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師姐啊,這些人討厭的人,平時總是打擾我們,今天你幫我們出了氣,你說讓我們該如何感謝你?」

「這點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本小姐只不過是看不過這些狐媚子去搶別人的男人。

看不慣她們的做法而已,來人,現在你們把她們的臉全部都給我刮爛,讓她們不要臉的去勾引人家的男人。」

「是!」

「趙雅蘭你敢動她們試試。」林韻兒大吼一聲。 羣山之巔,一輪紅日散發出熠輝奪目的耀眼光芒。

習習晨間涼風徐徐吹拂之下,縈繞於坐落在羣山之間一片古建築羣的薄薄紗霧,緩緩的消散而去。

海島生存記 一連串清越悠長的鐘鳴聲,忽地在那片古建築羣的深處悠悠響起。

片刻後,一個個或矯健、或迅捷的身影,逐一從山間、林中、草野裏閃現而出。然後像是一頭頭狩獵歸來的野獸般,朝着鐘聲響起的方向利箭般疾馳而去。

位於一座小山腳下,林木環繞間,一棟兩層石樓的樓頂上,渾身氣血涌動的甲賀上忍細川佐衛雙手實握一把雪亮武士刀,兩眼虛閉間,一動不動,宛如一尊人形雕像。

當那清越悠長的鐘聲從小山背後傳遞了過來時,一片嬰孩巴掌大小的淺綠色落葉,忽地從石樓一旁的一株大樹頂上飄落了下來。

晨風徐徐中,落葉晃晃悠悠着,朝細川佐衛的頭頂緩緩飄墜了下去。

驟然之間,一道雪亮的刀鋒驀地在樓頂半空一晃而過。

伴隨着一聲輕微嗤響,厚不過一毫米的落葉,在被一縷勁芒掃過之後,霍然憑空一分爲二,打着旋兒地輕飄飄落在了地上。

“啪啪啪!”

樓頂角落,忽地響起了一連串清脆的鼓掌聲。隨後,頭髮灰白的筒新川,整個下半身縈繞着淡淡清晨水汽地走了出來。

一對略顯渾濁的眼睛在地上那兩片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落葉上看了一眼後,他不無驚異的揚聲讚道:“不愧是細川家的佐衛上忍,這一手心刀分葉的絕跡,不經三十年苦功,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早上好,筒新長老。”一邊徐徐收斂着體內鼓盪的氣血,細川佐衛一邊頷首招呼了一聲。

隨即,他眼裏滾動着縷縷精芒的看着手上刀身雪亮的武士刀,嘴角浮現出幾許苦笑的說道:“絕技之說,是筒新長老謬讚了。見識過了那位大人的手段後,我這一點小小的心刀成就,完全就不值一提。”

筒新川聞言,嘴角的一抹微笑,漸漸斂去。少頃,幾許惆悵、嚮往,悄然襲上了他的心頭。

唉,如果我擁有那種強絕的身手就好了,那樣的話,就不會眼睜睜看着自己年華老去、骨肉鬆軟,直至最後化作一抔黃土,無人記懷。

注意到眼前這位老人身上一閃即逝的那縷寂謬、蒼涼和不甘,略有同感的細川佐衛暗自在心裏輕嘆了一聲後,收刀入懷凝聲說道:“筒新長老,你不是陪在晴子小姐身邊晨練的嗎?怎麼獨自一人就回來了?”

偏頭隔着小山衝鐘聲傳來的方向望了一眼後,筒新川回頭看着他揚眉說道:“晴子小姐的實力,你看了之後,一定會非常吃驚的。不過我覺得你現在是不是忘了自己要做什麼事情了?”

細川佐衛輕輕皺了一下眉頭,忘記做了某件事情?

下一秒,聽着耳邊隱隱響起的鐘鳴聲,他忽地神情一變,眉頭一豎急聲說道:“筒新長老,我先去鐘鼓樓報到去了,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話音還未落地,細川佐衛身形就是一晃,然後騰身就躍出了樓頂。兩三個呼吸間,就消失在了一片高大茂密的樹林裏。

由不得他不急!

每隔三日的晨間,朝陽初升之時,位於甲賀總部核心位置的鐘鼓樓裏,就會響起一百零八道鐘聲,以及十八道鼓聲。

只要鐘響,不管你是在總部的哪個位置,都要第一時間趕往鐘鼓樓。若是在最後一道鼓聲落後,還沒有趕到的話,三日夜的水牢之苦是怎麼都逃脫不了的。

這個傳統,甲賀部已經持續了近五百年。

遠的不說,就說三百一十年前,當時同爲扶桑兩大忍者流派的伊賀部,在天色初亮之際起兵突襲甲賀總部。

雙方都已經短兵交接之時,鐘鼓樓的鐘聲依舊如同三天之前那樣被人敲響。

然後就是甲賀部的一干精銳忍者們,紛紛丟下自己的對手,轉身就朝着鐘鼓樓的方向趕了過去。

不知道是甲賀部忍者的運氣好,還是當時統領伊賀忍者的大首領腦子裏閃了一下神。又或者是甲賀忍者的突然抽身離去,完全打亂了伊賀忍者攻擊的步驟。

總之在鐘鼓樓前的小廣場上,聚集了整個甲賀部的精銳忍者後,當時的甲賀部大首領當先士卒反攻了出去。

當時稍微猶豫了那麼一下,以至於徹底喪失了先機的伊賀部忍者,在被迎頭痛擊,加之己部大首領被甲賀部三大長老圍攻遭受重創後,不得不近似於丟盔棄甲的惶惶然撤退。

此後近百年間,伊賀部再也不敢同甲賀部爭鋒。

而經歷了那一次差一點就傳承斷絕的戰役,甲賀部三日一次聚集鐘鼓樓的傳統,更是以一種極其嚴厲的標準持續了下去。

當然了,並不是所有待在甲賀總部的人都要去。

不過在三百一十年前,的確是整個甲賀部的人都必須參加每三日一次的鐘鼓樓集合。

而在發生了那場奠定甲賀部未來百年強盛的逆轉戰役後,當時的大首領一方面是覺得經過數百年的繁衍,甲賀部三大家族的人數已經達到了一定的上限,每隔三日集合在一起,廣場地界不夠。

另一方面,也是獎賞那些在生死關頭,浴血奮戰的忍者精銳。

於是就下令,只有得到了甲賀三大家族長老會認可的三大家族精銳成員,才能參加每三日舉行一次的聚會。

發展到三百一十年後的今代,一個能參加象徵了榮譽和職責的三日會的硬性指標之一,就是在三十歲之前達到中忍的實力認可。

範圍縮小到晴子周圍人的話,就只有細川佐衛才達到了這一標準。

清越的鐘聲裏,筒新川站在石樓樓頂眺望着鐘聲傳來的方向,臉上流露出幾許晦澀難明的莫名錶情來。

有時候,他也不甘。可惜的是,自家這條支脈實力不強,以至於辛辛苦苦大半輩子,卻只得到一個有名無實的長老之位而已。

另一邊,距離石樓直線距離兩百米遠的一片零落散佈着無數大大小小暗褐色石頭的稀疏小樹林裏,眼瞳深處一縷紫光霍然劃過的晴子,柔嫩小嘴裏發出了一聲清脆的低喝同時,右手五指握着的一把短刃小刀,倏地就衝着不遠處的一塊半人高的石頭刺了過去。

嗤的一聲輕響裏,短刃整個刀身都沒入到了石頭裏。 屋裡亂成了一團糟。

夜冰依快步飛了進去,冷喝道:「住手。」

隨後看也不看她們一眼,轉頭對著無影閣的男弟子說,「你們給我看好外面,今天來這裡的人,一個都不許放出去。」

「是!夜老大!」

背後的弟子們齊聲說道,這氣勢一下子蓋過了天心閣。

夜冰依這才回過頭,冷冷的瞥了歐陽晴兒一眼,她心中知道這是來找自己的麻煩來的,也是她連累了清雲閣這些人。

看到夜冰依過來,林韻兒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不過很快,她便又皺了皺眉,對夜冰依暗中搖頭。

畢竟歐陽晴兒的背景不簡單,她還是不要招惹她們了。

歐陽晴兒可是有兩個幻夢之境高手的姐姐,夜姑娘就算再厲害,又怎麼能斗得過她們呢?

夜冰依並沒有理會她的眼神,而是冷冷的盯著歐陽晴兒。

寒冰的氣息直接竄入了歐陽晴兒的心底,歐陽晴兒先是惡狠狠的瞪著夜冰依,可隨即她的心中突然越來越害怕,最後甚至還有些顫抖。

歐陽晴兒心中大驚,怎麼回事,這個女人對她做了什麼?

只是一個眼神,就能將她嚇成這樣。

不過,她有什麼好怕的,今天為了對付這個賤人,她還專找了兩個神靈中階的高手過來,再加上趙雅蘭兩個那她便有好幾名神林高手,難道還害怕她一個人?

很快,歐陽晴兒便重新得意起來,惡狠狠的說道,「賤人!你可終於捨得出來,不再當縮頭烏龜了,實話跟你說吧,本小姐便因為你而來。」

歐陽晴兒陰冷的笑了一下,「但是就這麼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她要讓這個賤人丟盡臉面,看著自己被她欺辱而死。

隨即對著身旁的趙雅蘭使了個眼神,趙雅蘭立即會意,冷冷的道:「兩天後,我們玄魔台定下一場生死決戰!你們敢不敢來?」

聽到玄魔台,韓中影和林韻兒兩個的臉色立即變得極為精彩。

夜冰依不曉得這其中有什麼緣故,不解的回頭看向他。

韓中影立即向她解釋道,「玄魔台乃是我們彩翼學院的一塊神聖的地方。

在那個地方挑戰的學生,結果無論是死是活都不許有人插手,就算是長老都不能插手管。

還有,如果是輸的那一方,她便從此就要被退出學院,並且還要永遠臣服贏的那一方。

如果誰輸了還不服氣,抵賴,那麼將會受到各大學院統一的追查封殺。」

夜冰依聞言,才明白了。

歐陽晴兒她們這是想要趁此機會,直接給她們來一個嚴打,不僅想讓她們輸了比賽,並且還想讓清雲閣從此消失,歸屬於她們,這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但是,她們怕是怎麼也想不到,她其實根本就不是清雲閣的學生,連這裡的學生都算不上。

所以她們的計劃註定要落空,但是,夜冰依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清雲閣被她連累。

這些清雲閣的學生們是因為她才遭受這些恥辱的。

「那是怎麼樣對決?是單獨一人,還是大家一起上?」夜冰依突然淡淡的問道。 韓中影聞言立即想到之前他們一起打鬼骷髏的時候,還真的有些懷念。

他解釋道:「是這樣的,只有兩隊的高手才有資格站在上面,然後直到將對方的高手挑戰完畢,那人便贏了。」

夜冰依聞言,眼睛閃亮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個打法正合她的心意。

如果她要是單獨打贏了一個人的話,那個人就算輸了,她手下的弟子也肯定不服。

但是如果要是讓她們一個一個上。把她們都給打怕,那麼她們便心服口服了。

夜冰依淡淡的掃了歐陽晴兒她們一眼,「到時候你們都會去參加嗎?」

歐陽晴兒大笑一聲,「沒錯,剛才我們就已經加決定加入了天香閣,所以,兩日後我們也會參加。」

她得意的好像已經勝券在握了似的。

「好啊。」夜冰依爽快的應下,眼睛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到時候你們可都要一起參加,一個都不能少。」

雙方決定之後。

夜冰依便將她們給放走了。

因為兩日後她要來一個光明正大殺了她們的機會,這樣可比現在有趣,還要安全得多。

不管生死如何,都不允許人插手嗎?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歐陽晴兒離開之後,清雲閣也並沒有人高興起來,氣氛陷入了緊張當中。

林韻師蹙眉道:「夜姑娘,你並非我們清雲閣的人,她們的背後勢力強大,還有兩個幻魔之境的親人所在。而且她們極為寵愛自己的妹妹,如果你得罪到她們,日後她們一定會報復你的,所以,你還是儘快離開吧。」

清雲閣的學生一個個也不要背啊我。

夜冰依如今是這裡實力最高強的,可是她並非清雲閣的人,她們很想讓夜冰依幫助她們渡過難關,但是也害怕夜冰依會遭到她們的報復,於心不忍。

夜冰依聞言,嘴角扯出一抹淺笑,看來她的決定沒有錯,這些女子並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她也沒有幫錯人。

夜冰依堅定的聲音道,「不必多說了,這件事情我必須要管,她們本便是因為我來,我如何能不管?」

林韻兒還想要說些什麼,寧師姐卻對她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她們也只能應戰。

而且就算沒有夜冰依,天心閣也早看她們不順眼,是想要剷除她們清雲閣,倒還不如她們大家一起齊心協力。

何況有夜冰依在,萬一她們贏了也說不定。

最後大家都含著希冀的眼神望向夜冰依,希望她能帶給他辣條們奇迹。

「夜老大,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並不是我們彩翼學院的學生,不是學校的學生,就沒有資格上玄魔台啊。」

總能韓中影的提醒,眾人不由一個個又打回了原形。

是啊……

夜冰依聞言,也不由苦惱的捏了捏眉心。

該死的,怎麼還要這麼多規矩?

她本來想要在這裡查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跑去尋找她的丈夫和孩子。

終極透視眼 但是眼下她若是離開的話,那麼清雲閣這些人便要陷入萬丈深淵了。

夜冰依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你們誰告訴我,如何才能成為彩翼學院的學生?」 輕吸了一口晨間樹林裏清新的涼涼空氣,晴子驀地雙眸一凝,剎那後,左手五指併攏,呼的一下就豎起拍在了石頭表面。

右手手腕一轉,用勁微微一挑,就將短刃抽出石頭後,她眼裏一點紫光一閃即逝的慢慢收回了左掌。

些許石屑的掉落之下,一個沒入石頭裏有三釐米的嬌小掌印清晰可見。

一縷晨風,無聲吹過了樹林,帶來了一股悠悠涼意的同時,也帶走了林間的幾點溼氣。

在她的周圍十米範圍內,三胞胎姐妹一邊熟悉體內力量的同時,一邊隨時注意着樹林內外的情況。

畢竟昨晚才發生了槍火暗殺事件,如果要是因爲自己三姐妹的倏忽,而導致晴子小姐受到什麼傷害的話······

細想那位加諸在自己三姐妹身上的禁制,一旦發動的話,恐怕會生不如死吧!

因此,在私底下三姐妹就已經達成了共識,哪怕是不眠不休、精神時刻緊繃,甚至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要確保晴子小姐的人身安全。

忽然,位置最靠近樹林邊緣的美芝驀地神情微動。凝神靜氣傾聽了片刻後,她倏地仰頭望了頭頂稀疏的樹林上方一眼。

下一秒,美芝雙眸一瞪疾聲輕喝道:“樹上有人!”

一句樹上有人,瞬間就讓美玲和美姬精神高度集中。

與此同時,包括晴子在內的四姝,都聽到從樹林樹冠層傳來的輕微窸窣聲,以及高速移動而產生的獵獵勁風聲。

“保護小姐!”幾乎是成了驚弓之鳥的美玲當先一聲疾呼後,筆直的長腿一邁,就躍過好幾塊大小各異的石頭出現在了晴子的身前。

剩下兩姐妹也反應不慢,僅僅是不過幾眨眼的時間,就一左一右拱衛在了她的身體兩側。

三姐妹的護衛隊形剛一擺好,從前方不遠的一棵只有不過碗口粗的落葉喬木上,就呼的一下跳下來一個兩眼有神、身形挺拔的青年男子來。

秋山家的豪華別墅大廳裏,一陣手機鈴音突然響起。

徹底奠定了自己在秋山、藤田兩家地位的藤田直秀,面上掛着好幾分志得意滿的隨手掏出了手機。

當他看到手機屏幕上所顯示的備註後,瞬間就塌胸縮腰擺出了一副諂媚的姿態恭聲說道:“東條公子,我剛想打電話向您彙報呢,秋山、藤田兩家······是是,我一定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不敢不敢,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敢隱瞞!”

幾秒鐘過後,藤田直秀雙眼驀地睜圓,臉上滿是震驚訝異的失聲低呼道:“怎麼可能!東條公子,您是不是搞錯了?嗨,對不起,東條公子,我並不是懷疑你,可是······可是······好的,明白了,我馬上就問!”

臉上依舊保持着一副驚訝到了極點表情的他,手上握着電話,緩緩扭頭看向了秋山和藤田兩位家主。

兩人彼此互看了對方一眼:那位東條公子在電話裏說了什麼?

身形微微顫抖個不停的藤田直秀,深吸一口氣,竭力按捺住心底翻騰而出的一股複雜情緒後,咧嘴朝兩人顫聲問道:“兩位······兩位家主大人,你們知不知道一個叫小泉明的人?”

小泉明?

秋山和藤田兩位家主皺眉想了片刻後,一前一後緩緩搖晃了一下頭顱。

直勾勾看了兩人片刻後,藤田直秀乾巴巴的點了點頭,然後鼻孔翕動着衝手上的電話沉聲說道:“東條公子,我已經問過了,他們都說不知道那個叫小泉明的人······嗯,明白了,我馬上就去!是是是······”

看着像是一隻哈巴狗般,就差屁股上多一條尾巴搖尾乞憐的藤田直秀,嘴角掛着幾許譏諷的秋山家主眼裏瞳光一閃,瞥了一旁的藤田家主一眼。

後者聽着從那電話裏隱隱傳出的諸如“簡直是廢物”、“什麼都不知道,要來有什麼用”、“還不如養一條狗”之類難聽的話,臉上也是暗沉一片。

從那些話裏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那個黑龍會的東條公子,恐怕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靠山。但是如今木已成舟,說什麼反悔的話,是已經不可能的了。

腦門上掛着一圈冷汗的掛斷了電話後,藤田直秀眼裏依舊滾動着絲絲驚芒的轉頭環顧了大廳裏的衆人一圈。

最後,他先是看了秋山家主一眼,然後又將目光投在了藤田家主的臉上。

眨巴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臟跳動的頻率稍微減弱了一些後,藤田直秀臉上流露出諸如訝異、駭然、後悔、慶幸等複雜的表情後,開口澀聲說道:“東條公子電話裏說,就在剛纔,最多不超過半小時,渡邊家的兩位長老,被那個叫小泉明的人一拳一個,都給打死了!”

眼角劃過一抹駭然的他,在看到兩位家主臉上顯露出的幾分不以爲然後,感覺嘴裏發苦的提氣說道:“渡邊家族兩位家主應該不陌生吧,黑龍會的三大家族之一。而那兩位被人一拳一個打死的長老,一個叫渡邊雄,一個叫渡邊野雄!”

突然腦子裏靈光一閃的藤田家主,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的一臉駭然道:“你說的是黑龍會十大執事長老之一的渡邊雄,以及三大執行長老之一的渡邊野雄?!”

“怎麼可能!”同樣反應了過來的秋山家主,也是一臉震驚到不能自已的模樣驚聲呼道,“黑龍會的執事長老和執行長老,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被人給殺了?!”

屏息聽着藤田直秀同兩位家主之間呼聲的大廳諸人,無不神情駭然的在心裏暗自忖道:那個叫小泉明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就在大廳裏莫名陷入到一片無聲氛圍裏的時候,一個年紀大概在三十一二歲左右的青年男子忽地舉起了自己的右胳膊弱聲說道:“我······我好像知道那個小泉明······” 雲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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