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幾個符文落在遠處一座山峰上,山峰瞬間粉碎,化作齏粉。

「嘩啦!」不遠處,五色神光落在岩漿中,掀起數十丈高的岩漿大浪。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不分上下!

又過了片刻,葉峰接連祭出大陣,把孔雀太子的攻擊全部化解,並且使出奧義九劍攻擊孔雀太子,強勢無比,力壓孔雀太子!

忽然,孔雀太子全身血氣大作,氣息暴漲!

「秘法!」葉峰臉色微變,孔雀太子必定是使用了某種秘法。

「小雜種,死!」孔雀太子怒喝一聲,再次撲殺向葉峰,利爪如劍,猛的抓向葉峰。

葉峰無懼,他布出「八卦劍陣」,八卦劍陣迎著孔雀太子的利爪飛了過去。

「嗖嗖嗖嗖……」


八卦劍陣釋放出千萬道劍氣,幾乎快把孔雀太子籠罩起來。

孔雀太子冷笑,身上釋放出五色神光,劍氣一被五色神光照射到,就化作密密麻麻的光點,消散於無形。

「好厲害的五色神光!」葉峰臉色微變。

「卑賤的人類,今天本太子誓要殺你!」孔雀太子冷喝,再次攻向葉峰。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葉峰冷笑,背後金光乍閃,迦樓羅之翼赫然出現!

催動迦樓羅之翼,葉峰的速度頓時變快,嗖一聲橫移了數十丈,避開了孔雀太子的攻擊。緊接著,葉峰的身影一閃,詭異的出現在孔雀太子身後。

「刷!」葉峰一劍斬下,一道數十丈長的劍氣破空而出,斬殺向孔雀太子。

這一次,孔雀太子並沒有使出「五色神光」,他猛的振翅,嗖一聲飛到了遠處。

葉峰邊追上去,邊傳音給天魔水仙:「水仙,他的五色神光是不是沒辦法連續使用?」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據說孔雀族的高手跟人交手的時候,使用五色神光的次數並不太多。有人猜測,孔雀族使用五色神光的次數有限,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誰也說不清楚。」天魔水仙傳音道。

「如果能連續使用的話,他早就用了……」葉峰抬頭看著孔雀太子,念頭一動,身邊的符文演化成一龍一虎,沖向孔雀太子。

「哼!」孔雀太子冷哼,翅膀一振,捲起千萬道風刃,一龍一虎頓時被風刃絞碎,化作漫天的符文。

然而,還沒等孔雀太子高興多久,八卦劍陣已經飛到他的上空,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氣朝著八卦劍陣席捲而去,形成九把巨劍,劍尖朝下,斬殺向孔雀太子!

孔雀太子瞳孔一縮,急忙釋放出五色神光!

就在孔雀太子釋放出五色神光,把九把巨劍摧毀的瞬間,葉峰忽然使出天王拳殺招,一拳轟向孔雀太子。

天地元氣化作一個巨人虛影,也隨之出拳轟殺向孔雀太子,拳如巨石,轟隆隆的拳風破空聲響徹不絕。

孔雀太子心中一驚,急忙後退!

眼看已經來不及閃避,孔雀太子忽然探出利爪,與巨人之拳硬碰硬。

「碰!」孔雀太子被一拳轟飛,倒飛出數百丈遠,變成人形!變成人形的孔雀太子臉色蒼白,手掌上儘是血,顯然,剛才葉峰那一擊天王拳讓他吃了大虧。

與此同時,下方,谷悠然和雨洛天也解決了那幾個孔雀族的青年!

「咯咯,孔雀族也不過如此。」谷悠然咯咯嬌笑。

「葉兄,沒事吧?」雨洛天抬頭看著半空中的葉峰,笑道問道。

「區區一個鳥人而已,還傷不了我。」葉峰一笑。

「哈哈,葉兄說的沒錯!」雨洛天大笑。

聞言,孔雀太子臉色一沉。 2接戰

完了完了,這次伏擊看來收效甚微了。

“媽的蠢貨…老子先砍了你,餘澤是你嗎,快過來受死…!”我看到劉吉氣急敗壞的提刀向我走來,我驚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心咚咚直跳驚懼不已不知如何去解釋,心想這下可能活不成了。

“將軍…剛纔喊叫的是餘澤小隊中石太勝,不是餘澤,請將軍讓他們戴罪立功…!”劉子成從我身後一躍而起迎向惱怒不已的劉吉。

我也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趕緊跪地結結巴巴喊道“請將軍讓在下和石太勝戴罪殺敵!”

“少廢話、餘澤把石太勝給我帶過來!”劉吉還是惱怒的大喊。我心想石太勝你太不爭氣了,等下我再向劉吉求情,若劉吉不允,我就真沒法救你了。我轉身去抓石太勝,石太勝也從剛纔的驚嚇中回過神了,明白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聽說要殺他也嚇得臉色發白渾身哆嗦。

我說“石太勝,快解下武器向劉將軍請罪,然後去奮勇殺敵!”,我邊說邊向他使眼色。突然石太勝臉一紅衝劉吉大喊“將軍,就讓在下死在戰場上吧”,說完撒腿就向像一陣風一樣衝向戰場。

“……” 我們誰也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出,我一下子愣在當場。

劉吉也愣了一下罵道“就讓你的狗腦袋先多長一會,等這次回去了老子把你剁碎喂角犀!”

我心有餘悸的想石太勝這次如果多殺幾個敵兵回去的話,劉吉很可能不會殺他,軍隊裏的人最欣賞勇敢又有血性的人,石太勝雖然這次壞了大事,但他能體現勇敢血性的一面,也許會得到從輕發落的機會.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劉吉身後的劉子成,如果剛纔不是他解圍我現在可能已經被暴怒的劉吉砍了,而且死的還那麼冤。劉子成臉上的肉動了動,算是衝我笑了下。我覺得剛纔緊張出來的汗又被嚇回去了。我們一起回頭看向戰場。


“咦,壞了,不好…第二衝鋒隊整隊,餘澤劉子成從右面衝向車隊,劉旭飛姜路隨在餘澤劉子成後面…!”劉吉快速命令道。

“石太勝是從守城軍調過來的那個逃兵嗎?”劉吉在我出發前問我,我回答說是。我看到劉吉一臉的苦笑。

石太勝是我從飼養營要過來的,他是琥珀城的本地人,參軍有兩年了,我才半年。他之前也是個什長,作戰很勇敢。有一次配合野戰營在琥珀城外野戰的時候,蠻山人的巫師突然放出了黑巴蛇。這黑巴蛇並不黑,但它的口中是黑色的,毒牙比其他的蛇長一倍,咬中人十步之內必倒,一個時辰內必死,這種蛇行動迅速,毒液無窮無盡,除了那些蠻山人的巫師誰也無法控制誰也沒有解藥,就連蠻山人的那些將軍也沒解藥。在戰場上被咬了,基本上就宣佈了這個人的死亡。

所有人都說這蛇是從地獄裏來的,就算被他看過一眼的人都要大病半年的。可想而知對於沒有鋼甲的我們遇到這樣的蛇意味着什麼,這蛇在戰場上對我們的心理威懾作用太大了,有人說這種蛇一條可以在戰場上殺死我們一兩百人才有可能被擊斃。好在這種蛇的數量非常稀少,並且不好飼養。所以蠻山人不在戰事緊張的的時候不會輕易使用。

當時作戰時石太勝遇到了一條這樣的蛇,那蛇沒有立即發起攻擊,可能是剛剛激戰受傷或者是累了,而是黑嘴黑舌一張一合的緊緊地盯着他,他一下嚇破了膽,大叫一聲回頭狂逃,而這情況剛好被督戰隊全看在眼裏,激戰中大喊一聲逃跑對己方士氣的打擊不小,影響有多壞就有多壞。督戰隊追上他之後都沒有對他進宣判,也沒有給解釋的機會,手起刀落要砍下這個害羣之馬的腦袋,他跑了一會也清醒了,看到督戰隊明亮的刀鋒划向自己的腦袋,便閉上眼等死。

突然砍他的督戰隊員大喊一聲,扔了刀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滾來,一條黑巴蛇像個幽靈一樣的從督戰隊員的身後竄了出來,後面趕來的另兩個督戰隊員看到這一幕也驚慌不已,黑巴蛇可不是他們幾個人能殺死的,可是他們也不敢退卻,一方面軍令如山,後退必斬:另一方面黑巴蛇最擅長的是亂中殺人逐個擊破,如果退卻大家一鬨而散,其實一個人都活不成,反倒是自己用最快的方式找死。如果拼死一搏還有活下來的可能。但僵持着被黑巴蛇搶先發動攻擊也不行,黑巴蛇行動敏捷,很少人能正面避過他的襲擊。

這個時候的石太勝算是理清思路了,知道左右是個死,還不如死的轟轟烈烈,於是他搶先攻擊黑巴蛇,他本來是坐在地上的,一手持刀一手垂地的,垂地的手抓了一把灰土揚向黑巴蛇,然後一個滾地起身折身一刀斬向蛇身,黑巴蛇靈活的身子往後一退,掉頭嘶嘶中閃電般咬向石太勝旁邊的督戰隊隊員,督戰隊員萬萬沒想到黑巴蛇會捨近求遠的攻擊他,直愣愣的立在當地根本來不及反抗和規避,沒想到石太勝看到黑巴蛇不咬自己反倒瘋了似的大喝一聲,一反手奮力將刀扔向黑巴蛇,當黑巴蛇咬中督戰隊員的同時也被斬爲兩段。

另一名督戰隊員揪着他返回戰場時他還殺死了一名蠻山士兵。戰後他成了英雄,殺死黑巴蛇等同於殺死了幾十個蠻山士兵,可他的戰場表現也成了爭議,臨陣逃脫擾亂軍心是非斬不可的。

最後幾位將軍商量後覺得殺了他其實挺可惜的,但就個人能力來說他是個非常有潛力的士兵,這次功過相抵發配到輜重營算了,輜重營派他到飼養營照看戰馬和角犀。飼養營屬於輜重營,輜重營有很多的賬目要做,很需要讀過書的人,我就是因爲讀了五年書被選爲什長的,而他也讀過幾年書,那些日子整個輜重營很多賬目要計算,他被臨時分配到我的小隊裏。這次因爲他是本地人又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我覺得有用就帶來了,但是沒想到…!

我們也撲向了戰場,我看到姜路和劉旭飛的隊伍裏增加了約有五十名野戰營的精銳兵,衝向戰場時他們和我們保持約有二十步的距離,兵書上說這個距離既利於發起猛烈衝鋒也有時間對戰鬥計劃略作調整。我想是不是當我們衝擊戰場的時候他們會選擇性的投入戰鬥來完成他們劫人的任務呢?來不及多想了,蠻山人盔甲就在我眼前了。

這時候蠻山人已經穩住陣腳了,不再後退,反倒牢牢把運糧車圍在中間,我們五百人的衝鋒才掀翻了他們四五輛車,我看到很多輜重營的士兵已經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難怪劉吉要我們趕緊投入戰鬥。

左邊看起來很混亂,戰鬥的嘶喊聲格外大,我們從右方殺入,蠻山人五個人一組背對糧車,我的這個方向大概有八九組,我一槍挑向一名正揮槍的敵軍面門,這一槍蓄足了勁如果中了他將面甲破碎面目全非,就在我的槍離這個敵軍有一巴掌時一杆槍從側面竄出隔開我的槍頭,好大的勁,震得我的槍差點脫手,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人的槍那杆槍虛晃一下快速扎向我前胸,我趕緊撤槍回步架開這杆槍,槍尖擦着我的鼻子尖劃過,我出了一身冷汗,好險。這時我纔看清楚是一個比我矮半個頭的敵軍,我抖手刺向他的面門,他擡手就把我想的槍架開,好啊,我竊喜中虛晃一槍刺向他腳踝,這一槍看他怎麼躲。

這一槍是我練得最好的一招,速度極快勁力又足。沒想到他根本沒理我的這一槍,而是再次擡槍刺向我的前胸。我恍然間明白了,我若刺中他的腳踝,他便可以刺個我透心涼,雖然我速度比他快,可丟命的結果要比他壞。

沒有多想我撒槍後退,沒有兵器總比沒有命要好。我狼狽的滾了兩個滾退到了我們的結陣後面,我看見我的槍扎中了那個敵兵的腳踝,那個敵兵沒想到我用撒槍這招,中槍後差點撲倒在地,一瘸一拐的也退到了他們的陣後,在他受傷的那一剎那我們陣中的槍紮了他幾下,紮在他的鋼甲上叮叮作響,可他還是安然撤走了,在我滾地後退的時候我們有兩個人因掩護我中了槍,熱乎乎的血濺到我臉上。

我懊惱的拔刀再上,不僅是剛纔差點被刺死和丟了槍,還因爲自己自作聰明自鳴得意的一槍,那一槍在戰陣中有些華而不實還害得自己人中槍。 孔雀太子抬頭怒視葉峰三人,他貴為孔雀族的太子,何曾受過這種氣?

「我說過,如果你背後沒有孔雀族的話,你什麼也不是!」葉峰冷笑。

「咯咯,孔雀太子,看來這裡的東西你拿不走了。」谷悠然輕笑,她所說的東西,自然是那三根金色羽毛。

「哼!本太子想得到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孔雀太子冷笑,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根五彩羽毛。

五彩羽毛一出現,恐怖的威壓頓時席捲四面八方,令葉峰三人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忽然,五彩羽毛嗖一聲飛到半空中,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羽毛突然變大,轉瞬之間就變得足有十幾丈長。五彩光芒耀眼之極,籠罩方圓數十里。

一個老人的虛影緩緩出現在五彩羽毛上方。

原本還在擔心孔雀太子會祭出什麼殺手鐧的葉峰,忽然露出了笑容!

這突然出現的老人,居然是孔雀族的三大長老之一,孔宣!

「三長老,請你幫我殺了這三人!」孔雀太子笑道,他看葉峰三人的目光,宛如看著三個四人。

那根五彩羽毛乃是三長老用本命元氣煉製成的,雖然只能發揮出半步陰陽境的力量,可是已經足以擊殺葉峰等人。

「葉兄,我們的麻煩大了,居然惹出這種老怪物來了!」雨洛天看著孔宣,臉色凝重。

「這老傢伙很厲害,我們分頭逃!」谷悠然傳音給葉峰和雨洛天。

看到雨洛天和谷悠然的臉色,孔雀太子大笑起來,其餘幾個孔雀族的青年也笑了。

可是下一刻,他們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老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你是怎麼管教你的族人的?如果你不會管教的話,就不要讓他們出來禍害別人。」葉峰似笑非笑的看著孔宣。

孔宣看著葉峰,嘴角不由抽搐起來,老夫怎麼又遇到這小子了?莫非這小子是老夫的剋星不成?

「老先生,你怎麼不說話了?」葉峰笑道。

孔雀太子等人紛紛色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人類小子怎麼可能認識三長老,還有,怎麼敢跟三長老這麼說話?

雨洛天和谷悠然也面面相覷,也驚疑不已。

「小友,這些不成器的小子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你不要介意!」孔宣強笑道。

眾人紛紛色變,驚疑不已。

「嘿嘿,老先生,有人說,想斬斷我的雙手雙腳,你說我該怎麼辦?」葉峰笑道。

孔宣臉色一沉,看著孔雀太子等人,冷冷問道:「誰?」

孔雀太子等人臉色一變,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孔宣。

「怎麼了?都啞巴了嗎?」孔宣冷冷道。

孔雀太子朝著不遠處一個孔雀族的青年掃了一眼,那個孔雀族的青年臉色一變,猶豫片刻后,他抬頭看著孔宣,顫聲道:「三長老,是……是我說的。」

「哼!」孔宣冷哼,那個孔雀族的青年悶哼一聲,如炮彈般倒飛出去,轟一聲砸在地面上,當場昏死過去。

谷悠然和雨洛天心驚,孔雀族的三長老居然為了葉峰而懲罰自己的族人,且下手還這麼重。

孔雀太子心中也很震驚。

「小友,這下你該滿意了吧?」孔宣笑道。

「老先生賞罰分明,晚輩佩服!」葉峰笑道。

「嘿嘿,小友,老夫先告辭了,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後輩,你就不要跟他們計較了……」孔宣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最終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那根五彩羽毛也隨之粉碎。

「走!」孔雀太子臉色陰沉,轉身就走,其餘孔雀族的青年緊隨其後。

「太子,以後搶東西的時候記得多帶些幫手!」葉峰高聲笑道。

孔雀太子的眼中儘是怒火,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很快,他們便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孔雀太子走後,谷悠然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峰,「你和孔宣到底是什麼關係?」

顯然,谷悠然見過孔宣,認得剛才那個老頭就是孔雀族的三大長老之一,孔宣!

「算上這一次,我和他只見過兩次面!」葉峰一笑。

「那他為什麼……」雨洛天滿臉疑惑。

葉峰剛想說話,一道笑聲從遠處傳來:「感應越來越強烈了,先祖的遺骸應該就在前面!」


「先祖遺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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