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更說明我做的菜有奇效。」鍾無奇眼冒精光,嘴角還帶着壞笑,看樣子已經想好要怎麼做了。

。 在德瑪西亞侮辱貴族可是非常重的罪名。

周圍圍觀的吃瓜群眾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人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辱罵一個貴族。

「給我弄死他!」法克沃日大喊一聲。

那幾個跟班立刻就掄起拳頭往葉飄身上打去,拳頭如同雨點一般,噼里啪啦地往葉飄的身上落去。

看到這一幕,法克沃日的臉上露出一絲變態的快感。

噼里啪啦,砰砰砰,一時間塵土飛揚。那邊圍毆之中,不時傳來鬼哭狼嚎的慘叫。

法克沃日一開始還十分的囂張,但是聽着聽着,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為什麼那裏傳來的慘叫聲,他聽着這麼熟悉,怎麼感覺好像是自己人的樣子。

幾個呼吸的功夫之後,葉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在周圍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走到了法克沃日的身前。

沒錯,站到最後的正是葉飄。

「沒想到,這初級詠春拳這麼好用,打這幾個小跟班簡直就跟玩兒一樣。」葉飄收起動作,瀟灑了拂了拂衣袖,頗有一副詠春宗師的樣子。

詠春,葉飄。

葉飄心中想起現實中某部電影中的宗師形象,一時間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法克沃日一時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這還是前幾天他三拳兩腳就能打翻的里昂嗎?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法克沃日些色令內荏地說道:「你…你…你想幹什麼,你只不知道衝撞貴族,要被處以棍刑,你不死也要脫層皮。」

「哦?是嗎?」葉飄似笑非笑地的看了法克沃日一眼。

「里昂!你個蠢貨——」旁邊傳來尤娜那尖銳而刻薄的聲音,「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趕緊向法克少爺跪下來道歉,乞求法克少爺繞你一命,要不然整個白石城都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里昂小子,千萬不能動手啊,毆打貴族可是重罪!」

「沒錯,我德邦令法規定,平民不得辱罵貴族,衝撞貴族,更不能對貴族拳腳相向,否則的話,輕則施以棍刑,重則發配邊境做苦役。」有人在旁邊說道。

「里昂小子別做傻事,快跪下認個錯讓法克少爺饒你一命,可別讓你老爹白髮人送黑髮人。」

「快認個錯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周圍群眾的表現讓法克沃日更加的囂張,在德邦,沒有人比貴族更加的高貴。

法克沃日想起了令法中對衝撞貴族罪責的懲罰。

一時間更加的有些有恃無恐起來,別看眼前的這個裏昂能赤手空拳一個打他手下的幾個小跟班。

要是里昂敢動他法克沃日一根汗毛,那麼整個白石城會立即出動執法人員逮捕里昂。

德邦極其維護貴族的尊嚴,一般普通的平民只要敢傷害貴族哪怕是一點小小的擦傷,只要貴族告到執法會。

輕則棍刑,重則發配。

棍刑的話完全是看施行的人下手的輕重,一般來說塞點錢過去就不至於被亂棍打死。當然也不排除運氣特別差,遇上施行棍刑的人的心情極差,那就不好說了。這裏面可操作性的空間還挺大。

而發配邊境做苦役的話,真的是有去無回,這輩子算是完了。

德邦本身就是一個由貴族支配的國家。

平民輕賤,貴族高貴。

兩者之間有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哈哈,你個廢物,老子就站在這裏,有本事你打我啊,廢物就是廢物,來啊,你來啊!你個賤民!」

法克沃日一時間底氣十足,在葉飄面前手舞足蹈地挑釁,像個跳樑小丑一般。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別說葉飄這個從地球過來,接受過人人平等觀念熏陶的人。

「來啊…打…」

法克沃日的話未說完,就看到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直接落在了他的腦袋上,一時間他就被打得眼冒金星,七葷八素的了,頓時有點懵了。

「你敢打我?你敢毆打一個貴族?」

法克沃日捂住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見葉飄拳頭如同暴雨梨花一樣砰砰砰的就往他的腦袋上落了下來。

葉飄按住法克沃日的腦袋就跟錘西瓜一一樣,砰砰地把他打得哇哇直叫。

「我艹…你媽,你敢…動我?」

「你…死定了,我艹…好痛…」

「我要把你千刀萬剮!」

「痛痛痛..我.錯了….」

「求你了…別打了!」

半刻鐘之後,地上躺了一個被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的圓滾滾的東西,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葉飄看着眼前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法克家二少爺,他嘆了口氣,見過賤的沒見過這麼賤的。

「大家都聽到了啊,是他讓我打他的,他是貴族我可不敢違背他的命令,這輩子見過賤的,就沒見過這麼賤的,你們說這個法克少爺是不是有病?」

周圍的人聽了,都跟看着怪物似的看着葉飄。

旁邊的尤娜則是嚇得站都站不穩,癱坐在了地上。

她沒有想到,一向木訥內向,膽小怕事的里昂竟然敢把法克家的二少爺打成這個樣子。

「里昂小子,聽我一句勸,你現在立馬回家收拾東西,有多遠就跑多遠,離開這裏,離開白石城,走得越遠越好。」

有人在旁邊勸誡道。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知道城西棺材店的席勒老頭做的棺材質量向來不錯,價格也便宜…」

有人已經開始為葉飄準備起了後事。

只不過,當那人的話還沒說完。

葉飄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遠處一些穿着銀白色布甲,手持長矛的城衛軍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快跑啊,城衛軍來了,大家可別攤上事!」

城衛軍來了,涉及到貴族的事情,他們總是來得很快,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葉飄一看情況不妙,立馬就準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別讓他跑了,用弓箭射他!」

城衛軍的一個小隊長,看着準備跑的葉飄直接就下令道。

只見那些城衛軍掏出背後的弓箭,朝着葉飄射擊起來。

嗖嗖嗖,密集的箭矢朝着葉飄這裏射了過來。

而正當葉飄打算找掩體躲避的時候,他的臉色突然一變,發現了一個令他震驚的地方。

「提示:是否發動百分百躲避非指向技能?」

「我艹,百分百躲避非指向技能,竟然能夠躲避這些箭矢?」

葉飄驚詫道。 「噗~」

一刀,蘇日安將上使原罪的手臂砍斷,然後一腳將之踹飛,然後看着飛離的手臂,心頭起了一個想法。

想到就做,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

看着那飛出去的手,蘇日安直接抬手凝聚出了一個熔勁,然後對着那手臂丟了出去。

「轟!」

雖然不是蘇日安全力所凝聚的熔勁,但是這手臂沒有自主吸收能量的能力,而且體型還不大,在蘇日安的熔勁之下,很快就在無數的火焰之中被燒的化作了黑氣消散了。

似乎是感受到手臂的消失,上使原罪怒吼一聲,操著僅剩的一個手臂,就朝着蘇日安沖了過去。

「哼!」

蘇日安冷哼一聲,心中殺意不斷的冒出,抬手用力對着上使原罪拍了下去。

「砰!」

就算在怎麼發狠,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上使原罪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頓時就被蘇日安一掌給拍飛了。

看着倒飛出去的上使原罪,蘇日安強忍着要將之滅殺的心思,瞬間來到了上使原罪面前,一掌將之壓制在地上,一腳踩在了上使原罪的背上,冷聲問道:「你們,有多少?都在哪裏?」

「吼!」

上使原罪沒有回答蘇日安的問題,而是怒吼著,不斷的在蘇日安腳下掙扎,想要從蘇日安的腳下離開。

但是蘇日安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腳下的力量在此加重,冷聲喝問道:「說,你們有多少存在?都在哪裏?」

可是,面對蘇日安的問題,上使原罪根本就沒有任何想要回答的想法,甚至似乎是根本就裝作聽不到蘇日安的問話一般。

「找死!」

蘇日安也失去了耐性,既然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幹掉好了,大不了自己多花費一些時間,去尋找剩下的原罪。

踩着上使原罪的腳,頓時便是用力,直接踏了下去,一下子就將上使原罪的胸口踩癟了下去,而上使原罪在地上瘋狂的抽動了一下之後,整個身體就軟了下來。

之後,上使原罪的黑霧開始翻騰,從上使的口鼻之中,不斷的冒了出來。

蘇日安知道,這是原罪的本體將要出現了。

也正如蘇日安所預料的一樣,很快,這黑霧就凝結了起來,化成了一個人形的樣子,模樣和上使有着八分相像,只是這原罪身上的氣息,讓蘇日安的殺意更加濃郁了。

蘇日安看着凝結出來的原罪本體,在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提刀而上。

「吼!」

原罪本體凝結,對着蘇日安怒吼一聲,下一刻,這原罪本體雙手抬起,手中一股能量凝結了起來。

接着,這股能量變對着蘇日安沖了過去。

看着那漆黑的能量,蘇日安眉頭微皺,抬手對着那能量抓了過去。

不是蘇日安自大,而是蘇日安感覺這能量的強度不過如此,自己根本不需要做太多的防禦。

蘇日安有些疑惑,明知道實力的差距,為何這原罪會這樣攻擊。

一手將能量接了下來,這烏黑的能量,在蘇日安手中炸開,化作無數的黑霧,將蘇日安吞了下去。

黑霧之中,蘇日安的感官都被降到了最低,同時自己的精神力探查的範圍也變的非常的小。

下一刻,蘇日安感受到,有東西在接近自己,等到蘇日安反應過來,上使原罪本體就出現在了蘇日安的面前,一手雙腳直接攀上了蘇日安身體,然後一口就咬在了蘇日安的肩膀之上,開始對蘇日安注入黑霧。

這上使原罪本體,是想要將蘇日安當做下一個寄生體!

「找死!」

蘇日安雖然不太清楚上使原罪本體的想法,但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之內被注入了黑霧,頓時大怒,角宿和亢宿瞬間運轉起來,一下就將那上使原罪本體給崩開,然後轉頭便是一掌全力發動的離陽掌。

「吼!」

黑霧驅散,上使原罪本體在蘇日安的離陽掌之下,怒吼練練,有心想要吸收蘇日安離陽掌之中的能量,但是只是吸收了一些,就被離陽掌給吞噬了。

很快,離陽掌的能量散開,蘇日安看到在裏面還有些氣息的上使原罪本體,抬手,凝結出了一個一米左右的熔勁。

這上使原罪本體比之前的一隻要強,在削弱之下一招沒滅殺,這是蘇日安有過預料的,不過一招殺不掉,那就兩招,總能夠將這個原罪本體個幹掉。

沒有絲毫的遲疑,蘇日安在熔勁凝聚完成之後,直接抬手將熔勁朝着那原罪本體丟了下去。

「轟!」

蘑菇雲衝天而起,那本就已經奄奄一息的原罪,在這一招直接,直接就化作了飛灰,變成黑霧在消散在了眼前。

幹掉這個原罪,蘇日安看了一下周圍,突然間,肩膀上的一絲疼痛讓蘇日安回過神來。

看着肩膀上那牙印,牙印之中還不斷的冒着黑氣,蘇日安眉頭深皺,不在停留,找了個方向,便是直接離開了,他需要去療傷,這肩膀上的傷勢,可能會有些麻煩。

就在蘇日安離開小半天之後,吳方宇才帶着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看着地面那狼藉的樣子,吳方宇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自己是由資源堆積出來的六階,戰鬥力可能不強,但是吳方宇總是覺得自己就算是不強,也不會差太多。

但是看着地面上那恐怖的景象,吳方宇真的懷疑這到底是還是不是六階能夠造成的了。

其實吳方宇想的不錯,黃金戰將也就是六階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造成這樣的景象的。

但是戰鬥的雙方,一個可不是普通的六階,一個也不是正常鉑金戰將。

原罪,在蘇日安斗過兩次之後,心中對這個東西有了一個深刻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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