雖然2號長老一直強調他們以後會是重建天一的主體,可其他的人卻不這樣認爲,這樣纔會給我們暗影的人潛入天一留下了漏洞,不過我要說的2號長老的漏洞,並不是這個,他的計劃失敗,可和我們暗影沒有任何的關係。

“2號長老的天一里不光有我們暗影的人,甚至是有1號天一的人,所以1號這些年來根本不急着消滅2號這邊的天一?爲什麼?因爲留着他們,可以讓他們‘幫助’1號找尋箱子,而2號長老那邊一直還傻傻的想着,爲何1號長老那邊似乎對箱子沒什麼興趣?其實是1號長老那邊,要就是等他們自己全部找到了箱子之後,要就是等2號長老他們全部找到箱子之後,不管是那種,1號長老他們到那時就會把2號長老他們全部消滅,那之後全部箱子自然就落回到了1號長老那裏。

“所以2號長老的這次計劃,1號長老其實是知道的,1號長老知道已經不能在等了,必須先把2號長老解決掉才行,而且1號長老這邊已經安排了假扮成你們所有的人,到時就直接回到2號長老的天一,把那個天一給接管下來,沒人會懷疑,畢竟2就連2號長老的得力戰將和參謀灰和恆都在一起,可光讓1號長老知道了這些計劃,這還不至於讓2號長老陷入死局,畢竟2號長老也不是傻子,只要中間有一點稍微覺得不對,立馬就會察覺出1號長老知道了一切,隨時就可以終止計劃,那麼1號長老也就無法快速的消滅2號長老,所以1號長老肯定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裝作故意一步一步落入了2號長老的圈套,直到最後2號長老跟1號之外的所有長老聯繫了,並且主動把其中一個箱子交給了那些長老,這時纔是1號長老真正的計劃所在。

“對於和天一里1號長老除開的所有長老,本來2號長老覺得自己的誠意已經足夠了,等於是帶領大家進行了新的改革,把權利平均了下去,不存在於哪個長老以後還要聽哪個長老的話,之後箱子還交由大家共同管理,這甚至對於以前的天一來說,因爲以後新成長起來的長老同樣有這樣的權利,再不像以前,必須是有老天註明的命理強的人才能當1號,誘惑真的足夠大,可是對於一個2號長老離開了這麼多年的天一來說,這完全就不算什麼誘惑,換句話來活,就算這個是誘惑,也是好的改革,可其他的長老也不敢去應承2號長老?爲什麼?因爲1號長老在這些年當中已經完全的掌控了其他的所有長老,讓他們就等於是1號長老的傀儡。

“所以他們到時只用配合1號長老給2號長老演一齣戲就行,到時自以爲沒有

任何威脅就可以幹掉1號長老的2號長老,反而是中了1號長老的陷阱,所以這行人必定最後會出事。”說到這裏我算是完全瞭解到了1號的陷阱,那這次2號之行完全就是屬於過去送死啊,而1號長老又可以用假扮成2號長老的人,回去去掌管2號長老的天一,這個計劃也是相當的完美,我真的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智謀,換成是我,估計一輩子都看不穿。

我想了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就算我讓睿救出了許迪他們,但2號長老他們也會死亡,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我的箱子肯定拿不回來,因爲這個是2號長老計劃中的一個,最後還有一點,畢竟反抗1號長老,也可以說是爺爺當年的心願,雖然我對2號長老他們的印象一般,但一想到他們也是和爺爺一樣的志願,我就•••••

我這時說道:“如果我想讓你帶着我一起再次回到2號長老他們身邊,你看行嗎?”

睿略有疑惑的說道:“難道你想我把他們所有人都救下?明確的告訴你不可能。”

我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只是想阻止他們繼續前進,這樣就不會再出任何的事。”

睿說道:“這樣是行不通的,2號長老他們不可能聽你的話,而且我是不可能插手他們之間的恩怨,這個是暗影不可能同意的事。”

我說道:“那許迪他們現在究竟到了北京沒?”

睿說道:“還沒有,本來預計得7天左右的時候時間到達,可因爲你的突然失蹤,他們把時間提前了,於是2天后就會到達北京。”

現在看來我最多是讓睿帶着我見到許迪他們,然後把他們給帶走,想要讓睿去阻止2號長老他們,估計是不可能了,我現在要就是先騙着睿,然後見到許迪他們後,讓許迪幫我拜託睿,從而我好我告知2號長老他們前面有危險,要就是睿救回許迪他們後,我們就悄悄離開,接下里的事就不去過問,可能從此我就能回到自己普通的生活。

睿這時催促的口氣說道:“你難道還沒想好嗎?你不用去糾結爺爺當年的志願,這麼多年過去了,爺爺早就改變了初衷,雖然我恨你,也恨過爺爺爲什麼選擇的是你,但我卻慶幸爺爺帶我來到了暗影,在暗影裏讓我知道了原來世界還可以這樣‘玩’。”

爺爺改變了初衷?不會吧?在2號長老的講述中,爺爺可是比他好更向往剷除1號長老的啊,而且剛纔睿說到世界這樣‘玩’?爲什麼他要說‘玩’這個詞?暗影究竟有什麼祕密,讓爺爺和睿改變這麼大?

對了啊,睿幾次說到了爺爺,說他也在暗影,我說道:“你幾次提到爺爺,我想問問,爺爺他現••••現在還健在嗎?”

睿說道:“當然,他現在活得好好的。”

(本章完) 我聽睿這樣的口氣,感覺他話中的意思是,爺爺現在不光還活着,似乎人也在暗影活着很好啊,我說道:“那爺爺現在在哪?也是在這裏嗎?”

睿輕蔑的笑道:“你以爲暗影是什麼地方?家園?或者是天一那般的組織?怎麼可能爺爺每天都跟我一起,暗影是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總部直說,哪裏都可能是我們的家,也不會所有的暗影集中在一起,我和爺爺兩人會分別出去執行不同的任務,因爲暗影都是一幫爲了共同目標而努力的人,我們與其說是組織,不如說是團隊,來得更爲恰當。”

睿所說的團隊讓我覺得奇怪?以我的理解,‘團隊’這詞的格調,是比‘組織’這詞差至少一個檔次的啊,比如我如果要開始創業,先拉了幾個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事業,那麼現在因爲我們人數較少,所以我們就稱之爲團隊,而團隊裏可能沒什麼領導員工之分,大家都是平等的關係,有什麼事都是商量着來進行,可當這創業項目最後越做越大時,那麼團隊的人數肯定會增加,人數一增加,就必須進行管理,就會有上下級之分,這團隊最後就會變成恭送(組織),所以我覺得組織的意思是比團隊更爲高大上的,爲什麼睿會特地說他們暗影這麼強大的組織,不是組織,而是團隊呢?

我說道:“不管你們暗影是怎麼樣的,我只是想問,如果我想見到爺爺,是不是如想見到那般很難?”

睿說道:“我告訴你吧,見他比想見到我都難,你想見我,還可以讓母親上演苦肉計,可想見到爺爺,連實施苦肉計的方法都沒有,因爲沒有多少暗影的人能聯繫到爺爺,包括我自己。”

其實我現在是想見爺爺,問清楚爺爺自己的一些疑惑到是其次,主要是想看下爺爺願意幫我不,我並不是怕睿幫我後,會要我的命,而是我想要睿幫我把2號一起也阻止了,可睿不答應,我想可能是睿對我的憎恨所致,或許爺爺不會這樣拒絕我,可現在看來這想法是無望了,我說道:“那要不然就這樣吧,兩天後你帶着我,去到他們到達北京後落腳的地方,我和你一起去見許迪和青青,他們肯定會跟我們走的,也不用帶他們來暗影,就是讓他們離開2號長老就行,我有自信他們會聽我的話,至於2號天一他們,我也實在是愛莫能助了。”

睿微微皺眉看着我說道:“你不會到時我幫了你後,就會反過來要許迪對付我吧?我現在先直接讓你死了這條心吧,雖然許迪他身手好,但如果我出盡全力,他肯定不是我對手。”

我現在哪還關心許迪和睿誰厲害啊,我想的都是早點救出許迪就行。

可我沒想到他會這樣看我,我壓根就沒想過逃避自己的給他的承若,不過他這話

一說,也讓我短了最後的念頭,他最後肯定不會因爲念着什麼兄弟之情,從而放過我一馬。我說道:“我肯定會遵守我的承若,這個你放心。”我說起來是無比的失落。

睿這時快速的走到我的身邊,從口袋裏快速的掏着什麼,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把手中掏出的一顆小藥丸丟進了我的嘴中,我本還想把這不知是個什麼的藥丸吐出來的人,緊接着就被他掐着喉嚨,強行逼着我的喉肌用力,很快我就把那藥丸吞入了腹中。

我問他是在幹什麼?餵我吃的究竟是什麼?我知道他不可能給我什麼好東西吃,所以我此時的口氣極度不好,睿冷笑着說道:“沒什麼,這個就是爲了以防萬一而已,我幫了你的忙後,如果你敢私自躲開我,那麼這藥就毒發讓你身亡,這是暗影裏很普通的一種自制毒藥,藥效的發作期就5天而已,5天內吃到我的解藥就沒事,如果5天后還沒吃到解藥,你將會死得非常痛苦。”

我沒想到睿會這般不相信我,我在他這一開始還抱着幻想,希望可能哪天他會原諒我,畢竟當時不是我的選擇,現在真的是感覺一點希望都沒了,他完全把我當敵人看待。

既然我早就做好了犧牲自己生命的準備,我也就沒有再繼續去生氣,我對睿說道:“那這兩天,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嗎?”

睿搖搖頭說道:“不需要,你就和父母呆一起吧,2天后跟着我走便行,但你切記在父母那邊得把你對我的承若進行保守祕密,怎麼跟父母說,你自己去想,你的手腕現在應該強了些吧?”

經睿這樣一說,我才記起自己手腕的事,我連忙把那藥泥抹掉了一小塊,竟然神奇的看到裏面除了皮膚是破了一個洞,但卻沒有看到任何血跡,這止血效果也太神奇了吧,睿看到我的手腕沒什麼事了,他輸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他是突然哪根筋不對,關心起我來了,還是怕等下父母看到,從而責怪他。

這時睿說我們該談的也談完了,他問我還有什麼事?我搖搖頭,隨即我們就出了門,出門前我看了眼牆上的指針,我們整整聊了差不多3個小時的天,知道的人,曉得我們是在以生命作爲交換條件在談判,感覺就像是2個商人在各自爲着自己的利益在談判,當然他是高高在上的賣方市場,我則是求着他的買家,而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爲是我們兩兄弟終於聚集在了一起,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所以纔會聊這麼長的時間,這不,我們剛纔出門,父親就在母親的門前看向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的父親,連忙笑着朝我們走來,走到我們身邊後,還用手把我們兩人肩膀個搭着一個,嘴裏說道:“這下好了,我們全家終於團員了。”

我注意

到睿沒說什麼,只是附和着笑,我明白他的想法,隨即我也沒多說什麼,也只是笑笑,父親就更加把我們兩人的笑當作默認了。

轉而父親問睿吃了沒,睿點點頭說自己吃過了,可父親卻說道:“那不行,今天我高興,必須得再陪我吃點,你們先去棋牌室坐坐,我去做兩個下酒菜,晚上三父子我們喝喝酒聊聊天。”

現在的母親還在昏迷當中,父親卻要喝酒,這樣的情況下怎麼喝得下去酒呢?這換成以前我是絕對不敢相信的,雖然平時生活中母親動不動就是打罵父親,可我知道任何事都無法把他們分開,就是屬於一見面就打,但不見面卻想念的那種,睿這時似乎也覺得父親要和我們喝酒覺得不妥當,畢竟目前還在房間昏迷,我和睿幾乎同時說道:“要不然改天吧。”

可父親這時回頭看着我們說道:“剛纔你們母親醒了會兒,醒來後第一句話就‘和2個兒子喝喝酒,不要擔心我’”父親說完就轉回了頭朝廚房走去,轉身的瞬間我看到父親的眼眶中閃着一絲淚光,我知道這時的父親肯定心比任何人都疼,哎~~

很快父親的菜就上來了,我最喜歡吃的涼拌毛豆和小米花生,另外拿了一箱子啤酒過來,父親首先給我們一人發了一瓶酒,讓我們兩人趕緊把杯子滿上,可我和睿此時坐在桌子前誰都沒動,父親這時臉陰沉下來說道:“怎麼啊?你們還想讓我這個長輩給你們滿上酒不成?“我知道一向逗比的父親是故意這樣說的,我開玩笑的說道:”你拉倒吧,我們都是一家人,還講什麼酒桌子上的文化??“說完我就自己滿上了,父親見自己露陷了,轉而笑笑。而我對面的睿眼神則是一閃,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羨慕,他好像很羨慕我和父親的這樣對話,他因爲和父親接觸的並不多,在沒摸清一個人的習性前,根本不可能這樣肆無忌憚的開着玩笑。

而他緊着眼神就又變得失落了起來。

我此時看到睿這樣,我並沒有覺得有種懲罰他的快感,而更多的是自責,當初要不是我,也許睿也能和父親這邊肆無忌憚的開着玩笑。

父親也察覺到了這點,他使勁的拍了拍睿的腦袋,把還在發愣睿拍得往前面一傾,差點把桌子磕到,父親哈哈的笑道:“你這還是暗影的人啊?連我一巴掌都受不住?看來我如果進了你們暗影,這功夫至少得是中上游的水平啊,你剛纔發什麼愣呢?是不是在想着扯什麼理由不喝酒啊?我告訴你,我的兒子就不允許不會喝酒,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喝爽,趕緊的,給自己滿上。“

其實這樣尷尬的時候,有父親這樣的逗比在場,也是能比較緩和氣氛的,如果此時只有我和睿在一起的話,我估計很難打開局面。

(本章完) 父親見我們都滿上了酒,隨即就高舉酒吧,並且讓我們也舉起來一起碰下,他說道:“爲了慶祝我的大兒子能迴歸這個家庭,爲了我家裏的三個男子漢第一次一起喝酒,我們幹了。”

說完父親就仰起脖子,把杯子中的啤酒一飲而盡,而我也緊隨其後,可睿只小抿着一口,父親見狀指着睿的杯子說道:“你這樣就屬於不尊敬長輩,你必須給我喝完。”睿還沒開口解釋,結果父親說完直接拿起杯子強行往睿的口裏灌,睿雖然厲害,但看得出來他不敢對父親造次,很快就在很滑稽的場景中,睿杯子中的酒被父親全部灌進睿的嘴中,我在睿的對面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睿此時見我笑,他瞪着我說道:“哼~你以爲我真不能喝?”我想他是以爲我嘲笑他酒量不行,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就拿起我面前的酒瓶往我的杯子裏倒酒,倒完後就拿他自己的酒杯往我的杯子上碰了下,那酒杯碰撞的聲音顯得異常的清脆,隨即他就仰起脖子一飲而盡,而在旁邊的父親看到這,還在旁邊拍着手說道:“不錯,這纔是我的兒子,陳西,你怎麼這麼窩囊?你再這樣,我就把你過繼給以前我們的鄰居老張頭的啊,你這樣窩囊的性格跟他一起生活最合適不過了。”

老張頭是我們家以前的鄰居,一輩子單身狗一個,不抽菸、不賭博、不喝酒,每天的樂趣就看看街上的美女,有時還和小孩子鬥下蛐蛐,在我們那裏沒人和他接觸,我知道父親是在嘲諷我,我什麼都沒多說,舉着面前的酒吧就一飲而盡,放下酒吧後我對睿說道:“輪大家,我可能不是你對手,但輪喝酒,你還是省省吧。”

我們最後直到菜吃完了,還在一直喝,睿和我就如鬥着氣一般喝着酒,而旁邊那個作爲父親的人,不光不勸阻我們,還一個勁的慫恿着我們繼續喝,最後我也不記得到底我和睿是誰先喝趴下了,反正那一晚後半夜的記憶我都模糊了,等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單獨躺在了一間臥室裏,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換掉,身上還蓋着被子。

腦袋這時還有丁點疼,坐起來後揉了揉腦袋,就起身出了門,這時剛好看到父親從母親的房間走出,從父親的神態可以看出來,他今天並沒有如我那般難受,似乎也比我早起來很多,我第一反應就是問母親強了些嗎?

父親說道:“早晨的時候,睿就起來,又喊來她們暗影的人來看過,說沒什麼事了,母親差不多明天就可以下地活動,只是今天只能喝些粥。”

聽到父親說睿一早上就起來了,我心裏明白,比酒量我終究還是沒有比贏他,而更讓我慚愧的事,他竟然一早上就想到要人來看母親,說明他心裏一直惦記着母親,而我卻在呼呼大睡。

我瞬間進去了遐想,要是我真的有一個這樣的哥哥照顧我就好了。

那一整天,父親就在爲照顧着母親忙碌着,我幾次說要幫忙,父親都回絕了我,

不是說我幫不上忙,而是覺得現在出事的是他的女人,定當由他來照顧,還讓我趕緊找個自己的女人來照顧,不要跟他去搶女人,他年紀大了搶不贏我們這種小年輕。

白天我也就在發呆中過了一天,睿一整天都沒回來,晚上母親已經能在牀上和我對話了,她首先看到我的話就是問睿回來後究竟答應了我沒?父親那邊也不知道,所以也沒跟母親說,當母親得到我肯定的答案後,臉上的神情還才放鬆了許多,我心裏頓時感覺到一陣心酸,母親爲了我真的是什麼都肯做啊。

隨後母親又問了一些細節,就是睿所預料到的,他們會問睿怎樣幫我,有沒有別的什麼情況?我全部都是按照之前和睿的承若回答着母親,還好並沒有說漏什麼,他們也就安心了,隨後的一天就這樣安靜的過去。

一直到晚上父母都睡過去了,睿還是沒回來,我心裏想着睿究竟去了哪裏?他不會並沒有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吧?在輾轉反覆中最後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我起過大早,先是去看了看母親,這時的母親已經能起牀自己活動了,但看得出臉色還是不好,父親這時則又悠閒的看着了電視,我並沒有看到睿的人,我心中一緊,這馬上就到明天了,他怎麼還沒回?

一整天我都是在忐忑中度過的,但我又不能在母親面前表現出來,我害怕她剛恢復些許的身體,爲了我的事,又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啊,而父親那邊就不用擔心了,看電視看報紙的他,壓根沒時間顧及到我。

這一天又很快就過去了,晚上在牀上的我,真的是急不可耐了,睿只說許迪他們是兩天內到北京,按時間算他們現在已經到達了北京,可明天我們什麼時候去見許迪他們呢?睿究竟答應好沒?這讓我是怎麼睡得着覺啊?

半夜中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拍打我的臉,我眼睛一看是睿回來了,我正準備說話,他捂住我的嘴說道:“別出聲,面的驚擾到了父母,趕緊穿好衣服跟我走。”

我知道他現在應該要行動了,我無聲無息的快速穿着衣服,我跟着他小心的出了那道鐵門,鐵門竟然我不是我想的什麼過道,外面就只是一個樓梯,連個電梯都沒有,睿也沒解釋,領着我就從樓梯往下走,我心想母親不是說暗影沒有下去的樓梯嗎?那現在睿帶我下樓是要去哪?

我也沒多問,就跟着他下了樓,結果下了一層之後,我就發現這樓梯不對勁了,一般的樓梯就是以對摺的方式朝下展開,可這個樓梯在下了一層之後,竟然是以另一個想法延伸開來,我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樓梯,爲什麼不以最簡單的方式直上直下?

而因爲樓梯兩邊都是牆壁,看不到牆壁後面是什麼,我完全也不知道繼續走下去會是哪,可睿壓根沒停頓,還是繼續下樓,只能緊隨其後,然而我隨着他再次下了樓梯後,卻發現下面的一層樓梯又是朝別的方向繼續向下延伸,隨着跟睿

越下越深,我漸漸明白了,這裏的樓梯就猶如是一個迷宮,根本沒有任何的規律,而且更奇怪的是,我之前從臥室朝外看過,估摸着我所在的樓層並不高,但這時我和他下樓梯卻已經下了至少十幾層了,怎麼還沒到頭,難道他們的出口在地下室?可如果這樣一直下下去,我們都要到地下5、6層了啊。

我終於忍不住了,我說道:“怎麼這樓梯這難下啊?走了這麼久還沒到個頭?我記得我所住的樓層沒這麼的高啊。”

睿頭都沒回的說道:“這個樓梯是按照某個古墓的機關打造的,和你見過的普通樓梯不一樣,就算這次你記得了下來的順序,可下次可能順序就變化了,一般我們下樓梯有時下個2層到了1樓,有時最多的要下30多少層,這整個樓梯就像一部在運作的機器,每個樓層都在單獨運動着,如果是外人進來了,永遠都被想上去,只有暗影的人,樓梯纔會啓動着機關遵照之前的設置,以最優選的路線把我們送下去。”

睿說完後,讓我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那電影叫《心慌方》,講的是一幫人被莫名其妙困到了一個奇怪的房子裏,那房間沒有門,但是有上下左右4個窗戶,從每個窗戶出去可能就去到了另外一個同樣的房間,也是上下左右四個窗戶,但其它的房間都暗藏着不一樣的機關,他們的目的就是從那房間走出去,起先那幫人通過不停的摸索,發現這裏有無數的這種房間,所有的房間搭建在一起,組成了一個房間迷宮,唯一能找到出路的方式,就是把多數的房間都走一遍然後記在腦子裏,最後才能選擇正確的出去,結果最後讓那幫人萬萬沒想的是,房間其實並不是放在那裏不動的,所有的房間就像是一部單獨運行的電梯,橫豎交錯運動着,每部電梯運動時要去的地方都是沒有規律的,這樣的情況代表主角他們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費的,要從那房間出去,只有一種可能“瞎貓子碰死耗子,正巧碰到出口的房間自己運行到了他們的面前”。

而睿所說的樓梯的結構,我想應該和這部電影中房間的構造是一樣的,所以我瞬間就能明白。

最後當我們看到樓梯頂端的門時,我已經累得滿頭大汗,門一打開後門是1樓其中一所門面,這門面是麪包房,而當門關閉的那刻,我忍不住又打開看了看,卻我嚇得驚住了,果然如睿所說,這樓梯是會‘動‘的,剛纔我們明明是從門後出來的,現在再次打開門,門後面卻是一個倉庫,那樓梯竟然消失不見了!

睿拉着我讓我趕緊走,我嘴裏嘀咕了一句“這簡直太神奇了。”睿則說道:“這個對於你們來說太神奇了,對於我們暗影來說是很平常的事。”

我說道:“你們這完全屬於高科技啊,這就算是外界的著名工程師也製造不出這樣的機關了。”

睿說道:“工程師?呵呵。”算了,不能多更睿對話,感覺他處處透着一股優越感。

(本章完) 睿感覺做起事來跟許迪到有點相像,他們都不告訴我原由,需要的是我跟着執行,出了麪包店直接帶着我就往街邊的一輛看起來非常之不顯眼的麪包車走去,他隨手就打開那麪包車的門,原來麪包車壓根就沒鎖,我注意到這麪包車也沒有拍照,睿帶着我上車後,卻並沒有發動汽車,他一臉嚴肅的看着坐在副駕駛的我問道:“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別激動。”

一聽他這話,以及他現在的神情,我就感覺有不好的事發生,我問他是不是許迪他們出什麼事了?睿既沒點頭又沒搖頭,他說道:“現在許迪和青青,你就只能選擇救一個了。”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我奇怪的說道:“爲什麼只能選擇救一個啊?我其實並不需要多麻煩你什麼,只需要讓我見到許迪他們,告知他們情況就行,你什麼都不用做,甚至都不用說什麼,多的話我來說,只要有我在,我保證許迪都不會跟你起什麼衝突。”我怕是現在的睿覺得救2個人會給他造成多的麻煩,所以現在才這樣推脫,要不然我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睿被我的話說着一臉惆悵,他說道:“你怎麼還是這麼傻?我答應你救你的朋友,那救一個和救兩個有區別嗎?現在不是我願意救,而是條件限制着,可能你沒明白我的意思,現在的條件就是,許迪和青青只能救一個,因爲他們兩人分開了,現在並不在一起。”

這下到變成我惆悵了起來,我心想睿話都說到這份上來了,應該不可能會是騙我,如果騙他是我的話,到時我只要見到了許迪和青青中的一人,不就可以見到另外一人了嗎?那麼他的謊言到時立馬就會被拆穿。

我說道:“爲什麼這麼說啊?難道發生了什麼我們意料之外的事?”

睿點點頭,轉而看了眼汽車上的時間,他說道:“我們可能時間不多,目前許迪的危險性可能更大些,而青青的危險性則是未知更多一些,你先聽我解釋吧,解釋完後,救誰,你自己做選擇。”

睿說完就快速的給我講述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按照睿對2號長老的計劃瞭解到,他們應該是今天到達的北京,然後等着一再上當的1號,再次和他們接觸,或者是他們主動去找1號,這次的1號肯定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真是假,所以他們覺得自己很安全,當然,這些都是在2號長老並不知道1號知道了他計劃的前提下。

所以睿準備提前去那飯店看看,看到時怎麼樣方便他和我的行動。

當睿在2號長老他們要落腳的XX飯店進行踩點時,卻發現這飯店來了另外一批人,這批人就連睿都沒看出是什麼來歷,他們雖然穿着刻意不一樣,但經過訓練的睿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看似隨意進的飯店,可互相之間都有特定的愛來來聯繫,所以睿斷定他們是一夥人。

他們在那酒店

裏整整呆了一天,包下了2號長老他們之後將要入住飯店的那一層,這讓睿非常奇怪,因爲關於第三支本尊隊伍的落腳點,除了2號長老他們是沒有人知道的,而睿之所以知道,是因爲那支隊伍裏除了影是暗影的人外,還有一個人也是暗影的,就是那車上的司機,在暗影背叛了本尊那支隊伍時,他們實際上已經換了落腳點,可再怎麼更換落腳點,總歸是要司機開車過去,所以睿就能輕易的得到2號長老他們落腳點的信息,但讓他奇怪的是,這幫人把2號長老他們將要落腳的飯店,整整包下一層,明顯是爭對2號他們的,但他們是哪裏得來的信息呢?在睿看來現在的本尊隊伍裏已經不可能再有臥底了。

睿分析着,他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人,因爲能進入暗影的人,就不可能背叛暗影(我發現睿說這話時是異常的自信,難道其中有什麼緣由?讓暗影的人對暗影那麼的死心塌地?),但據他得到的消息,車上剩下的人就是2號長老、灰、恆他們三人了,2號長老自己肯定是除開的,他不可能去背叛自己,剩下的就只有恆跟灰了,2號長老死後,恆是要接2號長老的位置,領導那幫天一的,他也不可能去背叛天一,而最後剩下的灰,是那邊天一的第一高手,對2號長老歷來都忠心耿耿,青青和許迪,睿是完全不去懷疑的,睿當時完全想不到這幫人是怎麼知道這個信息的,不過他也沒過多的糾結,想自己去調查這幫人,

所以當時睿一天都沒回暗影,而是隱藏在那飯店的周圍,暗中觀察着那幫人,可那幫人房間開好後,就能透過房間的窗戶清楚的看到他們2人一間進入了房間,並且進入後把每間房間的窗戶和窗簾都給拉得嚴嚴實實的,這樣讓在外面的睿完全看不到裏面的景象。

時間緊迫,他當時想到既然不能繼續調查那幫人,那就想着先怎麼救出許迪他們,所以他想着帶我到長老他們來這裏的必經之路進行攔截,這樣就可以避開那幫突然出現的人,睿總覺得他們的出現有不好的兆頭。

他之所以這樣想的原因很簡單,他覺得那幫人肯定是想提前住進這裏,對這裏進行未知的佈置,對2號長老他們進行守株待兔式的埋伏。

其實他們和睿的做法是一樣,只是他們是踩點去害2號長老他們,而睿進行踩點是爲了救許迪他們。

哪知睿剛決定回來把這事告訴給我,就看到那幫人從飯店裏出來了一部分人,多年的經驗,早就能讓他把一些關鍵事情給記住,所以睿很明顯看出他們出來了至少一半人,睿當時想了想,覺得只出來了一半人,另外一半還沒出來,肯定是有問題的,他覺得另外一半也肯定也不會呆多長時間,於是就又臨時改變了注意,想看看情況,只要那幫人都出來了,睿就可以進他們的房間看看,究竟他們在裏面幹過什麼?

當睿守到晚上的時候,就

看到那飯店門口開來了十幾輛運輸車,每輛車都沒有牌照,統一停在了飯店門口,而這時車上下來的人,就是之前離開飯店的那一半人。

他們下車後快速的打開了厚重的運輸車車門,似乎是要從裏拿什麼東西下來,只見到從運輸車裏,他們拿下來的卻是那種很普通掛在牆上的油畫,一輛車上面一副那種油畫,躲在遠處的睿,具體看不清油畫究竟是畫的什麼,只是知道每副畫的內容從顏色上看都不一樣。

當時滿腹疑惑的睿,怎麼都想不明白,他們特地出去把這些油畫帶到飯店去是做什麼?很快油畫就被全部搬進了飯店,隨後車隊就揚長而去,這時天也早以黑了下來,但那些拉着窗簾的房間,卻都沒有開燈。

如果是白天時的睿,早就已經離開了,因爲那時的他分析這幫人是在這裏進行埋伏着等待2號長老他們的到來,他只需要在中途攔截到2號長老他們就行,可現在的睿,卻怎麼都挪不動步子,一幫突然出現的人,幹些莫名其妙的事,而他們這些事又跟2號他們的落腳地有關係,現在就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關係,所以睿決定必須弄清楚。

那一晚睿就在外面守了一夜,可那幫人就再也沒有出來,而房間裏的燈也一整晚都是關着的。

第二天早晨睿就覺得不對了,那些窗戶還是都沒動過,窗簾也是一直拉着,哪有人可能在漆黑的環境裏就這樣呆一天?睿最後大膽的進入飯店,想去看看情況,卻發現那幫人包下的那層樓道,有3個保潔人員在房間做着衛生,睿知道一般情況下保潔給房間做衛生的話,都是房間裏沒有人的情況下,就裝作無意的過去看了看那些被打開的房間,結果發現每間房間裏都沒人,而保潔這時也把房間裏的窗簾和窗戶都打開了。

睿試探的問過那些保潔,說自己是這些人的朋友,怎麼住在這些房間裏的人都走了?說好了讓睿來找他們的,保潔說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好像是連房的押金都沒要就離開了。

睿那一刻就疑惑重重,他可是在飯店外面守護了一晚上,不可能眼睛漏掉那幫人,後來睿又從保潔那打聽到,這飯店還有個後門,是專門給工作人員進出的門,爲的就是避免員工和客戶走在一起,怕顯得這酒店的檔次低。

睿這下明白了,那幫人很有可能是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裏,從後門那裏離開了,可他們爲什麼要從後門離開呢?難道是他們知道睿在遠處監視着他們?所以從而從後門離開?

此時的睿也顧不得那多了,既然已經上來了,那他就決定去每個房間仔細看看,趁着保潔打掃房間的時候,他藉故是房客的朋友就進去看了看,發現房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甚至被褥都是整齊疊放着的,唯一要說奇怪的,就是每個房間牆上都掛着一副油畫,就是睿看到的那些運輸車上搬下來的油畫。

(本章完) 睿在他所在的這間房間,近距離的看了下那油畫,並沒有感覺出什麼特別,也不是出自什麼大畫家之手,油畫的水平甚至可以說是中下,睿連着看了3間房,都是很普通的油彩畫,而且水平都不高,這時保潔的也發現睿的不對勁,便上前來問他既然沒找到人,還有什麼事需要幫助的嗎?需要幫他通知前臺嗎?

睿明白保潔是開始懷疑他了,雖然他對這些油畫滿心的懷疑,但他並不敢去把這些油畫都拿下來,因爲他並不知道那些人究竟還會回到這裏不,他怕打草驚蛇,那到時想去截取2號他們也沒機會了,他跟保潔說不用麻煩前臺了,他走前問保潔這些油畫好像是他的朋友的,讓保潔千萬不要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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