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邏輯?你真是個調皮鬼,要你來,是想你陪著我。你可好不知躲在哪個角落。」莫琰抱怨的一口氣說完,眼神流露出一絲溫柔和喜悅。

「那你也沒提醒我,穿著講究一些,否則,我裝也要裝出個大小姐模樣,也不會這麼尷尬。」說著,她嘟起那張小嘴,瞪大眼看著莫琰。

莫琰正想解釋什麼,傅歆打斷他的話接著說;「在說了,像這種高規格的酒會,我可從來沒有參加過。直接走掉會很沒禮貌,那我來了。總得為你做點什麼吧!否則,你會說我失約?又不講義氣。」

「其實你什麼都不用做,站在我旁邊就好了。」

「可我也總得有身漂亮的衣服當陪襯吧!」說完她的眼睛向現場一掃。

「你看看她們穿的什麼?像貴族似的,我像個土小帽。」說完她呵呵地笑了起來。

「原來你也挺看重自己的形象。」

「那可不是,有損形象的事,我可不做。萬一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可是千年遺憾。」

「少貧嘴,你過來,我介紹我小媽給你認識。」他抓住她的手腕,往人群裡面擠,穿著服務生的衣服,她渾身自在了些。 嫡女無雙:腹黑小毒妃 起碼,別人不會嘲笑她買不起衣服。

「小媽,這是我朋友傅歆小姐。」傅歆驚訝地看著她,心裡想著,「難怪剛才那麼霸氣,原來是他小媽,那麼也就是老闆娘,他爸爸的小老婆了。」

小媽抬起頭,淡淡地看了傅歆一眼,手裡拿著一根粗粗的雪茄。

「是我建議她換衣服的。」說著她吸了一口雪茄,繼續說道;「怎麼樣?換了衣服是不是感覺好多了,沒那麼拘束了?」

「這是我小姨。」

「小姨——!她是他小姨?」傅歆又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心裡想說;「有這麼年輕的小姨?」但沒張口感覺語氣會傷到人,她想了想,換了種語氣。

「很高興又見面。」她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彎身的動作。

「我們剛才見過面。你今天的衣服沒穿好。」說完他轉過臉對莫琰說;「是我要她換的衣服。」

「她是我朋友。傅歆小姐。」小姨眼睛看了過來,但她臉上露出一絲看不起人的微笑。

「下次帶她來參加這種宴會,要記得先帶她去買身像樣的衣服,否則會很丟你的臉。」雖然小姨的話令傅歆的心咯吱一下難受,但她面帶笑容地點了點頭。「是的,我記住了。」他們舉起杯,喝了一點紅酒,莫琰轉過身去跟傅歆解釋;

「我小姨講話就這樣,其實她沒有傷人之心,只是講話直接了點。」

「沒關係,我可以習慣。」很快發布會的人陸續走了,時光就這樣走過了。他們沉默了,靜靜地看著落地玻璃外的城市,在霓虹燈下的繁華。

在莫琰的再三挽留下,她坐上自己的車,開往回家的路。

她剛回到家,電話就響了,這幾個月來,只有他這麼關心她,看著手機,她猶豫一下,突然覺得他對她來說有些沉重了,這段時間他的關心,她以為只是朋友,但今天她看出來了,如果沒有猜錯,莫琰對她有意思,才會關心她。

如果女人的直覺不是太笨,基本上她的第六感是對的。她接通了電話,他問她是否安全到家了?確定回到家后,他們互道晚安。

日子走著,走著,一天又一天過去,不知不覺半年過去了。「還要繼續嗎?還能和他在一起嗎?」她的心開始搖擺,過往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她不可能忘記他。

傅歆脫掉外衣,一絲不掛走進浴室,清涼的玫瑰花香,灑在身體上,手指滑過——

腦海里出現謝灝的面孔,接著出現莫琰的面孔。「不行,我要停止跟他見面了。」她在心裡狠狠的對自己說;在她想念謝灝時,她腦海出現了另一個人的畫面。身體那種說不出的感覺,一下子被判了她的心。

從浴室出來,她開始打謝灝的電話,她心裡想著;「這麼長時間也該回國了。」電話轉入了自動語音信箱。

「這該死的電話每次都是這樣。」聽到電話接入留言信箱后,她失望的把手機狠狠丟在沙發上。

第二天,終於收到他才回復。

「昨天因身體吃了種新葯,過敏不舒服早早睡了,醫生說這次等葯敏好后,身體沒事就能回國工作了。」聽到這樣的消息,她笑了。

第三屆中國時裝設計師創意設計大賽終於落幕,經過專業評委公正、認真地篩選,以及百餘名職業服裝設計師,選手的激烈參與,初評工作基本完成,10名入圍選手名單新鮮出爐。總決賽二個月後如期主行。

在這一天,大賽落幕後,他們集中探討了中國服裝創意之路的和諧與發展,甄芙已經進級總決賽。很快傅歆偷偷從家裡該搬出來了。 逆襲之銷售女神 她想有屬於自己的天地,如果他回來,她起碼可以在自己的天地里照顧他,有屬於他們二個人的世界。

自從遇見莫琰,他每天10點左右電話必來,有時一天會打好幾通,這對於缺愛的傅歆說,無疑是個意外的驚喜,天氣忽然的變化,傅歆感冒發燒了!

電話很早就響了,因為身體不舒服不想接聽,沒過多久又響了,「應該是莫琰的。」她猜測著,在枕頭邊摸起電話,按了接聽鍵。

「喂!」

「喂!你剛才在幹嘛?怎麼不接我的電話呀!」傅歆脆弱無力的聲音回答說:

「我生病了。」

「怎麼生病了?哪裡不舒服?趕緊看醫生去呀!」

「發燒,現在難受,先睡一會,起床在去。」

「不行,現在起床馬上去醫院,聽話!」

「不要,我想在多睡一會。」

「不行,發燒不能拖的,現在馬上起床。」他用很急又命令的口氣說:她才開始慢慢從床上坐起。

「好吧!我現在就去。」

「不要讓我擔心好嗎?趕緊去吧!到了醫院給我電話,半個小時內必需到醫院。聽話!」莫琰溫柔的聲音,像哄孩子一樣,又充滿命令式的口氣,那句「聽話。」讓她淚眼蒙蒙,她只好乖乖聽話。

「好吧!我現在就起床,先掛電話了。」

「掛吧!一會我在打給你。」

「嗯!」起床后,立刻洗完臉,涮完牙,出門攔了一台的士,就往醫院跑,準備挂號時,莫琰的電話又來了。

「喂!在哪裡?」

「在醫院了,正在挂號。」

「嗯!聽話就好,掛完號看下醫生怎麼說:什麼情況趕緊告訴我。」

「嗯!好。」掛完號,抽完血,量了體溫,最後醫生診斷流行性感冒,沒什麼大問題,醫生要求打一天吊針,拿葯回家吃,傅歆馬上打電話告訴了莫琰情況。

「喂!莫琰,醫生說我沒什麼大問題,打一天吊針,在拿葯回家吃就行了。」

「是去的大醫院嗎?是哪家醫院?」

「是大醫院,人民醫院呀!」

「那行,是大醫院就好,不要去小診所怕誤診,人民醫院是很好很正規的醫院,那沒事,趕緊打針,打完快回家,聽話寶貝!」他的關心和體貼溫暖著她的心。

雖然對莫琰沒有絲毫的愛意和想法,他是出於關心和愛護,所以叫寶貝,傅歆並沒有反感他。她輕輕「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乖乖地找護士打點滴。

看著護士拆開封口,抽出一根針管,她張大嘴看著護士的手,拍打著她的手背,用棉簽擦著要穿針的地方,她嘴裡叫著;「慢——慢點,輕——點扎。」在她轉頭之際,一聲慘痛的叫聲,長長的針穿過皮膚扎進血管。

護士用膠布貼在了針上面,她深深吐出一口氣,

差不多打完的時候,聽到了滴滴二聲簡訊的聲音,因為害怕打針,每次打針,手都是僵硬的不敢亂動,她只有用另一隻手拉開拉鏈,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智能手機一看,是謝灝,她一下子興奮起來。

「你還好嗎?沒事吧!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眼淚已經忍不住了。

「你還好嗎?沒事吧!」這幾個字,不僅包含著愛跟想念,還有心有靈犀的愛,他一定感覺到她生病了。所以她的眼淚還是流了出來。

她很自然的提起僵便的右手,接過左手的手機,用很快的速度打了幾個字。「感冒發燒在打點滴。」按了發送鍵。

這個時候,針扎在手上不敢亂動的恐懼感也沒有了,她舉起僵硬太久,有點麻的手,她像孩子一樣,提高了扎針的手動了動,很快滴滴的簡訊又來了。

「我就預感到你有事,現在怎麼樣了??」謝灝關切的問道;她又很快的回復到:

「不舒服,頭暈!沒力!」她又很快的回復到:

「我馬上過來。看到這幾個字時,她內心不知有多麼的狂喜。」

「你回來了?」她笑著按了發送鍵。

「是,回來二天了,葯敏還沒完全過,醫生要我這幾天不要出門的,所以沒跟你聯繫,想等好了在跟你聯繫的。」

「不能出門就不要來了。」

「你在拒絕我嗎?」傅歆趕緊解釋到。

「我只是小問題,打完針吃點葯就沒事了。」

「可是,你現在一個人在醫院需要人陪?」

「打完了,快拔針了!」

「已經打完了?不騙我?」

「是的,等你能出門我們在見面好嗎?」

謝灝做完手術後身體一直很弱,加上他對藥物有先天性過敏,很多葯不能用,所以他恢復起來比起常人要艱難很多。這個時候她怎麼能讓他冒險來看她?

「過完今天我可能就能出門了,你明天打針的時候我來看你吧!」

「明天我不打針了,不嚴重,一天就好了。」

「那我明天也來。」

「好,我等你。」

這時藥水已經沒有了,針扎在手上的恐懼感也沒有了,不敢動的手可以動了,她抬起扎針的手,自語道;「原來針在手上並沒有那麼可怕。」她來不及叫護士,拿著吊水瓶就朝護士站走,護士看到立馬問;

「是不是打完了,打完了過來這裡拔。」護士示意她坐下,手平放在桌子上,護士開始接貼在手上的膠布,抽針的時候還真有些痛,她做一個痛的表情,有小許的血流出來,護士要她按著,幾分鐘后在鬆開。

「明天就可以見到謝灝。」她正欣喜若狂,莫琰的電話來了。還沒等他開口,她先開口了。「我沒事了,打完了。」說完,情不自驚的笑容從臉上露了出來。 「打完了?感覺得出來,你比之前好很多了。」

「這要感謝你的功勞,如果不是你命令式的要我來醫院,或許現在我還躺在床上難受呢?」 總裁的倔強小辣妻 傅歆話語中帶著客套。

此愛不售:妖孽小子,快站住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呢?我在命令你病好了,趕緊來看我。」

「你又沒病,為什麼要我來看你?」

「如果在見不到你,我就會生病的。難到你希望我生病嗎?」莫琰聲音溫柔,講話很慢,帶著可愛又調皮的語氣說道:傅歆收起笑容。

「莫琰,我是有男朋友,他回國了。我們明天就見面了。」傅歆說完;莫琰心口一陣疼痛。他努力掩飾自己,裝作沒聽見似的重複著剛才的話。

「你希望我生病嗎?」

「那好吧!等我好了,一定去看你。」她這麼說,只是為了應付一個關心自己的人而已。

「一言為定!我等你!那你趕緊回家吧!路上小心!到家在給我電話。」

「好!」掛完電話,莫琰拉開酒櫃門,從冰箱里取出,上次沒喝完的那隻1983年紅酒,臉色陰沉了下去。

傅歆一路上眉開眼笑,走幾步蹦一下,高興愉快的樣子,路人紛紛回過頭多看一眼。因為開心,她既然走過了頭,很遠——!她才反應過來。

「哇!你這個白痴,你怎麼走到這裡來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她站在路口,四周看看后,調頭往回走,剛回到家,莫琰的電話又來了。

「你到家沒有?」他聲音低沉,面無表情,卻很溫柔——-!

「我剛到家呀!」

「為什麼這麼久才到家?到家也不給我電話,不知道我會擔心嗎!」他突然提高了嗓音,傅歆心一沉,剛才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到家就好,好好休息!如果不舒服躺在床上去。」她正覺得頭暈無力,莫琰的提醒,她感到更加的疲睏。

「好,那我休息睡覺了。」她聲音柔和乖巧。

「去吧!晚上我在給你電話!」她本想拒絕他。「不用了。」但她不能直接這樣說;她在心裡思索片刻后對莫琰說;「你可以不用總惦記著我,我沒事的。」

「那可不行,我現在就喜歡惦記你怎麼辦?」

「不跟你油嘴滑舌!我睡覺去了。」

「去吧!好好養病,別讓我擔心。」話音一完,她「砰——!」的一聲掛了電話。

「明天就能見到他了。」突然令她心生不安和壓力。她非常非常期待著久違的擁抱,恨不得謝灝現在就出現在她面前。但她不知明天面對她的是什麼?

車窗外車來車往,她將窗子緊閉。很快她閉上眼睛,不知睡了多久,她全身發熱,自然的把腳跟手從被子里抽出來,放在外面,直到又感覺到冷,她被凍醒。「不能讓身體在凍著,否則明天會更嚴重,謝灝來了怎麼辦?我必需讓身體排漢,這樣才更快好。」她喃喃自語后,讓被子把身體包裹得更緊,很快身體就有了少許汗液冒出來,這時手機響了,她暈沉沉打開手機,一看是莫琰的,她立刻接了。

「你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現在身體好像有熱的感覺,像是要排汗了,但是又不是很多。」

「這樣好呀!出汗了就好了,吃東西了嗎?」

反穿之全能小廚娘 「現在不想吃沒胃口。」

「不吃東西怎麼能行,起來煮點湯喝喝,一個人要懂得照顧自己。」

「可是,我現在真的吃不下。」

「那起來喝來點開水,多喝點就會出汗容易些。」她張了張喉嚨,發現的確她很需要水,口乾舌燥。她慢慢的起身。「嗯!好吧!」電話那頭,傳來她乖巧的回應。

她披了件厚的睡衣,喝完幾杯開水后,繼續把身體包裹在被子里,幾個小時候后,果真全身都冒出了汗液。

很快,身體明顯舒服多了,睡到早上8點,飢餓把她的胃吵醒,從床上坐起來時,發現脖子有點難受,頭還是有點隱隱痛,她在床上停留了幾分鐘,扭了幾下脖子,在心裡自我安慰著;「應該是睡的時間過長引起的。」

還沒等她起床,滴滴簡訊來了,打開一看是謝灝。「我準備出門了,應該會在10點左右到。」這個時候她顧不上胃了,慌亂的衝進浴室,她只想趕緊把昨晚排出的汗味清洗掉,用最快的速度,半個小時后從浴室走出來。」

準備拿吹風吹頭髮時電話來了,是莫琰的,.她趕緊接了電話,很急的速度說:

「我剛洗完澡,現在準備吹頭。」莫琰說:

「原來你早起床了,我早想打電話你,害怕你沒起床吵到你,那行,沒事就好了。趕緊把頭髮吹乾吧!然後出去吃點東西。多穿點衣服不要在感冒了。」

傅歆回應了下。「嗯!我知道了。」就把電話掛了。

傅歆趕緊激動的拿起了吹風機,她的手是處於慌亂狀態的,心情開心又緊張的砰砰跳,快一年沒見面了,動過手術的他是什麼樣?」

想想他挨的那一刀,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吹乾了頭髮,擦了點簡單的護膚品,可是眼睛明顯有哭過的痕迹!她不能讓謝灝發現她哭過,用紙巾擦乾了眼淚,用指手輕輕按壓了下眼睛,還來不及收拾卧室,簡訊就來了。「馬上到。」

她又趕緊跑到卧室簡單整理了下房間,等待著門鈴響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就在快要見到謝灝的那一刻,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她以為開門的那一刻,謝灝會擁抱她,當她興奮緊張的打開門時,發現謝灝面色蒼白,連手都是蒼白、蒼白的,她忽然有種想放聲大哭的感受!

她忍住情緒,控制眼淚流出,等待著謝灝的擁抱,只要他一抱,她就會控制不住思念,跟心痛放聲大哭,她又害怕他抱她,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而讓他難過。她不知所措!面如土色的僵在那裡,好久他們都沒有開口講話,也許是為了打開僵局。

「你要看我的傷口嗎?」他一邊說著一邊準備拉開他的衣服給傅歆看,她難受的說:

「不用了,天氣太冷了,不要解開衣服。」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和結巴,他一定有感覺到她的內心的感受。

他們都傻傻的,不知所措了幾分鐘,他從包里拿出幾盒進口葯給她,說:

「下次感冒了先吃這些葯,見效很快的!人就不用那麼難受。」

她說了聲;「哦!謝謝!」他們又難受的僵住了,她一直死勁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他有向她靠近的意思,她感覺到,那時候他很想她衝到他的懷裡。

可是,她不知所措的僵住了。想到他身體那麼差!最後對他說:

「你身體還沒有恢復趕緊先回去,等好些了在見面吧!」

「好吧!過幾天在來看你。」只見他依依不捨地動身。走時,他還說了聲。

「那我走了。」傅歆低聲回應了聲:

「嗯」謝灝又說了聲:

「我真走了……」她又回應了聲。

「嗯!」他拿起包走出了門。

她關上了門,淚水不受控制從眼眶中流出,滑落嘴邊,心無比的疼痛,她走進卧室,無力地倒下去,趴在床沿放聲大哭。眼前出現他那蒼白的臉跟手,在想想他身上插著管子,心痛明顯加強。不斷襲擊她的胸口。

「這就是她等待的他嗎?看一眼就讓人無比的疼痛,我以後怎麼面對他?」她的哭聲顫抖的抽泣著,發出動物哀鳴般凄慘又裂膽的聲音。她持續不斷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麼擦都止不住。

哭了半個小時,她才停下來。而謝灝怎麼能感受不到她的難過,他在她家附近轉了二圈,等待著她會改變主意,要他回去,可是最後,他失望的走向了車站。

她未試過這麼長時間的哭泣,四十分鐘的狂哭,情緒慢慢穩定后,她開始自責。「他病成這樣來見我,走時我都沒送他?我為什麼這麼狠心。」

她趕緊拿出手機,看離開的時間,40分鐘,她心裡想著;「說不定他還在附近。」她趕緊打電話謝灝,他正在排隊買票,沒有聽見她的來電。她急忙發了三個字。

「你回來。」按了發送鍵,又重新發了一個。「求求你回來。」

拿到票的謝灝直接經過安檢口,一步一步上了火車。手機簡訊的提醒聲,隔幾分鐘叫一次,可是他卻聽不見。

她瘋一樣跑了出去,頭髮蓬鬆,滿臉被貓抓過的痕迹,手裡握著手機,眼睛焦灼不安的在人群中尋找。當她感到失望時,手機一聲「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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