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關,咱們直截了當一點,就是測試人的資質如何。」釋迦很乾脆地道:「這是鐵算門的天機圖,可以用來測試人的資質如何。具體操作方法也很簡單,你們只需要把手放在這天機圖上面,摸一摸天機圖上面的紋路,然後把感受到的紋路,畫在一張紙上。我們會根據這張紙,來判斷你的資質如何!」

「這怎麼判斷?」旁邊一人奇道。

「很簡單。」釋迦道:「天機圖,只有天資超絕的人才能感受到上面的紋路。如果資質不夠,是根本摸不出絲毫紋路的,自然也畫不出絲毫東西。而資質越好的人,感受到的紋路就越多,畫出來的東西就越多,這便是判斷的標準!」


眾人驚訝,沈天君微皺眉頭,道:「大師,這種判斷方法,你直接說出來,那不就沒效果了嗎?」

「對呀,就算摸不出來,隨便畫一些東西,誰不會啊?」黃一刀笑道:「和尚,我看你這方法完全就是瞎扯。要判斷習武之人的資質,要真有這麼簡單的話,又豈會有那麼多門派失傳?殊不知,收徒容易,收一個能夠繼承衣缽的徒弟,卻是非常艱難的事情。挑選資質,是最艱難的了,拿個烏龜殼就能判斷得了,你覺得現實嗎?」

釋迦根本不理會他,對沈天君道:「隨便畫和真正感受到的紋路,那完全不一樣,一看便知。這件事裡面,沒人能做得了弊!」

「是嗎?」沈天君大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第三關還真的夠公平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對葉青的資質也是非常的自信,他應該能夠勝出這一局的啊。

黃一刀立時皺起了眉頭,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怎麼知道隨便畫的,和真正感受到的紋路不一樣?」

「王老八告訴我的,你有疑問嗎?」釋迦道。

「王老八這個人本來說話就不可信,他說的話,我當然有疑問了。」黃一刀頓了一下,接道:「而且,最關鍵的是,就你一個人知道這裡面有什麼區別,其他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判斷。你又跟那個葉青是結拜兄弟,一會兒葉青隨便畫點東西,你都說他贏了,那這第三關還有什麼意義啊?」

「廢話,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小人啊!」釋迦道。

黃一刀:「是不是小人,我不知道。不過,事關沈家大小姐的親事,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能草率了事。大和尚,要麼你就把判斷的標準公布出來,要麼就乾脆換一個方法比試得了,你這方法,我總覺得裡面有問題,你是不是跟葉青串通好了的?」

釋迦合十雙手,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黃一刀:「少跟我裝,你這樣的,哪裡像個和尚了。我看你就是滿嘴白話,還什麼出家人不打誑語,你不嫌臉紅嗎?」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釋迦連呼了兩聲佛號,突然轉頭看著黃一刀,破口道:「葡類老母,你個鱉孫是不是欠揍啊?」

「我……」黃一刀瞪大了眼睛,釋迦這兩句南北方言夾雜還罵人的話,直接把他整懵逼了。什麼玩意這是?前一句還在喊佛號呢,後面就開始罵人了?

「能聽就聽,不能聽就閉嘴。人家還在招親的三個人都沒說話,你哪來這麼多廢話?」歡喜和尚瞪了黃一刀一眼,道:「你要是真閑得慌,要不咱倆出去比劃比劃,免得你在這裡口無遮攔。」

… 黃一刀之前在歡喜和尚的手裡吃過虧,當然不敢跟歡喜和尚再過招了。他悄悄看了納蘭王爺一眼,納蘭王爺卻連看都沒有看他,這讓他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之所以一直這麼高調,是因為他與納蘭王爺暗地裡有勾結,納蘭王爺會給他撐腰。但是,現在納蘭王爺一點表示都沒有,他心裡也真的是怯了,畢竟他不是這倆和尚的對手啊。

「喂,你們三個,信不信得過我?」釋迦看著沈天君赫連鐵華和納蘭王爺三人,道:「信得過我,咱們就開始。信不過,那咱們現場再商量一個新的方法?」

沈天君笑道:「我當然信得過大師了,我看,就不用再商量什麼新的方法了。」

納蘭王爺看了赫連鐵華一眼,赫連鐵華沒有開口說話,他也就沒有開口說話。反正,他已經很清楚,這一次的招親,他孫子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他也懶得去招惹是非了。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釋迦轉頭看著葉青三人,道:「你們三個按照次序依次過來,每個人都可以在這天機圖上撫摸一分鐘的時間。這一分鐘的時間,你們感受到多少東西,就去畫出多少東西。最終,我會為你們進行評判,勝出的人,就會成為沈家的女婿。行了,閑話不多說,誰先來?」

「我先!」納蘭天羽第一個走了出來,難得的積極了一次。不過,眾人也都不是傻子,當然明白,這樣的事情,誰先上去,肯定誰佔便宜一些。畢竟,第一個上去的,思考的時間就會多一些,畫出來的效果豈不是更好一些了?

葉青和李千秋都沒有跟他爭,在眾人的注視下,納蘭天羽徑直走到了大廳中間的桌子旁邊。

「開始。」釋迦剛喊一句,納蘭天羽便直接擺手,道:「稍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呢。」

「你怎麼這麼多事?」釋迦撇了撇嘴,但還真沒有催促納蘭天羽。

納蘭天羽靠近天機圖,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這天機圖周圍的紋路。這天機圖,其實就是一個刻了不少紋路的烏龜殼,站在旁邊可以清楚地看到這烏龜殼上的紋路。不過,現在這些紋路看起來很是複雜,而且沒有一點規律性可言,既不像圖案又不像文字,完全是一團糟的樣子。

納蘭天羽很精明,他之所以讓稍等一下,就是想先看清楚這烏龜殼上的紋路。這樣,一會兒畫的時候,單單是看到的紋路就有不少了啊,那還能畫不出來嗎?


釋迦在旁邊等待著,見納蘭天羽看個沒完了,忍不住道:「好了沒有?」

「馬上,馬上。」納蘭天羽連連擺手,拖延時間,足足看了近十五分鐘的時間,方才點頭:「好了,可以開始了。」

「開始吧。」釋迦直接道。

納蘭天羽立刻伸手去觸摸那烏龜殼,他剛才已經把這烏龜殼周圍的紋路記得差不多了,現在就是想摸摸這紋路的情況。可是,他把手剛觸摸到那烏龜殼上的時候,面色卻猛地一變,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仔細摸了摸烏龜殼,又看了看烏龜殼,滿臉都是驚訝,將那烏龜殼整個拿起來,全部撫摸了一遍,面色變得更是驚訝了。

「這……這怎麼沒有一點紋路了?」終於,納蘭天羽忍不住喊了一句。

「哈,看了那麼多,最終還是沒有一點用處吧。」釋迦道:「我剛不是說了嘛,資質平庸的人,是根本摸不到紋路的。你別以為你看了那麼長時間,記住了那麼多紋路,就能作弊了。我實話告訴你,沒用的,這天機圖要是這麼簡單,那還能被流傳這麼多年嗎?」

釋迦這話說的納蘭天羽滿臉通紅,他瞪大了眼睛,咬牙道:「放屁,誰說我資質平庸了?我要是資質平庸,能練成這麼好的武功嗎?」

「你可拉倒吧,你那武功叫好嗎?」釋迦撇嘴,道:「納蘭經緯把所有的武功都傳授給你,每天親自教你,還用了那麼多東西給你改變體質。就算換了別人,現在也不在那北十三和完顏鳴之下了。你倒好,現場這麼多人,你打得過幾個?這還算實力強嗎?」

等我回家 我……」納蘭天羽張大了嘴,卻是說不出話來。在京城的時候,一直沒人跟他打,他面對的都是那些紈絝子弟,他這點本事當然是無人可擋了。可是,來到西杭之後他才知道,他那點實力根本不夠看的。釋迦這麼說他,他連一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行了,趕緊下去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釋迦擺手道:「你不要臉,你爺爺還要臉呢。就你這樣的,要不是有個好姓,估計在納蘭家也就是掃廁所的命了。」

聽到這話,納蘭王爺面色猛地一變,驚惶地看著釋迦,整個人明顯都獃滯了。

其他人倒沒有怎麼在意這句話,也沒有人看到納蘭王爺的表情,自然不知道納蘭王爺現在有多震撼。

納蘭王爺的驚惶也只是片刻,他立刻讓自己恢復平靜,擺手道:「天羽,下來吧。」

爺爺都這麼說了,納蘭天羽心中雖然有所不甘,但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憤憤地走到了納蘭王爺那邊。這麼一來,他算是直接被淘汰了,現在就剩下葉青和李千秋了。


看著李千秋,沈天君心裡其實是有些擔憂的。李千秋的名字,他以前根本沒有聽說過,也根本不知道赫連鐵華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徒弟。而且,這個李千秋的實力明顯是遠在陳三之上。昨天見到李千秋打敗完顏鳴的情況,沈天君心裡隱約覺得,這個李千秋的實力甚至與之前出現的那個呂子安差不多呢。

葉青的資質雖然很好,但李千秋能練出如此實力,足以看出他的資質也是絕頂之選。這麼算來的話,在資質的較量上,他和葉青比試,還真不知道誰勝誰負呢。

「你們兩個,誰先來?」釋迦倒是一臉的輕鬆,朝葉青和李千秋招著手。

葉青和李千秋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做了個請的姿勢,卻是準備讓對方先去。說實話,葉青對這個李千秋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這個人雖然不苟言笑,但為人卻是非常的正義,與葉青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葉青對李千秋什麼印象,李千秋對葉青就是什麼印象。所以,兩人都想把這先上台的好處讓給對方。同一個動作出來,兩人先是一愣,而後同時笑出聲來。

「李兄,要不猜拳吧。」葉青笑道:「勝出者先上去,如何?」

「好!」李千秋很乾脆地回道,沒有絲毫的疑惑。

兩人在原地,簡單地猜了一次拳,還真是巧,葉青竟然勝出了。

「李兄,我先上去了。」葉青淡笑,在眾人的矚目當中走到了桌子邊,靠近了那天機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青的身上,剛才納蘭天羽觸摸這天機圖的時候,驚訝地喊著沒有紋路。可是,眾人都看得到,那烏龜殼上面到處都是紋路,怎麼可能摸著沒有紋路呢?所以,眾人此時已經開始相信釋迦的話了,相信這天機圖真的能夠測試出人的資質。

以葉青的資質,他能在這天機圖上摸到紋路嗎?眾人都在盯著看呢,他們也想看看,這天機圖,是不是真的如釋迦說的那樣的神奇呢?

葉青並沒有像納蘭天羽那樣觀察那麼長時間,他只是大致看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伸手去撫摸那烏龜殼。

剛才聽納蘭天羽大喊著烏龜殼沒有紋路,葉青心裡便有些奇怪,這麼多紋路,他怎麼可能摸著沒紋路呢?所以,葉青上來的時候,心裡也在敲著鼓呢,不知道這烏龜殼摸著到底是什麼感覺。伸手的時候,葉青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忐忑呢。

可是,當葉青的手觸摸到那烏龜殼的時候,葉青面上的忐忑和緊張全部消除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奇異的平靜。葉青閉上了雙眼,雙手放在那烏龜殼上,沒有挪動分毫,整個人就好像老僧入定了一般,看起來極其奇怪。

看到葉青這樣,現場不由稍微有些躁動,眾人都震撼了。剛才納蘭天羽什麼紋路都摸不到,而現在葉青摸著,竟然是如此表情如此模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葉青在這烏龜殼上面,摸到了什麼東西不成?

釋迦在旁邊,瞪大了眼睛看著葉青,好像是想從葉青的面上看出點什麼。如此情況足足持續了近一分鐘的時間,葉青突然睜開眼,淡笑著將手抬了起來,慢慢退到了一邊。

現場眾人更是驚訝了,看葉青這胸有成竹的樣子,難不成他真的摸出什麼了嗎?難不成,這……這烏龜殼,真的這麼神奇?

在眾人當中,最吃驚的當屬納蘭天羽了。他剛才可是清楚地感覺到,烏龜殼一片光滑,什麼都摸不到。而葉青這表情,明顯是已經摸到什麼了嘛。這就讓他心裡更是不甘了,難不成自己的資質真的不如葉青?

… 「好,下一個!」釋迦轉頭,招呼李千秋過來。

李千秋走了過來,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也伸手摸到了那烏龜殼。他的情況跟葉青差不了多少,也是慢慢閉上了眼睛,好像是入定了一般。

這一下,眾人就更加哄鬧了。只有葉青一人也就罷了,連李千秋也是這樣,這就讓眾人不得不懷疑,這天機圖看來的確是真的了啊。

納蘭天羽則是滿臉的沮喪,這兩人能夠摸到東西,他什麼都摸不到,擺明就是說他資質極其平庸了啊。

李千秋也摸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自己睜開眼退到了一邊。

「拿紙!拿紙!快點拿紙!」釋迦大聲嚷嚷,他好像比葉青和李千秋還緊張呢,恨不得兩人快點把摸到的東西畫出來。

兩張紙和兩個筆放在了葉青和李千秋的面前,兩人同時低頭,在那紙上開始揮毫。

現場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紙上面到底畫了什麼東西。因為,眾人心裡都很好奇,對這天機圖都是極其的好奇。

兩個人的動作都很快,用了不到半分鐘便同時停筆。

「拿來!拿來!」釋迦跑過去,將兩個人的紙全部拿了過來。

所有人也都看了過來,甚至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紙上到底畫了什麼東西。

釋迦將兩張紙舉了起來,仔細看了一眼,連他都有些動容了。而此時,四周的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兩張紙上,都只寫了兩個字,一張紙上面寫著「王道」,而另一張紙上面,則寫著「破軍」。

「破軍!破軍!哈哈哈……」釋迦頓時大笑起來,道:「果然還是讓我找到了你啊,破軍之星,破軍之星!」

聽聞此言,現場眾人皆驚。這些人都知道殺破狼三星亂世的事情,而之前有人傳出,天師林玄月的徒弟呂子安便是應了七殺之星。而現在,破軍之星也出來了,殺破狼三星,已經出現了兩個應運之人。如果第三顆的貪狼星也出現了,那這天下還得了?

三星聚,天下亂,這是沒人敢懷疑的真理啊!

「破軍?」沈天君也站了起來,皺眉看著站在一邊的李千秋。寫著破軍的那張紙,正是李千秋的紙。也就是說,李千秋才真的應了破軍之星。

納蘭王爺則是驚異地看著李千秋,破軍之星,乃是天生的大將之命。自古這種命格的人,都可堪大用啊。

赫連鐵華早已站了起來,迅速站在了李千秋的面前。他面上也帶著驚愕和疑惑,不過,他更多的還是堅毅的態度。

「你不用擔心,我們這些長輩,怎麼可能會欺負一個晚輩呢?」釋迦擺手,道:「林玄月找的那個七殺星跑到這邊鬧了這麼大一場,你見過有哪個前輩出手殺他了嗎?殺破狼三星已成定局,不是人力所能挽回的。就算我們想殺他,也絕對會因為種種原因而殺不了他,天意不可違,明白嗎?」

赫連鐵華面容平靜,道:「我這個人不信天地,只信自己。他是我徒弟,不管他命犯什麼,都沒人能夠動他。」

「赫連將軍,你多慮了。」沈天君道:「大師如果真要動手的話,又何必說這麼多廢話?再說了,大師悲天憫人,絕對不會殺生的。」

「希望如此吧!」赫連鐵華看著釋迦,道:「既然如此,閑話少說。大師,這一關,誰勝了?」

「這……」釋迦看了看手裡的兩張紙,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道:「我也不知道。」

「啊?」現場一陣驚呼,沈天君也瞪大了眼睛,奇道:「大師,你不是說,只要他們畫下所感覺到的東西,你就能分辨出誰勝誰負嗎?」

「那都是忽悠你們的。」釋迦道:「你們真以為這個天機圖能夠測試出人的資質啊?這個天機圖,真正作用就是算命用的。鐵算門的人,全都算命,你們見過哪個鐵算門的人會武功的了?資質不資質的,對他們沒有用?」

「啊?」沈天君也愣住了,道:「這……這你……你不是騙我們嗎?」

「是啊,就是在騙你們啊。」釋迦一邊將那烏龜殼往身上裝,一邊道:「我這次來,就是想判斷一下,到底哪個是破軍命格。你也知道,那個老傢伙為了不讓我找到殺破狼三星,自己亂了天機,連他自己都找不到殺破狼三星了。除非利用這種方法,不然還真的找不到這個破軍之命呢。現在就剩下一個貪狼之命了,只要能夠找到他,咱們就能有效防範了。行了,我不跟你們廢話了,佛爺我還有要事,先走了,你們繼續招親啊。」

釋迦說完,那烏龜殼早已塞進了衣服裡面,轉身便跑到歡喜和尚身邊,拉著歡喜和尚徑直跑了,根本不給任何人阻攔的機會。

葉青睜大了眼睛,他差點都吐血了。釋迦這老禿驢,剛才整的人模人樣的,連葉青都相信了呢。沒想到,這老傢伙竟然還是騙人的。最關鍵的是,現場這麼多人全部都被他給騙了,還以為那天機圖真的能夠測試人的資質,全都伸著脖子看呢,估計現在現場不少人都想吐血呢。

「這老傢伙,怎麼活到現在的?」目送釋迦兩人跑遠,黃一刀突然道:「就他這樣的,沒被人打死,也真不容易啊?」

沒等眾人回答,遠處傳來釋迦的聲音:「喂,我還聽得見呢。姓黃的,在背後罵人,下次佛爺非大耳光抽你不可!」

黃一刀差點吐血,釋迦這老禿驢,都跑到半山腰了,還能聽到這邊的聲音,這耳朵也太好使了吧?

現場有倆人原本也想罵兩句呢,聽到這話,頓時打消了念頭。眾人一直看著兩個和尚徹底跑的沒影了,這才轉頭看著同樣驚愕的沈天君赫連鐵華納蘭王爺等人。

過了好一會兒,納蘭王爺方才看向沈天君,道:「沈兄,現在怎麼辦?」

「這……」沈天君看了看現場的葉青和李千秋,微微皺眉,道:「第三關,現在就剩下葉青和李千秋了,這……」

「沈兄,大師這天機圖是假的,那麼剛才天羽的就不應該算數。」納蘭王爺道:「所以,現在應該還是有三個人。只是,這第三場,究竟該怎麼比,恐怕還得商量一下了吧。」

沈天君看向赫連鐵華,原本他以為釋迦是來幫助葉青的呢,所以心裡都不擔憂了。 福晋有喜:爺,求不約 ,釋迦跑了,還沒幫到葉青分毫,這可怎麼弄?這第三關,究竟該怎麼做,才能讓葉青勝出呢?

「沈前輩。」便在此時,李千秋突然走了出來,道:「這第三關,我想退出。」

「什麼?」現場所有人都看向李千秋,連赫連鐵華也是驚愕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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