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以後也別喊我前輩前輩了,你就喊我叔叔!這樣小澤也是喊我爺爺對不對?」妖皇聞言想了想問道。

「嗯,是的!」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行,那你以後喊我叔叔!」妖皇開心的說道。

墨九狸也沒意見直接喊道:「叔叔!」

「哈哈哈,好,好啊,這樣感覺好多了……」妖皇大笑的說道。

「站住!」這時,有人直接攔住了墨九狸和妖皇的去路說道, 金子回到偵探館,獨自一人和衣躺在軟榻上,眼神有些迷惘地望着窗外。

龍廷軒微啞的聲音再一次滑過耳際,他說:“三娘……本王喜歡你!”

金子失聲一笑,不曉得龍廷軒到底是喜歡自己什麼?她身上既沒有名門閨秀的溫婉賢良,又沒有江南女子的含蓄羞澀,更遑論什麼德才兼備、才情四溢。

確切的說,她身上除了三孃的這張長得清雋出塵的臉蛋之外,還真沒有其他什麼吸引人的閃光點。龍廷軒是大胤朝的王爺,身份地位高不可攀,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又怎麼會對她動真情呢?

金子想了想,覺得龍廷軒之所以對自己感興趣,多半是見慣了那些溫柔似水的娘子,偶然碰到一個連死人都不害怕的異類,纔會覺得新鮮。

嗯,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既如此,自己在這裏爲了他的一時的新鮮而煩惱,實在有些不值當啊!

想明白之後,金子的心情如釋重負。

她緩緩的閉上眼睛,決定當什麼都不曾發生過,好好的睡個回籠覺。

不多時,金子便陷入沉睡,靜謐的房間裏,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夢裏,浮現出辰逸雪白皙如玉的一張臉,就在自己的頭頂上方,清雋而溫柔的樣子。

金子翻了一下身,側着身子,將雙手交疊,放在胸口,泛着瑩潤光澤的嘴脣微微勾起,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辰逸雪剛上樓,便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響。

他的靈覺一向很好,這時候還有誰在樓上麼?

房間的門都敞開着,他下意識地往金子的房間走去。

辰逸雪站在房門口,他依然是老樣子。一襲黑袍筆挺,面容冷峻而清傲。

已經臨近夏末,睡覺若是不搭個毯子。很容易着涼的,她連這點都不知道麼?

辰逸雪英挺的俊眉微微蹙起。轉身,走到自己的房間裏,取來了一條薄毯,輕輕的蓋在金子身上。

正待轉身離開之際,他忽而又停下來,動作輕柔的將金子側躺的身體移成仰臥。

語兒說過,仰臥是最好的、最健康的睡姿!

辰逸雪滿意的笑了笑。緩步走出房間,輕輕地爲她將房門帶上。

他望了一下外頭昏黃的日光,顯然,這個時辰最適合午睡。他腳下一頓。隨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在春風樓吃了一癟的林氏心頭含着一口老血訕訕的回了金府,剛進馨容院的門,便控制不住的卸下自己的全部僞裝,將東廂內的一套茶具砸了個稀巴爛。

金妍珠知道是自己闖了禍。纔會讓那個不祥人抓住了時機給母親難堪,心下也顧不得自己的委屈,怯怯的上前去服軟討好。

林氏自然沒有生自己女兒的氣,相反,她還在爲金妍珠挨的那一巴掌心疼不已。若不是顧及金府的面子和妍珠在外頭的閨閣形象。她絕不會讓女兒如此委曲求全地給那個不祥人道歉。

蕙蘭郡主在,桃源縣所有有頭有臉的權貴夫人們也在,她不能護着自己女兒指責金瓔珞,不然,一定會被人詬病。這也就是爲何林氏差點壓抑到吐血的原因。

林氏發泄之後,隨即吩咐青黛讓人將東廂重新整理好。她知道,晚上金元一定會過來,過問一下春風樓發生的那一幕。

金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黃昏了。

美麗俏佳人 她睜開眼睛,彈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竟多了一條毯子,而這條毯子,她認得,是辰逸雪在用的。

蕙蘭郡主夫婦在桃源縣,他不是得在辰莊扮乖巧,扮自閉麼?什麼時候偷偷溜出來偵探館了,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啊!

金子將薄毯摺疊整齊,捧在懷裏,往隔壁房間走去。

辰逸雪午睡已經醒來,正窩在軟榻上喝着茶湯,看着書。

他聽到聲響,擡頭望了金子一眼,幽幽一笑道:“醒了?睡得跟某種動物有些像啊,雷打不動!”

金子一頭黑線,這傢伙到底偷窺了自己的睡姿多久?

死了死了,不會連自己做夢說的囈語都被他聽到了吧?

辰大神還真是卑鄙啊,竟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下只是進去送了一條毯子而已!”許是感覺到金子吃人一般的氣息,辰逸雪忙緩聲解釋道。

金子哦了一聲,將毯子往軟榻上一放,淡淡道:“時辰不早了,辰郎君該回去辰莊了!”

辰逸雪看了一下天色,果然不早了,是時候回去了。他將書本合攏,放在案几上,起身整了整衣袍,問道:“可要一道回去?”

有順風車不搭,那是傻子!

金子點點頭,隨着辰逸雪一道下樓。

暮色漸漸低沉,金子挑開車窗的竹簾,望着阡陌兩邊的景緻。

分岔口的另一端,便是西湖了。

自從上次的遊湖事件後,金子就沒有再去過那邊。

聽說夏天的西湖,更加美麗呢!

金子探着腦袋遙遙望着西湖的方向。

辰逸雪看了金子一眼,擡眸對野天吩咐道:“野天,去西湖看看,夏末的荷花,都盛放了,一定很美!”

野天應聲道好,驅車改道,直奔西湖而去。

金子眼底滑過笑意,連心情也變得愉悅。

夜晚的西湖,燈光璀璨。

西湖之上,荷花一莖四葉,形如屛蓋,粼粼的波光照射在片片低首的碧綠荷葉上,瑩碧交加,紫光瀲灩。

朗情曼意 夏末的荷花已經極致綻放,一朵一朵碗口大的荷花,或白或粉,三三兩兩直鋪天際。風過時,葉動,光動,花動,水動,光影變幻,色彩琉璃。

金子跳下車轅,飛奔到湖心亭,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這麼美麗的景緻,若是沒有辰逸雪提議,她今年便要與之擦肩而過了吧?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呢!

辰逸雪邁着長腿,步履優雅地行至金子身邊,看着她雀躍又天真的神情,似乎也深受感染,露出一抹清雅的淺笑,側首問道:“可要下湖泛舟?”

金子琉璃一般的眼睛神采熠熠,激動道:“可以麼?”

“當然!”辰逸雪回頭看了野天一眼,野天便心領神會地下去安排了。

野天將小船放下湖,辰逸雪躍下船艙,將野天手裏的漿接過來,淡淡說道:“我自己划槳!”

野天恭敬地道了一聲是,重新上岸,回車轅上等待。

辰逸雪站在小舟上,如星辰般燦亮的眸子凝着金子,微微一笑,伸出修長的大手。

金子在辰逸雪滿含柔和笑意的目光中,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借力躍下船艙。

小船因爲重力而微微晃盪,金子的身體重心不穩,緊緊的貼在辰逸雪精壯的胸膛上。

辰逸雪的大手穿過金子的後腰,帶着一絲微不可察的眷戀,在纖細的腰肢上流連,抱緊。

“別擔心,有我在!”充滿磁性的嗓音穿透金子的耳膜,鑽進她的心裏,讓她不由心跳加速。

“嗯!”金子柔柔應了一句,在船艙內坐下。

辰逸雪搖着漿,小舟從岸邊盪開。

小舟漸行,荷花越密,漸漸的,四周都是芳香四溢的荷花,兩人掩在一片荷花碧葉中,已經看不到岸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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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這時,有人直接攔住了墨九狸和妖皇的去路說道,讓原本心情不錯的妖皇,瞬間臉就黑了!

這些人族真的是討厭啊,總來打擾自己的好心情,是在找死么……

「有事?」墨九狸見狀看著對方挑眉問道。

對面攔著自己和妖皇的人墨九狸不認識,但是人群裡面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這個讓墨九狸熟悉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一個多月前墨九狸前往幻境閣,接待自己的方宇,幻境閣的工作人員!

當時墨九狸選擇從六號幻境門進入,方宇還勸說了一陣,最後震驚的看著墨九狸去了六號幻境門!

梅蘭竹菊四位老者毀掉幻境閣走的時候,剛好方宇鬧肚子請假去藥鋪買葯了,結果方宇半路肚子實在痛的不行,就臨時找了個地方方便,結果不幸的遇到了打劫的……

方宇被搶的就剩下裡衣了,鬱悶的只能從幻境閣的後門回去,結果方宇剛進後門,察覺到身後有人,回頭一看就看到了從樓上下來後門離開的墨九狸!

方宇直接傻眼了啊,這個墨九狸可是讓他記憶猶新的,要知道他在幻境閣也工作多年了,從未遇到有人選擇從六號幻境門進入的,當時他都被震驚的傻眼了……

加上後來墨九狸一直沒有出來,跟墨九狸一起進去的,還有後來進去的人,早就出來進去好幾撥了,只有墨九狸一直沒有出來,方宇自然也就覺得墨九狸定然是死在幻境門內了……

他們幻境閣的幻境門內,經常會有人死在裡面的!

豪門小辣妻 因此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可是方宇萬萬沒有想到,會再次看到墨九狸從後門離開,方宇以為自己看走眼了,直接從別的同事手裡借了身衣服,就追著墨九狸出去了……

結果自然是跟丟了啊!

可是方宇剛以為自己眼花的時候,又發現墨九狸進了客棧,方宇等了一會兒也進了客棧,結果在大廳沒有發現墨九狸,似乎是上樓了!方宇實在是太好奇了,就在客棧也開了一個房間住了下來……

直到今天早上看到墨九狸從樓上下來,方宇終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了,這個從六號幻境門進去的女人上官狸,真的活著,真的是從六號幻境門進去的,在他們的幻境閣內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還成功走出來了,這簡直就是奇迹啊……

就在方宇想上前跟墨九狸打招呼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幻境閣著火了,方宇便匆忙回了幻境閣,看著無法撲滅的大火,方宇直接呆住了,等到大火熄滅了,方宇都回不過神來……

幻境閣沒了,方宇撿回一條命,又無處可去,這時沈家的人認出方宇是幻境閣的人,便找到了方宇,詢問幻境閣起火的事情,畢竟現在幻境閣只剩下方宇一個人活口了……

幻境閣在天幻城是十分特別的存在,這樣沒了,大家心裡都很慌,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幻境閣一上午的時間就徹底消失了! 荷花開後西湖好,載酒來時。不用旌旗,前後紅幢綠蓋隨。

橙色四葉草 畫船撐入花深處,香泛金卮。煙雨微微,一片笙歌醉裏歸。

小舟已經離開岸邊很遠,辰逸雪白皙如玉的額角漸漸有細密的汗珠沁出。

金子的心情還沉浸在興奮中,她探着身子,摘了幾朵碗口大的粉荷在手心裏把玩,時不時的送到鼻尖聞了聞,人面荷花兩相映,真是一道怡人的風景線。

辰逸雪定定的看着她,搖漿的手,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金子回眸的時候,剛好迎上他專注的目光。

一胎二寶 她微怔,臉上染上微嫣,旋即嘟着嘴問道:“辰郎君看我作甚,難道我還有比這荷花更好看麼?”

辰逸雪倨傲的收回視線,清了清嗓子漠然道:“自然沒有!”

金子降下一頭黑線!

不帶這麼直接的吧?辰大神你難道說句好聽的話哄人開心會死麼?

金子再一次確定了一件事。

他還是不要開口的好,一開口,準會破壞現場美好的氣氛!

“剛剛看三娘你摘了荷花,怎麼不摘幾個蓮蓬?興許還有意外驚喜呢!”辰逸雪笑意清淺,又劃了一下漿。

小舟往密密的蓮葉行去,金子黛眉一挑,伸手拔了一個蓮蓬。

果然有意外驚喜呢,蓮蓬漲鼓鼓的,裏面盛着飽滿而誘人的新鮮蓮子。

金子愜意的笑了笑,縮在小船上,水蔥般的手指靈動的剝開蓮子的外衣。取出一顆晶瑩的果肉,掰成兩瓣。送了一片進嘴裏。

琥珀色的眸子瑩瑩轉動,她微微一笑。看着辰逸雪說道:“清香滿口,辰郎君也嚐嚐?”

辰逸雪微笑不語,他正在搖漿,沒有多餘的手去剝蓮子呢。

金子探着身子,將手中另一半的蓮子送到他嘴邊,燦然一笑,做了一個口型道:“啊……”

辰逸雪有片刻的怔忪,鼻尖氤氳着金子手指沾染的荷葉幽香,薰得他半個身子有些軟麻。心口突突的跳着。凝眸看着那如夏荷一般清漣不妖的面容,下意識的往前傾了傾身子,一口含下金子手中的蓮子。

柔軟而沁涼的感覺讓兩人都如觸電一般,僵在小船上。

他的脣,她的手,同樣柔軟,也同樣沁涼。

辰逸雪含着那一半蓮子,英挺的俊眉微微蹙起。

口腔裏除了甘香的蓮子之外,還有苦澀的蓮子心……

金子擡頭。將辰逸雪的表情盡收眼底。

她努力憋住笑,眨了眨眼,柔聲問道:“怎麼樣?好吃麼?要說實話哦!”

辰逸雪手握着船槳,漆黑如墨的雙眸裏有故意掩飾的淡定和漠然。微揚眉頭,沉聲道:“不錯!”

金子終於繃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辰逸雪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個蓮子心。不是意外,而是金三娘這個淘氣的傢伙故意而爲的……

他難得見金子笑得如此開懷。卻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淺淺一笑,眸色幽深的凝着整蠱自己的女子。

辰逸雪不是應該很生氣纔會麼?

怎麼半點反應也沒有?

金子停了下來,眉梢挑起,偷偷瞟了他一眼。

辰逸雪那雙眼,正清冽而銳利的看着她。

不會真那麼小氣吧?

金子剛想要開口說話,便被辰逸雪一手攬住肩膀,扣在他精壯而結實的胸膛前。

“別說話,有人!”辰逸雪低沉的嗓音滑過金子耳際,綿綿的,癢癢的……

他的話似乎極有震懾力,金子乖乖的倚在他的胸膛上,噤聲不動。

小船在簇擁的荷葉中靜止不前,金子聽着他強壯而有力的心跳聲,臉頰上染上了一層緋紅,漸漸的,連脖子根也開始燃燒了起來。就這樣保持了片刻,金子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響,不由狐疑的擡頭看了辰逸雪一眼。

辰逸雪眸光湛湛,沒有一絲調戱,更沒有一絲瞹昧,高度警惕地望着遠處。

不多時,便見一艘畫舫漸漸行來,畫舫上燈火通明,絲竹隱隱。金子探着頭張望,只見船頭上有雅妓無數,有的吹笛,有的鼓瑟,有的站在甲板上迎風而舞,燈光水影之下,美輪美奐,醉生夢死!

不斷有嬉笑聲傳遞過來,金子看到,在一衆雅妓簇擁下,有幾個衣着不凡的中年男子正在對酒,笑聲豪邁,直衝耳膜。

不就是一艘大畫舫麼?

他們開他們的大船,我們搖我們的小舟,井水不犯河水,辰逸雪至於這麼緊張麼?

金子剛想動,卻被辰逸雪緊緊的拉住,她猝不及防,整個身體軟軟的跌進他的懷裏。小船劇烈晃動,還好辰逸雪的平衡感較好,緊緊握住了船舷,纔沒有齊齊倒進湖裏。

“辰郎君這是作甚?”金子像八爪魚一樣趴在他身上,壓低的聲音中略帶了一絲尷尬的微惱。

辰逸雪白皙的面容也微微泛紅,他絕不是什麼登徒子,只是直覺告訴他,這氛圍有些危險。

“先別出聲,也不要亂動,在下感覺有事情要發生!”辰逸雪淡淡說道。

金子櫻脣微啓,卻終究將卡在喉嚨處的話語嚥下,點點頭,依偎在他身邊。

畫舫越來越近了,斑斕的光影似要將人的眼睛晃花。夜風一陣又一陣的拂過,耳邊有荷梗碰撞到一起發出的啪嗒聲。

忽然之間,從荷花叢中飛竄出一道黑色的影子,速度迅如閃電,直直飛往大畫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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