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晴顯然已經在處理,「但是,孩子已經轉手,我查不到了。你先過來,具體情況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很複雜……」

還能有多複雜,無非就是黃達拿不到錢,就把孩子給偷去賣了!

唐宋不是沒想過有這個可能,但他一直覺得黃達這人只是嘴上厲害,不至於敢對孩子下手。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走上這條路……

趕到秦晴家中,正是烈日當空。還沒進門就聽到黃燕的哭泣聲,聽著很是可憐。

走進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黃達跟黃媽媽被打得鼻青臉腫,身上還綁著繩子倒在地上,樣子略顯悲慘。

秦晴可沒表面那麼善良,她能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小人物爬到現在二線明星,有的是手段。

沒有理會兩人,唐宋走到黃燕跟前,皺眉道:「報警了嗎?」

秦晴皺眉搖頭:「沒有,對方好像另有目的,不像是一般的人販子……」 聽秦晴這麼一說,唐宋就意識到不妙了。沒有繼續詢問,而是轉身走到黃達兩人跟前蹲下。將黃達提起來,冷哼道:「沒想到,你膽子還真肥了一次。」

黃達的雙眼被揍得都快睜不開,含糊的哭喪:「不是我乾的,我只是告訴他孩子的面貌,他就給了我五萬。真不是我乾的,我不知道他們是人販子。」

唐宋雙眸寒光閃爍:「把所有的事重新說一遍,說錯了,我會讓你後悔當人!」

艱難咽下口水,黃達驚慌解釋:「上次被你打了之後,我想報警,可他們不理我。我本來也沒辦法,昨天下午忽然有兩個人來找我,問我姐……是不是跟你關係,還給我你的照片。我當時也沒多想,就告訴他們,然後他們給我五萬塊跟我媽要了孩子照片。真的,我就知道這些,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黃達也是委屈啊,昨天拿到五萬塊,今天剛想去浪一把。沒想到剛出門,就被一悶棍,然後就被送到這。再然後,一幫人對著他跟老媽拳打腳踢,恨不得踹死。

「他說的都是真的,」黃媽瑟瑟發抖的接過話,「我怎麼可能真的害我女兒,雖然我不喜歡那孩子,可再怎樣也是我外孫,我……」

唐宋不屑冷哼:「不用跟我來這套,對你們來說,錢才是最重要。」

扔開黃達,眉頭緊鎖的站起。如果黃達所說是真的,那就意味著這幫人其實是針對自己。

烈焰的餘孽?似乎沒理由要用到黃燕孩子這一招,會是誰?

秦晴走過來,低沉道:「上午去買菜的時候丟的,當時人很多,我讓人去查了,只是看到有兩個人把孩子帶上車。但是,那車沒有車牌,附近沒有攝像頭。」

針對自己的一場綁架案?

關鍵是他得罪的人不少,廢掉的人也很多,很難鎖定目標。

深吸了口氣,唐宋轉身走回到黃燕身旁安慰道:「你不用太擔心,如果是針對我,不會對孩子怎麼樣。」

黃燕擦拭淚水,抽泣道:「我知道,可要是出了事……我一轉眼人就不見了,等我追過去,車已經走了。」

說不擔心是假的,那可是她的心肝。

唐宋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對方既然有意要隱藏,就算他派人去查也需要很長時間,還不如安心對方的回應。

既然是針對自己,肯定會很快有消息……

果不其然,也就十分鐘,唐宋的手機響了。翻出來一看,卻讓他瞳孔驟然緊縮。

手機沒有顯示號碼,只是顯示震動。很明顯,對方是個高手,把信號隱藏了。

「喂?」

「別想查我,」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個靈動的女子聲音,聽起來也就十八歲左右,「孩子在我這,你可以不信。我不會殺他,只會讓他們母子一輩子不能相認!」

唐宋平靜道:「說吧,你想怎樣?」

「馬上到鳳嶺南路28號,四樓。記住,你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說完對方便掛了電話。

看著手機,唐宋眉頭更是緊鎖。這個人應該年紀不大,但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有備而來,是個黑客高手。

難道,真是烈焰的餘孽?

沒有多想,唐宋跟秦晴幾人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二十分鐘后,當唐宋將車子開到鳳嶺南路,手機又響了。還是沒有號碼,就是一片黑。車子減速,電話接通。

「不要讓車靠近,走過去。別逼我,否則你會很慘!」

說完又掛了,唐宋不由勾起冷笑。絕對是個黑客高手,一直都在跟蹤他的手機信號。

要知道,他的手機跟普通手機不同,是經過軍工處理的,對方竟然還能鎖定。可見,這個人確實有點本事。

不過,唐宋可不會認定對方就是個女生,變音對於黑客來說不是一般的容易……

將車子停靠到路邊,唐宋步行過去。鳳嶺南路28號在自建小區內,可能是因為午後的原因,小區沒什麼人,顯得很冷清。

找了好一會,唐宋才找到地方。單獨的一棟樓,正好跟27號和29號隔開,倒是有些奇怪。

沒有急著靠近,唐宋站在對面五米開外,靜靜地看著大門口。大門兩側都有攝像頭,而且都瞄準這邊。顯然,那個人在盯著自己。

站了大概五分鐘,手機沒再響起。正當唐宋準備走過去,鐵門忽然打開,裡邊走出來兩個青年。

兩人滿是警惕的走到唐宋跟前,戴耳環的青年撇嘴道:「你找什麼呢?」

掃了一眼兩人,唐宋微笑:「我隨便看看,不行么?」

「有什麼好看!」消瘦青年不爽的怒喝,「快走,這裡沒什麼好看的。」

看兩人的反應,唐宋的笑容更是濃厚,跟個傻叉一樣。

非常肯定,那個黑客不在這棟樓里。把自己引過來,想必另有目的……

叮!

手機傳來簡訊,唐宋當著兩個青年的面抬起手機,內容很簡短:「幹掉他們!」

耳環青年倒是眼尖,看到了簡訊,瞳孔驟然緊縮:「你是條子……」

嘭!

沒等說完,唐宋箭步衝過去,一拳抽在他的脖子上。耳環青年順勢倒下,消瘦青年大驚失色,張嘴想要叫喊,唐宋已經踢過去。

把人踹暈,唐宋還略顯歉意的呢喃:「不好意思,比人讓我打的。」

沒有理會兩人,唐宋朝著門口走去。抬頭看了一眼兩個攝像頭,這才輕輕敲門。

等了大概有兩分鐘,裡邊才有反應。鐵門打開,一個中年人皺眉探出頭來,一臉狐疑的打量著唐宋:「你找誰?」

唐宋指著後邊昏迷的兩個青年,微笑應道:「我是來找麻煩的,他們被我抽暈了。」

說得相當隨意,一點打人的氛圍都沒有。

中年人楞了一下才反應,慌忙往後倒退,大聲喊著:「有麻煩!」

嘭!

唐宋狠狠踹開鐵門,中年人被撞得倒飛出去。沒等走進去,裡邊已經衝出來幾個男子,手裡不是握著菜刀就是棍子,非常兇狠的撲過來。

擋在唐宋跟前,幾人凶神惡煞的綳著臉色:「你是誰?馬上出去,否則……」

唐宋聳肩笑道:「別誤會,我不是警察。不過,有人讓我幹掉你們。很抱歉,讓你們受累了。」

話音一落,人影已經衝過去,毫不猶豫的開抽…… 只見碩大的腦袋左右轉了一圈,接着發出一陣古怪的吼叫聲,之後山墳裏接二連三又出來三個和它相同的活屍,只見它們在黑土地上來回走動,似乎焦躁不安,接着其中一個忽然緊握雙拳發出一聲巨大的怒吼。

重生之紈絝的逆襲 在夜空中遠遠傳了出去,似乎異常憤怒,眼見如此詭異的場景我們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活屍們已經昂着腦袋在空氣中不停抽動鼻子,似乎具有嗅覺,難道它們都成了這副模樣還能呼吸?想到這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差點沒吐出來。

正在這時只聽一聲沉悶而巨大的暴喝,接着濃霧深處一個黑影顯現,接着大步走了過來,難道這裏面還有個“大人物”?

可再度出現的還是一個渾身上下沒有皮膚的乾屍,它的身材更爲強壯,詭異的是其身前居然掛着一把85式7.62mm輕型衝鋒槍。

它出現後其餘四具乾屍立刻排成隊列,居然對它敬了一個軍禮,似乎掛槍的是個“領導”,這一場面即恐怖卻又透着幾分滑稽。

只見“領導”腦袋忽然朝我們這裏轉來,“凝望”片刻邁開步子大步而來,雖然很恐懼,但我和寥行天有默契的都沒動彈。

我緊緊咬着自己嘴脣,在這種危急時刻就當自己是塊爛肉,無論如何也要死死挺住絕不能動一下,只見它一步步走進,我們只能學鴕鳥,將頭低下藏於土坑,片刻之後只覺得背上一沉,“領導”站在了上去。

已經變成乾屍的人似乎有千斤之重,我甚至覺得自己脊樑骨都快被壓斷了,好在它並沒有停留多一會兒便退了回去。

之後我們又擡頭觀察這些乾屍的行爲,只見它們在黑色的土地上滿目無敵的四下游走,不停的發出低沉的吼叫,這似乎是它們交流的方式,。

過了一會兒忽然夜空中響起了一陣淒厲的哨響,就像刺破黑暗夜幕的閃電,這聲哨響立刻打破了詭異山谷中充溢着恐怖氣氛的安靜,五具乾屍立刻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不停的發出巨大的吼叫聲,似乎憤怒到了極點。

接着夜空中傳來一陣古怪的大笑聲,笑聲停止後只聽一個人聲道:“看來你們下午遇到的那幾個人都交代了。”

另一人道:“我看沒有,這些死人們大呼小叫不就是爲了食物嗎?如果那些人已經被吃掉,它們肚子應該也填飽了。”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還好好的活着?可是這裏一目瞭然,他們人在哪兒呢?”

“或許他們知道破解困仙大陣的法門已經遛了。”

“除了我們,這世上無人能破困仙大陣。”

“我看未必,捆仙索可是能輕易割破人體的,一旦有人血滴入焦土中,立刻就會喚醒老屍,可是你我沒見到這個老妖怪啊?所以他們必定活着在,就算沒逃出大陣,肯定也沒死。”

“找出他們也不困難,只要放兩條豹子進去就成了。”

我一聽就知道麻煩大了,心裏將出餿主意的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然而這並不能讓他產生“畏懼感”很快我就聽見急促的喘息聲,接着三頭成年的花豹跑進了焦土地上。

只見那些顯得異常憤怒的乾屍立刻停止躁動,很快五人組成一個扇形包圍圈,從三方面朝三條豹子圍攏,從這點能看出當年他們是一羣配合有素的戰士。

狐狸老闆你幹嘛 豹子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只見它們昂着腦袋四下探視。

很快那五具乾屍就靠近了它們身邊,只見其中一條豹子立刻警覺的擡起腦袋,接着對準乾屍咆哮着,其中一具乾屍合身朝它撲去,豹子似乎受到了驚嚇,很敏捷的一躍而起躲避了這次攻擊,接着轉身朝我們這裏跑來。

之前說話那人又道:“我說的沒錯吧,連豹子都沒死,何況人呢。”

五具乾屍已經被豹子吸引了注意力,轉身朝它走來,豹子似乎知道困仙大陣的厲害,並沒有朝看似空曠的區域跑去,而是對準乾屍一躍而起。

然而乾屍力量非常之大豹子的合身撲擊居然沒有將它撲到,它沉重的身體只是退了幾步,焦土上出現了幾個清晰的腳印,站穩身體後隨手一拳便將豹子打的飛起,重重摔在地下。

真歡假愛 雖然豹子還是立刻站了起來,但腳步略微晃盪,似乎有些“意識不清”。

其餘兩條已被抓住,除了“領導”獨享一條,其餘三具乾屍瞬間便將一條成年花豹分食的乾乾淨淨,甚至連根毛都沒留下,隨即它們便將注意力轉向了“倖存者”,形成合圍之勢。

它倒也不慌張,一步步緩緩朝我們藏身的土坑退來,難道這豹子是誘敵深入,讓我們發動突然襲擊?

不過有豹子探路我們也能確定那片區域是安全的,看來困仙大陣也是有範圍的,我們屏息靜氣的一動不動,等着它們越靠越近,在豹子的怒吼中,我、寥行天齊齊從坑中躍起,豹子也第二次縱身衝向了“對手”。

隨着一道兩道銀光劃破夜空中濃密的白霧,乾屍腦袋都被削掉,豹子依然無法“頃刻制敵”,只是將對手撞的倒退幾步,接着兩方立刻撕扯到了一起,寥行天一棍就將對手的腦袋打碎,只見青紫色的腦袋中央是白乎乎凝固成一團的腦漿,血液早就涓滴不見了。

我只覺得內心一陣陣作嘔,只聽一聲怒吼,“領導”拋下手中啃食大半的土狗,轉身面對我們。

之前以爲它們的外形過於駭人,所以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就是這些乾屍很難對付,沒想到它們除了力量比殭屍大些,“個人能力”和殭屍差不多,只要擊中要害,它們會像人類那樣立刻死亡,所以對於最後一個對手我並不擔心,兩人呈反合圍的狀態,將它圍在中間。 只見它衝我們威懾似的張開大嘴,發出了一聲怒吼,接着便舉起自己手中的衝鋒槍,接着夜空中響起了一連串如爆豆般的槍聲,“領導”毫不猶豫的將僅剩的一梭子彈打出槍膛。

普通的槍彈自然無法傷害到我,而而豹子繞到它身後,奮力撲上它的後背,將它撲倒在地。

“領導”比之自己的手下能力確實強出不少,它反手將豹子揪下,然而豹子忽然一口死死咬住他的後脖頸,一人一獸死死的僵持着,誰也無法撼動誰,哪怕一寸的距離。

寥行天將手中短棍扔了一根在“領導身上”,只聽喀喇一聲響,壓斷了對手的雙臂骨頭,豹子一口將對手的腦袋給咬了下來。

就在我們以爲可以慶祝一場勝利時,猛然發現不遠處三人中其中一人胸膛中了數槍,此刻躺在地下早已氣絕身亡,他的同伴早已跑的沒有蹤影。

這就是報應,想害我們,卻被流彈擊中身體而亡。

而他身體裏流出的鮮血也早被這片焦黑的土地完全吸收,本來一片黃褐色的荒草地逐漸被蔓延的黑色侵襲,夜空中再度傳來一陣桀桀怪笑,這次可以百分百肯定絕不是人類所能發出的笑聲了。

我道:“剛纔聽這三人說人血是喚醒老屍的方式,看來我們已經無法阻止古墳裏的怪物復活了。”

說話間只見黑色的蔓延越加快速,很快便將我們目力所及之處完全掩蓋還像着黑暗中繼續蔓延。

此時此刻這片黑色的焦土就像是一片角鬥的場所,而清溪山即將放出或許是其中最強悍的一位“戰士”和我們“一較高下”。

可要命的是這個對手並沒有立刻現身,而是不時發出桀桀怪笑一點點的消磨着我們意志。

只聽夜空中又傳來一陣“撲落落”的響動,這是因爲四周已經變成黑色的荒草古怪擺動發出聲響,此刻沒有一絲山風,荒草完全是無風自動,看來它們似乎也是恐懼至極。

與此同時濃霧漸漸消散,以至於周圍的一切我們看的更加清晰,只見墳墓中那道紫光依然清晰的發出光亮,我低聲道:“反正也沒有退路了,咱們過去看看?”

夜空中的怪笑聲越發頻繁,我們兩滿心戒備的朝洞口方向靠了過去,雖然只有短短几十米距離,但我們彷彿走了個天荒地老,走到洞口能居高臨下的朝下觀望,只見洞口下方有一塊紫顏色透明的大石頭熠熠閃光,洞口發出的紫光就是這塊石頭髮出來的。”

隨即我就在石頭的左邊發現一面銅鏡。

透過銅鏡發現一個身着古怪服飾的“人”正通過一道狹窄的通道,快速跑來,很快就能到這間墓室了。”

那個恐怖的笑聲再度在靜謐的夜空中響起,而這次聲音似乎更加響亮,看着老屍飛奔的景象,我雞皮疙瘩頓時掉了一地。

寥行天道:“這塊石頭必有古怪,待我轟了它。”

說罷一棍劈下,只聽轟的一聲大響,我只覺得腳下所站立的地方忽然向下一沉,心中暗道不好道:“趕緊跑。”

一大片土地沉入地下,所以雖然我跑的飛快,但還是陷入了土地中,只聽耳中充滿了塌方的聲響,眼前卻一片黑暗結結實實的摔了下去。

當我和一堆泥土壓在墳墓中的地下,又傳來木頭斷裂的聲響,似乎是一層木板被我壓斷,接着我又朝下摔去,這座墳墓居然不止一層,而當我再次接觸到地面,終於下墜的勢頭被止住,我覺得背部所靠是一片非常堅硬的地面。

輕易震開身上壓着的浮土鑽了出來,我用力吸了口氣,我發現自己身處之地是一間並不算大的墓穴,除了被壓穿的頂部,牆壁和地面都是白玉所制,一塊白玉棺材蓋靠在空空的棺材邊。

墓穴牆壁上刻着星星點點金色字符,我剛要仔細看,忽然一陣銅鑼聲清晰傳來,我心中一緊看來寥行天已經遇到老屍了。

可是身處地下墓穴我並不敢輕舉妄動,而且隨着銅鑼一聲響動後再無動靜,看來鎮屍銅鑼應該是起到了作用,否則響聲肯定會持續不斷,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安全了。

情緒稍微平穩後我小心翼翼的從出口走了出去,墓穴外是一件巨大的房間,只見其中擺滿了各種珍貴的珠寶玉器,剛纔的震動並沒有對這裏造成傷害,因爲這間屋子的頂部金光閃閃似乎是金磚所鑄。

若是將這一屋子的珠寶運出去毫無疑問我將成爲這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

想到這我從靠近牆壁的木臺上取下一柄黃金手杖,其頂端有一顆發出幽幽綠光的夜明珠,雖然在這種地方綠光讓一切都顯得恐怖,但我必須要有照明的設備。

帶着這個手杖我看見了出口,不過剛剛走到門口我就看見一道狹長的通道,看來我真是三生有幸,居然摔進了老屍“居住地”。

毫無疑問通過這裏我就可以回到墓穴的位置,可問題是老屍會不會在前方某地等着我?想到這裏我忍不住一陣陣噁心。

想到這裏我忍住深深吸了口氣毅然踏上了這條狹窄的通道,只見四面牆壁都是都是黃銅所制,表面幾乎被一層綠色的銅鏽所覆蓋,而每一處轉角頂部都有一塊方形的銅鏡懸掛高出,這些銅鏡卻保存完好。

這段通道就像是山間的羊腸小道,七扭八彎的轉角不少,我想不明白墓主人在墳墓中修建這條通道的原因,因爲在我看來似乎沒有任何必要。

不過很快我就通過銅鏡發現寥行天轉進了通道一路狂奔,但是我無法確定他距離我的位置到底有多遠,可見了真人我也顧不得許多大聲喊道:“廖總長,就按你現在的方向跑,我在你的正前方。”

寥行天邊跑邊大聲喊道:“快走,老怪物就在我後面。”他話音未落忽然我看見一道暗青色的光芒出現在銅鏡中。

一個身着怪衣的“人”,只是它的腦袋和四肢黑如焦炭,所以在昏暗的環境中只有那身暗青色的衣服是最清楚的。 嘭嘭……

伴隨著悶響,跟前幾個男子倒在地上,不是痛苦翻滾就是昏迷不醒。

唐宋很愜意的繼續往裡邊走,剛走到樓梯口,上邊又傳來急促腳步聲。沒等抬頭,呼呼的寒風已經襲來。

漫不經心的側身躲避,兩把菜刀正好擦過他的身子飛下去。轉過頭,唐宋沖著上方兩個男子露出笑容:「最好的選擇是,自己趴下。」

兩人哪裡會順從,一前一後從上邊衝下來,手裡握著閃耀的西瓜刀。 予你一婚,囚我一生 衝到唐宋跟前,奮不顧身的劈砍。

唐宋快速扣住對方的手腕,西瓜刀被擰得往下翻轉掉落。只是沒等落地,唐宋翹起腳踢過去,正好踢中西瓜刀的側面。

嗡!

西瓜刀改變方向,咻的穿過男子的褲襠,卻是扎在後邊另一個男子的小腿上。

緊隨其後,唐宋往旁邊躲避,順勢將跟前的男子往下拉扯。男子沒控制住,順著樓梯往下沖了兩步,噗通摔倒滾下去了。

後邊的男子被刺中小腿,啊的驚呼後退。唐宋沒有趁機攻擊,面帶微笑的繼續往上走。步伐很穩健,表情很淡定。

「啊!」伴隨著一聲怒吼,前邊的男子終究還是揮刀劈砍過去。

暗嘆了口氣,唐宋忽然往旁邊躲開。那男子的西瓜刀劈了空,身體不受控制往下沖。在衝過身旁的瞬間,唐宋還抬起腳踹了一下他的屁股。

咕咚咕咚!

兩人順著樓梯滾下去,就跟倆圓球似的,倒是精彩。

不急不慢,唐宋走到二樓。房子不算很大,兩房兩廳類型的。一到上邊,都還沒等唐宋來得及多想,陰沉的聲音已經傳來:「你是條子?」

定遠望去,一個中年人面色陰沉的站在對面,右手的西瓜刀放到旁邊床上,鋒利的刀尖正好按壓在床上的小孩脖子上。

再仔細看,旁邊還有好多個小孩,都是在襁褓之中,看樣子最大的也就一歲多。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